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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绒确 5908 2026-06-28 07:08:51

陈建东被这么一问,心里发虚,“没什么,就看看。”

关灯好奇:“这有什么可看的?我是景点呀?那我也要看你的!”

陈建东拍拍他的脚心:“老实点。”

“我怎么不老实了呀…”关灯直哼哼,前面的腿揉够了,翻身让他哥给自己揉后面,“疼死我了,腿上特别酸,肩膀也酸,腰也难受…哥,你太重了!”

陈建东一米九的大老爷们,浑身腱子肉,平时穿着正常一米九身高码数的衬衫,胸肌都快把纽扣撑爆了,关灯在他面前和小鸡仔没区别。

瘦瘦的小小的宝儿硬生生扛着他走了一个多小时,陈建东想想都心疼。

“揉揉腰,哥。”

陈建东笑了:“小孩哪有腰?”

关灯扭脸说:“过了年底我就十八了…”

他从小长得就瘦,又浑身病,和同岁的一比完全矮半截。当年是晚上学了一年,正常高二的学生都十六,关灯已经十七。

年底就十八…

“到时候我也能有身份证啦,就是大人了!哪怕不上学出去给人打工都不算童工了呢,而且呀…”

关灯叽里咕噜的又在说话,陈建东坐在他的大腿上给人揉后腰,底下就是小儿的腰窝。

关灯光着上半身,腰又细又白,后背瘦的不是干瘦,有些肌理,肩胛骨像蝴蝶翅膀一样漂亮,脊背优雅,是温室中从不受雨露的花…

陈建东脑子里没别的事,就想着小崽儿马上成人了,是大人了。

别人家大男孩十七八都是健壮有力的,到他家小宝,光模样拎出去说十五都有人能信。

陈建东按在他的腰上,用手掌比量他的腰围,真的没比他的手掌宽多少…

而且他腰上没有肉,平时吃点东西肚子都要鼓起来的小家伙。

要真是像那样整…

陈建东喉咙干痒,晃了晃脑袋,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巴掌醒醒神。

“哥,你听见我说话没呢?”关灯趴在床上转头看他。

“听了。”他回。

“那我说什么啦?”关灯转头质问。

陈建东答不上来,关灯气鼓鼓的把人扑倒,一脸气鼓鼓的模样,“我就知道你没听!根本没听!”

陈建东被他压倒,唇角抑制不住的勾起来。

关灯完全是个蹦跶的小狗,扑在他的身上咬他的鼻尖,咬他的脸。唇,用软软的脸颊去蹭他唇边有些粗糙的青涩胡茬,两人抱着笑,缠绵的要命。

陈建东叹息说:“这辈子要是能死在你身上,就没白活。”

关灯说:“为啥要死在我身上?不行,咱们得死在一块…”

“哥,我真的受不了离开你,我就比赛这一回行不行?你让我考哪,我肯定给你考上,要多少分我都给你学,但别再让我离开你了…那几天我根本不知道日子怎么过的,浑浑噩噩,好像天都塌了…”

甚至连第二天更加舒适的飞机他都等不了,哪怕是熬夜也要到陈建东身边来。

陈建东拍着他的肩膀:“以后哥不逼着你…但大宝,这学,不是给我念的,得给你自己。”

“哥没什么文化,不懂什么大学好,但就知道一件事,现在大学生有出息,读书就是有出息,将来不受苦!”

起码,他不能让关灯走自己的老路,卖命挣钱,酒桌当个孙子。

“不是哥让你考哪里你就去哪里,而是你想去哪里,哥就跟着你去哪,知道不?你去哪都有我,别考虑别的,咱们要去,就去最好的,哥供得起!”

“那公司咋办呀?都在沈阳开公司了…”

“不是能开分公司吗?你还有一年考学,哥在这一年争取,争取多做点大买卖,将来你上南方也好,上香港澳门都行,只要你想去,哥就陪着,别的你不用想。”

陈建东说:“你就好好学,哥肯定一辈子陪你身边。”

关灯被这句话哄的老高兴了,不由分说的夸,“哎呀我肯定是上辈子积德啦能碰上建东哥-哎呀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宝——”

他整个人都趴在陈建东身上,小腿翘起又放下的在男人小腿上碰撞,软言软语的撒娇,“我是哥的宝-哥也是我的宝,我太爱你了建东哥…”

