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收藏后,可收藏每本书籍,个人中心收藏里查看

第124章 小秘

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绒确 5768 2026-06-28 07:08:56

陈建东还以为什么大事,说闺女在后备箱呢。

关灯睁大眼不相信,以为他哥就是不愿意回村,气呼呼的下车,“建财要是不在后备箱,我就恨死你!”

陈建东一听这个就来了脾气。

关灯这张小嘴说什么他都爱听,唯独恨来恨去的听着刺耳,跟着下了车,“说多少遍不让你说这种话?”

“你再敢说?!”陈建东捏住他的小脸质问。

关灯被他哥这么一捏还真有点怂,伸手按后备箱。

建财果然在里头躺着呢,怕他乱拉乱尿,底下还铺了层蛇皮袋子,就是晕车,狗上车就开始吐白沫。

陈建东说真是随爹了。

关灯瞧见狗,脸上瞬间有了笑容,“真带啦?”

“你给我好好说,恨谁?”陈建东皱着眉捏他的脸。

关灯的小脸在他的手上就像是橡皮泥随便给捏。

给捏都不算,干脆垫着脚啵唧啵唧的在男人脸上开始亲,嘴巴又甜丝丝喊,“哎呀建东哥,我最好的建东哥-咱们家最好的建东哥,最好的爸爸-行不?”

“好不好?建东哥?你最好,我哪能恨你呀!”

陈建东也是没什么本事。

关灯只要软言甜语的在耳边吹吹风,甚至都不用是枕边风,随便吹上一口西北风就已经足够把男人迷的晕头转向。

建财有点晕车,关灯说不能给放在后备箱,抱着到后排坐着去了,能看到点窗户还能缓和些。

陈建东问:“还恨吗?”

关灯哪能真恨呀,回回都是开玩笑的,脑袋粘着他哥的肩膀说错了。

陈建东捏他的脸使劲咬了好几口:“以后开玩笑也别说,知道吗?哥不爱听。”

“爱你的建东哥,我可爱你啦。”

他拉着陈建东的手在自己的胸口上摸摸;“你都在这呢,怎么能恨你呀——”

