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你认识他们俩?”
“保送生,他们天天都不在学校,你怎么认识的?”
“我听说他父亲是当官的,当时送他们上学时,主任都去看了,你和他们熟吗?”
关灯一口地瓜没咽下去,旁边就有人给他递水,差点噎住。
趁着没上课旁边男的女的都有。
放在以前可没人和关灯说话,这一会身后坐了不少人。
念金融的人除了像崔晓州那种调剂过来的老实孩子,大部分家里有些门路,否则早就去读铁饭碗专业。
听说金融系在读研时有一半以上的人要出国留学。
将来要和钱打交道,第一件学会的事就是学会跟人打交道。
周栩深那俩人是生物保送生,军训还担任了新生发言演讲,开学那天虽然周叔叔低调,却还是安排了主任过来帮忙。
俩人家境殷实的事不瞒着,在自己班里看不见人影,下课就消失。
无论在哪官都比钱更有价值,所以当俩人送关灯来了班级,有眼睛厉害的一眼便清楚,和关灯打好关系说不定能认识周家人。
关灯心中暗暗震惊。
想到他哥之前替自己在高中杀鸡儆猴,实际上杀猪的那回。
心中忽然明白了一件事,有的时候人看到的并不是事实。
人是视觉动物,会潜意识的看到自己想看的,想自己所想的,将事实歪曲扭转。
如果股票也是这样呢?
做空,坐庄,抽底…
看起来未来行业不错,甚至美股也非常棒的情况下,是不是国内的人也会盲目去买?
“我去!”关灯三两下咽了地瓜,收拾书包就往外跑。
正好碰上了准备来上课的杜川,撞的肩膀疼,“你干什么去?”
“帮我给老师请假!!”关灯边跑边喊,飞速的往外跑,给他哥打电话,“哥,你快去证券中心,撤股撤股!前儿我让你投的那个股,开盘无论涨跌都撤了,一定要第一时间,快!!”
陈建东听见他声不对:“你在哪呢?是不是跑呢?”
“哎呀你别管我啦!你快去。五万块钱不能打水漂了你快点!!”
陈建东:“那不是你选了好几天才想下手试投的股票吗?这才一天就撤?”
陈建东虽然不懂这些金融东西,但他学东西也快,偶尔听关灯说,大概能明白五六分。
关灯最开始在别人军训时蹭课听不懂大二课,老师举例子的股票也懵懂一半。
后来在开学前一天,他终于把大部分教材看完,拿着书本找老师问了一些问题。
金融除了基础经济和对着书本死记硬背这些条条框框外,还有一种成长方式,那就是实践!
大四的学生有凭借炒股就能赚上百万的学长学姐。
关灯羡慕,而且自认为已经吃透书本,跃跃欲试。
陈建东看他好几天吃饭都因为学不懂难受,说让他不如直接试试,投点当玩。
关灯这辈子心里就装两样。
一个陈建东,一个钱。
大二的老师虽然不是教他的,却因为他的蹭课有印象,也鼓励他可以小范围尝试,关灯把几支看好的股票给老师看。
但大学老师不能进行股票指导,只能学术教授,简单说了几句。
其中一句便是:“你看的股都不错,但金融经济,不能看眼前,也不能看未来,要看本质,因为蒙的就是普通人。”
有句老话说的好,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取之无道,花到天荒地老。
关灯最开始没听懂,这次觉得还是走稳,拿五万块投了增长波动不算太大的一支上海电子科技股。
不过互联网正在崛起是大部分人都知道的事,关灯选择的那支是预判短期内会剧增的。
电子商务,是伪网络股。
关灯之前就在想为什么这个公司打着互联网旗号却名下连一家正经的网络网页都没注册。
因为这根本就是假股!当股票增长「触天」后,股票基金会全部作废。
大家都以为这是「互联网股」便争相加入,求稳的人数庞大,实际上割的就是这众人群。
关灯算是看清了本质,他忽然明白了,这个公司就是狐假虎威,用网络科技吸引人入股,他们用钱投资别的,若是资金卡住,这个股就会废。
关灯之前想了很久都觉得这只股票很怪。但按照书本逻辑来说,接下来这支股会增长,这才投了。
陈建东听了半天大概明白了。
“就是这个股票就是包着糖衣的臭狗屎,每个人都觉得便宜揣兜里了,但你捏了捏袋,发现里面不是糖?这么聪明?”
