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收藏后,可收藏每本书籍,个人中心收藏里查看

第35章

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绒确 5776 2026-06-28 07:08:51

关灯身上有种男孩少有的文雅气,天真驯良,一双灼灼杏眼深蓝色,仿佛里面是缠满情丝的海。

在陈建东没回答的几秒钟里,关灯就抬着眼眸,玻璃珠般的瞳仁水淋淋的望着他。

“胡闹…”陈建东的语气滞了下,耳根被他咬的有些泛红,深吸一口气,整个人直接从关灯身上起来,“自己换睡衣。”

关灯忽然被他放下还有些不解,呆呆的坐在床边不肯,“我想你给我换呢。”

陈建东进了卫生间,开了水龙头,捧了几ꔷ把水醒神,手肘撑着水池台边回关灯的话,“等着!”

刚开春,水龙头里的水都寒凉的刺骨。

牛仔裤平时不贴身,此刻在双腿之间紧紧绷着难受。

“要等多久呀?”关灯在卧室里喊着问。

“天天伺候你,真成祖宗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牛仔裤,皱起眉,有些烦躁的活动着脖颈。

不是烦关灯,是烦自己,怎么了这是?

陈建东以前自己动手解决,脑袋里也没什么想的,旁人看女郎杂志,像孙平说他喜欢胸大的,这些东西陈建东都不感冒,事儿赶事来一下,不算勤快。

不过蹭蹭会硬,在男人之间也挺常见的。

谁还没个不小心了?

陈建东正想着,卧室里传来关灯委屈的声音,“怎么了嘛,忽然就不搭理我了…说话也凶巴巴的。”

关灯有些落寞,以为自己哪惹建东哥不高兴了,蔫巴巴的凑过来探头,“建东哥你怎么啦?小祖宗过来和你说话行不?主动过来和你说啦。”

他脑袋刚伸进来,陈建东刚解开牛仔裤想抽根烟。

关灯眨巴眨巴眼,目光下移,又眨眨。

看看陈建东的,又拉开自己的裤子看看自己的,他发出惊叹的声音,“哥!你这儿怎么这么大,好像水龙头!”

陈建东无奈闭了闭眼:“…”

“我是不是耽误你洗裤衩了?”关灯红着脸问,觉得自己应该是热的。

关灯这话一出,陈建东背过身去,无奈的揉着太阳穴,“小祖宗,你可饶了我吧。”

关灯主动退到门外「哼」了一声,“我自己也能换睡衣!才不用你了!你忙吧!哼!哼!哼!”

一连哼了好几声,差点把自己肚子里的气都「哼」出去。

陈建东也没想忙什么,他对这事不热衷,就是单纯硬着难受,牛仔裤太勒,解开皮带缓口气。

就这还让人瞧见了,陈建东心里竟颇有一种干坏事被抓的心虚感,关键是他什么都没干啊!

也不知道在这心虚什么呢。

小祖宗晚哄一会都不行,陈建东不敢耽误,干脆硬着头皮去哄,“行了行了,我给你换,天大地大,你的事最大,穿袜子换裤衩的,什么都得给你干。”

不知道最开始认识的时候,是谁说要伺候谁。

关灯一脱牛仔裤,露出光洁的小腿儿在床边坐着晃荡,等着他哥给自己找睡衣。

小崽儿讲究,天天睡衣不重样,学校就五套,每周背回来让陈建东给他手搓。

家里也是,这回陈建东上大连还给他买了一套绵绸料子的,可滑溜可舒服了。

陈建东找出睡裤,蹲关灯面前给他从脚踝往上套,“天天就知道作我,换个脚穿。”

男孩把另一只脚抬起来,穿好裤子的那只脚踩在陈建东的膝盖上。

陈建东胸口隆起的肌肉在紧身背心上投出山峦一样的暗影,他哥身上的肌肉真大。

“哥,你怎么这么大呀?”他好奇的问,脚丫踩着陈建东的膝盖,晃悠的小脚顺着牛仔裤往里滑。

这话说的不明白,不知道指哪里大。

陈建东抓住这只脚踝时,正好被他踩着命根。

疼痛只是一瞬,这双脚在掌心里又白又滑,男孩的脚骨架又小,脚趾瓣圆润如玉,就这样踩在那个地方。

陈建东本想拉走他的小脚丫,可关灯没意识到这里敏感,脚趾动动。因为赌气的缘故,故意稍微用力了些,“我就喜欢哥给我换衣服。”

