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亮短期内散户不用动,只要基本盘…”
会议室上,关灯的钢笔在文件上简单滑过几个重点,侧身交给助理,“这个部分我觉得需要看看情况,股市上行既然已经是国内趋势,地产行业也在走高,那么舆论这边一定要把控。”
“国内的互联网还是不够普及,光有股民高频率浏览网页是远远不够的…”关灯说着,他起身拿起指示棍,在大屏幕上「啪」的一下点到重点,“这里。”
“林经理觉得这方面还用追加吗?”关灯问。
林立翘着二郎腿,修长的手指上是转动的钢笔、被点到了名字,他抬起头,然后仔细分析了下,“可以,陈总有什么想说的?”
陈建东正单手撑着手臂看站在屏幕前的关灯。
今天是大组会。
联合了整个广告部和策划部以及分析部销售部的骨干开会。
主要针对下半年北京朝阳的两个三期小区进行开盘预测,以及近期股票应该如何管控问题。
防止大量散户进入的故意抬高价格,又要稳扎稳打,让长亮能够跻身股市大头。
股票就是活的流动资金。
在其他建设公司还在为了拉投资和银行借贷做启动资金的时候,长亮和北风已经凭借股市流动撬动了大量资金,并且正常启动工序。
每个季度的会议格外重要。
也只有季度会议时,关灯和陈建东才会在一起开会。
否则平时陈建东外勤更多,关灯会泡在分析部门带实习生助理。
两人在公司里真忙起来,说不定只有中午能在办公室吃个午餐。
午餐是肯定要在一起吃的,陈建东根本不相信关灯会自己乖乖吃饭,早中晚三顿都不会离眼,必须盯着全部吃完。
今天在一起开会,明明早上在车库里面是陈建东先说的,让关灯别在会议上看他笑,免得自己笑场。
但真坐在会议室。
看着自己养大的小崽儿穿着板正的西装,顶着一头被梳理的和大人模样的卷毛在屏幕前讲话,手里还拿着类似教鞭一样的东西时不时的指着。
这是他的小孩长大了。
二十五六的人,早就不能用男孩来形容。但在陈建东的眼中,他的小灯仿佛还是十五六的小孩似的,可爱的不得了。
回家了就愿意和他撒娇,小脚丫冰凉的往小腹上贴。
小孩一个。
陈建东正想着,忽然桌面被敲了敲,林经理明显无语的看他,“陈总,在问你的意见。”
“嗯?”陈建东忽然回神,“我觉得大宝——”
“咳咳,大包大揽在股票市场会不会太显眼?”他虚假翻动着手中的文件,假装思考。
关灯明显也很想笑,抿着嘴巴,清了清嗓,“嗯?陈总是不太赞成我的决定吗?那…我会议结束后争取再给您出一个新的方案行不行?”
整个会议室人不少。
三十五人以上的椭圆长桌会议。
小关总这样放低姿态的问,众人便再度将目光投放到陈总的身上。
长亮公司上上下下都知道,孙经理虽然是法人却没有什么实权,能力有些跟不上,陈总才是掌握实权的那个。
但整个长亮前期或许依靠的陈总的实业,近几年来分析部的股票明显在公司的比重更高。
这位小关总是实打实的财神爷。
外界传言的小关总更是玄乎。
至今小关总除了必要宴会外,一次生意应酬都未曾出席。
北风最大的股东,曾经华尔街赚的盆满钵满在美股崩盘前整身撤退的天才操盘手,国内外猎头重金挖人也没被撬动半分的人。
这就是小关总。
别人求也求不去的人,在长亮却事事都听陈总的。
陈总和小关总的相处在旁人眼中非常微妙,说不上谁压制谁。
但在分析股票上,小关总向来说一不二。
陈总眼看着没听会,他竟然也点头愿意重新做方案。
简直是毫无人性的上司。
「吧嗒吧嗒」钢笔掉在桌面上,孙经理挺尴尬。
他学着林经理转笔,但没人家转的好。
林经理皱眉,示意会议可以到收尾工作,“你要再转这个破笔,就滚出去转。”
“和谁说话呢?”孙经理嘴角抽抽,带着助理出门的时候恶狠狠的撞着他的肩膀,“你谁啊?会转两根笔装个屁!”
说着,他不仅把林经理的钢笔伸手抽走扔进垃圾桶,随后还翻了一眼白眼,转身离开。
林经理无奈的揉揉太阳穴,把钢笔给捡回来,示意让总结了会议直接散会。
办公室里的人陆陆续续走的差不多。
小关总收了手上的指示棍,走到桌前,好奇的看陈建东手上的文件夹,“陈总刚才的提议是认真的吗?”
