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收藏后,可收藏每本书籍,个人中心收藏里查看

第142章 陶然然2

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绒确 6699 2026-06-28 07:08:56

门是反锁,陶然然几乎被吓坏了,他张口想要回应周栩深,可是张口就被周随滑入的舌尖堵住,被迫仰着头承接这个侵略性极强的吻。

器材室的铁门被砸的砰砰直响。

随着下课铃声的响起,仿佛要把这面墙彻底震碎一般。

周栩深两脚踹开铁门,暗暗捏动着手指攥的发响。

忽然的亮光让陶然然有些睁不开眼,嘴巴湿漉漉的分明是刚被欺负过的无辜模样。

眼神有些迷离,因为站不住脚而紧紧抓着周随的手臂,看清进来的人,下意识的叫他,“周周…”

周随扶着然然站稳,他走过去很浅一笑,随着周栩深一拳而落,“找死!”

周随的身形并不差于周栩深。

他八岁刚从村子里被接回城市时,是比陶然然还瘦小的男孩。因为常年吃野菜和土豆,面颊向内凹陷,骨瘦如柴。

那时候他很庆幸自己是瘦小的,因为只要他看起来足够弱小,陶然然的目光总围着他转,把他儿童餐盘里面的虾仁用小叉子戳到他的盘子里,能够获得偏爱。

但很可惜,在回到城市没有几年逐渐步入发育期,他的个头猛蹿,达到可以和周栩深平行。

如今他并不差周栩深半分,细碎深棕色的短发,是当年营养不良留下的棕黄色头发,在太阳下有些闪金,身材高大,穿着校服一样挺拔。

即便如此,在可以躲开周栩深拳头的时候他从不会躲。

因为只要不躲,施暴者就是周栩深,受伤的那一方总是会被心软的陶然然担忧。

周随被一拳击的向后退了两步,陶然然果然上当,张着红润的嘴唇蹙起眉头,要朝着周随的方向走去。

他的手腕被周栩深拽住,一把拖进怀里,“怎么不在外面好好上课?嗯?”

陶然然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先回答什么。

“你要吓坏他吗。”周随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像陌生人一样。

周栩深胸腔里的怒火燃烧,却不能在陶然然面前释放。

因为他太清楚周随佯装可怜的把戏。

从他刚被接回城市时,陶然然的目光都被这个瘦干的像猴子一样的土包子吸引,经常端着自己的儿童餐盘在周家跑上跑下的喊,“周随,周随-我来给你送长胖胖的虾仁时,孩童时期的周栩深便已经完全受不了。

他在八岁的时候就已经准备对周随动手。

但还未等他动手将人推下楼梯时,周随已经配合的自己滚下去,冤枉他。

他总是要这样装可怜夺走陶然然这个天真小孩的目光。

周栩深不想吓坏陶然然,低头看着陶然然被吮的发红的嘴唇,妒火中烧。

“周周,你怎么啦?”陶然然担忧的问他,“怎么生气啦?”

在陶然然踮脚用鼻尖凑周栩深面颊时,周随便像是鬼一样站在他身后,用食指勾住陶然然小拇指。

周栩深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掌心撩开陶然然额前的碎发,亲了一口额头强行压下这股怒气,“没事。”

“那我回去上课啦?”

周栩深把脸低下来给他亲侧脸:“乖乖去上课。”

陶然然刚要走,身后就传来周随的呼唤,“然然。”

他只能折返回去,踮着脚在周随的脸上也亲了一口。

其实陶然然总是不明白这两个人究竟为什么打架,看对方不顺眼。

按理来说他们才是一家人,是兄弟,更应该兄友弟恭不是吗?