俩人现在做的时候,除了从后面以外,最喜欢的就是面对面抱着。

因为这样他们能看见对方胸口的纹身。

关灯平时睡觉的时候也喜欢埋在纹身上待着,喜欢的不得了。

最开始纹身陈建东不愿意,就怕他疼。实际上真纹上了,陈建东看见他家大宝身上有自己的名字,要比以前疯多了。

他有种类似野兽的本能,喜欢在自己的东西上盖戳。

关灯就是他的。

平时陈建东也喜欢在他的身上留痕,而且喜欢留痕迹,咬的,吻的,吮的什么样都有。

而且大部分时候俩人刚整完的有一天,关灯如果不穿高领衣服或者捂的严严实实,是完全不能见人的。

有了纹身,附近总是遭殃。

石榴籽总是被亲成小樱桃。

陈建东这张嘴就对他没轻没重的,哪都舔哪都吮,像大狗。

所以关灯觉得养一只小狗挺好的,和他哥一脉相承,简直跟亲生的没两样。

关灯觉得困了,就在后排搂着小狗睡。

一觉醒来他们就到了幸福小院。

陶然然他们早就回来了,没事就过来和小狗玩。

幸福小院都成了两人的中途落脚点,陈建东在长亮处理了几天竞标事宜,确定朝阳的地皮已经拿下,实地勘测后感觉和预期的差不多。

他们如今拿下的这个地皮面积很大,保守一个小区就要分三期来做,至少八千户。

工期也要延长到四年左右,等到05年才能正式开盘。

但这些都不是什么大事,只要工期能够顺利进行,其余的事阿力和孙平都会跟进。

现在长亮除了他们还有几个后入股的高层以及招聘进来的大学生,企业逐渐扩招。

陈建东在北京主要跟了几天竞标地皮。

关灯就在家里好好睡觉休息,教闺女上厕所。

大中午的,几个装修公司的老总过来和陈建东吃饭,好不容易约上的饭局,也只有两个小时的空闲。

陈建东这次做的小区准备效仿国外开始做一些简装抬价,捆绑售出。

阿力在饭局上是挡酒的那个,中午本来就不能喝太多,陈建东对这种饭局向来没什么兴趣。但确实要寻找一个靠谱的装修公司,这才来的。

昨儿晚上关灯休息的不错,俩人在家里好好整了一把。

中午十二点之前人是起不来的,不然陈建东肯定早早回家。

饭桌上觥筹交错,陈建东咬着一根大前门。

他这个身份早就应该抽一些好烟,在关灯身边时,媳妇给啥抽啥。

关灯平时也给他买好烟。

但关灯不在的时候,他会抽大前门,现在有些涨价了,变成三元一包。

关灯不在身边时,他确实心里很烦,抽一根大前门能稍微缓缓。

“陈总,您请。”有人笑呵呵的给陈建东点烟。

陈建东简单的应了火,眯着眼听桌上人对于接下来小区内装修的报价,阿力也尽力保持着清醒。

关灯定下的规矩,上桌喝酒绝不签合同。

所以这些人的报价他们记在心里,等到明儿酒醒才会着重考虑。

“抱歉,接个电话。”陈建东手边的小灵通响了。

他的凳子往后撤了下,低声接起来,“怎么了?”

关灯在电话里问:“哥,闺女的饭怎么热啊?就放在微波炉吗?我还是开火吧,微波炉不会用,弄不熟会拉肚子吧?”

陈建东皱眉:“怎么醒这么早?”

关灯揉着眼睛打哈欠:“闺女一直叫我,舔我脚心…”

陈建东心想,这种好事怎么还让狗干了。

建财现在不到四个月根本不能跳上床,只能扒着床边汪汪叫。

“你回屋,先把拖鞋穿了,我这就回去。”陈建东顺手掐了烟,捂着小灵通示意阿力自己要走。

“怎么了东哥?”

“你嫂子在家有事,我先走,报表让他们做了明天交到办公室,我先走了,这顿饭签单子就行。”

“陈总这还是干什么去了?”有人问。

阿力笑呵呵的说:“妻管严,嫂子让回家了。”

“哎呦,看不出来啊,陈总这么年轻。都成家了?”

“何止啊,孩子都有了,大闺女。”阿力说出来自己的笑了,“天天当眼珠子看,一会看不着就想。”

“生闺女是这样,这年头都是独生子女,太能理解了!陈总这么顾家,怪不得生意能做大呢!”

生意场上有个不成文的事儿。

家庭顺遂顾家的老板总是瞧着更有诚信。

反之那种离婚劈腿的,家庭一团糟的会被剔除在外。

虽然不少人有了钱就在外面搞七搞八,但家里必须供着一个稳家的妻,否则才是真的没本事。

陈建东别的不说,凭有媳妇顾家这点,和他吃过饭的老总多多少少都有耳闻。

经常吃饭到一半就出去接电话,动不动嘴里说着——“闺女又欺负你了?”

「闺女欺负你,你就收拾她啊,有什么下不了手的?我马上回来揍」

这种话不少听。

陈建东回到家发现建北和建财都饿肚子,眼巴巴的瞅着他。

见他回来,父女俩恨不得一块摇尾巴似的。

关灯扑到他怀里,骑在他的后背上喊着,“哥,你可算回来了,你的大宝和小宝马上就要饿晕过去了!”

建财就摇晃着尾巴,屁颠屁颠的跟着陈建东的脚绊脚,一个劲的扒腿。

陈建东进屋连外套都没来及脱。

只能无奈身上背着一个,腿上扒着一个,熟练的拿刀切菜煮饭。

关灯在家里就这么黏糊他哥,闻到他哥身上有烟味就问,“你咋抽烟啦?”

“你不在。”陈建东说,“烦。”

“咱们才结婚多久呀?这算不算是新婚?想我也是正常的。”关灯勾着他哥的脖颈,在男人的脸上亲来亲去。

陈建东:“新婚?这算新婚,那以前算什么?”

“热恋呀!”

