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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绒确 5673 2026-06-28 07:08:55

关灯有了奶奶撑腰,腰杆都硬了!

“听着没?哥,你以后别那么欺负我哦!”关灯威胁说。

陈建东心想,当祖宗还来不及呢。上哪舍得欺负。

电视上的「难忘今宵」已经唱完,窗户外头家家户户响起热闹的鞭炮声,门口挂着大红灯笼,整个村子笼罩着浓厚硝烟气味。

“东哥,灯哥!走啊,放炮仗来!”孙平他们已经吃完年夜饭,守完岁就得放鞭赶年兽。

关灯在下午睡的多,这会吃完饭也有了些力气,高高兴兴的要跟着他们出去放炮。

大挂鞭和礼花都有。

孙平家里放了将近四百块钱的礼花。

孙平现在出人头地家里爹妈在村里人缘又好,多少人过来看礼花呢,半个村的人都去了。

他们仨就直接搬了一部分带到陈家门口来放。

“哥,我要看,我要放!”关灯在炕上转悠着穿红袜的脚丫催促着陈建东给自己穿鞋。

陈建东把他碗里头吃剩下的饺子几口都扒进嘴,边给他穿鞋边问,“能行吗?”

“走一回肯定没事,慢点走呗,不然有点磨腿。”关灯说。

“里头是睡衣都磨腿?”陈建东听了直皱眉。

「昂」关灯点头,“还是肿肿的,我走路时…”

他低头朝陈建东耳边贴着说:“感觉还湿哒哒的…”

最开始躺着睡觉感受不到,但只要起床了,走一会,他就能感觉到一股一股的。

陈建东:“…”

就好像米缸里头钻进去个小鼠,早晚得跑出去。

但缸里头米太多,它钻的越深,得慢慢往外走,光用手往外挖是挖不干净的。

而且关灯还比陈建东矮一头,矮的个头正好对上了鼠钻进米缸的深度,二十厘米,有点过火。

关灯到现在都不知道昨天看见自己小肚子起来究竟是做梦还是真的。

和梦一样,应该不可能吧?

他捏捏自己的小肚子,隔着貂皮衣服和毛衣,啥也没捏到。

正常人穿着关灯这一身得像个小皮球和福娃。但灯崽儿这一身比电影海报还漂亮,背很薄,侧面看像是穿毛貂绒的小神仙,走起来毛领跟着飞,漂亮毁了!

陈建东给他左三层右三层的穿。

腿上里面是睡裤,然后一层羊绒保暖衣,再套大棉裤,最后一层才是牛仔背带裤。

关灯被他哥这么摆弄着穿衣服,脑袋上又戴毛绒帽子又戴耳包的,他说,“哥,我觉得我要是往后一坐,都不会坐在地上。”

“怎么说?”

“腿不能打弯了。”

陈建东捏捏:“哪那么夸张?”

真不是他说:“你这小胳膊…还没哥的——”

关灯赶紧捂住他的嘴,气鼓鼓的瞪着他,“你要是敢说没有你的小鸡儿粗,我就抽你!你越来越瞧不起人了!原来我几秒钟的时候你还夸我,现在越来越不把我当回事了!当着我面就这么说?”

他气的脸红,毕竟学会了上网,家里有电脑。

关灯早就知道作为一个「三秒男」不是什么好事了。

即便如此,陈建东原来也是一直哄着他,夸着他,现在好啦!竟然明晃晃的看不起!

关灯不服气的撸起袖子,准备把自己的手腕和结实的臂膀展示给他哥看。

不过刚撸起来,关灯就待了几秒。

“哎?哎哎哎?”他左手握右手的手腕,发现竟然能握住??

他哥的那个啥,他一只手就握不住!!

“嗯?”陈建东低头,墨色眼眸微眯满是宠溺的看着他,“哎什么?”

关灯脸色沉下来:“啊啊啊讨厌你!”

“动不动就放你的大绝招吓唬我,除这招还有别的吗?”陈建东把他的围巾系好,围了三圈,“嗯?”

关灯嘟嘟着小脸噘嘴:“没了…”

“大宝咋这么可爱呢?”陈建东稀罕坏了,低头亲他一口。

“咋还没出来?”孙平掀开军绿色的帘子走进来瞧见这一幕,“唉我去了!大过年的干啥呢这是?”