越按着关灯,他蹬的越发用力些,几番挣扎后,关灯喊自己的脚踝被拽的有些疼,想要把脚收回去。

男人似优秀额不情愿的放开他。

“怎么啦?”关灯脚踝上的力量忽然消失,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有些茫茫然的看着他。

陈建东轻轻吐气,竟发出一丝舒服的叹息,压着嗓音微微蹙眉,“别闹了。”

关灯很小声的说:“哪闹了呀…”

关灯的脚趾动动,清晰的感觉到脚掌中踩着的东西向上回弹,缓了一会意识到这是什么东西,脸瞬间红通通的问,“哥,我是不是踩疼你啦?”

“知道还踩?”

“你这怎么还会往上头弯呢?”关灯好奇。

他真挺好奇的,虽然生物课也教,但课本是一回事,现实生活又是另一回事了,纸上谈兵总不作数的。

“我就不会。”关灯说着,他又好奇的踩踩。

陈建东捧着他的小脚丫从脚踝开始咬,“没轻没重的,你再踩?”

“哎呀不给你咬。”他乐呵呵的上了床,滑进被窝。

“就许你整别人,别人碰你就不行,你哪学来的这么霸道?”陈建东隔着被子拍了下他的屁股。

被子里的人探出脑袋,一脸耍无赖模样,“哼——”

“你干嘛去呀?”见他要走,关灯赶紧爬起来拉他的手,“我错了建东哥,以后不和你瞎闹了,你别走,我是不是给你踩疼了?我给你吹吹行不?别和我生气。”

说着他就要扒陈建东的牛仔裤。

陈建东死命拉着自己的裤子生怕他真的吹,这成什么么事了!

他无奈叹了口气,微侧过身去揉太阳穴,“等着。”

“哦…你快点,我等你睡觉呢!”

关灯看见他哥的灰裤衩好像湿了一点,也没懂为什么裤衩湿了还能Yꔷ着。相比之下自己就不行,软乎乎的,没那么硬气。

人和人的区别也太大了吧!

陈建东给他换了睡衣,把人塞回被窝里,又折返回厕所冲了个凉水澡才出来。

关灯想,他哥的身体可真好,怪不得底下长的比水龙头都大!

哎…

同为小爷们,他只有羡慕的份。

心想,这玩意的大小和肌肉应该没关系吧?自己也不用自卑,好使就行,和自己哥有什么可攀比的!

陈建东睡觉没关灯那么多讲究,他不爱穿睡衣,不舒坦,现在天还没那么冷了,他经常一个背心套个软料短裤进被窝。

关灯也喜欢这样,他就爱和陈建东肉贴着肉。

仿佛隔着一层衣服,他们都不算拥抱在一起。

关灯在被子里窸窸窣窣,伸手从陈建东的背心底下摸进去,最后按在陈建东的胸口上,心满意足的趴着。

“对了哥!”忽然灵光一闪,关灯问,“你还没回答我,你去过「红浪漫」没?平哥总往那边去,魂儿都没了…”

陈建东按着他的脑袋,让他老实儿躺着,请拍他后背,“我去?”

“啊?你去啦!?”关灯睁大眼睛,心都碎了,刚要哭。

陈建东:“我去哪?天天你比狗皮膏药都黏人,咱俩一块来沈阳,去没去过你不知道吗?”

吃饭睡觉都贴在一起,关灯每天打电话还要碎碎念问,「今天去了哪里呀」「吃了什么呀,和谁吃的呀」

陈建东什么时候撒尿他恨不得都知道。

关灯转念一想也是,又问,“那以前呢?哥,你可别和平哥学坏了。”

“没有,没有!我的祖宗,除了你谁愿意和我住单人小床?”

关灯一听这话又美了,趴在陈建东的胸膛上亲亲他的下巴,“建东哥,是不是我也可好啦?”

“我也不觉得和建东哥睡的是小床,和你在一块就算是睡大街,喝西北风我也乐意,哥,我就是稀罕你,可稀罕啦。”

说着,他的小脸黏糊糊的贴上陈建东的脸,比小狗还能蹭,从左脸蹭到右脸,“要是能这么一直躺一块就好了,哎,我都不想上学了…”

学校里没有陈建东,没有哥的胸膛,凉凉的。

陈建东让他三言两语给哄的心飘然,搂住人,呼吸也热热的,“哥不是说了,以后天天给你送饭,好不?学咱们还照样上。”

“嗯…”关灯嗫喏点头,声音软软,“肯定听建东哥的话呀,你的话就是圣旨,让我怎么着就怎么着!”

