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没觉得自己多不低调。
他考第一是干什么用的呀?除了给他哥嘚瑟,自己兜里揣点钱以外,当然要有点特权!
如果特权没有,他以后再也不要考第一了!
陶然然在电话里听见陈建东哥的话也说:“凭啥低调?别说省状元了,我哪怕考个学校第一,我上学那天都得请个舞狮队的来!咱就得高调。”
关灯捧着手机被逗乐。
陶然然的学校和华清大学不远,隔着一条街。
陶然然受不了没有他哥在身边伺候的日子,在酒店里大作大闹,说什么都不肯上学。
甚至还说不如当初去技术学校,起码人家能宽松些,塞点钱出去住不成问题。
不过陈建东早就打听好了。
关灯之前做的微创手术后不能情绪激动。如果喘上气很容易晕厥,凭借病例学校就能放人。
不过学校的宿舍还是照样分配,若有全天课程方便回寝休息。
病例只是让关灯获得外出住宿许可。
俩人到北京住了一天酒店,俩人又去了趟万福宫。
上回扔的福布还稳稳当当的挂着呢!
关灯高兴的不得了。
陈建东让他在酒店休息,他和阿力去看房。
北京商品房倒是多,只是都在市区,而华清大学在郊区,周围的商品房是80年初期试着破冰销售的实验房。
居住条件没比沈城的职工房好多少,没有独立卫浴,很多都是学校食堂或者任职人员的学校分房,不方便。
若是想要住的好些需要上市区,那样的话每天关灯上下学不方便,大学上课在早上八点钟,从市区出发到大学路程半小时。
起的太早。
如果起那受苦,他还不如让关灯在学校里住,周六周天再回来。
倒是还有选择,郊区的四合院。
虽然有些老,但如果买下来就能改,重新装。
郊区的四合院不像故宫那边有什么王爷格格住过的,普通老百姓的土地权,人家祖宗传下来的。
如今周围开始大学变多,这种四合院出行不便利,周围除了大学,各种早市和百货大楼都需要坐每日线车上市区。
不少人在售卖四合院想要拿钱到市区里面去住商品房。
陈建东简单看了几家四合院,格局差不多。
只是新旧程度不同,地段稍微方便些临街的便要贵上好几万,陈建东倒是相中了一家旧的。
四合院虽然说位置不好,到底也是北京地界,郊区也没比沈城的市区中心便宜。
陈建东回酒店就把这事跟关灯说了。
关灯又拿了地图看半天:“华清大学周围也都是大学,哥,我觉得年轻人多的地方,将来说不定能有百货楼。”
“或者等平哥他们来了,咱们看看这边地便宜不?要是便宜,我觉得咱们开个百货楼也行,让陶叔入股。”
“大学里头都是年轻人,虽然这片是郊区,但我觉得行,毕竟是北京,将来实在不行,再把院卖给和咱们情况差不多的呗?”
“而且有院子,四合院四个屋,等平哥他们来了北京,咱们就能住在同一个院子里了,多好呀?”
陈建东不太同意这个:“不方便,多少个屋也只能咱们两个住。”
关灯点头,陈建东第二天就带着人去瞧院。
有家院子买的便宜,墙体老旧,瓦片掉落漏雨,因为老人去世,年轻一辈出国留学常年不在家,这里没人住。
这次年轻小辈回来准备卖院去南方扎根。
关灯进了院子就拉他哥说要瞧瞧别人家。
“咱们着急住,怎么能买这样的破院?重新修不知道要花多久时间和钱呢!虽然这家便宜点,那也不行!”
陈建东配合着他演戏:“行,你说了算,咱们看看别人家。”
转头他就很抱歉的对着卖方说:“我弟弟在华清马上开学,他生病不能住学校,我们就想着找个方便地方直接住下,你看你这,墙体又旧,瓦片也掉,短时间之内住不了吧?”
“我们得今天定,不然也着急。”
人家房主一听他们着急买,今天到手的买卖岂能飞了?
