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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绒确 5663 2026-06-28 07:08:55

风吹过香,缠出一条线。

檀香味道钻进鼻腔,关灯站在远处,看着陈建东抛上福布后的背影,男人穿着一身纯黑短袖,简单的、稳妥的、像一座夕阳前为他挡住所有风雨的山。

“挂上了。”陈建东转头看他,转头过来发现关灯一直在凝视着自己,似乎是猜中这个内心敏感的小孩心中此刻有千万浪花翻涌,他走过去,揉了一把小卷毛,“肯定灵。”

陈建东温和的笑,这种表情也只有对着关灯才有。

两人互相看着对方,目光滚烫。

仿佛周围的一切和他们都没什么关系,世界都是白色,指尖碰上对方的刹那才会转换成彩色。

随着钟声再次阵阵敲响,关灯傻乎乎的说,“哥,你好厉害呀,能抛那么高,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呀…”

小嘴巴甜这时候还要说迷人的话,陈建东对他险些只剩下痴心。

关灯手指软软的,捏着自己手腕上的五毛钱手绳,悄悄的贴到他哥的手腕边,唇角露出纯真又迷人的笑。

两个五毛钱硬币在奶奶缝制的布料后紧紧贴着。

五毛贴着五毛。

关灯的声音随着风吹进陈建东的心坎,他说,“一块啦…”

陈建东趁着没人注意,和关灯十指相扣起来,“咱们这辈子就在一块。”

“嗯!”关灯赶紧挠挠他哥的掌心,“快放开,一会有人来瞧见了。”

陈建东这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俩人往外走,关灯将门票收到自己的钱夹里,和照片好好放好。

心里想着,到以后七老八十了,他可以推着建东哥的轮椅来还愿。

放完门票,关灯随即抬头问,“哥,你许的什么愿呀?”

“不是说出来就不灵了?这愿望有点大,必须灵,那就不能说。”

“什么呀,你跟我还瞒着!”关灯鼓起嘴巴,从陈建东的左边绕到右边,“告诉我,告诉我呗?”

“咱们俩要是许的同一个愿望,挂了两个福布,这样岂不是少了一个愿?”

陈建东告诉他:“神仙面前不许贪,别让人家听见。”

关灯一下就被唬住,随即赶紧转身对着万福寺又拜了拜,虔诚的说自己不是故意的。

俩人高高兴兴的在门口买了两根冰棍吃。

是京里的特色老冰棍,关灯吃着也就是凉凉的小甜水,他不能大口咬,必须要把冰的东西在嘴里头含化了不凉了才能咽。

否则他哥就不给他吃下一口,冰棍举的高高的,他压根都够不着,只能乖乖认命的喊着冰棍,陈建东还特别恶劣的要把手指头伸进他嘴巴里检查甜水含的冷不冷。

不冰凉了才能咽下去。

前天和陶文笙他们吃的肯德基又肚子疼,陈建东把所有的错都怪在了冰淇淋上。

关灯被陈建东的手指头来来回回的塞嘴,气的脸红,最后干脆使了小性子不肯吃了。

陈建东本来就不愿意让他吃,现在正中下怀。

晚上他们住在高端大酒店,不是小旅馆,而是正经的大酒店!

北京一环里住大酒店,屋里就送矿泉水,还有睡袍和大浴缸呢。

陈建东见关灯那么高兴的样,俩人泡浴缸的时候就和他商量,不如把现在住的小房子卖了,手里还有二三十万能流动的钱,换个大的。

关灯不太同意:“这是咱们俩的家,金窝银窝不如咱们自己的狗窝!再说了,咱们两个够住。”

他不骄矜也不怕吃苦,总是很懂事。

当初他们租下现在这个房子时只想要有个容身之所。后来有钱买了下来作两人安家的小窝。

从苦涩到甜蜜,那个小房子见证了许多。

关灯才不舍得卖呢,不愿意。

青年大街的房子至今还没拆迁,地铁建设在肖区长离开后便停滞搁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抬上来。

