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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绒确 5652 2026-06-28 07:08:55

关灯噘着嘴拒绝着送到嘴边的饭,陈建东拿勺子戳了半天,“哥求你了,最后一口。”

关灯刚要说话,一张嘴,陈建东便见缝插针的把勺子往他嘴里塞,整进去后就让他嚼。

芹菜在嘴里被咬出汁水,关灯痛苦的皱着眉,混着糙米吃完几乎要呕出来。

“好宝。”陈建东不等他生气就递水递过糖,“一会哥出去还给你买棉花糖好不好?天天吃不够饭,身体哪能好?”

“以后你不吃,我也不吃。”

关灯瞪着眼瞧他:“你用这个威胁我!”

“真不想让哥难受,就正经吃饭,以后别这么费劲,身体扛不住。”陈建东也是满眼心疼。

关灯剩下那点饭都让陈建东打扫干净不浪费,同样的饭,他家大宝吃剩的好像就比平时的香。

这几天关灯状态好了,陈建东也肉眼可见的恢复气色,胡子刮了再把长了的短发剃成为寸头,结实有力的身材把黑色的毛衣撑起来,胸肌微鼓,腰处空荡,倒三角的身材稍微瘦了一些,显得更像是个高的衣服架子。

关灯被他打扮的漂漂亮亮,脚上穿着新的羊羔绒小皮鞋,在他身边一站,那叫一个亮眼,矮了陈建东大半头,站在男人身前,从后面看,他整个人都被圈护在里面。

长亮建设的小财神爷一出院,排场可谓是浩浩荡荡。

一个个所谓的林经理孙经理背着大大的蛇皮袋子拎着大布包,肩膀上扛着,手上空闲就拿着暖壶尿盆洗脸盆。

秦少强扛着五箱子没喝完的依云矿泉水。

陈建东就扶着人慢慢的下楼。

关灯自从能正常走路后,还没走过上下楼的路,平时复建下地顶多到厕所的距离,最开始陈建东看他起身太难受,是直接拿着水瓶子塞进去接的。

平时关灯走路难受,陈建东揪心的都不敢看。

关灯支架结束后一直喘气没问题,只是情绪激动上来会头晕,现在换上了人工管,没感觉自己心脏还有哪难受,除了刀口疼。

医生说胸骨至少也要养半年。

小半个月的养着,他自己走路慢一点,不着急就没问题了。

“慢点,慢点。”陈建东瞧他下楼的速度都要和正常人差不多了。

关灯毛衣里面还裹着绷带纱布,不能漏风,外面穿着一层羽绒服,在走廊里有点热。

“没事哥,我还能蹦呢。”

“哎呦我的活祖宗!”陈建东瞧他脚尖翘起真要蹦跶的样儿,心差点没吓的停跳。

俩人下楼走到地下车库,眼瞅着没什么人,陈建东直接把他抱起来走,“地库冷,就别沾脚了。”

关灯被他抱着脸通红,生怕前后有人瞧见。

他胸骨疼就不能背着,只能像公主抱一样完完全全靠在陈建东的臂膀里面,还不能伸胳膊勾他的脖颈,否则胸骨还是疼。

哪有这个姿势抱男人的?关灯说,“我不是穿了新的皮鞋吗?脚可暖和了,不冷。”

陈建东真是舍不得一点,要不是医生建议天天多走路,他能让关灯上厕所脚都不用沾地面。

开三车来的,孙平已经换了新的桑塔纳,和尿盆暖壶大包小裹的都往他车里头塞,阿力的车拉人,陶然然三人坐他车。

秦少强给关灯他们当司机,陈建东就陪着关灯坐在后排。

关灯躺在陈建东的大腿上,平躺着,一路上倒也还安稳。

陈建东把他没吃完的棉花糖慢慢撕碎,捏扁,一点点让他含着吃。

心里想的全是吴医生刚才嘱咐的话。

关灯的心脏问题解决,后遗症还需要观察。但手术期间因为他出血非常严重,使用了超过他本身体重的凝血药物,再加上他现在吃的药品有许多都是活血的,有可能凝血功能会下降。

以后得少受伤,不然旁人两分钟愈合的伤口,他就要五分钟。

听着不是大事,但无论什么事放在关灯身上不是令他揪心的事?

