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收藏后,可收藏每本书籍,个人中心收藏里查看

第29章

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绒确 5623 2026-06-28 07:08:51

陈建东也是人,没人不会漂亮的东西着迷。

哪怕那些克制的,对任何事物都极难成瘾的薄情人也难以抵抗这样可爱的人儿。

“和别人可别这样,听到没?”陈建东捏他的脸。

关灯嗯嗯点头,圈着陈建东的脖颈对着他的脸又是亲来亲去的,这回没隔阂了,亲都亲不够。

陈建东让他亲的心都要飞了,听着耳边「啵唧啵唧」的声,比迪斯科的音乐还让人兴奋美妙。

外头上课铃声响起。

关灯要回去了,他最后亲了一口陈建东的侧脸,比小狗还黏人,几乎把陈建东的侧脸亲的湿漉漉的,“建东哥,我走啦?”

“嗯。”陈建东跟着他下车,回前头驾驶位。

关灯穿着蓝白校服,小卷毛,那叫一个招人稀罕。

“去吧。”陈建东对他摆摆手,靠在车门边缘看着他走。

关灯走了没两步又小跑回来,陈建东自然的张开手臂,让他扑了满怀,小崽儿就在他怀里咯咯笑,“哎呀舍不得你。”

临了临了,陈建东都没忍住低头亲了一口他的额头,“快点回去,上课了。”

“好吧…”关灯失落的低头,被亲了一口才高兴的离开。

陈建东回了车上,握着方向盘,下意识的摸着刚才关灯亲过的半边脸,还摸到了蹭到的、从关灯嘴巴里含化的黑色巧克力渣。

他摸下来,在指腹只有一点点,鬼使神差的他把这点巧克力渣含进嘴里尝了尝。

刚才关灯喂那么多他不觉得多甜,如今只有脸上剩下这一点,就莫名甜的要命。

陈建东反应过来这巧克力是关灯嘴里含化的时,飞走的灵魂和思绪瞬间又附身而来。

他二话没说直接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清醒多了。

虽然心里舍不得,但还是开车走了。

陈建东刚把车开出校门,恨不得再开进去把校门撞烂,破学校,怎么还住校呢!

哎,这小孩不知道会不会灌热水袋儿啊!

-

关灯回了班级,在自习课和然然玩了一会跳棋。

不过这次跳棋有点变化,谁赢了谁背课文,陶然然本就是跳棋高手,最开始想着控分又不难,关灯连续背了好几篇课文,陶然然由内而外的得意,心想,关灯考第一也会输给自己,自己还是蛮厉害的。

过了一会,陶然然发现不对劲了,关灯开始输棋。无论他怎么送棋过去,关灯总是会输给他。

关灯趴在桌子上叹息:“我还是太垃圾了,然然你怎么跳棋这么厉害?这么厉害的大师,你会违规吗?”

陶然然没想到关灯的跳棋竟然菜成这样。无论怎么送,自己就是能赢,自己的技术未免太高了!哎!

原来,天才也是有烦恼的。

“当然…当然不会违规了。”陶然然只能硬着头皮翻开书本,他背不出来,关灯就说他不遵守规则,不和他玩跳棋了。

陶然然:“…”

为了玩,他真的翻书背起来。最开始的几篇都是七言古诗,不算太难,陶然然游刃有余,关灯和他有来有回,兴致就这么被挑起。

以至于到晚饭前,周家两兄弟从火箭班过来时,陶然然已经开始背《出师表》了,背的头疼。因为不了解意思,还让关灯给他写了很多批注。

周栩深摸他脑袋:“身体难受?怎么还学习了?”

周随:“我去取药。”

“滚开啦!我就想学习不行啊!我我我——我是太厉害了,一直赢棋!真是的,跳棋天才的忧愁你们不懂。”陶然然红着一张脸说。

关灯坐在陶然然前座,和周家兄弟得意的挑眉。

他们兄弟俩天天晚上不是哄就是哄的给陶然然补课,到头来陶然然还是关灯的激将法奏效了。

等背完《出师表》,陶然然瘫在椅子上,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哥俩把陶然然抱走,心疼坏了,说以后不学了。

“凭什么不让我学!你们休想!”

