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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绒确 5782 2026-06-28 07:08:54

关灯没走过山路,平时体力就不好。

但今天为了给秀姐圆满办婚礼,还是咬着牙走了,硬生生没让陈建东背。

昨天从抬轿子那地方回来的距离陈建东都是背一半抱一半回来的。

人家结婚陈建东没什么波澜,就记得给他家大宝抢两个红包。反而走山路去隔壁村吃席的时候,看着关灯走上山那段路慢慢的,下山又刹不住脚的样子,心疼坏了。

几回要伸手去揽,关灯都没让。

陈建东肠子都悔青了,为了什么虚无缥缈的「福气」让他家大宝实打实的走了三里地。

到了地方,红旗村的席面早就摆好。

新人到新房住新炕,小福娃滚炕头,关灯安置喜被,大大方方的说上一句「早生贵子和睦顺遂」,新郎就给关灯一个大红包,装了整整五十元的大面额。

秀姐还将头上的簪花摘下一朵送给关灯。

关灯高兴坏了,反正头回碰上这么热闹的事,他心里就是说不上的乐呵。

新房里头又是敬茶又是改口的,就没关灯什么事了,他撤到下屋找阿力,“力哥,我哥呢?”

“上隔壁了。”阿力说。

“上隔壁干啥去了?”

阿力把烟掐了,笑着说,“能干啥?大早上到现在没吃东西,十点钟才开席,先去整两个鸡蛋去。”

说着,陈建东就回来了,手里拎着一盆煮鸡蛋。

人家新人在里头闹新房,他要进去做饭不好,上隔壁大姐家买了十个鸡蛋煮了,自己拿了三个,剩下的让阿力去给别人分。

关灯找个凳子坐下,陈建东把鸡蛋剥壳,蛋清蛋黄都分开,刚煮出来的鸡蛋可热乎了。

凉凉的早上吃着很暖胃。

关灯乐呵呵的吃着,陈建东在他旁边坐着,托起来他的腿轻轻的揉。

“哥,你也吃。”关灯吃一口鸡蛋,给他哥也喂一口。

他不吃蛋黄单吃觉得非常噎,陈建东这才想起来车里的矿泉水早上都被阿力他们腾车搬下去了,没带来。

关灯说喝点生水也行,反正就喝一口也不能过敏很严重。

陈建东可记得他水过敏的样,说着就要回去给他取水。

“真不用哥,我一点都不渴…”话刚说完,直接噎的直打嗝。

反正车已经使完了,陈建东给他拍了半天还是打嗝,“能喘过气吗?”

“能啊,没事哥,我没那么矫情…”

陈建东拉着人起身给塞上车:“我倒想你矫情点。”

现在关灯比以前懂事太多,反而陈建东巴不得让他能像以前似的一点小事都能嚷嚷许久。

关灯现在怕自己事多给他哥添麻烦,陈建东每天在公司和学校里来回跑,他也心疼呢。

“车上一瓶水都没有了?”陈建东拽着刚给秦少强分完鸡蛋的阿力。

阿力「昂」了一声,“昨儿不都腾了?咋的了?哎妈刚才忘给他拿水了。”

“车还用不用?孙平车钥匙呢。”

“这呢这呢。”阿力身上揣着捷达的车钥匙,“要不我去取吧。”

“没事,我给他换身衣服洗把脸,你干什么去?”陈建东看拎着个大盆。

阿力:“那几个鸡蛋都不够秦少强造的,三口造没了,孙平没吃上,我去再煮点,凌晨忙到现在,我肚子里也空了。”

“去吧。”陈建东点点头,上车先走了。

一路上关灯打嗝没停下,陈建东几次确定他嗓子眼里没呛东西,要不然得给人直接拉卫生所去。

从群胜到红旗山路三公里,走大道就远了些。

关灯打了一会嗝,反而到孙家门口,陈建东匆匆忙忙去拿水,刚拧开。

关灯:“好像不打了呢?”

陈建东微微皱眉:“那也喝点,张嘴。”

关灯张嘴乖乖仰头喝了好几口,闹了一早上才九点多,还有一个点才能开席面,新人要做的事多了,吃挂面吃苹果还有交杯酒什么的。

孙家大院一个人没有,全部跟着上了红旗村吃席,院子里就他们俩人。

关灯被喂了几口水后便不打嗝了。

陈建东用毛巾给他擦了擦脸,把脸上的红圈都擦了下去。

反正距离吃席还有段时间,陈建东问他,“累不累?”

