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哥这一句,关灯美的够呛,觉得自己老厉害了。和他哥一样,天生当gay的材料。
俩人美滋滋的回家,整完人本来就虚弱,第二天早上陈建东拎着书包要送他去上学。
关灯非说嗓子疼,抱着被子在家赖床不肯起,陈建东要给他穿袜子,小崽儿就左翻右翻的耍无赖,瞧着没比三岁小孩大多少。
“陈建东你简直就不是人,我都让你给整的说不出话,一说话嗓子都肿的像有大西瓜!你还逼着我去上学,学校的饭那么硬,我怎么吃啊…”
他指着自己红肿的嘴角以及声音嘶哑的嗓子,非张嘴让他看,然后可怜巴巴的说,“求求你啦哥,让我多休息几天吧!”
陈建东也不是什么阎王爷,他理亏啊。
正犹豫着呢,关灯干脆脚丫一蹬,像彻底脱水的鱼儿,往枕头上嘎巴一躺,安静的流泪,委屈的嘟囔,“你压根就不是真心疼我…”
“昨儿叫你爹,都白叫了!关尚看见我难受都得疼疼我…”
陈建东一听,这哪行啊?
捧着他的小脸轻声哄着:“大宝儿,今天得去盘货,你自己在家我不放心,上学校还供饭。”
关灯柔柔软软的顺势缠绕上陈建东的脖颈,用脸去贴,“那你就带着我…”
“去货场,灰太大了。”陈建东心疼,哪能让他真在那地方待着。
“我在车里等你行不行?你让我歇歇吧…上学校就要坐着,一直坐着,我已经要上一学期的学了!屁股都要扁扁的了…”
陈建东捏了捏:“没有啊。”
浑身上下就这有肉,洗澡的时候一捏,陈建东这双大手正好能捏住。
“哎呀谁叫你捏啦,我是和你打个比喻…”关灯脸颊有点红儿,毕竟是撒谎不乐意去。
虽然学校有好朋友,但和然然比起来,他更喜欢和建东哥黏糊在一起。
陈建东知道昨天亏了他,再说人也刚整完,腰肯定疼,上学校受苦确实没什么必要,干脆给学校打了个电话,说家里有事请假。
陈建东不给关灯请病假,只请事假。
关灯问:“为什么不说我生病了呀?这样老师肯定不会问东问西的。”
学校是真怕关灯一请假就被带回原来的学校,事假就得多问问什么时候回。
陈建东说:“那不咒你吗?咱不信邪,但也不说丧话。”
关灯听着他哥的话,心里就像是有蜜似得舒坦,扭着腰在他哥怀里来回的动,“哥你怎么这么好呀?”
陈建东捏捏他的小脸,找了一件挡太阳的衣服和晚上穿的外套,给人换上,带着小崽儿直接去了货场。
路上学校还真打了电话再来问,董校长打的。
董校长问陈建东考不考虑给孩子转学,马上会考报名,学校看见关灯已经17了,过了今年年底就18。
他上学比旁人晚,16虽然能办身份证,但未成年,只要18后有了户口,能直接把关灯的户口直接从老家迁过来,学籍什么的都转过来比较方便。
不然关灯高考还得回凌海折腾。
陈建东一想确实是这么回事,问了需要的材料,说等年底给关灯转个户口,直接转学,不用这借读生的身份了。
反正俩人名下俩房子,单独给关灯立一套就行。
青年大街那套等着拆,要是能在年底之前有消息,安置房就能迁户口。
关灯说想和陈建东上同一个户口,他喜欢俩人名字在一起。
陈建东想了想,还是拉倒。
做生意独立门户,将来要是出点啥事,关灯能摘干净。
而且他俩现在是没法登记,是变态,万一将来有不变态的一天,俩人在一个户口那成啥了?岂不是真成兄弟俩了,这可不行。
关灯一合计还真有道理,抱着脸蛋又美上了,趁着陈建东开车等红绿灯的功夫凑过去亲了他哥一口说,“哥,要真有那天,我就给你当媳妇。”
“哎呦哥的好大宝。”
你现在已经是了。
陈建东爱不释手的捏他的脸,直到后面有车开始按喇叭才继续走。
货场的地方偏,和国道挨的近,原来是个零件厂,厂子倒闭以后一直空着。毕竟原来是国营厂,这场地还是国家的,租金讲不了,地方却好。
阿力他们运货下国道就能卸货,周围没有楼房没有村子,旁边也都是厂子,来往人少,进出大车也方便。
四个足球场那么大的地方,厂子里头都被腾空防水泥,外头是建材钢筋,平时用防水布给盖着,几个叉车也是租来用的。
要想好好弄公司,这些东西后期都得添置。
存货厂,叉车,吊车,没有几百万摆不平。
关灯念叨:“人家都是先好好整事业,你倒好,有钱了先买房了,咱们一个房都能买辆叉车,一天能省一百多块租金呢!”
