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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绒确 7360 2026-06-28 07:08:51

“还是就今儿我是你的宝,明后就不是了?”关灯缠着陈建东的手臂,嘟嘟囔囔的问。

只见陈建东守着床边,跪着和他贴着鼻尖,“是,还要我怎么说?”

别说明天后天,要是关灯在自己身边一辈子,那这小崽儿一辈子都得是自己的祖宗,得让他骑在自己脖颈上拉屎的那种。

“我可不当你爹,我得是你的宝儿。”关灯笑笑,嘟嘴的样子十分可爱。

他一笑,贝白牙齿咬住红色的唇,眸光闪烁。

两人离的距离很近,关灯吐出的温气儿就这么轻轻吹在陈建东的面颊细绒毛上,吹的人心荡漾。

“哥做饭去了?”陈建东商量着问。

这小祖宗不高兴自己可不敢挪地方,生怕他又掉金豆。

“嗯嗯,那你整完得赶紧过来抱我。”关灯哼唧哼唧的样儿像极了小猫吃饱了奶打呼噜。

“瞧你现在不是事精儿了。”陈建东站起来,又不放心的瞧了两眼他的膝盖,“事精起码好哄。”

关灯动动粉白的脚指头好奇问:“那我是啥?”

“粘豆包,沾牙!”陈建东笑了笑,恨不得弯腰啃一口他的脚丫,叫他动来动去的!就该咬!

临出卧室门,陈建东怎么想都不舒坦,又折回来亲了一口好大宝的脑门,亲的比关灯平时亲他还响亮。

头回被这么使劲的亲,关灯反而挺不好意思,感觉建东哥和以前亲的不太一样,弄得他心里头又甜又美。

陈建东在外头做饭,家里的厨房很小,瓦斯罐塞在灶台底下,没有油烟机,有个塑料大管通窗户口,不怎么通风。

厨房木门哪怕是关着的,炒菜一炝锅,香味儿也能从墙缝门缝,各种地方蔓延到屋里。

关灯吃不吃辣,孙平带他们出去涮锅子也只吃点清骨汤锅。

“哥!鱼怎么做的呀?这么香!”他在屋里头喊。

“什么?”陈建东光着膀子从厨房进屋,“红烧糖醋,想吃哪个?”

厨房崩油点子,陈建东在家穿的衣服被事精儿小崽带的也知道干净,干脆进厨房把衣服一脱,单手颠勺,睡裤松垮的挂在腰上。

陈建东是典型的倒三角身材,胸肌有些肉感的脂包肌,稍用力干活的时候几乎要把背心撑破,肌肉还会拉丝,腹部线条紧实,宽肩窄腰,脊背宽厚,再配上手里头拿的马勺,关灯觉得帅透了,简直是纯爷们。

而关灯的小细腰和陈建东在一块比着,他哥一个手掌宽差不多。

陈建东两只手臂从身后抱着他就像是一副逃脱不了的囚笼似得难逃,单手就能他这个小身子骨扛起来。

人家都说外国人大!关灯看看自己摔的青紫膝盖,气鼓鼓的捶床,自己的外国混血到底混在哪了?!

关尚好的不遗传自己!净把那没用的玩意遗传到自己身上了!死在自由美利坚算了!

哎!想想就生气。

“问你话呢,捶床干什么,要不一鱼两吃也行,炖了吧,放点粉条,行不行?”

“行,都行。”关灯回过神来,还是想下床。

就算是不进厨房搂着建东哥也想在外头看他做饭。

陈建东放了两勺子酱油的功夫,转头只能又回屋给这小祖宗搬出来,拿个塑料凳让他坐厨房外头等。

这些家常菜是关灯和陈建东在一块才吃到的。

从小到大就吃药膳补膳,不是炖鸡汤就是鸽子山药,燕麦片什么的,嘴里都没味。

陈建东立事儿早,以前家里的大锅饭都能做,这些家常菜小事一桩,比不上和平饭店。但要在沈城开个家常馆子也绰绰有余。

况且他也不用开馆子,家里就关灯这一张嗷嗷待哺的小嘴儿。

一鱼两吃,红烧炖了一半加粉条,另一半糖醋先炸后挂糖醋霜,家里就两个灶台,这边炖上,想再炖个小鸡炖蘑菇时间太久了,陈建东怕他饿,干脆炒了宫保鸡丁,辣椒没味光有色,咸淡正好。