在陈建东眼里真没什么新婚热恋,单纯的不放心小崽儿。

像是养成的习惯。

他习惯追随关灯的脚步,愿意陪他去海角天涯。

以前自己孤身一人在各种地方干活闯荡孤单成习惯。

但那些日子竟然在陈建东的脑海里像是蒙尘的旧记忆。如今想来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能忍受住那样的日子。

“下午要看报表,阿力喝了酒,晚上吃什么哥直接买菜回来。”

“都行。”

说话间,饭已经煮上,陈建东给关灯放在沙发上准备盛饭。

建财就围着俩人的腿来回的叫,关灯坐上沙发后一个劲的扒着沙发边缘往人身上扑。

村里的小狗进城都洋气了不少,关灯给建财买了一个小金锁带着,上面写着陈建财。

俩人因为建财跟谁姓的事,晚上在床上讨论半天呢。

关灯真挺想让关尚断子绝孙的,何况自己还是陈建东的媳妇,俩人的孩子必须姓陈呀。

若不是因为改了同一个姓氏听着太像亲兄弟,关灯都想自己叫陈建北呢。

院子里的银杏树上挂了木牌。

上面是关灯写的一家三口名字。

爸:陈建东父:关建北闺女:陈建财

中午陈建东陪着关灯在家吃了饭。

家里有了闺女确实有很多不方便。

比如建财其实应该是个大狗,如今正在长身体特能吃,陈建东必须给她单独用铁盆做单独的饭。

不然关灯会用自己的剩饭喂她。

陈建东还挺不是滋味的,以前都是他吃关灯的剩饭。如今家里多条狗和他抢媳妇的饭,眼巴巴瞧着属于自己的饭就那么喂了狗,他很难忍受。

所以建财的饭都是单独做好,冻在冰箱里,吃一餐化一餐加热喂。

下午陈建东把关灯和陶然然送到百货大楼。

俩人这次是去买零食的。

很多零食波士顿没有,比如他们爱吃的「唐僧肉」

趁着还没回波士顿要多买一些,否则运送过去还挺费劲,等待的日期也长。

俩人拿着卡,陶然然照例进了商场就开买。

关灯走到二楼的「老凤祥」

柜台姐姐看见他热情的招手,关灯忍痛,没敢靠近。

要是再买黄金不挥霍,他的小关灯真是有点举不起来…

“咋了?这回不买黄金了?”陶然然好奇的问他。

不然以前关灯看见黄金都走不动路,直接坐在柜台前打包十几根金条回家。

关灯咬咬牙:“不买了!”

他挠挠头,跟着陶然然进了时装店,学着陈建东的样,直接坐在贵宾室看着店长给自己推来新款时装介绍。

尽管现在小关总自己赚钱如山攒,他仍旧保持着这些东西并不值得的观点。

他炒股能不清楚这些衣服卖的究竟是什么吗?

卖的就是品牌价值而已!

随便找一块破塑料袋盖上路易斯威登的驴牌,炒起来说这是全世界唯一的塑料袋,傻大款肯定也是前仆后继的买。

全都是炒起来的!

让他一个炒东西的过来买溢价产品,关灯心里真心肉疼。

虽然料子不错,但他清楚绝对不值得五位数。

一款皮包能卖几万元,什么鳄鱼皮鸵鸟皮的又有什么用?不都是装东西的?和帆布包没区别…

“小关总?那这些您要吗?”店长看他发呆和没什么波澜的表情,明显是没把介绍听进去。

关灯叹息一口气。

心想陈建东的目的真的达到了。

以前陈建东告诉他——「可以犯错,可以撒谎,也可以隐瞒,只要你自己能承担后果,哥允许你的一切行为。」

关灯数钱三次,举黄金一次。

次次尿的浑身抖一点劲没有,要怪也只能怪陈建东的手指头太厉害,总是能找到他的开闸点。

关灯咬着牙拿出卡:“刷吧…”

一进一出十几万。

转头还得上楼下卖宝石的消费一下,最后买了两个镶祖母绿翡翠的打火机,这总算是败家了吧!

关灯咬牙切齿想着,气呼呼的回了家。

心里一个劲的批斗他哥不会过日子。

回了家,陈建东看着消费记录乐开了花,说他家大宝长大了。

关灯心想,他哥这个金融分析师没考过也是有原因的。

就这思想,就这理财观念,能考过都是见了鬼了!