现在孙平真是被这两个gay驯的服服帖帖,从最开始的不理解震惊到现在可以假装熟视无睹的程度。

毕竟俩人太黏糊,总是趁着没人不是拉小手就是亲小嘴。

孙平也是回回倒霉,在公司让他碰见俩人在办公室里头亲嘴无数回。

于是糙老爷们孙平也终于变得有礼貌,活了二十七年,终于学会了敲门。

关灯赶紧把人推开,气哼哼的往外走。

孙平问:“给灯哥惹生气了?”

陈建东嘴角噙着笑意,认真的点点头,“嗯。”

孙平大咧咧的跟着他身后走出来,看见陈建东直接搂住关灯的腰,站在风来的位置给他挡风。

关灯手里拿着个红灯笼,照的他小脸也通红。

俩人拿着这个灯笼,陈建东低头对着关灯的耳包边说了什么,给人逗的咯咯笑,站在一块堆感觉对眼睛也挺好。

俩男人真能把小日子过的有滋有味啊。

嘿!别说,这恩恩爱爱的小样儿,让人瞅着挺乐呵。

“你最大,行不行?比哥大,大灯,大灯。”陈建东在关灯耳边说的这句话。

“去你的!”关灯被他哥一句话逗的「噗呲」笑起来。

就连骂人关灯都说的娇里娇气。

阿力把大挂鞭从陈家铺到巷子口,拿着打火机蹲在地上喊,“要点了啊!站远点,别崩着!”

秦少强也蹲在地上拿着打火机准备放礼花,哈着白雾气,“快快快!抓紧的,咱们放的肯定比别人家的都响!”

“点吧!”陈建东喊。

他摘下关灯的耳包,这玩意不隔音,里面都是棉花,纯粹保暖用的。

摘下后捂住关灯的耳朵,阿力点了好几下打火机都被风给吹灭,最后用身体挡住风,粗糙的手在风中吹着。

点着以后赶紧往陈家门口跑。

还没等他站直挂鞭已经噼里啪啦的响起来了!

黑夜中一个个爆竹火星闪烁,震动着耳朵,关灯往他哥怀里蜷缩,陈建东紧紧的捂住他的耳朵。

关灯手里的红灯笼随着风飘着。

“嗖嗖——”

箱子中的礼花飞向天空,在空中炸开,下面是挂鞭上面是烟花。

几个人的脸上被映照出五彩斑斓的颜色。

“新年快乐——啊!!”阿力仰头对着天空喊。

秦少强和孙平也喊起来。

关灯看着挂鞭直乐,在原地踮着脚蹦跶,小鸡仔似的,“新年快乐-新年快乐!”

硝烟中弥漫的是年味,年兽若真看到这种场景估计也早早回家睡觉去了。

陈建东的目光朝关灯瞥过去,关灯戳他,“哥,你也喊,你也喊!我喊的声不大。”

他现在嗓子不舒服喊不出来,原地蹦跶两下都要散架。

陈建东听着他的话喊了一声新年快乐。

天上开始飘起漫天大雪,烟花掉落的红纸,一点点落地。

陈建东眯着眼睛,挂鞭放完了,趁着烟花还没飞天时对关灯说,“宝贝,新年快乐,你得快乐。”

关灯眼睛热热的,抱着他哥的腰,“咱俩在一块就快乐-咋样都快乐——”

天上亮的快和白天似的。

礼炮放了一箱子还有一箱,孙平把他家没放完的全都拿了过来。

关灯手上的红灯笼就是孙平特意给带来的,说周围的小孩都拿,对他们来说,关灯就是小孩。

阿力前后张望,双手插在皮衣兜里起哄,“前后没人,不亲一个啊?”

孙平一瞅立马跟上:“刚才亲的他俩可没瞅着啊,大哥大嫂大过年好!亲一个吧!”

秦少强:“叫大哥大嫂有没有红包啊,我还成小辈了?”

“亲一口亲一口!”

“得得得!起什么哄。”陈建东抬脚就要踹人,“和我媳妇亲还能让你们瞅见了?”

关灯却挺高兴的,不知道为什么,反正被叫「大嫂」他就特得意。

有种名正言顺陈家媳妇的感觉!

