点击收藏后,可收藏每本书籍,个人中心收藏里查看

第33章 被驸马刺死的公主(三十三) “驸马还……

画皮(快穿) 青莲门下 3590 2026-08-21 07:43:06

九月秋风渐起,草木摇落,永安公主一行人回到京城。

佳州凿江引水领救灾银的奇事千古罕见,在朝堂上掀起了轩然大波。陛下与朝中各位重臣一致同意,改革监察机构的政令势在必行。

陛下遴选中央官员于各州府任监察使,五年一换,防止地方上各自为营。不只是对地方上州府行政的监察,对于治江工事,朝廷也颁发了明晰的治水律令,只待具体施行。

朝野上下,也都对娇纵跋扈的永安公主有了新的认识。

虽然公主殿下平日里看起来只知道贪图享受、与野男人厮混,办起事情来,倒是意外地机敏利落,不愧是天之骄女,也不愧陛下那么看重她。

永安公主殿下被夸来夸去,大家只说公主殿下遇泰山崩塌而面不改色,聪明机智不说,更是爱民如子——没看到公主殿下去了江南,连声名狼藉的赖廷尉都混了一把万民伞吗,赖廷尉恐怕这辈子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还能收到这玩意儿吧。

还不是因为永安公主德才兼备,精明t强干。

在一片难得的赞誉声中,永安公主终于回到公主府。

直至佳州的事情传到京城,驸马这才知道公主殿下不是去哪里鬼混了,而是跟着威远伯世子去了江南。

这么晚才听到消息,他感觉自己就不像个驸马,甚至连公主殿下身边有头有脸的内侍都不如。

寄给家里的信还是没有回应,一桩事情压在心底,徐贺远又难免忧虑,整日里显得心不在焉。

公主殿下回府,他自然要前去请安,本以为他只能在公主殿下的闺房外晃一圈,没想到殿下真传唤了他。

徐贺远进去时,便见公主殿下一袭淡红色罗裙,发间一朵金莲,神采飞扬,丝毫不见刚出完远门的疲态。

多日不见,公主殿下依然光彩照人,哪怕知晓公主殿下的本性,但一个照面,徐贺远看见她,仍然心中升起一抹惊艳。

徐贺远笑道:“殿下此行,可否顺利?”

公主殿下看他一眼,无所谓地说:“驸马问这些做什么,哪怕不顺利,驸马又能帮到本宫什么呢?”

徐贺远被噎了一下,脸上维持住笑容,说道:“虽然不能帮到殿下什么,但臣的心是和殿下在一起的。”

公主殿下笑起来:“是吗?”

徐贺远微微偏了偏头,露出角度最英俊的那半张侧脸,说:“殿下离开府中数日,臣心中惦念的紧。”

他以前还笑付小将军谄媚,现在他也成了这等妄图以色事人的人,难免令人唏嘘。

公主殿下略有些敷衍地点了点头。

或许是难得离开京城出了远门,她谈性正好,道:“本宫与威远伯世子共事十余日,发觉世子也是个人才,又英俊又沉稳,聪明又沉得住气,眼界又广阔……”

徐贺远赔笑着脸坐在她身边,听她在驸马面前夸别的男人。

徐贺远只能点点头。

公主殿下聊得兴起,又道:“你觉得他怎么样?”

徐贺远为难地说道:“臣并未见过世子。”

公主殿下想了想,恍然大悟道:“也对,威远伯家钟鸣鼎食,你一个小门小户出来的,自然不可能见过他。”

徐贺远又点点头。

他觉得自己的嘴角都要笑僵了。

永安公主并未察觉到他心中的想法,继续喋喋不休着:“之前阳嘉跟我说他好,我还不信……”

徐贺远:“……”

好不容易等永安公主结束了这个话题,徐贺远刚松了口气,便听永安公主又道:“江南的风景,确实与京城大为不同,很是新奇……对了,驸马,你是不是也是江南的?”

徐贺远只觉得心跳开始加快,他摩挲起手指来,对公主说:“对。”

公主殿下继续问道:“你家在哪儿啊?”

她完全没意识到身为一个妻子,成婚数月还不知道丈夫家住哪里有多么不合格。

徐贺远回答她:“苹州。”

永安公主恍然大悟:“哦,苹州啊,我去过。”

徐贺远的心脏开始在胸腔里狂跳起来,他又感受到了尖锐的心痛,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观察着公主殿下的每一丝表情。

永安公主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异样,徐贺远吸了口气,继续笑着,问她道:“殿下去那里做什么?”

