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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绒确 5975 2026-06-28 07:08:54

俩人回到家,关灯眼睛已经肿起来了。

好在除了胯骨的位置青红一片外,身体别的地方都是好的,没有受伤。

可这片红落在陈建东眼里,照样是疼的揪心,只恨刚才没真的杀了刘向天那个畜生东西。

他抱着人哄,拿着红花油慢慢的揉。

“疼不?疼的话,哥再轻点。”陈建东将手掌心的红花油搓热,盖在关灯胯骨的位置。

关灯抬着睡衣,裤子也得往下拉,细白的腰上有瘦的向里面凹的人鱼线,肚脐细细的,小小的,这片肌肤常年不见太阳。哪怕在昏黄的灯光下仍白的发光,白腴如玉。

陈建东揉过的地方透出粉色,关灯咬着枕巾忍疼,薄眼皮里泛着泪光,有些可怜的看着他哥,“疼呀…”

陈建东心疼的皱眉:“不揉开,明天肯定是淤青。”

关灯死死咬着枕巾,一副拼了的模样,“来吧!”

陈建东也舍不得,还是放了力道,慢慢的揉,心想着大不了一会把人哄睡后一直揉,否则青紫起来走路一定疼。

“得亏是这地方,没再往下,不然小鸡儿就没了。”关灯嘟囔。

陈建东笑了一下:“其实留着也用不上。”

关灯抬起脚丫就往陈建东的大腿上踹:“怎么用不上啦?没事咱们还总吃呢,不结婚生孩子,也是要用的…”

他这副叽叽喳喳为自己讨面子的样非常可爱,陈建东抓着他的脚踝重新塞回薄被里,“对对对,咱得用,哥还得吃呢。”

关灯鼓鼓嘴巴,耳朵涨红,小声问,“哥,你是不是嫌弃我时间短啊…”

陈建东问:“怎么这么说?没有啊,挺好的。”

“那你刚才说用不上,要是真踹在这就完啦!你要是觉得时间短,我以后多努力就是啦!省的你吃不够…哥,你可真够gay的,比我还gay…”

陈建东:“…”

他清楚自己说的用不上和关灯嘴里的用不上压根不是一个意思。

在关灯眼里,他馋这东西,那成啥人了?好像这辈子没吃过好菜似的,不对,也吃过了,就关灯这一道。

“不过每回我不太行…嗓子眼疼,你非得往里头…”

“行了行了。”陈建东本来在这心疼他呢,这小子两三句往别的地方拐,再不拉回来他真受不了。

“以后再有这种事,不许你动手,知道吗?”陈建东看着他身上受点伤比自己胳膊断了都难受。

关灯撅着小嘴要亲亲:“我就是看不得别人伤了你。”

“咱们本来就一无所有,大不了换个没人的地方东山再起,实在不行,就回大庆去种地,种粮食,反正怎么都饿不死,只要咱们在一块,比什么都重要。”

“哥,是不是?”

夏季有些燥热,心跳有些快,关灯耳朵里只有男人心脏跳动血液流动的轰鸣。

“你这么聪明…”怎么就偏偏到他陈建东的怀里了?

陈建东说:“你就扒我的心吧。”

关灯乐呵呵的给他揉胸口,觉得他哥的胸肌放松时特别软,忍不住还啵唧啵唧亲两口。

“能不能老实点?”

“哦…”关灯继续拽着睡衣让他哥揉腰。

他不是很能忍疼的小孩,而且折腾到现在,是真累,乖乖的躺了一会,怀里空的慌,干脆让他哥躺上来,陈建东搂着,手往下伸给揉。

关灯埋在他的脖颈中,偶尔鼻腔中发出忍耐的哼唧。

陈建东忍着喉咙中的燥热,听着他在耳边的轻哼。

“崽儿?”过了一会,关灯没了动静。

困得受不了已经睡着了。

陈建东瞧着怀里的小崽儿,薄薄的眼皮偶尔不安的颤动,心里又酸又胀。

关灯是个多么怕疼又怕事的小崽儿啊。

刚开学的时候,他想陈建东想的受不了,同学欺负他,让他上走廊哭都不敢吭声的大宝。

就这么当着他的面冲上去,拼尽全力的撞人,打人,哪怕伤痕累累都要给陈建东做主。

陈建东搂着他经常都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

好像这种天仙儿一般的好宝,不是他能配得上的。

他这辈子都不知应该拿什么还。

这几天关灯名正言顺的请了假,这回是实打实的病假。等他上学时,陶然然真给他带了几本英文书,说是陶文笙给他看的。

国内股民更多是在北京上海那种大城市,而国外的股票市场已经趋近成熟,相对应的书籍也更多。

陶然然问他:“你能看得懂吗?全是英文。”