关灯就坐在塑料凳上看陈建东颠勺,大火吞噬的刹那,男人微微眯眼,小臂结实的肌肉线条紧绷,马勺游刃有余的在里头搅。

他觉得空气中的饭菜这么香,完全是因为建东哥。

炖鱼的锅上头蒸着米饭,饭菜往桌上一端,关灯刚伸手要抱抱,陈建东走过他身边,“等会,身上一股油烟味。”

他可把关灯的话放心上了,上厕所拿舒肤佳擦擦身上,香喷儿的回来才抱着人上桌边坐着。

“整这么多吃不完啊。”家里头没冰箱,现在天不热也放不过三天,“上学没法带了…”

“给你送,”陈建东揉揉他的脑袋,“哥可不让你吃剩饭。”

至今他都记得关灯给自己做的那碗狗食一般的面条子,这让陈建东下定决心家里的饭只能自己做,关灯千千万万不能沾手。

客厅不大,俩人坐在桌边去取个酱油醋都得绕过人身边走。

“你干嘛去呀哥?吃饭啦。”关灯看他哥屁股刚沾到凳子上就起来,仰头目光追随着问。

“给你拿勺!”

“哦。”关灯咬着筷子,眼巴巴的等着陈建东回来开饭。

关灯喜欢用勺,吃饭也香,正好炖鱼的汤泡饭,再把鱼肉用勺子捣碎拌进去,配上宫保鸡丁的鸡肉萝卜。

一口下去,什么糟心事儿都没有了。

“唔,好吃!哥,你太厉害啦,我要死前能吃这一碗饭,见了阎王爷都得说自己是乐死的!”

“呸!说的什么玩意。”陈建东板着脸,攥拳用指骨敲了几下桌子,“晦气话说的什么,敲三下。”

“哦。”关灯学着他的样儿在桌上敲了三下。

“慢点吃,仔细嚼嚼,万一有刺。”陈建东都是把鱼肉挑出来给关灯放碗里的。

“哥给我挑的肯定没刺儿。”

“我让你嚼慢点。”陈建东命令道。

“嗯嗯!”

关灯几口下去,压根没把他的话听进去,下午哭那一场几乎耗费了他所有体力,可算是补充上能量了。不然刚才坐在塑料凳上都觉得要晕过去似的。

“慢点吃。”陈建东瞧他吃太快,微微皱眉,伸手把他嘴边的饭粒儿撵下来,顺手自己吃了,“没人和你抢。”

他是真饿了,大半碗饭下去,又因为吃的太急直打嗝。

陈建东干脆把他手里的饭碗拿过来,重新加了汤,多放点粉条,让碗里头保持着稀得溜的状态,好消化一点。

一口下去满是炖鱼肉的香和粉条软糯味道,配上宫保鸡丁里炒的红脆的萝卜丁,鲜香滋味迸发,关灯美的想晃悠腿。

“唔!”腿刚动,膝盖就疼,倒吸一口气呛的咳嗽。

“别乱动,赶紧吐了别呛进去。”陈建东伸手去接他嘴里刚嚼两口的饭。

懂事小孩儿哪舍得吐,倔强的摇头,粮食也是用钱买的,不能浪费,他紧紧瘪着嘴,边咳嗽边嚼,只想赶紧咽下去。

“啧。”陈建东见他不听话忍不住皱眉,嘴角顿时抿出冷峻的线条,“我说吐了。”

“唔——哥!”下巴抬起,双颊被男人那宽厚的掌捏住。

随后手指直接探入,不顾他口中究竟有什么,食指和中指直接按住柔软小巧的舌,压下,将里面的东西全部抠出来。

“哥…”他愣了愣,看着他哥那两根因为沾满自己口水而晶莹的手指,竟忘了咳嗽。

“喝水。”陈建东拿过杯子,顺手把抠出来的东西扔进垃圾袋,“就不知道听话点?”

