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真的受不了他哥莫名其妙的话,被逗的一个劲笑。
俩人也没上楼再去撞破第一现场。
陈建东主要是怕场面太过离谱给他家大宝吓到,直接拉着人回了幸福小院。
他们俩人的事被撞破,再往回倒推就很容易了。
林立这么多年从未请过病假,可以说压根没病过。
都是正经从底层打拼出来的老爷们,身体强健的像牛一样,忽然生病时就应该引起怀疑。
从孙平留在沈城时就不对劲了。
最开始只是林立每周去沈城。
在北京孙平是经理,到了沈城就是副总,上上下下什么事都得听他的话。
自从林立第一次去过沈城过,第二周孙平回家就觉得心里空落落,周五倒是主动打电话给了林立。
他们平时电话不多,更多时候都是林立通过邮件给他发线上文件。
孙平是后来学着看文件的,所以他读东西都有些慢,因为慢,便格外认真。
每个正经的文件尾都会多两个不属于条款中的两个字。
【想你】
当然有时也会过分的变成(想操。你)
孙平第一次看见这种话的时候脸瞬间红了,立刻电脑关机缓了半天。
等着他看完文件打印的秘书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北京发过来的文件有什么问题,她可以帮忙重新核对一次。
孙平哪敢让人家帮忙核对,只能自己顶着涨红的脸把那几个字删掉。
林立这小子可真是太会了!
孙平心里暗暗骂着,嘴角又忍不住勾,其实也挺逗乐。
这边忙。孙平根本走不开。
第二周他破天荒给林立打电话,最开始只问一些工作上的事,林立也正经回。
孙平问:“你以前没跟过这种实地考察的项目吧?成累了…”
林立:“所以东哥让我在北京,你不是有实地勘察的经验吗?你留在沈阳就是刚好呗,东哥这是相信你的能力。”
孙平一噎:“相信是相信,但北京那边的人也不说过来看看进展。毕竟我这次进度推的飞快,东哥也这么放心吗?”
话里话外的就是想问,北京什么时候能来个人呢。
林立早就听出来了,就当听不见,“谁知道呢,东哥怎么想还真不是一般人能知道的,在他手底下干活,听他的信儿呗。”
孙平开车到小区,听着这孙子半点想再来沈阳的意思都没有。若不是嘴里叼着烟,他真怀疑是自己的脑袋被气的直冒烟。
“林立,你是不是故意的?!”孙平腋下夹着包翻钥匙,“傻逼东西,上周过来操完就走,是我把你当活塞还是你把我当肉坑插啊?谁他妈的爽完了不管了?”
“说搞对象的是你,非得大老远来操我的也是你,现在装上了?”
林立在电话里被他一顿骂,轻笑着反问,“哪来这么大火气,想挨操了?”
“操你大爷!”孙平气愤的拧钥匙,“老子找根棍子都比你强!”
门一开,林立就俯身在开放厨房的岛台上笑眯眯的瞅着他,“说一句「想我了」就那么费劲?一句话能噎死你?”
孙平刚才爆炸的火气好像瞬间被抚平。
脱了鞋就往他这边走。
林立伸手指了指门口:“把鞋放回鞋架去,没看着刚给你收拾干净利索的,能不能保持一下别人的劳动成果?”
孙平又被他噎住,胡乱的揉了一把脑袋,转身去把皮鞋放进鞋柜里。
胸腔内憋着的所有情绪瞬间放空,因为原本杂乱的家里已经变的一尘不染。
孙平自己没有收拾屋的习惯。
在北京住宿舍时,他们经常在孙平的宿舍中聚餐吃饭,回回吃完林立就顺手刷碗,再顺手给他把屋收拾了。
要不是忽然两地分居的办公,孙平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家原来一直是林立收拾的。
“你咋来了?”放完鞋子,他有些别别扭扭的坐在沙发上说。
“外套脱了,挂衣架上。”林立转身继续在厨房里做饭。
“哦…哦…”进屋外套都忘记脱了。
换了拖鞋,刚才在电话里咋咋呼呼的孙平此刻便老实的站在厨房的岛台前,有点尴尬,又心里说不上来的得劲。
林立嘴角噙着笑意搅动着锅里面炖煮的白菜粉条。
孙平靠着岛台瞧不惯他那副得意劲儿:“笑个屁…”
“我看你平时用不上棍子,擀面杖正好,反正没比我细多少。”林立顺手抄起橱柜里面的擀面杖,“孙经理需求这么大,怎么不知道多打两个电话,给我训的随叫随到?”