关灯翻阅了几页,里面全部是各种专业代名词,说句实话,他看不懂。

但他能学,该关灯这辈子还没遇见过自己学不懂的事儿呢。

尤其在沈城买股的人更少,东北的交易所并不算热门,经过大部分国营厂子倒闭和职工下岗潮后,大家更注重养家糊口,谁有闲钱去炒股,这种连听都没听说过的东西。

关灯连书籍上的一些专业名字都看不懂,他记录下来,交给陶然然,让他回去给陶叔,希望他能帮着自己解答。

陶文笙很忙,他若是贸然打电话肯定打扰,关灯觉得这事不着急,他只要学懂,确定陶叔不会给建东哥陷阱踩就行。

到了中午,陈建东仍旧天天送饭。

而且还会带一瓶子羊奶来。

现在天气热,买了冰箱后每天陈建东都给关灯订羊奶喝,这样不拉肚子,他也喜欢。

大夏天的,关灯在栏杆里面吃饭被太阳晒的难受,陈建东回回来都给他揣一把雨伞遮阳,然后在外头一口一口喂。

“没两天期末了是不是?这几天打电话时间都晚半个多点,是不是学习累了?”陈建东从栏杆外头把勺子伸进去。

关灯一只手拿着伞,另一只手拿着冰棍放在额头消暑,乖乖张嘴吃饭,“还行…”

陶然然有时候给陶叔打电话就会解答关灯想问的那些专业词汇,并且会讲解一番。

在旁人都在冲刺期末的时候,关灯抱着四本厚厚的纯英文金融书啃,在了解什么叫K线,什么是金叉。

“对了哥,上次那个刘局呢?”关灯问,“你上午不是去了营口录口供?”

“听那边找到律师说,在争取死刑改无期。”陈建东说。

这事都已经过去大半个月才开始调查,主要是调查起来太费劲,刘向天当天被送回到营口后抢救了两天生命体征才稳定。

但这嗓子眼让陈建东拿锤子好悬没给捅穿,肋骨断了扎在内脏里打出血,膝盖彻底废的不能走路,为了保命当天就截肢了。

昏迷整整半个月,如今才醒。

等他醒来时,一切调查已经尘埃落定,他行贿受贿被抓了个底朝天,甚至下属一听金额太过庞大为了给自己减刑,终究还是把他为了官位买凶杀人的事给抖落出来。

这位刘局想翻身,肯定是不能了,最好的结局也是在监狱里过上半辈子。

这位刘局把很多受贿的黄金首饰都放进了他爹的墓地里,等调查人员走后,陈建东干脆送佛送到西,带着几个人把他家的坟地都给掘了。

昨天半夜掘坟,大清早又去营口录了口供,在鲅鱼圈海边买的鱼和虾,借着阿力租的房子做好饭,带回来给关灯吃温度正好。

关灯乖乖的吃饭,看到他哥额头上有汗,把自己额头上的冰棍给他哥也贴会。

俩人再热的天也得拉小手,天天见面隔着栅栏还是有说不完的话。

陈建东每次送完饭走,俩人都舍不得,周一周二这种距离放学日子还很远时,他甚至要红眼眶呢。

好不容易熬到期末,家长会上陈建东再度惊艳众人。

若说上次家长会是初来乍到,这次便是如鱼得水。

他没穿的那么隆重,简简单单的白衬衫西装裤,配上一双两千多的皮鞋。作为「全校第一」家长的头衔,不经意迟到半分钟。

多少人的眼睛都盯在他身上,嫉妒的眼睛都要滴出血。

关灯这个天降学生不仅直接包揽所有第一,在这学期去参加奥林匹克竞赛还获得了全省第一,在个人简历上添了浓墨重彩的履历。

家长中比的是什么?那就是孩子的成绩啊!