关灯往大炕头上一躺,鞋子蹬掉,“有点,主要有点困。”

凌晨四点多新娘子开始化妆,五点多放鞭炮,从收拾屋到迎亲又是两个小时,俩人昨天睡的还晚,关灯不是一个高精力的人。

这一会就累得够呛,更别说还走了三公里的路呢。

陈建东沿着炕边坐下,托着他的小腿放在大腿上给按摩,“睡一会,等吃饭了咱们再回去。”

关灯觉得炕有点太硬了,想躺他哥怀里。但大炕这屋,炕对面就是窗户,还是超级大的那种,院子里若回来人肯定第一眼就瞧见屋里头抱着的两个男人。

关灯想要他哥抱还不好意思说,就眼巴巴的瞧着。

陈建东要这点事不懂他都白养关灯这么久。

直接拽着人的脚踝拖过来,一把将人横抱起来走进隔壁小炕屋。

关灯「啊」的叫了一声,紧紧搂住他哥的脖颈,笑盈盈的说,“刚才新郎也是这么抱秀姐的。”

“大宝是想当新娘子,还是想当哥的新娘子?嗯?”陈建东低沉着嗓音问。

关灯的眼睫毛很长,带着一点尚未褪去的少年稚气,被抱着从几个窗前走过,光影偶尔明偶尔暗,像块温润的甜玉。

他仰着脑袋面对着陈建东说:“你的呗。”

陈建东等着他这句话,随后低头将人深吻住这张只会说甜蜜话的小嘴,踹开小屋门,反腿将门踢关。

「嘭」的一声木门响,混着关灯被吻的「唔」

关灯被放在小炕上还没收起来的柔软的干净的床褥。

陈建东哑然着声音:“想死了…”

这才两天不到,屋里头总是有人,晚上在外头也无法亲的这么流氓,此刻关灯被他欺身压下,同样是忍耐等待了许久,乖乖将自己的舌尖伸出去给他哥吮。

看了一天旁人结婚,小童男回炕头都没等屁股坐热乎就被他哥欺负上了。

陈建东把他扒的干净,恨不得把所有地方都亲了,吃了。

关灯还没看他哥这么凶过,他问,“哥,现在整一会怎么吃饭呀…”

陈建东抓着他的小手,单臂撑在他的耳边,低声有些求意,“那就帮帮哥…”

关灯可乖了,而且他手凉,反正他哥哪里都能捂手,特别听话的摸。

俩人在被子里热乎乎的贴着,关灯的手臂刚才抱着喜被,本来就有点酸,这会就觉得更酸。

折腾了一会他不乐意了:“你都不让我整…这不公平!”

陈建东问:“你不是要吃饭吗?”

“用不用先吃点哥的?”

关灯撅着小嘴,脸蛋红扑扑的,“那你吃我的不?”

“舔舔行,但你别出来,不然一会吃不上席了。”

关灯不乐意的踹陈建东的小腿,白皙光滑的脚丫蹬他,眼睛也瞪他,“你怎么这么坏?回回这么对我!哪能这么憋啊?我都要被你整坏了…”

陈建东跪坐起来,抓住他的两只脚一并,“给你捂捂脚。”

“陈建东!”关灯都没眼看,脸上涨红的像苹果。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咔哧咔哧的咬碎。

陈建东给他捂脚,轻轻的磨,喉结滚动,“冰凉,冰棍做的?”

他空出来一只脚踝亲了亲,关灯感觉到脚踝上落下男人细碎的咬,然后听见他哥说,“比冰棍甜。”

“陈建东你别说了…别欺负我…”

陈建东笑了:“说要整的是你,现在不乐意的也是你,大宝,谁欺负谁呢?”

关灯觉得这些事然然都没教过,他哥莫名其妙就会了,怎么能用自己的脚呢…冰凉的…

他哥总是能焐热…

关灯干脆拽着个枕头过来挡住自己的脸,羞的不想见人了。

红旗村的红鞭炮噼里啪啦响。

群胜村的小炕屋里的啪啪响。

关灯憋屈坏了,大腿里头的肉最嫩,哪经的住那么磨啊,这会功夫就红了,穿着最软最贵的裤子都难受,而且到最后他实在难受的没招,自己想学着整。

陈建东一只手就握着他两只手腕,哪能动弹。

要不是陈建东看他掉眼泪,根本就不给他整。

总亲眼睛的地方不让出来!

