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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绒确 5740 2026-06-28 07:08:55

陶文笙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肯出国,还以为是钱的事,提出只要他将来愿意去国外上学,干脆学费都给他包了。

关灯仍旧拒绝。

人家拒绝的彻底,陶文笙便不再说什么,俩人挂了电话。

看了半天电脑,他就在研究,为什么别人做庄可以收割人头拿散户?如果仅仅是一支股票的话,他是不是也能这样做?

如果让建东哥的公司将来上市,他岂不是也可以做庄?

这事他考虑了几天刚萌芽便被直接扼杀了。

因为在关灯开学前夜,合金股票的控股人被抓了,就因为控股做庄,大肆敛财直接蹲了大牢。

这给关灯吓的,还好他只是简单试水没有真的深入。

而且关灯这时候才知道原来坐庄操控股票在国内是犯法的,不能干。

一支股票的起伏影响因素非常多,从公司的流水到法人的私生活都会间接影响价格,里面的门道很深,关灯在开学前本想再试水一把,最终因为合金股票法人被抓的事搞了一段落。

开学前陈建东那边的地皮也已经批下来了,等政府审核通过,最近就能开工!

而孙平的名下又多了一个公司,除了长亮建材,还有个长亮建设工程有限公司!

公司的门脸没变,两个营业执照放在一起,还是原来的那个小屋,不过确实公司里要招聘几个有文化的人进来。否则后期很多合同需要跟进处理,孙平他们看不懂。

陈建东经常要好几个工地连轴转,如果再处理这些合同盖章的琐事就需要熬到很晚。

陶文笙知道这件事后倒是主动提出了帮忙,他在惠工路的公司上面那层一直没人租用,可以直接租给陈建东当公司。

这样招聘选人的时候,他也能帮忙把把关。

自从上次的股票事件一过,陶文笙是真把关灯这个小孩放在眼里。

哪怕不让关灯帮自己看股票,只要和他家那个扶不起的阿斗多呆一会也是好的,多沾染几分天才脑瓜的气息,也算是得到了什么吧!

这事就这么定了。

租金按照市场价交,公司开业那天,正经拉了一条红绸剪彩。

关灯都已经回学校上学去了,临到中午,陈建东给郭老师打电话请了两个小时假,给喂了几口饭便带着人去剪彩。

“特意来接我剪彩呀?”关灯坐在车里叽叽喳喳,“为什么要特意请假呀?多请几天可不可以?”

陈建东开着车告诉他不可以,学还是要认真上的。

在开学前,陈建东让阿力跑了一趟安徽,上关尚老家把关灯的户口给彻底调了出来,学籍也从凌海迁过来。

这是新发的规定,十六岁以上也能拥有独立户口。

这才能不用等成年就转户和学籍。

现在的关灯已经不是借读生了,而是育才实实在在的学生。

陈建东送他上学那天,关灯的大名已经被当做黑板报写在了操场的流动表演黑板上,旁边就是偌大的七百多分数。

国宝级学生。

董校长开学还特意到门口迎呢,笑的褶子都要出来了。

虽说考上育才高中人已经是人中龙凤,但天上掉下来个金疙瘩谁能不稀罕,关灯可是人中龙凤里的万里挑一!

陈建东接上关灯去剪彩。

都说剪彩要在早上八点多是吉时。

关灯穿着校服和陈建东出现在办公楼层,一层有六个屋属于他们,新招上来三个秘书和推销水泥的推销经理。

这还是关灯头回和公司里其他人见面呢,有年轻面孔也有老成的,三个秘书有两个是陶文笙身边拨过来帮忙的。

孙平和阿力还有秦少强都是股东。

几个人拉着红色横幅,秦少强看他上来了,笑着说,“快点啊,东哥就是得等你!你不来,谁敢剪?!”

