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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绒确 5658 2026-06-28 07:08:51

关灯一整夜都在为了这句「咋俩名」而高兴。

不为了别的,就为了他和陈建东能在这里有个家。

真正属于他们的家。

俩人美滋滋的搂了一宿,第二天早陈建东没带着他去上学,先去了房屋买卖交易所,商品楼现在不多,房屋来回买卖必须到社区中介找人签字过户。

中街那片的职工楼原来是抢手货,原来在厂子里上班职工多都,个个都在等房子分配,现在新建的商品房都没有公用厨房和厕所。反而这种大厂子的职工房就没有那么抢手了。

中街这附近有不少新建的商品房和刚拆迁没多久的平地正在打桩,只有这个职工房不旧也不拆,同样的价格大家自然希望能买到有独立厨卫的商品房。

陈建东揣着三万块钱和关灯直接到了交易所。

对方很快就联系到了一个急着往外过户的房主,家里孩子马上考大学,学费还没着落,便宜了两千多,最终两万六拿下个五十平单间。

政府办公人员再三确认了地段和房号。

陈建东之前开车去过这个职工楼,一层三十多户,一条走廊比教学楼还长,房间格局都一样,他们也不住,只要个房子而已,又便宜些的便直接买。

俩人现在租的房是只租了一年,没到时候,也不用着急退。

关灯看他哥眼睛都不眨直接在桌上拍上两万多首付时,还是有些肝疼,挠着陈建东的手心想拽着人先走,“哥,再看看吧,咱们再看看。”

临门一脚,关灯反而害怕起来,万一这个地方真的不拆迁,周围都是商品房。到时候这房子没有竞争力反而不容易出手。

现在这房子都没人要,若拖到后面卖不出,他舍不得陈建东搏命挣出来的钱。

陈建东卖命挣的血汗钱,一分一厘关灯都想仔细打算着花。

陈建东摸摸他的脑袋:“都这时候了想反悔?”

“啊,万一真像平哥说的那样…”

“那样也没事。”陈建东说,“这房子没打算住。”

他就是打算先买一个试水,哪怕这地方将来真的不拆迁,光凭中街在地铁线旁边,交通便利这个优点也不愁卖,最差也不会赔。

何况他把户口迁过来好处也多,农村户口在城里办事还是不方便,贷款都要方便很多。

农村户口若没有抵押物是不能直接办贷的,前阵子买的那台夏利派上用场,正好抵了,肖区长那边也能开工作证明,这才能顺利贷款。

陈建东没打算一直在肖区长手下干,将来攒点钱能自己开个小公司弄个正经的建设队包活,公司最重要的贷款业务很需要一个城市户口。

他说着不为关灯,让他放心。

“哥能买一个,将来就能买两个,买十个。”陈建东洋洋洒洒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不怕。”

这个正在建设规划的沈城,他要带着关灯在这里稳稳扎根,让他的灯儿崽住上大房子,用凤城运来的温泉水。

关灯还是觉得不妥当,一个劲的勾陈建东的胳膊说再看看,房主生怕俩人跑了。毕竟首付再加几千块钱就能付商品房的钱了。

这房子虽然在外头挂卖六万,实际上买的人很少。要不是着急用户口不住的,谁都愿意咬咬牙上个好房子。

房主干脆自己咬咬牙,一跺脚,“带你俩看房,要是今天交钱过户,再便宜两千!”

天上掉馅饼的事哪有不要的,俩人先跟着去看房。

这房主家儿子保送上了南方的大学,原来也是纺织厂的职工没想到经济不景气被停薪留职了,南方经济正欣欣向荣,东北家庭这代独生子女又多,老两口准备直接跟着孩子上南方,这才着急把手里的房子出手。

一家三口住的小单间,收拾的干净卫生,为了卖房把家里还捯饬了一番,墙上新刷的红绿漆面,中间放着个碎花门帘把孩子的床给挡住了。

比想象中好很多,陈建东也不合计更多的,定了,当天过户。

“确定?陈建东,关灯,证件没问题是吧。”工作人员敲击着键盘,将红色房本放在机器下头,“确定没问题这边盖戳了。”

房屋共有人;关灯、陈建东

红本本,金钢印,在太阳底下闪着光。

五十一平米,这是他们在沈阳的第一个房子,关灯提心吊胆换的,陈建东拿命卖的。

办完正事儿,关灯一个劲的抱着小本瞅,将上头的五个字左看右看,恨不得能在上面戳出个洞。

“再看就钻进去了!”陈建东在开车空隙扶着他的脑袋,“上头都是油墨,不呛挺?”

