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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绒确 7487 2026-06-28 07:08:51

“哥…”关灯嘴巴肿着,双手根本挣不开,鼻腔中带着央求的软音,“让我喘口气吧…”

陈建东呼吸反而剧烈,喉结滚动,神情迷乱的盯着这张白净小脸,两人在夜中只能看见朦胧轮廓。

陈建东先松开他的唇,眼睛很近距离的看着他,“嗯…”

随后单手放开他。

关灯还没等喘口气,他就感觉到陈建东的脸埋在自己的颈肩,湿漉漉的感觉在脖颈上游走,“哥,有点痒呢。”

他被痒的咯咯笑,伸出小手推男人的胸口。

用力的胸肌有些硬,摸起来并不柔软,很紧实。

陈建东从他的身上翻身躺到旁边,刚揉太阳穴,关灯又反过来骑在他身上,鼻尖压的很低,两个鼻尖碰在一起,呼吸都贴在对方面颊肌理上。

“不是让我放开你?下去。”陈建东捏着他的臀ꔷ肉,哑着声音,“别闹。”

他只是太高兴了,真的恨不得把关灯吃下去。

这种想把人拆吃入腹的感觉不是第一回,只是以前回回有这种念想都被强压了回去。

陈建东大他九岁,要是不清楚自己那点心思他都不算男人。

尤其是在打拳那一晚落在关灯唇上的吻,他只恨不能和关灯重托生一世成一对蝴蝶,像梁祝里似的比翼双飞…

喜欢带把的小崽子,这怎么听都不是正经人。

算畸形的、变态的、甚至有些龌龊…

他大了关灯这么多,是个没文化的大老粗,哪配得上天仙似的大宝贝儿。

当时他就想,只要能老老实实的给关灯当个亲嘴儿的哥,俩人谁也不提结婚娶媳妇的事,相互依靠着过一辈,他愿意养关灯一辈子。

原来这是gay…

还有专业的词,陈建东想,好小子,果然是好好读书的料。

得亏他家崽儿是读书的,不然俩人就这么稀里糊涂、没名没份的过下去,岂不是要少了许多快活…

“哥,水龙头…这么大!”关灯用小屁股往后顶顶。

“说了别闹!”陈建东的手很大,力气更不用说,捏在他屁股上差点能隔着肉把人捏碎,身体僵硬起来,燥的直想往上顶。

“给我整一下吧哥…”关灯挺害羞的,脸颊红扑扑的往陈建东肩膀里头埋,声音很小很低,“我也想放闸…”

这都有点央求的意思了。

按理来说,气氛到这怎么都应该俩人碰碰头好好整一把。

但关灯出院没几天,再加上他这整出来一回就没劲儿的身子骨,陈建东有点发怵,生怕把人给弄生病了。

“出院的时候你答应好好的,现在啥意思…你不教我,还不帮我,你怎么心眼这么坏?”关灯气鼓鼓的咬他的嘴唇。

贝齿叼起陈建东的嘴唇又松开,反复的叼上嘴唇,然后再去含下嘴唇,就这么作他,闹他,哪怕神仙也扛不住啊。

小崽儿漂亮的比海报上的女郎还招人稀罕。

因为陈建东喜欢男的,他就稀罕自己家的崽儿。

他享受着被关灯作闹的感觉,又被这种感觉烦的要命,心底里总有种想要摧毁他的念头,不想给他半分柔情…

关灯见他哥不搭理自己,不禁掰过他哥的脸,“记着!你要是这种态度,我就!我将来就不和你搞对象了!”

“啥意思啊,亲了半天怎么一点甜头都不给呢?你怎么坏成这样!”关灯气鼓鼓的,故意把屁股往水龙头上坐,心想直接给他哥碾碎了拉倒!

天天光支棱也不办事,留着干什么用,比水泥钢筋还硬,真的是!

他哥到底咋回事啊,天天也不整!

