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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绒确 5326 2026-06-28 07:08:54

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吃完饭,孙平喝了点酒,秦少强开车把人给送了回去。

货厂的地皮上周申请这周就盖了章,买的就是大东国道旁边的地,六十五万一分不少。

再加上重新盖存货场又花了十几万,家里其实就剩下陈建东放在床下头的二十万块钱。

不过陶文笙的三期建材又要批款了,这些都好说,只要公司在正常运行,钱进账没有问题。

周起清坐上了拆迁局的位置后,直接在大厅摆放出几个建材公司的建材价格。既不让长亮建材独一份的显眼容易招同行妒忌,又能以价格低廉的优点打出响亮的广告。

最开始也有人觉得陈建东卖十五元一袋的水泥是扰乱市场价,想找茬,问题是,谁敢啊。

刘向天的下场就摆在那,腿截肢后还判了无期徒刑,这事传出去,根本就没招。

再说了,搞建材的本质就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只要别人能找到更低廉品质不差的水泥灰,陈建东也不会找人家麻烦,做生意本分清白才是长久之道。

所以现在不少拆迁地的工头都到长亮建材来拉水泥灰。

新批的地皮建设厂子大概要小半个月,原来的货厂租地时间没到,兄弟们现在已经知道怎么干了,阿力身边的几个小弟已经能上手负责,好几个人能单独跑营口港到沈阳这条线。

陈建东花了点时间安排下去,给几个靠谱不回村参加婚礼的兄弟规划好手头的事儿,打完电话,回屋陪着关灯收拾行李。

关灯早早就把行李箱打开,坐在床上等着他哥收拾呢。

“乐呵成这样?”陈建东把小灵通扔床上,先伸手把他抱怀里,习惯性的闻闻他脖颈里的香波味,仿佛酒精醉意能消散不少。

关灯被他的鼻息喷的有些热乎乎,笑眯眯的跟他哥并排躺着脸对脸,“高兴呀,我可高兴了!没出过远门呢,上回去哈尔滨,就在大庆站了一脚。”

他带回来的那捧大庆土壤,至今还放在阳台用一个漂亮小瓷碗装着,里头什么都没种,只放着,平时看着都高兴。

关灯认为,这是陈建东故乡的土壤,土壤在这里,他的家就在这里。

忽然要回去,关灯第一回正经出远门,还是直接回大庆!

“咱们回家都有什么呀?哥,家里人多吗?咱们晚上还能住在一起不?”

陈建东点点他的鼻尖:“都知道用「回家」这个词儿了?”

关灯歪头:“怎么啦?难道你家不是我家呀?”

陈建东却告诉他:“咱们家在这。”

大庆虽然是他的老家,但他并不把那个村当家。

反而,他只把这个小小的房子,写着他们两个人名的房子才是家。

关灯其实在饭桌的时候看出来了,趴着好奇的问,“平哥刚才说他姐姐结婚的时候,你咋愣了?为什么呀?你以前喜欢女孩吗?”

关灯是个敏感的小孩,什么事又喜欢想的细致。

陈建东轻笑:“怎么?你看出来不对劲还想回去?”

“这怎么啦?”关灯不觉得有什么,反而很坦然,“就算你以前喜欢女孩,现在也gay了,报纸上可说了,这是精神病,得了就治不好了!以后就喜欢男人!除非去住院!”

陈建东真被他的脑回路弄得没有任何办法,低声笑了,点点他的鼻尖,“想哪去了,没有的事,你哥活了二十七,就一个你。”

关灯听这句话,脸上止不住笑,有些羞的垂着眼,“哥,我也就一个你…”

陈建东揉了揉他的脑袋,声音低沉而温柔,“傻样儿。”

俩人在床上黏糊了一会便起来收拾行李。

给关灯买的牌子货行李箱已经更新迭代,是好皮革的十九寸大箱,夏天衣服薄,陈建东就装两件半袖轮着洗,拿个塑料袋子装好塞在一角,随后开始给关灯装行李。

关灯最开始还假模假式的搭把手,陈建东看他叠个牛仔裤都能团成麻花的样,拍拍他的屁股让他老实在床上卖呆。

关灯趴在床上指挥,陈建东从厕所到卧室来回走,“香波带哪个?洗头膏用啥味的?”