陈建东稍微仰头看他:“嗯?”
这时还有几个员工没走出去,陈建东余光看了几眼,想伸手去揽人腰的动作停在半空。
小关总的指示棍已经收到了最短,他还是能直接用棍子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敲在陈建东的手臂上,“陈总在公司要自重——”
陈建东几不可闻的笑了一声,这时其他员工已经走了,顺带着还把门带上,给两个老总谈话的空间。
陈建东伸手便搂住人的腰,一把将人带进了自己的怀里,“大宝,怎么自重?你教教哥?”
分明在车库表示要克制的人是陈建东。
如今在办公室对着小关总忍不住上下其手的也是这位陈总。
陈总向来是严于律人宽以待己。
关灯被他搂到怀里,坐在男人的大腿上咯咯笑起来,银铃似得声响在耳边响动,陈建东只觉得自己耳边一阵酥麻蔓延到心尖。
“那你刚才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陈建东光顾着看小关总的威风,压根就不知道人家说了什么。
陈建东跟他在一起都懒得装,直接把脸埋进大宝的肩膀里深深吸了两口。
闻到他昨夜洗澡用过的香波味道,格外满足的深吸一口气,“没听。”
“建东哥,你不要这样!在公司里,我是你的下属,不对,反正是平级的,一码归一码,唔…听我说话,别亲,唔…哥,哈哈哈你等下…”
陈建东就稀罕这叭叭没完的小嘴儿。
只要每次关灯在外人面前露出半分锋芒,陈建东的心里都有一种非常严重的危机感。
他承认自己非常自私。
总觉得关灯各种美好的模样只能自己看,忍不住想要小气些。
小关总拿着教鞭一样的指示棍,收缩的,有种老师的感觉。
关灯被他哥亲的有些急眼,干脆使劲咬回去,“一会让人瞧见啦!不正经的建东哥-以后还怎么当陈总啦?”
陈建东被他一句又一句哄的发笑:“那就当不正经的陈总,不行吗?”
收缩的指示棍在关灯的手里面被拿起,贴着陈建东的脸颊,轻轻的拍了拍,“哥,你这样不好哦。”
陈建东实在喜欢他的小性子。
在会议上所有人都宛若看着神仙似得看着关灯。
贴身的西装勾勒着他夺人命的细腰,细长的大腿也被剪裁得体的西装裤包裹。
关灯的臀刚好,陈建东的手掌一只就能握住一边。
他的腰还很软,喜欢向下凹,大部分时间身后的时候前面都不需要垫着软枕。
“哥,你听我说话。”
陈建东听了。
不过最后还是决定,以后关灯上班应该少穿西装,太漂亮了。
今天下班的时候直接去商场逛了一圈。
关灯这些年被陈建东养的气色明显好了很多。虽然还是瘦瘦的,精神头却是不能掩盖的,穿什么都精神板正。
他虽然只有一米七的个头,但比例非常好,穿什么都像衣服架子。
即便不是西装照样好看。
陈建东仔细一想还真不是衣服的事。
年年关灯回大庆群胜村时,都会套上大花棉裤,穿的左三层右三层,一点也不耽误这张雪妖精似得小脸。
烧炕的时候往灶坑前一蹲,特别像可爱的小蘑菇。
陈建东实在没办法,只能争取每天继续和大宝寸步不离。
从波士顿回来后,俩人的分离焦虑倒好了一些。
因为不需要上学了,即便是读研时,关灯去学校开组会几小时,陈建东都会开着车在楼下等。确定他下楼就能抱到自己。
两人分离焦虑好一些的主要措施便是不分离。
之前去法国看廖年年表演时,就因为他们俩人分不开,廖年年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个病。
他说廖文川经常一分钟看不到他就要抓狂。
还问了这种病要怎么治。
俩人病的乐呵,从来没干涉过,除了说不分离外,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到现在,平时有什么重要活动需要陈建东出席,两人分开一上午或下午,关灯都会静静的在办公室抽一支烟缓解。
陈建东的心脏会在关灯离开自己视线的刹那便开始紧张的跳动,心慌。
不知道啥时候的习惯也不知道怎么形成的。
明明都不是矫情的性子,偏偏是胶带缠的两个人。
最有意思的时候便是在年年过年回家时。
家里的亲戚们现在走动的很勤快。
如今不少人家都买上了电视,老人们喜欢看一些新闻,经常几个中央台来回轮着看,陈建东还上过几次电视呢。
被发现后,村里的人便清楚这小子真是不得了,在外头干的是大生意。
各种亲戚到处来混脸熟不说,还有借钱的。
陈建东不爱搭理这群人,每次除夕之前有人来串门,他就在家里喊,“媳妇,来人了,出来叫人。”
关灯就在厨房捧着个刚烤好的地瓜顶着毛茸茸的卷发出来,这边叫大姨,那边叫舅妈。
这年头,当二椅子不避讳人还自豪的。除了陈建东,全国都够呛能找到第二个。
一个个亲戚的表情相当精彩。
嫌二椅子丢人,但又为了和陈建东攀亲戚只能捏鼻子抵抗着心里的膈应笑呵呵的说关灯长得真不错。
转头还得夸梁凤华有福气,这辈子竟然还能捞个男媳妇光宗耀祖。
话里话外自然是阴阳怪气。
但他们万万想不到梁凤华是真疼关灯,也在心里头真把关灯当孙媳妇看,能不得意吗?