那房子租出去每个月有几百元租金,单单的放着。

而且上面写的是关灯自己的名,陈建东就算是想卖也不行。

洗完澡后,第二天关灯要上学校去面试保送,俩人也没瞎闹,就静静的依靠着对方沉沉睡去。

陈建东陪着他上大学里去交材料。

大学和曾经初中高中完全是两个世界,两人走入华清大学的门口便是一条长长的林荫大道,有搞对象的并肩走着,偶尔有学生背着书包骑着二八大杠按铃路过,前面可能还坐着个女学生。

秀发飘扬,青涩的面孔中满是活力,前路漫漫亦灿灿。

篮球场上男孩们激烈的打球,叫喊声传过,陈建东觉得这地方挺好,“就是到教学楼有点远,不知道车将来能不能开进来,走到门口太累了。”

“要不买个自行车。”陈建东打算着。

关灯皱眉:“八字还没一撇呢!我哪会骑车呀,你也不怕我摔了…”

“怕。”陈建东说,“要是车开不进来,你有学生证,哥骑车也像刚才那个男孩似的驮着你。”

刚才过去的那辆自行车吸引了一会关灯的目光。

关灯低头笑了笑,用肩膀撞他,“这还差不多!”

面试很简单,关灯的竞赛奖状是生物的和英语各有一张,全英文交流非常顺利,陈建东坐在后面看着关灯游刃有余的应答,心中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涩感。

关灯就像是短暂停留在他巢穴的牡丹。

他呵护着长出了花苞,将来盛放,他的花香盖不住,掩不了,所有人都清楚他的美丽和唯一。

陈建东的心底会在此刻有深深的自卑。

他知道自己的灯崽儿优秀,希望他飞向更广阔的天空,却怕自己跟不上心尖宝的脚步,拖了他的后腿。

面试官是个几个教授上了年纪,他们对关灯非常满意,一个劲的点头,表情更是不用琢磨的欣赏。

即便关灯不来这次面试,单纯高考想来华清也没有任何问题。

陈建东心中稍微失落了几秒,抬头看到几个教授对着他家大宝露出那种难以克制的欣赏表情又不自觉的挺直了腰背,心中骄傲。

原本聊的好好的,关灯一直在叽里呱啦的说着洋文,忽然教授说了一句话,关灯的小脸便皱起眉头,很郑重的说,“NO!”

点头yes摇头no,这种顺口溜从开始科普教育就深入人心。

陈建东哥再不懂也能明白个no是什么意思。

他认真的听了一会,关灯一直在nono。

过了一会教授就切换回了中文,“感谢你来参加我们的面试,结果我们会再进行探讨,华清大学欢迎你。”

关灯鼓鼓嘴巴,往后看了一眼陈建东,用英文回了教授一句话,陈建东听不懂,只能拎着包到门口去等。

人一出来,陈建东就问,“怎么no了?咋no了?”

关灯说:“他们说的话我不爱听就no,就no!”

陈建东微微一眯眼,跟着他下楼问,“是司丢弟什么玩意?”

关灯脚步一顿,震惊的转头看他,“你,你咋知道的?你听懂了?”

陈建东哪能听懂这些,但他又不是傻子,坐在后面听,就这个单词反复的出现后关灯才变脸的。

关灯鼓鼓嘴不肯说,反而黏着他要去吃饭。

“你不说,我现在就给老陶打电话问。”陈建东说话平稳,有条不紊的拿出小灵通。

“你给他打干什么?又不是什么大事!我就是对他的专业不感兴趣!我想自己考上来或者换个学校,不感兴趣的专业你还要非得逼着我念吗?”见陈建东表情板着,关灯无措的解释。

两人之间的气氛古怪,回车上的路上更是寂静。

陈建东几次看小灵通上的时间,关灯拉开副驾驶的时候他一把握着人的手腕给塞进后排。

“陈建东你干什么,你干什么!”

关灯整个人被他塞进去,生怕他靠过来,伸着腰想往副驾驶爬。

陈建东像一座山一样压进来,拦着腰就给人抱回来。

下巴被男人捏起来,陈建东平时惯着他,真碰上事严肃起来,关灯心里还是打怵,他沉声说,“你再撒谎试试?”