关灯脸红心跳,从胸口到嗓子,和刚刚被他哥压过的舌尖火辣辣的,“我一直很听话呀…”

“嗯,”陈建东轻笑,见他只抿了一小口皱起眉,“多喝两口,顺顺。”

关灯乖乖的喝了,几乎小半瓶水都吞了下去,仿佛陈建东不说停他就不会停。

这顿饭吃完,关灯的小肚子都鼓了起来。

他腰细皮包着骨,吃的太多胃里难受,还灌进去半瓶子水,吃饱后直腰都费劲。

陈建东想给他抱回卧室,关灯嫌肚子撑的难受,要歇一会。

好不容易给小孩哄高兴,自然是他说什么是什么。

陈建东把碗筷捡了到厨房刷碗。

厨房和客厅只有一个小木门隔着,木门上半部分是旧玻璃泛着黄边。

关灯坐在塑料凳上看着里面忙碌朦胧的身影,耳根慢慢红着,脑海中想到刚才他哥跪床边求着自己别哭的样儿。若不是眼睛太痛,他真恨不得再哭一场,让建东哥好好再哄自己一会。

陈建东在厨房里顺手点了根烟,有了关灯以后他几乎没在小崽儿面前抽过烟,关灯肺子不好,闻了烟就咳。

厨房关着门才来一根。

男人叼着烟,水龙头开着哗啦啦响,动作利落的刷碗。

关灯隔着一层玻璃看着里面的陈建东,厨房的灯很暗,灯泡中仿佛罩着层灰,只有男人嘴里的烟星随着他每次吸进去时变得更亮,更红。

陈建东抽大前门。

廉价的便宜香烟,两元钱一包,都不够关灯每天喝的矿泉水的瓶盖钱。

一点点烟味从木门缝隙溜进来,大部分被隔开。所以到关灯鼻腔里时只有淡淡的叶子味,像焚烧的卷子。

关灯坐在这静静的的看着,脑袋里竟然什么都没想,空白的大脑是张白纸。

就这么被陈建东嘴里叼着的那根烟点的灰飞烟灭,纸片纷飞。

忽然厨房里头传来「乒乒乓乓」的动静,关灯伸着脑袋好奇的往里瞧,“哥,你干什么呢?”

“坐着别动啊。”男人抬头看了他一眼,手继续用劲使劲磕打在水泥碗台上,“马上就好。”

关灯不知道他在卖什么葫芦,只乖巧的坐在塑料凳上等,想刷牙,想睡觉,肚子撑的难受,想建东哥给揉一揉。

厨房里头声停了,陈建东的那根烟也抽完了,把手里的东西往关灯怀里一扔,“给,祖宗。”

“呀!”关灯看清怀里的东西,眼睛止不住的发亮惊喜道,“我的饭盒!!”

“哎呀建东哥你咋给修好了?刚在就砸这个呢呀?我记得这都瘪进去了,你怎么砸的?竟然和没摔之前是一样的!像新的,锃亮呢!!”

“刚才我还想周一去吃饭,我不也不要新的饭盒,这个瘪瘪的饭盒也能用,独一无二的多好呀,想着每次看到饭盒上的坑都能想起来咋俩今天下午吵的架,以后再也忘不了,你怎么偏偏给修好了呢?家里有锤子吗?你拿什么砸的?”

关灯心理上纯粹是个小孩,吃饱了高兴了嘴巴比机关枪子弹都快,「嘟嘟嘟」的没完没了。

他抱着这个修好的饭盒嘴上说着不应该修,自己还是挺想要个瘪角儿的。实际上眼睛弯的都要把笑溢出来了。

陈建东瞧着他乐呵,自己也下意识的跟着他弯了弯唇,“让你用瘪的?还天天想着这场吵架,你可拉倒,冤枉你一回得让你数落一辈子!”