“你喜欢什么味的我就用啥,反正都是你闻——”

陈建东从厕所探出个脑袋看他,对上那双星星般亮晶晶的眼眸,忍不住笑了,“带这个味了啊。”

“呀,是奶味的,哥,你喜欢闻奶味的呀?我刚才还喝羊奶了,你怎么不亲亲我嘴?”

“没事找事?”陈建东拎着一堆洗漱用品回卧室,弯腰亲了一口关灯,吮着他的舌头,“还真奶呼的。”

关灯咯咯笑,推开他,“亲一下就行啦!不然一会又难受了…”

陈建东勾了勾唇,蹲在行李箱面前继续叠衣服。

十九寸的行李箱,陈建东的两件半袖撑死占领一寸,剩下的地方装着关灯的袜子,裤衩,计划去一周,农村灰大,陈建东想着穿去的衣服干脆不用带回来,穿埋汰就扔。

从头到脚带了八套衣裳,又拿了两件外套平时披着。

关灯说:“这是外国牌子的,不能扔,得穿呢!贵呢。”

陈建东摸着衣服:“料子好,农村住的不好,穿的舒服点,回来再买。”

关灯其实都不认识自己衣服究竟都是什么牌子的,每次都是陈建东给他买,而且怕他知道价格心疼,回回把包装袋扔了,拿个透明塑料袋装回来。

陈建东最开始还骗他是从地摊买的。要不是后来和然然总撞款,他压根不知道什么是Gucci,什么是Hugo Boss。

当然了,他哥也不知道。

陈建东哪认识英文啊,给关灯买东西从来不看牌子,就看价,在预算里买最贵的。

兜里有两万块钱能用的,他就绝对不会给关灯买一万九的。

得买一万九千九百九十的,剩下十块钱自己上早市买个跨栏背心穿。

关灯在衣柜里找半天,发现自己的衣服怎么都是外国货?最便宜的衣服竟然是六七百的梦特娇衬衫。

“你压根不会收拾,老实待着,边上吃东西去。”陈建东给他重新搬到床上,让他别挡碍。

关灯鼓鼓嘴巴,还挺不服呢,“我也想帮忙呀!”

不过看他哥拿着几件衣服开始叠,又卷床单被罩和枕巾的时候,自己又实在帮不上忙,他可没那个本事把床单被罩卷的那么小!

关灯帮不上忙,直接爬到床头的零食柜子旁边翻零食,“啊啊啊!哥!!”

“咋的了?”陈建东来不及放下手上的东西,赶紧起身过来看。

“我的芝士片都没了!?少强哥都给我吃完了?可是我还准备带着在路上吃呢!哥…哥!!”

陈建东闭了闭眼:“你先吃别的。”

“哦…”

关灯乖乖的撅着小嘴,捧着一包薯片吃。

芝士片这玩意有点奶味,还挺贵,分量不多,他平时都挺舍不得吃的,攒着吃呢,一个半人高的存储柜里堆满的零食竟然被消灭了大半。

关灯有种被抢劫的感觉。

气鼓鼓的像个蘑菇。

陈建东一瞧小祖宗不高兴了,拿着小灵通给秦少强一顿臭骂,“你有病?没吃过东西啊?小孩的东西你都吃?”

秦少强说:“我看那老些呢,好几个都要过期了。”

废话,芝士片保质期就俩月,从海外运过来到关灯手里也就剩下十几天,他放在零食箱子最上面,每次上学可以带好几盒,已经算好在保质期到期前正好吃完。

这二傻子眼睛也不看看,比饕餮还馋,还挺有秩序的从上头开吃,把关灯稀罕爱吃的零食都造了。

关灯气毁了,差点气哭,这些都是他攒着,特意攒到放假等着在家学股票时看书吃的小零嘴呢!