“哥,亲一口吧!”关灯拽他哥脖子上的围巾。

媳妇都发话了,哪有不听的道理。

俩人笑呵呵的亲了一大口,关灯亲完还挺害羞的把脸颊埋进围巾里。

关灯的手塞进他哥的口袋,俩人在口袋里静静的牵着手。

这条巷子除了陈家就只有老王头家,没别人,不怕有人瞅。

欢欢喜喜过大年。

关灯作为大嫂,自然也要有大嫂风范!

他进屋从陈建东钱夹里头抽了几张红钞票给三人发。

现在个个都不差这几百块钱,光图个乐呵。

仨人一瞅,自己兜里的红包还没送出去,人家先给过来了。

最后各论各的,关灯既是小孩就得收红包,在他们老家这边十几岁的都算小崽儿,过年串门走亲戚收包没毛病。

关灯送出去三个包,包的陈建东的钱,自己又收了三个包,都成了他自己的钱。

陈建东干脆不给红包,就给卡,十万十万给压岁太多了,睡枕头底下都得硌脖子。

包着红包的卡。

放完炮仗几个人收拾收拾就准备回家睡觉去了。

陈建东叫住孙平问:“你家门框修上了吗?等过完年,东哥给你家里换个好的。”

“别说门框了东哥,那炕头都差点塌了,咋整的啊?”说起这个孙平直挠头,“阿力给修好了。”

“我爹妈一回来看满屋没被褥,小屋门还掉了,这给我踹的!差点屁股没给我踹肿!”

陈建东闷声笑了笑:“不好意思啊。”

“褥子呢?”孙平问,“我小时候盖的小被也没了啊?”

第一回通风报信的时候没仔细看,第二回带着爹妈回家的时候人都傻眼了。虽然没啥特别的东西,但家里的被褥大部分都没了,小屋的木头门一拽就「嘭」的一声倒地上。

他家虽然是后来新盖的砖瓦房,但只是外头修上了层,里头没怎么变,这木头门有年头,上面的蓝漆面也掉的七七八八。

孙平仔细一瞅,在小屋那边的门面明显都给要撞碎了,好几个裂纹。

就这场面,阿力当场撒了个谎说「孙平喝多了耍酒疯把门踹碎了」

孙平爹妈一点没怀疑,直接拎着扫帚就要揍他。

孙平气的头顶冒火,但又不能供出背后主谋,只能往阿力身后躲,然后趁机踹了这小子两脚。

陈建东不能把人家的门弄坏了不赔,一码归一码,说年后城里头开业了,给他家换门。

回屋里准备睡觉,炕上的被褥已经铺好。

关灯刚准备把这几个红包压在枕头底下,掀开枕头发现已经有个红包了。

梁凤华早就在炕头睡着了。

关灯拿着红包小声叫他哥说:“奶给的!”

“奶给的你就收着。”陈建东给他脱鞋。

“奶兜里没钱呀,六百块啊?”关灯一打开红包数,心中一惊。

国家补助一年才两千出头。

只是陈建东他们现在赚的多了,几百块钱对他们平时轻飘飘的。但这六张对奶奶来说,要攒好几个月,能买很多袋子种子或者米面。

关灯心里暖和的不行,小腿在炕头耷拉着,等着他哥打水泡脚,眼睛酸酸的。

他说:“哥,咱们走之前能不能进城里再给奶买点东西?”

上回那一万块钱让陈国发现后早就喝酒抽烟霍霍没了。

无论留多少钱陈国都能像耗子偷灯油一样闻到味。

没法留钱,留了钱也花不到奶奶身上。

陈建东试了试水温:“行,想买啥就买啥。”

关灯这才高兴的擦擦眼睛,脚刚放进泡脚桶便赶紧缩回来。

陈建东:“烫了?”

“没,”关灯脸立刻红了,“我想尿尿。”

陈建东还以为什么事呢,从下午睡醒了到现在一直没去上厕所,昨天晚上还脱水,要上厕所说明好多了。

关灯爱干净没法上旱厕。

陈建东在回家之前就让孙平在村里找人上城里找卖马桶的厂商加钱在家厨房安的。

家里一共就一个屋外头还是厅,只能安在厨房。

灶台水缸旁边就是马桶。

陈家还是村里头一个有马桶的呢。

关灯挣扎了一会,陈建东没听见声问他咋了。

“疼…”

“嗯?”陈建东正给他搓裤衩,村里买的东西就是不行,红裤衩掉色,得搓几遍才能再穿。

关灯扶着水缸,脸色有点不好看,很挣扎,“疼啊哥…”

“哪疼?”陈建东问:“拖鞋进石子儿了?”

