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士顿的秋季是红色的,星空却只有偶尔亮。
这边的高楼太多,真正到了夜晚,没有大庆的漂亮。
因为陶然然的到来,关灯上学的积极性高了许多。
不然每天被陈建东送去上学都宛若上刑,根本不愿意下车。
现在陶然然仍旧三天两头的逃课跟关灯蹭课,时不时也跟听听,玩过对敲在股市上抬价,多多少少还有了点兴趣。
但他和关灯差距太多了。
关灯已经能自主在模拟股市哄抬货价,和张家的姐弟俩利用各种广告效应以及舆论完成风向变动和提前操控。
也就是接触了这些关灯才发现,其实市场上的一切都是有人操纵的,根本不存在提前预知的情况。
像他准备回国继续抬高北风地产剩下四个小区项目的单价。
城市人口越来越多,炒房是必须的。但短期之内炒高多少,如何控制单价,全是关灯的一念之差。
他想出仓就抛售,想要补仓就跟进,北风地产的股价持续上涨,随之的便是房价看涨。
当北风地产的房价变高,有人不想买北风于是将目光转向其他地产项目。
其他地产项目也被调动起来,别人看到北风的价格自然也会跟进。
最后落在众人口中便成为一句——“房价越来越高了!”
房价是多方位决定,关灯只将北风的价格控制在他能操作的范围之中,转头投了五百万进陶文笙的「陶宝网」
曾经在陶文笙刚刚往国内转移资产时,他和陈建东合作,赠了百分之三的股。
以前关灯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现在了解起来才知道含金量是多么的高。
陶宝网在国内不仅仅是互联网的技术先驱网页,更是在互联网可以「人人使用」的层面上更扩大了范围。
在以前,都是家里有电脑的才能使用网页,浏览东西也有针对性。
陶宝网则是击中咨询,让任何人都可以拥有账号,二手交易和讯息都能够进行交易售卖。
像是网络上的二手市场,只是把交易改成了线上,中间抽成,以及各种拍卖也在网页拥有页面,涉及面非常广。
关灯留意了美股。
美国的互联网在泡沫经济下竟然还能飞速发展。即便是全国向下的经济市场,但互联网的股票仍旧每天高达上千亿的交易。
关灯认为,将来的陶宝网可以成为下一个国内市场达到上亿元交易的互联网股票。
一学期下来,关灯由于成绩过于优异,华尔街的几家金融交易所都给他发来了聘请合同。
关灯上课的时候咬着三明治,看着教授又给他送过来的交易所邀请函,心想太好了!
没吃完的三明治有东西包起来了!这样带回去给建东哥吃也不会浪费,嘿嘿。
他不打算在美国发展。
要回国的,要和建东哥回家的。
陈建东一直叫关灯「小财迷」
可当现实摆在面前,华尔街的几家知名证券和金融交易所都给关灯发来邀请函,年薪是他从未想过的天文数字时。
关灯竟然连年薪的零都懒得数。
金融交易所每一个国家都有,但大庆的群胜,沈城的九良苑,北京的幸福小院,里面有他和陈建东。
其实不是小财迷,是建东哥的粘豆包。
一学期下来,关灯的成绩终于稳定在第一,他的模拟金库数字甚至达到了金融系开创模拟股市的最高金额。
肯尼和他的成绩相近,但关灯最会吸取经验,只要他发现肯尼学了新的手段,立刻就像小奸商一样学以致用。
期末的时候,关灯倒是很轻松,因为他是小天才,当搞懂原理后,只要沉下心来分析计算,在模拟股市上向来百战百胜。
甚至他还用自己的小金库投资了一些美股进行试验,结果都不错,低进高抛是他一向的手段。
反而陈建东有些不太好,CFA的考试第一次成绩很一般,没有得到证书。
主要原因是他的单词功底不过关,读听可以,真要上手答题问题多多,只能明年再战。
不过关灯拿到成绩单的时候还是惊叹。
“哥!你也太厉害了吧?竟然这么短时间里能答好多好多题哦…比力哥学的都快,力哥学了好几年都没考过,你就差一点点呀?”
“不行哥,还好你没过!”
陈建东笑着问:“什么叫哥还好没过?”