他就受不了每次关灯赢了以后,他随便翻个课文让关灯背,关灯张嘴就来,反过来他赢了,磕磕绊绊说不出东西,关灯说算了,要不抄写一遍也行。

那种无奈心疼他智商的眼神,陶然然受不了,他就不信自己还背不出来了,他也有脑子!

陶然然就是这样一个不服输又倔的脾气,反着来有奇效,关灯社交不行,但识人贼厉害,轻松给陶然然上了一堂语文课。

晚上陶然然睡着说梦话都是:“先帝创业未半中道崩殂——中道崩殂啊!”

关灯藏在被窝里头笑,他两个哥轮流到陶然然床边去陪着,拍他后背哄他睡觉。

等到第二天,陶然然就开始好奇,上课悄悄的和关灯唠嗑,问关灯为什么他就能轻松背出课文的?

关灯告诉他,文言文和故事都是故事,死记硬背他也做不到。如果知道里面的意思,很自然就会看懂了。

关灯问他:“你知道白雪公主不?”

陶然然一拍桌子:“那我可太知道了!”

关灯说:“每个文言文都是白雪公主的故事,你知道大概意思,很轻松啊。”

陶然然又又上当了,捧着书让关灯给他讲。

以前这些他一点也不听,他哥像唐僧似的在耳边嘟囔也不愿意,后来兄弟俩干脆想着不用陶然然学了,以后养他,陶然然有的是退路,对学习提不起兴趣太正常了。

这会有关灯就不一样了,关灯给他讲「城北徐公是大帅哥,野史的皇帝都要嫉妒他,帅过刘德华」

陶然然想着,那得是什么样啊?课文里怎么不给配图呢。

关灯又给他说王维的‘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像讲楼上大哥思念媳妇的事一样,陶然然一节课听下来爽翻了。

等到下课,陶然然到食堂和大姨要了两颗红豆,给两个哥,他觉得自己上课的时候也想哥哥们过来伺候自己,所以给他们两个红豆。

这给俩人美的,原本还挺不爽陶然然和关灯玩,这回就乐意了,还给关灯一沓子饭票。

关灯说:“我哥说了,吃人嘴短,我不能收。”

周栩深:“这是饭票,不是人肉。”

周随:“我们不是陶叔,和你哥没利益关系。”

他们兄弟俩看到陈建东和陶叔讲话了,聪明孩子就这点好,看事清楚,用不上多说话两眼一瞧就能心领神会。

晚上,关灯和陈建东打完想念的电话,他就和然然坐在宿舍的楼梯间看书,那两个哥知道自己教的不好,自然就到一旁去,到处找水瓶子踩。

买水瓶子的钱答应以后也给关灯。

关灯美滋滋的想,知识!果然就是力量啊!

金钱的力量也是力量,哦耶!

拥有一堆饭票的关灯也用不完,周家和陶家是邻居,听说住在长白的大别墅里,花钱不眨眼,饭票都是两元大额的。

关灯在几次排队打饭的时候叹息自言自语,“哎呀,两块的饭票,打太多我也吃不完呀…要是有人能和我换就好了。”

果然有人来买,有的家庭不好的饭票都是一块的,再锻炼锻炼身体打打篮球踢踢足球,有时候都不敢打肉菜吃不饱。

关灯这样瘦瘦的小身板一瞧就吃不完两元饭票。

他一嘟囔:“吃不完只能扔掉了!哎,好浪费哦。”

“同学,你的饭票吃不完可以让给我,我买,你看行吗?”

关灯笑眯眯转头:“当然可以啦-谢谢你哦同学!不然吃不完浪费,我心里也难受。”

两元饭票换一元钱硬币和五毛饭票,等于便宜五毛卖出去。

不过关灯知道不能明目张胆的卖,动静太大不好。

他稳定发展几个家里不那么宽裕的同学,这些同学也不会往外说,稳定一天卖四个人,一天三顿饭,可以收入十二元。

一个月下来就是三百六,要知道现在服务员一个月才能赚六七百呢。

而且周家兄弟只给他饭票,不算是金钱交易呀,人家只是让关灯给自己多加几个肉菜而已。

关灯想着这样攒一个学期,就能将近小一千了。

小灵通要一千五,攒一攒,他要给建东哥买个小灵通。

让他不用和孙平哥借了。

以后自己在学校给他打电话也方便,就能随时随地给建东哥打电话了!

