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二的暑期他们提前回了大庆。
这次是真有个大喜事,秦少强准备结婚了!
这次他们回来是准备帮人家张罗婚事的。
而且关灯还要胜任抱喜被的角色。
关灯挺不好意思的,毕竟自己都结婚了。而且村里上上下下谁不知道他和陈建东是二椅子。虽然大家嘴上不说照样过年来串门,但背地里肯定没少讲。
秦少强和他对象是在塘沽认识的。
姑娘父母死的早,留下个四岁的弟弟,她背着背篓带着弟弟在塘沽港口摆摊子做炒面的。
秦少强是去塘沽港签字季度厂房续款,中午在摊子上对付了一口,顺带着把从鲅鱼圈给嫂子运过来的零食箱子带回去。
中午姑娘弟弟哭了,秦少强看她挺不容易的,张口就问,“你家那口子呢?咋就让你一个女人出来干活,大老爷们有本事怎么能让媳妇带孩子辛苦?”
一来二去,熟了,人家也不觉得秦少强傻,以为他是周围厂子里干活的,看他吃饭能吃那么多,寻思他是饿死鬼投胎,悄悄给他加了分量。
秦少强后来发现自己的分量比别人的大,好奇一问。
人家姑娘以为他是干苦力的不容易,瞧他吃得多,加了量没加钱。
秦少强张嘴便问:“你啥眼神啊!我这可是最时兴的皮衣!好几千呢!我是大款儿!大老板!”
人家姑娘笑着说没看出来。
慢慢熟了,处久了便也到了结婚的时候。
姑娘姓常叫巧玉,后来跟着秦少强到了北京。不管他是不是什么大款,照样摆摊子赚钱。
而且跟着秦少强认识了这些兄弟们。
俗称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俩人搞对象,她就得跟秦少强平辈叫关灯一声灯哥。
以前回回都是兄弟们开玩笑的叫,这回真有个姐姐这么叫,关灯脸皮儿薄的都要烧透了。
秦少强结婚的时候还是让关灯抱喜被。
关灯推脱说不抱了,能和他哥参加下婚礼已经不错啦。毕竟他们俩二椅子的名声不好,去参加本来就搅了人家的喜事儿。
谁这辈子不是热闹一回。
秦少强就说:“不行,不仅得来,灯哥抱被,东哥就当伴郎!你俩结婚咋啦?”
“就看你俩这黏糊劲儿,给我当伴郎也让我蹭蹭这幸福的小生活!”
巧玉也说:“是呀,那都是老观念了,在村里办就图个喜气儿,旁的就甭管啦。”
不为别的,秦少强就为了让父老乡亲都看看清楚,他秦家就是和陈家交好,谁也不能趁着他们年轻人不在怠慢了老太太。
关灯真挺感动的。
他晚上悄悄和他哥说,以前总是叫孙平他们平哥力哥,就叫他强子。
到头来强子人家一点都不计较呢。
陈建东愣了愣,赶紧把人搂进怀里,“哎呦我的妈呀,这算啥事啊?还掉两个小金豆!”
关灯不是怕人家嫌弃,就是觉得太感人了,好兄弟一辈子!
陈建东被他家大宝逗坏了:“你还兄弟上了?眼眶子怎么这么浅,屁大点事掉眼泪,让哥怎么哄?”
关灯坐他哥怀里就乐,就觉得以前叫人家强子挺不好的。
“那你叫他强哥得了。”
关灯又觉得叫不出口,秦少强那样真叫不出哥。
陈建东被他这个活宝给逗死了。
梁凤华拎着被建财咬死的大公鸡问:“咋哭了?”
“感性了。”陈建东闷笑。
梁凤华哪懂什么叫感性了,拎着公鸡到厨房念叨,“这狗!太糟践人了,你说你俩回来,把她拴回来干什么?在院里还不拴着,好不容易养大的鸡,合计过年杀,现在让她咬的!”
