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关灯在床上趴着不想起。
昨天吃完饭,俩人总是一高兴大半夜不睡觉。但陈建东哥昨儿晚上没过分,简单两次结束。
前段时间关灯最开始熬夜盯盘,要看美股。
如今美股有恢复的意思,还是想应该玩点国外的,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陈建东勒令没事闹别扭的俩人不管有什么矛盾最近必须收拾好,立刻上班。不然该回大庆的回大庆,该回阜新的回阜新。
都快把长亮当菜市场了。
关灯今天也被勒令在家休息。
不然他一旦开始疲劳,身体便会立刻给出信号生病。
感冒发烧胃疼,脆的像玻璃瓶。
当年的心脏手术给关灯留下的后遗症就是身体抵抗力特别差。
有一年冬天,关灯堆雪人没戴帽子,风吹了脑袋,第二天烧起来,陈建东拉着人奔到市区打了好几天吊瓶。
陈建东天不怕地不怕,长这么大亲爹也不放眼里。
独独怕关灯生病。
关灯一生病,浑身汗津津的发烫,半点精神没有还嗜睡非常严重。
换季也是生病的高发日,哪怕是从春天过渡到夏天,太热也会中暑。
好几回关灯在床上老老实实的睡着,陈建东彻夜守在床边,看着这张苍白没有血色的脸都得小心翼翼的探下鼻息,生怕他就这么病过去。
眼瞅着这几天熬夜,又要病了。
陈建东大清早给林立打电话让他立刻滚去上班,在厨房里炖了点燕窝奶,又加了两片鹿茸。
关灯在卧室里喊他,便立刻关火,“来了大宝。”
“怎么醒了?”陈建东把他从被子里捞出来,“贴一下脑门哥看看热不热?”
关灯的炸卷毛小脑袋贴过来,吸了吸鼻尖,用脑门顶陈建东,“嗯…”
实际上人还没睁开眼,蚕丝睡衣在他身上有缎面光泽,领口的扣子敞开几个,露出里面细白的脖颈,上面有清晰的吻痕。
陈建东每次在他生病的时候不敢干别的。但又实在稀罕,抱着人就忍不住的亲,最后只能在脖颈上留下几个忍耐的痕。
关灯困的要命。
他的精力非常有限,熬夜一天便要用三天来补精神。
“要发烧。”陈建东说。
“怎么可能?现在要入夏啦——”关灯仰头,直接倒在了他哥的臂弯里,“不会发烧的,今天不去公司吗?”
“他们俩从沈城回来了,不去。”陈建东再三用掌心感受关灯的额头,果然是要发烧。
关灯发烧之前身体就会出现捂不热的状况。
他像个变温动物,平时虽然容易手脚冰凉,但在夏天大部分时间摸起来还是正常,只有冬天略微严重。
但在他发烧之前,他的体温是怎么捂都不热的。
只要放手过一会自动就凉下来。
就因为他总这样,陈建东还带他去过好几次医院,医生说就是单纯的贫血和气虚,每天温补的食材已经好了非常多。
每次回大庆或者上学的时候关灯身体状态明显非常好。
但只要上班开始费脑费心费身体,感到疲惫时,身体就像是雷达一样会出现抵抗行为。
尤其是最近,公司里的股票还需要关灯帮盯。
陈建东的掌心贴着关灯的脑门半天,粗糙炙热的掌心放开没一会就不热了。
“一会多吃点饭,吃饱饱的,咱们不生病。”陈建东亲亲他的脸。
关灯歪倒在他的臂弯中,像个小布偶娃娃给他亲,“昂…我会努力的!”