“我爱闻!”关灯把鞋脱了,大咧咧的将脚丫架在车窗前,车座往后一放,整个人几乎躺着。

脚丫兴奋的动来动去,脸上的笑就没下来过,“哎呀,这几个字看着太舒服啦。”

“没个正形!”陈建东笑着,余光看他在车里没坐样,宠溺的勾唇,“膝盖还疼不疼了?”

“有点,好多了。”校服裤子撩起来,膝盖上的青紫还有,没褪多少。

关灯是疤痕体质,纸片伤了手,哪怕不流血也会留下个光滑的疤,在太阳下看的很清楚。

小半年前关灯后脑给陈建东挡过酒瓶子的地方还好不大,到现在还有小拇指盖的地方长头发特别慢,陈建东每回摸他脑袋时都要摸摸那地方。

陈建东给他买了个新饭盒后才送人去上学。

说到这个饭盒关灯就很不解,大家的饭盒明明是一样的,人陶然然的饭盒还是进口的,有三层呢!凭啥偷自己的铁饭盒?

解释只有一个,里头装着满满登登的饭!

陈建东每天给关灯做饭都很讲究,有肉有菜,知道他吃饭费劲,里面的饭经常是泡着汤的稀饭喷香!

谁走过路过看见了觉得好,直接给拎走回寝室偷摸吃了。

“下回我就放老鼠药,放耗子药,谁呀?凭啥偷我饭盒?真活不起了就把饭偷走,饭盒给我留下呀!凭什么带走我的饭盒?那可是我的饭盒!”

说到激情之处,关灯的小脚丫还在车窗上可劲的蹬,太使劲反而脚丫疼,哎呦哎呦的难受。

陈建东调转车头的功夫他都能把脚给踹疼了,挂完档空出手给他揉揉脚,“不就是个饭盒吗?咱这不是买新的了吗?”

关灯立刻把小脸鼓起来,凶巴巴的瞧着陈建东,“你根本不懂!”

陈建东作为一个文盲确实不懂他家聪明小孩细腻的内心。

好在关灯是个碎嘴巴的,他哥不懂的事儿还没等人家发出疑惑,他已经做出了新的解说,“那是跟我经历过争吵的饭盒!是盛过你第一次来给我送饭的饭盒,在栏杆那边和我们一起吃饭的饭盒!即便是有新的饭盒,那怎么能一样呢?其他饭盒都不缺角儿。”

陈建东就没听过这种要求,有新的还想着用旧的。

“喜欢用带角儿的?”他直接伸手把关灯手里的新饭盒拿过来,顺窗户扔出去,“现在肯定摔出角了。”

关灯:“?”

“你干嘛呀!!好几块钱买的呢,怎么扔了啊!!快停车快停车!!”关灯着急忙慌的往后瞧,生怕饭盒脱离视线。

陈建东笑着没停车,关灯在副驾驶大喊大叫,恨不得直接跳车去找饭盒。

那可是他刚获得的新饭盒!这可是建东哥拿钱买的呢!意义又不不同了,怎么就扔了?

关灯气的一拳头砸在陈建东的胳膊上:“你干嘛?陈建东你疯了是不是?买房了就嚣张啦?那是我的饭盒你凭什么扔,快还给我!凭啥扔我的饭盒!!那是我的新饭盒!!”

陈建东开车这会功夫耳边就像是有个啄木鸟,对着他耳朵「嘟嘟嘟」的开炮。

“陈建东你太过分了,还我饭盒还我饭盒!”

“你不是说没有角不喜欢吗?”陈建东忍着笑问。

“饭盒和你有什么仇?我啥时候说不喜欢了!!我就那么一说,和我有仇的是偷饭的贼,新买的饭盒有什么错?啊啊啊!!你快回去呀!肯定没人捡,得拿回来,你给我买的饭盒我喜欢,我喜欢死了!快掉头!!”

