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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林力x孙平4

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绒确 5892 2026-06-28 07:08:56

孙平越是想要威风,林立就越能看透他外秀中干的样子。

纸老虎。

孙平吃饺子刚才都没蘸蒜酱,没有蒜味,但林立就亲了一下他的鼻尖,“躺着去吧,给你做饭。”

孙平简单擦擦鼻尖,又倔倔哒哒的转头走了。

别扭又有点欢快的劲儿。

睡了一觉,再醒过来桌上已经放了不少菜,二舅二舅妈也来了,三个姐姐拖家带口的在炕上唠嗑,围着巧玉在这摸肚子,猜男孩女孩。

外头的天都黑了。

其实前几天也这么热闹,而且孙平也是这么躺在炕上的。

但那时候他就觉得心里空落落。

抓了个红肠塞嘴里,又含了个糖块,“老林呢。”

没人搭理他,要不是桌上的菜都是林立的手艺,他都得疑惑自己究竟有没有带人回来。

起来屁股还是挺疼的,黢黑的屋俩人也没开灯就那么干。

他没看过林立硬起来究竟啥样。

但体感绝对不小,应该不比自己的玩意小。

那怼的…

孙平随便套了个外套出去,院子里是六岁的侄女骑在林立的脖颈上转呲花,小姑娘咯咯笑。

因为姑娘有点大了,林立得伸手扶着她的腰,两只手抬着。

他身上没穿风衣,来的着急也没带什么多余的外套,穿的孙平的短皮衣。

肩膀宽衣服就没那么合身,抬手扶着孩子时,露出里面半截贴身的毛衣,这他妈的又是和陈建东学的吧!穿紧身毛衣,太gay了!

简直是把自己是二椅子写脸上了。

他的腰能波浪似的那么动弹,抱着一只腿架在肩膀上往里头怼,找到地方就猛冲。

哎哟我去了!

孙平想想都觉得臊得慌,搓搓脸,转身要进屋。

“小舅——”侄女回头叫他,林立转头看他:“醒了啊。”

孙平清了清嗓子过来压低声音责问:“你怎么穿成这样!”

林立稀奇的低头打量自己:“哪样了?”

一身紧身的毛衣外头是皮衣,牛仔裤,整的像香港那边的穿法,但在这边!这是陈建东的穿法!

二椅子骚了哄的穿法!

人家陈建东为了给关灯打扮的漂亮好看,天天看时尚杂志,他自己靠着一身肌肉穿点素色贴身衣服,关灯没事稀罕死了。

那是骗小孩的!

他可不是小孩了,别以为穿成这样就能勾他成了二椅子,冠上变态的名号,在这十里八乡他还做不做人了?

林立看他表情扭曲的样,一时之间有些无语,“这是姨给我拿的,去年你不穿的。”

孙平:“…”

“我没带衣服。”林立有些痞气的笑了,“呦,这衣服穿着骚了哄的?哪骚了?”

孙平说:“那就是放一年衣服小了。”

一点都没看出来是自己的衣服,还挺尴尬。

林立把孩子放下来,忍不住笑,有点流氓的痞笑,“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下流?”

“你说谁呢!”孙平心虚的一点就着。

林立也不和计较,带着几个小孩又直接上外面放鞭去了。

过了一会家里人喊他们吃饭。

今天有新鲜的三鲜饺子,饭桌上一家人齐聚,谈笑风生。

谁家今年又租了谁家的地,明年到底是种玉米好还是黄豆好,又或者上次赶集在大集上,谁家男人偷腥被发现当众挨揍了等等。

孙母以为林立家里也是农民,笑着问家里都种啥了,今年和往年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结了婚要不要把老两口接到城里,毕竟沈城和老家近。

林立大过年也不给人下面子,只是说和往年一样。

他年年来,这些年在家里干的活劈的柴比孙平从小长到大都多,孙家老两口把他当半个儿子。

“我去厨房添点柴。”林立起身下炕。

“妈,你冷不丁问人家爹妈干什么?”孙平压低声问。

孙母一脸奇怪:“人家爹妈不着急让他结婚呀?问问咋不行?”

