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东撂下围裙,拿起「试吃装纸杯」端详,“这是哪来的?”
“金融系的教学楼,里面卖饭的不是你的托?”廖文川从兜里掏出烟盒问,“能抽烟吗?”
陈建东从岛台里面翻找出烟灰缸:“听说你在鸡西开矿。”
“嗯。”廖文川问,“小本生意。”
俩人也是初中见过几面,都是学校里的刺头,廖文川比他大一届,初中毕业后就走了,听说带着小三的孩子走的。
他当时也踏上去凌海的路,谁也顾不上谁。
没想到多年后还能在波士顿相遇。
陈建东过年那阵子对他的煤矿生意挺感兴趣,想着联系他一款圈地炸矿。但后来派去打听的人都说廖老板不经常在鸡西。
他身边有个人,经常各地钢琴演出,廖老板要陪着。
既然是老相识叙旧都要靠边站,陈建东倒好奇他口中三十万的饭盒是从哪来的。
廖文川说最近金融楼那边回回即将上课前都是人满为患。
每天拍卖三份饭盒,价高者得。
金融楼旁边就是国际贸易部,全世界的公子哥都要聚集在这了。
哪怕人家真觉得冤大头,一天就供应三份,上千人,只要百分之一的冤大头,那也要排队等着冤。
何况人家还给试吃装。
味道摆明。
只是简单的菜,有能耐可以回家做。但架不住购买人数太多,又限时又限额。
每天端着一个金融系饭盒的人可比浑身穿着路易斯威登的人有派头多了。
何况那些国际拍卖上洗ꔷ钱的手段多了去,有人买个好莱坞明星穿过的鞋子都能上百万,这种校园里追捧的风气起来,虚荣心更容易上头。
廖文川倒不是看中那些。
他花了三千美金购买了试吃装的竞拍资格。但最终由于听不懂人家英文究竟出了多少钱,也不会说英文惨败。
钱不是问题,他已经在波士顿和剑桥请了很多厨子,做的都很差劲。
只有昨天他家里人蹭了几口同台演出伙伴竞拍到的饭盒才露笑脸,所以今天他说什么都得买到。
今天他早上就盯在门口,发现了陈建东的车,一路跟回波士顿的幸福小楼。
陈建东拿起菜刀开始拍黄瓜,眼里露出点渗人的笑,“谁在拍卖?”
“那俩姐弟,和你打招呼的那个啊,你不认识吗?”廖文川好奇。
他在马路对面看着姐弟俩一人拎四个饭盒进西佛,身后还跟个小男孩,专门派发试吃装的,发完就到旁边的沙发上喝水吃三明治。
姐弟俩才是拍卖主力,叫卖声堪比热浪,一声比一声高。
只要声音太大有安保人员过来驱逐,张语恩便会拿着几百元美金塞过去,这事便平息了。
不走账,不缴税,纯炒价格捞钱。
听着廖文川的形容,陈建东切菜的手越来越快。
男人一直紧蹙着眉心,沉默了一会才扯着薄唇嗤笑,“原来如此。”
廖文川今天是来买饭的,不知道陈建东嘴里说的原来如此是什么意思。
“你说坐在角落的男孩吃三明治?哪来的三明治?”
廖文川不知道:“应该是茶水间的吧,我不清楚。”
陈建东深吸一口气,心想可算知道这位小祖宗天天中午吃饭着急究竟是为了什么了。
王司机今天便临危受命去接关小天才下课。
两小时后,随着门口幸福小楼门口的风铃叮铃铃响起。
“哥-我回来啦——”关灯蹦跶蹦跶从外推门,王司机把书包拎进来,重重的书包放在门口。
王司机:“陈哥,没事我先走了?”
“嗯,辛苦了。”陈建东扣好饭盒。
廖文川见到进来的是男孩,顺手把烟给掐了,没想到那个躲在角落里的混血白人小孩是陈建东他弟,“你弟?”
“哥…”关灯瞧见陌生人,一下就哑了火,站在门口眼巴巴的。
陈建东把饭盒放在岛台上,走过来蹲下给他换拖鞋,“叫人。”
“我叫廖文川。”
“哦哦,川哥好——”男孩眼睛弯弯,“哎?是大庆的川哥吗?怎么在波士顿啦?”