永安公主说:“路过,那里的荷花开得很美,那里的人也出落得好看。”

徐贺远松了口气,心跳平复下来。

他附和着公主殿下:“水乡确实出美人呢。”

永安公主看着他的脸,道:“本宫觉得,驸马就长得不错。”

真是可惜……

徐贺远闻言,惊讶永安公主竟然会夸他,笑道:“多谢殿下。”

永安公主又道:“你们那里那么个穷乡僻壤,驸马是怎么维持生活的呢?”

被永安公主随意说穷酸,徐贺远面色不变,心中却难免有些黯然,他道:“苹州居民,多以打鱼为生。”

永安公主便又夸道:“每天打鱼,风吹日晒的,驸马还生的这么白,真好。”

徐贺远笑笑:“臣识得几个字,以抄书糊口,不怎么见太阳。”

永安公主点点头。

今日他们俩难得说了这么多话,徐贺远心中也欢喜,正想再说些什么话题,却看见付添从里间出来。

徐贺远闭了嘴,坐在那里。

付小将军仿佛没看到他似的,径直走到公主殿下面前,道:“殿下的床榻已经整理好了,我还让侍女换了新帐子。”

永安公主眉眼弯弯,道:“好。”

徐贺远难堪极了。

以往如果他和永安公主相处,付添是会离开的,在公主府里见了他,付添也会远远避开,怎么今日不躲不避,是陪公主去了一趟江南,恃宠而骄了吗?

付添又对着永安公主说:“秋狩就要到了,臣给殿下选了几匹好马,殿下要去看吗?”

永安公主道:“今日有些乏了,明日再去吧。”

付添“嗯”了一声,说:“那殿下不要坐在这里说话了,快歇息吧。”

他说完这句话,终于看了一眼徐贺远,其中意味,不言而明。

他又跪坐到公主脚边,将自己的头蹭上公主的手心——像一只乖巧懂事的猎犬。

公主殿下被付小将军取悦,拉起付小将军,亲昵地亲了亲付小将军的脸。

公主殿下被付小将军勾着小指,向内室走。

付小将军又看了一眼坐在原位的驸马。

在公主殿下与这个男人成婚几个月后,说出了第一句挑衅的话:“驸马还不离开,是想坐在床边守着吗?”

“欢迎之至。”

他这个时候,又像一只小狼了。

徐贺远袖子里的手握成拳,指甲掐进掌心。

“你逗他做什么。”徐贺远听见里间里永安公主毫不在意的声音。

然后是男女的调笑声。

他像一个废物,心口生疼,捏着拳头,却只能走出这里。

他是一个废物。

秋狩很快到来,陛下祭祀完先祖,带领皇室宗亲与文武官员来到围场。车马队伍俨然有序,旗帜猎猎,陛下着戎装,配刀剑,射向一只野鹿。

一击即中,秋狩的氛围很快被点燃,众人离开京城,在这举目尽望皆是四野的地方,都兴奋起来。

永安公主骑着神俊的白马,在旷野上驰骋。

她也不打猎,只飞快地向前奔跑,直到日头西斜。

回到营地时,也没人敢笑她没有猎物,她只坐在篝火旁,看陛下敲着木鼓,唱一些新作的歌谣。

陛下很有天赋,只是没用对地方,永安公主已经看到中散大夫想要谏言,又觉得有点破坏气氛,欲言又止的神情了。

中散大夫……你这样就已经很破坏气氛了。

一曲终了,永安公主沿着小溪,一直向前,仿佛要走到水源尽头。

山野之间草木横生,她如履平地。

披着人皮的不同人生让她快乐,离开人群,她仿佛又成为了她自己。

有点愚蠢,虚伪恶毒,喜爱骗人,喜爱吃男人的心脏,不知道礼教,带着野蛮气息的她自己。

只是在旅途中遇到过朋友,就变得更收敛,更像一个人了。

她真的走到了水源尽头,看到泉眼冒着水泡,聚成小潭。

月光和星光下,赖云白坐在那里。

很奇怪,他不在陛下跟前谄媚逢迎,竟然独自坐在小潭这里,简直不像那个赖云白了。

看见永安公主过来,他有些意外,抬了抬眼皮,嘴角翘起,露出一个英俊艳丽的微笑。

张婉娘坐在他身边,道:“我以为你不会再往水边来了。”

赖云白看着水里的月亮与群星,道:“虽然当过一回水鬼,但让我当水鬼的人已经成了碎肉末,我又有什么好担忧的呢?”