“他爹妈十几岁就没了,我也刚知道,你以后甭问了。”孙平小声说。

“哎呦!你咋不早说?”孙母一脸担忧,“那我刚才说的…”

“他没往心里去,你和我爹以后真别问了,他挺不容易的,拉扯十几个孩子才有今天,干儿子一大堆,哪用得上结婚啊。”

孙母往厨房后瞧了几眼,没看见林立在厨房的身影,估计是坐在灶坑前头添柴呢。

厨房和里屋这边的格局就只有半个窗户。

炕头里头一面墙开个小窗连着厨房,人站着能看见,蹲着的时候就瞧不着了。

孙母怕自己的话给孩子弄伤心了,连连低头愧疚说,“怪不得年年都来!”

“我去瞅瞅小林去。”

“得了妈,我去吧,他不是装可怜的那种人,你去安慰反而他得麻爪。”

孙母嘱咐他可别提让人伤心的事,孙平点点头说知道了。

孙平下了炕头,抓了一把大虾酥到厨房。

林立正坐在灶坑前头往里头添柴,里面的豆荚噼里啪啦响,孙平也不是喜欢说矫情话的人,此刻真不知道应该说点啥。

走到他身边,拍了几下他的肩膀,“没事,以后这就是你家,别那啥。”

林立似乎笑了下,转头看他,“过来点。”

“干啥?”

炕头上几个姐跟着巧玉唠嗑,秦少强即将当爹,怀里抱着来串门子家姐的小孩,舌头打响逗孩子乐。

毕竟要当爹了,看人家小孩也喜欢,对炕上的巧玉说,生姑娘小子都行。

孙秀说巧玉的肚子尖,像男孩。

秦少强就说现在新时代不兴那个,生姑娘一样,他俩就打算要一个孩子。

毕竟巧玉还有个弟弟呢,和巧玉的岁数差距挺大的,再生什么老二真没必要。

孙平在屋里喊:“生姑娘你又不会扎辫子,还得是男孩好,糙养就行。”

秦少强说:“咋的呢?我还合计生儿子得像灯哥那样的,聪明!有灵巧的脑瓜,我们家得出个聪明人,城里生的孩子哪能像在村里一样糙养?”

以前少强心思粗,现在即将当爹,什么事都开始往心里去。

孙平乐呵呵的寻思从兜里掏出来个大虾酥。

林立挪着小凳子往他脚边坐过来。

在家里穿的裤子没绑皮带,解开牛仔裤的扣子就能吃。

孙平薅他头发压低声儿:“你疯了是不是?屋里头还有人呢!”

林立抓出来伸舌头就吃上了。

“我靠…”孙平的手扶着门框,手背上的青筋爆起,喉结像是有些梗住,低头就是林立的脑袋在动弹。

灶坑里面有豆荚细微爆炸的声,伴随着吞吐的啧啧水声。

屋里头照样唠嗑,厨房里头孙平就僵硬的站着。

即便是有人从窗户往厨房看,也只能看见孙平上半身的影儿,何况厨房还没点灯,黢黑。

“你干啥?林立!”孙平拍他的脸,让他说话,“起来啊!怼着干什么?”

林立裹东西发出啧啧的响儿,孙平觉得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确定一下,精神恢复好没。”

孙平:“?”

“再说了,孙姨让你过来安慰我,这么安慰我挺满意,特别满意。”

孙平:“?”

林立吃了一会,发现挺精神,像是确定他是gay以后就不动弹了,直接要给他把裤衩提上,根本就没准备再管他。

这件事儿对他来说仿佛根本不放在心上,只是逗他玩玩。

莫名其妙的态度,只会让孙平心里的落差更凶猛好像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

“你——”孙平心里怦怦跳,低声咬牙切齿,“拉屎一半还有塞回去的?你赶紧的!”

林立仰头看他,薄的似无的笑,眼里满是无赖,“赶紧干啥?”

“我现在心情好多了,不用安慰了,准备进屋了。”林立笑着便要扶铁锅边起身。

“你敢!”孙平按住他准备起身的肩膀,“快点,马上完事了。”

他以前就自己动手,真压力大起来,时间久了也就那么回事。

但林立给他嗦喽这一回是真得劲啊。

说不上来的舒坦,软亦或者热,林立还会那么吸,真是魂都要被吸走了。

现在临门一脚林立就要撂挑子不干,这不是折磨人呢吗?