一千多的手机陈建东肯定舍不得买,打电话的事不多,他又在工地,不是必需品。

但对于关灯来说,小灵通一定是建东哥的必需品!

周三晚上,关灯已经两天没看见建东哥了,想的紧。

他站在电话亭打电话,工地的说建东哥不在,和孙平出去了,听说是和什么大老板吃饭,下午便走了。

关灯想了想,就拨了孙平的电话。

“平哥!建东哥在你旁边吗?他出门了呀?”关灯抠着电话上的漆皮,急急忙忙的问。

对面没说话,关灯小脸瞬间垮下去,“平哥!你在不在听呀?喂?是不是信号不好?平哥?”

“工地的大哥说建东哥和你在一块呢,他去和谁吃饭了?怎么不在工地呢?什么时候认识的大老板呀?他昨天都没和我说,你告诉告诉我呀,我想知道,你说句话呀。”小嘟囔上线,在这对着电话把脑子里的话哐哐往里头倒。

只听见电话里一阵笑声,孙平乐的喘不上气,“我的苍天大老爷,你快说句话吧,他急死了要。”

冰冷机械的电话因陈建东的声音变得炙热:“小崽儿找我呢?”

关灯张张嘴,急急的抱怨,“你就看我笑话吧!哼!故意欺负我。”

陈建东轻笑,这声笑隔着信号线传递着电波,电的关灯从头到脚酥酥麻麻,忍不住盯着自己的脚尖转移注意力,“建东哥,你去哪里忙了?和谁吃饭呀?”

“没谁,已经吃完了。”

关灯听着他的声音,只觉得陈建东在耳朵旁吹气,“你是不是喝酒啦?怎么还喝酒了呢?平哥喝了吗,喝酒不要开车了,很危险的…这不提倡。”

他知道陈建东的酒量不好,听声音便知道动静不对。

“平儿没喝。”陈建东说。

“哦…”关灯低声说,“那还行,你们要注意安全。”

“嗯。”陈建东回的很短暂,像是故意说的很少似的。

关灯想着,可能是建东哥喝多了不舒服,也没像以前似的对着电话释放语言迫机炮,犹豫了一会,下定决心还是不要烦人比较好,“那你早点回家啊,别让我担心了,我肯定惦记着你…”

“平哥,你慢点开车呀。”关灯对着电话说。

孙平听见了,说了一声「得咧」

陈建东「啧」了一声,“这就要挂了?”

关灯想自己好像也没什么说的了,攒钱的事是万万不能说的,其他的事还是等明天再说吧,“你喝完酒不是爱困吗?早点睡觉呀,我心疼你干活辛苦。”

“就没了?”陈建东重复追问,“就真没有再想和哥说的了?”

关灯心中一惊,想着建东哥在校外不会知道自己倒卖饭票的事了吧!这这这,这不可能!

他结结巴巴:“还…还有什么呀?”

人一撒谎就慌张,关灯是个没什么撒谎经验的小白,更扛不住事,“我没什么事了。”

「啧」陈建东不满,“重说。”

“啊?”关灯心跳的越来越快,把能想的、可能暴露的缘故都在肚子里盘算了一遍,还是没有啊!这是不可能的事。

周家两兄弟偷偷告状?这怎么可能!做法未免太小人了,人品不至于这么差劲吧…

关灯心惊胆战的捧着电话,几次张口想承认错误。但又怕是炸胡,到时候陈建东肯定又要揍自己屁股。

虽然不疼,但自己一个大男孩也很要面子的好不好!

关灯怂怂的问:“还有啥呀…”

陈建东轻轻咳嗽两声,似乎把免提关了,低声问他,“今天没想我?”