“啊!”关灯还没多稀罕一会饭盒,整个人就被陈建东抱起来往屋里走。

陈建东也没让他下床,直接端着洗脸盆倒两瓶娃哈哈洗脸刷牙。

关灯用过的水一点都不浪费,陈建东顺手就用了,刷完牙这才平安无事的上床相拥。

黑暗中,陈建东伸手摸关灯的眼皮,“眼睛疼不?”

关灯仰头:“哥,我肚子疼。”

“肚子疼?”陈建东起身想开灯,“怎么肚子疼?”

“涨得难受…你摸摸。”他拉着他哥的手往自己肚子上按。

他的腰本就细,几乎是皮包骨的体重,胃里头吃的太多便鼓起来一块,摸着凸起来,“还喝了很多水,可顶了…”

“那么点饭。”陈建东寻思自己也没喂他几口怎么能鼓起来。

“哥,你非要给我,我都说不要了,你非要塞,现在好了,肚子大的我都睡不着觉了,好难受啊…”

往常他都是直接趴在陈建东身上睡,今天不敢,肚子鼓的难受,比小孩还会哼哼,侧躺着用鼻尖蹭他哥的手臂,娇里娇气的哼唧。

他拉着陈建东的手往自己小腹上摸:“给我揉揉行不?”

“行,那能不行吗?”男人低声笑了笑。

小孩儿的皮嫩,陈建东只隔着睡衣给他揉。

“你伸进去揉呀…我想和你贴着。”男孩忍不住嘟囔,恨不得长出一条尾巴对陈建东晃晃,让他知道自己在央求。

“哥手糙。”陈建东无奈,脸稍微侧一些,正好贴着小崽儿的耳边,“怕弄疼你。”

“我不管。”小嘴一撅,又不乐意起来,干脆把自己的睡衣拉起来,“你把我肚子搞得这么大,我真的睡不着,特别难受…”

他皮嫩,平时陈建东最怕他磕了碰了。就连捏他的脸都舍不得使劲,白的比糯米皮还漂亮的肌肤,他怕自己掌心的茧子划疼这薄薄的糯米皮。

“哥…”

陈建东拗不过他,只好把他的睡衣拉下去盖好肚脐,解开上头的纽扣往里摸,想到他刚才的话,忍不住咬了下男孩的脸,“天天就知道闹我,什么叫我把你肚子搞大了,说的什么话。”

关灯想着,这话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他一晃神,陈建东的手已经从睡衣外钻了进来,从上头往下摸,找他胃上头,一圈一圈轻轻的揉。

酥酥麻麻的。

他哥的手掌心就是热乎,仿佛放在胃上按了几圈就能缓解难受似的,是他的特效药。

“哥,你慢点揉…轻点按。”

“事还挺多。”陈建东听着他的话,放慢了轻揉的动作,摸着小崽儿的皮肤,仿佛摸着云彩,掌心不一会就有些湿,“好点了吗?”

“嗯…”他想翻身,一转过来膝盖疼,瞳仁溺水,睫毛颤着,“你看你,把我弄得哪都疼!讨厌你。”

陈建东最不爱听他这话。

关灯在生气的时候什么话都说的出来,尤其是「讨厌你」「我恨你」

这两词对陈建东来说简直是致命的打击,也是世界上最恶毒的话,听一回心口抽疼一回。

今天到底是他得罪了小崽儿,放纵他口无遮拦一回,耐心的问,“还哪疼?哥都给你揉。”

“吹吹膝盖?”陈建东问。

关灯摇摇头,赶紧搂住陈建东的胳膊,“我才不要呢,好不容易能和你贴着抱一会,别吹我膝盖啦,我心脏疼。”

“你下午说的那些话,知道多伤人吗?哥,我就差把命都给你了,恨不得长在你身上,死在你身上,你怎么能说那种话伤我的心?”

陈建东心想,读过书的小孩就是不一样。

说话没轻没重,却总是能往最疼的地方砸。

关灯说的话,也是他心中的词。

他也想长在关灯身上,死在关灯身上,埋一块尸骨能养活同一片坟头草才好。

相识这么短的日子,却有这么深的情。

“哥错了。”陈建东嗓子发紧,沉着声音说,“以后你说什么哥都听,不发火,行不行?”