“还得我上赶着过来伺候你。”林立说。
他把饭菜盛出来,端着两个碗走过来,低头亲了孙平一口。
孙平就干巴巴的让他嘴儿了,耳根子有点红。
俩人说是睡出来的感情吧,孙平又觉得掺杂了别的东西。
林立时不时整这种事,好像多了几分浪漫感?
他还是居家过日子人,孙平被他整的真是半点脾气没有,回了一句,“擀面杖又不能自己动,而且也不热啊。”
“操…”林立真没辙,无奈的笑了笑,“麻溜过来吃饭。”
孙平难得闷声不吭的听话。
挺多天没吃上正经的饭菜。
俩人吃完饭一块洗的澡,干脆在浴室里一直干,都没出去。
浴室里铺的瓷砖和淋浴,洗手台前头还有镜子,挺方便。
天也不算凉,热气蒸腾起来干的天昏地暗。
洗的干干净净歇会回了床上还能继续。
自从上回孙平发烧了,林立没想整里面。
即将到了的时候就要出来,但孙平也能感觉到,他就直接严丝合缝的坐着。
因为孙平还挺喜欢在里头。
林立那时候抑制不住的会喘,他听着声也麻。
再者,其实血管跳动感受特别清晰。
或许是分开一周没见心里身体都空虚,被塞着舒坦。
俩人就开始这么暗度陈仓。
林立平均每周都会来一趟沈城待个周末。
没俩月,巧玉出了月子,秦少强他们从大庆回来先去沈城帮了孙平。
孙平这回轻松许多,便有空开车去北京。
林立在秦少强回沈城时就已经开始找房子。
就找高层直接拎包入住的地方,两室用来一个干一个睡。
俩人也算是两地跑。
秦少强两个月都没发现林立没事就往沈城跑。
有一回带着巧玉和大儿子上他家吃饭。
就怕他一个人在家吃不好。
谁想到一开门人家里头被收拾的规规整整,锅里头还有热的炒菜,秦少强说这人真是变了性子了。
孙平家里的钥匙谁都有,备用的一把就放在脚垫下头。
他早起出来看见俩人来给自己做饭吓得魂儿都飞了。
因为自己屋里头藏了人。
好在俩人没进他卧室,只过来给他做了顿饭。
秦少强问:“这不是你性子啊,怎么还开始收拾屋了?是不是有情况了?”
孙平结结巴巴:“有个屁情况…找的小时工,周末过来收拾收拾。”
秦少强两口子还得带着孩子去医院。
小孩刚出生没多久身体挺好,就是老吐奶,今儿得去医院看看。
孙平送走了人,一进屋,林立就大咧咧的躺在床上玩手机里的俄罗斯方块,丝毫不怕有人会进屋发现他的样儿。
“小时工?周末才过来收拾收拾?”林立把自己裤子往下一拽,直接弹出来到小腹后又结结实实的竖在空中,“赶紧的吧,先收拾收拾你,周末都要过了,马上就得赶回去干正经工作。”
孙平扶着膝盖坐:“你没发现你这人特较真?”
林立托着他膝盖弯抱起来:“我较真?”