关灯躺在他大腿上,时不时张嘴吃糖,瞧他哥发呆,伸手去戳他的下巴,“哥,你想啥呢?”

“哥想,怎么才能给你拴裤腰带上,天天不让人省心。”陈建东抚摸他的刘海,“刚才医生扎的针眼,现在还流血不?”

“嗯?”关灯不知道他哥为什么这么问,把手指头给他瞧,“早好啦。”

就是凝血变得慢点,不是凝血疾病就行。

医生也说后期身体恢复,这些后遗症都能慢慢得到缓解。

陈建东摸着他凉凉的小手,握了一会后塞进毛衣里,让他贴着自己腹部热乎,入了冬更不能受凉,没一会手就热乎了,陈建东也稍微安心些。

好在关灯的病是能用钱解决的,好在他现在是有钱的。

俩人在车后不是摸小手就是嘀嘀咕咕什么「就想贴着你」「就想抱着你」

医院里有太多太多的不便利,关灯又病着压根不能乱动,昨天晚上才真真正正安心的抱着睡了一宿,多少天没正经亲嘴了?顶多拉拉小手,勾勾指尖。

关灯是个黏糊人的,说着回家了就要好好搂。

陈建东眼睛里的溺爱都要溢出来了,关灯说这个就应声好,说那个也应声好。仿佛哪怕这人下一秒说想要天上的星星,陈建东都要仔细研究一下多少火药能把自己送上天。

必须亲自摘,旁人摘的他都不愿意送给关灯。

秦少强在前头开车听的一身鸡皮疙瘩。

好几回趁着等红绿灯的时候从后视镜往后排瞅。

心想这哪是他们村里打拼出去的陈建东啊?

这不一妥妥媳妇奴吗?

还是个男媳妇。

到了幸福小院,陶然然头一回来,两米高的银杏树开始飘黄叶子,他说也要买个院子,转头就到外头给爹打电话要钱。

陶文笙这几天头都大了,眼瞅着金融大厦建起来准备投资,陈建东北京买地他投了一个亿,陶然然从他兜里又抢了两百多万给关灯治病,现在张口又要买院。

“我他妈的欠你的?!”陶文笙在电话那边骂。

陶然然说:“可是小灯当初他们买这,说能升值,环境也好,我不管,我要。”

陶文笙哑火:“关灯出院了?他说的?什么院?”

“四合院啊,我也要,给我钱。”

“和你哥要去!”陶文笙气呼呼的挂了电话,转头给陈建东打了过来。

长亮建设在沈城的九良苑没等开盘便已经售出三百套。

当初他六千万投进去的资金三年不到转眼便赚了五千万,稳定投资稳定高回馈,确实很不错,甚至比他当年还有魄力。

这次陈建东拿下北京郊区地皮他也追资跟投,地产项目不是他的专业领域,只稳定投资的话,他还是对长亮建设抱有很大期待。

陈建东只和他短暂的聊了下新项目进展,投资到位就准备直接参与竞标。

在北京地界如果拿下一个项目有了资格,明年说不定就能直接开展私募基金。

关灯回到幸福小院,惊喜的发现屋里头多了个壁炉。

院里毕竟不是楼房,室内温度在冬天会更冷,北京还会下雪,陈建东当时重装时特意在客厅拐角的位置留了一平米,等着冬天装炉子。

靠墙的半人高铁桶外头砌了圈砖,里面平时放煤炭和柴火,上面是一根大铁管道连着房顶的烟囱,配上家里的装修,还真有点欧风。

而且烧起来特别热乎,一片玻璃当挡板盖着,里面煤炭烧起来偶尔冒着火星,瞧着也好看极了。

关灯高兴坏了。

被窝里插着暖呼呼的电褥子,他被扶着躺下来,外头阿力已经开始开火炒菜,秦少强烧炉子,陈建东打电话的功夫趁机往里扔了两个地瓜压在灰烬底下,关灯爱吃。

陶然然和他俩哥在院里追来追去的闹,还站在石桌上想要够银杏树上的没落的叶子。

孙平在外头喊:“强子,卖棉花糖那大姨家在哪呢?”

秦少强:“就前头巷子口最里头那家!这会指定在家呢,你就砸门,多给点钱。”

北京一入冬风刮脸的程度不比沈城差,老太太退休后平时在小学门口或者巷子口赚点菜钱,冬天制作就是得等,买的少,人家也不爱出摊,他们倒好,天天去买。

给人家老太太烦的够呛,院里几个小孩,孙平就揣着钱出去买棉花糖给他们高兴高兴。

孙平敲敲窗户往卧室里瞅:“灯哥,还要蓝的啊?”

