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收藏后,可收藏每本书籍,个人中心收藏里查看

第146章 民国 少爷x糙汉

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绒确 3205 2026-06-28 07:08:56

民国少爷X糙汉忠犬

早起鸡鸣,关家大院门口,穿着蓝褂子的伙计正在扫门前雪,仰着头往前街巷看,和隔壁蒸笼摊子的小老板插空闲聊。

“最近当兵的咋撤了?这边匪那么多,怎么不剿了?”

“咋剿?听说那些山匪都有洋火,现在世道多乱,哪能让当兵的真去山上剿匪,枪子儿还不够窝里斗,南边抢地盘都打起来啦!”

凌县是北边沿海的小县城,这几年世道乱的很,小县城周围海盗山匪横行霸道,人人自危,剿匪好几年也没个进展。

世道一乱,正经生意便难做。

“这关老爷还没回?”店老板问。

“没呢,听说去南方谈大生意,好些日子没信儿回来,家里的太太们个个着急,瞧着今天街上撤了兵,在里头闹翻天了!”

只听院里头的姨太太们吵个没完。

“浪蹄子,你敢说你没偷人?”

“呦,您从花船上被抬下来的时候,也没见老爷说什么呀?谁知道你生的又是谁家的货,李老板还是王老板?看老爷回来怎么收拾你!”

“吵什么吵,老爷这么长时间也没信儿,你们还吵个没完!”

“赶紧让人再去信局里催催,有没有信,老刘——”

前院三个姨太太摔盘子摔碟子,几个小的排排站,跟在个子的娘身后头哭。

关老爷出去做生意三月有余,不仅信没有,家里的库房也要没什么银元了,眼瞧着见底。

今儿早上管钱的二姨太让各位都拿出点体己,等关老爷回来再补上。

关家原本就是做海上生意的,但自从港口在五年前劫便转做了地上镖局,谁承想现在山匪也不是好惹的,个个有洋火,关老爷便出去准备找找路子。

一走,便没了消息。

前院吵的刺耳,偏院倒没有这么热闹。

院子里就一个男人正在扫雪,将石板砖上的雪扫开,免得少爷踩到打滑。

偏院没有旁的下人,这里住的是关家大少,当年关老板出海经商,年轻时带回的儿子。

原本肚子都没动静的姨太太们瞧见老爷带了个儿子回来,这才一个个肚子大起来。

整个关宅里,只有大少爷没有娘,胎里头带病出生,熬到现在。

男人在院子里扫雪,避开了前儿少爷在院子里面堆起来的雪人团子,等雪扫完,他便蹲下身又将雪人重新填补大了一圈。

不多时,偏房里传来一声细微的咳嗽。

男人推门放下扫帚,推门而入。

屋里头的炭盆烧的不算旺,火灰随着推门的动作在空中飘荡了些许。

他走到床边,掀开帷幕,微微俯身叫人,“少爷。”

刚唤了人,被子里的人却不肯露出脸颊,而是从里面伸出一只细白的手臂,想要勾着下人进榻。

屋里头的窗是用明纸糊的,下过雪的外头一透光进来还算亮堂。

高大结实的男人被他一勾,直接跪在床边,悄悄的伸手掀开被子一角。

被子里面的人面容这才清晰起来,随着光亮更多,显得人脸色更加苍白。即便是在被褥中,指节却凉,仿佛在风雪中冻了很久。

关少爷没有睁眼,眉头微蹙,声音很轻的呢喃,仿佛从鼻尖里哼出的,“不想起…阿东,外面好吵。”