他这四合院真不好卖,十多年没人住,想要重新装一下,可周围只有大学,大学生买不起,买得起的又不来这。
即便来了这,人家也有更好的选择。
他的院子估计要两个房子需要扒了重新盖,这样的工程,一般人也不会买,赔钱呀。
“哎哎哎,兄弟,你要是诚心买,价格咱们好商量。”
“还怎么商量?我们从沈城来,市区有房子,市中心才十五万,你这…北京市区里头一套房才三十二三,一个院子卖四十。”
“孩子上学着急住,这院里至少两个屋都得扒了重新盖,又要五六万吧?算下来没比旁边那家保存好好的便宜啊,还浪费时间。”
陈建东摆摆手就要走,关灯一个劲的在他旁边叽叽喳喳,非说隔壁的院子更好,人家奶奶还种了向日葵,可漂亮了,就要买旁边那家。
卖主一听小孩在这吹风,生怕陈建东跑了。
“真的兄弟,咱们进来好好说,我也是着急用钱。”说着,他赶紧扶着陈建东的肩膀往院子里走,“您甭着急,咱谈谈。”
关灯和陈建东一对视,就知道肯定有戏。
他们俩出门之前说好了,一个红脸一个白脸。
买这种房子最重要的就是演戏!个人卖家绝对能谈。
关灯扮演撒泼无赖的弟弟,扯着陈建东走。
陈建东假装成对低价感兴趣的白脸,有的谈,但因为弟弟的拉扯表示为难。
卖家拉着他进院子,又仔仔细细瞧,“我家祖宗在宫里头当厨子,赏下来的院儿!正经的风水宝地!我爷爷那可是活了九十来岁!高寿呢!”
其实陈建东听见高寿两个字,立刻就想买了。
图个吉利。
关灯问:“在这吗?”
卖家以为弟弟有兴趣,赶紧说,“是啊,寿终正寝的高寿,这房子最适合身体有点小毛病的人住,有福啊,将来肯定长寿。”
关灯「妈呀」一声:“哥,我害怕,咱们还是走吧!”
“哎哎哎?不是逗你的,兄弟你看,虽然这俩屋有点旧了,但你们就兄弟俩,完全可以住好的那俩屋啊,这俩旧的租出去,就租给大学生,正好。”
陈建东说:“你就说价,满意我就考虑,不然你看隔壁,我弟弟明显更相中。”
关灯助力:“我就要住隔壁!我就要隔壁的向日葵!”
卖家扒拉陈建东的肩膀比量三个手指头。
三十万,其实已经算便宜了。
四合院,地基,房产,正经的郊区大院。
关灯挑挑眉:“哥——咱们快走!”
他拉着陈建东往外走,陈建东叹了一声,“兄弟不好意思,我们再看看,你这院,真不值这个价。南方深圳广州二十万都能买多大的商品房了?坑人呢?我看你也不诚心卖。”
俩人的脚还没等迈出院门,卖家立刻叫住他,“兄弟!回来回来。”
“这个价,行不行?不能再低了!”
二十五万。
关灯拉着陈建东的手在背后挠手心抿着嘴笑,成了!
人家卖主怕他们反悔,出了门都不敢让关灯回头,特意在路口买了个棉花糖给这位「满脸写着不情愿的弟弟」买个棉花糖。
趁着人家政府人员没下班,带好材料直接一手交钱一手交地产。
对别人来说老旧需要重建的房子,对他们可不是。
陈建东可是长亮建材的老板!
叫上几个兄弟拉点水泥建材过来重新翻修,那叫一个方便!
最最重要的是陈建东就是看中了这个院子里能重新翻修这点。
院子里就他和关灯俩人住,一个屋差不多等于四十平长单间。
如果把两个独立房子连盖起来,里面砌墙能装出来独立卫浴和厨房,中间拐角连到进门位置做客厅,剩下卧室不动,整体面积比他们在沈城的家还大许多。
空出来的两个屋一个做书房一个杂物间,正好。
院子里再栽棵树,想要种点东西就种向日葵。
等关灯课业不紧张时,他们手头再宽裕些,上市区再买个商品楼住。
不过这就要关灯第一周在学校里住宿舍,陈建东得动工把院子修出来。
开学之前关灯和陈建东便睡在酒店。
偶尔陈建东去工厂带着关灯也不许他下车,只能在车上静静看。
阿力特意找了个设计师给他们设计图纸,让关灯对自己未来大学四年和他哥的小家进行布置。
或许是开学后的第一周马上就搂不到关灯,开学前几天陈建东可劲在床上干。
关灯喘不上气这个毛病特别要命。
只要陈建东发现他喘不上气动作就开始变慢。
非常慢。
偏偏陈建东这人是上翘的!
