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收藏后,可收藏每本书籍,个人中心收藏里查看

第89章

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绒确 6057 2026-06-28 07:08:55

几个大男生起哄,眼中满是对关灯的敬佩。

真没想到这么清瘦闷葫芦一般的男孩,开口便是重量级信息。

床上的沈定元也来了兴趣,直接从上铺跃下来,“你们是从小一块长大?像电影里青梅竹马那样?”

关灯摇摇头:“不是,我们就是忽然认识的。”

杜川一拍大腿:“明白,相亲呗?你家哪的?”

“家在大庆群胜村,不过在沈城读的书。”

这话一出,几个男孩面面相觑,关灯家在小村庄,村子里老一辈没接受过什么文化熏陶,很多还未成年的男女孩就被两家人撮合着在一起种田过日子生娃都是常事。

可那是以前老思想,多子多福,如今独生子女政策这么久了,怎么还有如此传统的事情出现。

瞧关灯说起他对象,脸上也乐呵了,小牙齿也露出来了,半点被胁迫的不情愿都没有。

好歹是接受过知识教育的正经大学生。甚至是省状元,竟然还接受了村里这种老一辈思想,实在有些说不通。

大概这就是真爱吧!

人家不说对象也来北京了吗?

鞋只有穿在自己脚上才知道合不合适。

几个人简单聊天,得知杜川和沈定元都是北京人,崔晓州是在陕地过来的,他们两个是外地人。

说话的功夫,陈建东已经把床铺弄好。

床单被褥都是刚才卷在行李箱上背过来的,四件套素色干净,枕头也软,剩下行李箱里全是衣服。

关灯一共就在学校住七天,行李箱中还是被他哥塞到了打开就会爆炸的程度。

从上厕所用的手纸到晚上可能要出门拿的手电筒都在里面。

陈建东又拿出个药包告诉他是常用药品。哪怕过几天不在宿舍住,这些药品也需要放在宿舍里不需要拿回家。

崔晓州也是从村里考出来的,没见过什么名牌东西,只觉得关灯给的零食是好吃的。

杜川是个运动范儿男孩,也只认识些阿迪耐尔这种受追捧的运动品牌,反而沈定元眼尖。

他家里干服装品牌进出口贸易,专门对接大商场供货。

刚才在上铺没仔细瞧清楚,这会陈建东叮嘱关灯行李箱的各种东西用途时才细细打量起来。

关灯从头到脚没什么特别。

一身简单高领口纯白衬衫和牛仔裤,鞋子也是旅游鞋素款,上面有点羊皮面泛光,手腕上戴着个机械手表。

穿的不高调很平常,但沈定元一眼就能看出这料子和品牌,关灯从头到脚都是路易斯威登,手上的那块瞧着有些幼稚的表是浪琴刚推出没多久的款,至少三万。

此刻陈建东坐在下铺嘱咐:“衣服能拿回来哥就给你洗,嫌有味了就直接扔了,别留着闹心,知道了不?”

关灯乖乖的点头说清楚明白。

在关灯没来之前,沈定元以为自己有个CD机就已经很高端了,没想到下一秒人家掏出个小灵通说,“那你来接的时候发消息奥。”

这得是啥家庭啊?

路易斯威登的衣服说扔就扔,袜子也是消费五万以上才能送的货,沈定元又看了看陈建东。

男人夏天就没那么讲究,而且这几天准备搬水泥重新盖小院,他身上的衣服容易脏,今天就随便穿了件十几元的黑色短袖。

布料贴着男人精壮的身体,倒三角身材加上个子又高,瞧着比他们学校练体育的还专业。

陈建东有些凶相,面对关灯嘱咐时又像个老父亲念叨。

告诉他饭卡已经充了钱,笔袋里面的钢笔也吸好了墨水,袜子内裤一天一换,行李箱中共有七天的量。

而且现在九月份开学天还没彻底凉爽下来,北京的早晚温差不大,中午发闷。

陈建东看他们宿舍里有插电的地方,说下午送个电扇进来,电费也提前交了五十元。

关灯不能冷也不能热,电扇必须吹,所以电费他就包了。

这么大方的哥俩让另外仨人目瞪口呆,陈建东看时间差不多,工厂那边催他赶紧去签单子。

陈建东交代了些这才不放心的准备走,临走前挺不放心的和几个室友说,“大家多担待帮我照顾一下,他身体真不好。”

杜川大咧咧的说:“放心吧东哥,哪怕看电扇的份上,我们也不能亏了关灯啊!”