“还知道我呢?”廖文川觉得有趣。
「昂」关灯换好拖鞋,蹦跶蹦跶跟在陈建东身后像粘豆包,“过年的时候奶奶提过。”
他有过目不忘过耳记住的本事,万事略过也清清楚楚。
一进屋就笑眯眯的,作为小男主人还张罗着给廖文川沏茶。
“哥,你怎么没给川哥烧点水呀?”一转头便瞧见刚打包好的饭盒,他发出「咦」的一声疑惑,“哥,我晚上没有课了,怎么还弄饭啦?不用去学校吃饭了。”
陈建东把岛台边上的纸杯往桌上一摆。
嗡——
关灯瞬间头皮发麻,脑袋都没敢动弹,只眼珠转动,慢慢的抬高去看陈建东。
好的,陈建东笑眯眯的也在看他。
关灯吞咽了几下口水,嘴角微微扯动,“哈…哈哈,家里还有纸杯的呢…”
做错事的关灯还想假装没事,自己嘟囔着安慰,“家里什么时候买的纸杯?我都不知道…咱们家平时也不来客人,还是我哥好,知道买一次性的纸杯,干净卫生…”
“你说是不,川哥?”
廖文川不知道俩人之间怎么了,但能感觉到气氛仿佛略微有些不对劲。
他伸手接过岛台上的饭盒:“谢了建东。”
“钱…”廖文川还是拿着卡,“收了吧,不然挺不好意思的。”
“你收吧关老板。”陈建东俯身弯腰,单手撑着脸颊,特意把脸凑近一些从下往上看关灯低头的小脸,“听说关老板倒卖饭盒能赚不少,三十万一盒饭,这么多钱,我可不敢收。”
“关老板,亲朋好友怎么定价的?熟人有没有优惠?”
关灯抿着唇,指尖哆哆嗦嗦的抠着岛台。
廖文川微微蹙眉觉得好笑:“咋了这是?没多钱,就按市场价呗,按这架势。到时候你俩开个饭店,直接能干米其林四星。”
“不不不,川哥我不能要。”
廖文川说一码归一码,卡里正好三十万美金,“拿着。”
男人把卡往他兜里塞,关灯都要吓哭了,一个劲的推脱,“不,不不不,真的不能收,那是开玩笑的!一盒饭哪卖的上三十万?都是别人乱说的…”
“得了吧!今天我上金融楼,买个纸杯试吃都花好几千,你家这饭都是千金难买,赶紧的,何况多少年不见了?陌生人总要收钱了吧?拿着。”
三十万,美金。
刀乐!
关灯知道这钱他收了,自己今天得死这屋里头。
“川哥,你快拿走,我真的不收,快拿回去。”
关灯赶紧拿着卡往外追,紧张的心脏马上就跳出来了。
廖文川看着手上的劳力士手表,他也到了时间着急走,头也不回的走,就让关灯收着。
三十万的美金买一份盒饭。
说出去简直是天方夜谭。
若是放在国内关灯绝对不敢干这种事。但他听说很多白人家里都是炒股起家,过来买饭的有的是为了追姑娘,有的是单纯富家哥想尝尝。
他心里挺仇富的!专坑外国有钱人!
所以这种黑心钱赚了也就赚了。
放在以前别说美金了,就算一盒饭能卖三十块都得说是黑心商家,里头炒金条也不能这么贵啊。
关灯这千算万算,没算出饭盒两周就能干出这么大的名头,哪杀出来的廖文川啊!!
这是一种非常微妙的感觉,他求着廖文川把钱带走。
小财迷喜欢钱这么长时间,头一回人家把钱送到兜里但却不敢要。
廖文川看他实在着急要哭的样。
又转头瞧了瞧陈建东,意识到他们家里头应该是这位混血小孩说了算,“行吧,但将来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就说话,我的电话号和地址已经留下了。”
廖文川拎着饭盒走了。
关灯站在门口送客:“川哥再见…”
廖文川上了车:“回吧,有空我带我弟来和你玩。”
说完便扬长而去。
关灯站在门口,转身看着小洋楼的门,面容露出了一种曾未有过的扭曲。
他心想,关灯啊关灯,叫你贪!