外人想要说三道四,谁也插不进来这根针。
以前若有人和陈建东说,二椅子这事丢人,将来给他介绍个谁谁家闺女这种话。
陈建东二话不说,管他男的女的老的少的,直接拎着脖颈子一脚踹出去,以后陈家的门都别想进。
就因为有这样的前车之鉴。
以后上陈家的人都心里明镜似得,谁都能唠。唯独陈家的男媳妇要小心,给人家搞伤心了,恐怕便要失去陈家这个实在亲戚了。
所以陈建东回回在有亲戚来时故意叫关灯「媳妇」
关灯还觉得他哥坏呢。
什么大姨舅妈全都不年轻了,还得逆着本心夸什么「男的挺好,挺好,不用生孩子,不然带孩子老累了」这种话。
人家都多大岁数了?
个个老封建,让这些人想点男媳妇的好处,实在是难为人。
今年过年还是俩人结婚办事五周年呢。
每次到结婚周年这天,梁凤华在家吃了年夜饭,都找借口上老姐们家里打麻将。
实际上是给小两口留时间呢。
今年关灯还喝了点酒,是去年在松树下埋的陈酿樱桃。
山上的樱桃很小,小拇指甲盖那么大,做酒特别酸,加了许多糖才能中和掉几分酸味。在地里头埋了整整一年,喝的时候涩口更重。
关灯喝的肩膀打哆嗦,觉得不好喝。
倒是秦少强拿来的葡萄酒年货很好喝,甜甜的像饮料。
吃了饭收拾半天,梁凤华瞧着时间差不多,穿棉袄要出门。
关灯的小脸红扑扑的说,“奶,别走了今天,外头下雪了都!”
陈建东叼着烟说:“是啊,奶,甭出去了,雪天路滑。”
梁凤华瞪了他一眼然后乐起来说:“说让我甭出去!嘴上说的好听,这不直接穿外套了?恨不得我赶紧走,死崽子,都和老姊妹定好了,我不去不开桌,赶紧开车送我!”
陈建东眼睛一眯,连外套都没穿,“得嘞。”
梁凤华先裹着棉袄上外头柜子里掏钱,准备一会打麻将好好大杀四方,陈建东还给拿了一条好烟。
关灯就在炕上捧着一碗刚化好的冻梨吃,明显酒喝的有些上头,脸颊红扑扑,对外屋的俩人喊,“慢点开!”
外头每次到这日子总是下漂亮的大雪。
从陈家到村尾也就一分钟的时间。
“知道了。”陈建东拿着烟,从外屋走进来,俯身过来。
关灯赶紧噘嘴跟他哥啵了一口,醉醺醺的说,“慢点开…”
“等着我回来,媳妇。”陈建东眼中冒着点邪气儿。
关灯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其实年年这时候都是,俩人每次到了纪念日都忍不住想要干点啥。
而且在炕头的感觉和在家里完全不一样。
这日子好,穿上俩人结婚的西装,准备上收音机,俩人再小酌两杯,那感觉甭提多得劲了。
陈建东送完梁凤华回来,促狭的眼里满是笑意,在门口喊一声,“媳妇,我回来了。”
关灯藏在门口后面早早就等他了,趁着人进屋,直接跳到人身上,“哥!吓到你没?”