当然不是。

因为无论对于两个男孩来说,对方才是应该从世界上消失的那个。

陶然然从小没有了妈,周家的爹妈认他当干儿子。

他在有记忆起大部分时间在周家度过。

周栩深和他同岁,大了几个月,陶然然的大名叫做陶也,是妈妈在去世前喜欢叫他然然,干脆叫习惯后便都喊他为然然。

从吃奶粉时,他就开始和周栩深吃一个奶瓶的奶。

因为他是个胃口很好的小朋友,一瓶奶根本不够吃。但阿姨总是说他吃很多胃会撑的很难受,圆滚滚的小团子经常会因为肚子吃的不够圆而难过。

周栩深便会把自己奶瓶里的奶给他。

会走路时,俩人都是牵着手一起扶着沙发走。

他会说话后便会喊周栩深为「周周」

因为自己叫然然,他也要好朋友有一样款式的小名。

在四岁时,他因为上幼儿园很胖,被其他小朋友叫小墩,周栩深在那时就习惯性的护着他,经常闹起脾气来打架。

陶然然就会把他视作自己的英雄,叫他,“周周,周周,你好厉害呀,别人都不敢欺负我了!”

实际上只要陶然然离开周栩深视线一秒钟,这位胖墩小朋友便会被大家孤立。因为肚子很饿,到角落里掏出小饼干去啃。

大家说他啃饼干咯吱咯吱响像小老鼠,那是因为他的牙齿有些小,需要很用力的咀嚼。

其实最重要的,是陶然然什么都不会做。

从小到大有保姆照顾,穿衣吃饭在家里从不需要他动脑,只要每天拿着塑料飞机等爸爸回家。

不过大多数时间陶文笙并不会回家。

他便日复一日的在周栩深的腿上睡觉,问他。“周周,爸爸什么时候回家呀?”

陶文笙在国外的事业正在上升期,每次打电话,他都会兴高采烈的喊,“爸爸!你给我打电话啦!”

陶文笙在电话那边只能说让他乖一些,过年就回来之类的话,告诉他想吃什么零食就说,给他带好吃的饼干。

对面的爸爸已经挂了远洋的国际漫游,小小的胖墩还蹲在电话机旁,耳朵用力的听,生怕爸爸还会在里面讲话。

“爸爸?爸爸?然然在家哦!”

周栩深蹲在他旁边陪着他打电话,看着白白的小团子捧着电话噘嘴,鼻尖哼哼的掉眼泪,“爸爸咋还不回来呀?周周,爸爸说啥时候回来呀?明天可不可以过年?”

上一秒还喜滋滋的要和陶爹讲话的然然,下一秒只能落寞的举着电话更努力的听,一个劲的喊爸爸。

最后知道爸爸不理自己,便转身投入周栩深的怀抱,哼哼唧唧的哭红了鼻尖和眼睛,小胖手紧紧攥住他的手,几乎央求的说,“周周,你以后可不可以别工作?一直和我玩…”

周栩深说可以。

上一秒还沉浸在悲伤里的然然立刻换上笑容,咯咯的将烦恼抛在脑后,陷入周周永远都不会离开自己的糖果中。

于是从四岁开始他有了清晰的记忆,更离不开周栩深。

早上要求周周亲一亲,然后伸着短短的小腿让周栩深给他穿袜子,穿好后,“呀,周周,你简直是给我穿袜子的第一名!”

随后噔噔噔的迈着小腿下楼去亲干爹干妈。

周栩深会咬着馒头片,在陶然然努力吃早饭时为他穿好鞋子,和他手拉手上学。

他很早就答应了然然,一定会照顾他一辈子绝不分开。

就连周随回家的前夜。

陶然然还趴在他的怀里说:“周周,你不要怕,你是我的哥哥,我爸爸很有钱的,将来干爹养不起你,我有很多红包,我可以养得起你。”

“你吃的不多,我的零食箱子里有的好吃的都给你留下,周周,你不要怕。”

他依赖周栩深是习惯。

认真的嘟嘟着小脸将自己多年来攒下的压岁红包都拿出来。

陶然然从来不怪陶文笙工作太久忽略自己。

因为他不会恨人,上一秒讨厌的人,下一秒掏出个棒棒糖逗他,这小孩就会被逗乐,追着要糖果。

爸爸真的很有钱,他可以用这些钱去交到好朋友。

哪怕人家说他只会花钱买糖果,根本不会玩啪叽,也不会玩三国杀,连最简单的打沙包都跑不起来,胖的,傻大款一个。

陶然然听见了也不会生气,只是自己气呼呼半天,然后庆幸自己爹挺有钱的!