关灯怔怔看他半晌,随即低低的说,“就是对专业不感兴趣…这可是校门口,这是书香校园,你不能凶我!”

“关灯,再给你一次机会。”陈建东冷了脸。

关灯噘着嘴瞪着他:“你凶什么!再凶?!”

“十五分半,就因为这点事,你跟我这么半天没吱声?现在我就给陶文笙打电话,但凡他说的意思和你说的不一样,自己看着办。”

关灯莫名其妙的心虚,伸手去抢小灵通。

陈建东已经把电话拨过去了,关灯心脏突突跳,祈求着陶叔千万别接电话。

刚这么响,陶文笙便接了起来,“喂?建东。”

完了。

关灯赶紧认命的拉他哥的袖口服软:“我说,我说!是去国外短期留学的意思…”

陈建东:“重复一遍刚才的单词给他听。”

关灯乖乖的说:“Study abroad”

陶文笙:“教授希望你出国深造吗?”

陈建东确认了这个单词的意思,这才挂了电话,认真的看向关灯,“因为这点事就和人家教授no?”

“就这么和你哥甩脸子?”陈建东欺身而来,手指扼住关灯的下颌,脸色阴沉。

“说话。”陈建东命令他。

关灯上次见到他哥这种表情还是在和然然传纸条被发现找家长的时候,心脏不自觉的突突跳,手臂想要推开陈建东。

“我说,我说…我没不说…”

几下都没推开,陈建东反而揽着他的腰坐的更近,拥的更紧。

“教授说让我读核心生物,然后如果我有兴趣,能到大二的时候去国外交换学习,他说竞赛来的学生大多数都会被这样安排,直硕,我说不想…就这样!”

“我不想读生物,本来就是你非要我去比赛的,我一点都不想学生物,到头来交了资料就让我出国,那怎么行?要是出国我咋办?你咋办?咱们俩咋办!陈建东你凭什么凶我!”

“让我一个人去没有你的地方,还不如直接找个车撞死我!”

“胡说什么!”陈建东捂他的嘴,“这种话你也张口就来?”

关灯委屈的越发强烈:“都是你!非要我考这个考那个,我告诉你陈建东,你要是敢说让我去国外的话,我现在就开车门让车撞死我!”

关灯涨红着脸,嘴角向下,眼中蓄满泪水,唇瓣也哆嗦着。

他怎么能去国外呢?

他根本离不开陈建东。

原本明明说好只要上大学,当个办公室的白领就行了。

怎么越学越远,从沈城到北京不够,还要把他送到国外去。

关灯受不了这种事,哪怕没有陈建东…

不,绝对不能没有陈建东,他甚至不要这个哪怕。

关灯一个劲的推陈建东,让他离自己远远的,自己想要躲到角落里面去哭,去难过,去委屈。

哆哆嗦嗦的哭腔哼唧:“你凭什么凶我…”

“我生怕你听懂了,生怕那老头和你多说一句,很怕你为了什么我的「前程」就把我撇了…”

“陈建东你要是敢,我就真的再也不和你好了!我讨厌你!”

陈建东哪曾想是这么一回事,他伸手去拉人,关灯就像是水池里面的小金鱼,一碰就划走,肩膀来回的甩开他的手,坐着背过身去肩膀抖动抽泣的流眼泪。

“你就这么凶我…天天喊大宝大宝的,我算啥呀?一个不吱声还要计时!呜呜呜——陈建东,你这个混蛋!”

“大宝,过来过来。”陈建东心疼坏了,将哭哭啼啼的男孩揽在怀里。

关灯抽噎着被他擦眼泪,满眼埋怨的看着他,凶巴巴的威胁,“你想好再说话!不然我就跳车!”

车停在划线的停车场里头,周围全是静止的车。

学校周围活动最多的车只有自行车。

陈建东心疼的抱着他:“那刚才问你,为什么撒谎了?”

“你还怨我!”关灯小嘴一张,哇的一声哭出来,“我怕你听见了,难受啊!”