关灯委屈:“我哪能不想啊,和你分开我就想了,要不然怎么会给你打电话…”

原来是这事,关灯松了一口大气,心中石头落下来自然也轻松,“我想你,可想你了,这不是怕天天说你烦我吗?喝多了最容易说伤人的话了,我怕你说我墨迹。”

“你是不是噘嘴呢?”陈建东笑着问。

关灯听到立马把撅起的小嘴收回去,否认道,“才没有。”

男人鼻尖中溢出一声笑,关灯低头盯着自己的校服纽扣,似乎看见了他哥那双漆黑微弯的眼眸。

关灯因为噘嘴的动作被他说中,忍不住跟着他笑起来,很没骨气的趁着挂电话之前撒娇,“建东哥,我想你了。”

“出来。”

关灯愣了愣似乎没听清:“啊?”

陈建东慢悠悠的说:“想我就出来,我在育才侧面的栅栏外。”

“真…真的吗?”关灯瞪大了眼睛。

“嗯哼。”

“我马上来!”他都没来得及把电话归位,撂下后匆匆跑出寝室。

电话线在空中荡来荡去,晃着。

在初春生芽的季节,少年的心事似乎也在悄悄生长。

陈建东没有挂,听着电话中从宿舍楼的脚步声逐渐远去。而对面的水泥路上跑来的男孩脚步声愈发清晰。

“建东哥!”

“崽儿。”

陈建东懒懒的靠在车门旁,白色捷达像一辆救护车,来救关灯的「相思病」

陈建东叼着一根烟,路边没有灯,好在今天月亮非常亮,见他来了,陈建东脚步加快的朝栅栏走去,忍不住嘱咐,“别跑,走着过来。”

关灯的脸跑的红红热热的,听话的不跑了,却还是走的很快,到栅栏旁握着栏杆,陈建东的手从外头伸进来摸他的脸,关灯觉得特别不真实。

关灯一双清炯炯的大眼睛在月光下蓝的像宝石,瞳孔中倒映的只有陈建东,他哆嗦着唇一开口便是哭腔,“哥…”

“哎呦我的崽儿,怎么的?看我来感动坏了?前天不是刚分开。”

“那也两天没见了呀。”关灯赶紧把自己的软脸贴在陈建东掌心里蹭。

“我手有茧子,别蹭。”陈建东只想摸摸他。

“我就想和你贴在一起建东哥。”关灯不肯,拉着他的手,就让他把手和自己的脸颊贴在一起,双手捧着陈建东的手腕,很乖很乖。

特别像可怜的小猫被关起来了,他只能在笼子外眼睁睁的看着。

看着他的陈建东,墨眸中染着几丝宠溺,“挺大的男孩,不害臊。”

“谁说的!”关灯抗议,“你打我屁股的时候,我就害臊。”

闻言,陈建东忍不住扯了扯薄唇,“嘴上也没个把门的,那叫打吗?”

“你说不叫就不叫吧。”关灯眯眯眼,露出一口小白牙。

见状,陈建东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他的小灯就是这样,乖乖的,怂怂的,温顺听话,陈建东的心上被他拴了根绳,让他拽着走。

若是在以前,应酬完不回家倒头就睡的人,他一定会觉得这人是有病,是疯子。

他的生活似乎被这个小灯点亮了,扰乱了,也温暖了。

似乎多么困难的应酬,怎样复杂的累活,只要想到是供关灯上学的,干起来就特别有动力,恨不得不睡觉的干。

俩人摸脸摸够了,就改成拉手了。

关灯也不问陈建东为什么来,他怕问了,陈建东就要走了。

栅栏中间的缝不大不小。

关灯小声拽着他的手,轻轻摇晃,“亲亲嘛,亲亲嘛,哥,你让我亲亲…”

陈建东低头给他亲了一口,男人一凑近过来便能闻到一股淡淡酒气,关灯瞬间也醉了。

“没点出息。”

“你也亲亲我,亲亲我呀。”

陈建东知道不答应他肯定会磨叽,干脆低头隔着栏杆亲了他一口。

“卧槽!”孙平捧着个大箱子过来看到这一幕手里的东西全叽里咕噜的掉在地上,弯腰去捡,“掉了掉了,卧槽!”