这张小嘴不仅长得漂亮,说出来的话更是比蜜糖都甜。

小嘴叭叭的,往人心窝窝里钻。

陈建东可真受不了他这几声建东哥,稀罕的捏他的脸,使劲的抱他,几乎让关灯都快喘不过气才恋恋不舍的放开。

俩人黏糊到下午,太阳都快下山了,关灯肚子饿的咕咕响,陈建东起身起准备去买饭,关灯还说呢,自己开这个酒店一天要花三百元,有点贵,要是还要住很多天,他们可以去住便宜的。

陈建东穿裤子的空档俯身亲他软乎乎的脸蛋直夸;“花的好,钱就得这么花!咱们要住就住最好的。”

关灯抱着被子脸颊红扑扑的看他,糯声糯气的一点威胁力没有,“以后你也不许住便宜的…我不在也不行!”

陈建东说:“走哪都揣着你。”

关灯不想他哥走,但他腿一下地就哆嗦,好像跑了十个一千米,酸胀的厉害,小腿也肿了整整一圈,陈建东拿毛巾敷了半个多小时还没消肿。

酒店送上来的东西关灯也不爱吃,他的嘴巴最近被陈建东养的有些刁,去比赛这几天已经瘦了许多,陈建东可舍不得他家大宝在身边还吃苦。

说了句很快回,随后拿着卡下了楼。

取了一沓子钱,续了三天房,又打听了周围的百货商场,上商场里进了个专卖店张口就说,“来身衣服。”

店员很快拿来一身短袖,陈建东说短袖不行,要长袖。

关灯春夏偶尔手脚也凉,平时不跑不跳,身体不出汗,得穿长袖。

店员又赶紧拿来了长袖,他看了一眼吊牌问,“有没有更贵的。”

“有的,有的。”

陈建东可没给关灯买过二百块钱的衣服。

随后店员又拿来一身,陈建东拿了三套,三千元。

他不认识这些牌子货,这店里没有裤衩,还得去楼上买裤衩,百货大楼的地方不讲价,他给关灯买东西更是不眨眼,这地方还有pos机,刷卡输密码就行。

梦特娇的T恤,路易斯威登的牛仔裤,本来没想买牛仔裤。但这家裤衩质量不错,买牛仔裤才能买裤衩,不知道什么规定,陈建东看后面0特别多,感觉得到是大牌子,直接刷卡就买了。

为了买两条裤衩花了五千多。

进屋之前还特意把购物小票都给扔了,包装袋也扔了,拿着个透明塑料袋拎了上去。

酒店的小厨房能使,陈建东给关灯做了一顿饭,猪五花炖酸菜,酒店还有大骨棒,炖汤,炒个娃娃菜,正好。

关灯在屋里也没闲着,酒店大堂的人给小灵通充上电后,他就给陶然然打了电话,大连的比赛还没结束。但他的分已经出来了,理论满点,实验扣五分。

只要后面没人能实验比他扣分少,冠军压根就定了。

陶然然真是感叹,同样都是人,怎么关灯就能这么聪明?

关灯打电话才不是为了问分数呢,他问的事还挺重要的,“你哥在旁边不?”

陶然然问:“你问哪一个?”

“随便吧谁都行。”

“啊,周周在我旁边,随哥去楼下切水果了。”陶然然悠哉悠哉的说。

关灯埋在被子里问:“你哥藏你裤衩不?”

“噗——什么?”陶然然嘴里的水都喷出来了,“啊?藏这玩意干什么的?偷摸穿吗?”

“当然不是啦,他…”

陶然然不明白啥情况,他旁边的周栩深听清了,笑着接了一句,“他不会干了什么还让你看见了吧。”

关灯睁大眼睛:“哦?你怎么知道!所以这是很正常的对吧?原来是这样…我还觉得挺不卫生的呢,但毕竟我是gay嘛,还是想知道这到底是不是正常的。”

在别人眼中不是正常人的行为,在gay中就会很正常啦。

比如在别人眼里,gay是精神疾病,但他们知道这是爱啦。

同理,在别人眼里偷偷在脸上盖内裤不正常,但在gay中就正常啦——

周栩深:“嗯…其实…”

其实作为一个正常人来说,这种行为是不对的。

但周栩深不知道该不该说。

关灯挂了电话周栩深也没来得及说这其实就是纯变ꔷ态,兄弟可以小心点。

等陈建东拎着饭菜和一堆新衣服进门,关灯一句话让他差点踉跄个大跟头。

关灯趴在床上说:“哥,你以后别偷摸吃我裤衩了,不卫生,你直接吃我就完了呗!”

