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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绒确 5216 2026-06-28 07:08:55

四合院被重新装修成三合院。

院子正中间移栽了一棵银杏树,两米高的小树苗,这种树长得快年头久,树里头的活化石。

他们家的院子里就得栽点年头多的,寓意好的树,等将来长大,秋天满院都落银杏叶,肯定非常美。

那天俩人震坏的木床虽是老古董,到底还是扔了,床板从中间断裂,俩人当时都掉下来了。

而且关灯本来是蹲着的,他就怕自己被顶ꔷ穿,一直收着劲,在上头还能自己掌握,当时床扳一断,一瞬间,严丝合缝。

他险些翻了白眼晕过去。

第二天陈建东在院子里移栽银杏树的时候脸上顶个清晰的巴掌印。

阿力这回可没忍着,捂着肚子嘎嘎笑,还夸关灯手劲挺大。

陈建东这皮糙肉厚的样,他那双拎两根麻绳都会红起来的小软手竟然也有打人能留印的时候。

陈建东搬了个椅子垫着软垫,关灯就坐在椅子上晒太阳。

被阿力那么一说,还挺不好意思,招招手,“哥,你过来。”

“嗯?”陈建东放下手里的铁锹,蹲他面前低声问,“哪难受?”

“我看看真的那么红吗?”关灯含着糖块,说话咕哝。

“没事。”陈建东擦擦脸,“一会喝点粥,行不行?”

“不提吃东西还行,一提吃东西我觉得打轻啦!”关灯嘴上说着狠话,实际上小软手心疼的在男人脸上轻轻的揉。

“真没事。”

“我嗓子都被你塞肿了!现在只能吃糖…咽口水都疼,上下两个口你真是都不放过!你还是那个疼我稀罕我的建东哥吗?”关灯气呼呼的说。

陈建东轻笑着,侧脸伸过去让他帮忙吹脸。

关灯又红着耳根说:“但你也吃我了…其实也挺公平的,只是我的没你的大…戳不到嗓子眼。”

“哎,不能让你嗓子眼肿,是我没本事!其实不应该打你的哥,我错了,当时我一咳嗽,那东西都差点从鼻子里呛出来…”

“你干这事可不把我当人了。”

陈建东:“哥以后真好好的,再不往里头整了。”

“有时候,你嘴小,一咬就…”

陈建东想说点话,想想还是算了,不能回回都这么弄他家大宝。

他每回都很后悔。

以前看着个个工地里头有人去理发店红浪漫什么的,他心如止水,没觉得那是什么好地方。

但关灯真不一样,浑身上下像玉一样凉,随着喘不过气就会热起来,没有一个地方陈建东是不稀罕的。

他可真是素了二十多年将近三十年的糙男人。

真和关灯弄那种细细密密轻轻吻的事,陈建东心里痒,像有蚂蚁在心里爬,念头光忍是忍不住的。

没开荤之前怎么都成,真吃过肉了,他恨不得死关灯身上。

一回两回刚浅尝,关灯就要晕死了。

顾着关灯的身体总是要歇,或者慢慢伺候。

关灯平时不跑不跳,小腿纤细的和他小臂一样粗细。再者大腿上有些肉,但不多,粉白色的皮包着肌肉,用力捏是软的。

腰又细,还有能蓄水的腰窝。

有时候陈建东在后头,汗正好能落在腰窝上。

关灯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是被女娲精心雕过的,脚趾瓣都白的漂亮,陈建东碰上如此妖精,魂为之着迷也很正常。

而且俩人昨天激烈也只是因为将近小半月没住在一起想的。

平时陈建东很小心。

关灯也不怪他哥,因为他也是小色魔,俩人都稀罕。

就是有时候陈建东太凶了,他有点受不了。

关灯心想,自己怎么就不能大大的,让他哥也体验一把呛嗓子的事。

陈建东亲亲他的手掌心安慰:“没事,咱还小呢,能长,还能长个。”

关灯说:“十八了还能长吗?”

陈建东:“二十三窜一窜。肯定能。”

“那我就要窜一下!不窜个头窜下头!”关灯扬着小脸,像是立下了某种伟大的目标似的。

陈建东低头闷笑,刚要起身再去挖坑栽树。

“等会等会。”关灯捧着他的脸,又呼呼的给吹了半天。

陈建东是都整他嘴里以后,低头要亲他,关灯当时气上心头加上咳嗽嗓子疼才抽了他一巴掌。

嘿,这回劲大。

陈建东起码知道关灯还有点劲儿,证明没把人欺负的太狠,心里也稍微放心些。

关灯现在自己却自责了。

其实不在太阳底下看不出来,陈建东还是麦色皮肤。

关灯看出来脸颊红红的就说:“哥,你还是对我太好了,咱们刚认识那功夫,我怎么敢对你动手啊…每天就想着,你不打我,我就在心里感恩戴德了…”

“现在我咋能这么打你呢?”关灯叹着难受,“可心疼了,后老悔了…”

“得得得,这点屁事还要哭?那不是因为哥欺负你了吗?”陈建东拽着他的领口低头,双额相抵着,“下回不撩闲了,你还能无缘无故打我?”