“崽儿…”陈建东几乎被他坐的沉默了,额角青筋忍耐的突突跳。

关灯知道他哥可能要生气,干脆气鼓鼓的从他身上翻身下去,一脚把小被儿给踹到地上,双腿可劲的蹬陈建东,“人家然然哥还带他吃小ꔷ鸡儿呢,你伸伸手都不行!好抠门儿!”

陈建东真是无奈的笑了,心想这哪是抠不抠门的事啊。

关灯见他哥半天也不伸手,小嘴儿撅着,干脆翻下去,背过身不肯搭理他哥了。

他气哼哼的说:“这事儿你总不称我的心。”

“想整就给我整整呗…总让我忍着干什么?你自己支棱的快戳破天了,我也难受,就不整!怎么都不整!讨厌你,人家然然都说gay要舔小ꔷ鸡ꔷ儿,我都没让你舔呢!你就不是我哥,以后不和你搞对象了。”

陈建东一听这哪了得,扒拉着人让他转过身来,“崽儿,手术刚好,就一回,行不行?”

人菜瘾大说的就是小兔崽子。

自己不动手就求人,拿着不搞对象的事威胁,陈建东哪还有不从的道理。

关灯被他拽着转过身来,又被重新抱进怀里。

男人强烈的气息如同外面的暴雨强压来袭,关灯又乱了呼吸,“哥…你老说人家有的我都有,人家都这么干…”

陈建东捏着他的下巴微微摩挲:“真的?”

“嗯…”关灯红着脸,“要不我先给你试试?我也不知道具体的,然然反正就那么说的…”

俩人都到了这步哪来什么羞不羞的事。

人家然大师说什么是什么。

既然人家开创了gay的先河,舔哪儿自然也有道理可言。

关灯见他迟迟不动弹,贴着他哥的胳膊轻轻的蹭着撒娇,“哥…哥…”

“小祖宗…”陈建东耳边差点被他这股仙气儿给吹的魂都没了。

“求求你啦。”

陈建东的耳根子也是软,他一个大老爷们也没干过那事啊,心想那地方可咋吃啊!

外头一个闪电闪过,骤然让他看清关灯憋红的水汪汪的眼,“人家然然哥就给这样干…”

人家孩子都有的东西,他陈建东能给自家孩子差事吗?

肯定不能啊。

干脆咬咬牙,往小被儿里头一钻,“疼就吱声。”

关灯本来想用个迂回策略来着,毕竟说了拆房子,他哥不同意,那退一步拆窗户就能同意的道理,不用他哥给自己咬下头,用手就行了。

没想到他哥倒实在,直接就钻下去了。

吃个小灯泡不算什么。

毕竟小灯泡小灯泡,按下开关就能亮。

外头闪电亮了雷声还没追过来,陈建东沉默了,关灯也沉默了,又过了几秒钟轰隆隆的雷声才从窗外响起。

关灯并住双腿夹着陈建东的脑袋,忍不住往上躲,“哥…对不起啊…”

就这么完事了。

陈建东还以为多有能耐,磨蹭来磨蹭去的,早知道这么没出息,刚才不知道有什么可不答应的。

漆黑的卧室里也不知道手纸放在哪了,关灯伸着手,“吐我手里吧,你去找纸,快吐了。”

陈建东:“这么点东西还用吐,都浪费纸。”

关灯又气又羞,忍不住砸在陈建东的肩膀上,“你凭什么瞧不起我!”

“我就是学习学累了!”他抓着被子往身上盖,气呼呼的不服气。

心想他哥的嘴真软,真厉害,要是时间长点就好了。

没想到小灯泡这么不争气啊!哎!一定是学习学多了!下周要努力上课睡觉,可不能那么拼命背课文了。

陈建东也懒得找纸,小崽儿爱干净,浑身上下都是舒肤佳味,挺香的,这玩意也没什么怪味,关键是从关灯身上出来的,他自然不嫌弃。

“哎呀你没漱口呢!”关灯推着他的脸。

陈建东头回故意坏他,攥住他的两只手按住使劲亲上去,还特意深吻了一会,让关灯仔仔细细尝了个遍才放开,“自己还嫌自己?没味。”

关灯尝了尝,确实没什么怪味,不过还是忍不住的嘟囔,“那也不行呀…不卫生…”

陈建东:“你让我舔的时候怎么不说?”