「昂」关灯笑了笑:“要蓝的!”

“得嘞。”

“强子,帮拿点葱花,赶紧的要炝锅了。”阿力在厨房喊。

秦少强拍拍手:“来了来了。”

“灯儿!你这太有意思了,出来晒会太阳不?”陶然然在院里头喊。

陈建东捂着电话:“让他歇会,你们自己玩。”

这就是幸福小院。

关灯在屋里头乖乖躺着,等了一会,陈建东和陶文笙在外面说着地皮的事,眼瞅着九良苑开盘,等售出资金入账,北京就能立刻开工。

说完以后,陈建东上冰箱里拿了瓶羊奶给热上端进来。

“要不要睡一会?”陈建东把奶放在床头的木柜上,扶着关灯的脑袋起来。

“你上来待会呗?”关灯眨眨眼。

“先喝点奶。”陈建东递着吸管喂到他嘴边。

关灯:“肚子有点撑,缓缓吧,不然骨头撑的疼。”

他现在没有办法和以前一样吃饭把肚子吃的鼓鼓的,一点点的吃,两三个小时进食一些,只要肚子不饿的发疼,关灯自己是不想着吃饭的。

陈建东:“热好的,就一口,溜溜缝。”

关灯抿抿唇喝了一口。

陈建东笑了一下,夸他,“真乖,喝一口疼吗?”

关灯摇摇头:“不疼,就是还想喝。”

“消化消化再喝。”陈建东亲亲他的小脸,男人的声音是黏腻甜蜜的哄人语气。

给关灯换了一身家里的睡衣,冬天穿绸的有些凉,换的厚纯棉布衣裳,连同脚丫也要裹厚袜子。

袜子也是从鲅鱼圈港口那边送来的,外国货,软乎乎像棉花的什么绒毛做的,穿着好像贴在小兔子的毛上,软软的,暖暖的。

卧室上了锁,窗帘一拉,外头怎么笑怎么吵都和他俩没关系。

陈建东脱了外套就钻进被窝里陪着他。

关灯勾勾他的手臂轻轻撒娇:“亲亲嘛,亲亲嘛。”

俩人多长时间没正经亲过嘴了?

陈建东哪受得了这个,让关灯平躺着,他撑着手臂免得压到人,凑着头低下去咬住关灯柔软的唇,和他慢慢的接吻。

“哥,我都想死你了…”他被陈建东吮着唇瓣,含含糊糊的说。

陈建东啄了下就放开,低声笑,“哥天天24小时都陪着你,想啥?嗯?上厕所都得把着,还怎么想?”

关灯笑嘻嘻的,慢慢伸手勾陈建东的脖颈。

“别,一会刀口疼。”

“都结疤啦,伸手不疼,能伸手,你让我搂搂你。”

陈建东最开始皱眉,却又拗不过他,只能低着头让搂,鼻尖贴着鼻尖,俩人在这么近的距离注视着对方,含情脉脉的,好像怎么都看不够。

在医院里医生来,护士来,阿力和孙平经常帮忙陪护。

阿力孙平俩人轮流去工厂,空一个就白天过来帮看着点,陈建东哪放心的下请护工,晚上就整宿不合眼,白天有人来了才会守在床边拉着关灯的手简单眯一会。

总有人,病房里很少只有他们俩的时候,陈建东又心疼他,都怕自己给他亲疼了,顶多亲亲脸蛋。

这些日子陈建东真是把心提到嗓子眼,关灯咳嗽两声,他的心脏都要被咳出去了似的。

这会能好好的贴着,抱着,瞧着人平平安安的在怀里撒娇,甭提心里头多高兴了。

凉凉的小手勾上男人脖颈的皮肤像触碰到了热水袋里的暖流,他微微发颤。

“哥…”关灯被吮过的嘴巴亮晶晶,声音黏糊糊的叫他。

“嗯?”