“那你也不去「红浪漫」好不?我怕你去了,魂儿就没了,以后就不稀罕我了,那样我可没家了,哥——”

“我没事闲的有病啊,去那地方干什么,孙平这不是玩意的东西,天天在你耳边瞎嘟囔什么!”

把他家小孩儿教的嘴里只有「红浪漫」

迟早有天把孙平那张贱嘴缝上。

关灯不依不饶,用下巴撞陈建东的下巴,“那你快答应我好不?哥,好哥哥-你就说行——”

陈建东:“行。”

关灯又说:“那你要一直稀罕我,好不?”

陈建东:“行,行!行!可以了不?还睡不睡觉?老老实实躺好。”

“哦…”关灯立马躺回陈建东怀里,左右动动调整到最舒服的地方,小声提醒,“哥,可以拍我啦——”

陈建东:“惯你臭毛病!”

“哎呀你快拍呀——”关灯在他怀里扭动身子撒娇。

陈建东嘴上说着不乐意,实际掌心已经轻轻拍在关灯的后背上,“矫情崽儿。”

“是事精——”

两人搂的很紧,关灯瘦小肩膀几乎要融入陈建东的胸膛。

第二天关灯就要回学校。

陈建东早起做了饭,荷包蛋地三鲜和蘸肉,俩人吃一半,另一半给关灯放进盒饭里,让他中午吃。

今天也要回工地忙,陈建东给关灯收拾着书包,“没法一日三餐送,中午,以后中午就上栅栏拿饭盒,知道了?把前一天没洗的饭盒拿回来,听见了没?”

关灯吃着荷包蛋,煎的焦黄的蛋白圈蘸白糖,又脆又香甜,他把最有营养的蛋黄夹给陈建东,“知道啦。”

陈建东张嘴吃了,关灯又捧着自己的小饭碗到他旁边坐着,看他哥给自己收拾书包。

哪怕家里这样近的距离关灯也不愿意和陈建东太远。

关灯吃一口蘸水肉,剩一口就给陈建东。

陈建东把洗好的睡衣袜子裤衩都分开装,嘴上说着关灯事多,却又忍不住嘱咐,“在学校别洗了,实在埋汰和我说,给你送,给你买,少碰水。”

“再拿一箱娃哈哈,洗澡的时候热热,用毛巾擦。”

关灯本想说贵,陈建东打断他的话,“这周用不完我照样收拾你!”

关灯急急地放下碗筷,一把搂住陈建东的脖颈。

油乎乎的小嘴凑到他的面前亲来亲去:“哥你怎么这么好?我一辈子都要缠着你,等你老了,我也给你买矿泉水洗澡。”

“老实吃饭,一嘴油。”

“油怎么了?你不嫌弃我不就得了?”油乎乎的小嘴把他哥的脸当纸擦,陈建东受不了他这样,推也推不开。

刚推开下一秒就要再黏过来。

陈建东坐在床上收拾书包,关灯就在他后背搂着,恨不得骑在陈建东脖颈子上吃饭。

“一天天就没个消停时候!”

关灯假装听不见,在这个旁人喝一瓶瓶装水都算奢侈的年代,关灯小崽儿已经豪华到用瓶装水擦身子了。

陈建东平时自己倒是能省则省,少吃两口肉,多干一个小时的钱就够给关灯多买几瓶矿泉水。

他吃点苦没什么,他家崽儿可不行。

学习的料。

什么人干什么事要明明白白的。

里头还放了很多脑白金,广告上说特别补脑子,那些记忆力不行的老头老太太喝这个记性立刻会好起来,不知道什么原理,反正只要贵就是好玩意。

关灯这回可没哭,他穿着新的小皮鞋,揣着建东哥买的一堆东西乐呵呵的坐上了家里的夏利。

陈建东给他把安全带系上:“这回不哭了?”

关灯说:“我是个老爷们,当然不哭了,而且这回就上两天,一眨眼就过去了,最重要的是——”他拉长音调,拍拍自己的装的满满登登的小书包,“我要和然然他们臭嘚瑟去,我哥疼我呢——”

“他那两个哥平时对他老好啦,但我一点都不羡慕。因为我哥更好,什么东西都是自己家的好!”