关灯一个借读生,偏偏能考的这么好。

郭老师在讲台上侃侃而谈对期末成绩的看法以及众多学生开学后应该树立的目标院校,陈建东拿着他家灯崽儿的成绩一比对,妥妥的想上哪上哪。

当老师在讲台上讲述着每个院校的优缺点时,陈建东抿着唇,看着七百多的分数,叹了口气,心想,怪不得他家灯崽儿总说老师讲的没用。

别说对他家灯崽儿讲的没用了,对他来说都懒得听。

这分,还用听啊?!

陈建东伸手往关灯的书桌里一掏,全是和陶然然上课传的纸条子。

关灯的笔迹特别漂亮,那字赶上字帖了。

上面写着许多关于兄弟之间的相处之道,再者就是晚上准备吃什么零食。

有一张写着【我反正特心疼他,感觉离开他都不行,我不想考远一点的地方,就想在沈阳,学个机械设计怎么样?以后设计个主动叉水泥的车子,再也不要我哥去点货数货了,特别累…每次他累了,晚上抱着他,胸肌梆硬!一点都不软!】

陈建东下意识的用手肘碰了下自己的胸肌,往后门瞥了一眼。果然看见关灯在后头钻出来个小脑袋瞧他呢,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和他挥手。

陈建东拿着纸条指他,示意他上课不学习,写纸条的事被自己发现了。

关灯在后门吐吐舌头,俏皮的眨眨眼。

“关灯家长!”郭老师看到家长都这么不听讲,心想这玩意太随根了!

陈建东尴尬的咳了咳,转头回来继续听老师讲的那些学校事宜。

暑假学校有个冲刺补习班,可以自愿报名,都是火箭班的老师为学生们成绩打基的,就是需要自费。

陈建东原本是打算报名的,关灯在后面「噗呲噗呲」的叫他,瞪着眼威胁,不许他报名。

当老师一说家长会可以散了,有需要的家长可以单独来询后,关灯第一时间冲进来要带着他哥赶紧走,生怕他哥一时兴起真的给自己报补课班。

“哎妈呀这就是关灯吧?这哥俩一个赛一个俊!咋教出来的呢?”

“关灯哥哥,有没有啥联系方式啊?孩子没事报啥课后班了?给咱们也介绍介绍,都是为了孩子!”

“就是,关灯啊,你知道我家儿子不?王盛!你们平时就应该在一起多交流交流。”

多少家长围上来夸,陈建东板着一张脸,他还摆上谱了。

关灯拉着他哥要走,陈建东把桌子里的纸条往外一掏问,“你上课就是这么学习的?”

“送你来上学,考了第一就能骄傲?上课就知道玩,看我回家不打断你的腿!”

关灯气鼓鼓:“我…我上次不是已经被你骂过了!你怎么还骂我…”

陈建东在家长们的注视下,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虚荣,这是多少钱都换不来的成就啊!

太他妈爽了!

旁人那艳羡嫉妒的目光,只恨不能把关灯抢过去当儿子的神情,爽!!

就连坐在他前座给干儿子陶然然收拾书包的周家爹都被他的装逼闪的刺眼,戳戳关灯的手,“要不你和叔走吧,叔不骂你,走,上叔叔家玩,然然还能和你搭个伴。”

关灯摇摇头,乖乖的说,“我哥没骂完呢,我得听他的话,他得骂我一会,叔叔,我就不和你走了。”

关灯这话一出,家长中更是一阵赞叹。

“错了没?还敢不敢再传纸条了?”

关灯撅着小嘴盯着他,一副不愿意低头的模样,不过传纸条这事确实做得不对,对老师不尊重,所以他还是愿意乖乖认错的。只是认错归认错,他不改而已。

“我错啦哥,你快原谅我吧!”关灯催他回家。

陈建东不好意思的和身边那些家长说:“我这一天天工作太忙!根本没空管他,真是…先走了啊。”

然后拎着关灯的书包,提溜着小人出了教室,只留下一阵家长们唏嘘的惊叹声。

出了校门,陈建东正拉开关灯的书包检查东西呢,想看看他的钢笔是不是旧了,想给大宝买个更新的。

“大宝,走那么快?”

关灯噘着嘴:“装够了吗?我生气啦!你就知道嘚瑟成绩,好几天都没和我亲了,也不说着急回家抱抱我!破成绩都是数字有什么可嘚瑟的?”

小崽儿不乐意留下个倔强的身影,陈建东赶紧追上去,看着周围都没人,搂着人的腰狠狠的亲了一口他的脑门,“太争气了我家大宝!”