“那你伤我心了。”小崽儿哼哼,拽着他哥的手就往自己的心口上放,“揉揉我就和你好。”

“我多懂事呀?心都为了你碎成八瓣,竟然揉揉就能好,哥,你说我好不好?”他骄傲又带着俏皮的问。

“好,哥稀罕死你得了!”男人的手稍微用力在他胸口上一揉。

关灯闷哼一声,有几分恍惚,好像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这一声哼,小猫爪在陈建东心上挠了个不深的爪印,很娇,很…让人热的声。

“痒痒…”关灯抬头看着陈建东墨黑的瞳孔,“哥,你轻点呀。”

“再给你揉疼了。”陈建东翻身在床头喝了口水,平躺着缓缓,总觉得自己真是着了魔似的,“睡不睡了?”

“一会揉肚子一会揉胸口,还哪疼,一块给你揉了得了,屁股疼不疼?”

“哎呀好哥哥,你别不耐烦行不行呀?”这双妖精手又缠上了陈建东的脖颈,侧着身子,慢慢啄吻男人的侧脸。

陈建东侧脸被他软软的嘴唇贴着,过了几秒抬起手臂挡住眼,心中默念,真是疯了!

“哥,你理理我,不让你给我揉了还不行吗?”

这张粉润的小嘴儿像个放大镜似的靠近,睁眼便是晶莹的,一启一合的唇瓣。

“哥?”关灯见他不搭理自己,有点撒娇的意思,小牙齿开始咬陈建东的下巴,“你又没睡着,怎么不说话啦?那我的肚子还疼,你再给我揉揉。”

“不睡觉就知道作人!”陈建东咬字很重,捏他的脸,“就知道作我!你可真是我活祖宗!”

得亏关灯膝盖疼,不然他听着陈建东这话,肯定又要美的想要用小脚丫蹬男人的小腿。然后在他怀里撒娇打滚的说「就是稀罕哥,想和哥好」

“可是哥…唔?”

话还没说完,陈建东陡然起身翻身侧压住他上半身,视线顿时被挡,眼前的朦胧逐渐被陈建东的气息代替。

唇瓣上传来刺痛的咬,关灯只觉得所有汗毛都竖了起来,呼吸也同时被冻住,他听见陈建东带着几分低哑的嗓音,“这张嘴,就不能消停了?”

关灯抿抿唇,一脸幽怨的瞧着陈建东。

什么呐。

这是嫌他嘴巴吵,想让他闭嘴呀?人家然然都是犯错了才会挨咬,自己又没犯错。

陈建东刚要躺回去,关灯抓住他的领口,故意挑衅的伸着脖子凑过去,和他唇瓣贴在一起,咬来咬去的,“就不消停,哼!”

比小猫活泼,比小狗黏人。

明明小崽儿的力气那么小,却还是轻而易举的将陈建东推倒。

“腿,慢点,别疼了膝盖。”

“呀,建东哥这么疼我呢?”关灯笑盈盈,像快开了花骨朵的软苞,唇齿之间散着幽幽香气儿。

小小的出租屋,紧贴炙热的唇。

陈建东的嘴巴被他含的湿漉漉,贝齿来回在上下唇瓣咬,仿佛要被他嘬肿了。

关灯想着有个哥哥真是好,原来可以这么幸福。

俩人闹来闹去,谁也没了睡意。

其实还早,俩人有多长时间没这么黏糊的相贴,每一分每一秒都那样分不开,连一根针都插不进去。

陈建东这辈子都没想过他枯燥乏味的人生竟然会有这样雀跃的日子。

仿佛遇上了关灯,他的心从此便被照的亮堂堂。

关灯何尝不是,在亲爹手底下担惊受怕长大这么多年,只有和陈建东待在一起的日子才知道什么叫做苦也甜。

小时候关尚说,外头的小孩总是多么苦多么难吃不上饭,他能在家当个不愁吃穿能读书的公子哥是上辈子积德。

再加上身边同学个个羡慕他家有钱,他真的以为「幸福」就是那样,快乐也寡淡无味。

但和建东哥在一起的日子怎么能一样呢?