这些虚假的朋友不还是为了自己能给他们提供零食凑过来吗?想到这里,陶然然又会快乐。

周栩深就这样从小看着有些渴望爱和友情的陶然然长大。

直到周随回家。

父母不是他的,家也不是他的。

周栩深可以将这些都还给周随,但只有陶然然是他的胖宝贝,是他真的一手养大的胖胖宝宝。

周随千里跋涉从大凉山中被带回,黢黑瘦干的身体,不敢说话,因为他有非常严重的口音。

陶然然最开始几天围着周周转。

但很快他发现这个来自异地的小伙伴总是面露尴尬。

然然便问他:“你叫什么呀?”

周随的口音会将自己的名字说成另一个音调。

陶然然歪着脑袋看他咯咯笑:“你叫周岁吗?不是周岁,是随!是随-跟随的随!”

周随就被他软白热乎乎的手臂搂着,第一次发出不是那么尴尬的笑容,学着他的话,“随…”

然然为什么要叫他随哥呢。

因为他很瘦,很小。

然然说:“你其实也是哥哥,没关系,不瘦瘦的也可以当我的哥哥!”

然然不想让他在家里处于下位,主动叫他哥哥,这样大家就能一起玩啦。

第一次让周栩深和周随爆发冲突是因为一只袜子。

周栩深那天给他穿了毛线袜,但里面有毛毛,弄的脚心很痒。

周随主动蹲下身,学着周栩深的样子给他换。

他觉得特别开心,因为然然软,等着被穿袜子的时候就会说,“随哥你好厉害,怎么会穿袜子呢!没有毛毛啦。”

周栩深上楼给他取零食的功夫便出现了这一幕。

两人扭打成一团,最先哭的反而是陶然然。

他被吓到了。

周随又怎么能服气呢?

本该照顾陶然然长大的人原本就是他。

不能因为周栩深鸠占鹊巢八年命运就把然然送给他。

他们争,他们抢,只是为了宣告自己的位置。

对于其他的,他们根本不在乎。

但在初一的时候,两人才初次有缓和的情况。

然然因为小时候爱吃东西,肥肥的,到了懵懂的初中已经有男孩开始踢足球玩篮球。

然然会请全班同学吃冰棒。

因为请全班同学,他就可以吃两个。

但男孩们总是爱欺负弱小的那个,叫他小肥仔。

陶然然把绿舌头雪糕在手心里捂化了,也没有办法哭,因为学校的卫生间没有隔间。

很委屈的憋回家。

他开始拒绝吃饭要减肥,很饿很饿的时候就吃一些看起来不会长胖的糖果或者小零食。

于是然然就把自己的小肚皮饿扁了。因为一直吃零食肠胃还变的很不好。

那时谁也不知道陶然然为什么忽然减肥。

直到沉默寡言的周随去洗手台接水时听见有男孩哈哈笑问,“那个小肥仔怎么真的瘦啦?”

周随直接从后推倒他。

等陶然然他们听到声音过来时,他急坏了。因为他知道和周随打起来的同学很坏,是班级里的老大,他让周栩深快去帮周随。

周栩深本来毫不在意,他问然然,“你怎么知道他坏?”

然然说:“他叫我小肥仔!现在我瘦了,他已经不这样叫我了。”

周栩深扔了校服第一句便是责怪陶然然;“你怎么不早说!”

