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东单手捏着手机,喉结被仰头的关灯吮了吮。
男人粗糙有力的手指隔着衬衫划过男孩脊柱凹陷,摸起来有一节节凸起的脊椎骨。
电话对方的肯尼明显愣了愣,半天才回答一句——“sorry…”
陈建东按断了电话,低头深吻上关灯的唇。
关灯被他放在桌上乖巧的坐着,陈建东俯身,结实有力的手臂挡住他的左右两侧,几乎将人禁锢在其中。
即便是这样,关灯也要仰头和他亲吻。
陈建东亲的总是有些凶,富有侵略性的想要将人拆吃入腹的迫切和急躁。
“哥…”
关灯的鼻尖和男人的鼻尖都顶在一起了,胸脯因为喘不过气剧烈的起伏着。
陈建东趁他说话的功夫,将舌更直接的侵进去,唾液的交换,关灯口腔里有点咬过薄荷烟的味道。
明明薄荷烟里面的焦油含量非常低,但还是甜。
仍令陈建东上瘾。
关灯被他凶猛的亲,越发的用力,他有些神志不清的用双手去推男人的胸口,“哥,你怎么了?是太高兴了吗?”
舌头被陈建东咬的有些痛,话语喃喃。
陈建东几乎要将他整个背部很腰摸了个遍,他啄吻关灯现在有些微肿的唇,喘气有些变粗,牙齿咬了咬男孩的耳廓,“想了。”
关灯的眼瞳一晃,甜甜的笑了笑,双腿缠绕着男人的大腿,“锁门了吗?”
“当然。”
今天关灯穿的是有些正式的,衬衫西装裤。
西装是意大利手工定制款,少年的脸庞配上这样的一身黑色西装衬托的更加意气风发,盘靓条顺。
只是今天在办公室里盯盘,他没有空去看上城花园的开盘。
办公室里他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衫,手腕挽起,戴着更显活泼的浪琴表。
陈建东则是一身黑西装黑衬衫,有种上位者的压迫感。
关灯在办公室里看股盘时,打着领结坐着老板椅,还真是有些少年成事的年轻老总模样。
但在陈建东的禁锢下,他似乎能瞬间变回他哥的崽宝,成为什么都不用想的孩子。
“这些日子辛苦了。”陈建东和他抵着额头。
“那整吗?”关灯的指尖在他的下巴上点了点,“好久没整了…”
话音一落,陈建东就已经有了实际行动,单手勒住男孩的腰身提起来,从桌上抱下来,越过会客的茶几,直接将人压倒在沙发上。
“嗯——”陈建东的掌心接着他的后脑,关灯的膝盖抬起来顶住他,男人发出难耐的闷哼,“宝宝…”
“是你的宝…”关灯双手勾住他的脖颈,从他身后交叠。
沙发被从原本固定的位置逐渐往前顶了一些位置。
关灯的腰几次被男人捞起来。
从沙发到办公桌。
桌上刚买的任天堂游戏机都被扫到了地上,摔坏了。
关灯细长漂亮的手紧紧握着桌沿,在桌旁踮起脚尖,脚背和手背青筋凸起。
陈建东站在他身后舔舐着后颈的和汗。
时而拽着关灯的头发强迫他回头和自己接吻。
关灯比陈建东矮些,踮着脚踩在陈建东的皮鞋上。
男人的皮鞋被甩下了几滴的水渍。
关灯很容易站不住,所以陈建东喜欢抱着他。
无论从后面抱还是面对面的抱,体验感不同,关灯的哭声也会有点变化。
圆白如珍珠的肩头也会颤,最后渗出细密的汗。
陈建东会在他身后去吻,去吮。
迷糊间,关灯听见陈建东问他,“宝宝,你是谁的?”
“当然是你的…”
“一直都是吗?”