关灯涨红了脸,抿着唇笑了,“哎呀好哥哥,我给你也整整。”

他倒是想,后来试了半天。

嘴角疼。

关灯是典型的微肉小唇,挺漂亮的小嘴儿连吃饭的勺都没法好好塞,更别说擀面杖之类的东西了。

而且什么都看不着漆黑一片的,关灯就觉得自己的脸好像贴在了个大暖壶上头,纯烫,还大,一口吃不下。

他也实在没劲,肾抽抽的发酸,陈建东可真是被他逗死了。

非折腾非折腾,折腾完就像个离了水的小金鱼,连扑腾的劲儿都没有了。

“你老实点。”他抓着关灯,“别乱动了。”

关灯嘟囔说:“哥,一只手不行…”

“你不有俩吗。”陈建东头回没想怜惜他,“这时候别嫌累。”

关灯乖乖的:“哦…”

-

第二天都不用想,关灯肯定没起来。

甚至都得让陈建东把饭菜喂到嘴里,不因为别的,就凭他手臂酸,举个勺手都在哆嗦,仿佛昨天刚练过举重似的。

关灯觉得还挺不公平的,他哥凭什么就和尿尿一样多,自己一口就被他哥吃完了。

一晚上他的手差点整出火星子。

得亏手心里不一会就会潮,不然放点干草真的一点就着。

他哥怎么这么火热!

人比人,真挺气人的。

关灯头回感觉到在学校里大家羡慕自己学习好的心情,原来天赋异禀这样招人妒忌,同样是男人,凭啥自己就落后那么多。

他昨儿晚上都说手没劲了,疼,陈建东头会吃点甜头,硬生生把他双腿给并上了,他腿细,大腿中间有条缝,挤进去正好有点肉。

想到这,关灯掀开被子一看自己大腿,红红的,怪不得睡觉总觉得磨呢!

陈建东吹了吹小米粥给他喂,关灯瞪着眼瞧他,“哼!”

然后拽着被子气鼓鼓的转过身去,不搭理他了。

“祖宗。”陈建东绕到床的另一边去蹲下,“吃点再睡。”

“小米粥小米粥,怎么总是吃小米粥?”

陈建东:“小米粥补气。”

他让孙平找人从潮汕那边弄的食谱,早餐吃点这种稀的溜的正好,“关键又不是只有小米粥。”

每回陈建东弄粥,都会弄不同的配菜搭着,咸鸭蛋切开流油的蛋黄往里头拌,或者蒜茄子切碎了,一口咸粥下肚,又暖又精神。

关灯说:“我不爱吃小米粥。”

他的一句不爱吃,陈建东就得老老实实的去换菜,临走觉得不对劲,折返回来掀开被,对着关灯屁股上就抽了一巴掌,“你现在是不是有点飘了?”

关灯大叫一声,立刻笑了,“什么啊!”

“使唤你哥跟使唤奴才呢?”陈建东把小米粥的碗放在床头,摸着他脚踝,“脚丫冰凉,也不想着穿袜子。”

关灯咯咯笑,像个八爪鱼似得手脚一块缠陈建东,最后整个人都趴他后背上晃,“哎呀我就不吃小米粥,在医院天天吃,回家怎么还吃?昨晚上那么辛苦,都不知道给做点好吃的呀?那我白辛苦了!”

陈建东听他这话微微皱眉:“真疼了?”

他也没使劲,何况就磨了几下大腿根,别的什么都没干。

小崽儿脆的像玻璃,用点劲儿身上就有裂纹,还是个白皮小孩,掀开大腿一瞧,像是使劲掐过的红印子似的,就这么娇,陈建东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昨天也是头回尝鲜,没收住。

“真疼以后就不整这些了。”

关灯瞧见他哥皱起来的眉头说:“别呀,哎呀这不就跟干活似的?多整几回就不红了,说不定还能起茧子呢!”