陈建东托住人的大腿,抱着往里面走,“吓到了。”
俩人这时候就要放一首好听的音乐再跳个舞。
现在他们更喜欢「甜蜜蜜」
一口酸涩的樱桃酒从陈建东的嘴里渡到关灯的口腔。
关灯的脸越发的红,脑袋晕乎乎的靠在他哥的肩膀上。
他赤着脚,踩在他哥的鞋上,俩人从外屋到炕头。
日子竟然都让他们甜蜜的过了整整五个年头。
想到初相识的那天,他们三十元的小旅馆中,陌生的连说句话都是那样尴尬。
如今,竟然已经悄悄幸福这样久。
幸福降临的日子过的总像弹指间。
关灯是个特别知足的人,他喜欢抱着陈建东的脖颈,一下一下在他哥的嘴巴上亲,“上辈子一定是积德啦,怎么和建东哥在一起这么幸福呢?这么好呢?”
陈建东瞧着他的嘴巴里又吐出甜蜜,便忍不住去品尝。
含着,抿着,仔仔细细的想要知道这张小嘴儿里面究竟还有怎样的甜。
“哥也这么觉得。”他眯着墨眸笑,“怎么就捡这么个好媳妇了?”
关灯就受不了他哥叫自己媳妇,仿佛上辈子都是死在他哥身上的。
炕头烧的火热。
褥子垫的也多,关灯的膝盖不会跪的发青,光滑的后背和手臂都在陈建东的眼中。
陈建东会有一种骄傲感,从以前一两回都受不了到现在,已经哼哼唧唧能从头跟到尾,只要他不使劲往死里折腾,人都不能晕了。
唯一的缺点还是太敏感,垫的褥子多少层都没有用,年年回家都要换新的。
“建东哥——”
陈建东贴着他的耳朵和脖颈,轻轻的磨牙,“今天结婚纪念,都不知道叫点别的?”
关灯的膝盖窝被他的手托起来,后背靠着门,时不时被顶的长高,喉结被他哥咬着,哼哼唧唧的喊,“老公…”
陈建东一放手,关灯的脚尖仿佛都要掉出汗来。
他无法餍足的说:“再喊一声。”
“老公…”关灯赶紧用手臂使劲勾着他哥的脖颈,生怕自己会掉下去。
“再叫…”陈建东完全上瘾。
关灯的声音很好听,少年的音色如今带着点男人的闷哼,陈建东听着,总有一种把养大的孩子当了媳妇的感觉,很奇妙的称呼…让他想陷入一种难以克制的欲ꔷ望里。
声音变软些,时不时带着求饶的意味,陈建东便把人放回到炕上,“媳妇,哥的好媳妇,稍微放一放,怎么总这么用力?哥都要断了…”
“别说,别说…哥…”关灯会被他这总话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这些事哪是关灯自己能控制的。
陈建东太熟悉他,只要一使坏,他小腹就控制不住的绞…
可还不等他伸手去捂住男人的唇,这人却好像已经能未卜先知一样反压过来,仔细亲吻他。
深深交缠的吻。
“宝宝,小崽…哥的好宝…”屋子里不开灯,电视又关了声音,蓝色的机械灯光和微弱的光线就在他们之间勾勒着对方的轮廓。
关灯被他叫着,会乖乖的回应。
陈建东单臂撑着,目光灼灼的瞧着泪眼的小人,薄唇轻轻扯动,声音低沉,“宝宝,好喜欢…”
男人向来不是一个习惯说情话的人。
沉默寡言的陈建东,一生的柔软都在关灯身上。
酒精混杂着男人身上令关灯熟悉的气息,铺天盖地的将人笼罩住。
哪里像结婚五年的人,有的只是对对方出奇的疯狂和滚烫。
关灯有时候想要挣扎,但陈建东会拽着他的脚踝将人给拖回来,贴着他的耳朵说很多话。
让宝宝乖一点,这样就是好宝宝。
好宝宝又能得到等多的奖励。
奖励是更多樱桃酒,强烈的酒精气息从口中渡过来,关灯的酒量本就不好,仿佛天边都成为扭曲的世界,随着每一下都显得更奇异。
关灯很喜欢哭。
到现在都没改掉这个习惯,但他更喜欢埋在他哥的胸膛里哭。
有时候哼哼唧唧的鼻音更像是撒娇,让人轻一些。
求饶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也变得格外缠人。
纪念日过的幸福而满。
一般过了年,年初一初二陈家都是谢绝走亲戚。
关灯根本起不来,被陈建东里里外外的吃一顿,缓许久都无法有精神。
等过了几天关灯能缓过劲时,陈家的大门一开,逐渐便来了不少亲戚。
但陈建东已经懒得和他们那些人周旋。
他就陪着关灯在厨房搬个小凳,陪他烤地瓜。
热乎乎的柴火在灶坑中燃烧成灰烬。
两人的脸也被烤的有些发烫,当灰多了,地瓜放进去,过不了一会便有了香味。
关灯的眼里满是期待,手腕贴着他哥的手腕,“好香呀。”
他的脑袋靠着他哥的肩膀,俩人的十指相扣,手腕上的五毛钱碰着五毛钱。
在外面热热闹闹时。
他们俩偷偷在厨房。
一块。
——
建东建北以及绒桑感谢所有在晋江支持正版的小宝们!