关灯听着他哥在电话里的笑,气的停住脚步,“陈建东!我早上刚吃的地瓜!你想让我吐出来是不是?!”
陈建东低声笑笑:“哥去接你,一块去证券所。”
“还接我干什么?你赶紧去!!我的钱!!一分钱都不能赔,你快点,在别人发现这是臭狗屎之前赶紧给我拿回来!!”
关灯急的在原地直蹦,捧着小灵通对着喊。
“得得得,你老老实实的在校门口等着哪都别去,我让阿力来接你。”
关灯没想到自己也能被蒙蔽,气坏了,准备等钱揣回兜就上BBS论坛上曝光!跌去吧你!破产吧你!竟然敢骗他!
去证券所等开盘不难。
陈建东知道怎么操作,直接就抛了。
阿力老早就在学校门口接到了关灯。
三人直接找了个网吧联网看股,关灯气的脸直红。
他自认为非常好的时机,旁人也是这样认为的。
到了下午就开始有跌的趋势,随后封盘。
关灯干脆不用想,明早起来开盘这支股基肯定会回升,然后等到散户入局又开始割人头。
和之前的合金股套路一模一样,只是外头加了层塑料袋,他竟然没发现!
关灯拿着陈建东带回来的支票,险些腿软晕过去。
“不至于,咱不至于,就是给你炒着玩的,赔了就赔了。你赔了哥还能赚,别因为这点事让心脏怦怦跳。”陈建东说。
关灯差点张开嘴就要哭。
陈建东眼疾眼快的捂住嘴:“回家给你做好吃的,不哭不哭,一分钱没少。这不好多了几百块钱涨的吗?”
“那能一样吗?!吓死我了!五万块钱啊!我学了十几年,好不容易考上个状元才十五万!”
“要是这五万块钱套死在里头,我就等于…等于三四年都白学了!”
阿力和陈建东一样看不懂电脑上的红线和绿线,旁边的英文倒是明白点意思,是公司名称。
“灯哥,你五万块钱投进去,如果,我说如果将来我们公司按照最低标准上市,五万一天能赚多少?”
“只要咱们公司正常盈利,一天至少两百多吧…每天的变数不一样,看进仓和出的人,以及利。”
阿力问:“能控吗?”
关灯仰头,脑袋靠在陈建东的怀里,“不能操作的话,我就不学金融了!”
“我靠这么牛?”阿力震惊的睁大眼睛,“你是想等咱们公司将来上市——”
“也这么控股?”
关灯说那犯法,他不能那么干。
控股犯法,炒股不犯法。
若有人操大盘,在公司没有巨大现金空缺的情况下,上市后就是利滚利。
来了北京他和陈建东接触的客户和以前在沈城不同。
沈城更侧重城市规划,哪怕是奸商学历也普遍不高的土大款。
但北京这边,遍地大学生,许多老板都是从海外留学回来扎根的,做医疗器械,贸易进出都需要建厂需要建材。
而在这些人嘴里讨论最多的便是股票。
有人在华尔街五千美金能炒出几百万家底。
有人拿着千万入局血本无归。
小公司也有可能在其中翻盘,用这些看不见摸不着的股票,让长亮在北京站稳脚跟,拥有立足之地。
股票能炒,公司就能炒。
他得让长亮将来名字响当当。
纯爷们就是要顶天立地,扛起养家糊口的重担!