陈建东把车停在厂里头找了个贴着厂墙庇荫的地方,解开安全带,“买房重要。”
“咱们又不分开,没必要多买一个,那个房就应该直接换钱。”
陈建东说,钱他早晚都能挣,但不能亏他家崽儿。
关灯跟着他到现在没吃过啥福,就跟着享苦,有钱第一件事必须给他家里头添置妥当,再说公司的事。
再说了,要是没有关灯,他这辈子能有这财命吗?
该说不说,关灯还是旺人。
但也分人,关尚不就倒闭了,现在说不定死哪都臭了。
要陈建东说,关尚就是没那个福,没文化是挺可怕的,好好的幸福康庄大道硬生生让他自己给关上了。
这不纯傻子吗。
有灯崽儿这个宝,他陈建东稀罕都来不及,别说扔,他恨不得时时刻刻揣兜里。
关灯听他哥这些话,想到俩人刚认识的时候,陈建东对他总是没耐心,动不动就无语的闭眼睛,一句话不愿意和他说。
现在再瞧瞧,人都到厂子了,陈建东就在车上和他拉手,不愿意下车。
“热了就下车,上那里头找我去,知道不?困了上后头睡觉,下车必须戴上点三角巾,外头灰大,你别呛了。”
关灯乖乖点头,他特意带了小灵通呢。
陶然然也请假了,不过是真的病了,一会还能和然然唠嗑,他心里可高兴了,车上还有来时特意买的肯德基全家桶和美味可乐!
陈建东又稀罕的亲了大宝好几口才下车。
临走又不放心,敲敲车窗,“好好待着,有事打电话。”
关灯乐呵呵的在车玻璃上印个嘴唇,陈建东左右看看,确定没人,也在外头的车玻璃上跟他隔着玻璃亲了个嘴。
“哥走了。”
“嗯呐——”
关灯抱着全家桶来回看,他虽然去过好几次公司门脸,但厂子还是第一回来。
他肺子不好,陈建东就没想过带他来这种地方,平时卸水泥灰,整个厂子站的人身上都得落下一层,他觉得干净小孩就不能来这种地方。
关灯就坐在车里看,陈建东一下车,从阴凉地方拐角出去。
这地方的负责人是秦少强。
孙平在工地,秦少强和孙平是来回在厂子这里看着,阿力负责港口和运货。
孙平和秦少强和陈建东是同一个村子里出来的,秦少强和陈建东同岁。但不是个有主心骨的人,老实本分。要不然也不能上回掉了个钻头就要找孙平去平事。
秦少强带着几个人迎上来,有人给陈建东点了烟,他接过安全帽,低头看别人递过来的传真,时不时抽空朝停车的位置看。
关灯在车里头看着他哥回头,也兴奋的和男人招手。
只可惜看不见。
他吃了一会,发现陈建东真的忙,进了厂子大半天没出来,他干脆就给然然打电话,问问他怎么样了。
然然是真的病了。
急性肠胃炎。
本来他爹就控制着他吃零食,家里买的那些外国货都是让他拿着跟关灯分的。不然就他自己吃,家里爹不让哥不行,阿姨走过路过发现还要打小报告。
肯德基是从国外来的「快餐」,进了国内正是年轻人图新鲜不愁卖的时候,有时候炸鸡放久了再炸一遍,碰上抠门的老板未必换油,这东西卫生和油量都堪忧,肠胃不好的吃几回负担就会变重。
“啊…这么严重啊。”关灯看着手里没啃完的翅根,赶紧放到一边去,心想还是啃他哥的比较安全卫生。
他自己也不愿意生病,生病了自己难受不说,他哥也跟着心疼啊。
“你咋也没去呢?”然然问。
“跟着我哥来货厂啦,第一回来,可大了!”