“说晚了。”陈建东在百货大楼外随便停了个车位,安全带一解,“下车。”

关灯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陈建东带自己来百货大楼干什么。

陈建东说:“咱们也买个国外进口的饭盒。”

关灯:“…”

敢情他刚才说了那么多,建东哥一句话都没听进去,就听见个「陶然然的饭盒是进口的,有三层」

陈建东把车门一开,手撑着车门弯下腰,笑眯眯的看关灯眉毛几分痞气的往上轻挑,“咱们买四层的。”

关灯无语,气陈建东刚才根本没听自己说话。但嘴角又因为他哥说要买四层饭盒止不住的往上勾,一时之间又想笑又生气。

趁着陈建东给自己穿鞋的功夫,忍不住脚丫往他肩膀上踹,“陈建东!你根本没听我说话呀!!”

“好宝。”陈建东抓着他的脚踝亲亲,“赶紧的,别耽误下午上课。”

然后关灯获得进口的五层大饭盒,三十六块。

人家售货员说:“进口塑料老环保了,放心使,一家几口用啊?”

关灯头回觉得他家建东哥比自己还幼稚。

就是可惜没有一百层的饭盒,否则陈建东砸锅卖铁都得给他买。

昨天陈建东送关灯时候没黏糊上,今天可算黏糊了。

车刚在校门口停好,关灯怀里抱着巨高的五层饭盒正稀罕呢,陈建东拽着小崽儿的衣领直接拉过来,捧着小脸仔仔细细的亲,“崽儿,明天哥过来给你送饭,下课来找我。”

以前都是关灯黏糊他,这回反而是陈建东舍不得他了。

学校这个地方他家崽儿一进去就是好几天,搂不到亲不到的,心里实在痒,晚上睡觉他都睡不着,恨不得长在工地上。

关灯的白软脸蛋都被他亲红了,撅着嘴巴乖乖的给他咬,“我知道啦,那你也不许再有事瞒着我!”

他气哼哼威胁的将小手往陈建东的脸上拍,很轻的,“不然我会打你哦!”

陈建东最不怕被他打,都说扇男人耳光是最损面子的事。

他被关灯扇好几回了,回回觉得关灯傻,明明怕疼还总拿手打,手疼哭了还得自己哄。

“建东哥,我和你说话呢,听见了没有呀?”他撒娇的问。

“听到了。”陈建东亲亲他拍过来的手掌心,“这小手,打人还挺有劲。”

关灯示意自己是个纯爷们,凶巴巴的在空中挥动臂膀震慑,“惹到我!你可惹到大麻烦啦!你给我老实点!”

陈建东眼里的灯崽儿像个糯米糍生气似的,又软又香。

“给你厉害坏了,过来哥抱一会你再进去。”

陈建东把车座往后调了下,前头空出来,关灯直接从副驾驶爬过来趴在他身上,“哥,你得想我哦!就算明天你来送饭,今天晚上也得想我。”

都不用他说,俩人没分开呢,陈建东已经开始想了。

真没想到他一个糙老爷们有天能满脑子想个人想的受不了,恨不得把人吃进肚子里永远不分离。

关灯软乎乎的脸蛋在他肩膀上贴了会,外头的午休结束铃响了起来,不得不离开了。

关灯问:“哥,你说不吵架能咬嘴巴吗?可以吗?我想亲亲你嘴巴行不行?”

陈建东也想。

两个人之前就听陶然然总说他们兄弟之间的相处之道取经。

毕竟人家有两个哥哥还是从小长大的,城里人还在外国旅游过,见过大世面,懂的也比他们这对半路兄弟多。

陶然然每次都是说错话了才会被咬嘴巴。所以他们两个人最近喜欢上咬嘴儿,陈建东都故意说点让他生气的话,等着关灯过来「罚」自己。

咬来咬去就会慢慢变成吮来吮去。

他们笨拙,没有经验,一个糙老爷们一个纯粹小崽儿,凑在一起被窝热乎乎,只恨不能把对方含在嘴里。

陈建东又不是傻子,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吗,在他们村里都是结婚办桌了才亲个脸蛋子,不是夫妻亲嘴多怪啊。

不过转念一想,人家国外见面都亲脸呢,说不定哪个国家兄弟俩就是亲嘴的,咬都咬了,还差亲吗?