当初就应该弄个上限的!
腿上仿佛灌了铅,每挪动一步都无比沉重,推开门。
风铃又响了清脆的动静。
陈建东已经把晚饭放在微波炉中保温。
正在洗手。
男人低着头正在认真在手上搓泡泡,棱角分明的侧脸配上他身上穿的微弹黑衬衫,好像是黑无常要索命了。
“哥…”
“宝宝,你把书包拿过来。”陈建东洗着手,扬了扬脸。
关灯说不出话,嗓子像是火烧着,手脚僵硬的把沉重的书包拖过去。
书包很重。
关灯费劲的拖过来。
“打开。”他命令他。
关灯哪里敢反抗,因为太清楚下场。如果这个时候反抗,下场只会从死路一条变成反抗后从重处理,然后死路一条。
拉开书包。
陈建东在冲手上的香皂泡沫:“书拿出来。”
关灯不愧是聪明,为了掩耳盗铃,他会在上面放着两本笔记和英文书。即便是陈建东真的打开检查,只要看到书本也不会真的看进去了。
上面放的两本书拿下来。
今天结账的是一张支票,以及三十万美金。
他分给姐弟俩一人一万,还剩下二十八万。
就这样码放整齐的放在书包里。
关灯在美国还没有自己的银行卡,所以目前没有办法存钱,他都是每天背回来,或者让姐弟俩有空帮他兑换支票。
偏偏今天巧,姐弟俩因为上次模拟炒股系统弄的不好,吃完饭便直接去了电脑室。
他就想着背回来放在游戏机盒子里。
陈建东看着里面的美钞,喉结动了动,牙关咬的有些紧,半天才发出一个字,“好。”
男人擦手,慢慢的将里面绑着美钞的纸绳抽出来。
原本码放整齐的美钞变成了一兜子混乱的美钞。
随后陈建东在里面随便抓了两把往地上扔。
“哥…”
关灯的眼睛尖锐,开始疯狂的数地上的钞票。
陈建东这两把至少抓出去三四万。
哗啦哗啦的钞票在地上飘荡飞舞。
陈建东的拖鞋踩在这些钞票上转身上楼,关灯还站在原地一张张的数着地上的钞票。
数这些,总比数包里面的好吧!!
陈建东脚步顿了顿,转头叫他,“还不上来?”
“建东哥…”关灯的声音颤抖。
“书包自己也拽上来。”
关灯面如死灰,脚像是被地毯黏住了一样不想动弹。
陈建东边往楼上走边开始倒数:“三…二…”
“来了,来了,我来了!”
关灯只觉得自己上楼的时候双腿中间在发凉。
最后拖拽着书包往楼上走。
陈建东很贴心的开门,请他进了卧室。
直到房门「嘭」的一声重重关上。
小关老板的世界开始下雨。
陈建东没多生气,更多的是无语。
关灯多少天没好好吃饭了,天天在车上吃的着急忙慌,还以为是学习多么紧迫,没想到是关尚的血脉觉醒,着急在自由美利坚开展奸商事业。
偷偷吃三明治?
他不知道关灯究竟是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不乖了。
陈建东一直是个赏罚分明的人。
他当得了不要脸的混蛋,也能胜任教训不乖孩子的稳重daddy角色。
关灯从来没数过这么多的钱,早知道刚才上楼的时候应该再偷偷扔出去一些。
如果当时那样做,现在也不至于尿到抽筋。
男人甚至只用手就能让他失禁。
关灯特别能抖,最开始还能像做臀桥一样抽筋,后来实在是不行了。因为陈建东的皮带质量太好,根本挣不开。
为什么国外的床头和国内的不同?
床头怎么能是铁的呢,还能绑东西。
关灯的力气一共就那么多,最开始挣扎,到最后已经软成了非牛顿流体,软软的瘫在床上,眼神空荡的求他哥,让他出来吧。
陈建东这才开始解裤腰带,真正的往他身上压,开始亲他,“错了吗?”
关灯想说他从一开始就知道错了。
“数清楚了吗?”