然然那边咯吱咯吱的响,关灯问,“你吃啥呢?”
“薯片,思密达产的!”
关灯问:“你哪来的薯片,不是肠胃炎了吗?”
然然说:“我一哭,我哥他们就买了,对了,暑假你咋过呀?要不然来我家吧,正好可以打电动!”
关灯其实还没想好,肯定是在家黏着他哥呗。
这日子过的多快呀,一眨眼都要放假了!
他和建东哥也好了挺久了呢…
关灯一想这事心里就美美的。
“对了,我爸的股要在国内上市,他说的什么玩意我听不懂。但他说你应该能看懂这些,他好像给了你哥多少股份?我不懂呀,你暑假来看看吧,据说挺值钱的呢。”
关灯对股票还真没研究,一个高中生能有什么研究啊。
他就知道关尚以前玩什么债券啊,什么基金全亏了,人家买什么挣钱他就买什么,人家挣钱往外说的时候是最不挣钱的时候,关尚经常高峰值买入,低价抛售,好几次亏的回家醉醺醺。
关灯只知道这东西挣钱,当初陶文笙提出合伙给了陈建东不到百分之三的股份,签了合同的。
陈建东这段时间给陶文笙不仅又选了几个大场地,还平了一场区长想合作的事,对外正经好使,陶文笙省了不少事。
他哥看不懂股票,关灯就得看。
他哥不会的东西,他能会。
这就是他哥的媳妇,他关灯就是老陈家的大学生!
关灯说:“好吧!等我假期去看看,我学学,陶叔是不是整这个特厉害啊。”
“我不到啊…”陶然然一问三不知,他真不清楚他爹在国外到底多牛逼,就知道他爹在一个叫「硅谷」的街上有个楼,之前张罗着卖了回国,还以为他爹破产了呢。
关灯说:“你问问陶叔有没有学股票的书呀?我学学,争取学会。”
陶然然:“我看我爸老是盯着电脑,哎呀我真不懂!”
“要不然我让我爹拿着电脑去你家给你讲吧。”
关灯:“那倒也不至于…”
陶然然嘴里,他爹就是个吹牛的,什么回国要带动国内互联网,要当领军人物之类的。
陶然然还说呢,“他咋不说火箭都是他造的?”
陶文笙就因为陶然然笨,总是揍他,说他是扶不起的阿斗。
关灯说:“你这样挺好的,阿斗身边有诸葛亮,你有俩呢!”
然然问:“阿斗和诸葛亮还认识呢呀?我还经常和我哥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我们仨是臭皮匠!”
关灯被陶然然逗死了,抱着手机咯咯笑,挂了电话他就困了。
昨天他哥给自己啃的太带劲了,亲了可长可长时间了!大概半分钟才完事呢!关灯寻思自己下回得快点,不然时间这样长下去,和他哥一样一回半个多小时,他哥嘴也累!