“哥…我好想你呀-我——唔…”不等他说完想,说完喜欢,陈建东再也忍不了这个撩人的宝贝,俯身低头有些粗鲁的碾压他的唇。

唇上的动作像野兽一样吻,身体却还和关灯留出空隙免的压到他。

关灯溺在陈建东的深吻里也不想逃,乖乖的回应着,纤细的手臂从搭在男人肩头改为在脖颈后交叠,仰着头,时不时用鼻尖喘息着,轻哼,一声声喊「哥」

陈建东被他的声迷的心神荡漾,低沉沙哑的声音也随着叫他,“宝宝…”

他的宝贝。

他放在心尖尖上的宝贝。

沾着唾液的唇亮晶晶的,关灯的嘴巴并不是薄唇,而是有些肉感的软,嘴角微微上翘,白皮肤衬的唇瓣颜色很美,被牙齿咬过后,仿佛像猩红的葡萄酒,一沾就醉。

毕竟陈建东的酒量向来不好,为迷人的他沉沦,太正常了。

“能喘上气吗?”陈建东亲亲他的鼻尖,“会不会难受?”

关灯眼睛早就湿漉漉,迷茫的点头,“嗯…”

陈建东心口一窒,瞳孔骤缩,想要从关灯的身前起身,“哪不舒服,刀口疼?”

关灯勾着他的脖颈,他没起来,关灯笑了笑,“你猜!”

陈建东吓的眼皮发颤,咬牙切齿的重重亲了一口他的嘴,“吓死我得了!”

“真的难受啦。”关灯哼哼,声音很小,“哥,你也难受呢…”

“难受挺着!”陈建东吮他的嘴唇,“好好养。”

“可…我是上头动刀?又不是别的地方。”他小声。

陈建东真挺愧疚的,当初要是有钱早给他做了手术,哪用的上遭罪两遍,“等你好了,哥天天给你整。”

关灯问:“那你咋整啊?难受死了…”

“死了就死了。”陈建东轻轻的笑,“别心疼你哥,心疼自己。”

“哦…”

陈建东瞧他不闹,这么乖的样子,爱不释手的把他的脸颊和手臂都摸了个遍,“好宝。”

关灯就喜欢听他哥忍着难受的声儿,他觉得这时候男人的声音特别性感,带着点难以自控的哑,软乎乎的小手在陈建东腰间摸索,“我就喜欢听你叫我好宝——”

“好像你这么一夸我,让我干啥都行——”

陈建东笑着亲吻他,无奈道,“好宝,好宝宝,行不行?”

关灯穿着毛绒袜的脚丫忍不住攀着他哥的小腿,轻轻在上面撒娇的蹬,“好哥哥-好哥哥-好建东哥——”

“粘豆包。”陈建东点点他的鼻尖,“哥陪你再躺会,一会饭好了再起来。”

关灯道:“哥,那你给我揉揉肚,快点消化一下,不然一会吃不下了。”

“成。”陈建东笑的都眯眼眸。

关灯在他哥面前总是一副孩子气,哼哼唧唧的拉着他哥的手往睡衣里伸,“进去揉。”

“你的手一点都不糙,可热乎了。”

陈建东顺着他的意思伸进去揉,慢慢的绕圈在胃附近往下顺,“天天捡你的雪花膏擦,可不好多了?还真没有以前那么糙。”

关灯的皮肤又白又嫩,阳光底下也看不出什么毛孔,顶多有层小绒毛,北京这边天干,俩人刚到的时候关灯脸上有点起皮。

陈建东在商场里买的贵的雪花膏,好几百元一小瓶,早上洗完脸就给他擦,多多的擦。

有时候擦多了他就捡剩下的擦擦手。

陈建东虽然是个糙人,从来没说保养过什么东西。但自从他发现手指头糙,回回给关灯整的都有点疼以后便留心买点擦手的东西,碰上什么油也往手上抹。

现在也不像以前那样天天搬水泥抡锤子,那些梆硬的老茧逐渐软了些,进去碰上软肉的时候起码不能把人弄的浑身哆嗦。

陈建东给他揉着肚子,小孩就乖乖的躺好。

时不时噘嘴要个亲亲然后哼声说:“脸颊也要亲。”

“成。”陈建东稀罕他,怎么都亲不够。

亲了左边脸颊,他就把右边脸转过来,陈建东笑容缱绻,又一个吻亲过去,得亲的「啵」响这小孩才高兴。

脚丫一个劲的缠陈建东的小腿,若不是身体不好,他肯定要扭着腰说被亲的高兴。

不过就这样他心里也高兴,看他哥稀罕亲自己,脸上全是美样儿,心里头也美完了。

“小祖宗,还亲哪?”陈建东眯眸,“手亲不亲?脚亲不亲?”