关灯屁颠屁颠要送他哥下楼,陈建东没让。

下了楼,肯定就要送到宿舍楼外,然后说不定要跟着他再走到校门口。

干脆别送了。

陈建东在楼梯间让他回:“哥明天就来跟你吃饭,哭啥?这不和高中一样吗?等院修好,咱天天回家涮锅子吃,行不行?”

关灯憋着哭劲,胡乱点头,“我知道了…我乖乖的就是了…”

陈建东捏了下他的鼻尖笑着夸:“好大宝。”

“回吧。”他说。

关灯摇摇头,扶着走廊栏杆,“我看着你下楼…”

就分一宿也不行,俩人黏糊习惯了,很少有分离时候。

尤其是开荤后,陈建东在他身体里的时间更多,这么忽然分开,好像腰闪了下似的难受。

走廊来回有家长和学生拖着蛇皮行李袋子声,好在楼梯间没人。

关灯站在台阶上,他哥站他下面两阶,俩人这下一样高。

趁着没人俩人偷偷摸摸勾了一会小手。

陈建东确定没人后,拽着关灯的领口让他低头下来,重重在脸上亲一口,“给哥乐一下,上大学了!高兴事。”

“大学生咋啦?大学生就能离开你啦?我就将来变成白领,变成老头,也不能离开你呀…”

陈建东看他,心里被他的话甜的快溢出来,宠溺的捏捏他的指尖,“小粘豆包。”

哄了一会关灯脸上可算有些笑脸。

陈建东看他好些,趁着他高兴的还没缓过劲时,狠狠心下楼走了。

不是头回送小孩上学了,现在人也成年了,偏偏心里头就是难受的没治。

他都不敢回头瞅,生怕瞧见关灯趴在窗口瞧自己,心里又疼。

关灯还真就在楼梯间的窗户口看他哥背影来着。

看了半天,他干脆拿出小灵通打电话问,“哥,我一直在瞅你,你咋不回头呢?白瞅你啦。”

“就怕看见你!”陈建东在电话里笑着说。

关灯笑嘻嘻:“我就想看着你…”

黏糊劲太厉害,本以为上了大学能天天在一起,没想到还得这么熬,关灯心里挺难受。

不过他知道再难受下去耽误他哥盖房子,说不定又要多住好几天,嘱咐了陈建东开车小心后挂了电话才回屋。

关灯回了宿舍,三人都挺好相处。

看他情绪有些低落也没主动过来搭话。直到晚上去食堂吃饭的时候才叫上他。

男孩们第一天开学就喜欢搞一些宿舍聚餐。

在食堂买了点炸货和卤菜,杜川又在生活超市买了一沓子啤酒。

等他们从食堂回来时,电风扇已经送到宿舍了。

其实大家买的东西他都不太爱吃,嘴巴早就被陈建东养刁。

即便不是陈建东做的饭菜,他也许久没吃过油大的便宜饭菜了,一口下去有些咸,还好他聪明,在食堂的时候瞧见了红糖馒头,买了一个吃。

陈建东在郊区工厂忙了一下午。

调了几个兄弟和一辆吊车,准备明天就开工把院子整修起来。

阿力在厂子里负责进出货走不开。

陈建东今天也在厂子里熬夜看地皮。

现在房价涨的太快了。

过了年底就会进入所谓的二十一世纪,跨世纪,经济也在欣欣向荣。

不仅仅是北京的地皮涨的快,孙平昨天发来的传真报表里面记录了最近沈城几个商品楼的开盘价格。

沈城市中心的地皮已经从两千五一平的市场价在短短一年的时间内增长增长到两千八到三千五的幅度不等。

这样的速度太快,甚至超过了陈建东的预期。

他们建设的小区预计在明年中旬开盘。如果按照这样的价格增长下去,明年光是那一个小区的利润就要比原先计划好的翻上一倍不止!