阿东是少爷两年前在港口边捡到的男人,当时他浑身是伤,还中了子弹,少爷慈悲,带他回来当了贴身的佣人。

这两年伴在身边,很是贴心。

关少爷是家中大少,今年十八,名登,登高的登。

但因为体弱,后来宅子里姨太太们也生了儿子,他这个大少也就是假名头,大宅里无人在意。

少爷虽然十八了,却因为体弱缘故,瘦的出奇,这两年阿东平时下小厨房做菜,胃口还好些,否则哪像十八的男子。

关少爷的母亲应该是少数人,他的皮肤白的有些过分,鼻尖小巧,眉下微张开的眼眸中透着深蓝色的眸光,有一些病气,竟然有些美…

鼻尖上一颗小巧的痣,唇瓣微肉,是淡粉色。因为关老板为人老派,他还留着长发,微卷的发尾混款的洒在床榻上。

乍眼一瞧,倒像是个男妖精第一次见光不肯睁眼的模样。

“太太们在吵。”阿东低声道。

「唔」关少爷哼了声,手臂滑进男人粗粝的掌心中,“渴了。”

阿东便赶紧倒了一杯热茶,放温了,含着一口俯身小心翼翼的凑过去喂。

少爷懒洋洋的喝,喉结滚动的声音在两人耳边荡。

他平时身子骨不好,一年到头也不见出宅子几趟,入了冬更像是猫冬一般不肯动,阿东晨起都是这样喂的。

茉莉花茶香在唇齿流连,从男人的口中渡过去,少爷慢慢的喝。

阿东的身子不自觉的往他的床榻上靠,几乎要压身而来,却又怕真的重压到人。

少爷的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张嘴被他渡水,舌尖品着茶水,有些渴,没喝够的还想在他的唇齿中探。

阿东的身子明显一僵,低垂着眼眸看着在他身下眼睛月牙弯起来的少爷竟有些不敢动。

少爷又探着舌尖在他的唇上吮了几下,瞧他愣住的样子咯咯笑,银铃一般的笑声,两人唇瓣几乎贴着厮磨,他说,“阿东,你心跳的好快,嘴巴也好热…”

“冷了一宿,可算是让我暖和了会,再给我喝一口。”

阿东抿了抿唇,又含着一口喂给他。

最开始只是简单的喂水,但少爷的舌尖似有似无的舔着唇,好像羽毛一样在男人的心尖上滑动瘙痒,柔软的唇泛着光亮。

明明茉莉花茶已经喝尽了,阿东还是没离开少爷的嘴唇,喉结微微滚动着。

少爷的手臂从被褥中伸出来,勾住他的脖颈,眼波流转。

虽然少爷的手是凉的,但和刚在外面吹冷风的阿东还是相比下,还是温暖些。

他那双软白的不像是男人一样的手捂住阿东的耳朵,勾的人身子往自己身上压着说,“好凉呀。”

自从阿东被少爷捡回来,其实一直都这么伺候。

少爷从小还算是得宠,后来几房姨太太相继添了子嗣,病殃殃的大少反而不怎么受待见。

若不是因为他从小聪明拨弄算盘厉害,关老爷连教书先生都不会为他请。

前些年大城中搞什么大学,弄什么先进流派,还有留洋去什么美利坚读书的,关老爷也想让他去,可惜他的身体太差,上了船便晕。

就是在下船回宅子的路上捡到了阿东。

十八岁的男子却还没娶亲,因为留洋不成让关老爷在县城中没有了对其他老板吹嘘的资本丢了面子,这位大少也自然失了宠。

连着两年没怎么出门,除了偶尔和阿东上街买些东西,两人就在偏远住着。

阿东反而把少爷伺候的很好,虽然身体还病着,但明显已经面色红润了不少。

早起就这么喂水,阿东也知道不对,但他还是抵不住诱。

仿佛少爷说一句话,他都想要将心肝都捧了出去。

“怎么啦?阿东,你怎么不说话?”少爷捂着他的耳朵,用鼻尖在他的鼻尖上轻轻抵着,“是不是昨儿又下雪,你在廊下守夜冻坏了?要不要上来暖一暖?”