哎,没办法,他就是这么一个贴心的崽儿。
关灯把手机一扔,直接放平副驾驶躺着睡了。
直到晚上有几辆货车开进货厂,轰隆隆的声响把关灯吵醒了。
揉揉眼,打开车里的灯瞧见驾驶位放着几袋小饼干和桃酥。
陈建东中途过来看过他,瞧见他睡着了没叫,把吃的放驾驶位上了。
关灯美滋滋的捧着吃了一会,打电话想问问他哥究竟什么时候完事,仰头往外一看,发现货车上下来的是阿力。
阿力每次卸货完都会直接跟车来沈城,办事特靠谱,陈建东夸过好几回。
关灯咬着桃酥,喝着他哥拿来的牛奶,心想等吃完再打电话。
叉车刚滴滴滴的开始运作要卸水泥灰。
忽然有三辆捷达跟着开进来,关灯仰着头往外看,下车的是几个穿着夹克衫的男人,里头下来八九个人。
天已经黑了,光看脸看不清楚是谁。
陈建东这边刚出来准备让人卸货,也瞧见了下车的人。
男人满脸堆笑,伸出手来主动握,“建东!这厂子办这么大?”
陈建东微微眯着,看了一眼阿力,“被人跟了没发现?”
阿力皱眉:“国道没人跟,应该是进沈才跟上的,早知道在这有货厂,他怎么…”
陈建东点点头示意让他们卸货的人先停下,向前一步,“刘局,好久不见。”
刘向天,五十多岁拆迁总局的负责人,身后跟过来的都是他的下属,个个年轻人,看这样子就知道来者不善。
阿力低声嘟囔:“他来这干什么…”
陈建东:“他那辆车被查了吗?”
阿力摇摇头,他确定行贿的那辆车还没被查。但今天早上港口已经被封了,他们这些水泥灰是被检查过才放出来的。
平时港口要是只走一些手表收音机那些千八百的东西,缉走充公,进去待两三天人就能出来。
但像车那种百万的大物件查出来,那是正经要坐牢背案底的。
陈建东上次就已经知道刘向天走这些贵物件的事,有仇不报王八蛋。但人家毕竟是上头的人物,他虽说现在有个小公司,到底胳膊弄不过大腿。
刘向天背地里不知道有多少蛇鼠一窝的大人物。
陈建东只是让阿力把鲅鱼圈港口缉私比较松的消息往外松松,有人听了风声都往这边运货,走的人都了,缉私办的人也就来的勤快了,说不定哪天就能抓到刘向天。
“进去说?”刘向天就像是以前的事都没发生过,主动扬着下颌问。
他个子矮,人倒是高高在上的态度。和以前一样,没把他们这种人当人看。
陈建东摘了工帽,眉眼之间微微礼貌些许,给他些面子,“刘工有事可以直说。”
“阿力,你带着兄弟们先去卸货。”陈建东道。
阿力本有些不放心,招呼着其他人,“别看了别看了!干活!少强,卸货!”
秦少强「哎」了一声,赶紧让司机把车往里头开。
货厂内的大灯按亮,厂棚顶的灯正好照在空地中间,刘向天和陈建东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光影分开。
阿力不放心,张罗着兄弟们开工后,他回来站在几米外等,跟刘向天身边的人也站对立面,大眼瞪小眼。
“鲅鱼圈港的事,你放的吧?建东,做人做事,不能这么不地道。”刘向天从怀里掏出根烟,挑了挑眉,“你们这的散客户,都是拆迁拿货的多吧?”
这意思几乎是挑明了。
刘向天是拆迁总局的,现在拆迁的地方那么多,建设行业欣欣向荣,各个地方都等着拆。要是他一发话,那些拆迁的地方,谁敢上他这拿货?
