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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绒确 6065 2026-06-28 07:08:51

关灯怒极气极,胸口剧烈起伏,一张因为心惊而惨白的脸透着激怒的红,难以克制,满脸蹭着陈建东身上的泥巴,“陈建东!我以为你死了!”

“崽儿,你怎么来的。”陈建东把手上的钻头递给孙平。

他身上埋汰,雨衣脱了满身泥巴,鼻子里也灌了些,洗干净脸仍能看出黄泥。

关灯仰头愤怒瞧他,用尽全身力气去推,“你凭什么和我撒谎!你要是出点事…我…”

我可怎么活?

这点力气推不动陈建东,反而让男人抓住了他的手腕。

关灯甚至感觉不到自己在哭,手脚冰凉,目光更是赤红散乱,“你混蛋!”

小崽儿就站在这仰头痛哭,陈建东身上的泥分了一半在他的校服上,那么爱干净的小崽儿对他又骂又恨,却也在紧紧贴着。

关灯一哭,声音和后面打桩吊车的声融为一体,嚎的脸颊通红。

陈建东想摸他的脸,伸手又觉得自己掌心太埋汰,欲落不落的犹豫,眉头微皱,只能俯身下去撑着膝盖,“哥进去哄哄你,行不行?”

外头来往的都是跟着陈建东干活的工人。

别的不说,陈建东在工地里向来严肃,办事利索,要质量要速度,每次开工只要不是周六周天他肯定第一个到场领头,绝不拖延。

办事这么稳妥的男人大家都乐意跟,也心甘情愿叫这个年轻男人一声「陈工」

谁对陈工不是客客气气的,人家肖区长来了都要一声声「建东建东」热络的叫,还没见过陈建东跟谁讨好低低头。

关灯来了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个大耳光。

陈建东商量着让他进大棚,关灯不乐意,被他直接拦着腰抗在肩膀上,小孩儿垂落下的手臂疯狂拍他的后背,喊他叫他,可见是真的气急眼了。

大棚是工地临时搭建给工人短暂休息的,塑料棚子里头地面铺着纸壳子,一个大水桶一个床,没别的。

陈建东连自己的手都来不及洗,翻来覆去的找毛巾,找到全是被用过的,直接拿手纸沾水,蹲在关灯面前要给他擦脸。

关灯刚才那么一抱,蓝白色校服前早就被黄泥弄湿,“我家干净宝儿都要成埋汰孩了,哥给擦擦。”

“我不要你擦!”关灯把手纸扔远,坐在床上吸着鼻尖,气的嘴唇还哆嗦,“不要碰我!我要恨你一辈子!陈建东呜呜呜——你真不是东西…”

那卷纸叽里咕噜的被关灯扔的满地爬,陈建东可不给关灯用埋汰东西,把滚到地上的纸全部拽下来扔掉,又重新沾湿给关灯擦眼泪儿,“哎呦我宝,咋了这是?”

闻言,关灯气喘吁吁的盯着他。

陈建东蹲在他面前,满心满眼的给他擦泪,担忧的蹙着眉,脸没洗干净,浓黑锋眉上还有干掉的泥点。

关灯伸手给他把泥点给扒拉掉:“你说咋了?陈建东…你上午不是答应我好好的…说不下井。”

那地桩井会出人命的!

这不是闹着玩的东西,二十几米深的泥潭,只能穿个雨衣戴个面罩往下沉,腰上拽着根绳子当保护措施。无论哪一样出了问题这条命,这条关灯最爱的命就活生生的没了。

来的路上他脑袋里一直想着接电话那男的说,陈建东已经下了四次井。

四次下井,四次钻泥,耳朵鼻孔眼睛五感全失,只能在底下用手摸,这次的地桩还有问题,万一塌了,他可怎么活?

他关灯这辈子连亲爹都不愿意放心上,却把陈建东放在心尖尖,最尖尖儿的位置。

关灯鼻涕眼泪一块横流,死死的咬着嘴唇不肯说话。

他不怕穷,哪怕和陈建东捡破烂都愿意,只要跟着陈建东他愿意喝西北风,再也不要喝什么矿泉水了,他只要陈建东!

这样生死一线的事,在陈建东眼里却成了小事。

男人用纸巾给关灯吸眼泪,粗粝的手指在他柔嫩的脸上轻轻将泥擦掉,“哥这不是没事儿吗?这些人没经验,个个有家有口的,都是家里顶梁柱等着工钱养家,就下去捡个钻头能多难?”

关灯直直的看着他,不哭了。

眼睛直勾勾的瞪着陈建东,深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异样光芒,随后结结实实一巴掌又扇了过去,“我算什么!”