“赶紧…”孙平催他。

又紧张又着急,怕他们俩人说话声大被屋里头的人听见。但又怕这即将上山的感觉直接退潮,从小腹到心口的血管上满是蚂蚁在爬,啃咬的发痒,让人急不可耐。

“嗯…”林立被这玩意抽了下脸,心满意足的笑了笑,移动着眼珠,甚至有几分得意从下头仰头和孙平对视,张开嘴。

里面的舌在黑暗中竟然能看出水光颜色。

林立就是个老爷们,借着外头的光能看清他的长相和挑衅的脸。

孙平不是说看他是个老爷们下不去嘴吗。

现在想要舒坦,就得这么瞅着,看他能怎么办。

他往外伸出舌头,一点点凑集他腰际的位置,声音和表情都是挑衅,“想不想。”

“操…林立你!”

摆明了就是威胁。

这样的挑衅让人无可奈何,前进和后退都是悬崖。

孙平真是额头的青筋暴起,胸膛莫名起伏的剧烈。

给他整这事的就是男的!想得劲,必须往男的嘴里塞。

外头炕头上全是家人,林立就这么灯下黑。

孙平心肝都颤悠,往前走一步是林立的嘴,往后撤退又没法把裤衩子提上。

选择明明在他手里,但孙平就觉得。

他是被林立拿捏了!

男人站着亦如火坑中被填进去的柴,就这么被林立烧的越来越旺。

沾了雪的柴,照样是柴,打火机烤干了,慢慢也就着了。

孙平硬着头皮前进。

林立最开始只是坐在小凳上,后来往前点看着他,半点架子没有。

孙平觉得自己真是疯了,他不是二椅子,更不是喜欢男的那种人。

但林立就这么发坏的张嘴看他,明摆着要给他做挖坑跳,色字头上哪来的理智可言。

“你可真不是东西…”孙平哆嗦着,不敢大声说话,咬牙切齿。

“嗯。”林立知道时候差不多了,准备回屋上炕。

“靠!”

这种空白的感觉占据着大脑,孙平连屋里头有人都忘了,“你真他妈的纯畜生!”

林立「啧」了一声,抿了抿唇,好像都有点饿了,“怎么样?”

孙平白了他一眼,还没等说话,屋里头的炕上就传来孙秀叫他,“平儿,干啥呢?让小林别烧啦,进来打扑克。”

这一声喊让人瞬间恢复了理智。

一低头,林立已经给他把裤衩拉上,牛仔裤系上,回应着孙秀,“来了秀姐。”

话音一落,林立起身也不看他,直接起身要进屋。

孙平摸不清他到底什么意思。

把自己当棒棒糖啊?没事心情不好就嗦喽两下,心情好也嗦喽。

这不是有病吗?

完事了看都不看他一眼?

在林立从他身边略过时,孙平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抬脚跟上去,一把拽住男人的手臂抵在墙上。

这面墙没有任何窗户,是厨房到里屋的死角,只要里面没人出来就没人能发现。

“啧…你干什么。”林立仰着头,故意不低头看他,嘴角却噙着笑。

孙平忍不住低声问:“你到底啥意思!”

“什么啥意思?”林立摊手,冷峻又有几分柔和的面颊线条似乎无奈,“你又怎么了?”

孙平瞪着他,内双的眼皮仿佛都因为瞪眼变大了。

林立歪着头:“你又怎么了?平儿?”

“嗯?好兄弟?你怎么了?”

孙平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任何话。

他伸手直接捏住他的腰膝盖向上要踹人,愤恨的瞪着他,“都成这样了!你也好意思进屋?要不要脸…”

林立眼角竟然有些飞扬的得意,低头对着他耳边说,“那咋办?我没有好兄弟帮我整啊,屋里头没有你在眼前晃悠,一会就好了,不碍事。”

“你要点脸行吗?!”

林立垂眸看他:“那你别踹,真疼。”

孙平能清楚的感觉自己的手掌心的血管好像在跳动。

他真是魂儿都跟着竖起来了,觉得林立死不要脸臭变态。但又想到那些舒坦的事儿,混杂在一起,仿佛要把他的逼疯了。

“真应该给你捏爆了得了!”

林立埋头舔了下他的脖子:“那你捏吧,”但语气又沉了沉,有些沙哑,“随便。”

“不要脸…”

林立拉着他的手,做事干净利落不给孙平反悔的机会。

没等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圈住了。

孙平的脑袋里根本没东西思考,真使劲了,林立就埋在他的脖颈里面重重哼,“疼…”

林立不甘示弱的咬他脖子上的皮肤,非常用力,几乎要咬破,“懂不懂有来有回?”