爱你们!感谢大家来看建东建北的故事!!马上2026啦,建东建北又要回大庆了——
绒桑求个五星好评!我们下本见!下本年代在专栏-廖年年X廖文川
🍬🍬🍬作者有话说🍬🍬🍬
求求五星,看在绒绒三个月不断更的份上,我求(求求你了)
我再求(求你了)
我再求求【求求你了】【求你了】【求求你了】【求你了】【求求你了】
灯崽:拜托拜托(星星眼)
七天后有福利番外!因为七天后才能发福利番外【爆哭】到时候会直接一口气更新——
带下一本年代的预收-估计年初就会开——
因为绒桑有强迫症【捂脸笑哭】所以绒绒开文就是从不断更!因为受不了中间没有小红花!
期待下一本和宝贝们一起看年年和文川的故事!!陪他们成长!!
《你哄哄我呗》
廖年年X廖文川
娇气包小瞎子受X心狠手辣忠犬攻(伪g年上)
廖文川他爹是村里出了名的狗东西,在城里打工找女人逼死了他妈,从小他跟着这个除了喝就是打的畜生爹长大,八岁那年,他爹领回来个大肚子女人,生下了他弟,廖年年。
廖年年从会走路开始便是个无比黏人的小孩,他烦都烦死了,这是小三的儿子,不干不净的来路,他讨厌廖年年。尽管这个小孩总是吧嗒吧嗒光着脚丫过来找他,抱着他的脖颈亲个没完,瓮声瓮气的问:“川哥,哥哥,你今天喜欢我不?”
廖文川总是会说:“离我远点。”
廖年年三岁开始眼睛便不好,到了六岁彻底失明,医院说想治好要一大笔钱,还查出来他不是老东西的亲儿子,同年廖家刚有起色不久的场子倒闭,女人面对这个无底洞的家跑了,他爸欠了一屁股债。
老东西晚上做了一顿饭,说将来都会好的,廖文川以为他改了性子,没想到这顿饭里下了农药。
等他再醒,老东西已经被药死了,他的嗓子被农药灼的说不出话,医生说,“那个瞎子是你弟弟吗?大冬天的,他跑了好几里地求人把你送到这。”
廖年年是个瞎子,寒风中却在大道上摸索,磕绊无数次,回家求了好多人凑钱把他救回来。
廖年年双手双脚生了冻疮,烧的稀里糊涂,他紧紧的抱住廖文川轻喊;“哥,你别死,别扔下我。”
廖文川摸了摸他的脑袋,只能用力拥抱他,让他不要怕。
他说不出话,廖年年看不见。
但无论廖文川去哪,手里永远紧紧牵住他的宝贝儿。
直到后来廖文川炸矿挖煤,成为真真正正别人口中的「煤老板」,在群狼环伺逐渐没落的北方闯出一片天。
而在北京的大剧院里,出现了一个盲人钢琴家。
在采访中,廖年年找不到镜头,他哥在人群中打了个响指,他扭转着头看过去,笑盈盈的。
其实廖年年跑过很多次,也想死掉很多次。
小时候他黏着他哥,长大了,意识到自己只是他哥的拖油瓶,非亲非故,廖文川不欠他的,他想着跑,廖文川却堵了他所有路,后来和他说的最多的话便是,“离哥近点。”
“求你了廖年年,别留哥一个人。”
“你姓廖,是廖文川的廖。”
无论廖年年的爹是谁,从他决定抱住这小孩的那一天,廖年年便是他的孩子。
-
两个小苦瓜的奋斗,谁也离不开谁的那种,攻受都是很上进的类型,年代文,发家致富,感情线应该是甜甜酸甜甜甜——
受嘴甜心狠,攻有非常严重的分离焦虑,攻中期会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