刘向天说:“之前我没打听,最近我的货,总是被查,你说说…怎么就这么巧?鲅鱼圈港口最近的大客户,就你一个不走私货,有钱不赚啊建东?这可不是明白人。”
陈建东懒得和他绕弯子,问,“刘局有话可以直接说。”
“我那辆车,被拦了。”
陈建东低头看他,表情无温。
“我下属的秘书已经在里头,但不能说我,你懂我的意思吗?只要这事你办了,以前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咱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我给你一笔勾销。”
陈建东:“刘局的意思是,让我的人替你下属顶了事,说那车是他运来的,坐几年牢背个案底?刘局想找个人不难吧,哪用的上我?我这边兄弟都是苦出身,有家有业,背不起案底。”
刘向天当然不可能那么傻,即便下属的秘书被查也不会供出他,不过肯定会面临被波及或者调岗的风险。
从此鲅鱼圈港这条线对他来说就废了,月月几百万的钱路也就那么断了,他怎么肯?
最好的办法就是在鲅鱼圈港找个名头大的老板顶事。
陈建东不就算一个?新到鲅鱼圈港口卸货的老板,手下人多,随便推出去一个坐牢顶了,这事一平,轻轻松。
何况这消息还是陈建东放出去的,刘向天也说了给他个机会。
刘向天往前走几步,蹲在水泥灰袋子摞起来的山前看,摸了摸袋子,“水泥比沈阳行价卖的低了一块钱,这可是扰乱市场,建东,你这…禁得住查吗?”
“为了这点活,没少给人当孙子吧?跟着我,吃香喝辣,何必过不去呢?年轻人得看开点。”
陈建东微微扫视过他带来的那些人,漫不经心的点烟,“刘局这是给我投名状呢?”
刘向天站起来,嘴里叼着的烟已经燃了大半,烟灰被风吹的散落,伸手直接把烟掐在陈建东工装外套上,“那这投名状,你交,还是不交?”
这事是陈建东放出的风声让人抓了把柄。要是不答应,从此刘向天会让沈城所有拆迁工地都不上自己这拿货,利润大减。
他想搞个小公司,还是容易。
如果将来就吃陶文笙这笔,将来陶文笙的生意做完,就要坐吃山空。
陈建东咬了咬牙,表情严肃冷淡,在心中盘算。
刘向天这人向来嘚瑟,高位久了,尤其是上次陈建东还给他在擂台场当着那么多人落了面子,这回他铁了心让陈建东过来给自己心甘情愿的当狗。
见到陈建东不吭声,他知道这事就是成了。
毕竟,他一开口这次是真的能落在陈建东的经济命脉上。
“找个嘴严实的,明儿自己去海关那边自首,”刘向天拍拍他的脸,陈建东微微偏头,攥紧了拳头,“你办事,我放心…”
陈建东微歪着头,舌尖抵着口腔内侧,余光看向了阿力,示意让他不用动。
“建东——”刘向天的话还没说完,手还没等从陈建东的脸上拿下来。
忽然一个炮弹似得身影从黑暗中火速跑过来,只听见噔噔噔的脚步声,随后刘向东嘭的一声往后跌进了水泥灰袋子里,关灯叽里呱啦的撞他,“不许欺负建东哥!!你凭啥打他脸!!”
只见关灯把人使劲撞倒了不说,手脚一并跟着他倒的时候往刘向天身上噼里啪啦的落,“你谁啊你!你你你!你——”
刘向天肥猪老胖的玩意,伸腿一脚踹过去,关灯不知道被踹到哪往后踉跄一步,“你他妈的什么玩意?”
关灯一个屁股蹲坐地上,撑着胳膊还要冲锋,比那炸毛的大鹅还能叫,哇啦哇啦的喊,脸从脖子到锁骨因为大喊缺氧红了一整片,“我是你爹!你是不是姓刘的?我打死你!!”
“崽儿!”陈建东在他还想往前飞的时候拦腰抱住人,对着身后喊,“阿力!”