关灯的指甲在男人的后背上留下指痕:“到死都是。”
办公室里疯狂。
八点钟上城花园第一天开盘结束,只剩下八百多套没有售出。
今天北风地产的股票不仅成功上市,而且第一天开盘的价格总量降低,却在存活的边缘游走。
最重要的便是肯尼原本是被套牢的,陶然然按照关灯的指示,低价购买了他的抛售股,等于十块钱换了一百万。
肯尼把半年前从北风地产坑出去的全部吐了回来,还倒赔。
阿力已经会看股,他站在证券的交易大厅看着北风地产的股票逐渐有散户进入,盘后也逐渐排名上升。
他清楚,北风地产活了,而且将来的日子也是一路看涨。
而且按照今日的房价,上城花园单日成交额就已经达到五个亿以上。
关灯的每一步都走的无比聪明。
他的每一次赌,除了上天偏爱给的运气外,更多的是一种来自本能的直觉,老天爷让他重新帮扶这七千多户人家住上温暖的家。
上城花园开盘时,多少人家是流着泪来的。
孙平拿着财务打出来的流水报表跟着阿力到公司。
北风原本的六个兄弟作为东道主要好好感谢他们,今天开盘大吉,有庆功宴。
虽然北风已经换了主人,但他们六个看到自己一手创办的公司重新站起来,并且公司里还有他们的一席之地,心里也是高兴的。
至少他们不愧于心,真的让相信北风地产的客户住上了满意的房子。
“走啊,庆功宴!”孙平拿着流水表,“东哥呢?中途跑了也不见人影。”
阿力刚从楼上下来,叼着一根烟,“办公室锁了,估计庆功宴不能去,他们说的粤语我听不懂,不去了。”
“咋不去了?这可是咱们的庆功宴!”孙平挠挠头,“我一个人多没意思。”
“那不还有六个股东陪你吗?得客客气气的叫你一声孙总。”
孙平嘿嘿一笑,在他身上摸烟出来叼上,“他们是兄弟,我是外人,咱们的饭局上,咱们是兄弟,他们才是外人。”
毕竟是白手起家一点点干起来的,情分不同。
“要不在这等会?”孙平看了看手表在楼梯上一坐,“东哥下午就回来了,这都要八点多了,应该快完事了吧?”
阿力微微皱眉:“够呛。”
“那等不等啊?”
“等个屁,灯哥肯定不能去了,他不去东哥怎么可能去?”
孙平点点头:“是哈。”
不过今天是人家给他们备的庆功宴,若长亮这边一点人不去,未免太不礼貌,最后俩人还是去了。
长亮的法人是孙平,陈建东持股最大。
北风地产的法人如今是陈建东,关灯的持股最大。
庆功宴,谁家老总能这么缺席。
直到深夜陈建东才抱着关灯上了宝马车。
今日的上城花园中许多人家都亮着灯。
毛坯房里也有人打着手电筒,在他们自己的房子中安稳的睡上一宿。
陈建东抱着人回了酒店,他们直接在大酒店里面包月。
关灯的小脸红扑扑,躺在床上还没彻底消汗,这家酒店开闸就是温泉水,正好给人泡泡。
广州潮热,中午还闷,关灯平时蓬松的小卷毛在这边都变得软塌塌,摸着像顺毛小猫。
陈建东给关灯收拾好,坐在床边看着他的睡颜。
他的掌心凑近关灯的面颊,小孩就像是能感受到似得,闭着眼乖乖的将柔软脸颊躺进他的掌心之中。
今年陈建东已经二十九了。
他还记的第一次尝到「醋味」,是在关灯高二的时候。
误以为小孩早恋。
当时胸腔中熊熊燃烧的火焰将他吞噬,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翻江倒海的袭来,让他喘不过气。
没想到两年多过去,他这么大的人仍旧没有半分长进。
关灯误以为对他「挑衅」的肯尼甚至只是想和他吃顿饭。
陈建东的心里就有种难以克制的怒。
不是责怪关灯,仍是醋,是怨。
这世道他和关灯没有办法用爱人自称,对外也只是兄弟。即便长的模样相差甚大也只能是兄弟。
他无名无分,这辈子都是。
即便两人这样幸福甜蜜,陈建东竟贪婪的觉得,不够,远远不够。
他站的地方不够高,所以肯尼才能有机会打败北风地产,害得关灯心惊胆战几个月。
倘若他早就能拿出十个亿砸钱让北风地产起死回生,哪有什么肯尼的事?