陈建东扒开他的腿肉瞧,嫩的像刚点的豆腐花,多磨几回别说起茧子了,说不定直接就碎了。

关灯伸手给他哥搂的更紧了:“其实还是挺舒服的…就是…”

就是自己时间太短了,舒服的也很短暂,哎…

陈建东稀罕他这话,捏着他的下巴亲了两口,那力道恨不得直接把关灯当小米粥吃了才甘心。

“慢慢来,以后哥轻点,不吸你了。”

关灯脸红的要命,心想他和他哥都已经到这份上了,说吸那地方就像吸吸管似的,一点都不羞。

“也能吸,”他小声贴着陈建东的耳朵,“反正要特轻,不然我想尿尿…怕尿你嘴里!”

陈建东低声闷笑:“成。”

“那你还不放开我?给你煮个面条行不行?清汤面下个蛋。”

“行!”关灯不肯松手,他反正也喜欢黏糊人,干脆骑在陈建东后背上,让他背着自己。

陈建东背着他倒轻松,关键现在就一只手,没有手托着他怕摔了,背着人在屋里转一圈又给他放回被窝里。

关灯在被窝里躺了一会,坐起来腰和腿仍旧像踩在云朵上。但他放假在家就希望能一直黏糊着建东哥,踩着拖鞋到厨房,从后背抱住陈建东。

陈建东在等锅里水烧开,低头看见这双小软手搂着自己的腰,握起来亲了亲手背,挺拔的后背就让关灯这样靠,两人不语。

锅里的水冒出粉红色泡泡,蒸汽都成了太妃糖味。

一碗清汤面下两个蛋,关灯不吃蛋黄,飞的蛋花,加了点空心菜,放老抽生抽和香油,最后撒上点小虾米,一碗吃下去暖胃又舒服。

关灯吃不完这一碗,陈建东伺候他吃完饭,端着剩面条混着昨天涮锅子的剩菜都吃了。

工地的事现在主要是孙平在忙。

自从肖区长被调了以后,他的拆迁队也被撤走,现在在外头接各种散活,建农村宅基地啥的,然后带着大部分人加入了陈建东盖大厦的这个项目帮忙。

陈建东不在他盯工,别的不说,孙平办事让人放心,在大事上不含糊,整个周末都没过来打扰俩人。

第一批款下来再加上拆迁费用也打的快,俩人算算兜里有将近二十五万。

现在陈建东不在地铁建了,不知道地铁未来的开发线路,中街周围的房子有听到风声的开始涨价,现在买不划算。

中街再往前两站地是南市场和怀远门。但关灯左看右看,这地方都不像发展中心,更像是地铁线路的必经之地顺便开的地铁站口。

再往后的计划陈建东就不知道了。

关灯指着地图问:“青年大街那边有房卖吗?”

陈建东记得那附近,都是平房,有个足球场和立交桥。

关灯觉得这地方南北通透的,往前走是沈阳站,往后走是中街,他觉得这地方的房子能买。

但不着急,等中街那边分了新的安置房,把安置房一卖,再拿着钱买别的,关灯觉得这么倒腾房子也挺有意思。

陈建东让他回家就老老实实玩,挣钱的事还轮不到他。

“陶叔叔的公司证件下来了吗?”关灯数着床上的钱,一遍遍的点,生怕漏一张。

“下来了。”

陶文笙是个搞技术的,回国后他身边的下属也都是干各种技术出身的,这些跑关系下证的事都是陈建东在办。

“这十万咱们买陶叔叔的企业债券。”他分出来一部分,“哥,整个公司贵不贵?”

陈建东笑了:“你不会让我弄个建材公司,进货卖陶文笙吧?”

关灯眨眨眼,啵唧亲了一口陈建东,“怪不得平哥说你以前上学学习好呢!”