“不是…”关灯把拉着裤衩,“尿不出来。”

陈建东:“昨儿尿太多了?”

「昂」关灯真有点疼,因为努力过,鬓角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肩膀也哆嗦,软乎乎的往后靠陈建东的怀。

他有点生气,脚丫往后特意踩在陈建东的拖鞋上,“都怪你!”

“错了错了,真错了。”

陈建东其实真知道哪错了,面对媳妇无论错没错,先低头总归是对的。

“你一直尿,我当时不是…”

“哎呀你别说啦!”

陈建东低声笑:“就咱们俩怕什么?”

“谁能想到堵住你也能往外漏水?这是堵坏了?”陈建东说着就要上手摸。

这一会不在炕上,关灯身上就冰凉,手心也凉的像小冰块。

“慢点,放松,哥给你吹个哨子,行不行?”

关灯只觉得自己现在比扒光了站马路上还丢人。

昨天他记得小屋的炕头都快成泳池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水管漏了,炕上不平整,坑坑洼洼的,关灯有时候还会被自己滑倒,陈建东是抱着他到大屋弄了几个褥子重新垫着才好。

当时地上已经有好几床褥子了。

洒水车一样,动一下漏一点。

他还总抽筋。

关灯现在能站着走路,明显是陈建东给他养身体有效果。

不然这样的强度真的早就没命了!

俩人在马桶前面磨叽半天,关灯主要是站着也难受,最后让他哥抱着放松点才行。

关灯真觉得自己这辈子不要做人了!

他说:“哥,咱们俩可千万不能分开,我什么丢人事你都知道啦!”

陈建东:“这有啥丢人的?我是过错方,伺候你不是很正常吗?”

陈建东给关灯重新把脚丫泡上:“别的不说,就凭你原来愿意跟着哥过苦日子,哥怎么着都得守着你啊。”

关灯的小脚丫在他掌心里宛若小鱼一般游动,“你咋对我这么好呢?”

陈建东给他擦脚,咬了一口小脚丫,“说啥呢?你将来不给哥当媳妇?”

关灯的脚趾有些痒,乐呵呵的爬上炕,生怕吵醒奶奶。

他趴在炕边仰头看陈建东:“给呀,我现在不是呀…”

“也是,但将来得正经过趟门。”

关灯心下一惊:“我以为你逗我的,这不行吧?”

别说当个新郎过门了,哪怕是让人家知道他们两个男的搞对象,过日子,这事放啥时候都让人嚼舌根呀。

“而且村里还有奶奶呢,哥,我不用整那些东西,咱们就好好在一块过日子就行。不然真那样像秀姐结婚似的,咱们走了,奶咋办?”

“当年你一走,奶奶估计在村里头都没有好姐们嗑瓜子,咱别这样。”

“上回你开小汽车回来都没人搭理奶,这回还是平哥和强子他们实打实挣钱了,那些人才有好脸,奶对我好,别让她一把年纪受这些,知道不?哥?”

关灯的眼眸亮亮的,无比真诚,“我不是在乎那些事的人,哥。”

“哥知道。”陈建东知道他懂事。

但不能因为懂事就亏了他。

那样就是负了他。

陈建东说:“肯定有那天,哥和你保证,让奶不被笑话,你也过门。”

“八抬大轿那么过。”

关灯以为他哥逗自己玩呢。

这世界上哪能有那一天,从古到今历史上搞男宠的那几个皇帝,哪个不是被千古唾弃,再说现在的社会还不比古代呢。

古代有钱有势的,皇帝爱干啥干啥,没人敢吭声。

现在是建设性时代,讲究的是人人平等,谁想说啥就说啥,管不住人家的嘴。

俩男人在一起,肯定就是动物园的小猴,被人扔点香蕉都算好的了!