关灯擦擦眼睛说:“奶,建财得跟着我俩。”
是他们的大闺女呢。
无论是在波士顿还是北京,他们都有自己的院子。哪怕过年开车回家路过沈阳住一宿,九良苑在一楼,外头也有自己的小花园。
建财在家里就是疯跑散养的,出门溜达的时候才拴绳,她是大狗。
长得一身顺溜黑短毛,特别帅的大狗。
这回了陈家院,散开见了鸡鸭鹅就像是疯了,哈哈的跑着撩闲咬鸡。
梁凤华拿大绳子谁拴上,关灯回来看见有点舍不得,就悄悄打开,咬坏了鸡,他也挺心疼的,只能捧着建财的大脑袋讲道理。
建财刚咬了鸡,脚还踩了鸡屎,往关灯身上一扑。
向来爱干净的关灯也忍不住石化,喊陈建东,“你能不能管管你闺女!”
陈建东在厨房给鸡拔毛:“怎么在家好好的就是咱们俩闺女,上这犯错给你惹毛了,就成我自己闺女了?”
“陈建东!”关灯气呼呼的喊。
“得了得了,赶紧的过来洗洗。”陈建东笑着给他拉起来,提溜着狗先拴起来。
洗了手收拾好,陈建东背负上了教育孩子的任务。
不过为了防止它到处疯跑把奶奶撞到,还是暂时用了个链子拴起来,反正他们就在村里待一周。
俩人参加了秦少强的婚宴还要上山一趟。
秦家在村里的人缘可是相当好的,加上孙家,这都是在村里数一数二扒房子盖砖瓦房的富户。
有这两家人一牵头,好像陈家出现的一对二椅子真不是什么大事。
婚宴上还有人有来有往的和关灯唠嗑。
反正俩人的事不是秘密,陈建东装都懒得装,不让关灯和他们说话,也怕这些人夹枪带棒的说点什么关灯听不出来。
少强结婚的时候还说呢,等将来生孩子就认他俩当干爹。
旁的能应下去,就这事还是算了。
甭管姑娘儿子,认俩二椅子当干爹那都成啥了,不能让孩子丢人。
秦少强一点不觉得丢人,说这都啥时代了。不仅认他们,还得认孙平阿力,以后孩子除了钱不用愁,干爹也多的是!
热热闹闹参加了婚宴,关灯回家高兴坏了。
看着兄弟有自己的幸福家庭,立了业成了家,和他哥都穿着伴郎服,可美了。
婚宴上这回没请来他们结婚时来唱二人转的夫妻俩,因为人家夫妻俩发达啦!直接上哈尔滨地方台演出去了。
因为这回没来上还特意打电话让老弟别计较。
关灯哪能计较呀,为他们高兴都来不及呢。
正常婚宴上的二人转戏台子好请,热闹一番也就结束了。
陪着新郎敬酒的时候没用他俩。
毕竟这俩口子酒量一个赛一个的差劲,估计比新郎倒的都快。
陈建东就坐在主桌上陪着关灯吃席。
主桌的饭菜是陈建东和阿力俩人张罗做的,别的桌是厨师,自己家人做饭更合胃口,关灯吃了不少,回家的时候肚子都有点胀。
俩人回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孙平他们放了大挂鞭,一个个都张罗回家不耽误新人数红包。
他们直接随了一套朝阳的房子给秦少强当贺礼。
向来抠抠搜搜花点钱费劲的小关总这次爽快的不得了,连北京的装修和家电都包了,全套的!
村里头没有路灯,从秦家走回陈家,将近半里地。
陈建东手里拿着手电筒照在村里的大道上。
关灯在他旁边傻乎乎的笑,俩人十指相扣着。
陈建东问:“笑什么呢?”
关灯仰头用下巴蹭蹭他哥的肩膀问:“哥?”
“嗯?”陈建东转头亲亲他的眉梢。
“你咋从来没叫过我媳妇?”他问。
陈建东看向他,瞧着喝了两口小酒有点醉醺醺,说话大舌头的小崽儿,“你就在爷的坟头叫过我媳妇,平时咋不叫呢?”
陈建东见他停住脚步,借着微弱的光看他气鼓鼓的小脸,低头问,“那在家里平时我叫的大宝都是谁?”
关灯眼珠转转,和他哥的十指相扣的手用大拇指按了按,嘟嘟嘴巴,“哎呀-哥,你快点叫我一声媳妇呗?给我也听听!”