关灯觉得他哥都已经坏的冒水了!!心肠彻底是黑的。

人家都说男人有钱就变坏,关灯觉得他哥也距离变坏不远了。

临了了,关灯被他哥贴心的穿着裤子,哼哼唧唧的说,“你刚才好几下都顶着我屁股了!有点疼呢。”

“就蹭两下,娇成这样?”陈建东沉默了两秒,还是准备扒开瞅瞅。

“哎呀你干什么呀,看屁股干什么?你不也有吗…谁长得还不一样啦?就是…”他觉得怪怪的,但说不出哪怪。

陈建东还挺心虚的,他看网上的那些BBS什么的,总是会带入关灯的脸,知道那些事应该怎么弄,心里怎么会不痒?

他一直想着等关灯上了大学再弄那些。

但就这么下去,他真不知道自己禽兽不如性子究竟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哥?你想什么呢?”

“咳。”陈建东吞了吞口水,“没事。”

“我腰酸…”他哼哼。

陈建东弯腰亲亲他亮晶晶的嘴巴:“刚才谁非要出来,不出来就抽我,现在念叨腰酸?一会咱们早点走,肯定累了。”

关灯不给他亲:“都是那个东西的味…”

陈建东掰着他的下巴转过来非要亲个深吻,气的关灯直蹬腿,“你嘴里不也有我的味吗?什么味?我怎么尝不出来?”

若陈建东是稠的,关灯就是清汤面,一点都没有味。

若硬要说,也就身上有点舒肤佳味,香喷喷的。要不是他身体不好,陈建东真挺乐意伺候他。

这好大宝,千金都不换。

关灯被他哥哄了一会,俩人缠缠绵绵的在炕头抱上半天,孙平打电话问他俩人呢,马上开席,叫他俩回去吃饭。

农村这席面没别的,硬菜管够。

再加上孙平这回不少挣,桌上几乎都是肉菜,十里八村听见这家席面做的好,几乎家家都过来随点礼蹭个热闹。

红色的塑料布往桌上一铺,橙子味北冰洋汽水,啤酒每桌一沓,桌上散着盒装烟,大肘子,扣肉,刚出锅的炖鱼头,东北特色糖醋锅包肉,小孩爱吃的炸春卷,雪绵豆沙,酸菜炖五花肉,十几个菜,最后上一道东北大拉皮。

主持人扯着有线话筒在临时搭建的木台子上让新人手拉手,一吻定情。

随后便是孙平请过来表演节目的二人转。

关灯头回看二人转,一张红手绢在空中转动,啤酒对瓶吹,台下有看的好的拍手叫好往上头扔几个硬币。

节目精彩的关灯一点都不困。

看着台上的一对夫妻唱二人转,吊着嗓子喊完又表演旋风吹啤酒,还倒立,底下那么多人叫好,关灯也挺佩服的,但小崽儿多愁善感。

陈建东给他挑鱼刺的功夫,被阿力戳着肩膀抬头,看到关灯红了眼眶。

在热闹的场子里小声说话听不见,陈建东大声问他,“怎么了?”

关灯说想到陈建东打拳的时候。

他没见过,脑子里想的,能想象到他哥挣钱的时候也这么给人表演,心里难受,觉得人家过的真苦。

陈建东真被他这样逗死了,来表演二人转节目的夫妻俩都是从城里头请来的,是人家戏剧院的台柱子,花了不少钱来热闹,到关灯眼里成了心酸。

“哥,你说他们挣钱也太不容易了!你也不容易!”

这世道咋就不能谁都高高兴兴的一辈子过呢。

陈建东拿着手纸给他擦擦眼泪,哄他说,“没事,哥现在挣钱容易了,容易了,不哭了啊。”

“人大喜日子,你别哭。”

陈建东这句话可让关灯收住了眼泪,乖乖点头,“嗯!”

陈建东赶紧让阿力和秦少强他俩掏兜,自己也翻腾出几张红色的百元大钞塞关灯手里,“去吧,给人家打点赏钱。”

二人转这东西就是给大家图热闹,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

倒立喝啤酒在别人眼里看着是好活,在关灯眼里是心酸,不知道吃了多少苦才能学会的糊口本事。

关灯看着百元大钞,其实挺舍不得。但一想着将来自己能给他哥挣钱呢,还是打赏了吧!