没有第二句,他就已经加入了殴打班级老大的行列中。

两个大男孩带着伤被家长领回家。

陶然然抱着干爹的大腿说:“干爹,别打。”

两个大男孩不觉得自己错了。

他们只后悔在陶然然每个挨饿直叹气的夜晚里没有多问问看,以为他只是青春期到来的攀比心。

直到陶然然第一次弄脏内裤对着裤衩懵懵发呆时。

他们第一次意识到不对劲。

然然哼哼唧唧的声音会让他们不约而同的呼吸粗重。

谁帮然然解决,这取决于他晚上在谁的房间里住。

他们是没有办法住在一个房间里的。不然然然晚上没有办法睡觉,只能定好一人一天。

如果晚上然然在周栩深的房间里住。

那么早上周随就获得为然然穿袜子的权利。

男孩们逐渐长大,陶然然却保留着对哥哥们亲脸颊的习惯,晚上要夹着一个人的大腿才能睡着。

第一个帮他解决生理问题的人是周随。

周随告诉他不用怕尿床,他的手可以接着。

握着他的手紧紧拉着。

隔了好几天周栩深牵着然然的时候,然然问,“用我帮你接着吗?”

周栩深甚至不用问他是谁教的,掀开被子要去找周随算账。

陶然然很不喜欢他们打起来,便说可以让周栩深帮自己一次,那样就很公平啦。

周栩深想了想,得寸进尺,说下一次也要是自己。

陶然然问:“为什么?”

周栩深说:“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你。”

他就这么被两个哥哥忽悠着长大。

也被慢慢养成了小废物,性子开始骄矜。

随着成长,陶然然接受了大家不喜欢和自己交朋友的事实。因为有周周和随哥陪自己玩就够了。

毕竟自己一个人已经团团转啦。

若不是关灯教他可以和哥哥亲嘴,他不知道还有多久才能知道这种诀窍。

亲嘴的时候是软绵绵的。

周栩深和他亲嘴总是照顾他的呼吸,喜欢啄的一下又一下,笑容止不住的勾,他爱看然然有些晕乎乎没头脑的样子,觉得特别可爱。

他要问然然这样舒不舒服,喜不喜欢亲嘴巴。

但周随喜欢直接亲过来,揽着腰不给他倒退的机会,狭长的眸光宛若毒蛇一把将人紧紧盯着,仿佛这是他的兔子,谁也不许拿走。

他会问然然到底是自己好还是周栩深好,究竟谁才是在他心里好哥哥,他又是谁的baby

然然学会亲嘴巴后,觉得自己烦透啦。

那天在学校的器材室争吵后,当天晚上轮到周栩深过来给他盖被子,一起讲睡前故事。

毕竟放假只有两天,他和周随一人一天,这种空档是唯一能独处的机会。

晚上。

陶然然洗漱完赶紧钻进被窝里。

周栩深洗完澡掀开被子进来,伸手把他搂进怀里,鼻尖贴着他问,“然然,你会不要我吗?”

“会因为周随亲了你,以后就只和他好吗?”

陶然然瞪大眼:“怎么会呢?咱们一直都是好兄弟呀,我们是一家人。”

“是吗?”周栩深伸着胳膊让他躺过来。

陶然然乖乖的躺在他的臂弯里,眼睛乖乖的眨,“是呢。”

“然然,我不是周家的亲儿子,爸妈对我很好。但我和他们中间隔着血缘,只有你叫我哥哥的时候才会很有安全感。”

陶然然听着他难过,赶紧撑着他的胸膛爬起来,捧着他的脸说,“周周,周周,我不会不要你的。”

“那你能亲亲我吗?”周栩深的喉结滚动,嗓音低沉,眼里有些散不开的忧伤,“证明给我看,好不好?”

然然嘟囔着自己不会亲嘴巴,但他还是乖乖的低头,一下又一下的亲上来,“这样好不好?”

“不好。”周栩深勾唇。

然然抿着嘴巴,他学着早上周随吮自己的样子,慢慢的吮周栩深的,脸颊不自觉的红扑扑,“这样呢?”

“周周,这样你好点了吗?”