“我不是你的家,不是你的口?陈建东——你这个败类!就这么把我扔了?”

这回关灯也不喊手疼,只恨自己不能多点力气让他的建东哥长记性,手打的快,在他的脸上肩膀上来回的捶打,嚎啕痛哭。

小崽儿就是这么爱哭,眼睛不要钱论斤买。

陈建东默默承受着让他打。

关灯打累了,手心打疼了,看着陈建东的动作从半跪着变成全跪着,低着头给他吹了吹手心,“崽儿心疼了,哥知道。”

陈建东在外头飘零这么久,在关灯身上尝到家的滋味,爱的暖,喜欢的疯,千滋百味,应有尽有。

他怎么没想过关灯?

就是因为想着才嘱咐孙平不让他接电话,自己上不来,陶文笙那么有钱,肯定能供他家崽儿上大学。

上了大学好,有文化,成大学生就是人上人,当白领了。

陈建东手上也都是泥,越擦越干,最后在关灯手心里变成黑黢黢干巴巴的泥片,“宝儿,这是哥的工地,我得负责,别人不下,我必须下。”

“而且哥这不是上来了吗?”陈建东仰头对他乐了,墨眸紧紧的凝着他的小灯,心中滋出一个不合此情此景的想法,这是他家的小孩,急哭了更招人稀罕。

他有灯崽儿,可太幸福了。

四目相对,像是有太多太多的话要说。

陈建东捧着他的脸轻擦掉眼角的泪,继续尝试触碰小崽儿的发丝。仿佛真的在哄诱一只受伤不肯人靠近的小猫。

他说;“崽儿,咱有钱买房了。”

关灯张着眼睛不眨,眼圈中含着泪逐渐蓄满,将他那双深蓝色瞳仁映照成一面月亮投影的湖。

陈建东下井五次,三万。

他们有钱买房了,在沈城,在这个他们来时孑然一身的城市。

关灯躲了下他的手,不肯让他摸脑袋,陈建东稍微一用力,他就乖了。

“不嫌哥埋汰,过来让哥抱抱,看给我大宝委屈的。”陈建东伸手。

关灯觉得自己不能再哭了,他不想让建东哥这么辛苦,可自己偏偏是个学生,什么都做不了,那些考了第一的成绩不能让陈建东肩膀上的担子变轻。

他忍不住眼泪,抽噎着吧嗒吧嗒往下掉。

鼻尖眼眶红红的,仿佛是童话书中出现的蝴蝶精灵,红红的鼻头,又有漂亮的翅膀,睫毛跟着一颤一颤。

“陈建东…”关灯陡然朝他的怀里扑过去。

陈建东接住他,抱起他来坐在折叠行军床上,像在家一样,抱小孩似得抱着他。

关灯的手仍在他的怀里来回的打,像挣扎却是泄委屈。

“好了崽儿。”陈建东亲亲他的额头。

关灯才不嫌陈建东身上的任何东西。哪怕有泥巴也要和他用力的贴在一起,脸颊深埋进男人的脖颈之间,嗅着黄泥的潮湿和陈建东肌肤上那些几不可闻的舒肤佳味。

关灯哭:“我饭盒丢了…”

陈建东:“嗯?”

想了半天他只能嗫喏出这句话。

关灯觉得自己倒霉透了,他心爱的饭盒,心爱的建东哥,怎么一个个都那么倒霉?

他的眼泪哭被偷走的饭盒,以及让自己心疼的建东哥。

这世界上怎么还有人偷饭呢,活不起啦?关灯擦着眼泪边哭边怨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抱着饭盒去打电话。

“你给我做的饭,都丢了,对不起…哥,怎么办?我…我像是疯了,竟然那么打你,朝你发脾气…”关灯后知后觉的自责,手心发麻。

这回打陈建东他真是用了十足十的力气,男人脸上竟真有点巴掌印。

陈建东看着怀里因为饭盒丢了哇哇哭的小孩,忍不住低头凑过去看,逗乐他,嘴角甚至还挂着丝薄笑,“这点事给我家大宝哭成小花脸了,哎呦…哥看着心疼了。”

他还伸手挠挠关灯的下巴,像逗小猫似的。

关灯笑了,生气的推开他的手,“不许碰我!埋汰。”

都不用说别人,他自己就已经埋汰的不行,浑身干净校服造满泥点,胸前和手臂上蹭着大片泥水,俩人看起来像刚从外头乞讨回来的父子俩。

“什么都不听我的,我不给你亲…”关灯躲开他的吻。

“怎么的?小心眼这么严重?咋的好不容易从学校跑出来都不给哥啵一口?”陈建东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唇,语气夹杂着几分痞气。

“谁要给你啵?”关灯红着脸,嘴上那么说,手上却主动伸出纤细手臂勾住陈建东的脖颈,把脸贴过去和他脸贴着脸,“就不给你啵,谁叫你和我撒谎来着,哼。”

“哎妈,这完了,这辈子撒点小谎就得被枪毙?”陈建东勾唇,不由分说的亲了一口关灯的脸,“你还霸道上了?”