关灯在他怀里撒娇打滚:“你要是这么短的时间就通过了,我的小天才名头就得给你啦,那不行!”
陈建东本来也不是非要证书不可,只是试试自己的理论知识到底学的扎不扎实罢了。
关灯的小嘴一甜,陈建东反而干劲满满,说明年必须考过,得努力配上小天才。
陈建东平时被他的小嘴一哄,真是什么脾气都没有。
俩人在波士顿的幸福小楼里过着幸福求学的日子。
偶尔陶然然一家三口过来做客吃饭,趁着天还没彻底凉下去时赶着美国潮流在家里院子吃BBQ。
陈建东他们仨烤肉,剩下俩人满院子溜达,看蚂蚁吃零食。
邻居住着一家东欧人,养了一条大狗,关灯和陶然然就隔着栅栏喂狗。
关灯其实有点怕动物。
尤其是在冬天被大鹅叨了棉服以后,对嘴巴长长的动物怕的不得了。
西佛大学的湖里面有两对黑天鹤,关灯好几次下课看见都得绕路走。
有时候黑天鹅蹲在路边拉屎,关灯在小路上都不敢过去,得给陈建东打电话让他进来接。
甭管什么黑天鹅白天鹅,在他眼里都是长嘴巴的可怕动物,叨人特疼。
隔壁邻居的大狗嘴巴一长长的,有点像个三角形。
陶然然兴奋的喂狗,关灯看大狗挺温顺的,伸手也去喂。
这狗是苏格兰牧羊犬长毛,关灯蹲在栅栏里面,掌心里摊着肉伸过去给大狗喂肉。
大狗有个很致命的缺点,那就是口水非常多,兴奋时还会流出来,它的舌头一卷,把关灯的手几乎都包裹。
关灯僵在原地,整个人仿佛被雷劈过一样看着自己的手。
里面的肉已经没了,残留的只有大狗水淋淋的口水,还有白沫。
“哥!!”他哇啦哇啦的赶紧跑到前院,“我不要了这手啊啊啊!”
他爱干净还有点小洁癖,哪受得了这些。
本来是看狗可爱才去喂的,没想到大狗狗反馈给他满手口水。
陈建东放下手上的肉串拉着人进屋洗手,语重心长的说,“不要乱摸,咬了你怎么办?”
“哎呀哥你快洗吧,黏糊糊的我受不了!”
陈建东里里外外给他每个指甲都搓洗干净:“行了。”
关灯看着自己洗好的手还是皱眉头:“那你闻闻,有没有味?”
陈建东拉着他的手闻:“喷香,半点味没有。”
“那你亲亲。”
陈建东:“…”
“你不亲就是还有味,再洗一洗,再洗一洗!”
陈建东无奈亲亲他的手,故意使坏咬了他的指尖,口水也沾在上面。
“陈建东!”
陈建东低声笑:“得了不和你闹了,真洗干净了。”
关灯不依不饶让他再给自己洗。
男人宽大的掌心里托着他的纤细小手,搓洗着泡泡。
关灯嘟囔:“本来还想着以后咱们也养一条小狗呢…现在完了,我不想养了。”
“养那玩意干什么?”陈建东皱眉。
“咱俩没孩子,总得整一个养吧?我这人虽然身在美利坚,但还是很传统的,希望有个自己大儿子…”
陈建东盯着他,瞧他还真是满脸认真的样忍不住想笑,“别养了,没空伺候它。”
“为什么没空?”关灯眨眼问。
“天天你不能离开眼皮子,哪有空照顾狗?你又不能伺候,它又不能像你一样聪明自己拉尿。”陈建东说话的时候顿了顿,觉得不够严谨,“不能像你一样自己上厕所。”
“你这话什么意思?”关灯听出他的补充。
“给你把尿就得了,难不成还得给狗——”
“陈建东!”关灯赶紧捂他的嘴,生怕外面的哥仨听见,“你咋啥都说?咱们不是说好了下床不提这事吗?下了床…我也不用你把!”
陈建东:“那还养吗?”
关灯气鼓鼓的红了脸颊:“不养啦!你养我得了…”
“这点事就红脸蛋?”陈建东捏捏他的鼻尖,低声问,“晚上用不用哥给把尿?”