“我这么为你考虑,生怕你觉得你耽误我,就这样都不行,还得被你凶,你这个混蛋,你这个混蛋…”

他像抱着孩子一样抱着他,没有哄,而是先开了车窗,怕他喘不过气。

只开了一个小缝隙。

关灯大哭,心里又乱,伤心极了。

陈建东深呼一口气,额头相抵,他说,“哥不能和你分开。”

“咱不去国外,嗯?哭啥?这世上还有咱们俩在一块不能解决的事了?”陈建东贴着他的脸,“要是让你自己去国外,我怎么能放心?”

关灯吸着鼻尖,努力止住哭泣,一边抽泣一边乖乖的听陈建东讲话。

陈建东抱着关灯坐在自己的腿上,轻轻的晃悠着他,拍他的后背哄。

“你自己上国外谁给你换衣服洗澡,国外没有好的水怎么吃饭洗脸?不行,不能走,在哥能够得着的地方去哪都行,不在眼皮底下,我不放心。”

“但这事不就委屈你了?”

关灯红着鼻头问,“委屈啥?”

他忍耐着眼中酸涩,以为陈建东在先礼后兵,下一步就要说出为了他好不能放弃学业这种话。

谁料陈建东说:“人家郭老师说保送了就能少学几个月,这不保送,就得老老实实高考,得多学好几个月学,你行不?”

男人的额头抵着他热热的脑门,沉着嗓音问,“嗯?我家大宝行不?到时候咱们自己考,考个喜欢的专业,想干啥干啥。”

“哥就在你学校旁边陪着你,放学就见面回家做饭,好不?”

关灯呜呜白天,使劲勾住他哥的脖颈大哭,“陈建东——”

“哎呦,这好大宝。”

“你知道我多害怕,刚才吓死了…”

“十五分半光自己胡思乱想了?半点没搭理你哥。”陈建东说,“心还挺狠!狠男人啊?”

“你有病啊…”听见这句,关灯忍不住「噗呲」一声笑出来,捶打他的肩膀,“讨厌死你了!”

“又讨厌上了。”陈建东呼吸浅浅拂来,伸手擦去关灯脸上的泪痕,“天天就知道讨厌你哥,没别的能威胁我的了?”

“还能跳车。”关灯嘟囔。

刚张嘴,双唇就被陈建东堵个正着,“唔…”

令人安心的味道和感觉有些霸道的掠夺,那么急、那么快、那么深。

关灯甚至哭后余颤都没过,肩膀耸肩,被他往后推到车座后。

陈建东单手放倒他吻着,空出的那只手按到车窗位置将窗户重新关上。

关灯觉得眼前一黑,好像每颗牙齿都被陈建东的舌尖刷过,舌更是被吮的发麻,哭后脑袋有些缺氧,眼前一片漆黑,脑袋里却是一片空白。

两人的吵架余温还没来得及变凉,瞬间就被干柴烈火的点燃。

关灯喘不上气,像小狗一样吐着舌尖,手臂推着陈建东,“哥…”

陈建东不放过他。

他为关灯动情,一颗心被关灯柔软。

慢慢的给他渡气,手从衣摆下面伸进去,握住他纤细的腰,关灯没有拒绝,而是伸手搭在陈建东的肩膀上,两条手臂在男人的身后交叠。

陈建东说:“小灯,我不能让你离开。”

“咱们就当出来玩了一圈,好不好?”

陈建东的薄唇下移,吻过他颈肩的皮肤,慢慢含他的耳垂。

关灯被他哥伺候的心脏怦怦跳,这是大白天,车后排的窗户虽然上了一层镀膜纸,但若有人真趴着窗户往里看,自然是清清楚楚。

偶尔有车辆从停车场往外开,擦身而过他们的车。

车辙印过,引擎发动的声音仿佛在点燃他们车内的汽油,焚烧着。

陈建东气息渐渐不稳,想要关灯的感觉越发强烈,“说话。”

他重重的捏着关灯的眼睛,摩擦着。

“哥,你快放开…快点…”

关灯的脸红一片,不知道自己发出的声音怎么也变得有些哑然,好像血液都在沸腾。

“我哪能离开你呀…真的要我离开你,我都不如死了,好哥哥,建东哥…你放开我…”他软绵绵的撒娇,伸着脖子去啄吻陈建东的唇瓣。

“你干嘛呀哥,你…”