“臭小子。”陈建东揉了一把他的脑袋,“小嘴叭叭净会说。”

关灯:“叭叭叭——”

小喇叭似得叭叭了一会,话就往歪了说,“爸爸,爸爸-爸爸——”

车里就他们俩人,陈建东这回没说他瞎叫唤,而是眼睛都被关灯逗出褶子,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两人被好心情填满。

关灯还挺舍不得糟蹋这双小皮鞋,下楼都是让陈建东背着自己下来的。

陈建东让他不用小心穿,以后碰上专卖店再买。

现在专卖店不多,沿海城市贸易更发达,沈阳百货大楼专卖店还少,大多是国内牌子。

到学校门口,俩人在车里又黏糊一会。

陈建东的侧脸被关灯亲的「吧唧吧唧」响。

“明儿中午,我等你啊哥!”

陈建东捏捏他的小脸:“可算要把你这个小祖宗送走了。”

关灯气的朝驾驶位一歪,咬陈建东的手,“你什么意思呀?要这样讲的话,我就不走啦!”

“哎呦我的宝贝儿。”陈建东捧着他的脸,脸上的小肉把他的嘴巴挤成了o形,微微低头,双额相抵,“哥和你闹着玩的,别小心眼。”

关灯一口白牙笑起来甜的都让人失了心智。

“行——”

下车后关灯抱着大包小裹往里头走,上学日家长就不让往里头进了,陈建东给门口的保安塞了一盒烟,让他帮忙把孩子的行李送上去,关灯自己拎不动。

保安也好说话,笑呵呵的接了。

关灯穿着崭新的小皮鞋,背着装满零食的书包回了学校。

快到宿舍楼拐弯时,他忍不住回头。

在阳光下,男人刚将烟掏出来点燃,缓缓吐着烟圈。

虽然距离远,但关灯隐约瞧见他眼眸中似噙着几丝笑意,挥手和他招,示意让他赶紧进去。

两天没回学校,关灯回去第一件事便是投入倒卖饭票的大业中。

有建东哥送饭,关灯决定以后大胆些,把省下来的那顿饭票也卖了,将每天收入提升到十五元。

陶然然每周带着他两个哥卖水瓶子和和破烂有十块收入,这样一个月就能将近五百块,暑假有望拿下小灵通!

关灯想到这个目标,每天教然然上课更来劲了。

陶然然其实不笨,只是和自己一样,纯懒。

关灯是懒的动笔写字,他是懒的动脑思考,真正学起来一周进步都是肉眼可见,数学小考分数下来,陶然然竟然进步了十几分,从三十多分一跃五十六,多对了好几道选择。

为人师还挺有意思。

或许将来考上大学,关灯想着当个老师也不错,收入稳定,还能准时下班,建东哥也会觉得自己当老师很有面子的吧!

晚上陶然然和关灯又蹲在走廊吃零食。

周家兄弟俩在远处踩水瓶。

关灯舍不得他哥做的饭剩下,一顿吃不完正好剩下当宵夜,和然然边聊天边吃,俩人聊到了孙平的「红浪漫」

陶然然不解那种地方有什么意思,自己在家解决不就好了?

关灯从小可没去过那些地方,但他知道自己是「外围女」生下的孩子,以前家里的保姆总是在背后嘟囔自己,关灯对自己的身世蛮清楚。

关尚从前喝酒应酬,回家时经常带着一身刺鼻香水味,白衬衫兜着他肥肥的大肚子,满是口红印,在凌海那种地方叫「星耀商务歌厅」

所以关灯只隐约知道那是找女人的地方,却不清楚究竟怎么解决,他好奇陶然然怎么知道的。

陶然然「咯吱咯吱」咬着薯片,微微皱眉,疑惑的看了一眼关灯,“你哥不给你整吗?”