赖云白一直是这样,仿佛什么也不害怕。

张婉娘道:“还没恭喜你升迁。”

赖廷尉已经不是赖廷尉,回京的时候,赖廷尉就成了御史大夫,位列三公。

永安公主一诺千金,说前程风顺,富贵堆云,就亲自去佳州捞他,一到京城,就给他镶上金边。

赖副相偏头看公主殿下。

看着看着,他亲吻向她的唇。

气息交融,仿佛又回到了那天晚上,他们在昏暗的春楼里,就着甜腥的血,和廉价的脂粉香气,突兀地开始接吻。

赖副相不去谄媚陛下,反而在和公主偷情。

他呼吸乱着,鸦羽般的睫垂下,星光洒在他的发间,让他冷酷的面容也变得柔和起来。

这个晚上,他似乎对公主殿下予取予求。

张婉娘摸向他的脸,摩挲着他脸侧那道细细的伤口。

“殿下觉得不好看吗?”他问。

张婉娘摇了摇头。这个男人脸侧多了伤痕,只会让艳鬼更想把他撕碎。

赖云白亲吻她的指尖。

赖云白当了副相,还要当公主殿下一晚上的婊‘子。

第二日众臣去狩猎,陛下会奖赏猎物最多最英勇的人。

付添t身为羽林卫副使,要跟在陛下身边,并未和永安公主一起。

永安公主只好站在马厩前,欣赏驸马颤颤巍巍地上马。

穷文富武,养一匹马的花费是普通家庭想也不会去想的,徐贺远自幼家贫,哪里会骑马。

侍卫牵着徐贺远的马,教尊贵的驸马骑马。

永安公主道:“你坐着不要往前倾,真是的,你不是学什么都很快吗?怎么这点小事也做不好?”

“你怎么坐的啊?”

徐贺远紧握缰绳,没有说话。

永安公主又道:“付小将军六岁都会骑马射箭了,你现在这样,唉。”

说话间几个贵女也走过来,来马厩挑选好马,见到永安公主在这里,都给永安公主行礼。

阳嘉郡主穿着一身干净利落的骑装,笑道:“表姐你干站在这里做什么,不过去和我们一起玩儿吗?”

永安公主指了指徐贺远。

阳嘉郡主震惊道:“驸马在学骑马?”

永安公主点了点头。

阳嘉郡主恍然大悟,道:“我说呢,怎么第一天围猎时清点猎物,驸马连兔子也没猎一只。”

“原来驸马还不会骑马。”

琏锦郡主捂住嘴,笑道:“我家郡马猎了一只白狐呢,说要给我做个围脖。”

永安公主沉下脸,撂下驸马,直接走了。

徐贺远见状,连忙跳下马,追了出去。

几个贵女站在原地,也不挑马了,只面面相觑。

不是,永安公主什么时候脾气这么大了?

永安公主沉着脸走进树林,半点不理徐贺远。

徐贺远跟在她身后,着急道:“殿下……”

永安公主转头,说道:“你就是个废物。”

徐贺远说不出话。

永安公主说:“琏锦都说了她郡马要给她做围脖,你却连马也不会骑。你只会给我丢脸。”

徐贺远说:“殿下息怒……臣填词作赋,琏锦郡主的郡马也远不如臣。”

他这句话也有些道理,永安公主没有方才那样生气了,却仍是说:“或许当初不应该找出身小户的驸马。”

她说话间,一条头部尖尖,通体青翠欲滴,仅有尾部焦红的青蛇就缠绕在她头顶的树梢上,伸出鲜红的蛇信。

公主殿下似乎并没有看见,仍是略带怒气地看着驸马。

徐贺远屏住了呼吸。

在那一瞬间,无数的念头闪过,内心飞快权衡。

“殿下小心!”徐贺远扑了上去。

随着永安公主的一声尖叫,青蛇从树梢上掉了下来,咬在了徐贺远的小腿上。

永安公主慌了神,只跑出树林,哭喊着:“来人啊,有蛇!这里有蛇!”

树林里有蛇!

腿上传来剧痛,侍卫们的脚步声传来,意识模糊之间,徐贺远只看见永安公主朦胧的泪眼。

好了,徐贺远心想。

作者感言

青莲门下

青莲门下

此作者暂时没有公告!

目录
目录
设置
阅读设置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阅读模式
反馈
反馈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