他自己也知道要生病,就怕陈建东担心,打起精神准备好好吃饭。
陈建东到厨房把火重新拧开炖。
关灯被他拽着起床,趿拉着拖鞋说要去看看建财,给建财吃口火腿肠。
陈建东听见了冰箱被打开的动静,他都不用出去看,而是在厨房喊,“大宝,把可乐放回去。”
刚打开冰箱,手还没碰到可乐的关灯,“?”关灯有点小心虚的说:“我给建财拿着火腿肠,前天开的,再不吃就要酸掉啦。”
他的准备悄悄的拧开,指尖刚碰到盖子,厨房里面又喊,“关建北,我说把可乐放下。”
“陈建东!”关灯气呼呼的朝厨房走去,整个人黏糊糊的从身后抱住他哥,“你干啥呀?你干啥呀!我没喝没喝…”
“当初就不该买,买了你就喝这些没用的东西,人新闻都说了,骨质疏松。”
关灯嘟囔:“人家还说杀精呢!你也喝,给我S的一点也不见少,也没见杀了多少…”
“嘿。”陈建东放下手里搅动的瓷勺,“又犟嘴?”
“我没犟嘴!”他气呼呼的抱在陈建东的腰上,“你上大街上瞧瞧,谁家老爷们想喝点饮料还得打报告?我都多大了!?”
“多大了也不行,奶这个年纪要出去开赛车,你让吗?”陈建东捏他的鼻子问。
关灯瞪眼睛:“那不一样!你别拿奶威胁我。”
“大清早别喝了,本来就要生病,喝完肚子又难受,喝完这锅就让你喝。”
关灯特喜欢喝可乐,还喜欢喝听装的。
要冰冰凉凉的那种,冬天最好还能把可乐塞在雪里面冻冰沙挖着吃,甜甜的,可好吃了。
但他的肠胃不好,早起不能碰凉,其实一口没耽误多少事,不过陈建东管着,他就不敢动了。
只能跟个小嘟囔似的跟在陈建东的身后:“那一会喝了这锅能喝吗?哥,建东哥…”
“昨天你也说就一口,照样趁着我没注意偷偷抿了大半瓶子吧?大半夜说胀气难受。”
就连这些可乐陈建东都准备一并打包撇了。
每天的食材什么的都是陈建东自己去早市买新鲜,挑最嫩的,有时候太忙了,秦少强家里也做饭,顺道就带过来一些。
秦少强别的事不上劲,记得关灯爱吃什么东西倒门清。
棉花糖肯德基可乐,没有一样营养健康的。
以前家里的冰箱都是存放新鲜羊奶,每天早上送来两瓶,早上炖一瓶晚上洗漱前喝一瓶。
现在冰箱里放的都是秦少强端过来的可乐,下面冷冻层也有,关灯要冻进去的冰沙。
夏天就得吃点凉的。
以前关灯吃冰棍,陈建东都会夸张的让他在嘴里含到热乎才能咽,还得伸手进嘴检查。
关灯就得忌凉。
再说了,大清早喝可乐,那不就是找难受呢吗?
关灯跟在陈建东身后拉他衣角:“哥…哥…”
陈建东端着饭菜假装听不见,摆碗筷,把炖燕窝奶盛出来满满一大碗放凉。
现在已经入了夏,天其实是热的。
北京干,早起还算凉爽,到了中午便成了闷热。
今天关灯起的晚,如今已经是中午,不开电扇稍微有些热。
关灯看着热乎乎的燕窝炖奶,只觉得自己浑身冒热虚汗。
“陈建东…”他还是想黏糊一下。
他哥心软,向来自己多说一些话,没一会就能软下来。
陈建东说:“不好使,赶紧的坐下吃饭了。”
关灯往沙发上一坐,脑袋上的小卷毛噼里啪啦的像河豚一样炸开,双手抱胸。
得,小脸嘟嘟起来,这是要生气了。
陈建东换了围裙,开始给他梳头。
“陈建东,我觉得你一点都不爱我!我恨你!”