呜呜呜——

呜呜呜——

少强哥太坏了!!

“麻溜道歉!”陈建东把小灵通贴到关灯耳边。

秦少强:“哥不知道啊,下回,下回我让阿力给你多买点行不行?我出钱,我给你买。”

关灯哪真能和秦少强生气,只是心里很失落。

陈建东看他这么难受,还真对什么芝士片有些印象。

阿力每次从港口拿过来一大包零食,关灯就在里面挑出小盒子,像松鼠过冬似得屯着,说放假好好敞开肚皮吃。

这回好,松鼠过冬的粮食都让大狗熊给造了。

陈建东引熊入室,也挺生气,“你那张嘴能管住就管,管不住就让孙平给你拿胶带粘上!”

孙平在电话那头问:“真气哭了啊?小灯这么小孩?这玩意有卖的没?”

阿力说:“没有,那都是进口的玩意,运到港口往北京发的,沈阳可没有。”

秦少强没心没肺的笑呵呵:“错了错了,下回我买!”

撂了电话,这三人刚到货厂,秦少强的后脑勺被孙平和阿力一人怼了个大电炮,“你他妈的嘴咋那么馋?”

“刚才就说你少吃点,你是猪啊?”

秦少强挠挠头:“第一回吃啊,好像真哭了,咋整啊?”

阿力白了他一眼,干脆掏出小灵通给小弟打过去,“今天有没有那个老唐的轮渡进港?你问问进没进一个叫…”他捂着电话问秦少强,“叫什么玩意?”

“芝士片和黄油干粮…”秦少强回答。

“有?”阿力嘱咐,“卸一箱下来,给他双倍钱,我一会去取,等着吧。”

阿力也喝了酒,但这边卸货得让人看着,秦少强说他跟着去,孙平一脚蹬在他屁股上,“你去?你去再给人造了。”

“平哥,你不也喝酒了吗?”

“早他妈的尿出去了。”

孙平和阿力上了车,开着那辆黑色捷达扬长而去,留下秦少强一个人守着偌大货仓。

鲅鱼圈到沈阳来回开车也就四个小时,抽根烟动动嘴皮子就到了。

到了港口,几个兄弟带着他往老唐刚卸下来的集装铁箱走,“今天没卸货,老唐让咱们自己找,都在这。”

老唐是干零食外贸出口的,在南方开品牌店,这些集装箱从货船上吊下来,摞摞放一块,一个集装铁箱子两三米高,用锁头锁着。

小弟拿着一把钥匙给他们开其中一个集装箱的锁:“唐哥说应该是这个箱子,你们瞅瞅,要哪个?”

里头的零食箱子塞的满满登登,阿力拿过钥匙让小弟去忙,他和孙平在这找,每个集装箱里头都装几十样上百样零食,这得一个个找。

阿力撸起袖子搬,拿着手电筒照亮,开个纸箱子口一个个检查是不是。

孙平抱着胸问他:“你对小灯还挺上心?”

阿力白了他一眼:“跟着东哥混,不就得对灯哥上心?知道为啥东哥让我管港口,让你看工地不?”

孙平:“为啥?”

“就凭你能问出为啥俩字,就知道你脑袋不会转弯了。”

阿力是从红浪漫那种地方打拼出来的,人情世故做人做事不比陈建东差,他也是真心佩服陈建东的血气。再说了,东北老爷们谁不对自己媳妇好?

跟着大哥混,大嫂才是头子。

别看关灯岁数小,但明眼人一看就清楚,这分量在陈建东心里绝对是放最尖位置的人。

做人做事得妥帖,反正晚上也没事,跑一趟拿上东西,明天大家高高兴兴的回村,这多好。

孙平笑了笑,也蹲下一起找,“长啥样?黄色的?”