也就用不上关灯天天盯盘。
陈建东的心里竟然生长出一种怪异的思想。
他觉得关灯应该在家里,谁也不用看他的可爱,瞧他的魅力。
心眼,永远针尖大。
熟睡的关灯哪知道这些,半夜迷迷糊糊的又被他哥干醒两次。
睫毛上挂的湿漉漉,又被他哥舔干净。
第二天关灯没起来,只能通过电话联络阿力知道股票市场开市后的状态。
昨天他们庆功宴一半的时候,张语嫣家里的广告公司就已经将定制的广告牌运到了。
这是张语嫣教他的,明星效应!
这边距离深圳和香港近一些,很多港台的明星在这边都小有名气。
张语嫣家里有人脉,正好联系了一个曾经出演过电影女二号的明星做了代言人,广告费就要整整五十万!虽然是台币,关灯却还是觉得贵。
一张照片而已竟然要这么贵。
广州仅仅在一夜之间,大街小巷都已经贴上了广告,线车站台,商业大楼,街区理发店的店面滚动牌等等…
上面都写着(上城花园您的幸福之家)
广告到底还是有用的,最后八百套房产也不疾不徐的卖了出去,散户也开始入股北风地产。
北风地产的股票数量逐渐庞大起来。
炒股炒股,将股票的价格炒起来后,流动的现金就能重新填补之前北风地产未竣工的五个地产项目。
原本陈建东已经做好了不需要赚钱的打算也会将这五个地产好好竣工。
如今股票活起来,关灯只偶尔和陶然然对敲一下激发散户入场,平时就跟随着市场价位波动,反而稳固增长成为长期牛股。
在广州待上一个月,关灯的假期便要结束。
他得重新飞回波士顿。
陈建东不可能让他自己回去,把事情交代好,事情都交给阿力来处理。
北风地产暂时不迁回北京,原本的六个股东会在这边认真对待公司。毕竟是他们一手创办,没有人比他们更希望北风地产好。
他们感谢关灯。
因为关灯的到来,真的拯救了七千多户人家,也让他们能睡上安稳觉。
否则良心被谴的那些日子,不仅仅是破产带来的无尽深渊,更是对自己的失望和不满。
关灯临走前还和其中的大股东说:“阿叔呀,你不要把这些事当事啦,北风以后也是我和建东哥的家,我们一起把北风弄的更好!更上一层楼。”
“小娃娃好志气嘞,阿叔年岁大的喽,侬在外国有没有女娃娃啦?”
广州这边和温州有些相像,侧重于家庭产业,这六个股东里面有三个还是亲戚关系,同村出来的。
陈建东从来不掩饰自己有对象的事。
小关灯瞧着面皮还小,毕竟还是学生,之前大家都没问过,这临走了,大哥才想起询问。
关灯很自然的说:“有的了阿叔,在大庆的对象,我们都处好几年啦,有的了,您甭操心啦。”
“哦呦好的呀,谁家女娃娃有福气的,小关总将来肯定出息的不得了哦!”
“就是就是!”
人家一夸,关灯就不好意思,低头乖乖的跟着陈建东走了。
不是旁人不把主意打在陈建东身上,而是这人平时半点笑脸都没有,做生意厉害有什么用?
现在家家户户提倡的都是独生子女,家里有些钱的,谁家愿意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个有能力但脾气不好的男人?