沈城是那样,北京更不用说。

现在地皮还能下手,等过段时间彻底价格疯涨,想拿下会更困难。

“东哥,北京的地皮虽然贵,但房地产不能只在沈城干。”阿力说。

陈建东怎么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周局长也不认识这边的官,不清楚这边未来的规划,咱们现在只能瞎子摸石头过河。”

若能像在沈城那样提前知道地铁建设和未来城市规划重点,对症下药,赚钱只是时间问题。

关键北京这么大,市区内的地皮不是他们这种刚起步没多久的小公司能拿下的。

一是资金不够,竞标不够资格,二是公司规模太小,后续出现烂尾风险很高。

想开展地产,只能先从周边的郊区入手。

“小灯那边的位置怎么样?”陈建东问。

“北四环外了…”阿力微微皱起眉头,“那边的年轻人都是大学生,购买力不高,如果是职工的话…他们有自己的分房,地段还是新城,冒险。”

陈建东:“这块地,如果不做小区,做大厦呢?百货中心,或者开点别的东西。”

“小灯说年轻人在的地方消费会被拉起来,与其到更荒的地方贪便宜,倒不如加点价,拿下这一片。”

“正好这几天我盖房的时候打听打听,看看周围情况怎么样。”

阿力觉得他说的有道理,点点头,“这几天我也去打听打听,看看这边地皮都什么价。”

俩人正在瞧规划图,陈建东的小灵通便响了。

阿力抬头幽幽的瞅一眼,意味深长的说,“大嫂吧——”

陈建东笑了笑,直接出了门。

在北京厂房他们没有建起来的办公室,是几个集装箱叠在一起的,这种集装箱里头空还方便,是厂子里最简单的办公室。

陈建东踩着铁皮,站在二楼扶着栏杆坐在楼梯上,“几点了?怎么还没睡?”

“想你了呗…给你发消息,总是不回我!”

“下午一直在盯车卸货,估计车动静太大了没听见,刚才又和阿力唠事…”

“借口!都是借口!你就知道用借口忽悠我!陈建东你怎么天天就知道坏我?!呜呜呜…”

陈建东听着对面哼哼唧唧的声,忍不住挑眉,“你喝酒了?”

「昂」关灯砸吧砸吧小嘴,“你怎么知道的?”

关灯喝点酒特别喜欢唠嗑,小嘴叭叭的说个没完。

吐字不清特别可爱,讲话好像小猫成精了一样。

“喝了多少?”

“两杯?三杯…一打嗝嘴巴里都是酒味,哥,你快来尝尝…我舌头都是麻的,脑袋也晕乎乎…楼梯好像都在动呢。”

“谁让你喝的。”陈建东眯着眼,准备拿钥匙走。

“他们都喝了,杜川说以后就是兄弟。然后说我有对象,就应该先干一杯,他们说,他们是单身贵族!将来也想脱单,问我,对象学校里有没有合适的…漂不漂亮…”

陈建东明白了,这是男孩们在一块喝酒侃天侃地呢。

“那你咋说的?”

关灯吧唧嘴:“我说,我对象老好看了!什么单身贵族不贵族的,我觉得搞对象当平头百姓最好啦-哥啊-哥,我想和你亲嘴…”

“他们都特别能喝,划拳我也跟不上,只能坐凳子上想你,想你…”

“我刚才想着干脆下楼去找你得了,但宿管阿姨不让走,高中都没这规矩,这里竟然锁门了!”

陈建东一听,那就是出不来了。

不然他真得去把喝多的人给接回来。

“一会多喝点水知道吗?省的明早起来头疼。”

关灯捧着自己晕乎乎的小脸问:“你究竟有没有听我说话?陈建东!我说我想和你亲嘴!”

“哎呦我的小祖宗,轻点喊,别被别人听见了。”

关灯缓慢的眨着眼,动作都变得有些迟缓。

听着他哥的声,耳朵紧紧贴着小灵通傻乎乎笑起来,心里就是说不出的高兴劲儿,“哥…”

“嗯?”陈建东认真听他的话,也回答。

“我咋这么幸运呢?咋这么好的事就摊上我了呢?今天我走在校园里,看着他们仨是我同学,感觉特别不真实…”

“上大学搞对象没人管,也可以出门和对象拉手,搞对象的,那些单身贵族都特别羡慕!”

“他们管我要照片,我不给看,他们以为我是真人不露相,实际上呢?他们早就看过我对象啦——”

关灯也不说他哥是个女孩就好了。

不觉得和陈建东这份见不得光的感情多难熬。

因为这段感情里,真真正正分享这段爱的人,只有他们两人。

心中有彼此,惦记着对方,比谁的羡慕都幸福。

北京九月的风静静吹着。

从关灯倚的窗边缘静静的吹到陈建东怀里。

陈建东听着他醉醺醺的话,眉间止不住泛起笑意,棱角分明的脸颊也柔和下来,“小醉鬼。”

“啥呀?我和你说话,咋就成醉鬼啦?”