“谁叫你亲我啦?”关灯不乐意的擦脸。

俩人就爱这么闹,陈建东故意惹乎他,嘴上说点欠揍的话,撩闲似的亲上一口,这时就该咬嘴唇了。

祸从口出,该怎么罚就得怎么罚。

关灯气鼓鼓的咬他的嘴唇,然后慢慢的吮,好像吃到点泥巴,舌尖沿着男人的唇缝就往里顶。

“唔,你心坏的冒水了?”陈建东尝到泥巴,也往回顶。

关灯就坐他大腿上,俩人慢慢的咬,慢慢的顶,灯崽儿的力气小,呼不上气时需要张嘴,陈建东就趁着他呼气的时候长舌直入,关灯的小拇指勾住男人的大拇指。

最后陈建东的掌心一合,把小崽儿的小手全部攥在手心。

唇瓣一直纠缠,似乎慢慢变了味儿,从咬嘴的惩罚变得发甜,黏腻,唇肉之间有几分暧昧声响,呼吸变得急躁。

“哥,我喘不上气了…”关灯推陈建东的胸膛,努力张嘴呼吸恢复冷静。

抬眼一瞧,陈建东的眼神已经呈现出迷蒙的状态。

他爱不释手的不想放开关灯,原始的侵占冲动像是鬼怪一样从他的眼神中逐渐溢出。

关灯见他发呆,抿了抿嘴角湿湿的口水,觉得不对,又啵唧一口全部把湿润蹭在陈建东的嘴巴上。

“呵…”陈建东愉悦的低声笑,“你就可劲作我吧,总有天让我得让你弄死。”

“哥你不能死,别说这话,我害怕。”关灯吓到了,赶忙搂紧他的哥的脖颈,和他贴额头。

“以后不说了,好不?”陈建东捏捏他的小脸。

“嗯…”关灯点头。

今天都这个点了,关灯一身还全是泥,这样回学校陈建东怕他自己偷摸洗校服,干脆在工地给学校打个电话请假。

陈建东这辈子没给老板当过孙子,第一回拿着电话被对面的老师喷个狗血淋头。

“从学校就这么跑了要是出事谁能负责?关灯家长,孩子在青春期叛逆可以理解!怎么作为家长还要纵容?这么晚了竟然还不带回学校里来!您要是这个态度,我一定要和校长反应的!太过分了!”

陈建东在电话里当了半天孙子,这才知道关灯是怎么出来的。

腿脚不好的小崽儿一瘸一拐在前头跑,后面然然三个人拦着保安,就这样在老师和保安的眼皮子底下逃学了!

陈建东听的心脏突突跳。

大半夜关灯要是碰上个坏人给拐跑了,他这辈子都找不着,现在大街上坏人多多呢!

郭老师在电话里头叫陈建东把孩子送回去,他还是坚持让小崽儿在家住一宿。

老师才是最头疼的,学生明目张胆逃学跑了,家长不仅不配合教育反而纵容。

临了了,郭老师提醒他,“关灯家长,纵子如杀子!”

陈建东文盲没听懂啥意思,悻悻然的挂了电话。

拿着外套,陈建东在大棚外头蹲下背起关灯。

进工地时关灯舍不得弄脏小羊皮鞋,直接踩在上来的,脚丫冰凉。

陈建东说明天再给关灯买,饭盒买新的,校服买新的,小羊皮鞋也买新的。

关灯趴在陈建东的后背咯咯笑,贴着他哥的耳朵问,“哥,你知道郭老师刚才说的那句,纵子如杀子是什么意思不?”

陈建东心想,什么粽子如沙子,他不懂,没吭声。

关灯看着地上长长的影子:“就是放纵孩子,就像是杀了孩子,他的意思是你这样惯着我逃学还不把我送回去,是在害我呢。”

陈建东干脆手一用力不背他了,而是把人单手抱到前头,一只手托着他,关灯吓了一跳。

男人的手臂有力,单手将他托的稳稳当当。

陈建东:“胡说。”

他本想说这话简直是放屁,但还是用了文明点的话术。

“就你一个孩子这叫惯着?学校的地方就管学习得了,家里的事清官都难断,一个外人懂什么,咱不听这话。”

他修了八百年福气有的关灯,不惯着不爱着,难不成让他天天受苦去?