这几天他们一个忙期末。一个忙考试,好几天没整呢。
关灯虽然被他哥逗的气鼓鼓,但陈建东一这么低头和他讲话,心里瞬间就像被人挠痒了一样。
仰头噘嘴要了个亲亲,小声说,“用呀…用呀…”
陈建东揉揉他的脑袋,转身要下楼。
关灯勾勾他的小拇指回来,黏糊糊的问,“我都很乖的说用啦,你怎么不夸我?”
陈建东低头俯身撑着膝盖问他:“想要夸什么?”
关灯不高兴了,撅着嘴盯着他哥,“陈建东,你越来越坏了!”
他不高兴的嘟囔:“以前你总夸我,一听话你就夸我,现在我说想养狗你不让,行,晚上你说要把尿,我也说行!你还不夸我…”
“哎呦。”陈建东赶紧把人搂进怀里,“一会不夸就不行?”
“想听什么?sweet boy,还是good boy?”
“现在夸了,晚上夸什么?”
关灯的耳垂被他哥捏了捏,亲了亲,热气扑进耳廓带来酥麻感,这样他觉得舒服多了,晕头转向的说,“也对哦…”
俩人也算是入乡随俗。
经常会在床上说一些英文单词作为学习。
只是关灯的英文太好,只需要会说一句daddy就好。
陈建东却在这里进步神速,美国的很多影片更鼓励大方表达。
以前陈建东是保守派,关灯才是喜欢哼哼唧唧乱说的。
而他喜欢埋头苦干,除了太紧会闷哼几声外,几乎是不说话的。
但有时关灯在上课,家里就他自己,他就会买很多影片练习听说,逐渐学习。
学习的效果关灯就有些受不了了。
一向正经还不爱讲话的陈建东开始夸他。
说他后颈的汗是甜甜的,夸他的颜色很漂亮,粉粉的,非常干净,瞧着会让人食欲大开…
关灯简直被陈建东哄的晕头转向。
陈建东让他自己张开腿,他就会不由自主的乖乖听话。
这种时候,他的小卷毛就会被男人抓着头发强行抬头。然后给他一个奖励的吻,夸赞他,好孩子。
关灯哼哼唧唧的埋在他哥胸口里说好喜欢。
他太喜欢陈建东的夸赞了,无论何时何地,他就要哥哥的夸奖和需要。
离开陈建东他活不了。
同时他也要知道陈建东离开他也一样活不成。
他们就要当一个小鱼缸。
水能被小鱼儿搅动出波澜,鱼儿也只有水的存在才能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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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波士顿完成这学期的学业后,两人便买了机票回北京。
陶然然他们先不回去,因为陶文笙要来美国和他们一起过节日,就不同他们一起回北京了。
俩人回北京的时候已经是一月十五,距离过年没有几天。
因为长亮最后一次年前竞标,所以他们提前赶了回来。
这次长亮要拿的便是北京朝阳的地皮。
只要这次拿到,等到明年确定可以动工时便能直接申请基金会审核上市。
至于私募基金,陈建东研究了一下,暂时先搁置。
长亮的整体年限不够都,手下的固定资产每年利润也没有达到私募需要达到的百分比。
关灯也这样认为。
完全可以先上市,拉升了单支股价后再开展私募,持续扩大规模。
走稳不走险。
关灯回到幸福小院大睡好几天,陈建东都是早上出门去公司,晚上回家。
每天陈建东照样给他钱,让他记得花掉。
时隔一年去买黄金,老凤祥的柜台姐姐瞧见他又是一阵热泪盈眶。
恨不得抓着关灯的手好好感谢。
当年关灯随口一提让他们家新房买朝阳区。
只隔了一年。朝阳区的房价已经出现了短期飙升情况,成为北京最贵的大区。
关灯对这些不感兴趣,又拎着二十几个金条打包回家了。