眼瞧着关灯要走了,眼睛巴巴的眨着,眼眸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见陈建东有点犹豫,他想想也算了。

俩人平时咬来咬去,最多也就含含嘴唇,再过分的也没有了。

“那我去上学啦?”关灯问。

“哥…不会亲。”陈建东清清嗓子,“我是你哥,还能不让你亲了?”

关灯抿着唇,欣喜坏了,酒窝深深。仿佛里面的酒能把陈建东就这样简单灌醉,把他哥耍的迷迷糊糊,“我也不会呀。”

“说不定然然和他哥也亲嘴呢只是没告诉我,每回都是他告诉我应该怎么和你相处。要是咱们亲了,他没亲,我不就能教他了吗?”

陈建东这人吧,有点好争。

他面对关灯有时候还挺恨自己是个文盲的,小学认识几个字就拉倒了,没学下去,以至于关灯平时说什么东西,他也接不上话,而且也不喜欢让自己家灯儿崽羡慕陶然然。

人家有的,他家灯儿崽也得有,别人没有的,他拼命挣也必须有,最好是他们有,但别人挣不到,让所有人只有羡慕关灯的份。

所以关灯这话一说,他心里最后那点防线直接被彻底打开,亲啊!必须亲。

兄弟俩感情好,亲个嘴怎么了?

他总得让关灯能教陶然然点什么,不落后!他家孩子必须走在进步道路的第一人。

“哥…”关灯见他哥愣神,像小啄木鸟似的轻轻啵唧他的嘴唇,“哥-好哥哥,你让我亲一口吧?我去上学啦,不然明天隔着栏杆亲,就搂不着了…”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陈建东含着他的唇,有些急躁却又很小心的往里面钻,“张嘴。”

正经的、没有任何借口的亲嘴,两个人都有些急躁激动,但也笨拙。

陈建东本想浅尝辄止,毕竟他也是第一回,这种事就像是泄洪,有个口子,整座桥就裂开了,止不住的洪水蔓延过干涸土地,最后浸润,变得湿软。

“唔…哥,我喘不上气…哥…”关灯往后躲,逐渐开始无法招架。

他肺不好,一激动就喘不上气,陈建东放开人,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声音很低很沉,“那就喘。”

陈建东的胸腔也跟着关灯在剧烈的起伏着。

关灯的嘴唇被他吻的好红,唇珠微翘有些肿,沾着亮晶晶的水光。

陈建东搂着他细细的脊背,掌心往前推,不让关灯往后躲,商量着问,“难受哥就不亲了,别躲,抱一会,好大宝儿。”

“慢慢呼吸,哥不亲了,行不行?”

关灯觉得后背和被亲过的嘴巴都被碰的酥麻。

“难受哥…我老难受了…”关灯把脸埋在他肩膀里哼唧,小声回答,“我的水龙头难受。”

陈建东笑了一下,想止住笑,亲了亲关灯可爱肉肉的耳垂,“哎…我的小灯宝…”

什么小灯宝!这个词怎么能来形容他呢!

“我以后要叫你小哥!小建东哥!”

关灯脸一下就红了,男孩对这些事天生敏感,气呼呼的在陈建东的脖颈上咬了一口,“我是大灯宝!”

还是个挺有攀比心的大灯宝呢,不顺着他意就要咬人。

小崽儿的牙齿不尖锐,只磨牙似的、不用力的轻轻吮脖颈上的皮肤,陈建东觉得那柔软唇瓣吸着的地方又酥麻又舒服,几乎要闷哼出声。

“你快叫呀,”关灯往上拱着腰,哼哼唧唧的求他。

男孩要面子,陈建东肯定顺着他,忍着笑,“大灯宝,行不行?”

“你再叫叫我,哥…你快点…”关灯在他怀里扭来扭去,陈建东还以为他撒娇呢。

顺着他一声声叫他;“好大宝,我的小崽儿,我的宝,好不好?”