陈建东给他撸起袖子,低声说,“这是咱们的公司。”

这句话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一瞬间。

关灯觉得自己被拉回他们刚到沈阳没多久,第一回租房子的时候。

陈建东也是同样的口吻告诉他,“这是咱家。”

一路上的跌跌撞撞终于有了正形,走上正轨。

关灯觉得眼眶非常热,又高兴又感动,眼圈红红的。

剪彩时,悄悄在背后用小拇指勾了勾陈建东的手。

陈建东并不是和他勾着,碰到小拇指的瞬间直接大手紧握过来。

陶文笙的秘书过来帮忙,拿着从楼上陶总办公室里的数码相机,在剪彩的一瞬间按下快门,“3——2——1——开业大吉!”

几个人对着镜头激动而幸福的笑着。

“刘哥哥。”关灯趁着剪彩结束,主动上前和刘秘书打招呼。

“哎,陈总弟弟,啥事啊?”

“那个,能给我和我哥单独拍一张不?”他问。

“行啊。”刘秘书笑呵呵的答应,“站哪?”

关灯看了看地上还没扫干净满是红布的地面:“就这吧,哥!过来,咱们照相!”

陈建东正接电话呢,听着他叫,赶紧挂了过来,“干什么?”

关灯拉扯着陈建东站在红布墙前头,努力踮着脚尖,看陈建东傻傻的站着,拍他肩膀,“你蹲下点!这样人家就能拍到你肩膀啦!”

陈建东微微屈膝蹲下了些,阿力抓了一把地上刚才喷出来的红色碎纸片,对着对面的孙平吹了一声口哨,示意让他也捡起来点。

“哥俩照相还不搂点肩膀啊?这么的相机都拍不到,中间跟有个银河似的,近点。”阿力说。

关灯低头抿唇笑了。

毕竟公司里已经有了旁人,不再是他们几个人的小天地,没有办法随便放肆了。

关灯一笑,浅浅的酒窝让陈建东着迷的看了好半天。

听着阿力的话,也笑着将手搭在关灯的肩膀上,微微弯腰朝着关灯的方向侧头。

“来来来,看镜头!”刘秘书眼睛眯着,看着小孔里面的哥俩,忍不住调笑一声,“很少看陈总这么笑啊。”

“那当然了,灯哥可是——”秦少强话说一半,孙平这回踩中目标,好悬没把他脚踩骨折。

秦少强狼叫「嗷」一嗓子响彻公司,赶紧单腿跳脚起来捂着腿,“我想说灯哥是咱们公司吉祥物!招财的!你踩我脚丫子干啥!你有病啊!”

关灯和陈建东不约而同笑出声来,刘秘书也笑了,“看镜头,好,准备——”

“3…2…”

在喊到2的时候,阿力给孙平使了个眼色,俩人往空中一抛红纸片,漫天飞舞的红色纸张宛若飘荡的美丽桃花,散着能够波及到所有人幸福的味道。

“1…”

随着快门「咔嚓」一声,数码相机里面留下了两人的影。

关灯屁颠屁颠的跑过去看,拿着相机爱不释手,“呀,好好看呀!”

“可不咋的!”孙平夸,“瞅瞅,这哥俩!”

照片里的关灯被陈建东搂着,俩人对着镜头幸福的笑意几乎要溢了出来,红纸飘荡的正好,慢慢的定格在空中。

关灯的小卷毛上还沾着几片红纸,眼睛亮晶晶的像有小星星。

陈建东也看着镜头,但他的脑袋明显侧关灯身边更多。

“哥,这是咱们俩第一次合照呢。”关灯幸福的笑着说。

陈建东替他摘下头上的红纸,随着他笑,“咱们也买数码相机,以后天天照。”

关灯说:“不用数码相机,买个傻瓜相机就行,或者成相机。”

这是头一回陈建东说要买贵的东西,关灯没推脱说不用,而是直接点头答应了,可见他是真的想要。

陈建东温柔的注视着他,眼眸中满是他流畅的脸颊线条,很想抱抱他,捏捏他的脸。

但周围都是新员工,不能这么干。

陈建东头一回发觉到「见不得人」原来竟然这般「抓心挠肝」

“看照片呀,哥,你看照片呀,看着我干什么。”注意到他哥的视线,关灯嗫喏着唇瓣说,耳尖却悄悄的红了起来。

“看了,咱大宝长的好看,怎么照都好看,一会洗出来,你拿一张我拿一张。”

关灯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成!”