然然很怕周栩深孤单,小时候只有他陪着自己,他不希望周周难过。

周栩深眼眸低垂,顺着陶然然张开嘴的时候忍不住往上面凑,“好一些了。”

直到陶然然被压倒,有几个瞬间,他恍然发觉周周早就不是没有自己重的男孩了。

已经长成一米九的男人,气息逐渐逼来,慢慢的亲他的眼尾,鼻尖,唇珠,“然然,这样才会好。”

“这个我会学。”

周栩深看着他那双澄净的眼眸,心中仿佛窜起一团火,翻身将他的压在身下好好的品尝,一只大手两人贴在一起,“宝宝,你乖一点,我也是你的哥哥,要听话。”

陶然然说不行,他做不到。

他哼哼唧唧的推着周栩深的肩膀,仰着头,撒娇要周周放开。

但周栩深不放手,一定要和他紧紧的贴在一起。

有时候陶然然很后悔自己在青春期减肥。

因为减肥,他的个子都没长起来,就连这里也没长起来,好像和周栩深的差了一半呢。

时间更是十万八千里。

要是自己还是个小胖墩就好了。这里说不定也能白白胖胖的。

周栩深听着他的小烦恼,忍不住咬着他的耳垂,“然然,你好可爱。”

陶然然问:“哪里可爱?周周…我真的很难受,你快帮帮我吧,不然我去找随哥了…”

“你敢!”周栩深咬牙切齿,有些凶的撕咬他的嘴巴,“你是我的,哪里都是。”

陶然然只能吸着鼻尖让周栩深诓骗,被他莫名其妙的占有欲吞噬。

第二天还没醒来,周随已经进屋开始在被窝里寻找他纤细的脚踝穿袜子了。

昨天他的袜子被周随拿走了。

无论陶然然夜晚在谁的房间里留宿,另外一个总是深夜难眠,然后躺在陶然然的大床上嗅着他的味道,又酸又怒,最后只能拿着他穿过的衣服缓解。

陶然然从来都不在意自己究竟有没有内裤丢掉了,袜子又去了哪里。

反正丢掉了他们会给自己买更好的。

陶文笙倒是回国来发展了。

但陶然然已经过了最需要父爱的时候。

早上他们在家佯装学习,实际上都在陪陶然然玩跳棋。

吃过晚饭后,周随便牵着陶然然回房间,留下周栩深在桌前脸色阴沉的收拾碗筷。

周随才不会扮演什么受害者的戏码。

他的配得感很高,是周家名正言顺的独子,也是应该和陶然然一起长大的竹马,在他眼里,然然就是他的所有物。

能留着周栩深,完全是因为他消失了,然然会掉眼泪。

其实然然真的有些怕周随,真心叫他一声「哥」

钻进被子里,周随就会话语阴森的问他问题,答不好会被抽拍屁股蛋。

周随问:“他亲的有我亲的舒服吗?宝宝。”

他还问:“和别人在一起的时候,脑袋里有没有闪过一瞬间自己?”

也捏着然然的脸颊直视,像是巡视自己的领地是否有人侵占一样,“现在,此刻,你会想他吗?”

陶然然总是心里说的和脑袋想的东西一样。

他的回答永远都不会让随哥满意。

同样的,他要付出代价。

因为然然昨天已经有过那种,身体没什么力气,周随说,“是他逼你的,随哥不怪你。”

陶然然乖乖的把自己的小手伸过去拉随哥,让他不要生气,要好好相处。

周随虽然每次都会说他犯错,但同时也会给出直接了当的解决方案,比如紧紧抱着,又或者伸手帮忙。

等他的小手都累坏了,周随才在心满意足的亲亲人。

然然只能乖乖的伸手让随哥给自己擦手,然后眼睛亮晶晶的等着和随哥一块睡觉。

随哥睡觉的时候会拍他,哼一些像摇篮曲似得音调。

然然的下巴贴着周随的锁骨上问,“随哥,你高兴了吗?”

“嗯?”