关灯感觉到他哥起身要走。

“车里没纸。”陈建东说。

换洗的衣服还都在酒店,没有纸陈建东吃了正好。

关灯扶着他哥的脑袋,另一只手挡住自己的眼睛,哼哼唧唧的哭,说他哥欺负人。

欺负他的心还不够,还得剥骨吸髓的吃。

他哥只有在欺负他的时候最没德行了。

平时做生意不见他人品这样坏。

俩人这次是爆发了最激烈最久的吵架,从闹别扭到哄好用了将近整整半小时的时间。

关灯回去的路上还说呢,但凡陈建东刚才要是说出让他去国外的话,他都会崩溃。

陈建东开车的时候勾着唇:“哥不会让你后悔。”

他给关灯承诺,走哪里都带着他。

如今他也承诺,不会让关灯后悔。

关灯已经是个大小伙子了,或许去国外留学是个好出路,但关灯不合适。

他照顾不好自己,只要不在陈建东眼皮子底下就容易出事。

陈建东不想用所谓的「出人头地」去赌。

与其那样,倒不如就让关灯在身边,找个轻松体面的工作,铁饭碗,俩人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关灯说还好他哥不是精神病,比关尚强。

若是关尚,肯定要逼着他出国。

才不管他在外头怎么穿袜子穿鞋怎么洗澡呢。

不过周家人却已经准备保送了。

关灯和陈建东就当是来北京玩了一圈,俩人临走的时候还去看了万福宫的柳树。

他俩的福布高高的挂在上面,正好夹在两个树枝中间卡住。

有很多布条挂的不够严实被风一吹便落了满地,他们的却严严实实的卡在里面,无论风吹雨打都那般稳固。

北京这趟线不难跑。

有了上次跑哈尔滨的经验,找到目标供公司直接对接,价目表往上一摆,北京直签了七家建筑公司。

北京这边物价贵,最重要的是周围没有原料工厂,像水泥沙子这种采厂都没有,周围的城市也在建设,买原料都是坐地起价,要比旁的地方贵。

陈建东自然也不能按照沈城的价格往这边卖。

一袋子水泥加了三元,往这边销也算同产品中性价比高的。

从塘沽港运货再用汽车转北京,刚刚好。

陈建东直接联系了陶文笙给他名片上的那个人,梁玉清。

梁玉清年纪和陈建东差不多,二十七八的模样,一身花衬衫麻料裤,烫了一头香港那边最流行的齐肩卷,像张震岳似的。

他在国外帮陶文笙代理股票,还有自己的产业,回国前在华尔街是职业炒股的,不少有名气的交易员都是他的朋友。

上次股票瞬间大跌的事不仅仅是陶文笙吓到了。就连整个美国经济都要险些崩塌,现在政府正在介入,最近没什么赚头,这才回国。

那件事让很多人一夜间倾家荡产,他当时若不是跟着陶文笙一起撤出,现在估计也在纽约大厦上排队跳楼。

“小同志,你好啊?”梁玉清嚼着口香糖笑呵呵的主动和关灯握手。

关灯愣住,然后看了他哥一眼,心里非常忐忑,小声问,“您怎么看出来的呀?”

梁玉清:“嗯?这不是很明显吗?难道不是小同志?”

“我是的,我哥也是…”

关灯涨红了脸,简单握手以后赶紧躲到他哥身后,气鼓鼓的说,“刚才你就不应该拉着我!人家都看出来了!多丢人呀?上来就把自己变态的身份暴露了…要是让陶叔知道,他肯定不让然然和我玩了!”

陈建东其实也在疑惑,他俩应该没有那么明显。

梁玉清摸了摸下巴,面容困惑,随后疑惑。

最后嘴角抽抽:“我是在打招呼叫小同志,不是小、同志。”

🍬🍬🍬作者有话说🍬🍬🍬

梁:礼貌一点,你好小同志

灯灯:天呐!我这么明显?!

陈建东:我也是,我是同志,不小(好的)

作者感言

绒确

绒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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