“你今天早上扒拉我裤衩,是不是就想闻啊?这有啥闻的?”

陈建东眼皮直抽抽,立刻上外套兜里去掏,“兜里东西呢?”

“昨儿你都给含湿了,全是口水,我就扔啦,那都没洗!你怎么还给收起来了?”

陈建东:“…”

“躺着没正行,起来吃饭。”陈建东尴尬的咳嗽两声,“穿衣服,以后别乱扔东西,挺贵买的呢。”

关灯疑惑的看着他哥,心想难不成真的很贵?

以前他哥给自己买东西可真是不眨眼的,一条穿过弄脏的破裤衩还这么心疼干什么?

“就在厕所垃圾桶呢,要不然你去洗了,以后我接着穿。”

陈建东:“都扔了你还怎么穿?那不行,哥给你买新的。”

关灯说:“你真奇怪!一会说贵不让扔,一会说给我买的,到底多少钱呀?”

“爱多少钱多少钱,反正不用你操心,一块钱三条!”

“那你心疼什么?你下回直接闻我的!我人就在这呢。”

陈建东想,那要是人不在的时候怎么办?

而且他要是没看过BBS论坛那些东西,不明白gay之间怎么整的事也就拉倒了,要命的是自己明白了,心里清楚,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坏的冒水,眼巴巴的看着关灯这条小鱼儿就在眼前晃悠,他不找点地方发泄,岂不是要憋死。

他可二十七了,不是七岁,更不是八十七。

关灯躺在床上和软脚虾一样,修长笔直的小细腿大咧咧的一点防备都没有就展示给陈建东。

陈建东叹了口气,心想真是给自己找罪受。

就这么憋非得死了。

“吃饭。”

关灯咕哝着趴在床边不乐意下床吃,陈建东就把米饭泡着汤,混上肉和菜拌饭,像粥一样关灯比较爱吃。

他还不爱吃大块的青菜,需要用勺子切碎些喂下去。

关灯靠在他哥的大腿上等着喂饭,实打实的饭来张口,就差咬碎了喂给他。

等吃完饭,好大宝的小肚子又鼓起来一块。

陈建东给他揉肚子说,“不要每次都吃这么撑,见好就收。”

“好吃,而且每回吃饱了,都是你非要喂非要喂!喂的肚子要撑破了你还要说我吃的多!陈建东你是不是有病?”

“你这小崽子,现在越来越学会蹬鼻子上脸了?”陈建东捏他的脸说。

“以前一口一口建东哥叫的那个甜,现在好了,天天叫陈建东,心情好愿意和我黏糊的时候才叫一声建东哥,嗯?是不是你?”

关灯咬咬下唇不肯承认,咯咯的笑,“才不是我呢!”

无论他叫什么陈建东都答应。

因为只要是这张小嘴里头发出的声音,他都喜欢。

吃饱喝足,陈建东就开始给关灯搓衣服,洗书包洗校服洗袜子裤衩,楼下有洗衣机。但陈建东嫌那种洗衣机不干净,谁知道洗过什么,还是自己洗的更放心。

大酒店也是方便,不用出去就有卖依云水的。

香格里拉大酒店可是哈尔滨顶顶哇塞的酒店,陈建东回来还夸关灯眼光好,就是应该享福的好大宝,眼睛真厉害,一眼就看到最好的。

关灯就黏糊糊的从他后背抱着他的腰说:“我哥也是最好的!”

陈建东受不了他的嘴甜,忍不住转身亲他的嘴巴。

关灯趁着他洗衣服的时候拿出纸笔开始算账,水泥一百吨是两千袋,一袋抛了运费大概挣三块,那就是六千块。

陈建东说现在工地一天一百吨未必够,只是打地基人手比较少,后期加工人会更多。

算上钢材也就是说他们公司光一天就能纯利润在一万元以上!

关灯抱着那张纸合同,躺在床上放声「哈哈哈」的大笑。

“哈哈哈!!”

“哥!!咱们挣钱了!!”

如果不是陈建东往死里喝,一天就能挣五千,哪来的一万的纯利?!