反而关灯虽然瘦瘦的,却也是正经一米七个头,在南方不算矮个子,白白净净,脸上每天挂个小酒窝,是个甜男孩,谁都爱瞧两眼。
上了飞机陈建东还板着脸。
关灯就捏他手心,问他咋了,是不是醋了。
陈建东说算是吧。
俩人在外头都说自己有媳妇,都在大庆。
明明人就在身边却不能承认,陈建东挺难受的。
好在美国对这方面虽然还没合法,但同性恋的事也不算什么。
俩人在旧金山等着转机的时,陈建东带着关灯直接去了趟商场,进了钻戒店买了两个。
买了两对。
一对铂金是素圈铂金,里面雕上俩人的名字,建东建北。
另一对是蓝色宝石帕拉伊巴镶嵌的情侣对戒,关灯喜欢蓝色。
在美国他们就能戴同款,等回到国内,俩人一人戴一款,这样出门谁都能发现手上的戒指,不能问东问西了。
关灯买戒指的时候还说呢,没想到他哥竟然还挺醋呢。
不过第二眼关灯就注意到宝石的价格。
三克拉以上的帕拉伊巴宝石竟然要七八万,很贵啊!
太合适替代黄金购买来消费零花钱了,宝石的增值空间高,价值都是人赋予的,买回来随便编写点故事就能重新高价卖出去,不错。
关灯决定以后买点宝石也行。
俩人在旧金山的大街上手拉手,关灯有点孩子气的使劲晃悠,“呀!闪亮亮的大钻戒!”
“我哥给我买的,闪亮亮的大钻戒——”
陈建东问:“你会不会觉得哥小心眼?平时你连手表都不愿意戴。”
关灯撸起袖口:“不乐意戴手表,我不是一直都戴着吗?”
“我哥给我买的啥东西我不喜欢呀?都喜欢,都喜欢!”他像是个小雀鸟一样围着陈建东转,“哥,这算求婚吗?这算吗?”
陈建东愣了下,他还真没想那么多,只是着急牢牢的想要圈住关灯。
“哥想和你结婚,需要求的话,怎么求?”陈建东把行李拽过来,“你告诉我。”
关灯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他哥脸上这么认真。
在陈建东的认知里,结婚是直接了当的事。
村里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哪怕现在有了所谓的恋爱自由,在村里其实和以前没区别,谁家看对眼说媒,过礼,轿子抬回家,这就是名正言顺明媒正娶。
求婚是什么,陈建东还真没听过。
关灯听过也只是在学校里,美国的学校经常有求婚,第一次看见的时候他也觉得新鲜。
求婚求婚,婚是求来的。
陈建东就拉着关灯的手说:“那哥求求你。”
关灯「噗呲」一声笑了,歪着脑袋凑过去问,“哥,原来你也挺逗的!”
陈建东微微皱眉:“哪逗了?”
“不是这么求吗?”
“我们学校都是准备鲜花,跪地上那么求。”关灯搂着他哥的胳膊,“不过我不要你求。”
“我不是求来的,我就是亏你的,老天爷给你送来的!用不上求!”
陈建东笑了笑:“哥还挺命好。”
放在以前,他一个大庆出来的穷小子哪能想得到多年后,他能拉着自己的宝贝奔向美利坚呢。
关灯不在意那些形式主义,他知道俩人不能结婚,有对钻戒就不错了。
但陈建东以前答应过关灯。
别人有的,关灯也得有。
所以他把关灯的话记住了,俩人赶飞机十几个小时终于回到了幸福小楼。
关灯进屋上楼,软乎乎的往床上一躺,感觉累的够呛,等着他哥给抱着自己去洗漱呢。
没想到半天陈建东没来。
他起来从窗户往外看,瞧见陈建东在拽院子里种的向日葵花。
那是关灯准备秋天丰收吃瓜子的向日葵,陈建东直接给摘了。
关灯瞪大眼睛问:“哥,这花咋了?你怎么给摘了?”
陈建东说周围没有别的花开了,这事不能等。
关灯好奇的问:“什么事啊?”