关灯张了张嘴,大口喘气,回不了话。
“哥,我错了,爸爸,求求你…”
“现在求有点晚了。”
关灯的脑袋被陈建东的掌心抵住,这样撞的时候就不会磕到头顶。
他的胸腔起伏特别大,但已经没有眼泪能哭,整个人都要脱水了。
陈建东看他没有什么眼泪就知道真的不行了,怕他呛,便含着水渡过来给他喝。
关灯像个小布娃娃,让他哥翻来覆去的揉捏。
陈建东可是能连续扛两百斤水泥整整一宿的人。
以前和他不动真格都是疼他。
虽然大部分时间听不见关灯苦喊,但到了该收手的时候绝对会忍着止住,关灯翻白眼晕了好几次,脑袋又撞到陈建东的掌心醒过来。
就这么反反复复。
关灯数了钱,数不对。
因为陈建东心里也没数,所以他要关灯说到他心里想的数,猜不对就不会停。
关灯想要和他闹和他作,说他是畜生东西,那也得能喊出来再说,否则脑袋里早就空白了。
随后金融楼的拍卖会暂停了五天。
姐弟俩人听关灯的哥哥说,他生了重感冒,估计是流感,一直在流鼻涕。
关灯真的在流。
小腹部一压就会流。
在床上躺了三天,小腹好像做了一千个卷腹一样酸疼,被陈建东扶起来喝水的时候都会胳膊抖,仰头喉咙难受。
陈建东就慢慢含着水给他喝。
等三天后关灯稍微能下床了些,第一件事就是气鼓鼓的咬陈建东的胸口和脖颈,“你不许这么对我!”
陈建东理所当然的被他咬,偶尔还会抓着他的手腕在自己的脸上抽两下,“那你也不许瞒着我。”
“犯错就要立正挨打,你哥我什么时候都要结果,给你定了规矩你还敢越过去,不行。”
罚是罚,宠归宠。
他允许关灯在事后指责他罚的过重或者报复回来。
但这个过程必须有。
正因为陈建东一定会罚,关灯下次想犯错的时候才会犹豫。
陈建东没上过学,不懂关灯所谓的炒股理论和金融到底好不好学。
但他获得两个信息,一是关灯连续两周没有好好吃饭。
二是和他撒谎。
国内来的学生确实没有几个能适应得了这里的餐食,关灯半真半假的和他说。
他每天做了饭,生怕孩子们吃的不好,没想到人家倒好,在学校炒上饭盒了。
天天撒谎说学习忙,实际上忙着往兜里塞美金。
关灯哑口无言,被他哥抱在腿上坐着,脸颊通红。
陈建东说:“可以犯错,小灯,但你要知道后果。”
“如果你需要做的事是可以让你顶着后果一定要去做的,哥没有不允许你犯错。”
“撒谎,不好好吃饭,这两样很早就说过是底线了,是不是?”陈建东的鼻尖轻轻蹭他的脸,“嗯?”
关灯的脑袋平时转动的那样快,人儿也是那么聪明。
偏偏这时候说不出半点话。
只能不服气的嘟嘟嘴巴,深深叹气,“是…”
陈建东伸手细腻的抚摸着他的小脸,嘴角微微扬起,“虽然犯错了,但也不耽误哥夸你聪明,厉害,饭盒都能炒这么贵?”
关灯心里清楚他哥现在是给个巴掌再给甜枣。
但他没办法不上当。
陈建东正对他耳边吹气哄人的时候,一秒钟就忘记了现在屁股还疼呢。
气鼓鼓撅起来的嘴巴也不受控制的想要笑:“本来就是聪明…是天才…”
“哎呦,哥的小天才。”
“天才现在恨你!”关灯用脑门顶他,恨不得把男人顶开。
让他也知道欺负自己的下场!
但俩人脑门真的碰在一起,关灯又觉得顶疼了,哎呦哎呦的叫难受。
陈建东就给他揉,轻轻的吹,“不知道收着点劲儿?”
“我现在还是觉得浑身都麻,哪收的住…屁股至少被你扇肿一圈!昨儿晚上睡觉,平躺着屁股疼,趴着小腹也酸…”
“哥不是哄你睡了吗?真这么严重?”