陈建东扬脸,故意往前拽着他走,不叫。
“陈建东,你叫我一声呀。”关灯被他拉着走,而后觉得不对,又改成追着他,“你叫我一声。”
见他哥不叫,关灯直接撒手往他哥身上跳。
“慢点祖宗,你喝酒了!”差点没抱住,伸手托住他的小腿弯。
关灯的两只手勾住他的脖颈,直接朝着他的脸颊攻击的亲过去,啵唧啵唧的响亮,“你快,哥,你快叫我媳妇-我不要当你的祖宗,我得当你的媳妇。”
“我是你媳妇——”
陈建东的下巴被小醉鬼亲着。
他勾了勾唇,笑了。
无论什么时候关灯都能让他拥有好心情,抱着软乎乎的人,心情好得不得了。
“你是我的大宝,小崽儿…”
又是宝宝又是好孩子,但陈建东就故意不叫媳妇。
以前还真没想过。
平时能叫的名字太多了,陈建东最喜欢叫他宝宝或者大宝。
不同的情况下叫的名儿也不一样。
宝宝这种黏糊糊的都是俩人在一起时叫,大宝呢就好些,平时在朋友面前就叫这个。
好孩子更不用说,俩人贴着时专属的叫法。
媳妇两个字确实应该在村里叫,起码在这里不像城里。
关灯勾着他哥的脖颈,嘴巴卷着点淡淡的酒热气儿,“在城里,公司里,你装陈总,我装关总,在村里,咱们还用装吗?我就是你抬回来的媳妇…”
“哎呦,小祖宗,故意说软话逗你哥心软呢?”陈建东低头用鼻尖去蹭他的鼻尖,“嗯?”
关灯抿着唇笑了:“是呀——”
陈建东清了清嗓子,贴着他的耳边,唇瓣几乎要含住他的耳垂,“媳妇。”
关灯眨眨眼,明显愣了一下,然后把耳朵贴的更近,“啥?没听清?”
陈建东的嗓音可以发的有些低迷,先含着他的耳垂,然后又咬了咬,关灯的耳廓有些发麻,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正在飞速上升。
“媳妇乖点,别从哥怀里摔下去了。”
关灯本以为自己要再撒撒娇才能让他哥说呢。
没想到陈建东说的这么痛快,声音还特意压低了。
关灯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有点酥麻。
“嗯?”陈建东朝他的耳廓边吹气儿:“咋了,好媳妇,真叫了又不说话?”
关灯脸颊红扑扑,勾着他哥的脖颈啵唧亲了一口嘴唇。然后把脸埋进他哥的肩膀里,闷闷的说,“完啦。”
“怎么完了?”陈建东闷笑。
“那啥ꔷ啦!”
“呦。”陈建东可太喜欢看他无措的样儿了,“小媳妇怎么还带把了?这不对吧。”
关灯伸手往他哥胸口里捏:“就长!你就娶个带把的回来的!”
“疼疼疼。”陈建东求饶。
关灯真受不了他哥这么贴耳朵说话。
陈建东人高高大大的,长的又有几分凶和戾,打眼一看谁也不敢直接上来说话的类型,偏和关灯说被窝小话时,眉眼中夹杂着几分柔情。
硬汉的柔情,让关灯也跟着心醉。
关灯的小腿在他哥臂弯里被他那么抱着。
他也搂着陈建东喊:“刚才我听新娘子叫新郎老公。”
“老公-老公——”
陈建东站定。
关灯咯咯笑:“老公,你怎么停下来啦。”
陈建东无奈微微仰头,喉结微滚,“别叫了。”
“你也有感觉啦?”关灯也反过来逗他。
陈建东的西装裤是合身的,但稍微膨胀起来就不行了,勒的实在难受,咬牙切齿,“你说的呢?小祖宗。”
关灯还有点不依不饶的样,男孩似的在他怀里撒娇的说,“不是小祖宗,是你的好媳妇!”