上了车,陈建东哪还能忍。

他愿意嘚瑟是一方面,好几天没亲到人肯定也是想的不行。

在教室里看他撅着小嘴,只恨不能当时亲上去。

关灯被他亲了半天,舌尖都要被他吮麻掉才将人推开,“讨厌你!”

“回家!吃饭!”

陈建东心情太好,只要握着关灯这双小手心情就好得不得了。

“今天老陶没来给开家长会?”回家的路上陈建东问。

“昂、”关灯点点头,手里头抱着一盒子薯片,外国货,“他这回考的不算好,怕陶叔骂他。”

现在关灯手里的外国零食比陶然然多。

阿力在港口,平时有从国外来的轮渡送吃的,陈建东就嘱咐他样样买点,每回阿力到沈城来运货,都是成箱成箱的往家搬。

“之前不是说成绩有进步吗?”陈建东漫不经心的问。

关灯:“是有,但是吧…”

关灯其实也挺难以形容的,微微皱着眉,“最近他总是上课睡觉,打不起精神,说有点难受,我觉得怪怪的,他没说。”

陈建东也懒得问,那是人家家里的事。

“周叔叔起码不会说他,是他干爹嘛。”

陈建东点点头:“周局办事挺不错。”

周起清,上个月从省厅调过来接手刘局位置的人,是周家两兄弟的爹,身后的背景更是庞大,陈建东已经和他打了几次照面,印象很好,是个为民的好官。

一回家,关灯刚进家门,家里堆满了四个人。

孙平正吹气球呢,门一开,手上的烟头正好把气球点爆了,吓了关灯一跳,“唉我去!谁回来了?这不全校第一回来了吗?!”

“灯哥回来了啊?!”阿力在厨房里头颠勺喊。

秦少强正掏关灯的零食箱子,拿了个什么国外的芝士片吃,怕小孩看见,背过身去着急往嘴里塞。

“你没脸是不是?”陈建东进门就给孙平一个电炮,把他兜里的烟掏出来,连着打火机一并扔进了垃圾桶。

关灯现在肺子好了很多,陈建东却还是小心着,很少在他面前抽烟。

孙平摸着被打的后脑勺:“我合计你家长会不得开几个点啊,不是故意的…”

关灯问:“家里咋来这么多人呢?”

“地皮批了!正好建东哥给你开家长会,全校第一,那不得热闹热闹?孩子多有出息啊!”孙平大咧咧的往沙发上一岔腿。

“建东哥说你考第一,请我们吃饭啊。”秦少强可算是吃完了,擦擦嘴说。

整个屋里五个人,就关灯上过高中,那是正经的高学历文化人。

旁的不说,孩子考第一在他们这可是正正经经值得往外吹牛逼的大事,谁听了不得高兴两天?抛除陈建东和关灯这变态的关系,他们仨是把关灯当弟弟看的。

不到六十平的小屋如此热闹。

都是为了关灯的「第一」而来,真心为了他考的好而高兴。

屋里头还蔓延着一股炖汤味,关灯眼眶一热,从未有过的暖心,好像大家真的是一家人。

撂下书包,红着眼圈就跑进卧室里哭去了。

“咋了这是?我说错话了?”秦少强傻呵呵的问。

孙平对口型——“感动的!”

陈建东让他们先做菜,后脚跟着到卧室去哄大宝去了。

关灯说,从来都没有人这样给他庆祝过,跟着关尚的日子,饭桌上的热闹,他永远是助兴的那个。

哪有说所有人为他来,真心看他好的时候?

陈建东一早知道关灯考第一,上早市买了许多菜,就等着几个兄弟过来聚一聚,给他家大宝庆祝庆祝,辛苦上学一学期,可累坏了,没想到把人弄得红眼眶。

“哥,你咋对我这么好?”关灯搂着他的脖颈子,嘴巴有点眼泪的味道,啵唧啵唧和他哥亲嘴。

“傻了?”陈建东的目光几乎都要被这张小花猫脸勾去了魂,“哥不对你好?那不遭雷劈?”

关灯知道他哥是好心,但自己就是感动的一个劲的掉大滴大滴的眼泪。

“眼窝这个浅…”陈建东亲亲他的眼眶,“考好了还不高兴?热闹还不高兴?”

“等他们走了…”陈建东贴着他的耳朵说,“哥给你舔,行不?”