“那这周你们还能多捡一些水瓶吗?小灯不要我的钱,但他要我的水瓶,你们多捡一些可以吗?上周只有几元钱…”

“我的手都要酸掉啦,周周一下就答应了,我都这么努力这么乖了,你也答应吧。”

周随就说这人怎么这么乖…

平时都要哄一哄,多说一些话才能配合,不是手酸就是自己也要弄。

搞了半天不是为了补偿昨天他陪周栩深的事,是为了一堆水瓶子。

关灯他哥不让他要别人的钱。

但然然有个毛病,他特别喜欢对身边的人好,只要发现对方给了半分真心,恨不得掏心掏肺出去。

他觉得关灯自己捡水瓶很累很辛苦,还是两个哥哥比较方便,他们还平时在操场上打球,喝水的更多呢,都是在小卖店买的水,瓶子很值钱。

在陶爹的熏陶下,陶然然非常清楚世界上任何东西都是有代价的。

既然关灯不要钱,他希望用一些水瓶子巩固友谊。

周随说他没出息,但还是被他傻乎乎的样子可爱到,说知道了。

陶然然沉浸在自己完美的协调了友情和兄弟之间的成就中,晚上高兴的都要睡不着啦。

晚上一高兴失眠,就被周随按着亲了好久。

而且每次想呼吸的时候,他就要乖乖的说一句,“喜欢随哥…”

这样才能被放开得到喘息的机会。

第二天早上他完全起不来,嘴巴肿肿的。

周栩深进屋来叫他。

陶然然就爬到他的大腿上哼哼唧唧的喊「周周」

周栩深轻揉他的太阳穴,俯身下来喊,“然然宝,要醒一醒上学了。”

他的小腿已经被周随拽了出去穿袜子,懵懵的起床,仰头承受亲吻。

最后脑袋发呆的坐在家门口的鞋架前,左右脚穿的运动鞋上分别被两人打上了漂亮的蝴蝶结。

他和关灯两个人相互支招。

关灯聪明的脑袋出现短暂宕机,但觉得城里人和兄弟就是这样的,好学的小灯认真学。

陶然然被关灯青出于蓝的行为带进沟里,每天睁眼就是迷迷糊糊的被啃脸颊啃嘴巴。

如果在学校里不方便还要偷偷的找没人的教室。

其实陶然然一直不太明白为什么要找没人的教室。

难道兄弟间不是都这样吗?

直到陶然然被诓骗到国外,随哥开始吃自己的时候,他觉得这或许有些不妥。

因为这里哪能吃呀。

他开始上网搜索如果男人爱吃这东西是咋了,怎么办。

国外的网页会蹦出很多东西,比如深刻的,陶然然从未见过的词汇,gay

陶然然吓的脸色发白,赶紧把这件事告诉了周栩深。

周栩深听闻后问,眼眸深邃,“他什么时候吃的?”

陶然然说:“前几天…他说我新换的香波很香,可是我们在酒店用的是同一款呀!周周,怎么办呀?随哥是gay!”

“你哪学的词?”周栩深反问,“为什么会这么确定。”

“他以为我睡着了,实际上我根本没睡呢!吓死我了!怎么会这样,然后他..,咋办呀?这不对,这是gay”

陶然然说自己不是,因为他没有这个习惯,这里是上厕所的!

他很着急,因为成为gay后,就是精神病,在国外可能有些国家都不认可,国内就得挨电击。

意味着将来不能娶媳妇,这辈子都要背着变态的名头。

陶然然很为随哥担忧,因为他是干爹的孩子,将来肯定要娶媳妇的,不能是gay就失去了成家立业的机会。

他很怕戳破随哥是gay这件事会令人尴尬。所以很着急的跑到周栩深的房间问怎么办。

需要买一些什么药治疗吗?好着急!

但周栩深并没有给他答案,而是跪在陶然然面前开始吃饭。

陶然然眨眨眼:“…”

🍬🍬🍬作者有话说🍬🍬🍬

陶然然:周周我和你讲!随哥他变态啦叽里呱啦叽里呱啦……

周栩深:说啥呢,先吃一口

陶然然:【化了】

然然这几天写完加更一章孙平和林立,天杀的前几天梦见的一个梗给忘了,终于想起来了(捂脸笑哭)

作者感言

绒确

绒确

此作者暂时没有公告!

目录
目录
设置
阅读设置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阅读模式
反馈
反馈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