孙平吓的满头冒汗,那俩人反而像没事人似的,陈建东蹲下身跟着把箱子里的东西捡回箱子。

“给给给东哥,我我我…我那个啥,我上车等…等你啊!”他把箱子往陈建东怀里一塞,左脚踩右脚的往回走。

走的太着急,直接摔了个大马趴。

“平哥,你慢点!”关灯垫脚喊。

“哎妈呀别管我没事奥没事,你们整吧,我我——我没事!”

孙平回车上「啪啪」的抽了自己两个大耳雷子,脑瓜子给自己抽的嗡嗡响,他刚才看着啥了?

不到啊。

俩人咋啃一块了。

啊?

孙平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感觉每根头发丝都支棱起来了,浑身冷的出奇,自己没喝多怎么仿佛看到了鬼了似的。

只听见车里又是几声「啪啪」巨响,关灯不知道孙平在里头干什么呢,算了他和平哥没那么好,自己就和建东哥好。

“这箱子是什么呀?”

陈建东把箱子直接合上,退后几步从栏杆外扔进去,正好落在关灯身后。

关灯有点拎不动,只能蹲下看,一打开哇的一声,“这是哪弄的啊哥?都是外国零食!”

陈建东:“以后不要别人的,你拿回去给同学分吧。”

今天的饭局是肖区长组的,政ꔷ府和私企协作规划的汽车厂谈妥了,陶文笙点名要陈建东建厂。

其实肖区长第一次带着陈建东去饭局,就有意让陈建东接这个活,他也看中陈建东办事靠谱,效率高,甭管过程,人家结果绝对弄的板板正正。

陶文笙反之,他在国外干互联网经济,回来发现国内虽然落后,但未来发展前景很大。

加上一批工人下岗,东北的工业一定会滞缓,此刻最适合插入流动经济,走外贸,干软工业,服装店,百货大楼等等最为合适。

陶文笙希望有个人品不错并且靠谱的合作方,为他提供绝对的捆绑利益以及不变的忠诚。

要知道「诚信」两个字在商人之中是最虚假的了。

他就想通过这个饭局看看,陈建东在这顿饭上究竟是卖肖区长的面子,还是卖他这个摇钱树的面子。

事实可见,陈建东的名字似乎注定建设东北,扎根东北的人不会差劲。

饭局上,陶文笙先说,“我希望这次建厂的事交给陈工办,陈工,咱们合作愉快,款的事儿直接和我秘书开发票。”

肖区长听明白这是陶文笙在撬他的人,端着笑脸没吭声。

陈建东没落陶文笙的面子,举起酒杯。

跟着肖区长,他一个大老粗没文化,想往上爬只能干最苦最底层的事,钱少事多,陶文笙不一样,在这个世道能有几千万身家,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手指头缝溜溜都够他陈建东少奋斗多少年。

眼看着陈建东举起酒杯,陶文笙以为他不过就是个见风使舵的粗人时,陈建东说,“看肖区长吧,我手上主要还有肖区长的地铁建设。虽然我不是重要人物,到底工地也离不开人,少个人就少天完工。”

肖区长恨不得站起来拍陈建东的肩膀,好一个陈建东!

圆滑滴水不漏,面对千万富豪的橄榄枝都没犹豫,是个人物。

肖区长同意了陶文笙的要求,放话让陈建东好好干,别给他丢人。

这意味着陈建东以后更忙了,要两个工地来回跑。

临走,陶文笙想给他塞一沓钱,没别的缘故,就是欣赏他的人品。

陈建东没要钱,张口倒是要了别的。

从兜里掏出巧克力糖纸,要了这些外国零食,跟着上了别墅区取的,满满一箱子。

钱他要赚,业内的名声也要打起来不能急在一顿饭。

不过可以先着急他家小崽儿外国糖。

他就不愿意让关灯羡慕别人。

别人有的东西,他家这个热热的小灯泡也得有。

🍬🍬🍬作者有话说🍬🍬🍬

灯灯:哥,哥,建东哥给我亲亲(求你了)

陈建东:左边亲了右边没有?

孙平:震惊而绝望的直男

作者感言

绒确

绒确

此作者暂时没有公告!

目录
目录
设置
阅读设置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阅读模式
反馈
反馈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