这日子,原来不是和谁过都一样。

得有盼头,得有滋味。

关灯趴在陈建东的胸口上,用指尖轻轻点男人的鼻尖,“哥,你以后别和我喊,也别扔我饭盒,我今天真的以为要死了。”

“嗯。”陈建东不想再提这事,只说,“是哥对不起你。”

“没有,”他把脑袋靠在陈建东的胸膛上,听他的心跳,“你最对的起我,就是…哎!哥,我不知道怎么说,我肯定不会搞对象,反正你得信我。”

“嗯。”陈建东摸他的发丝,微微低头嗅小崽儿发丝的味。

香喷儿的让人心安舒坦。

说着说着,关灯忽然不吱声了。

“咋了?”陈建东问。

“哥,我…”关灯懵懵的,低头瞅瞅。

他身上的睡衣软,平躺着一支ꔷ棱起来特明显。

陈建东刚才闻他的头发丝,鼻息像吹气似的在耳边略过,他一时心痒,竟然有种所有热气都往小腹去的感觉,有点难受,又痒又麻。

“怎么的了?”陈建东没注意到他的视线,以为是膝盖碰着了,起身想开灯瞧。

刚弯腰,目光在漆黑中朝关灯膝盖看去,手一撑略过某个地方,关灯哼唧一声,他便明白了。

“哥,别开灯…”关灯小脸通红。

脑袋里立刻想到师傅给他的话,当时他还没理解然然说的,「难受了就让你哥帮你呗」

那时不懂,还以为顶多是让他哥帮着洗个裤衩。

现在自己身上难受,任督二脉就被打通了似的明白了,原来学校里之前男孩们在一起讨论东西是什么。

关尚从不当个爹不教他这些事,所以关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电脑都是用来上网看学习资料。

青春的事谁都是从懵懂来的,还有人以为躺在一起睡觉就会怀孕,关灯脑袋嗡嗡响,拽着陈建东问自己下头咋了?

陈建东揉揉太阳穴:“我合计什么事儿呢。”

关灯拽着他不让开灯。

“我去另一个屋,你整完…”他话还没等说完,小拇指就被关灯勾着。

蛛丝网似的将他整个缠的走不了,陈建东回头乐了,“我在这,你不是不好意思吗?”

小崽儿脸皮薄,他得顾着点。

“正好去给你拿个新裤衩,一会给你换,完事叫我。”

“哥…”关灯还不松手,食指挠挠他的掌心,自己也知道这事肯定羞人,声音糯糯,“我不会整呀…”

陈建东愣了愣:“嗯?”

“我不会,怎么整?我有点难受,憋挺。”

陈建东真被他的形容词逗笑了:“这不废话吗?谁不是?”

关灯满眼无辜的和陈建东对视,甚至有些疑惑,人家然然哥都教人家,为啥自己哥不教?自己都说了不会。

哼!不教就不教!

他干脆被子一拽往脑袋上一蒙开始倒吸气儿,委屈的嗓音在里头闷闷发出,“让我难受死得了,你也不管我!”

“不是?”陈建东傻眼,这说的是哪的话?

“大宝别给自己憋坏了。”他赶紧把被子拽下来,躺回去把人搂进怀里,“好好的怎么说变脸就变脸了?”

关灯认命的往陈建东胸肌里一埋,小牙齿不老实的开始气鼓鼓咬人,心里又酸又涩,“然然都说了,他两个哥,都帮他整,你为啥不帮我整?”

说的不过瘾,还委屈巴巴的补一句,“我就你一个哥…”

陈建东胸口被他咬的刺挠,捏着他的小脸,满脸无奈,“自己都没看过点啥?这都不会?”