关灯捏着股票气鼓鼓的说话,小脸因为刚才生气涨红,讲话时脸上未褪的婴儿肥还颤颤的。
陈建东也不管他说了啥,直接捏捏他的脸,“回家吃饭。”
关灯叽叽喳喳的围绕着他哥走:“哥,你不觉得我刚才说那种话的时候,特别威风吗?”
“就是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有没有?有没有呀?”
陈建东捏捏他的鼻尖,轻声说:“有。”
关灯报考专业时他没插手。
在高考前关灯就开始玩股,看金融书。
陈建东以为,他是喜欢金融。
到头来,人家是为了他。
为了他们的长亮公司。
开车时回家的路上,关灯像小机关枪一样念叨自己刚才的操作是多么的机智。但又觉得可以晚一天再拿出来好了,这样估计能捞几千块利呢。
“哥,你听见我说话没?”他看陈建东一直没吭声,疑惑的问。
陈建东在等待红灯的间隙,握住他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亲,“人家都说大学是小社会,学不到喜欢的专业很痛苦。”
“咱要是不喜欢金融,想不想换个喜欢的?什么股票不股票的,哥真不能让你心脏这么跳。”
“要是为了几万块钱让你这么担惊受怕的,不值得。”
“几万块钱,几十万,几百万,你要多少,哥给你赚多少,行不行?”
“大宝,你能赚钱很厉害,但跟钱比起来,你永远最重要。”
陈建东一开始以为他只是喜欢没有阻止。
今天阿力问话才知道,原来他早就想了别的。
关灯脑袋活络,转的快,聪明,有文化,他只想让自己有文化的大宝贝上了大学,干点自己喜欢的事。
陈建东这辈子没遇上关灯之前,从来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喜欢的,一直是为了生活搬水泥,支撑着苦生活。
他不想让关灯为了钱,过他以前的日子。
关灯呆呆的看着陈建东:“咋了哥?你说啥呢?”
陈建东:“…”
“我压根不喜欢学习,你不照样非要我念书了…”他抿唇哼哼,“要不是为了咱家公司将来赚钱,别说金融了,高考我都不考!上厂子里卖烤地瓜去。”
“厂子人天天吃饭,烤地瓜又甜又香,还便宜,我一天也少挣呢!你非要我念书非要我念书!既然非得念,我凭什么不念一个能让咱家挣钱的?”
“现在怕我不喜欢啦?那你让我退学吧,一会拉我上市场进点烤地瓜再整个炉子,正好要冬天了,时间正合适呢。”
“开出去的工资,我卖烤地瓜都赚回来!”
陈建东:“…”
他干脆把车靠边一停,摘了安全带,凑过来捧着关灯的小脸咬了好几口。
“唔——”
“这张小嘴…”陈建东嘴角上扬,被关灯噎的又气又乐,“就为了和我犟嘴长的?”
关灯眨眨眼,然后笑眯眯的勾陈建东的脖子,甜丝丝儿的说,“是为了和一个叫陈建东亲嘴长的——”
“在脑袋里想了半天,就等着你夸我呢!到头来你让我转专业,太没良心了!”
关灯的软手就在陈建东的胸膛上掐,正好掐在那个点上。
“哎!”陈建东倒吸一口凉气。
“我捏捏有良心没?捏疼良心啦?”
“你捏的是良心吗?”陈建东忍不住咬他嘴,也要上手捏他,“哥是怕你学着难受,为了钱发愁,不知道你有没有良心?哥捏捏。”
“平时嘬两口才能大点的小良心,捏捏能大吗?”
关灯胸口到腰都特别敏感,平时被他哥舔着亲着还好些,真在这时候捏,只会觉得痒的很,咯咯一笑,“我错啦我错啦!”
俩人在车里又亲又摸,中间隔着一个挂挡操作台都挡住陈建东压身而来。
“哥哥哥!有人!”
关灯正笑呢,连着拍陈建东的肩膀,整理自己的衣服。
后面的车子是阿力的。
阿力的车跟在他们后头,以为靠边停车是出了什么事,下车过来看。
陈建东的桑塔纳改过,窗户上面贴着层黑膜,外头根本看不见里头。
阿力俯身用手挡着太阳,趴在车窗往里面瞅也看不清,“东哥,咋的了?熄火了?”