只要慢了他小腹就会搅的直抽,然后控制不住上厕所。
陈建东被他咬的紧,次次要疯,欲罢不能。
关灯每次只能装作能喘的过气,生怕被他哥发现自己呼吸不好。
不过他哥只要把手指头往他嘴里一塞就能知道他到底是用鼻子呼吸,还是嘴巴。
关灯对陈建东来说,完全不能撒谎。
撒谎只会哭的更惨。
到了开学那天,关灯明明已经在酒店里休息两天了,下地时双腿还是直哆嗦。
他哥在王府井百货给置办了新衣服,北京的百货大楼牌子货更多,陈建东一个外国标都瞧不懂。
直接买了个箱子,只要摸着料子好的便买,从头到脚把一个行李箱装满才算结束。
他带着关灯去报道。
华清大学报道三天,关灯是踩着最后一天来的。
周栩深和周随他们学生物,保送也是要在大二出国,正好
能陶然然一起。
关灯这名字在金融系是出了名的。
人还没来,名字先传出来。
名字有趣还是省状元,不像别的省状元敲锣打鼓的来。除了报纸上登过一个照片外,什么采访都很低调,也没听说有什么公司资助学费之类的事,原来各个系的老师都在争取,最后落在了金融系。
关灯报名那天腿还是哆嗦。
一路上他哥拉着行李箱,气的关灯一个劲的拧他哥手臂内侧,“都是你!说好的二八大杠也没有!还要走路…”
陈建东让他坐在行李箱上,说拉住他走。
关灯幽怨的瞪了他一眼:“我怎么坐呀!?屁股都要被你捏肿了!到现在还有印子呢…”
“陈建东你怎么回事?上了床直接不认识我了!说什么也讲不停,求你不好使,扇你也不好用,你的脸皮怎么这么厚?”
陈建东哪敢反驳,拉着行李箱,低头笑着哄他。
说着说着,关灯就心里难受,“以为上了大学就能天天在一块,现在好啦?我又一周见不到你,不能搂着你睡!身上还疼…”
“你到时候走了,我只要觉得哪疼了,肯定就像你…”
“肯定想你在身边就好了,好给我揉揉…你这混蛋,就知道欺负我…”
陈建东在外头没法给他擦眼泪,周围都是大学生。要是被人瞧见传出去对关灯的名声不好。
关灯只能跟在他哥身边慢慢的走,吸着鼻尖,边走边擦眼泪。
陈建东在他旁边干着急,拿着纸巾悄悄的擦了几下,“不就一周吗?你下课了,哥天天过来跟你吃饭,只要你不上课,随时能出校门啊,哥就带你去吃烤鸭?好不好?”
“天天吃吃吃,我就想吃点你做的…都多少天没给我做饭啦?”
来了北京陈建东到现在没摸到厨房。
可天天下馆子没便宜地方,半个月下来要把北京吃遍了。
关灯越说越委屈。
陈建东说:“可别让同学瞧见,到时候笑话,谁家大老爷们掉眼泪儿?”
关灯也止不住啊,闷闷的说,“我也不想…可是我就是想你…”
“我现在就特别喜欢去年过年那阵,咱们回村,回来了我跟着你跑车拉水泥。虽然睡不好吃不好累累的,但我觉得特别幸福。”
“哎呦我的大宝,哥能让你吃苦吗?”陈建东真想抱他。
伸出手,旁边就有大学生拍着篮球。
偶尔有过去的大二大三学生,人家正经小情侣在外头也是收敛的,顶多骑着二八大杠,拉个小手,再过分也没有了。
陈建东最后只能摸摸他的脑袋:“咱们就不在一块住一周,天天见,就是晚上不住在一起,然后咱们就有自己小家了,好不?”