“陈建东,我觉得你一点都不爱我!我恨你!”陈建东和他同时开口,学他的话。
男人的掌心抚到他的脸颊上去捏,原本气鼓鼓的小脸被捏漏了气,圆滚滚的小脸瘪了下去。
“一天天哪来这么大的气性?”陈建东笑着问。
关灯张嘴就像食人鱼似得追着他哥的手指头咬。
陈建东的手指头往后躲,他就追上来。
放开他的头发,像钓鱼似的,关灯就转过身来,直接扑到他哥的怀里,“好爷们,好哥哥?那我一会都把炖奶喝了成不成?”
陈建东问:“那还恨不恨了?”
关灯就知道他哥根本受不了自己说几句软话,勾着男人的脖颈低头下来啵唧啵唧亲了半天,“哎呀肯定不恨呀。”
陈建东笑了,伸手把人直接托着大腿抱起来,让他的双腿缠在自己的腰上,拖鞋也掉了,“就知道作我!”
关灯咯咯笑:“哪作啦?我有这么好的哥,求都求不过来的呢,咋能作你呢?就是想亲你两口,多和你黏糊两句——”
小嘴叭叭的可能说了。
只要关灯想要,陈建东不许,他就像是粘豆包一样贴在后背像小机关枪一样嘟嘟嘟嘟的开炮。
若是再不许,便直接来硬的,恨上了。
陈建东便知道这事再不答应嘴巴子就得扇过来了。
此刻是关灯在给他脸呢,有台阶得下。
不然一会真给小崽儿惹哭了,都得求着他喝可乐。
只要关灯得到,他就乐了,小嘴叭叭的像灌了蜜糖,亲过来是软的、香的,被亲到嘴角会勾起难以克制笑容的。
关灯被唬着喝了一大碗燕窝羊奶,缓了一会肚子有空了,又乖乖的喝了一杯板蓝根。
吃饱喝足赶紧趴到床上让他哥给自己揉肚子,想抓紧尿尿,这样空出肚子能喝带气儿的冰汽水。
陈建东给他揉了一会,中间给林立打了电话,确定今天没什么事需要去公司签字。
不过是林立的秘书接的,说今天孙经理和林经理估计又闹别扭了,俩人因为签单子盖章的事在办公室里大吵,摔摔打打的,脸色都不大好看。
陈建东只说了一句知道了,多的他也懒得管。
自从俩人办公室不在一起,他俩吵架的次数多起来,干仗的次数倒少了很多。
顶多有的时候林立的脸肿点,孙平现在嚣张多了。
按秦少强的话说,便是以前是林立压着孙平,给人收拾的服服帖帖,现在有点反过来,孙平经常在林立脖颈上拉屎。
不过大多数林立的耐心有限,俩人吵着吵着就动手像两个袋鼠一样打起来。
关灯有时候想想这俩人还觉得特别逗呢。
陈建东把电话给他,让他问林立一些股票的事。
关灯得每天知道单股价格。
林立从秘书手里接过电话和他汇报的说了。
关灯觉得没什么太大的问题,随便说了两句便挂了电话。
“哥,你干嘛去啦?”挂了电话,小粘豆包就开始找人。
“马上来了。”陈建东在外头回。
关灯就躺在床上等,外头夏风沙沙响。不过以前栽树的时候也没想到银杏树的味道有些怪。
只要夏天秋天的时候院里不大好闻。
但由于树上挂着他们一家三口的木头牌子,关灯也没让换,这些年树都长大啦。
陈建东怕他不喜欢银杏树的味道,又种了一些丁香和茉莉,都是好闻的,以及在后院开了个小园子种了苹果树。
去年没施肥结的小苹果给关灯差点酸哭了。
后来带着建财在苹果树下拉屎,倒是结的好了很多。
不过小洁癖关灯就不吃了,只看不吃。
正在床上胡乱的想呢,陈建东拿着一瓶玻璃瓶装的可乐进来。
关灯乐呵呵的爬起来仰头喝了一口。
“噗!陈建东!”关灯刚尝到一口,火速把嘴里的可乐全都吐了,“你是不是疯啦!”