陈建东咳嗽两声,摇下车窗,“嗯,现在好了。”
“你车里要是没油我给你匀…”话刚说,他就瞥见副驾驶的关灯正在扣安全带。
阿力:“…”
得,他不仅多余,还耽误人家好事了。
这辈子没如此没眼力见过。
他嘴角抽抽,假装不知道,“那啥,那我先去买点菜,你俩…随便吧!我回去做点饭。”
这时候他可真想孙平,因为这种缺心眼的事比较适合他干。
四合院里头的墙已经重新砌好,两个大屋子用墙面打通,像个长方形带拐弯的家,正经很大。
不过墙面刚粉刷好,这两天晾干还不能住。
但陈建东已经受不了每天和关灯打电话的日子,今天早早就把原本打算当书房的屋放了张临时床,正好买的床垫拉了过来,大牌子,席梦思。
一万多的床垫子。
今天晚上住感受一些,关灯不喜欢还能退。
一张木床原本是打算扔的,放上床垫能临时住几天。
屋里头打扫的干干净净,看起来有点像古代书生家才住的地方呢。
陈建东说,家里出了个大学生,就是书香门第。
书房就得买点字画点缀,然后弄个大书柜,就放关灯平时得的奖状,摆一排。
“大屋还铺地砖,除了外头像平房,剩下的都和咱们住的楼房一样。”
墙面粉刷颜色,卧室有门,两个房子中间连接的拐角位置当客厅,有沙发有电视机,过几天要再弄个电脑放在卧室。
这么看,其实书房的用处不大。
他们的卧室比原来大,是个正方形,放了床,左右两边还有衣柜,窗户旁安置的木桌很大,卫生间里抽水马桶和浴缸一应俱全。
陈建东说:“等明年夏天最热的时候能洗太阳澡。”
关灯问:“什么是太阳澡?”
“院门一关没人能进来,院子中间放个桶,我看网上说这样晒热的水杀菌,不过敏。”
陈建东正经在说话呢,关灯却听的小脸通红,“那我脱光了就在院子里洗澡呀?”
陈建东:“嗯…有哪哥不能看吗?”
俩人快十天没在一块住了,陈建东都要想死他了。
趁着阿力在厨房里端碗筷的时候,陈建东搂着他的腰问,“哪没舔过?还不让我看?”
“哎呀你说什么呢!别让力哥听到了!”
关灯红着脸一个劲的推陈建东。
其实他也想…
关灯虽然菜菜的,但好在人菜瘾大。
而且他俩发现了完全不会影响关灯肾透支问题的好方法。
那就是多喝水尿尿就行了。
憋着尿出不来就得靠后面。
关灯的小腹经常抽绞,连带着身体紧绷,陈建东险些断了,然后两人继续疯狂,没完没了的。
除了关灯平时走路腿比较软,一睡就要睡三四天养疲倦外,肾并不疼。
关灯第一回爽到还说呢,当gay真不错。
怎么都快乐——
一天天当个小变态给自己美坏了,可自豪了。
此时此刻的阿力。
在厨房把菜盛出来,听见木门外头俩人还笑呢,又默默的把菜倒进锅里头热。
如此反复。
过了二十分钟,关灯终于开始好奇饭菜怎么好没好时。
陈建东推门而入:“差点忘了,关火了吗?”
“正好,刚盛出来。”阿力笑了笑,咬牙切齿,“正正好!”
要不说关灯嘴巴甜呢。
三人坐在小院里支起来一张折叠木桌,关灯盛了满满一碗饭!