“你比我奸商。”陈建东揉揉太阳穴,“不是没想过,就是…”

就是剩下这十五万几乎都要投进去进建材。

陈建东倒不是怕投钱,他要是只身一人赌的起,关键是有个关灯。

他只想把这些钱存起来,怕关灯像上回似得说犯病就犯病,起码有个应急。

如今陈建东比关灯怕死,他觉得和关灯在一起太舒坦了,怕崽儿受苦,怕钱不够。

出院的时候医生还说最好上北京去看看病,这些钱他不想动,等挣到下一个十五万再开公司也一样。

“那时候陶叔的项目你早就做完了!”关灯说,“非要挂你名吗?可以挂平哥的呀,只要不是你的名,陶叔哪知道是谁的公司?再说了,你进的货没问题,咱们不当奸商,薄利多销,你正常卖,他在哪买不是买?还省的你出去找建材了,多好?”

要不说这小崽儿灵光呢。

陈建东真觉得见过世面的文化人不一样。

关灯平时看着矫情又事儿多,真动起脑子来灵光的不得了。

“而且你要自己弄建材,陶叔可以便宜一些呀,这样他还能记咱们的好呢。”关灯说。

陈建东说:“这十万留着,不投陶文笙才能开公司。”

手里必须有钱应急,公司和投债券只能二选一。

关灯不知道他哥留钱是干什么用的,但如果只能二选一当然是公司。

陶文笙的第一批建材是从抚顺水泥厂直接买的,陈建东完全可以去谈沈阳代理,现在到处都在拆迁建商品房,建设行业前景不用多说。

光陶文笙建个四十多层大厦都够养活十几个小型建材公司了,同时孙平还在做散活基建,材料这方面若能拿到代理进货,中间的利润不用想。

就是前期要买货车,雇人,十几万只能从小型公司开干。

关灯说这二十五万要不然都去开公司,陈建东没同意,将十万块钱包起来放在床下,想想又觉得不行,抽出一沓给关灯,“明儿花了去。”

“你是不是疯了陈建东?”关灯震惊,“这可是钱!你当冥币呢?赶紧收起来。”

“明儿买双新鞋,夏天不能穿羊皮鞋了,热。”

“那也用不上一万啊,一百就够了!”其实他觉得十块就够。

陈建东不管他说话,包了九万塞床下,一万留着明天给关灯买东西。

晚上关灯问:“平哥靠谱不?其实不靠谱也没事,就找人挂个名,咱们出钱,股东还是你。”

他从小看关尚做生意耳濡目染,明白一些。不过最好还是留下点书面证据,签个股东协议之类的。

陈建东说:“别看孙平天天吊儿郎当的,和人说话爱满嘴揩油,他这辈子谁都能对不起,唯独能听我的。”

关灯问:“为什么呀?”

陈建东笑了笑:“以前的事。”

“切!以前的事!”关灯噘嘴,“我还有以前的事呢,我也不和你说!哼。”

“他靠谱,放心。”陈建东说。

建材公司的事就准备这么定了,关灯只了解个大概,他只知道拿代理能赚个差价,陈建东要不是因为不想动这笔钱,他早就想去哈尔滨串货了。

串货就是容易引起品牌纠纷,拿哈尔滨的牌子到沈阳低价卖,本地品牌会受到价格冲击,可能有人找茬,但这些事在陈建东眼里都是小事。

俩人美滋滋的睡了一觉,晚上关灯迷迷糊糊的就觉得腿挺热乎,他哼唧哼唧转过去,乖乖的让他哥贴着后背。

转天上学,关灯穿裤子还是觉得大腿里皮难受,趁着陈建东给自己穿袜子的时候把脚丫蹬在男人脸上,“趁我睡着干坏事了建东哥!”

“嗯。”陈建东让他踩着脸,手上不停,给他把袜子穿好,“换脚。”

“怎么趁我睡着啊!就顾着自己,让我也…”

“得了祖宗,”陈建东忍不住闷笑,“真给你整,今儿还能上学吗?”

“你别瞧不起人了!!”关灯气的用脚可劲在他肩膀上蹬,事关男人尊严,绝对不能松口,“总有一天,我…我也能可长时间了…就是学习压力大!”