“非要喝,我没答应给你喝凉的。”
被热水烫过的可乐,里面的气儿也被摇晃没了。
这哪里还能是可乐啦?
关灯气呼呼的把被子一盖,脚丫在里面来回的扑腾,闷着头可劲的喊,“我恨你恨你恨你!”
陈建东按住他的脚丫,然后伸手进去摸他的额头,“冒汗了。”
“还喝不喝?不喝可倒了。”陈建东说。
关灯在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别!”
“好不容易能喝点,热乎的就热乎吧!我喝点。”
自己给自己气够呛,委屈巴巴的还是喝了。
那也只喝了半瓶,开始打第一个嗝的时候陈建东便进行了没收处理。
关灯气鼓鼓的钻进被子里:“你以为你惹我,会有什么好下场吗?”
陈建东拿着剩下半瓶想着给他熬个姜汤晚上再发发汗。
没一会就听见卧室里,关灯开始和人打电话。
陈建东竖起耳朵听他到底给谁打。
只听见里面嘟嘟囔囔的控诉,然后关灯下床来把电话给了陈建东。
“孙子!你怎么说的?当初你说不能毁了人家小灯,现在你看看你做的这些都是什么事!”
天上地下能名正言顺叫陈建东孙子的,自然只有梁凤华。
陈建东洗了手,免得关灯闻到姜片味道呛,接过电话,被劈头盖脸的说了。
内容中心就一个主旨,以后得给关灯喝点冰可乐。
人老太太哪知道什么东西是冰可乐,但好大孙儿想喝,那就必须喝。
陈建东捏捏关灯的鼻尖:“还学会打小报告了?小关总,做事怎么不磊落?”
关灯有些得意扬起脑袋:“咋不磊落啦?”
他把自己的刘海掀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说上面写着四个大字,光明磊落!
关灯,就是光明!磊落!
小猫眼气鼓鼓全是有人撑腰的炫耀劲儿。
陈建东受不了他的可爱样,捧着小脸亲了好半天。
“喝喝喝!行了吧小祖宗?可别磨人了。”他闷声笑着。
最后可算是让关灯在夏天快乐的喝上了汽水。
今年八月陈建东的生日,是他们头一回聚餐。
以前都是关灯和陈建东俩人过。
回回都是关灯把自己打扮可好了给他哥吃。
是真的吃。
往身上滴点甜甜的蜂蜜啦,或者沾点蛋糕的奶油啦,他哥都能吃的可干净了。
不过今年因为陈建东的生日和朝阳楼盘定开盘日前后脚,提前开个庆功宴。
他们自己做蛋糕。
孙平在院子里打奶油,林立做饭,关灯在屋里头给他哥戴生日帽,还拿那种小彩笔在他的脸上涂涂画画,当个寿星。
其实在和关灯认识之前,陈建东从来不过生日。
人家老话都说,儿的生日,娘的苦日。
但陈建东长到现在,爹娘等于没有,自己在陌生的城市站脚跟,很是艰难,很多年连个鸡蛋也不买,把这种事抛在脑后。
但关灯还是个小形式主义呢。
他喜欢把什么事都走一遍过场。
他说:“哥,以前你的日子我没陪你过,所以以后的日子啥时候都得有我。”
陈建东乐意听他这样说,怎么过生日都行。
今年毕竟是一帮人陪着陈建东过生日,关灯就亲自大展身手的准备做一碗长寿面。
林立看到他撅断一把挂面,在水没彻底开的时候就往里面放,忍不住皱眉,“灯哥,你确定是这么做?”