孙平虽然身材偏瘦,但体重是正常男人的体重,并不算轻。
所以林立抱起来的时候得在空中颠一下,孙平这时候都得脚尖发麻往上勾。
秦少强能在公司里帮着处理事儿的时候,孙平往北京跑的次数就多了。
一周有时候能去上两回。
林立一请假就是因为孙平来了。
上周因为沈城的工地正式动工剪彩,孙副总有好几个媒体采访。
现在他们这些人可是改头换面,从穷小子摇身一变成了正正经经的企业家。
媒体面前的形象和发言甚至会多多少少影响到股票。
孙平背稿子发言,俩人将近十几天没见。
等采访一结束,他就和秦少强说最近太累准备在家休息几天。
秦少强自然是心疼兄弟,让他赶紧休息,他们家有月嫂做饭,还问孙平用不用吃点健康的餐食,能让月嫂帮带一份。
孙平合计了,自己让林立给自己啃吊去,哪用得上在家吃了。
他摆摆手假装回家休息,实际上当天就奔着北京去了。
林立也不让他白来,之前孙平说的让他当个小姑娘样。
他一个老爷们买啥裙子都穿不进去,就随便整了个油光丝袜套西装裤里。
下班回家让孙平给自己解裤腰带的时候整了个惊喜。
孙平的腿更好看,但人家自诩是纯粹的老爷们不会穿这些。
林立不计较。
孙平乐意摸点丝袜就给他摸,尿尿的地方扯个洞,不耽误干活就行。
就因为这条油光丝袜可真是让孙平春心荡漾起来。
这辈子没摸过女人穿丝袜的大腿,摸摸男人也成啊。
溜光水滑的大腿,男人的大腿,妈的!
孙平不是没想过反过来干林立。
尤其是他还愿意穿这些丝袜啥的哄自己开心,无论是谁都得兴致盎然。
但该说不说,林立也大方,说有本事你就来。
孙平提枪没等上就瞬间起不来了。
他对这个这个真没兴趣。
哪怕人家林立穿了个渔网做的什么破衣服,那胸肌腹肌隐隐约约的露着。
俩人亲嘴的时候孙平也心潮澎湃那是相当想被干。
林立说给他机会了,但他自己不中用。
孙平真没辙,说自己这辈子真他妈的让林立这个畜生给毁了。
他现在已经得靠后头才能前头出来,动手的意义不大,那样劲儿不够。
孙平喜欢那种从里到外的爽。
林立就喜欢他这色篮子样儿。
只要够色他就能手拿把掐,不就是丝袜小裙儿吗?穿了哄哄媳妇高兴有啥的。
因为这条油光丝袜俩人从晚上到白天都连在一块。
后来还是让孙平弄湿了才脱,但他叫的声大,现在还是楼房,塞嘴里免得他喊。
就这么折腾家里的喝的大桶水都没了,订了一桶。
谁能想到开门的不是送水的,是送蛋糕的关灯呢?
林立头回觉得尴尬。
虽然平时叫关灯一声灯哥或者大嫂。实际上在心里还是把关灯当自己弟弟看的。
让人家撞破这种事确实挺不好意思,老话讲了兔子还不吃窝边草。
他可好,边吃边草。
关灯的脑瓜子也是聪明的,听见声音觉得不对劲,自己乖乖的转过去踢墙角,假装啥也没看见。
耳根子通红。
孙平叼着烟出来看见的也只有关灯习尴尬踢墙角的背影。
俩人的事儿这么被撞破,孙平差点一晚上跟烙饼一样睡不着。
林立说:“东哥肯定不能和阿姨他们说,他不是这样的人。”
孙平:“你滚吧这点事我能不知道吗?但…你说灯哥听见我动静了吗?他不会以为我是挨ꔷ操的那个吧?”
林立:“…”
林立表情稍微有些扭曲的看着他,仿佛在说,“你不就是吗?”
孙平气不打一处来,他即便是跟男的睡了,那也必须进攻的那个!
不然兄弟这么多年,多让人看不起呢…
林立:“…”
孙平觉得丢死人了!