“不帮就松手,以后我也不给你吃了,从此拉倒,我就当咱们啥都没发生过。”

孙平不知道自己究竟应不应该动,竟真的被他威胁到。

他手上的动作随着林立的手腕艰难的维持着。

林立的呼吸变得更粗,在他耳边沙哑催,“快点…”

过了半天,孙平觉得小臂酸胀,他竟也不敢动,生怕俩人的动静会惊扰到屋里的人。

他们都在竖着耳朵听。

屋里头的人都在炕上,只要有人下炕就得穿鞋,动静能听出来,里头热闹,一墙之隔的外头照样火热。

不过是两人之间火热。

不知道多长时间,林立的身子忽然重重的往他身上压过来,伴随着一声轻叫他的名「平儿」

他朝着孙平吐气,埋在他的脖颈里亲了凸起的青筋,“挺上道的。”

孙平和他僵硬的对视着,脸上是尴尬的红,“叫我干什么,有病……”

最要命的是林立刚给他整完没多长时间,他听着林立的声竟然又…

他甚至怕林立发现,干巴巴的站在原地不敢动,“有病…”

林立黑色的瞳仁盯着,两人对视,男人听着他的骂,也不气不恼,只是嘴角噙着淡淡的笑。

孙平的视线主要落在林立的嘴唇上,他的嘴长的很周正,竟然正正好好。

可恨了这张嘴,就让他心里跳的快。

真就咬碎了扔了,自己就不能走上二椅子的道。

“有病…”孙平还是忍不住的想骂他,因为他实在无话可说!

“嗯。”林立不反驳。

孙平愤恨的瞪着他,盯着他,咬紧了后槽牙发出咯咯尖锐响声。

林立那双深邃的眼眸凝着他,仿佛已经将他拿捏住一样,眼里满是得意飞扬的挑衅意味,这让孙平的心里烧起无名火。

仿佛自己就这么被他搞了,他还挺他丫的得意!

“操!”

孙平使劲的往他的嘴上扑,林立瞬间迎上去。

两人在墙后激烈的吻起来,不要命的想要把对方嘴里的空气都掠夺。

随着男人成熟荷尔蒙气息席卷的,还有因为餍足的闷哼。

紧贴吸附着对方的唇,昨天刚打坏的嘴角没有愈合就被撕扯的更加严重。

血腥气弥漫在口腔,味道比过年的硝烟还令人振奋。

孙平往前的那一步是报复,林立迎上这种报复。

然后反手拥抱他的腰际,掌心顺着他的毛衣往里面伸进去,并且孙平被他转过来,这次是孙平背靠着墙,仰头承受着林立的攻击。

炕上有人吐毛嗑皮儿,花生壳,秦少强在炕上探头,“我鞋呢?”

他找鞋下炕:“这俩人呢?赶紧的打扑克了。”

秦少强从里屋出来,孙平已经将林立推开。

男人晃荡着肩膀慢悠悠站稳,擦了擦嘴角,噙着笑。

“又干仗,你俩到底老打啥啊?东哥看见又得说了,赶紧的玩六从!”秦少强趿拉着雪地棉在孙家开始找扑克。

“来了!”林立笑呵呵的准备进屋。

“火气别这么大,平儿。”他那双狭长的眼中竟然让孙平看出了几分得意。

“你……”孙平咬牙,“我不是二椅子!”

“没人说你是,你说不是你不是,但你想让我给你整,随时恭候,我挺愿意的。”林立满眼笑意,眼里看着孙平的反应,心里说不出的有趣。

他低头用鼻尖碰了碰他的鼻尖:“等会你再进,缓缓。”

留下他一个人站在外厅。

孙母问他人呢。

林立说在厨房烧火。

没一会炕上就打起了扑克,秦少强人逢喜事手气特好,林立也心情不错,干脆利落的掏钞票,当给干儿子当压岁。

他们玩牌能带陈建东却从来不带关灯。

关灯会算牌,有一年玩做蹲起或者俯卧撑,秦少强他们几个人这辈子搬水泥搬货都没那么累过,一晚上做的蹲起都得上万个,第二天真的放挂鞭点火都来不及跑,腿疼!