阿东的声音有些低沉:“身上凉,扫了雪的。”

“怪不得。”少爷伸手就在他的领口中探进去,一层褂子里面有层棉袄,再里面便是蓬勃坚硬的胸膛,“这院里头就你不嫌我,分什么你我了?上来吧。”

“你是少爷。”阿东说。

“少爷现在让你上来呢。”他一笑,有个淡淡的酒窝,漂亮的紧。

少爷亲亲他的嘴巴:“我又不出门,院里头的雪你走着不打滑,以后就甭扫了,多累呢。”

男人哪里能和男人亲嘴呢。

但少爷只是在他的嘴巴上把水光蹭掉。

阿东壮着胆子小心的往下迎合了少爷的动作。

以前阿东可不敢,但他早晨在外面听着那些姨太太的意思,估计是关宅要完了。

那群姨太太们嘴上说着要拿体己出来帮着宅子开销。实际上早就要和自己的相好准备跑走。

那些个太太的儿子姑娘,未必有几个是关老板的儿子。

若是他们都跑了,少爷便也不是少爷了,他得带着少爷走。

要是能带走少爷…

想着这个可能,他便壮着胆子探着舌尖,又简单的吮了下。

少爷的鼻腔中哼了哼,明显也没想到向来木讷的男人竟然能对他也这样,咬住他的舌尖,“别走呀。”

这声「别走」

像云朵似的。

阿东伸手扣住了少爷的后脑,膝盖慢慢从地上起身,开始朝着榻上跪,欺身压吻。

吻的有些用力,少爷有些喘不过气,双手推着男人的胸膛发出「呜呜」的声音。

下人的大手顺着被褥探进来,从脊背最后搂到他柔软的细腰,薄绸衫下的身子像纸片似得,阿东都舍不得使劲去揉,“少爷…”

“阿东,你好凶啊。”少爷的脸颊红了些,“弄的我都喘不过气了…不要这么用力,好不好?”

“好,好…”明明刚才喝了茶水,但此刻还是觉得喉咙干渴。

少爷爱干净,他必须得脱了外衫才能上床榻。

以前他也经常在夜晚来到少爷的床榻上,给少爷暖床。

两年前少爷在港口救了中枪的他,当时浑身是伤,记忆也不多。

这年头能中枪的人不是土匪头子便是在逃的犯人。

少爷没有半分嫌的留下他,还悉心的贴身照顾了许久,原本连管家都说他多管闲事,少爷却还是留了他,当时亲自给他换药,照顾着。

阿东为了报恩在这宅子里伺候少爷两年,日夜伴着这妖精一般的人儿…

这两年关老板一直在给少爷找能入赘的人家。

特意在县城了找了能照相片的照相机给少爷拍照,送给有适龄女孩家里去相看,想着能让少爷入赘后给关家点帮扶。

当时阿东就想着,若少爷真要入赘,他定要把人掳走。

不过人家都是瞧着照片上不错,但县城里谁不知道关老板家的大少爷病体缠身,说不定不能行人事。

都是大户人家,谁能把自己的闺女往这种人身上贴靠。

那时少爷被媒人退了,说外头流言太严重。

都说关家大少病的不行,连人事都不能行,即便是入赘了有什么用?传宗接代的事都干不了,哪还叫个男人。

关大少也不恼,而是在深夜的时候趴在床榻上,让阿东给自己揉腿,他那时说,“阿东,我真的不能人事。”

阿东当时愣了愣,低声说,“这没什么。”

“你还真信呀?”少爷笑了笑,倒不觉得这有什么丢人的。

这些东西都是生来带着的,老天爷给的,有则有,没有便也求不得。

他冰凉的像白玉一样的脚趾在阿东的大腿上踩了踩,轻声问,“阿东,能人事的东西,是什么样?”

“你弄一弄给我瞧瞧。”

“我身子不好,郎中都说不让弄,你弄了给我瞧瞧。”他的脚尖勾着男人的裤袋,“好不好呀,阿东?”

作者感言

绒确

绒确

此作者暂时没有公告!

目录
目录
设置
阅读设置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阅读模式
反馈
反馈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