男人柔和又有厚度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唇就贴在他耳边吹气,鼻腔发出淡淡压抑的笑意和宠溺的声音,低低的,听起来竟然有几分哄和无奈,让人头发发麻,耳廓也逐渐被吹烫。

“哥…”关灯不在他怀里撒娇了,不动弹了,发出两声急切的嘤咛。

陈建东摸他后背问:“怎么了。”

关灯有点神志不清,靠在他肩膀上缓了好一会,额头慢慢的渗出一层薄汗,“哥,我…我…”

“嗯?”

他小声说:“我裤衩湿了…”

陈建东:“?”

“你刚才干什么呢?”陈建东说着就往里头摸,摸到那些东西忍不住太阳穴跳跳,“哎我的小祖宗!”

敢情人家不是因为稀罕他所以在怀里撒娇呢。

这是干正事呢,就是幅度太小了,也没用手,压根没感觉出来。

陈建东一摸他脑门,已经开始出冷汗了。

他原本也憋的难受,摸到关灯这点汗自己直接被他吓回去了,关灯这小身板,明早肯定又后腰冒凉风。

“还上不上学了?”陈建东问他。

关灯委屈巴巴:“可是我难受呀,你也不说帮我整整…”

“你…”陈建东真的没话说,刚才那点幅度,他还以为小崽就是纯粹撒娇在怀里蛄蛹两下呢,一时之间又想笑又心疼的,“你倒是吱声啊。”

“我…”关灯贴着他的耳朵,有点委屈,“一高兴,我忘了…”

“肾难受不?”陈建东寻思着必须下周带着关灯去趟医院,身体要是这样可不行,绝对不正常啊,“腰疼不疼?”

“有点,我腿软呢。”关灯忍不住哼哼。

他一点也不害臊,就这么大咧咧的说出来,完全不知道男人肾不好是件丢脸的事儿。

陈建东闭了闭眼,真被他家的活宝弄的无语了。

俩人墨叽这一会反正下午第一节课已经开始了,干脆又待了一会,让关灯第二节课再回去。

车里头还真有裤衩,刚才去百货大楼,买日杂的里头还有进口棉,买的新袜子裤衩,他给关灯换上,又拿纸仔细擦擦,“就作吧你,以后我得管着点你。”

“这怎么管呀?”关灯寻思他哥管天管地,还能管人家裤裆底下吐不吐了?

陈建东弹了下他,给关灯疼的哎呦一声,“把他眼睛堵上,我看你还这么作。”

关灯瞪大眼睛,气的要打他,“建东哥,你心肠怎么都是黑的!堵上了多难受啊!你手上有茧子…”

“在学校老实点,难受了就给工地打电话。”

关灯乖乖点头,换了裤子以后才恋恋不舍的进学校。

他身体就是差,歇了半个多点走路还是发飘。

看着人进了学校大门,陈建东想想刚才的事忍不住笑了,他可不敢当着关灯面前乐,心想回去必须多买点枸杞给孩子好好补补,明天再炒点腰花,以形补形。

不过想着刚才的事儿,陈建东心里那种悸动又来了。

刚准备扇自己嘴巴子缓缓,一转头看到关灯换下来的裤衩就仍在副驾驶,纯白色的布料,前头湿了一小块。

味道淡淡的,几乎没有,小崽儿太爱干净了,贴身东西永远有一股舒肤佳味,闻着又香又甜。

这股甜味来自于关灯身上,舒肤佳是布料上的味,而关灯身上用外国货,那种奶味的沐浴香波,布料上沾的很少很少。

除非深深的闻,几乎要将脸埋进去嗅才行。

陈建东闻到了那股奶香味,太甜了。

他家小崽甜的实在太香,太好闻了。

🍬🍬🍬作者有话说🍬🍬🍬

灯灯:我是大灯宝!!超级大!无敌亮!!

陈建东:亮三秒

灯灯:我会恨你一辈子建东哥(爆哭)

陈建东:神灯神灯快点让我家祖宗别恨我(害怕)

作者感言

绒确

绒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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