几个大男人就坐在桌子前头乐呵呵的看着小崽儿上台给赏钱,像看自己家小孩头回社交似的。

人家也头回碰上这么大方的,伸手就是六百元大钞票。

表演的大姐问他:“小兄弟叫啥名?”

关灯看着忽然戳到面前的话筒,小声说,“关灯…”

大姐说:“大点声!告诉姐你叫啥!”

关灯鼓足勇气大声喊:“关灯!”

“关老弟和关老爷有没有亲戚?”大姐在台上抖包袱,台下的陈建东和阿力他们几个吹着口哨,给他起哄。

关灯红着脸只想赶紧下去,他就想给点赏钱,怕扔台上吹跑了,被人都是五毛一块的扔,大面额不能扔。

随后大姐的爷们接着话筒:“感谢我们关老弟的赏钱,也同时为新人送上他最真挚的祝福,接下来我要拿出看家绝活…”

关灯赶紧趁着这功夫下台,瞪着陈建东,不知道他刚才起哄什么,气呼呼的像小河豚。

仿佛刚才这二三十桌的人都瞧他呢!他啥时候露过这种面。

可刚走回来,阿力就说,“太长脸了,出息了灯哥!大大方方的!”

陈建东欣慰的拍拍他的肩膀:“对,咱们就大大方方的。”

秦少强:“灯哥这不挺大方的吗?喊的多大声呢,放眼整个红旗群胜,谁有咱们灯哥大方?”

关灯两三句就被夸飘了,觉得挺美的,乐呵呵的吃着碗里被挑的像小山的鱼肉,刺已经没了。

他扒拉两口,把筷子往桌面上一放,吃饱了。

手酸,尤其是手腕连着小臂,刚才运动太多太多太多了!上上下下得整了将近一个点呢,现在拿筷子都哆嗦,脚也是!

陈建东敲了敲桌子:“不许剩饭。”

“你咋这么坏呢?”关灯瞪他一眼,扭着脸看台上的节目。

这桌上都是娘家且还是主桌,孙家爹妈和两个姐姐都在以及阿力和秦少强,谁都能看得出来陈建东在外头绝对是个不好惹的实力派。

男人往塑料凳上一坐都自带压人的气质,不笑的时候看着凶巴巴的,别说甩脸子了,孙家爹妈两口子知道孙平这些年都跟着陈建东干,一直客客气气的。

关灯倒好,被他哥说了,小脸一扭,瞅也不瞅。

陈建东微微皱眉也不觉得被撂了脸子有什么不得劲儿。反而觉得他家小孩皱眉都好看,看了一会才想起来,贴过去说,“外头哥不能喂你,再吃点,吃饱饱的。”

“我真的吃饱了,不吃了!早上还吃了两个大鸡蛋呢!”

“你吃蛋清,加起来一个蛋都没有,快,再吃几口,哥挑了大半天,别剩饭碗。”

关灯不高兴的拿筷子戳了戳碗里头的鱼肉拌饭,算是给面子的扒拉了两口。

陈建东看他大口吃,他就像个欣慰的老父亲也差点跟着「啊」起来。

秦少强算是知道为什么平哥总是摸脑袋了。

要是不知道他俩事,他说不定还能二货呵呵来一句他来喂,真正知道这俩人的事,只觉得他们无时无刻都在腻乎,瞅着心里都起鸡皮疙瘩。

倒不是因为两个男人这个那个的,他好歹是上大城市见过世面的,阿力昨天晚上就开导他,“你想不想陈建东好?”

秦少强可劲点头,他不希望谁好都不可能不希望陈建东好啊。

陈建东十几岁就带着他们闯荡,又苦又累都是他自己受着,兄弟们跟着他混到现在个个吃香的喝辣的,兜里钞票实打实多起来,是贵人。

阿力就说:“人这辈子跟谁过不是过?与其娶个媳妇嚯嚯人家小姑娘,倒不如就这样挺好!人俩人自己乐得自在,我看比你们谁都过的有滋有味儿,陈建东回被窝还能搂个关灯,你们搂啥?搂大枕头!”