阿力点点头,找东西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件事问,“我是佩服东哥才跟他,你是因为啥?就同村出来的?他以前是不是和你姐有一腿?”

“今天吃饭我可瞧见了,说你姐结婚的时候,东哥可愣了,有啥事啊?”阿力问。

孙平摸摸脑袋:“做人做事我或许不如你,但说真的,将来谁都能背叛东哥,就我不能。所以我才是公司法人,你正经得叫我一声孙总!”

阿力之前就一直好奇。

和陈建东一起到城里干活的人不少,算上整个货厂有二十多个,近的除了孙平秦少强还有好几个,秦少强傻,明明更适合当法人承担风险。但陈建东却选择了孙平,这事他当时就觉得有意思。

“咋的?不能说?”阿力知道分寸,“不能说拉倒,但他俩以前要真有事,可别让东哥回去了,灯哥知道不得生气?”

孙平推了他一把闹着玩:“滚边待着去,没事!”

不过说到以前的事,孙平也觉得没什么不能说的,阿力如今也不是外人,“东哥算我姐的贵人。”

俩人翻找着箱子,孙平的声音不大,有些缥缈,翻开这些陈旧往事,好像风中都夹杂着灰味。

“我家原来是最穷的,上头三个姐姐,就为了生我这个儿子,大姐二姐嫁人过的不好,三姐上学和东哥同桌,差点让人欺负了。”

“那是城里头来的老师,有天下课反正就给我姐叫过去要补课,东哥反正当时知道这事后,给那老师打了,事闹得挺大,东哥他奶带着他…哎,反正到处求人,这事也没办法平,要送东哥上什么少年教管所。”

“我们那地方,城里能来个老师不容易,东哥给人家打残废了,村里的孩子都得走着去隔壁村上学,不少人都戳他们家脊梁骨,没人知道我姐的事,除了我家。”

“后来…”

“后来东哥就进了城?”

孙平「昂」了一声,“那年他才十四吧。”

孙平上头的三姐姐也就护了名声,好好的上隔壁村去念完了初中,现如今也要嫁人了。

不为别的,就为了陈建东被戳多少年脊梁骨,村里这么多年都有人背后讲他是个没良心的、不尊师长的白眼狼,他从来没解释过一句,嘴巴严严实实的关着,护着他三姐姐的名儿。

女孩的名声在村里,那可是一等一的大事。

阿力:“那你就这么和我说?”

“我姐马上嫁人了,也看不上你啊,人家对象也念过初中呢。你认识几个字?”

阿力笑笑:“得!找着了!就这个。”

俩人终于在漆黑的集装箱里找到了芝士片。

一箱子芝士片装走,俩人开着车回了沈城,刚回来就看见在厂房门口呼呼大睡「看厂子」的秦少强。

-

行李收拾到后半夜,陈建东要带的东西挺多。

家里得住炕头,太硬了,他多装了几个棉花枕头塞在车里。

关灯说没必要:“太硬了我就睡在你身上呀,在家里不也是这么睡?”

陈建东又觉得有道理。

他那辆桑塔纳里装的除了一箱行李,剩下后排直接塞满了成箱的依云水,一半依云喝着用,一大半娃哈哈给关灯洗脸刷牙。

车里多个人都坐不下,阿力他们仨人开一辆捷达,他和小崽儿一辆。

早上秦少强抱着一箱子芝士片过来道歉,关灯惊讶坏了,还问这从哪变出来的。

几个男人看小孩高兴就像是哄自己家小辈似的,也跟着脸上有笑脸。

关灯笑呵呵的一人给分了四五袋,秦少强说,“我可不敢吃了,怕东哥把我的嘴给缝上!”