气的关灯晚上骑在他哥脸上可劲的晃悠腰,把气都撒出去。

距离请假的时间最后剩三天,俩人才坐飞机去广州。

北风地产的剩下五个地产项目已经正常跟进。

有三个今年年底便能正常开盘。

落地广州,这里便是关灯的主场。

他的股份已经越过了陈建东这个法人。

北风地产的七层大楼里面最顶层便是他的办公室。

原本的六个股东里面说话最有分量的是老二,姓朱。

朱总知道关灯在美国留学,哪怕他平时很少来公司,照样把办公室装潢的和美国差别多。

桌上甭管用还是不用,摆了三台台式电脑。

灰色的有线电话还单独配了小秘,只要一通电话外头就能给冲咖啡送点心。

陈建东问:“谁安排的秘书?”

“老六安排的,听说关总是大学生,特意找的高材生!能唠到一起去,也留学过,挺机灵的小伙子。”

关灯站在陈建东身后都想笑,看他哥的脸色黑的难看,又不能吓了人家大学生,只能进屋后别扭的把联系秘书的电话线给拔了。

转天阿力处理完北京的事也到这边跟着陈建东准备视察三个地皮。

一进关总的办公室就瞧见关灯在敲键盘,陈建东端着一杯咖啡坐在茶几上看报纸。

电话线给剪了,外头的秘书很紧张。毕竟自从入职以后哪见过关总本人,以为找了个轻松高薪的工作,没想到关总本人来了倒没什么。反而是旁边的陈总总是抢他工作,搞的他没什么事干,生怕因为卖呆给开除。

怕麻烦人家小秘书,陈总就在办公室里等着关总的差遣。

阿力俯身下去扒拉电话线,笑的肚子疼,“不是东哥,你心眼能穿一根线吗?这电话线别给你噎过去了!”

陈建东知道关灯不能真麻烦别人,也知道人家大学生刚毕业找个合适的工作不容易,但他就挺受不了的。

但凡安排个女秘书,陈建东心里都不会这么不得劲。

说到底,因为北风地产的几个股东不知道俩人是一对。

不然几个兄弟也不是没眼色的人。

阿力办事就妥帖,出了门把大学生带到楼下广告部,干脆和别人交代,不用给关总配秘书。

人家自带了,其他人不用操心。

关灯不觉得他哥小心眼,反而挺担心的问,“陈总,你要是平时去看地皮到时候,我想喝咖啡谁来给我倒呀?”

陈建东捏着他的脸:“在厕所皮带都不解也得回来给小关总倒咖啡,行不行?嗯?”

“哎呀哥你怎么这么好?”关灯就在陈建东的怀咯咯笑。

陈建东给他揉了一会腰,让他工作结束以后早点回酒店。

平时关灯也只有看股票的时候才能一坐一上午。

看股票的时候要随时打电话卖出买进,补仓上船即时下车。

除了北风地产的股票需要关灯平时操作外,他自己也买了很多股票,手里面的分支要盈利做现金流给北风把之前的窟窿填上。

北风地产至少要等到大后年正式开盘才能彻底盈利,否则前期都需要往里面填坑。

陈建东要用长亮的现金流来补。

关灯说他自己能做到,没让陈建东伸手,让他哥坐等年底分红就行。

他一笑,累了就往陈建东怀里头一埋。

陈建东半点脾气都没有,反而有些自责,去年考试的时候真应该努努力,金融分析师过了,说不定还能上手帮一帮关灯。

陈建东给他哄舒服了才会出门去现场勘察。

回来的时候小关总可能还在忙。

收盘之前电脑前不能离人,关灯趁着陈建东不在身边的时候会叼烟。

不过这种情况偶有,只有在陈建东和他打电话时间过于短暂的情况下,再加上他有些紧张时才会。

他离开陈建东就有这个毛病。

陈建东也有。

关灯没瘾,只是纯粹的需要一些陈建东的东西来陪伴自己。

陈建东在四点多即将收盘的时候回来,悄悄开门。

关灯正在和证券的工作人员打电话。

以前因为捡几元钱水瓶都要高兴半天的少年,已经成长为张口几十万抛售的关总。

关灯在公司就穿着西装,背对着门,嘴里叼着薄荷烟,空余的手捏着小灵通,这是准备挂了证券电话随时给陈建东打。

他很年少。

二十出头的年纪,西佛大学的留学经历,漂亮出彩的容貌,无人能比的头脑。

无论是哪一样摆放出来,关灯都是无与伦比的存在。

陈建东看着在电脑前用耳朵和肩膀夹着电话的小关总。

心中偶尔也会有些怅然。

和关灯这个逐渐闪亮发光的宝贝相比,自己会不会有些老了?