陈建东的气息就开始重了些,关灯一亲他的喉结,明显倒吸一口凉气。
“下来自己走回家。”陈建东说。
“不行呀哥,家里有奶呢。”关灯高高挑眉,“咱们还回家吗?要不然去滚苞米地吧。”
陈建东:“你都是哪学的这些?嗯?”
“在村里听的,谁谁总是去滚苞米地,咱们也滚过呀,走呀,去滚滚——”
陈建东是完全受不了关灯撩拨的。
他没那个忍耐的本事,也不是什么能忍耐的人。
平时在家光是看着关灯都够呛。
他的体力早年前攒的太多,又扛了那么多年水泥,干一晚上都不是事。
关灯手术后明显身体好转,也慢慢能跟上他的节奏,俩人早就变得契合的不得了。
尤其是关灯穿着西装笔挺的样子,有种养大的小崽儿成了小神仙,却仍旧喜欢在他的怀里撒泼打滚的感觉。
月光一照。
这皮肤白的漂亮,带着点红扑扑血色。
关灯的小鹿眼笑起来没有圆钝感,而是弯弯的像小狐狸一样向上挑起的,纯真夹杂着半分勾人意味,瞧着让陈建东心惊。
真的恨不得咬碎了人,干脆利落的都吃干净,怕旁人看到,也怕别人沾了他半点味道。
哪用的上去苞米地。
俩人从秦家往回走,这段路压根没人,一个个巷子口平均有三四户人家。
再往里面走就是各家随便堆起来的柴火垛。
大半夜的,柴火垛里面没人。
两个西装外套往地上都来不及铺,陈建东的薄唇就已经落在关灯的脖颈之间嗅着他的气息。
亦如他多年前关灯不在身边,他只能嗅着那一小块布料一样,深深的闻,感受到他发丝滑在自己脸上的痒感。
从耳廓一路嗅闻并且落下细碎的吻。直到品尝到带着点酒气而柔软的香唇时,陈建东才发出一声不够满足的喟叹。
“媳妇?”他吻着轻声叫他。
“哥,你别叫了…”
俩人身下是干燥的豆荚轻轻压住会有豆荚和豆杆被压碎的声音。
陈建东怕这些东西会划伤关灯的皮肤,干脆不用让他躺着,直接抱着人,只用柴火垛挡住两人的身影就好。
关灯的体重在陈建东的怀里一点重量都没有,飘轻。
他的双腿就这么习惯性的缠绕在男人的腰际,低头和他哥深深吻着。
他哥抱着他。
所以他的小手就负责给自己解领带。
仰头接受着男人激烈的亲吻,脖颈上被他吮着,“别,奶会看出来…”
“不出门,自家人怕什么,让哥咬几口。”
关灯一直不理解为什么陈建东总是喜欢咬他,吮他。
有时他自己照镜子看到身上青紫一片都会吓一跳,瞧着特唬人!
陈建东一点点用力的捏着他的大腿肉,单手托着,解开腰带。
关灯声音颤的不行,除了醉酒的感觉,他终于后知后觉俩人在哪了。
除了柴火垛挡着,对面真的什么都没有,月亮又圆又亮,将两个人看的清清楚楚。
一种羞和臊卷过来,关灯恨不得把自己都埋进陈建东的怀里。
关灯一紧张就会小腹发紧,陈建东低声暗骂,“别咬了,一会断了。”
关灯嘴角发颤,深吸了好几口气。
这么长时间,他还是受不了陈建东这么抱,估计要两三次才能彻底缓好。
陈建东永远都带着一种蓄势待发的力量,对着关灯总有使不完的劲儿,每次关灯都觉得这人不是他哥。
他哥平时对他百依百顺,哪会听不着他的话,对他这么坏呢?
事实证明陈建东就是坏,他甚至坏的有些令人瞠目。
关灯想来是止不住哼唧的,他喜欢哭,经常哭的没声了,那就是晕了。
巷子口那边传来脚步声,是孙平的,“这俩人干啥去了?小灵通落下了也不要了啊?”
阿力从陈家往回来正好和孙平碰上:“没有?估计上山玩去了?”