北京毕竟地方贵,为了杜绝有烂尾楼的事情发生,竞标公司的流动资金也会提前纳入竞标审核中。
长亮的资金被暂时冻结三天等待竞标出审核结果,流动资金没有问题就能中标。
24号过年,他们准备20号回大庆。
在回大庆的前两天,长亮便出了大事。
沈城的工厂因为年前的水泥还没完全运转出去,工厂干燥,加上有小孩在附近放鞭,起了火。
没出人命,但损失上百万是有的。
年前最后两天要交的货被烧没了,钢材被烧过也只能按废钢重新炼化再送,中间耽搁的时间和金钱,以及不能按时交货的违约金林林总总加在一起有小五百万。
五百万对于陈建东来说其实并不算什么,他做生意一直保持着诚信为本,出事没出人命就是最大的幸运。
重要的是,这三天正在审核长亮资产。
而且三天后估计要过年,长亮的财务也要放假,在银行走大款项转账需要有银行经理陪同。
银行也放假。
陈建东孙平阿力他们全都是长亮的股东,名下若在审核期间有大量金钱流出很容易被重新查账,审核不过。
大清早,关灯迷迷糊糊睡醒。
听见阿力和孙平来了,几个人在客厅商量。
“我去广州,先上北风支出三百万借款,给沈城打过去再说。”
“广州银行不过年啊?现在去,大年三十他妈的谁家银行给你过三百万?”孙平挠头,“找陶文笙先转吧,沈城那边主要是得进货。”
“反正就左手倒腾右手的事…”孙平说。
陈建东:“陶文笙早就上美国去了,这会够呛能打上。”
“不是几百万还得难倒英雄汉?没事大不了我今年晚点回家,你们先回去,我倒腾完再坐飞机就完事了。”
公司的大额转账和借贷都是要过书面的。
不然后期查账和走税有问题那可是要吃牢饭的。
这点上只要学过金融的就知道,所以无论是阿力还是陈建东,都从来没在这上做错过事。
这时间卡的刚刚好,他们需要几百万,还动不了公司的账。
最后只能让孙平去广州走一趟,从北风地产那边拿三百万先给沈城进货,把之前烧没的货款给人家补上。
这来回一耽搁,孙平就肯定赶不上回家过年了。
几个人先这么定下,关灯听见动静迷迷糊糊的从卧室里出来,“哥,咋啦?”
“嗯?不是说明天才走吗?怎么今天都来啦?”
“睡醒了?”陈建东点了点桌,几个男人纷纷把手上的烟给掐了。
“宝宝,一会你给北风的财务打电话,你是大股东,让他出三百万的借款单子,从股票走账会不会更快一点?”
关灯坐在沙发上,脸颊懵懵的,“出什么事啦?”
“股票开是能开,但股票走账,谁买进?走谁的账?倒腾一回得亏好几千呢…”
陈建东上厨房把他的羊奶给递过来,顺口说了事。
其实不算大事,虽然亏钱了,但还好是好解决的事。
就是谁去广东走账,谁就不能回家过年。
他们几个是大股东,必须走一个去广东把钱带回来应急。
孙平已经准备让自己的小秘订机票了。
“要多少钱?”关灯问。
“你的钱不是都在股票里,没有这么多。”
关灯说:“可是咱们得回家过年呀,秀姐都怀孕了,过年肯定想要一家人在一块呀…”
秦少强说:“要不我去?”
“那不行。”关灯懒洋洋的窝在陈建东怀里,赤着脚丫盘腿在沙发上。
秦少强不够心细,去年让他在北京维持长亮那段时间是维持的很好,阿力回来一查账才发现,好几个小项目都没报税,差点过线,赶紧给补上了,不然得进去个会计。
“我去?”阿力问。
“不行呀,力哥不是明天最后竞标得出席吗?”关灯眨眨眼。
几个人里头,只有孙平最合适。
“真服了,到底是谁家小孩这么有病放的炮仗?妈的就应该枪毙!”孙平坐在沙发上骂骂咧咧。
“哎。”陈建东皱眉,“你说话能不能过点脑子?”
他们在关灯面前很少说脏话,怕小孩听了学坏。
关灯问:“到底烧了多少?沈阳的厂子不大,最多也亏不出去一千吧?”