但陈建东要上了牌桌,关灯就故意放水算牌,总是落陈建东一张牌,刚好输一点点。

小两口上牌桌纯虐人。

现在他们打牌都得偷摸的,不然关灯爱玩,上桌不是敛财就是虐人,有时候脑袋太聪明比身体强壮还吓人。

孙平没玩,坐在旁边剥橘子。

他吃了两口,总觉得手心里还有一股淡淡的腥味,这橘子压根吃不下去。

林立瞥眼瞧见:“给我吧。”

秦少强洗牌,几个姐夫跃跃欲试,孙爸孙妈在厨房热菜。

孙平伸手下意识就把橘子给他了。

林立特别欠揍的样,舌头先伸出来,直接舔了一口他的手指头包住橘子,最后含走。

孙平瞪大眼,左右的看,但没人发现。

他的手指头上亮晶晶。

孙平的嘴巴无法克制的张大,僵在原地,林立反而欠揍的眨眨眼,舌尖在唇瓣上舔了舔。

趁着没人能看见的功夫,大拇指和食指圈出来比着OK的手势,但舌头钻进O里,眉眼挑衅。

“我去你大爷的!”孙平直接跳起来拿着草编的果盘往他脑袋上砸。

臭不要脸的!在他家还敢这么嚣张?

竟然敢明目张胆的骚了骚了的!臭不要脸!

嘭的一声,果盘里的苹果冬枣咕噜咕噜滚了一地。

毕竟是草编的果盘,其实砸在脑袋上不算疼。但林立受着着一下子,反手就拽着孙平单手压炕头上躺倒,夺过他手里的果盘,一下一下的往他脑袋上敲,“给你脸了是不是?还敢动手?”

“去你妹的!”孙平伸手要给他一拳。

只是给他下马威,胡乱的扭打,俩人在炕上打成一团。

秦少强扶着巧玉:“媳妇你赶紧下来。”

“哎哎哎大过年的——”姐夫捧了一把瓜子,磕起来。

孙秀想拦,但刚才是孙平先动手,人家还手也正常。

孙爸孙妈听见声赶紧从厨房进来。

原本能躲开的一拳头,林立压根没躲。

孙平要起身膝盖一直顶着林立的小腹,还没等用力踹,林立就咕噜的从炕上摔地上。

“在我家你还敢——”他刚要张嘴说,要骚回北京骚去!

但话到嘴边噎住,周围全是家里人。

孙妈大喊一声:“孙平!”

孙秀看的清清楚楚的,赶紧扶着林立起来,“平儿,你咋回事,干啥抽冷子给小林一下子?在北京当几天老板真是脾气越来越大了,人家不就让你给个橘子?你这是干啥!”

孙平愣住:“我!”

林立捂着脑袋,倒吸一口凉气,“没事没事,嗐,我合计逗逗他,平儿就喜欢这么闹着玩。”

“这哪是闹着玩啊!”孙妈今天刚知道林立爹妈没了的事,正心疼着不知道咋和孩子说呢,赶紧给揉揉脑袋,“孙平你真是无法无天了!”

“你啥时候变得这么不懂事!”

孙平干巴巴的睁眼:“是他刚才——”

刚才对着自己骚了骚了的!

他二椅子!他嗦喽你儿子鸡!还和你儿子吃嘴!

是他!!

孙母看他梗着脖子大半天说不出个一二三。

孙秀又在旁边看的清清楚楚,就说孙平莫名其妙拿果盘打人。

“哎哟我的天啊,现在这脾气!走,跟姨上厨房待着去。”

“哎,谢谢姨向着我,其实平儿就是跟我闹着玩,嘶,没事,不疼。”

孙平真是脑袋瓜子嗡嗡响,真想去厨房拿把刀给他鸡剁了,叫他发骚!

刚才林立分明能躲,而且俩人干仗向来是林立占上风。

秦少强还头回看见林立吃亏,觉得挺稀奇,在旁边跟姐夫要了瓜子,俩人倚靠着窗台吧唧吧唧磕。

孙平伸手一把就将俩人手里的瓜子都给拍掉:“磕磕磕!齁咸的,一会喝水半夜尿炕!”

他姐夫也说:“孙平现在这脾气确实大了。”

林立耸耸肩,出去的时候说没事,“兄弟之间正常,平时我和我弟弟们也这么闹。”

他路过孙平的时候,舌尖又伸出来舔了舔嘴角,眨眼。

“床头打架床尾和。”他小小声说的。

“操你丫的!”

“孙平我看你敢动手?!”孙母一转头,看见孙平还推搡人呢。

“没事姨,平儿和我闹着玩的。”

“林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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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来也!

作者感言

绒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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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作者暂时没有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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