“这天上山玩啥啊?哎妈呀我真服了!我车钥匙还在东哥兜里呢!给我爹妈买的东西都在里头,干看拿不出来啊。”
阿力:“得了,明儿再拿吧。”
孙平挠挠头:“里头还有水果呢,一宿估计,这天在车里头闷一晚上得坏了。”
坏了能咋整,扔了呗。
俩人在大道上逐渐远走,声音也逐渐变小。
“唔——”关灯被陈建东捂住的嘴巴才终于放开,大口大口的喘气,有点像是跑急的小狗。
舌尖由于刚才一直在抵抗陈建东的手掌想要顶开,现在都没力气收回去,哼哼唧唧的吐舌头喘气儿。
陈建东满手都是滑腻腻,水在反光。
“媳妇,怎么这么多?”陈建东亲他的耳朵问。
“别说了…哥,你别说…”关灯平时撩闲很厉害,真被陈建东整上又没办法回答一句完整的话。
只能任凭他哥那么抱着,双手连抱着他哥脖颈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软软的耷拉下去。
陈建东沙哑的声音中还有一丝抱怨:“媳妇,怎么了?嗯?不是你说的不回家?”
关灯的喉结被他哥咬着,汗从额头慢慢流淌到下巴,最后被他哥亲掉,“嗯…错了…”
“哥…”他结结巴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八月份的天有些热。
关灯觉得自己身上的衬衫有些黏腻。
明明夜晚是凉爽的,但关灯就觉得自己好像体温好像越来越高,几乎快要窒息一般。
他开始蹬腿想要挣扎,陈建东轻轻放手,他就跌的严丝合缝。
倒吸一口凉气后,只能勾起他哥的脖颈往上,求他哥千万不要放手。
陈建东轻笑,听了他的话,将人抱好。
夏季,蝉鸣,和啜泣。
等到后半夜关灯和他哥躺在西装外套上,晒干的豆荚堆起来躺在上面是软的。
关灯和他哥一起看着天上的星星。
这里的天真的比波士顿明亮很多,星星那样多,细碎的像海报模特眼皮上的亮晶晶,数都数不过来,只能看见耀眼的群星。
这里没有城市的灯光。
“哥,这是银河吗?”
“嗯。”陈建东还在亲他的指尖,撑着手肘,侧身亲他的脸,偶尔和他一起仰头看天。
“牛郎星和织女星在哪?”
“不知道。”陈建东眯着眼往天上看,这些星星他也是从小看,小时候不觉得多美,此刻却意外漂亮。
“哥,我要天上的星星,你给我摘吗?”关灯问。
“媳妇都说话了,能不摘吗?”陈建东说,“一会就找个火箭,哥上天。”
关灯哈哈笑,受不了陈建东这种认真又有点幽默的话,搂着他哥的脖颈亲了一口,“不行,那也得带着我摘。”
“哥…”
“嗯?”
“建东?”
“嗯。”
“将来咱们在这睡去,也太幸福了!哥,这好美,好漂亮,咱们就在这,在坟头里看看天,我能和你一起永远的看,都不用投胎,就在这看。”
“到时候咱俩的魂儿就手拉手的飘。”
陈建东低声笑了笑:“行,记得拉着哥的手一块飘就行,飘哪去,怎么飘,都随便。”
他俯身下来,亲着关灯还在慢慢渗的汗,眼里泛着情欲退后的笑意,“你走哪都得拉着点你哥。”
“那当然啦!”关灯理所应当的说,“我是你媳妇。”
“走哪都得拉着你…”
“建东,我走哪都得拉着你。”
这才是媳妇能说的话,永远不忘了他男人。
“小祖宗,你真是要了我的命…”
天上地下,他陈建东坚硬的心脏,只为关灯柔软。
他和关灯不要做白云黑土,不要做星星月亮,那太远了。
只要和他的崽儿在一起,就做两粒尘埃,一起飘,一起落,最后一块灰飞烟灭。
🍬🍬🍬作者有话说🍬🍬🍬
就这样幸福(加油)
俺们建东建北!就这样幸福(加油)
沈阳今天大雪!祝大家一切顺遂!
俩人的番外到这!明天是力哥和if线!民国小少爷x糙汉
然后是建东和建北假如没相识在大学认识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