“那倒没有,就三百,剩下两百我们几个能凑。”
关灯其实还挺心疼钱的,但一听厂子没烧出人命,心里也放心些。
过年对他们来说很重要,原本想着明天等最后竞标结束直接走。
没想到出了这档子事。
关灯是个软心眼的小孩,光是想想孙平大过年的只能在飞机上或者绿皮火车上度过,竟然挺不是滋味。
其实他和陈建东也能去广州,但明显陈建东第一件事就排除了这个可能,要带他回去看奶奶。
关灯仰头问:“哥,二手交易所现在能开吗?”
“能开是能开,怎么了?”
关灯鼓鼓嘴,脑袋里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光着脚下地,陈建东弯腰追把鞋穿好,“你干什么去?外头冷。”
“我去趟书房。”
陈建东问他干什么,关灯也不吭声,披着外套就上书房去取任天堂的游戏机盒。
还挺沉呢!
关灯自己没抱过,没想到这么重!
书房有十几个盒,他还给然然打电话,问他家的锁头在哪,又让阿力上然然家搬盒子。
在美国的时候关灯也有零花钱,只是他实在不知道怎么花,就说美国的任天堂游戏机卖的没有国内的好,他喜欢收藏,就要把钱打回来让然然帮自己买。
陈建东不管这些,只要他保持着消费的习惯就好,便同意了。
这大半年关灯也不知道金价,但林林总总攒了三十多个箱子,按照他买的60一克卖出去,应该有个三百万吧?
“这都是啥啊灯哥?你不会是想卖这些游戏机吧?那可不行啊,去趟广州的事,用不上折腾,这些玩意是不是有绝版的?”孙平问。
关灯看着屋里头堆着三十几个箱子摸了摸下巴:“买了应该能有三百万吧?这不省着折腾啦?”
陈建东被他家小宝可爱到:“得了,这些东西你稀罕,卖了干什么?比美国的游戏机沉不少,自己留着玩。”
关灯像个小兔子似的蹲在地上扒拉一个盒子。
上面的泡沫箱子打开,里面是小小的任天堂游戏机。
因为刚起床的缘故,北京的天又干燥,关灯的脑袋有点炸毛,小卷毛随着他吭哧吭哧掏东西的动作晃荡。
“铛铛铛——”关灯摸到了金条,得意的举起手来,“看!”
“我草?买游戏机送金条?”孙平睁大眼。
“哎呀,赠老多啦,一个盒里头我也不知道有多少,前几天买的价我还真没注意,不过估摸应该有一两百斤了吧?然然替我买了不少…”
“这里面有三十根,力哥你数数面前那盒里头有多少根?”
三十多个盒,里面装多少关灯自己也不清楚。
反正都是金子。
掏出泡沫盒和游戏机就能看见黄澄澄的金条,上面刻着字。
陈建东可算是知道「老凤祥」究竟是什么东西了。
孙平还高兴呢,说有了黄金直接卖上。到时候等年后倒腾了钱回来,还能把黄金再买回来。
反正黄金在什么时候都是硬通货,其实和钱没有任何差别。
甚至拎起来,这些金子比三百万还轻点呢。
“我靠灯哥厉害啊,在家里囤金子?”孙平忍不住夸。
关灯还挺得意抿唇嘿嘿笑:“哎呀没想到这时候能用上啦!咱们能回去一块过年啦!”
还没等高兴两秒钟,关灯就感觉到自己的脑袋被人摸了,他仰头一看,对上陈建东笑眯眯的眼,“宝宝,你就是这么花钱的?”
“这金条,你数过吗?”
关灯感觉自己后背凉凉的。
气氛有点怪怪的,陈建东说,“你们出去。”
阿力和孙平拽着秦少强往外走。
关灯急急忙忙的也要去,“我我我跟着你们把金条卖了先!”
门嘭的一声从外面带上。
陈建东抽皮带:“我瞧你也是不长记性。”
只听卧室里又是一阵乒乒乓乓的抽耳光声,关灯气呼呼的喊,“陈建东!你不许这么对我!!”
“陈建东你这畜生!我花钱了,我花了!”
🍬🍬🍬作者有话说🍬🍬🍬
灯崽:谁敢相信!!谁敢相信!!就因为我不花钱不败家!!我哥天天收拾我!!没天理啊啊啊
陈建东:你再不使劲花钱,我真要动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