这一个月关灯不是受伤就是生病,都多长时间没整了。

关灯破涕而笑,撅着小嘴在他哥脸上来回的啵唧,然后红着小脸说,“那我也给你整…你就是别往我嗓子眼里塞,疼!”

“成!”陈建东在卧室和他好好亲了会嘴,又亲亲脸。

没等吃饭,俩人先亲饱了。

等再出来的时候,孙平正在厨房端菜呢,秦少强又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零食,看见关灯打趣,“这得哭成啥样啊?嘴咋都哭红了?”

孙平险些一个踉跄,说真的他不喜欢男人。但秦少强一说这话,脑袋里浮现出的全是自己当司机,陈建东这俩人在后排亲嘴的画面,这画面冲击力太大了。

陈建东在工地都是个没笑脸的人,反差太大,孙平经常午夜梦醒抽自己耳光,让自己赶紧忘了。

阿力不愧是真混过社会的,压根就当听不见,顺手接过孙平手里的菜,“愣着干啥?开饭!”

“灯哥不能喝酒,喝可乐吧!”阿力喊。

“可乐也别喝,冰箱里有羊奶,我去热热,可乐喝完胀气,大半夜还得给他揉。”陈建东起身就去。

秦少强笑了:“这不俩屋吗?小灯这么大了还要东哥——”

话没说完,孙平在桌下头踩了他一脚。

阿力咬牙切齿:“孙子,你脚丫子能不能长点眼睛?踩错人了!”

关灯耳朵红着嘟囔:“我平时和建东哥还是分开睡的。”

周天到周四在学校睡,回家才和建东哥睡呢,也不是撒谎呀。

等羊奶热好,众人举杯庆祝。

今年的夏天,家里添置了电风扇,呼呼的吹着热风,桌上一道西红柿白糖关灯爱吃,热菜冷菜全都有,折叠木桌上堆的满满登登,这就是热闹的家,一个满心全意,为关灯热闹的家。

关灯热泪盈眶,坐在他哥旁边,悄悄的,在陈建东和几个人举杯喝酒的时候,勾住他哥的下拇指。

俩人在桌下拉着手,孙平筷子掉了,弯下腰捡筷子的时候假装看不见,尴尬的转移话题,“对了东哥,过几天你的桑塔纳借我开开。”

陈建东:“嗯?”

孙平说:“我三姐结婚,开回去装一把。”

秦少强说:“咱俩开你那辆捷达得了,非得装啥。”

孙平:“就隔壁村卖猪肉那家,东哥知道吧?他们初中同学呢都是,前天在电话亭给我打的电话…我合计…回去一趟。”

陈建东沉默了几秒钟,把钥匙撂桌子上:“开去吧。”

关灯问:“初中同学?建东哥,少强哥都回去,你咋不去?”

孙平其实挺想叫陈建东的,就怕他心里还有疙瘩,见了尴尬。但一听关灯这么说就知道说不定有戏,毕竟他家关灯说了算。

“小灯想去大庆溜达溜达不?现在那苞米地里头全是萤火虫,大半夜一看,老美了!”

关灯眨眨眼:“真的呀?我没见过!”

陈建东喝了两口酒,脸有点红,微微低头问关灯,“想去看看?”

大庆…

那是陈建东的老家,上次只匆匆停留,没有真的去过。

关灯眼睛亮亮的,嘴里一股羊奶的香味,“想去——”

陈建东转头瞧关灯期待那样,也不觉得以前那是什么大事,笑了笑,“反正你也放假了,想去咱们就回去一趟,当给你姐随礼,蹭蹭喜气儿。”

他家灯崽儿多蹭蹭喜气儿是好事,沾沾喜气儿,长命百岁。

阿力说:“那咋的?你们都去,我在这守着公司啊?”

“一共就不到一礼拜,你在这守家。”孙平说。

“那可不行,反正地皮刚批下来,最近的货清完,等货厂建也得一周吧?我也溜达溜达得了!一块呗?结婚这玩意不是人越多越好?”

“吃饭,明儿收拾完东西,开车回去。”陈建东夹菜给关灯,“再吃两口,别吃饭,多吃肉。”

🍬🍬🍬作者有话说🍬🍬🍬

俩人都身心双洁啊啊啊!!东哥以前的事无关情爱!!一点关系没有!!

不过即将迎来当初写这本文的名场面!(个人认为)超级甜的地方!!(ps不是滚苞米地【玫瑰】)

作者感言

绒确

绒确

此作者暂时没有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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