关灯前后看看,瞧见没人路过楼梯口,对着电话「木马木马」亲的可大声。

他迫不及待的问:“哥,你听见没?”

陈建东笑着说:“听着了。”

男人掀起眼皮,眼前是他的工厂,半挂货车倒退着卸货,刚进厂的货车正在看工人指挥倒车,漫天飞舞的尘土,黑色的夜,充满「倒车请注意」的机械声。

可陈建东脑海中浮现的关灯,是软软的、小猫儿一样的、嘴巴抿的发亮,傻乎乎捏着手机和他打电话的模样。

一定很可爱。非常可爱。

像小猫,像小狗,是大宝贝。

关灯又说:“他们问我为啥叫关灯,你叫建东。”

“我就特别骄傲的说,我其实叫建北!”

“只是当时改名爹妈非要在场家属同意…后来没改成。”

“他们就问我,是不是一个随妈姓,一个随爸姓。”

“我都想说,其实我想随我哥姓…”

关灯的酒量也很差劲,这才不到半瓶啤酒便晕乎成这样。

陈建东听着他的话又笑又担心。

嘱咐了好几次让他回去先喝水,多喝。

关灯语气便不乐意起来:“这上厕所得出去!谁带我去呀?没人给我把尿…”

以前可没这么多毛病,其实现在也没有。

只是俩人干的时候陈建东经常给他把着,不然就淋的到处都是。

嘴里半点遮拦都没有,陈建东听的心惊胆战,生怕有人听见他讲小灵通。若把关灯当成变态,接下来几年在学校可怎么过?

关灯说他聪明着呢,有人来他就不吭声。

陈建东夸他厉害。

关灯黏糊糊的撒娇:“那我是不是最聪明的?”

“当然。”

“是不是全国最聪明的?”

“当然。”

“是不是全世界最聪明的?”

“必须。”

“哎呀哥你怎么这么好呀?那我是不是比你还聪明?”

陈建东低声笑:“比哥聪明一万倍。”

关灯声音发软,好像那些醉酒的气隔着电话就这么飘过来,萦绕在他的鼻尖,惹他也醉,“那这么聪明的好宝,你喜欢不?”

“喜欢。”

若这个醉酒的小猫在身边,陈建东一定要搂着他的脖颈仔细的亲,认真的吻这双说出可爱话的嘴,把他的魂也勾去那个迷乱的只有心动的世界。

关灯耳朵贴着小灵通傻乎乎的笑,又啵唧啵唧的亲了好多口。

陈建东一看周围也没人,学着关灯的样子,对着小灵通大大的回了一声「木马」

多么幼稚的话从他的嘴巴里说出来都变得那样可爱无比。

没有傻,只让人心脏柔软的比棉花还蓬松,随着心脏的跳动,棉花就像是被按压了似的,里面全是甜蜜空气。

小醉鬼站累了,就在台阶上坐了一会,正好屁股原来因为有陈建东的巴掌印肿肿的疼,坐在台阶上凉半天,仿佛都消肿了呢!

陈建东一听这可不行,冻着了再。

让他赶紧进屋老老实实的躺着睡觉。

关灯确实困,被他哥哄着没再腻乎,回了宿舍。

第二天新生彻底开学,要军训。

关灯有病例完全不需要去,不过他倒是去蹭了课,大二的金融课。

他学的金融与经济,大二的学生已经接触投资学。

证券和股票在国内已经兴起,尤其是大城市股民更多,在上海深圳炒股风盛行,相关法律法规正在逐步完善,变化颇多。

当初他选择金融学有一大部分原因就是要炒股。

按照长亮这样发展下去,成为上市公司说不定就是几年内的事。

光是一千个员工和注资五千万这两条就已经达标,只要三年内持续盈利,便可以上报审批。

长亮建设公司办公室里虽然只有几十个人,但工厂里面的工人林林总总上千,也是在职人员,开工资需要过会计申报。

而当初开展建筑公司时,光陶文笙就投资六千万。

孙平是法人,但陈建东是股份最多的大股东,他们是股份有限公司。

若是公司能上市,关灯知道在股票市场上有人一夜暴富,增长的几个点位千万上亿都有可能。

不过几天蹭课下来,他这个小小天才也完全没有听懂。

只凭借着高中看过几本书和一次实战成功的经历,并不足够让他明白其中奥义。

基础知识不过关,连最开始的经济体系都只有「直觉」二字,在书本上是行不通的。

关灯在学校的二手市场上买了一堆大四学哥学姐淘汰下来的旧书,专找笔记多的买,这样就省的自己动手写啦。

又是聪明的一天!