“来了东哥!”阿力带着一帮人早就在旁边蹲好了,卸货叉车上的人也立刻停了车,开车门砰砰的往下跳。
刘向天被他的下属扶起来,一个个瞪着眼,往后退了几步,“你他妈的什么意思?!哪来的——”
他可是拆迁局的,哪里有人敢这么干他。
关灯铆足了劲往他肚子上撞的,手比商场里转的电扇都快,啪啪啪的扇了他好几个大巴掌。
陈建东拦着腰把关灯塞阿力手里:“看好他!带他上车里待着。”
顺手抄起阿力早早拿的锤子直接奔着刘向天去,戾气满满,“今天你他妈的能走出去,我是你孙子!”
阿力抱着还在空气中又哭又蹬腿的关灯冲着后面的兄弟们喊,“都他妈的给我上!干死他丫的!”
🍬🍬🍬作者有话说🍬🍬🍬
灯灯小炮弹:谁敢欺负我哥!
陈建东:老子忍你,是因为要搞死你,阎王让你五更死,你非得三更,真没招(好的)
敢碰当我面碰我家崽儿一个手指头,一会就去刨你家祖坟哦(真刨了……)
推推好朋友的文!《联姻后对甜O老婆一见钟情了》
宁少虞,宁家三代独苗Omega,被千娇万宠着长大。
旁人都说他被惯得没样,却没人知道,这小O软乎乎的,是个会追着人求抱抱的撒娇精。
传闻他即将和徐星湛联姻时,大家都当是玩笑话。
谁不知道徐星湛?
那可是把「最讨厌娇气Omega」挂在嘴边的顶A,没有一个小O能近他身。
“指不定见面就闹掰。”
“徐星湛能忍他一天算我输,我倒立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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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少虞第一次见到徐星湛,腿都吓软了。
高大Alpha臭着脸,上下打量着他,眼里全是不情愿。
他盯着人的结实腹肌,紧张地直咽口水,生怕这人一言不合冲过来打他。
Alpha凶巴巴地跟他谈判:“我不会同意跟你联姻……”
宁少虞怯生生地盯着他,脑子一热,软着嗓音叫:“老公。”
Alpha的脸一瞬间变得通红,冲上来捂住他的嘴巴,说话都结巴。
“瞎喊什么。”
宁少虞乖乖闭嘴,眼睛还水汪汪的。
Alpha喉结滚动,半晌,别扭道:“再叫几声。”
“还怪好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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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等着看两人闹翻,谁想徐星湛朋友圈先炸了。
十八条动态刷屏,照片九宫格全是宁少虞。
最后一条更是充满炫耀的味道。
【这谁家小朋友?】
【哦,我家的】
配图是红本本,紧紧相握的手上,钻戒闪瞎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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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星湛一直坚信,他绝对不会喜欢娇气的Omega。
联姻?行,就当走个过场,感情?免谈。
但结婚对象怎么可爱到犯规。
他嘴上嫌弃麻烦,转头就把人冰凉的小手揣兜里,说着别黏人,却在人生病时守在床边,笨拙地熬粥喂药。
前一秒还嘴硬说不想,下一秒就把行程表拍过去,哄道:“看,没骗你,马上回。”
认清自己心意当天,徐星湛准备了一场浪漫告白。
谁知一向娇气心软的Omega却冷着脸,眼圈红红。
“你不是说最讨厌我这种人。”
徐星湛心都揪紧了,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那天晚上,向来别扭不长嘴的Alpha抱着人哄了半宿,声音放得柔柔的,翻来覆去就几句话。
“宝宝不气,是我嘴笨。”
“宝宝好乖,我超爱你。”
嘴硬心软小狼狗攻软萌爱撒娇小甜心受
薄荷柠檬
阅读须知:
纯甜饼,1v1,双洁双初恋,小情侣双向奔赴甜甜蜜蜜天生一对锁死,禁逆禁拆禁梦禁一切。
攻宠受,攻虽嘴硬但不刻薄毒舌,动的总比想的快。
体型差肤色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