关灯眼巴巴的问:“能吗?”

“成啊。”陈建东说,“你哪我不爱亲?”

男人刚要钻被窝去亲他,关灯就拉着他说别了,“好不容易老实了,一会你又给我亲的雄姿英发了!”

陈建东真被他逗死了,张口就说,“雄姿英发?我看你就尿尿的时候雄姿英发,没完没了。”

“陈建东!你是不是有病?哪壶不开提哪壶?!”关灯涨红着脸,“别总笑话我!很容易让我不自信!”

陈建东忍着笑盯着他,关灯脸颊红扑扑的说,“虽然用不上吧,但你也不能笑话我呀…有时候放你嘴里,时间长点,我也觉得是进步呢…”

“哎呦我的大宝,这么爱进步呢?”

“那可不…”他小声说,“尿的多,也是第一…”

陈建东忍不住闷声笑,这种话也就从关灯嘴里说出来招人稀罕坏了,像个小孩,又像个要面子的男人,两种身份来回的跳。反而纯粹天真,有种说不上来的幼稚鬼感觉。

这是一种让陈建东情不自禁为他痴迷的感觉。

好像这颗心,只随着他的小灯跳动。

“屋里那俩,出来吃饭了!”秦少强扒窗户往里面瞧,只看见黢黑的窗户帘,敲着窗户叫。

陈建东问:“饿不饿?想起来吗?不想起给你拿进来吃。”

关灯伸手让他哥拽自己起来:“平哥刚才去买棉花糖了。”

“馋猫。”陈建东扶着他后背慢慢给人扶起来,蹲着穿好棉拖。

院子里四周都是房,今天太阳还好,没有风晒晒太阳也补钙。

关灯和陶然然一人手里拿个棉花糖揪着吃,舌头都吃成了蓝色。

石板桌上围着一圈人坐着塑料凳,吃饭侃天侃地,都是为了庆祝关灯出院,将来健健康康的比什么都强。

陶然然就夸屋里的壁炉弄的好,热乎,感觉这种小院太舒服了。

关灯嘚瑟的说:“可不?我哥老会收拾了!”

陶然然说:“灯,等你好了,我看中隔壁院了,到时候你也给我写个牌匾呗?就写快乐小院!”

关灯:“成啊!”

俩人吃不下什么东西,上一边坐着吃棉花糖晒太阳,关灯坐的那种摇摇椅,专门买来给他在院子里坐的,不用撑着后背。

没一会饭吃完了,几个人也不多留,准备帮着收拾了桌子就走。

关灯晃悠着摇摇椅往屋里瞅,从外头看,卧室里的帘子一拉,什么都看不见,他含着棉花糖美滋滋的乐。

陈建东在厨房里把羊奶又热了热,端出来时瞧见关灯自己对着卧室傻笑,他问,“笑啥呢?”

关灯不说:“没笑啥。”

陈建东蹲下身把吸管给他抵到嘴边:“和哥说说。”

“我就觉得壁炉好,热乎,感觉比大庆烧炕的屋里都热,你说冬天下雪不?”

陈建东说:“北京下雪。”

关灯说:“等下雪我就好了吧?”

关灯的胸骨得恢复半年,但两个多月其实就能长的差不多,后期多注意就行。

陈建东点头:“差不多。”

关灯喝了一口奶,勾勾手指,陈建东就把耳朵凑过来听。

一股奶膻味混着甜味飘过来:“到时候我好了,院里下着雪,咱们俩窗帘都不用拉,就在屋里凿!肯定老美了!”

“哎呦我的活祖宗。”陈建东赶紧捂他的嘴,“人还没走呢,一天天小脑袋瓜里可不害臊了。”

关灯鼓鼓嘴:“不凿拉到,哼。”

“没说不啊,说说怎么还带反悔的?老实先把奶都喝了,补钙,多喝,大口喝。”

“哦…”

🍬🍬🍬作者有话说🍬🍬🍬

小灯:凿我呀哥!到时候美死了!【加油】

陈建东(跪下):祖宗我求求你先养身体,哥真求你了

作者感言

绒确

绒确

此作者暂时没有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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