在旁人眼中,他是陈总,年轻有为。

却永远大了关灯将近十岁距离。

没有好的学历,他停留在初中肄业的小学文凭,这双手打拼出的公司,大半也出自关灯。

想着,他就已经走近关灯的办公椅,从身后抚上小关总的肩膀。

关灯打电话比较投入,被忽然摸了一下肩膀颤了瞬间。

他甚至不用回头,伸手摸到陈建东的手便知道是谁,下意识的伸手。

陈建东微弯着身子给他抱起来。

关灯七扭八歪的在他哥怀里:“拉升三个点就抛,盘后交易暂停,对…”

陈建东低头,关灯就仰头,认真听着电话里面的交易员说话,嘴巴慢慢含住男人的唇。

在他哥的怀里,关灯可以更好的思考。

男人的怀是他的巢,安全又稳定,被抱住便是归巢。

他被男人搂着很舒服,等电话结束,很自然的挂断,然后勾着他哥的脖颈亲嘴巴。

“又抽烟?”

关灯微微抿唇:“唔…咬到舌尖了,就一根,能尝出来吗?有很重的烟味吗?”

“有薄荷味。”陈建东捏他的耳朵,“宝宝很辛苦。”

“想你想的辛苦。”关灯顺势把脸颊埋进男人的脖颈中,鼻腔微哼,“刚才你在工地就和我打了一分钟电话,我心里不舒服…”

“太吵了,哥怕你分心。”

“哥,不行,不行…一分钟太少了。”关灯不乐意,“你刚才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急死我了…”

“哎呦,粘豆包又开始黏人了?”

关灯唇角翘起来,有几分少年得意的模样,“就黏就黏!”

“忙完了吗?咱回酒店?”陈建东捏着他的腰,顺势摸摸他没鼓起来的胃,“该饿了。”

“回呗,回酒店,洗个温泉泡个澡,舒服一秒是一秒!”

“又和孙平乱学。”陈建东抱着人刚要放下来,老六推开办公室门喊关总。

关灯眨眨眼,也没着急从陈建东怀里下去。

人家这边可没什么二椅子的说法,傻愣愣的站在门口半天输了一句——“靠北!”

转头要走,关灯问,“没事,进来吧,怎么了?”

“只是这半年张经理要的广告部财务预支…”

「昂」关灯点点头,这才从陈建东的怀里下去,“放着吧。”

“行。”人家急匆匆的来,急匆匆的走。

俩男人在办公室里这么亲密,陈总对外可早就结了婚,小关总也有在老家的媳妇,甭管是亲兄弟搞什么东西,行为已经足够让人震惊。

关灯站起身来让他哥拿外套,他们准备回酒店。

陈建东拉住他的手问:“不怕人家瞧见?嗯?”

关灯当没事人:“我是大股东,谁敢说?再说了,让刘经理看看也行,免得他总说没人伺候我怕照顾我不周到,成天想要再给我安排个秘书来。”

“谁来都不如你来管用,以后公司上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瞒不住,有什么可瞒的?”

关灯很自然的说,陈建东的脚步追过去,从身后搂住他问,“我心里想什么都知道?”

“那爸爸满意吗?”他左眼眨了一下,像魅人的小蝴蝶。

陈建东勾他的手,轻声说,“明儿戴一样的对戒吧。”

🍬🍬🍬作者有话说🍬🍬🍬

陈建东:我是不是老了【化了】老婆好美好厉害太可爱了

灯灯:哎呦我哥又咋啦?亲两下哄哄(加油)

作者感言

绒确

绒确

此作者暂时没有公告!

目录
目录
设置
阅读设置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阅读模式
反馈
反馈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