剪彩结束后,陈建东就开车给他重新送回去。

车子停在树荫下头,他直接抱着关灯在后车座好好的亲了一会。

关灯一上学,俩人又变成了两地分居状态,分开就想。

原来关灯以为有了小灵通随时能打电话就会缓解。

不过人这种生物就是贪心的。

原来听不见声就觉得听到声音就好了。如今能听见声音了,就会想到见到人就好了…

陈建东天天中午给他送饭,九月份中午的太阳很毒辣,关灯最开始吃了两天下午就吐了,是中暑的前兆。

手脚明明还是凉凉的,却还是要中暑。

陈建东就只能把饭盒隔着栏杆送过来,让他回宿舍阴凉的地方去吃。

俩人在开学后已经许久没有这么亲密的贴在一起了。

如果问这个许久是多久。

那已经整整快要四天了。

陈建东抱着人又亲又咬,关灯也激烈的回应着。

到最后关灯是直接坐在陈建东腿上的。

车顶比较低,关灯要垂着头才能和陈建东好好的亲,微弯的脖颈像天鹅一般美丽。

陈建东的大手从他的后颈捏住,抵着人深深的吻,狠狠的吃,只恨不能将人拆吃入腹。

“哥,什么时候天才能凉下来?我想你…”

“要是不上学就好了,我想和你天天在一起…”

“一个暑假哪里能待够呀,根本不够,好像一眨眼就过去了…”

关灯的眼睛水汪汪的,被亲的,嘴巴又红肿,微微嘟起来,瞧着又可爱又有一些莫名的性感。

深蓝色的眼眸是迷倒陈建东的汪洋,让人沉醉其中根本拔不出来。

陈建东亲他亮晶晶的唇瓣,舌尖想要舔掉上面的亮,“哥也想你,想的要疯了,家里没有你都懒得回去住。”

他家大宝太迷人了,迷的他已经彻底失了魂儿。

两个小时的假根本不够亲的。

都要下车了关灯看着他哥那大柱子都要把裤子撑开了似得,说要帮他整一把。但陈建东说算了,不然一会这嘴巴都没法看。

现在已经被亲的肿起来,再吃东西,晚上吃晚饭的时候嘴角肯定难受的张不开。

算了。

他家的小孩当然得心疼。

但凡不上学就整了。

哎…

这学期可赶紧过去吧,陈建东真是半点都要忍不住了。

关灯自己也亲的难受,也没法整,下午有开学考,他现在是正式的学生,考试的时候老师恨不得眼睛都盯在身上,若再睡觉,说不定就真的找家长了。

想到上次找家长的经历,关灯的心里打怵。

高三的考试确实不能敷衍,有时候最后一道大题关灯要算整整十分钟呢,也算是上了些难度吧。

“那咱们回家了再好好整,行不?还像是那天一样…”

陈建东想到便笑了:“行,家里现在有大塑料布,铺上,这样不怕你尿。”

“陈建东!你别笑话我!那时候…那时候控制不住…”

陈建东问:“疼的?”

关灯摇摇头:“不疼,反正…反正你不懂!”

虽然食指中指一起会有点肿,但整体来说还是舒服的,关灯不想让他哥知道,怕他哥以后使坏就那么欺负人,所以就先把这事埋在心底。

等看着关灯进了学校,陈建东这才从兜里掏出某块小布料。

闻闻,还是奶呼呼的味。

关灯现在天天一瓶羊奶,用的洗浴香波也是外国货,奶呼呼的,没奶腥味,纯粹的香,身上穿着的什么东西只要是贴身的都能蹭上这味。

好闻极了。

关灯不在家,陈建东都舍不得洗关灯的那些换下来的衣服。

小孩爱干净,平时穿衣服都是一天一换洗,放在筐子里,一点味没有,不是香皂味就是奶味香呼呼的,陈建东闻都闻不过来。

每回都是挺到周四关灯要回家了才洗。

上回在哈尔滨关灯就把他的宝贝裤衩给扔了,陈建东可心疼的不得了,这么长时间都找不到替代。

现在一闻这点小布料,陈建东还挺后悔把床垫子扔了的,当时留下一块好了。

一块干了的小棉花比裤衩揣兜里正常多了,也不怕被人发现。

如今想来还真是只有后悔两个字!