“我家大宝不是那无理取闹的人,真没事,不是阿力说,我自己都没发现。”

关灯说以后再也不收拾他了。

不过想了想,他自己又补充一句,“你不欺负我的话…还有不许骗我的情况下,以及不让我生气…”

“那你还是打吧,跟蚂蚁咬一口似的。”陈建东笑着说。

关灯的嘴巴自责的撅起来,深深叹息着。

脸颊被陈建东左捏右捏。

双手给陈建东捧着脸揉半天,男人亲亲他的掌心,哄了一会才准备继续挖坑栽树。

院外头堆着不少大理石方块地砖,到时候往院子里一铺,还好收拾,下雨不容易有积水。

阿力和陈建东把树栽上,浇水。

下午弄来个大牌匾。

关灯的字很漂亮,是小时候练过字的,让他提笔写个院名。

本来关灯想写个九良苑,是他们第一个小区的名字。

可转念一想,将来他们还有很多小区要盖,不如写的点旁的。

“陈家大院?关家大院?东北大院?你不叫关建北吗?”阿力调笑着说。

陈建东说:“想叫什么你起,反正叫什么都是咱家。”

“嗯…”关灯犹豫半天,嘴角忍不住上扬,提笔写下。

陈建东念出来:“幸福小院…”

“既然是咱家,就不图别的啦——”

不是公司,不是小区,而是他们的家。无论有钱没钱都无所谓,只要幸福就好。

流畅的书法在匾额上写好,阿力端着金粉撒在上面,黏在墨汁上,太阳下金光闪闪。

陈建东从身后抱着关灯,他一回头,两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忽然笑了,“就叫幸福小院!”

他们幸福,旁的都不重要。

昨天周四,今天学校下午就一节课,陈建东给他送去上课后,在外头等了两个小时下课便接人回家。

从幸福小院到华清大学只有两公里。

开车一脚油门五分钟。

幸福小院周围都是四合院,小汽车没有办法开进去,不是很方便。

而且除了他们家,其他四合院仍旧偏老旧,没有翻修过。

幸福小院的匾额挂上去,推开大门,里面是一地灰色颗粒粗糙大理石地砖,中间栽种银杏树,树边放着一个石头桌,平时可以坐在这晒太阳。

从凌海三十元的小旅馆到沈城六十平的小房。

如今,他们在北京城有了属于自己的「幸福小院」!

大屋的装修也用了现在最时兴的家具,黄木靠墙柜子,吊顶,绿色的半墙刷漆,卧室里头放着铁床,上面是席梦思床垫子。

卧室的衣柜就是专门给关灯打的,里面光袜子和裤衩就放了六个抽屉。

旁的衣服更不用说。

只要他路过商场,几分钟的时间够刷卡,让柜台拿上新款刷了便走。

现在大学没有校服,陈建东喜欢让关灯平时穿的立立正正的,他家小伙子漂亮,年轻就得打扮。

关灯除了开学前十几天在学校住宿外,晚上都回家和他哥住。

只有全天有课时,中午才会在宿舍里眯一觉。

几个室友对他也好,谁叫陈建东这个当哥哥的到位呢。

即便关灯不在学校住了,电风扇照样没拿回来,电费也给三个小子交着,让他们在学校独一份的享受。

关灯早起也不用想穿什么。

俩人晚上睡觉之前一块坐在沙发上泡脚,两双脚泡在同一个大桶里。

里头倒中药粉,补气血的。

关灯手脚冰凉就得多泡脚。

晚上关灯和陈建东一块泡脚时候,再看电视机。

关灯要看新闻联播,他需要知道一些大事,有时候新闻是会影响到股价的。

新闻联播结束后,陈建东主要看天气预报,睡觉之前给关灯把明儿早上的衣服预备出来。

第二天早上关灯能多睡一会,等被陈建东亲嘴亲脸烦的受不了起床时,他身上的袜子衣服早就被穿好了。

早起就是炸毛小河豚。

他的自来卷长的快,早起脑袋也懵懵的。

桌上的粥啊菜啊陈建东都是变着花样做。

关灯早起洗完脸刷完牙,呆呆的坐在餐桌前头,他哥就拿着小木梳给他梳头。

把这一头小卷毛打理的很好。

最近阿力的头发留长剪了一个刘德华那样的短发,抹着发油锃亮,比皮鞋都亮。

陈建东也要了一瓶喷头摩丝。

那天北京的风很大,关灯感觉面前的刘海都是一片被吹起来的,他觉得自己的头上有一堆A4纸,全都被摩丝喷到一起了。

晚上回家时,风又大,关灯脑袋后面好几片头发都被吹起来,炸毛似的在空中竖着好几片。

这种摩丝像502胶水,不洗头根本弄不掉。

关灯就顶着成片的发型回家和陈建东闹。

陈建东好不容易留长点的头发当天就被关灯涂满摩丝,拧成一堆天线让他顶着出去买菜!