「昂」关灯拿着耗油往里面放,还有十三香,“我哥可爱吃了。”
虽然他平时不下厨,这辈子只做过两次。
但次次陈建东都很爱吃。
面条煮软,放了一堆东西,颜色倒有些像板蓝根煮的。
关灯说这是一次新的尝试,以前他做面条就放盐,他哥也吃的特别香。
还记得陈建东爱吃面条就腐乳吃,一碗坨了的面条上放上一块方形腐乳,瞧着还真有那么回事。
不知道的还以为牛肉面呢。
陈建东一吃就说味正。
长寿面不和人分,但汤总行吧。
林立秉持着好奇尝了一口,努力没表现出来。
孙平也尝了一口,表情仿佛踩了电门。
秦少强对巧玉说:“媳妇,你就别吃了,感觉对身体不好。”
关灯说他能给巧玉姐也做一碗。
表情那个认真,若不是大家伙拦着肯定要激动的冲到厨房再做一碗。
把酒言欢,畅聊到月亮而来。
关灯给他哥的脸上抹了点奶油,建财还想上桌偷吃。
林立也手欠的往孙平的脸上抹了奶油,被孙平追的满院子跑。
晚上在院子里点了烟花。
大家都静静的坐在院子里看绚烂的烟花在空中一朵朵炸开。
关灯往后靠,就是他哥的胸膛,仰头看,是无尽漂亮的天空。
炮仗点起来砰砰直响,关灯勾着他哥的脖颈在耳边问,“哥,咋这么幸福呢!”
陈建东就喜欢看关灯那双亮晶晶的深蓝色眼眸,和他十指相扣,“因为咱们在一块。”
俩人亲昵耳语,笑的甜蜜。
关灯有点小小后悔,他说应该还是俩人过。
不然他们现在应该得亲个嘴啦!
陈建东也说:“可不?”
关灯鼻尖上被陈建东点了一些奶油,瞧着有点呆呆的样。
关灯问:“哥,那你一会都吃了不?”
陈建东问:“你还想往哪抹?”
关灯指了指胸口:“这。”
关灯是有点内陷的,平时看是平的,要使点劲嘬才能红肿起来,回回陈建东都得像磨牙似得那么咬才能吮到。
关灯的小身板腰特别细,薄而瘦的身材,哪里随便咬咬就红了。
他小声问他哥:“人家都说七年之痒,哥,咱们俩都几年啦?你痒不痒?”
陈建东沉思了下:“痒不痒不清楚,但现在是硬的。”
关灯挂在他哥身上噗呲一声笑出来。
小蛋糕分了建财一块,大狗摇着尾巴乐呵呵的回自己狗窝里吹风扇。
孙平他们看了烟花,华景这小孩就闹觉要困,陆陆续续的走了。
几个朋友前脚刚走,屋里就开始吃蛋糕。
他们买的奶油都是商店里卖的,孙平不认识什么植物动物,反正就看打发出来效果好便买了。
这种奶油在身上被体温融了也不会化,牢牢的黏在身上,必须擦掉。
而且可塑性非常强,可以抹出来个小尖。
外头的炮仗像他们结婚那天落了一地的红。
陈建东把他身上的奶油吃光,吮光,下头沾了点奶油真有点像棒棒糖。
然后十指相扣,两人的肌肤黏糊糊的贴在一起,深陷大床中。
外头的建财舔着那块小蛋糕,吸溜吸溜的吃的可美了。
幸福小院的巷子外有片树林。
树林前头就是早上大爷大妈逛着走的公园。
时间一到晚上就没什么人了。
粗过人一般的柳树后,男人抽着烟,火星在黑暗中明亮瞬间又黯淡。
孙平微微往后靠着树,掌心按着林立的脑袋,喉结发紧的叼着烟。
“你这随时随地都想嗦喽两口是什么毛病!”
林立单腿蹲跪在他面前,舌尖绕了绕,“纯粹嘴馋。”
“我看你是嘴贱。”孙平按着他的脑袋,让他继续,“一会来人了,你快点。”
“踩踩我…”林立哑然,修长的指尖摸着孙平的脚踝,“快点。”
🍬🍬🍬作者有话说🍬🍬🍬
呜呜呜【化了】今天被抓去干了好多事【化了】只能码一章幸福日常!!明天争取补上(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