关灯躺在床上晃悠着小腿,他哥洗完东西晾上,伸手一摸关灯的脚踝冰凉,就去找袜子给他套。

关灯被拽着脚踝往床下拉,小腿耷拉到陈建东的膝盖上,整个人躺在床上任凭男人摆弄他的脚穿袜子,认真的看着合同皱起眉头问,“运费怎么这么贵啊。”

陈建东买的袜子也是路易斯威登的,带个LV的标,百货大楼的店员说什么这是国外大牌子他听不懂,倒是觉得质量还行,能拉到关灯的小腿肚中间,白袜子,真漂亮。

他家大宝的小腿都这么漂亮,汗毛都没多少,看着皮肤香喷喷的。

“哥,我问你话呢!我不懂这些,怎么这么贵?八块钱的进价,咱们十五卖给陶叔,光运费就要掏四块啊?卖陶叔卖贵了吗?我们是不是奸商?”

“陶文笙现在买的水泥十六一袋,质量和这边的没差,咱们十五一袋卖给他算他赚,陆运不可避免贵,油贵,车也贵,咱们没有自己的车就得请人。”

现在的高速不如国道好走,还限速,国道绕远,各有利弊。

而且大车一趟其实拉不了多少吨水泥,有地方限重还要改道,这些成本都需要叠加进去,运费自然就贵了。

陈建东说:“除非…”

“除非什么?”关灯问。

“除非走海运,哈尔滨虽然没有海,但松花江大,有港口,运到营口鲅鱼圈,一趟不仅能拉的多,而且从鲅鱼圈再往沈阳运,就能降低不少成本,近了许多。”

关灯说:“那就走港口呀。”

海运一趟能走上千吨的水泥,这是陆运万万不能比的。

陈建东给他换了一只脚穿袜子,沉默了一会说,“要是走海运去港口,我就要经常去盯卸货。”

负责人得到场,孙平虽然能顶事,但这些生意都不是孙平谈的,以前也没混过港口,遇上事肯定不能平事儿,反而在沈阳盯地基孙平更在行。

走港口意味着要出差,经常卸货,他哥可就说不上什么时候就得走,那就意味着分离。

在做生意上陈建东的脑袋不比关灯差,甚至因为出社会这么多年更圆滑,做事也靠谱,能想到的事,他早就想到了。

只因海运可能要离开关灯,如果碰上周六周天,他舍不得走。

所以在思考运货的时候,陈建东第一个就将海运剔除,选择了陆运,在哈尔滨谈的也是陆运物流的老板,别人问他为什么不先接触海运时,他也只是打了马虎眼。

海运几乎能把运费再往下生生压一半。

陈建东说:“那些差价,怎么都能挣,不耽误。”

关灯抿了抿唇,伸手要起来。

陈建东给他拉起来,他直接跳到陈建东怀里坐着,那双穿着LV袜子的小腿就盘在男人腰间,脑袋软软的贴着问,“哥,要是周六周天去港口,我能跟着你吗?”

“不行。”陈建东一口否定,“全是灰,风大,埋汰。”

关灯眼神亮亮的:“我不怕埋汰!你肯定不会让我被风吹的,哥,你就带着我吧?你想想,我要是在学校的时候呢,你就正常去呗?我要是放假了。你带着我,咱们走港口能省好几千,带着我,不就等于揣着好几千在身边吗?”

“我还能陪你说话,你开车的时候给你喂吃的,多好呀!”

营口鲅鱼圈到沈阳撑死就一个半小时的路,主要是来回卸货费时间。

港口那地方鱼龙混杂,动不动还有海关缉私。说真的,挺费劲,陈建东哪舍得让他自己在车里待着,带在身边吹海风,这嫩呼呼的小脸没几天就得糙。

“要不先陆运一段时间,等下一批款到了,哥在营口买个房。如果去卸货的时候你就住那,行不行?晚上哥就回来,等你上学,再送你去。”

关灯拍了下他的脸:“陈建东,你当买大白菜呢?我发现你兜里有两个钱不知道怎么花了!就不知道先租一个呀…”

陈建东说:“咱们名写一块,好看。”

“买个大点的房子,就买你以前住的小洋楼。”陈建东贴着他的耳边放柔了声调。

关灯挂在他的身上,只觉得男人字字句句都在填补心窝,软软的靠着他的脖颈,“嗯…”