关灯摇摇头,不理解他话的意思。

在东北独生子女多,这一代正是赶上响应国家政策的时候,有编制的在厂里工作的少有双胎家庭,能上学的家里多少有点文化和背景,他们班里头大多都是一个孩子。

即便有两孩子的,也都是姐姐弟弟的搭配,超生罚款。

所以整个班里,只有关灯和陶然然上头有哥。

然而巧的是,都不是亲哥而已。

关灯第一次和朋友聊这种羞涩的话题,想起那天自己湿裤衩被建东哥嘲笑的样儿,还有点不好意思呢。

“你和你哥他俩怎么帮你整?也是帮你洗裤衩吗?”关灯小声问,生怕远处踩水瓶的俩人听见。

要是让他们发现自己和然然聊这种话,肯定不让自己和然然玩了,他们把陶然然看的像母鸡护着小崽儿似的。

陶然然满眼疑惑:“洗裤衩?那不是他们应该做的吗?他俩经常抢着给我洗,烦都烦死了…”

“啊,原来是应该的呀!”关灯嘟嘟嘴,心想自己和建东哥的情况特殊,是半路兄弟,建东哥能对自己这样好,真不错!

肯定是把自己当亲弟弟了呢,嘿嘿。

“你不舒服了,难受了,就让你哥帮帮你呗,第一回吗?怪不得比我发育慢,我哥说了,不让我谈恋爱,有事让我直接找他们就行了,所以我也不搞那些事。”

毕竟以他们的年纪,很多不上学的同龄人已经在村里结婚生子,恋爱也算迟了。

现在提倡恋爱自由,很多年纪小的出去闯荡,早早都成家。

“你哥怎么帮啊?我…我得怎么和我哥说呀?”

“啊?”陶然然见他真不懂,自己也陷入沉思,“你这么说我也不清楚了,我是高一就这样,然后周周给我整了两回,随哥发现以后和他打起来了,然后俩人就轮着帮我,嗯…我以为你和你哥也这样呢!”

“我哥他…我也…”

关灯愣住,寻思这有什么帮的?早上起来裤衩就是湿了,除了帮着洗个裤衩,还有什么可帮忙的?

帮…帮啥呀!

这可给关灯急死了。

陶然然说:“你就下回难受的时候,和你哥说,让他帮个忙,动动手动动嘴的事,哎呀很简单啦,而且挺舒服呢!”

陶然然以为这是常态,关灯也就这么被他教学。

毕竟陶然然当了很多年的弟弟,他的话对自己来说,那非常有参考价值的,亲脸蛋不就是然然教的吗?

兄弟间的相处还是得看真兄弟啊!对自己和建东哥的关系太有帮助了!

人家俩哥哥呢,能说假话吗?那都是过来人的经验呀!!

关灯受教了:“好!!我下次就求求他,嘿嘿。”

陶然然说:“求什么?你就直接命令他,要是不给你整,直接不和他好了,你看他敢不敢不听话。”

“当哥哥的,这点小事都照顾不了你,那你就威胁他要早恋,你看他害不害怕,哼——”陶然然得意的扬起小下巴。

虽然关灯到现在也没听懂究竟是帮什么,但然然说的话总是能让自己受教,一定用得上。

关灯想着,洗个裤衩的事,建东哥给自己洗裤衩的时候挺帅的呢,特爷们。

想着想着,第二天中午关灯迫不及待的到栅栏领自己的盒饭去了。

一下课一溜烟的跑下楼,陈建东今天穿着工服,安全帽放在车里,工地离不开人,就午休这一会,不能耽误太久。

关灯蹲在栅栏这边,陈建东蹲在另外一头陪着他吃饭。

嘱咐关灯学习不要太辛苦,要劳逸结合,明天下午取饭的时候不要跑下来等等。

今天陈建东做的红烧肉和烧芸豆,一个铁饭盒里满满登登都是饭菜,关灯不爱吃肥肉,咬了口瘦的,把肥肉夹到陈建东嘴边。

“甜,不爱吃就扔了。”陈建东不喜欢吃甜口的东西,却还是张嘴把他递过来的菜吃进嘴。

“那你还做甜的呀?”

陈建东说:“那不是事儿精爱吃甜的,学习本来就齁苦齁累的,吃点合心的,下午有劲学习,脑白金喝了没?多喝点,补脑,过几天核桃也到日子了,哥买个榨汁的玩意,给你整点。”

🍬🍬🍬作者有话说🍬🍬🍬

陶然然:经验之谈,哥哥对弟弟这样,天经地义(好的)

灯灯:原来如此【求你了】名师出高徒,等着!

陈建东被灯灯忽悠一通:也……也行吧!哥手糙,怕疼了你,还是用嘴吧…

灯灯:嘴怎么洗裤衩?【害怕】

作者感言

绒确

绒确

此作者暂时没有公告!

目录
目录
设置
阅读设置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阅读模式
反馈
反馈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