秦少强本来就二,阿力这么一说立刻就接受了东哥喜欢男人是二椅子的事实。

不是看不得男人跟男人,是觉得太割裂。

他跟着陈建东干活这么多年,看过男人凶狠的、刻板的、发狠不认人的各种面孔。

偏没见过陈建东一笑眼尾都要炸开花,乐呵呵温温柔的和人讲话。

陈建东不是话多的人,刚认识关灯的时候也是半天才能蹦跶出一个字,现在成啥样了?

关灯不吃口饭,他在外头顾着面子不能喂,就跟着关灯说,“人是铁饭是钢,忙一天快吃点,回家了再做饭等的时间久,哥一次也做不了这么多菜,雪绵豆沙,小孩都爱吃。”

“那春卷油大,放下吧。”

“肘子别吃了,说不定是昨天秦少强啃剩下的。”

关灯扒拉两口胃里头已经是鼓鼓的,伸手把衣服往后拽给他看肚子,“老大了!吃大两圈了,行了吧?哥,我真不吃了…”

关灯贴着他哥的耳朵小声说:“一打嗝,还有那个味呢…”

陈建东挑眉,薄唇微抿,“真的?”

“嗯!真的!我都想让你尝尝我的嗝!”

陈建东也贴着他的耳朵低声说:“要不是在外头,哥真尝尝。”

俩人的别扭没十句话就好了,俩人笑脸对笑脸的。

秦少强一转头,阿力已经开始干鱼头了,“大馒头泡点这鱼头汤不错,尝尝。”

“哦…”秦少强刚拎起筷子,看着大肘子怎么都吃不下。

哎!他东哥真是苦尽甘来的命好啊!真是大畜生啊!

孙平陪着他姐过来敬酒,一个个递上大红包,后头也没几桌了,他累的一屁股坐在塑料凳上擦汗,“妈的,比给当官的敬酒都累!将来我结婚可不能请这么多人了。”

阿力笑着说:“咋的?你这花孔雀似的还能大办特办?”

孙平天天就爱赶城里人的时髦,热的脱了西装外套后里面是一件亨利衬衫,领口还有个大墨镜,一看就知道是城里回来的。

孙平:“我可不得,累死了哪有功夫洞房了?”

他姐那边一会还得收拾新房,他赶紧扒拉两口饭,“东哥,你那一万的包太大了,我姐让你拿回去,给两百意思意思得了。”

“不要,就给秀姐。”关灯笑呵呵的推回去。

陈建东:“你们不要就扔了。”

孙平就知道他肯定得这么说,喊他姐,“三姐,东哥让你把这个红包撇了!搭把手呗?”

孙秀过来还是挺为难的,一万块,在农村都能扒了房子重新建的钱,这么多烫手。但陈建东给了推脱几番人家不拿回去,她再不要反而不给人面子。

干脆叫着她老公过来,俩人单独又给陈建东敬酒,点烟。

陈建东酒量不好,刚才已经喝了一杯白的,这会再喝一杯下肚就晕了些,他喝酒还上脸,蜜麦色皮肤红起来。

孙平扒拉着饭,没吃饱,伸手把阿力的碗拿过来吃,里头剩大半个馒头。

阿力瞅着他饿死鬼那样,起身又去拿两个馒头。

孙平拿他碗的时候,自己的筷子碰掉了,弯腰到红桌布底下找筷子。果不其然又看见陈建东和关灯在桌下拉着的手。

孙平闭了闭眼:“…”

怎么啥事回回都能让他碰上!他着急起来,脑袋磕在桌角,嘭的老大一声,“我草!”

椅子往后撤再坐上去,回来的阿力直接被压了脚,疼的嗷一嗓子,“孙子!你丫的能不能看着点?”

大馒头直接呼孙平脸上。

关灯看着几个男人吵吵闹闹,挠挠他哥的手心,俩人在桌下安安稳稳的牵着手,小声说,“哥,我手已经被你捂热啦!”

“嗯,能不能让哥捂会脚?”陈建东喝的晕乎,张嘴没边。

“在外头呢!你要点脸行不呀!”

陈建东低笑一声,用很小声的话嘟囔了句,“和自己媳妇要啥脸?”

🍬🍬🍬作者有话说🍬🍬🍬

灯灯和陈建东拉手:就这样幸福!!【摸头】【加油】

孙平:怎么回回都是我(小丑)

阿力:怎么回回受伤都是我(小丑)

就这样幸福(加油)

这章是66章!字数也是6666!!

灯灯:祝大家以后66大顺叭!!【加油】

作者感言

绒确

绒确

此作者暂时没有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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