这回假期有将近小一周,陈建东也没着急带人回去,直接在哈尔滨玩了一圈,买了很多俄罗斯零食,用一个大的厚帆布行李箱装着。对,这行李箱也是买的牌子货,威豹的。

这样以后关灯每回上学不用背着重重的书包去了,推着行李箱去,多威风。

俩人临走没买火车,而是去了港口,准备走一趟海运,买的客船从哈尔滨到营口。

上船之前陈建东特意买的床单被罩使,知道关灯爱干净,这些东西就得备着。

关灯上船之前挺高兴的,上船以后就蔫吧了。

晕船。

他现在清楚了,自己不仅晕车还晕船,开船刚晃悠十分钟就吐的干干净净,陈建东着急忙慌的想找个渔船直接给他们送上岸。但这是客船,不是的士车,哪能说停就停。

关灯这身体就是没办法受一点波折。要不是晕船吐的时候他说了一嘴「去大连比赛,我在车上也这么吐的」的话,陈建东压根不知道他晕车这档子事。

原来喜欢撒谎的,不只陈建东一个。

陈建东就抱着关灯,托着他的大腿,让他的小臂缠绕在自己的脖颈上,在客舱里来回的走,他走路的时候能抵消一些船晃悠的幅度。

他慢悠悠的走,拍着关灯的后背给人哄睡也不敢放下。

好不容易高兴吃两天饭就吐成这样,陈建东后悔死了带着他上来。

关灯上船之前还说要看日出,还日落,现在一睁眼看东西都晕,哪还能看东西了?

好在晃到晚上,客船直接在佳木斯港停靠了一段时间,他直接带着人下船,买了去营口的火车票,软卧,这回都包了四个位,拉上门只有他们俩人。

关灯在干净的床单上躺了半宿脸色才好些。

只是一直都蔫蔫的没什么胃口,醒了就要躺陈建东怀里哼唧。

软卧的卧铺也很窄,他们俩必须住在一起,关灯就半个人都压在陈建东身上睡里面,八爪鱼似得缠绕着陈建东。

到营口下了车本想先找个酒店让关灯缓缓。但哈尔滨的乔老板已经开始问什么时候运货,陈建东想给他哄睡了再去港口看。

关灯有点不想和陈建东离开,在火车上养的精神也差不多了,就跟着一块去港口。

再说了他就见过一回海。

营口的鲅鱼圈不是松花江,是实打实的大海呢。

陈建东包了个车带他去,刚下车,“那边卖的豆奶,尝尝。”

“不好喝,豆子味。”关灯尝了一口直皱眉,干脆吐了,陈建东捡剩,把他喝剩下的喝了,又到小卖店打了瓶纯牛奶。

“冷不冷?一会靠近港口风大。”陈建东把帽子围巾给关灯弄得更严实。

关灯伸着脖子喝牛奶:“再武装下去,我的眼睛都看不见啦。”

浑身上下穿的密不透风,牛仔裤长袖渔民草帽,除了手根本看不见皮肤。

“别晒到。”陈建东爱不释手的捏捏他的小脸。

刚要进港口外头都是人,有运货的有过来验货签单子的,陈建东拉着人往里头走,寻思找个合适的轮渡船谈谈,忽然一声喊,“建东!”

关灯耳朵机灵,先转头,看到个陌生的脸,“他谁呀哥?他叫你。”

陈建东一回头:“阿力?”

“真是你啊建东!”阿力满头大汗的跑过来,脑袋上别着个墨镜,扶着膝盖大喘气,“上回在擂台下来,你就没给我打过电话,还以为不和兄弟联系了呢!咋样?弟弟手术咋样了?”

关灯眨眨眼,拉着他哥的手仰头问,“啥擂台?”

🍬🍬🍬作者有话说🍬🍬🍬

灯灯即将知道陈建东打擂台……

灯崽儿手术后遗症要来了,一激动就晕倒(不过身体没事就是纯粹不能受大波动)

关尚你做不作孽…但凡没有弱精症呢……

陈建东:我现在假装不认识阿力来得及吗……

不过俺们马上要住小洋楼了!!

陈建东买东西be like:就要贵的,零最多的好东西都给我通通包起来!!

今日双更!!争取明天继续(好的)

作者感言

绒确

绒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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