原本陈建东觉得阿力的发型挺酷,和电影明星似的,也想留长点打摩丝,经历过这一遭后,他还是剃了个寸头。

关灯真瞧见他哥剃寸头后,又不高兴了。

陈建东问:“不就是个发型吗?不好看?”

关灯捧着他脑袋看半天。

陈建东的断眉其实和寸头特别搭,看着凶,酷酷的,像干黑的马仔。

“不好看再留。”陈建东说没事。

关灯说好看:“就是因为好看才有点纠结!”

“纠结什么?”陈建东给他夹菜。

天不算凉,两个人平时都在院里头吃。

“这样咱们晚上整的时候,你吃我,扎我腿…”

陈建东忽然笑了,伸手给关灯抱怀里喂。

关灯爱不释手的摸他的板寸头,坐他腿上晃悠腿,抱着脖子亲他脸颊,“不过可帅了,你剃头特别爷们!看着特别带派!”

陈建东可被他逗坏了:“那我是留还是不留?”

“别留啦,就板寸吧,我把腿岔开点,你别扎我就行啦!”

“大宝,快吃饭,快点吃。”

“怎么啦?”关灯被莫名其妙塞进嘴好几口饭,努力咀嚼着。

“说的心痒,吃完饭办点正事。”

关灯愣了愣:“早上不是办过了吗?晚上还办?那不行,我还没好呢,肿着呢…”

“看看扎不扎腿。”陈建东扶着他的小手按在自己的板寸头上。

关灯就这么被稀里糊涂的又骗着吃了不少东西,然后进屋被吃了。

他这人说话就是没把门。

早就觉得他和陈建东是两口子,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和陈建东半点隐瞒没有。所以有时候他的话就像是狗尾巴草往人小腹上挠痒痒的效果一样。

纯让人刺挠焦心的。

第二天陈建东便把家里的摩丝给扔了。

还是手动给关灯梳头,梳顺不炸毛就行,长了便打薄一些,陈建东学着弄,效果还行。

俩人在幸福小院住了半个多月。

关灯就迎来了第一次大学考试。

华清大学和高中不同,老师下课后便会走,学习都是给自己学的,光是省状元在这就一抓一大把。

一板砖拍下去不知道能砸倒多少个第一。

金融系理论知识很多,从金融基础到经济体系全部是要背的东西,关灯记性好,书本过目不忘。

即便如此,关灯也挺把学习当回事的。

应了陈建东的那句话,“学习是给我学的?”

他就是给陈建东学。

以前关尚逼着他学习是不想自己丢脸。

现在关灯自己学习,是不想让他哥丢脸。

他想当第一,想让他哥能到处和人嘚瑟。

旁的不说,第一有奖学金呢!

关灯头回对自己没什么信心。

晚上睡觉的时候他就说:“哥,你知道吗?杜川天天打篮球,他竟然口语那么流畅!上英语课的时候和老师对话特厉害…发音和我学的也不一样,好像外国发音不同。”

“你不是见过崔晓州吗?他是调剂来的,原来学文科,你猜怎么着?文科背东西特厉害,我只要说个知识点,他连教材页数都清楚,几千页呢!”

“还有还有,沈定元也是,有时候我在宿舍里午睡,他抱着书在上铺学。”

“我有点着急,忽然理解当初然然为什么觉得我学习好的时候不高兴了…”

不过关灯想想,自己就笑了,脸埋进他哥怀里说,“没想到我这么小心眼!我还挺坏的呢!真想他们都不学习,然后我得第一有奖学金!”

“所有人都变傻傻的,就我一个聪明的!”

陈建东瞧他这样笑不出来,挺心疼的。

“咱都上大学了,不要第一也没事,哥平时跟他们吹也就顺口一说,其他的真无所谓。”

“那不行,就算在外头你不能说我是你媳妇,也得能往外吹有个拿得出手的弟弟呀!”