“可是哥…”关灯黑色的长睫毛像一对秀丽的蜻蜓翅膀,委屈的红着鼻头,“你知道吗?我都要讨厌你了…”
“为什么?”男人眯着眼,平日寡淡的面容上出现几分慌。
“你让我根本没法离开你…”
“非要我上学,可是我将来工作也不能离开你呀?我必须和你时时刻刻在一块才舒服,不然你一走,我就特别想哭…”
“不哭,哥一直在你身边,”陈建东心疼他,声音沉沉,“到时候天天做饭,天天整,行不行?”
关灯被这句「天天整」给逗笑,伸手打陈建东,“你混蛋呀?这时候还想整…”
“逗逗你。”陈建东附身,双手撑着膝盖,“哥陪你走走校园,看看你将来上学的地方,以后来接你下课也轻车熟路。”
关灯还是不高兴的撅着小嘴。
“别噘嘴了,外头没法亲你。”陈建东额声音是会让人脸红的语调,“好了,大男子汉不哭。”
“那你这一周也要想我…”关灯不依不饶。
“当然。”
“就是看不见我的时候,时时刻刻想,像我想你那样想我…”
“必须。”
“你去哪都要给我发短讯,我在这人生地不熟,肯定要知道你在哪…哥,你别不要我了…”
陈建东真想亲亲他,抱抱他,柔声说,“哥还是那句话,到哪都揣着你。”
慢慢走,轻轻哄。
陈建东第二次陪着他走上这条长长的白杨树道路。
虽然难过,但关灯知道他不能再哭下去。
因为建东哥也会想自己,他也难受。
关灯都看见陈建东眼眶跟着泛红起来,心里抽抽的疼。
走着走着,关灯就开始叹气。
忽然说了一句:“还不如让小肚子抽抽呢,总比心抽抽强…”
陈建东欲哭无泪:“小祖宗,在外头你嘴巴也没个把门的。”
关灯抿抿唇,垫着脚在他哥耳边说,“谁能瞧出我们是gay呀?除了咱们俩,谁也不知道我说的啥意思…”
还挺有道理,陈建东盯着他的红鼻尖,忽然伸出手掐了一下,“行了,是爷们就挺直腰杆。”
关灯无奈又幽幽的说:“我倒是想当爷们,可是腰让你干的特别酸,太累了哥,明天接我你一定要买个二八大杠,我真的走不动了…学校怎么这么大啊!”
陈建东说:“看到前头的小树林没?”
关灯:“看见了啊…”
“那估计没人,走快点,过去亲一口。”
关灯:“你骗我的!这么多人,怎么会没人,你把我当傻子哄…”
不过他还是加快了脚步赶紧往前走。
前头的那片小道很窄,是去宿舍楼的近路,拉着行李箱只能过一个人,两边就是草丛。
陈建东让关灯走在前面,然后拽着他的手腕,趁没人抓紧亲了一口,“乐呵乐呵,在家怎么哄你都行,在这让你同学看见了不好,乖宝。”
关灯被他哥这么亲一口心里也是高兴的,嘴角笑笑,“好吧…”
在报道的时候是陈建东帮着取的宿舍楼钥匙,俩人之前逛过学校,知道大致位置。
今天来送孩子上学的不少,家长也能上楼。
关灯因为有病例的缘故,住的楼层不高,特意调下来的,二楼。
这层楼都是金融系和法学的学生。
一开门,里面的舍友已经到齐,甚至有个男孩在书桌前运球。
上下铺四人寝,两个上下铺连着,对面是四张学习桌。
没有独立卫浴。
陈建东先搬了两箱矿泉水进来,里面的男孩是昨天到的,就差关灯一个人。
戴眼镜有些书呆子样的叫崔晓州,打球的男孩叫杜川,剩下个在床上听CD英语听力的叫沈定元。
“嘿,叔叔好,你就是关灯吧?就差你了,怎么才来?”杜川把篮球随地一扔,直接过来搭把手帮着搬矿泉水,“学校生活超市有水。”
关灯红着脸跟在陈建东身后,不想吭声。
因为他知道,进了这个宿舍,他和建东哥晚上就不能住在一起了,要整整一周!