说吃苦是福的那些人只是没办法了。

真正有福能享受,谁愿意吃苦。

“哥就你这一个崽儿,哥得往死里疼。”

关灯听着他哥的语气有点凶,有点霸道,心里酸酸的,涨涨的,这些话只有建东哥说过,他这个人也只有建东哥疼着。

出了工地,陈建东把关灯抱进车里,蹲在车外头捂了一会他的小脚丫,上了车又把空调打开,担心他生病。

“明儿你们老师要是给你穿小鞋就和哥说,知道没?但以后咱也不逃学了,就这一回,大半夜乱跑让人给你拉走了,我上哪找你去?”陈建东开车的时候说。

关灯嗓子哭的有点哑,他都连着哭好几天了。

待在陈建东身边总是一会好一会闹,俩人就像是糯米丸子,越打越捶越黏糊。

趁着等红灯的功夫关灯脑袋往男人的肩膀上一靠,忍不住说,“哥,我好稀罕你哦!”

“高兴了?小嘴儿又甜了。”

俩人回家,陈建东烧水,厕所小,澡盆子容不下俩人一块洗。

陈建东把脏衣服堆铁盆里站水池边搓,他用关灯洗过的洗澡水冲一下就行,主要是关灯还要用矿泉水再过一遍。

关灯在热气中玩水,脚丫泡的白白的,非要让陈建东和自己一块泡,“我坐在里头,我坐你怀里不就行啦?”

“太挤了,正好烧水把衣服给你洗完明天穿。”

“哥,你快进来热乎热乎吧,我冲完身上可干净啦,用的你从大连带的香波,奶味的呢,可香可香啦。”

陈建东下井确实也挺累。

关灯能看出来,要是让陈建东自己泡澡,他肯定懒得弄,所以才黏糊着人邀请进来。

澡盆是那种红色的大盆,将近一米,在厕所里一横从左到右占半拉空间,陈建东脱了裤子坐在里头,关灯就老老实实的坐在他怀里,等着他哥搓洗发香波。

“哥,我这怎么就不长毛呢?”关灯好奇的问,“你就有。”

陈建东:“…”

“你看我腿也是,没有汗毛,为啥呀?”

关灯长的盘靓条顺,一脸混血小猫样,说着最正宗的东北话,陈建东觉得听他说话都逗乐。

他整个人往后一倒靠在陈建东的胸膛上,小腿往上一抬起,半截小腿从水里钻出来在空中晃晃。

又细又白,水珠泛光,陈建东头一回觉得能用「漂亮」两个字形容一个男孩的腿。

“你老实点,乱动什么,一会泡沫进眼睛了。”陈建东往后贴了一点,不想戳着他。

“哥,你水龙头咋回事?要不我帮你整整吧,你老戳我…”关灯仰着头往后靠,老老实实的躺在陈建东胸膛上让他搓头发。

陈建东皱眉:“戳疼了?”

“那没有。”关灯说,“就是有时候硌着我,抱你的时候不舒服。”

陈建东叹了一口气:“没事,一会就好了。”

“那你不难受呀?你都帮过我了…”

说着关灯特意回头双眼亮晶晶的瞧着他,还知道害羞呢,特意贴着他哥耳朵问,“哥,一会整一下不?”

陈建东抿着唇忍笑:“给你啊?”

不是瞧不起他家崽儿,而是三秒钟真没必要弄那么大张旗鼓,直接在水里头摸一把解决算了。

再说了,小关灯吐一回,关灯整个人不是肾疼就是腰软的,他身体受不了。

“你笑什么呢?”关灯好奇的问。

“没什么。”陈建东让他老实点,别瞎闹。

关灯也乖,他其实没什么力气,闹了一天,又大半夜瞎跑,平时这时候早就困了,后来也懒得打香波,靠在他哥身上就大咧咧的迷糊睡觉。

小孩儿讲究,洗澡要用一遍香皂,搓搓,然后再打身上的香波,必须使那个奶味的。

陈建东的手上倒点香波往关灯身上抹,关灯已经舒服的闭上了眼,小脑袋靠在他的胸膛上,从脖颈到锁骨,涂过的地方又香又滑。

感觉到陈建东在往下给他抹腿,盆里头都是水,香波拿进去就化开,关灯干脆站起来让他哥抹,然后再蹲下来,自己也涂一涂。

关灯身上所有地方都白的出奇,人瘦,屁股反而有点肉,蹲下去嫌水龙头咯人,现在俩人都是成年的「真男人」

他也不嫌害臊,知道动不动有点反应也是正常的,干脆用手往后伸,想扒拉开,“别硌我啦!可热可硌人了,哥你快去整整。”