“给你大馋嘴缝上就对了!不然我俩还用特意跑一趟?”孙平吐槽。

上车饺子下车面。

大清早他们仨就到家和面包饺子,鲅鱼饺子,阿力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正好港口有,带回来混着虾仁包进去,鲜和香混在一起,皮薄馅大。

他们几个人里头除了陈建东,也就阿力厨艺不错。

阿力说,以前在红浪漫的时候,那地方管饭是管饭,就是味不咋样,经常吃的闹肚子,后来他就自己买菜做,回回凌晨三四点下班还得抡大勺给手底下的兄弟们做饭。

秦少强听的心痒痒:“跟着你的人,不亏,还管饭呢。”

孙平拿着擀面杖要干他:“你脑子里除了吃还有啥?”

陈建东低头听着他们几个吵闹笑了,低头擀面皮,顺手揪个面团子摆在关灯面前玩。

关灯本来还想着自己帮不上忙,在这拿着个面皮往里头比量塞馅,这会有了面团子就开心的玩起来。

他从心里就是个小孩,他们几个大男人有的童年,用尿活泥

巴玩,下雨天搭水坝之类的,关灯都没玩过。

小时候关尚恨不得不让他睡觉的学习。

所以关灯很容易满足,捧着个小面团捏个东西问他哥,“你猜这是啥?”

“猪。”

关灯看着自己手里活灵活现的小狗,心想他哥也太贬低自己的手艺了!下意识的伸手就抽他哥脸。

「啪」动静不大,陈建东从来不躲他的巴掌。反正关灯不使劲,要是一躲让他胳膊扇了个空,容易闪了。

关灯气呼呼的说:“怎么能是猪呀?陈建东你好好看!”

陈建东仔细瞅瞅:“这不俩大鼻孔,不是猪是什么?”

“哎呀你再猜错你就吃了!”关灯伸手就把面团要往他哥脸上抹,陈建东就伸着脸让他嚯嚯。

孙平眼角抽抽:“…”

阿力假装没看见,低头继续包馅。

剩下个二傻子还挺震惊,陈建东是啥人啊?

在他们兄弟里那可是头子!相当带派的老大,就这么让个小崽子当面抽嘴巴子也不吭声,更像是有人在老虎脸上拔胡子一样魔幻。

秦少强说:“小灯,你给我也瞅瞅啊,我看看能猜中不。”

关灯:“啊..?哦哦,那你看。”

孙平寻思了,人家两口子的事他这二傻子掺和什么玩意。

关灯乖乖的捧着他的「小猪狗」给秦少强看。

秦少强脑子像抽抽似的来了一句:“我要猜错了,你不能也抽我吧?”

关灯:“啊?”

他都不记得刚才自己抽陈建东了。

俩人在家的时候总那么闹着玩,也不使劲,有时候拍拍脸,再心疼的亲亲脸,慢慢就变成亲嘴了。

关灯耳尖一红,心想自己哪能打别人啊,那是和他哥闹习惯了,一时间忘了旁边还有人,低头说,“不能,我没打建东哥…”

他刚摊开手要给秦少强看,陈建东就直接伸手拦住揭晓答案,“小狗,水开了,少强下饺子去。”

秦少强转头「哦哦」两声,进了厨房下饺子。

关灯小声问他哥:“你早知道是小狗呀?”

“你也捏不出别的。”

“为啥?”关灯歪头问。

“你照着我捏的,我还能是啥?你老说我是畜生,不是猪就只能是狗。”陈建东笑着说。

“好险呀!刚才差点被少强哥问懵了!”关灯嘟嘟囔囔的说,“你不是我的狗,我是觉得小狗可爱才捏的!不是说你是畜生…我不这么骂你!”

陈建东说:“少强傻,看不出来,没事。”

“那就行,我就怕人家知道了…嫌弃咱。”

陈建东:“就算知道了,他也不敢,没事。”

陈建东一连两个没事安慰,关灯心里就什么都不怕了。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20分钟后来——【摸头】字数有点点多(捂脸笑哭)

作者感言

绒确

绒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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