呜呜呜。
呜呜呜!
QAQ
陈建东在行李箱里给他的三个室友都带了零食包,阿力让人从沈城寄过来的,“他就在这住一周,胆小,不爱说话。”
“哎呦外国货,谢谢叔——”杜川把零食包往床上扔给沈定元。
崔晓州站起来不知道应该帮什么忙,来来回回的走。
“导员说了他身体不好,住下铺,给他留的下铺。”崔晓州说。
陈建东坐在下铺拍拍床,感觉有些硬,“明天哥给你买个软垫子来。”
关灯乖乖点头:“嗯!那你早点来…”
陈建东从行李箱给他掏床单被罩铺,给关灯拧矿泉水,“去和同学唠唠嗑,大大方方的,怕啥?”
“关灯你俩是北方人吧?东北的?”
“嗯。”关灯沉浸在和他哥分居的悲伤中,深深叹息,“是呀…”
“哎,崔晓州是陕地的,他来一趟特远,昨儿还说上大学得谈个北京对象,将来留这不回去,你长这么帅,到时候跟着哥们打球,绝对风骚!”
关灯一米七出头,平时跟在他哥身边显的瘦瘦小小,放在人堆里,其实是清瘦的。
一张漂亮不分男女的脸蛋,满头卷毛,特别吸人眼球。
“你这瘦瘦的,打打球就胖了。”
关灯摇头:“谢谢啊,我不打球,我有病。”
“我也不找对象,我有对象了…”
“啊?!”三人异口同声张大嘴巴,上铺听CD碟片的沈定元都探出头,“你?搞早恋啊?”
“现在大学不能结婚,你这么早就搞对象?”
“你家长还在这呢,这么说能行吗?”杜川愣了愣说。
他们今年大一,嘴上说着搞对象什么的。实际上能找的少,何况还没开学,谁认识谁啊?
关灯瘦瘦小小的,长得漂亮人瞧着干净又一副青涩少年样,怎么都不像是搞早恋的不良学生。
说起搞对象,关灯可就骄傲啦。
他可就不胆小也不沉默了,甚至转头看见自己对象给铺床呢,心里更美,觉得将来有朝一日,他肯定得和建东哥正大光明的搞!
他俩这么幸福,得让所有人都瞅瞅才好呢!
“搞啦,我哥知道。”关灯笑脸红扑扑的。
“哎呦你还脸红!你开学可不能这么说,到时候要有更好的咋办?”杜川问。
“不可能,我对象老好了…”关灯高兴的撕开一袋薯片,坐在他哥刚铺好的床单上,假装没看见他哥嘴角勾起的弧度。
“你们早恋吗?哪人啊?考上咱们学校了吗?”崔晓州好奇。
这可是稀罕事,谁见过搞早恋还能修成正果的。
大学里都是成年人,照样毕业分配不到同一个城市就分手,何况是高中了!?
关灯有点小嘚瑟的说:“我俩一个村的,他不在咱们学校,不过也在北京,我俩等毕业就过日子了…房都买了,我哥买的。”
“我靠,哥,他搞早恋你竟然不收拾他?还支持?!”
陈建东正在给关灯套被罩,无奈笑起来,“那不支持没办法,不搞就难受,反正不耽误学习,搞呗!使劲搞!往死里搞!”
陈建东的语气在旁人听起来像是家长恨铁不成钢的咬牙切齿。
关灯的耳朵里却变成了他哥想搞他。
浮现的也是他哥搞他的画面,心里甜丝丝,美坏了。
🍬🍬🍬作者有话说🍬🍬🍬
灯灯:就这样嚣张的搞对象!
陈建东:搞得好!
俩人买的四合院,今天不知道能卖多少钱了
灯:就这样旺夫!眼光就这样毒辣(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