“行行行。”陈建东护着他的面子,起身亲他一口,“你说啥是啥,行不?”

关灯小鸡啄米的点头:“行。”

俩人美滋滋的牵着手下楼,到了楼下关灯赶紧抽出来,“咱们俩这样不行,丢人,得偷偷的!”

陈建东:“之前没这么多说头。”

他挺喜欢揣着关灯上街的,他家崽儿让他自豪,揣着都骄傲。

关灯低声说:“之前咱们不是不知道这事不要脸吗!”

陈建东微微皱眉,心里有点烦,心想他拽着自己弟弟有什么不要脸的,谁能钻进他俩被窝看他们干不要脸的事啊?

哪来这么多规矩。

还是文盲好,文盲啥也不懂,攥着小手也就攥着了,学的东西多了,规矩都多了。

陈建东脸一沉,带着关灯到百货大楼报复性的消费,看中了两双运动鞋,让关灯选。

服务员笑呵呵的讲解,这些国外来的大牌子,国际上都打头的耐克鞋,洋货,知名品牌。

关灯当然知道这是知名品牌,他小时候就穿,主要是这玩意贵啊。

他悄悄看了眼挂牌,竟然要一千多元,差点被吓晕了,连忙拽陈建东骨折的手要往外走,“挺难选的,咱们上旁边鞋城选选。”

“旁边鞋城哪能是一个档次啊,你哥哥一看就是疼你!哎呀弟弟多懂事啊,可不能辜负了你哥的心。”

陈建东一听就来劲了,干脆不用选了,两双都要。

关灯瞪大眼睛踮着脚在陈建东耳边骂人:“你疯啦是不是!我不要我不要!快走!”

简直是抢钱啊!!

两双鞋子要三千多元。

旁边鞋城一百块能买十双了。

这都能买多少瓶矿泉水了??

陈建东就因为他不拉手这事心里憋着火,又买了个阿迪的书包和完全用不上的夏凉帽,让关灯上体育课的时候戴,别被晒了。

这些东西没别的特点,陈建东也不懂小孩喜欢的款式,他就认准一个事,必须贵。

他家崽儿身上不能有便宜货。

关灯哪敢和他逛街,往死里头拉陈建东,最后都要急哭了,他哥就知道买破烂!那夏凉帽和笔袋竟然也要好几百,真是疯了!!

他也拽不动陈建东,后来是要到返校的时间才罢。

孙平到百货大楼来接人,见俩人脸色都不好,还挺稀奇,“咋了这是。”

“我哥疯了!”半天花了六千多!

陈建东就算现在在工地里也要赚大半个月。

真行,这败家哥哥!

陈建东问他:“因为这点事和我激恼?”

关灯不是生气,噘着嘴说,“没必要买啊,买这些干嘛呀…挣钱都不容易。”

“我用不上最好的,什么也不缺,别瞎嚯嚯钱…”

他自顾自的说话,人也懒洋洋的躺在他哥的大腿上,不想和他哥吵架,没发现男人低头,目光一直像一直鹰一样盯着他。

“你得用。”陈建东可算能牵上这双小手,“咱们家大宝贝儿就得用最好的,知道不?”

关灯蓦地有些红眼,忍不住双手抱着陈建东的腰,“哥,你咋对我这么好啊!”

陈建东最受不了他眼泪含眼圈的模样,小崽儿这样可爱的紧,完全是个炸毛想被摸的小猫,一摸毛就顺溜起来,还得翻肚皮撒娇。

他忍不住低头亲他。

关灯乐呵呵的伸手捧男人的脸,啵唧啵唧的亲的可响亮了。

俩人现在爱亲嘴,喜欢碰舌头。

“还和我闹吗?”陈建东咬着他的下唇唇瓣含糊的问。

没用力一点都不疼,关灯咯咯笑直言,“好哥哥我不敢了!那你以后也别那么花,过日子没你那么败家的。”