“废话!”关灯的手比量到肚脐下的位置,“到这!能不难受吗…”
陈建东轻轻咬他耳朵:“那你还绞的那么紧?差点断了。”
“陈建东!”关灯不可置信的瞪他,“你总说我乱说话!到底谁说话吓人呀!这些话你别说别说!”
陈建东低声笑了笑:“那到底是舒服还是不舒服?”
关灯不想说,他也很难形容。
痛苦和快乐是可以并存的,也能齐飞…
陈建东笑着搂他的腰轻轻哄着:“还看股吗?”
“看啊,当然看了…”
要不是他腰没力气坐不住也不至于要陈建东抱着自己…
这两周光是炒饭盒就多炒了两百多万,还是美金。
这就将近一千六百万。
加上关灯之前炒股赚的五百万,凑在一起也撑死了只有两千万。
距离想要填上北风地产的十个亿窟窿,非常艰难。
陈建东抱着他,掌心按在他的后腰上轻轻揉,“宝宝,哥能拿两个亿。”
关灯一听,忍不住转头对他眨眨眼,“哥,你不怕我把全部家底都弄没了?多少钱你都敢给我耍?”
陈建东乐了:“挣钱不就是拿来耍的?”
关灯被他哥罚的时候舍不得抽他哥。
听见陈建东说这话,直接一巴掌抽过去,“你疯啦!你当初还怪奶带我去耍钱,我看你才有病!这是咱们攒了多久的钱?你敢这么给我耍!”
“哎呦我的小祖宗。”陈建东贴着他的脸,“这是真累着了,手一点劲儿没有。”
这是重点吗?
这是重点吗!
打完,关灯又后悔心疼,捧着他哥的脸亲亲,“力哥不是说了,北风不建意投吗?你也知道这个不会赚钱,你还敢掏空自己给我填窟窿?”
“有什么不敢的,你这小胆想干,哥有什么不敢陪的?但哥也只能拿咱们的钱投,阿力他们就算了,真有个万一,别拖人下水。”
关灯忍不住搂着他哥的脖颈说:“哥,你这样酷毙了!”
他简直要被陈建东为自己兜底的样子迷晕了。
北风地产虽然破产,但股票还在,这样的股票在市场上是废纸一张,等同清零。
此刻想要入场只要买到其中一个未竣工工程成为新的法人。
稀释原始股份,并且完成股权变更即可。
关灯说:“我不要那么多钱,我只拿这两千万,他们不是有个项目即将竣工马上就能卖吗?我买这个,哥,你让孙平他们去广州准备售楼,如果成了,北风就是咱们的。”
“北风即将竣工的工程很大,都是高层,而且是现成的。即便是用成本估计也至少五千万,差多少哥给你填,买。”
“这么多吗…”他以为和沈城一个价呢。
五千万真的很多了,早知道应该再炒几天盒饭。
“地产售楼你不用操心,这些股票,真能让他们那潭死水起死回生吗?”
陈建东看着电脑,到现在他也只会看牛市和熊市,其他的,不太懂。
关灯抿了抿唇,好几天没有血色的小脸在美股开盘时便紧盯,逐渐认真。
陈建东欣赏的盯着他这么严肃的小脸。
因为很少看见关灯露出这样的表情。
他看的有些入迷,耳边像是屏蔽了话一样,瞧着他的被吮的有些肿起的唇珠微微抿。
“什么?宝宝,你再说一下。”光顾着看漂亮人,说什么都忘了听。
关灯知道他哥又莫名其妙的对着自己发呆,气鼓鼓的重新说了一遍,“我说,如果按正常地产生意来做,肯定是活不了。”
“但如果做个杠杆,把北风撬起来,就能翻盘,只是我还没真正的操作过,上周在课上也是第一次模拟。”
“哥,你信我吗,我想让北风重新站在国内的股市,有北风的一席之地。”
陈建东和他十指紧扣:“哥信你。”
🍬🍬🍬作者有话说🍬🍬🍬
灯灯:腰疼,但是我要起来翻盘!
陈建东:说啥呢不知道,我大宝这么俊呢!【玫瑰】
关灯,一位努力要给老公当靠山的小爷们!
陈建东,一位随时给大宝兜底的真糙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