怎么就没剪下来一块呢!

关灯原本是高高兴兴出门的,如今却顶着红红的眼睛回来了。

陶然然早就预料到了,回回关灯和他哥分开就像是法海把他给镇在雷峰塔里面了似的,白娘子许仙只能隔着栅栏相望流泪。

“别哭了,咱们明天就放学了。”陶然然趴在桌上给他拿纸巾,“又见面啦。”

“对哦,我忘记了…”关灯吸了吸鼻尖,光想着分开的难过,忘记日子了。

随即关灯就笑了,擦擦眼泪又高兴起来。

陶然然上学时给他带来了不少学习炒股的书籍,每天关灯看完卷子就会浏览这些书。

他看东西很快,陶然然做个卷子的功夫他就能看完大半本。

原来不懂那些专业术语看的非常吃力,现在明白了。哪怕是英文书也不在话下,和中文书完全没差。

晚上俩人不爱在宿舍学习,里面不通风有点热。虽然陶文笙买了风扇给他们在宿舍用,但到点了就断电呀,连灯都不能开。

这是军事化管理。

他们就在走廊的楼梯上坐着,陶然然垫着书本在膝盖上学习,认真完成关灯给他的学习任务。

关灯就端着一本书认真的看,远处是周家两兄弟在踩水瓶。

其实关灯早就不想收破烂了。

他觉得自己现在已经可以嚣张到不把几元钱放在眼中了!

陶然然还是坚持让他们踩,不然他们兄弟俩总是在身边骚扰他,耽误他的进步。

关灯用一个纸箱做存钱罐,每周卖破烂的钱都放在里面,这样他和然然就可以去买肯德基。

陈建东自从发现他吃肯德基容易肚子疼以后,上学会让他记账,警告他不许买肯德基。

陶然然也一样,他俩就攒钱当自己买肯德基的小基金。

为了吃口香香脆脆的炸鸡,肚子疼一下也没什么的。

“然然,你们现在和好了,你还要去美国吗?”关灯问。

“我爹说你不去,我也不去,我这个鸟样去了也学不出什么名堂,他说等我接手家业后高薪砸钱聘你当顾问,当经理。”

关灯:“这事是陶叔让你和我说的?”

陶然然摇摇头:“他说让我和你搞好朋友关系,别和你说这事。”

关灯笑了,用肩膀撞撞他,“好哥们-啥事都和我说!”

陶然然也笑了,咬着笔帽说,“咱俩谁跟谁啊!”

就他俩能玩到一块去,吃肯德基都一块拉肚子相互递纸的过命兄弟情!

还记得俩人刚认识吵架的那回。陶然然之前还问他为什么和好了还要蹲下给自己当小马。

关灯说,当时他早就想好了,如果俩人没和好,自己这么说,陶然然肯定心软呀。而且他知道然然肯定不能让自己背他当小马的。

毕竟他太瘦了,啥也背不起来。

就算然然让,他哥也不会让的。

反正关灯知道,他只要说出「给你当小马」这五个字,俩人就能和好继续当哥们!

陶然然听着关灯这么说,简直把他当成剖析人性的大师,满脸崇拜,“真的!你怎么知道我心里想什么?灯!你太厉害了!同样是脑袋,为什么你的这么聪明啊?”

关灯问:“你不生气呀?我可是在算计你呢!”

陶然然歪着脑袋:“算计我啥呀?算计着咋和我和好吗?那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爹让我好好和你处,咱俩最好一直好才行!”

俩人唠了半天心里都高兴,关灯看完书,抱着自己的膝盖说,他既想早点上大学,又想晚一点。

陶然然问为什么。

关灯说:“早一点,我就能早和我哥整那事…晚一点,我不想上大学,我想报沈大,我哥不让。”

“沈大多好啊,我想考都考不上呢。”

“他说让我上最好的学校,我不愿意,那就要去北京了,我准备到时候偷偷改志愿,就留沈,到时候再和他闹!”