这话怎么听都应该是陈建东的词儿。如今倒反天罡,竟然是关灯教育上他哥了。

家里最败家的似乎是陈建东。

“我是你哥,必须听我的,等你十八岁赚大钱,想怎么省钱就怎么省,我挣来的就得花。”

而且必须花在他家崽儿身上。

“一会换上新鞋,好好上学,明天哥过来给你送饭。”

关灯被他哥这话说的暖心窝,和他哥好好含了一会嘴唇,乖乖点头,“我知道啦。”

俩人在后排又是牵手又是亲嘴的。

前面开车的孙平只觉得毛骨悚然。

以前就见过他俩亲脸蛋,那是外国的洋礼仪说说也能糊弄过去,现在这成啥了?

他好几回从后视镜往后看,看俩人那嘴跟被胶粘上了似的,那四片嘴唇子的距离都不是贴上那么简单,距离都成负数了!舌头咋都鼓捣一块去了?

他不懂,并且大受震撼。

汗流浃背的把车开到学校,关灯换上新的运动鞋,背着新书包,乐呵呵的上学去了。

陈建东下车送完小崽儿坐在了副驾驶,孙平点烟的手都在哆嗦,几次要开口抹了把脸,脑海中满是刚才令人震撼的一幕。

“不走?”陈建东准备从他兜里掏根烟。

“给给给东哥都给你。”孙平着急忙慌的把烟盒像扔炸弹一样扔到陈建东怀里,生怕他碰到自己。

“什么毛病,屁股上有电啊?”陈建东皱眉,叼着烟往窗外看,关灯的影儿早看不见了,他还是愿意看。

“东哥,你刚才和小灯,干啥呢?”他还是忍不住问。

他有点害怕陈建东跟着关灯学什么洋礼。到时候别过来贴呼自己,他可受不了两个大男人搞那些事,想想都鸡皮疙瘩。

陈建东也没想瞒他:“我是gay。”

“啥?”孙平的表情扭曲到一种难以理解的维度,“什么玩意是gay。”

“二椅子,同性恋,喜欢男的,听明白了?”

嘎嘣,孙平脑子里的弦像是断了。

满脑子播放的都是陈建东刚才说的;“我是gay——”

是gay——gay——gay——

陈建东心想,这有那么难接受吗?他一秒钟就接受了,有什么可震惊的。

孙平捧着脑瓜子摸了半天又抹了几ꔷ把脸,陈建东催他赶紧开车,还得去办公司的材料。

孙平捂着脑门:“唉我去了东哥…不行你让我缓缓,让我缓缓,哎呦我去了…哎哟我的天老爷,我的奶我的爷,我操了!”

“跟关灯啊?不是这…”这他妈的成何体统。

孙平真没想到有朝一日成何体统这种文化的词汇会在自己这颗文盲的脑袋里蹦出来。

“不是这小孩毛长齐了吗?你也太…”太畜生了吧!

好好的大小伙子,聪明绝顶的脑瓜子,怎么变成二椅子了。

陈建东抽了口烟:“我俩商量了,等他考上大学就搞对象,你甭说没用的,麻溜开车,没想瞒着你,别到处说,他说这事丢人,你心里清楚就得了。”

孙平震惊的指着自己:“咋的?我不是人啊?!我就不用瞒着啊?!你俩也太不见外了!”

他深呼吸平复心情,满是幽怨的挂挡踩油门嘟囔,“起码把我当个人吧…”

🍬🍬🍬作者有话说🍬🍬🍬

灯灯:哥哥哥【求你了】我是大男子汉,你不许说我快!

陈建东:成,大男子汉(亲亲)

陈建东购物狂魔属性初见端倪。

给老婆买几百上千的漂亮东西,自己穿十块钱汗衫,吃饭都要捡灯灯的剩饭。

陈建东:懂什么,我们灯崽剩饭老香了(好的)

灯灯:哎呀哥,明天吃红烧肉吧!再炒个酸菜粉条,先亲一口叭!

孙平:【小丑】我还在呢(小丑)

作者感言

绒确

绒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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