“看啥啊?”关灯问。

陈建东一时语塞。

这事本以为全天下男人都一样,他刚进城的时候也被满大街摩登女郎的海报惊到,后来有撞见身边工友叫理发女的,到处卖外贸的地方也卖露骨碟片,就这么自然而然的明白了。

换在关灯身上似乎就不太合理,他一门心思的学习,从小别说露骨海报,看的最过火的小说也就红楼梦了。

无非就是一句描写,贾琏和鲍二家的干上了。

至于怎么干的,关灯不在意,也不好奇,学校又不考。

发育迟缓,还是前几天才第一回晨.b,上哪学去。

陈建东这个心疼,寻思还好陶然然教关灯,让关灯知道喊自己帮忙。不然就凭他这双嫩的糯米皮一样的小软手,这辈子都学不会。

“不帮拉倒,让我难受死得了,再也不和你亲脸咬嘴儿了,你根本不稀罕我!”小嘴儿一撅,委屈的恨不得直接把脑袋变成小砖头,可劲的往陈建东怀里钻,“哥…”

他一撒娇,腰就喜欢跟着晃,比小猫抖尾巴还可爱。

软软的卷毛发丝就这么翘起来,轻轻的蹭着陈建东的下巴,关灯还在使劲把头往他的怀里拱,不断发出哼哼的呜咽声,“哥…你和我好不好嘛?和我好不好…”

陈建东搂着他薄薄的后背,唇角已经被关灯撒娇的声弄得弯起。

“哥…你说话呀?”他仰头,用下巴往上挪着身体,从胸口蹭到陈建东的锁骨,慢慢再往上。

主动把撅着的小嘴儿摆到陈建东面前,生怕他看不见自己的不乐意。

陈建东憋着笑,俩人嘴都咬了,男人之间这点事倒还真不算什么。

况且他现在的身份还是个家长,教自己孩子这些事算什么,早晚都得会。

有的人无师自通,但那些小孩都不学好,年纪轻轻不知道节制,他家灯崽多好,一门心思的学习,到头来这种事笨笨的,像个无措的大男孩找不到回家门似的。

“哥…我难受呢。”关灯见他怎么都不说话,伸手就要往陈建东的身上摸,“你怎么不这样呢?”

“哎?哥,你的水龙头怎么也变大了?”关灯摸到。

关灯好奇。

关灯震惊。

同样是老爷们,怎么差距这么大!

不对,自己小建东哥八岁半,算个小爷们吧。

那也不能差距这么大啊!

他圈了一下像触电门似得,“我…”

“怎么的,还让哥给你演示一遍呗?”

关灯向来好学,立马点点头,“行啊,我学东西可快了,你教会我,我也给你整,行不?”

他的话又天真又带着初次探索的懵懂,让陈建东的心都跟着化了,干脆把被子一蒙头,拉着关灯的手,轻声说,“哥哪舍得让你整。”

“哥手太糙了,再给你弄疼了,我告诉你。”

关灯说那不行,他心里痒痒的,都这时候哪还有怕疼的?

他赶紧在被窝里「啵唧啵唧」的亲陈建东,把男人的脸亲的可响,怯怯的问,“那你轻点行不行?慢慢的…”

“哥,好不好嘛,建东哥,行不行嘛…”

两人的脑袋都在被窝里,空气不流通,逐渐热起来,鼻尖相蹭,陈建东早就想解决了,指腹在关灯的腰上轻轻摩挲,满是爱不释手,凑近声音沙哑的答应他,“行。”

“哥慢慢的,给你整的舒舒服服的。”

“哥,你一朝我耳朵吹气就难受的更厉害了…你快让我舒服一下呀…”

小屋里,一张被,两个人。

🍬🍬🍬作者有话说🍬🍬🍬

灯灯:我不管,别人有好哥哥,我也要有【求你了】哥哥哥!!你是不是我的好哥哥,兄弟之间就应该这样,别人都这样!凭什么我们不能这样?【求你了】我不管!呜呜呜……

陈建东:城里兄弟真不一般【害怕】行……行吧!别哭别哭,说啥是啥,给你整,行不?

然然:我又没撒谎(好的)

一个生理笨蛋和一个文盲被带歪那点事……

作者感言

绒确

绒确

此作者暂时没有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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