他平时抑制不住嗓子总喜欢在床上说话,什么使劲啊,往里头怼啊,再过分点就说全给我这种话。
现在他可后老悔了!
林立扒拉他的肩膀头子让他转过来,脸对脸的警告,“这时候你再敢说自己不是喜欢男的,我就拿刀给你剁了!”
孙平给他一杵子:“你天天跟谁俩吼哈呢?赛脸是不是?还剁了我?妈的剁了偷摸都得在被窝里舔一万遍吧!死变态玩意。”
他气的脑袋疼,翻身又翻过来,越想越生气,干脆骑在林立的腰上抬手又抽他一嘴巴子。
耳光响彻整个卧室。
林立推他:“干什么!谁家无缘无故这么抽自己老爷们!”
“你刚才和我喊什么喊?我给你脸了是不是?你要剁了谁?!”孙平气的脖颈子发红,“信不信我现在就回沈城!”
“老子千里送P眼给你睡,你还想怎么的?!爽完了来一句还剁了我,你咋这么不要脸?”
林立认真听他喊,脸上又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他丫的你没完了!?”
孙平迎头就和他干起来,林立咬着牙用被给人一卷,隔着被子用膝盖压住他,狠狠固定不让他挣扎,“能不能好?就问你能不能好!”
“林立我数三个数,你不放开这辈子别想嗦喽我!”孙平威胁他。
林立使劲收拾他,孙平根本就干不过。
林立莫名其妙被他抽了两个大耳光脑瓜子嗡嗡的响,但孙平这个威胁还真管用。
“那你想怎么的?剁了我?”他被气笑了。
孙平的脑袋在被子里,声音发出来是闷的,犹豫了一会别扭的说,“在外头,你得说我搞你。”
林立:“你是不是有病?”
“这点破事你说就完了,抽我干什么玩意?”他也被孙平气的咬牙切齿,要不是因为这人和他搞对象呢…
算了搞对象也他么的得抽回来。
他扒了下头的被子,膝盖压住孙平的腰不让他动。
孙平整个人上半身都在被子里埋着脑袋都没办法出来,睡裤被扒了,林立直接大巴掌就抽上去,“错没错?!”
“畜生,放开老子!”
「啪」
林立的手劲儿非常大,一巴掌下去瞬间都能苍起来的红。
抽了两巴掌孙平在被子里疼的嗷嗷叫,双腿可劲的蹬,林立的下巴都被踹了一脚。
被子里的人疯狂挣扎,但林立不放,膝盖死死的按着。
孙平在被子里呼吸不畅,几巴掌下来疼的他倒吸几口凉气。
林立见他不挣扎了,气的胸口直震动的放开人,“谁家跟自己老爷们——”
「嘭」
孙平从被子里钻出来直接连巴掌都不抽了,攥紧了拳头朝着他脸上招呼,一拳揍到他的嘴角,“老子一共就抽你两下,你抽我多少下?!给你脸了!还敢收拾我?!”
俩人在床上又是疯狂扭打成一团。
林立现在哪能下死手,但他也真气不过孙平天天骑在他头上拉屎的劲儿,在他脖子上咬了清晰的牙印,疼的孙平喊的更大声让他松口。
反咬回去,真恨不得在对方身上直接抽块肉出来。
孙平的大腿上让林立咬的都渗血,咬的时候一把抓住那地方,这可是最脆弱的地方,孙平再嘚瑟也不敢动。
他抬脚想直接给林立断子绝孙了得了!
林立抓住他抬起来的脚按下去,被子一盖,在里面嗦喽起来。
孙平屁股生疼火辣辣的,气的头顶冒火。但被人这么一裹,竟然还没出息的…
妈的!
孙平认命的往后一躺倒,两只手扶着被子里的头,使劲往下按,“噎不死你!”