军训一周,陈建东第一次来时陪着他在食堂吃完饭后也表情不太好看,不是不好吃,而是他清楚这里的饭菜关灯肯定吃不惯。

反正四合院离学校不远,他中午晚上就过来送饭,却不愿意陪着关灯吃。

在院里盖房身上穿的迷彩服全是灰,他不想进去给自家大宝丢人,埋拉巴汰的。

关灯却因为陈建东不肯陪他吃饭差点哭了。

陈建东只能天天换衣服打扮打扮过来陪小祖宗吃饭。

就这么陪,关灯还肉眼可见的瘦了一圈。

俩人腻乎的时间太长,晚上忽然不在一起他心里头不舒坦,醒了看不见陈建东更难受。

陈建东熬夜加钱带着兄弟们在小院里头盖。

等大一学生们军训一周结束后,寝室三人和班里同学已经热络熟悉起来,上课第一天关灯除了室友谁也不认识。

杜川还是个活泼能讲的大小伙子,几个人走在一起上课,关灯就像是小鸡仔似的跟在身后。

早上吃饭的学生明显都是上早八着急的,学校食堂座无虚席。

早餐也没什么特别,关灯就没让他哥送。

昨天晚上看书睡的有些迟,关灯出门换外套就忘了掏饭卡,钱包也没带,炸着河豚毛就下楼了。

等快排到他时,他才发觉没钱。

寝室另外仨人根本不吃早饭,他们身强体壮的饿两顿多睡一会没事,关灯不行呀,不吃早饭他胃疼。

他脸红窘迫的站在窗口前头,眼巴巴的看着里面卖的蒸地瓜肚子咕咕响,瞧见了同班同学不知道怎么借钱。

从食堂走到寝室要至少十分钟!还没走到寝室他就饿死啦!

关灯气鼓鼓的拿着书,准备认命的饿肚子。

“来食堂不吃饭?”周栩深晃悠着,拎着三份早餐。

呜呜呜。

关灯差点哭出来,可算见到救星了!

周随也懒洋洋的咬着包子从取餐口走过来,“怎么就你一人儿?”

“他们还是睡觉呢,我想去教室占座…坐后头有点听不清,后排有人睡觉我也想睡,坐前排就不想了…”

这都是高中落的毛病。

以前高中老师讲什么他都会,上课不是睡觉就是玩跳棋,以至于身边有人睡觉他就想分心,坐前头会好些。

相比于老师讲课,关灯更喜欢自己看书学习,又不会的去问就好。但大学还有签到,老师偶尔会点名呢,课堂分数也是分。

“走吧。”周栩深和周随一瞧他这样就知道,他肯定在学校没交上什么朋友。

若是陶然然在,俩人早就叽叽喳喳讨论哪个老师的课最催眠了。

俩人给送到门口,保送生的课堂分无所谓,他们要去对面学校给然然送饭,找了个座,顺手把早餐也给他。

“有事给我俩打电话,否则然然肯定跟我们作。”周栩深说。

关灯挺难受:“要是然然在就好了…”

周随说算了。

现在学校就在对面,天天下课照样黏在一起,和以前的差距不大,关灯还挺惊讶的问,“怎么能算了?不在一个学校就是不一样…”

周随:“你俩要在一个学校,我俩就得满学校捡瓶子,你知道学校多大吗?”

关灯:“…”

关灯深出一口气,掏着书本,啃着蒸地瓜塞的像小仓鼠。

但他总觉得后面好像有人在看自己呢?

他狐疑的转头,看到无数双眼睛都在盯着他,关灯只觉得毛骨悚然。

🍬🍬🍬作者有话说🍬🍬🍬

灯灯:人脉就这样广(好的)

作者感言

绒确

绒确

此作者暂时没有公告!

目录
目录
设置
阅读设置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阅读模式
反馈
反馈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