不过关灯觉得哪怕他哥是逗乐自己的也好,他顺着说,“轿子也没啥好的,我觉得小汽车气派。”

陈建东骨子里还挺封建,小时候就看村里人娶媳妇抬轿子,媒婆在前面扭胯喊歌,唢呐一吹,传统又板正。

“小汽车也行,哥记下了。”

关灯怼他哥:“你记啥呀?我说啦不弄!咱们俩自己说着玩就行了。”

陈建东爱怜的摸他的头发,看着腿上的小人,沉醉于这张美丽漂亮的脸,压根没把关灯说的话听进去。

甚至只知道关灯嘴巴一张一合,出没出声都不知道。

外头大门是上锁的,俩人昨天刚开荤,现在哪里能分开。

反正奶奶也纵他们,干脆一张被子盖着睡,好好的搂着睡了一宿。

大年初一关灯可算是恢复点精神气。

家里来了不少莫名其妙的亲戚,这个要叫二大爷,那个要叫三姨,什么大姑大婶大舅小叔莫名其妙塞了一个屋。

关灯不认识,陈建东怕他觉得吵,而且个个都抽烟。

他搬着小凳点上垫子让关灯坐在灶坑旁边烤火。

奶奶头回这么神气,沾了孙子的光,能在亲戚面前挺直腰杆,陈建东最开始要带着关灯走。

关灯让他哥在家好好给奶奶撑腰,没走。

陈建东就在大炕那屋里跟着奶奶他们唠嗑,时不时有人递烟还得抽一口,不太耐烦。

关灯偶尔往窗户里看,瞅见他哥一个劲的在扒拉手上五毛钱的手绳呢。

不过关灯是谁呀。

聪明小灯泡呀。

他直接把灶坑旁边的苞米杨子和柴火往里面填。

柴火是晒干的大豆梗,比树枝燃的快,苞米杨子是玉米芯,烧的久,两个加在一起火坑被填的又旺盛又热乎。

关灯乐呵呵的烧了一会。

陈建东听着那些亲戚唠嗑没意思,双手往后一撑,被炕烫了手,疑惑的转头看厨房。

关灯踮着脚尖往里看,正好和他对视,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原本炕上的亲戚啥的都下了炕,有人棉裤的料子不算好,还烫的和炕头的皮革黏在一起,烧了个大洞。

“这炕咋这么热?”有人问。

“是啊你家这炕头太热了!”

一个个下了地,没地方坐,站着没多长时间便要走。

关灯乐呵呵的拍着手去送:“大姨你们走啦?”

心想这些人可算走啦,高兴的说了两句吉祥话,“大姨新年快乐,大吉大利——”

他学着昨天晚上春晚上的小福娃抱拳,大姨表情古怪了一会,从兜里掏出来个小红包,“这孩子,还拜上年了!拿着拿着。”

“这我不能要。”

前头大姨给了,后面出来的亲戚能不给吗?

关灯就莫名其妙的站在门口成收红包的了,收了二十多个红包,等人走了陈建东给他比个大拇指,说他能干。

他们不知道关灯是谁,只知道是陈建东从城里带回来的。

陈建东不解释,他们就以为是在城里生下的娃娃。

关灯长的还显小,时间差不多能对上,一个个的当长辈的自然要送红包。

“这边拜年不管有没有亲戚,必须给。”

“啊?”关灯张大嘴巴。“我只是觉得他们走了,我挺高兴的…没想要红包。”

“给你就收着,咱烧火还费力了呢,不给点工钱?”陈建东说。

关灯立刻被他哥说服:“那是应该的。”

“呀!我的地瓜!”他一拍脑门把地瓜给忘了。

光顾着烧火,好好的烤地瓜彻底变成脆皮灰烬,黑秃秃的。

关灯气的噘嘴,扭身回炕头生闷气,期待了半天的地瓜呢!

一坐上炕,还烫屁股!

关灯坐也不是站着还腿酸,干脆跑到厨房,给正在要再烤个地瓜的陈建东捶了下,“还我地瓜!”

“还还还。”陈建东笑着把他揽进怀里,让关灯坐在大腿上,他小声问,“好点没?今天还整吗?”

关灯瞪大眼睛,这种话以前陈建东可没说过。

回回都是他主动,怎么这回变成他哥上赶着了?!

这才过去一天!他哥怎么还行?!

🍬🍬🍬作者有话说🍬🍬🍬

马上咱们灯进大学!!

天才操盘手来也!【加油】

灯事业爽!!

陈建东:说来可能不相信,我媳妇老旺夫了……

灯崽:哥,咱得低调!

作者感言

绒确

绒确

此作者暂时没有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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