然然和他同岁,俩人身体都不好所以晚上学了一年。但然然比他大了半岁,现在已经成年了。

俩人想唠点成年人的事,不约而同的看向远处踩水瓶子的两个人,确定他们听不见,关灯好奇的问,“舒服吗?”

然然被他这么直白的问题问的面红耳赤:“你哥怎么还不和你搞啊…”

“哎呀,你就告诉我吧。”关灯觉得互联网上的论坛什么的都很缥缈,有人说舒服有人说疼,经常浏览,他自己都分不清究竟谁说的是真的。

好在身边有gay可以进行参考。

然然红脸:“还行!就是有点累,他俩连轴转…不然应该是挺好的…”

关灯哇塞了一声,问了最关切的问题,“疼吗?”

然然点点头:“嗯!”

“不过你哥都二十七八了,肯定比我哥稳重啊,他们也和咱们一样,慢慢试出来的…”

关灯撞他的肩膀:“呀,你们一个假期进展这么快呀?”

“不是你说的吗?反正早晚要遭殃,不如早点和好呢,离开他们,我连系鞋带上的蝴蝶扣都不会。”

然然觉得自己这辈子还挺失败的,所以他很羡慕关灯。虽然家里破产了,却遇上了陈建东。

关灯也很羡慕然然有个爱他疼他的爹,把心肌梗塞当睡着了都没打断他的腿,这样疼惜儿子的父亲,他很羡慕。

不过羡慕谁都觉得自己现在过的最美,最高兴。

然然说自己要努力,争取要和关灯上一个城市,他肯定全国上下没有人能和他玩的这么好还都是gay了!

哪怕在沈城念个技术学院也行呀!

晚上然然被他哥带回宿舍睡觉去了,关灯就拿着自己的小灵通到走廊尽头去打电话,脸蛋红扑扑的。

“哥——”

“咋了?”陈建东接的很快,背景音还有纸张翻页的声音,还在公司。

“刚才我和然然唠嗑呢。”

“嗯?然后呢。”陈建东问。

“你下午不是问我,按那地方什么感觉吗?我和你讲,然然和我说了,那个地方越按越舒服!咱们俩什么时候试试呀?其实上次你按的…”

他话还没说完,陈建东那边的动静就开始疯狂咳嗽,而且不止一个人的咳嗽声。

今天公司第一天正式营业,加了销售,由于价格低廉质量不错,很容易售出,连带着旁边城市的几个公司都会来长亮进货。

几个人一直忙碌到晚上,孙平和阿力此刻正在陈建东的办公室里头等着听他分配工作呢,孙平手里还拿着一沓子进货单等着陈建东签字。

小灵通漏声,孙平和阿力知道是关灯打电话,就没说话,坐在旁边写东西等人家打完。

谁知道关灯平时只说一些想念要亲亲的话,今天开口就是如此的惊人,陈建东想捂话筒都捂不住。

安静的办公室就听着小灵通里头有细碎的声音清清楚楚的传出来。

陈建东叫了一声「小祖宗」然后赶紧上外头去听电话。

孙平和阿力对视一眼,阿力见过世面哪能被这事吓到,他还撞见过俩人吮嘴唇呢,这算啥。

干脆埋头继续写单子。

孙平「啧」了声,挪着凳子到阿力旁边问,“你不好奇啊?”

阿力问:“有啥好奇的。”

“按哪啊?你说gay这玩意还分舒不舒服啊?灯哥刚才说那话应该是搞调情呢吧?我咋听不懂呢?”

阿力埋头继续写单子不搭理他,孙平不依不饶踹了他一脚小腿,“说话呢没听着啊?我发现你这人成没礼貌了,一文盲装什么文化人,你还写上字儿了。”

“孙子,再说一句我动手了啊。”

🍬🍬🍬作者有话说🍬🍬🍬

灯灯屁股开花倒计时了(好的)

就这几天的事吧!究竟是谁主动呢【摸头】好难猜啊(摸头)

作者感言

绒确

绒确

此作者暂时没有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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