他盘着腿坐在床上呆呆的看,陈建东到家面对关灯从来没什么脸面可说,当他面扑通一声跪下,然后跪着到床边拉关灯的小手说。
“哥求求你。”
关灯:“O.O?”
陈建东说要早知道买戒指就得求婚,他一定会订上很漂亮的花,但现在今天就要过去了。
他得抓紧,还以为求婚也有什么良辰。
陈建东看关灯没什么反应,粗粝的指腹在他的软手上轻轻的捏着问,“还怎么求?哥还怎么求?”
关灯的嘴巴一瘪,低着头也捏他哥的手心。
俩人手上的戒指叠在一起,在深蓝的波士顿闪烁着铂金的光亮。
陈建东眉间微微褶皱起来,担心的低头看过去,“怎么了宝宝?哥哪求的不对吗?你们学校都怎么求?还怎么求?”
关灯心里酸酸涩涩。
红着眼眶看陈建东,瞧见他双膝跪在床边的样。因为想要和他近一些距离,还跪着往前走走。
这一幕瞧着,他真是又想哭又想笑。
关灯也是在这时候才知道所谓「求婚」的意味。
不是多大的仪式,不是多大的花束,而是真挚。
陈建东不理解,不懂得,却已经在尽力去和关灯脑袋里面的想法靠拢。
明明是个将近三十岁的男人,对待他们两个人感情的时候,竟又青涩的像是初次动情的男孩。
和钱无关,陈建东兜里能掏出来的不仅仅是大钻戒,还有一兜子爱和诚。
关灯紧紧的搂住陈建东的脖颈。
男人双手僵硬在半空中,大概知道了答案,“咋了?那哥这是求对了?”
“嗯!”关灯吸着鼻尖,让他哥摘了戒指重新戴。
关灯问:“哥,直接戴无名指吧。”
“无名指是结了婚才戴的,戴别的。”陈建东就给他戴在了中指上。
“可是咱们不能结婚呀…”
“哥说能就能。”陈建东捏捏他的小脸,“这点事又哭?这小哭包,眼睛老开闸呢?”
关灯破涕而笑:“你总让我哭!别笑话我,别笑话我…都是因为你!”
他哼哼唧唧的从床上扑到陈建东怀里,忍不住的啵唧啵唧亲上去,“哥,你这么好,你咋这么好?”
“这不是应该的吗?”陈建东顺势把他抱起来,“哥不就得对你好?”
“哎呀我真受不了。”关灯咯咯笑,因为陈建东直接压着他躺到床上,鼻息喷薄热气在他的颈部皮肤上,“你这样说,我就特别特别喜欢你,特别爱你——”
“就想要这样亲你一辈子——”
随即就「啵唧啵唧」捧着男人的脸亲起来。
“陈建东?”
“嗯?”陈建东被他亲,唇角止不住的勾起来笑,“嗯?怎么了,小粘豆包?”
“建东建东-建东——”
“嗯。”陈建东回应着关灯的声音。
只要他听见,无论关灯在哪里,他都会回应。不管是不是因为无聊想要叫一叫而已。
“你要叫我建北呀建北-你得说,建北呀,你真是我的好大宝,我也很爱你!”
这么肉麻的话陈建东听到后,脸上有些绷不住的笑意,“非要说?”
“回回都是我说,你不也经常说我是好宝吗?怎么变成建北就不能喊啦?”
说着,关灯就抓着陈建东的手往自己的头顶上放,满眼期待,等着他哥喊自己。
“建北。”陈建东低声叫他,但忍不住想要亲他。
“哎!”关灯咯咯乐呵,脑袋被他哥揉捏。
“你是哥的好宝。”
“耶耶——”关灯就这么压在男人的身上,吮他脖颈上的皮肤说,“我是建东哥的好大宝。”
🍬🍬🍬作者有话说🍬🍬🍬
灯灯:你得叫我建北!小北!宝北的北!
陈建东:北北北哦-可以了吗祖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