陈建东说:“你少扒拉。”

关灯反正是后背对着陈建东,手反着来回扒拉,气哼哼的嫌水龙头在这都没有办法和建东哥好好贴贴,恨不得拍几下让水龙头老实点。

“我就不得!”关灯握了几下,然后气鼓鼓的起身,“不洗啦。”

澡盆里太小,还不如在卧室里抱着舒服。

关灯一起身,圆润的小屁股正好从水龙头边一蹭,陈建东哥不可抑制的闷哼一声,水声哗啦啦,关灯没听见,站在澡盆边就等他哥出来给自己擦身子。

“哥?”关灯等了半天,有点冷的一哆嗦。

陈建东被他从愣神中喊回来:“嗯?”

这才反应过来:“祖宗,你怎么没穿毛巾!一会冻感冒了。”

陈建东顾不上愣神,赶紧从里头出来给他擦头发,又仔细拿矿泉水淋了遍身子。

关灯被擦头发的时候盯着澡盆里的水,好奇的看着上面漂着的几块白白的香波,本来是乳白色的,也不融化在水里。

“咱家啥时候有白色的香波啦?”

陈建东:“你看错了。”

关灯擦擦眼睛,刚才还乳白色的香波竟然逐渐在水里慢慢变透明,不见了!

关灯疑惑挠挠头:“好吧…”

“哥,明天你去买房不?”他仰头被他哥亲了亲额头。

陈建东:“得一块去,房本名得登记,写咱俩名。”

🍬🍬🍬作者有话说🍬🍬🍬

灯灯:我哥在哪里买的香波,看起来颜色很不错的样子(求你了)

陈建东:刚产出……

推推好朋友的文捏【摸头】《联姻后对甜O老婆一见钟情了》

宁少虞,宁家三代独苗Omega,被千娇万宠着长大。

旁人都说他被惯得没样,却没人知道,这小O软乎乎的,是个会追着人求抱抱的撒娇精。

传闻他即将和徐星湛联姻时,大家都当是玩笑话。

谁不知道徐星湛?

那可是把「最讨厌娇气Omega」挂在嘴边的顶A,没有一个小O能近他身。

“指不定见面就闹掰。”

“徐星湛能忍他一天算我输,我倒立洗头。”

宁少虞第一次见到徐星湛,腿都吓软了。

高大Alpha臭着脸,上下打量着他,眼里全是不情愿。

他盯着人的结实腹肌,紧张地直咽口水,生怕这人一言不合冲过来打他。

Alpha凶巴巴地跟他谈判:“我不会同意跟你联姻……”

宁少虞怯生生地盯着他,脑子一热,软着嗓音叫:“老公。”

Alpha的脸一瞬间变得通红,冲上来捂住他的嘴巴,说话都结巴。

“瞎喊什么。”

宁少虞乖乖闭嘴,眼睛还水汪汪的。

Alpha喉结滚动,半晌,别扭道:“再叫几声。”

“还怪好听的。”

大家都等着看两人闹翻,谁想徐星湛朋友圈先炸了。

十八条动态刷屏,照片九宫格全是宁少虞。

最后一条更是充满炫耀的味道。

【这谁家小朋友?】

【哦,我家的】

配图是红本本,紧紧相握的手上,钻戒闪瞎人眼。

徐星湛一直坚信,他绝对不会喜欢娇气的Omega。

联姻?行,就当走个过场,感情?免谈。

但结婚对象怎么可爱到犯规。

他嘴上嫌弃麻烦,转头就把人冰凉的小手揣兜里,说着别黏人,却在人生病时守在床边,笨拙地熬粥喂药。

前一秒还嘴硬说不想,下一秒就把行程表拍过去,哄道:“看,没骗你,马上回。”

认清自己心意当天,徐星湛准备了一场浪漫告白。

谁知一向娇气心软的Omega却冷着脸,眼圈红红。

“你不是说最讨厌我这种人。”

徐星湛心都揪紧了,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那天晚上,向来别扭不长嘴的Alpha抱着人哄了半宿,声音放得柔柔的,翻来覆去就几句话。

“宝宝不气,是我嘴笨。”

“宝宝好乖,我超爱你。”

嘴硬心软小狼狗攻软萌爱撒娇小甜心受

薄荷柠檬

作者感言

绒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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