陈建东勾勾唇,不容置否,“成,你想怎么的都行。”

“你不觉得我特别努力吗?”关灯眨眨眼,翻身趴在他哥身上问。

陈建东被他压着胸口,尖下巴戳着胸膛,“觉得啊。”

“那你咋不夸我?这种时候你要给我鼓励!就是那种特别支持的鼓励,你知道吗?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关灯歪着头想了半天,「呀」了声想到了,“每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有一个默默付出的人。”

陈建东伸手让他的下巴垫在自己的掌心里:“那还咋夸?哥心疼坏了,当初不如不上最好的,上个普通的,咱们轻松就是第一。”

“哎呀你就说大宝太棒啦!大宝你真厉害这种话!还要我教你!”

陈建东趁他还没耍脾气赶紧把人抱怀里:“大宝棒。”

“特别棒,考不考第一,哥心里也没人能比过你。”

陈建东的声不大,在卧室里贴着关灯的耳朵说的。

不偏不倚轻轻落在关灯心里。

关灯背过去的身子被陈建东翻过来,俩人面对面的。

“真的呀…”关灯眼睛亮亮的。

一翻身,铁床跟着轻轻响。

“真的,谁能比得过你?”陈建东主动凑过去亲亲他的小嘴,“就是看不得你累,这学真不是一般人能念的,真苦。”

关灯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下陈建东的嘴巴。

一亲就想吮。

关灯鼻尖里发出哼哼唧唧不愿意的声。

“怎么了?”陈建东撑着手臂想吻下来的动作停止。

“不行呀,哥。”关灯定了半晌,用小臂抵着他,“你一亲我,我就想和你使劲亲…”

“那就亲呗。”

“不行呀,亲了我就想整…可要整了,我就没心思学习了,困!”

俩人自从搬这个幸福小院,真是开了荤没完没了。

刚住进来一周时,关灯有天出去和然然吃饭,陶然然特正经的说让他喝点枸杞水,嘴唇都白了。

他这张小嘴到家就被亲,出门还被亲,在家里反正是红红的肿肿的,出门缓一会便白。

陈建东知道这事后,食补药补一样不落,晚上还泡脚。

定了下一周只要关灯要上课,撑死一次。

因为要期末,俩人又好几天没弄了。

听着关灯的理由,陈建东嘴角绷紧,像是忍着什么,轻声问,“亲两下都犯法了?”

“不让亲,那就睡觉。”陈建东无奈。

闻言,关灯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光亮,“哥,能不能我光亲你,然后你就躺着呀?”

“不然我馋你,但你要是亲回来,特别霸道,比那种电影里亲的还狂!我根本受不了…你就让我纯粹的亲你呗?行不行?”

说着,关灯干脆伸手搂住陈建东的胳膊轻轻摇晃的撒娇。

陈建东只觉得脑神经好像紧绷的更难受:“什么?”

这种折磨人的招亏关灯能想得出来。

陈建东刚皱眉,薄唇微抿,嘴里的话还没等张口说,那双软乎乎的樱桃嘴就落下来,软软细细的嘬着亲。

贝齿还咬咬:“哥,我怎么就这么喜欢亲你呢?”

“左边亲一口——”他勾着男人的脸颊到怀里,满脸笑盈盈的亲上一口。

“右边再来一口——”少年音笑吟吟,嘴巴亲在脸上发出「啵」的一声。

“鼻尖也来一口——”

“嘴巴也要亲亲!”

男人被他柔软的亲亲和声音逗的心痒,嘴角忍不住一点点像花一样绽放,“到底是给你哥上刑呢?还是逗你哥玩呢?”

关灯心里甜蜜,骑在他哥身上像小蛇一样扭着腰撒娇,“我就是喜欢你喜欢你,想和你贴着。”

“但是哥,我真的要学习!拜托可以让水龙头冷静一点吗?”

陈建东的脸上,脖颈上,耳朵上被关灯逗了半天。

就因为这句「要学习」三个字咬着牙忍。

家里孩子要学习,做家长的怎么都要支持。

自己难受忍着点没事,但不能让孩子没精神看书,那就太不干人事了。

陈建东正自我催眠,准备努力想想在哪买地皮,什么时候请这边的区长吃个饭,忽然身上没了重量。

陈建东微微低头,借着窗户外头的光亮看见关灯开始掀他睡裤。

“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陈建东压着嗓音问。

“啊?”关灯故意使坏似的鼓鼓嘴,用脸颊贴,“没呀,就亲亲——”

他的手软,手指纤细,好像没有骨头一样,这会贴着男人的皮肤,被捂的热乎乎。

“亲脸不够?”陈建东咬咬牙,下颌绷紧,“我看你是故意找抽,最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我要学习呢哥,唔…明天没课…”

陈建东脑海中的弦崩断,额角青筋暴起,倒吸一口凉气,按住关灯的脑袋,“嘴巴张开一点。”

🍬🍬🍬作者有话说🍬🍬🍬

灯崽:就这样撩闲(好的)

陈建东:我叫你撩,明儿早上能说话算我没本事

作者感言

绒确

绒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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