不够劲儿,他顺手把床头上挂着的丝袜抓过来摸着闻闻。
第二天到点上班。
陈建东看着空荡的林经理办公室忍不住皱眉。
林立的秘书说他又请假了。
第三天仍旧。
这几天入夏,关灯晚上被蚊子叮了好几个包,晚上没睡好。
早起还得跟着陈建东到公司来上班。
股票的操盘办公室有时陈建东也要腾出地方。
关灯办公的时候陈建东最好不要在场。不然他的注意力没有办法集中,但陈建东又不能和他连续分开好几个小时。
只能隔一小时进来亲一亲抱一抱,让关灯别太辛苦。
关灯只需要关注如何拉仓稳定,给出方法,实操是由陈建东和分析部门携手完成。
分析部门的主要负责人是林立。
这几天这货又没来上班!
陈建东咬牙切齿说就应该在公司立规矩,就是不允许办公室恋情!
这都什么事啊!
第四天林立还是没来!
气的陈建东直接打了电话过去,几乎是隐忍着想发火的心,咬着牙,是直接打给孙平的,“上北京还敢不回公司?!立刻,马上!”
不是不让办公室恋情,而是至少不能耽误工作啊。
即便林立不是他兄弟,这么请假也不是一回事。
吃公司饭碗不能这么整啊。
关灯只是最近这两天没睡好,但他哥就是心疼生气了。
不过这些气在俩人来的时候全消了。
林立脑袋包了个纱布,孙平走道别别扭扭的,屁股好几天没消肿。
那巴掌印第二天照镜子还在,恨不得直接青肿起来五个手指头的形状。
俩人脸上青青紫紫的,孙平意外没穿的像花蝴蝶,宽松裤子高领衣服就那么来了。
陈建东:“…”
关灯:“…”
陈建东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看到俩人这种场面也真是懒得张口说话,摆摆手示意让他们走吧,回家吧。
在公司两个经理闹成这样都丢人。
孙平本来就别扭,因为陈建东给他打电话,肯定就是心里知道他们的事了。
林立先回了办公室,来都来了,工作一会再走。
孙平站在门口没走,反而把门关上了,也没让关灯出去。
毕竟和他俩随便一个人说,第二个肯定知道,没什么必要卖关子。
关灯假装听不到也看不见,他反而挺尴尬的。要不是自己去送蛋糕,哪能撞破这种事。
“东哥…那个…”孙平清清嗓子,实在难受。
昨天让林立好悬没插坏了,感觉现在嗓子眼都肿。
男人上下一共两个口,都让人家玩透了。
陈建东也懒的掺和人家的事,自己就是村里出了名的流氓变态,自然也没什么说教旁人的资格,低着头看文件,“别耽误工作,你自己的事自己解决,都是成年人。”
“啊…”孙平咽了咽口水。
关灯看他嗓子实在难受,从抽屉里掏出金嗓子含片递给他。
“那个东哥…”
陈建东以为他要说父母的事:“我和孙姨他们说不着,你自己想好了就行,用不上和我报备。”
“你年轻的时候就跟着我出来干,我和小灯你看的清清楚楚,啥结果只要你自己能承担,能当个男人为一切后果负责,你东哥我没话说。”
陈建东抬着关灯大摇大摆的办事,如今在十里八乡已经是出了名的精神病二椅子大变态。
他不在乎那些闲话,村外的人又不认识关灯,只要指责不到他家大宝身上,其他人的那些话对他来说一点用没有。
日子是两口子过,旁人的唾沫星子也喷不到自家饭碗里。
孙平寻思自己说的不是这事:“我知道。”
“那个我就想说,是我整他,没丢老爷们样。”
这可是他和林立殴了好几天争出来的名头,必须得澄清,必须得说。
陈建东捂了捂眼睛无奈的抹了把脸,这辈子没表现出那般无语的表情,发出一声质问,“谁问你这事了?”
“滚滚滚!滚出去!”陈建东烦的要命,“出去!”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估计15分钟后来,今天稍忙,差一点(玫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