两个腮帮里面一边塞着菜,一边塞着饭,嘴巴油亮油亮,吃的超满足,摇头晃脑。
“力哥,真哒,除了我哥的菜,我觉得你做的最好吃了,在学校里我想这一口都哭好几回了…”
“以前在沈城,咱们吃饭哪用得上等这么久呀…”
阿力是真把关灯当弟弟看。
主要是这小孩招人稀罕,又有当大嫂的头脑,又比烦人小孩有意思。
阿力一听,刚才在厨房反复热菜也就那么回事了。
“对了,孙平和秦少强下个月来。”
“九良苑不用人盯了?”阿力问。
九良苑是他们小区工程的小区名,最开始就定下叫长亮小区。
后来到了北京发现人家这边高端的一些的商品房,好的名字能卖的价格更好。
干脆定下了个好意头的名,久亮,九良。
和长亮一个意思。
“用人盯,但地基搭好以后有包工头,半个月一趟监工,我和孙平来回跑就行,北京这边张罗买地,他得来。”
阿力点点头,俩人谈话间,关灯又给自己塞了点菜。
学校的不好吃,他馋坏了,而且一定要多多吃,晚上还要战斗一场呢!
“慢点吃祖宗,慢点。”陈建东拍他后背,“阿力拿水,在储藏那屋。”
“哎我的妈,等着啊。”
“唔,哥你让我嚼几口…”
关灯有时候饿吃东西就快,不饿的时候又得哄着来。
陈建东娴熟的掰开他的嘴,两根粗粝的指腹伸进去掏饭,让他都吐在手心,“又没人和你抢。”
“水来了。”
陈建东边喂他水,边说,“真是我活祖宗!”
关灯喝着水顺嗓子,憋红的小脸可算是喘气,有点小捉弄的应了一声,“哎。”
陈建东给他喝完水,用手冲冲手,“越来越知道蹬鼻子上脸了?”
关灯被他捏着脸忍不住说疼,陈建东舍不得真捏,松了手。
阿力看着俩人,脸上也乐呵。
用他看的书里头的话说就是,被偏爱才有资格骄矜。
谁说书本上东西没用,这不是挺有用的吗?脑袋里还真想到用上了。
晚上吃完饭阿力就走了,上工厂去看货。
陈建东前几天熬夜看的,今天就换了阿力。
关灯一听他哥其实熬夜好几天时,心里还挺难受。因为陈建东没和他说,总是报喜不报忧,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悄悄辛苦。
但洗个澡出来,他心里就顾不上难受了。
俩人今天在书房住,屋里的床是木头床靠墙,特别像是古代皇上那种卧床,还有帘子呢,上面弄了个席梦思的大垫子。
关灯觉得这样太高了,便撤了垫子,说体验下古代宫廷的床,也住住大木板。
住是肯定不行了。
因为第二回他哥直接把床顶塌了。
这床还好本来就准备扔,床榻的时候,关灯正坐在陈建东身上哭哭唧唧骑大马呢。
陈建东一颠他,他就哭哭唧唧的要往人身上趴。
但陈建东握着他的腰颠。
结束都后半夜了,陈建东把床垫上的塑料布拆了,铺上床单俩人在上面睡一宿。
关灯吸着鼻尖,磨牙似的在他哥肩膀上咬,用来报仇。
主要是他腰啊手臂脚踝早就被他哥千方百计整的没劲了,也就牙齿不受伤。
“还好我不是个小姑娘,是个同志…”
“怎么的呢?”陈建东亲亲他还没消汗的刘海,准备一会起来弄个毛巾给他擦汗。
“我要是女孩,肯定怀孕大肚子啦!到时候生十个八个的,你挣多少钱都没有用!”
陈建东笑了笑:“是吗?我按按,里头东西还有没?”
“别按啦!床单刚换的…带我去洗呀!!”
🍬🍬🍬作者有话说🍬🍬🍬
灯外:再按呢!?早知道不吃饭了,这也能吃饱……
陈建东:实则不然,其实还有
预计半个月完结了!算是要完结倒计时啦哈哈哈!
还有两个大剧情,灯和他哥又要浪漫上了【玫瑰】【橘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