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还没咂摸过味来,心想怎么整了力哥就没丢老爷们样了?
自己也是老爷们,那咋了?
他忍不住皱眉坐到陈建东怀里:“哥,那我在外头也要说是我整你!我才是咱家老爷们…”
陈建东烦的心一瞬间被关灯一句话给逗好了:“行。”
“坐你身上整也是整——”
“哎呦大宝咋这么可爱。”陈建东可稀罕坏了,鼻尖蹭他的软脸。
关灯乐呵呵搂着他哥:“哎呀我就要整你-往死了整你——”
陈建东真是被他的软言软语逗坏了,稀罕死了,巴巴的亲了好几口也不想松开。
孙平那么一说。
他们也就这么一听。
不说还好,说了以后陈建东这个文盲都知道什么叫「贼喊捉贼」「掩耳盗铃」
晚上都是各回各家,陈建东说孙平也不用回去了。
反正沈城的事已经差不多落实,剩下一点事让秦少强跑一跑跟着就行。
下个月秦少强回了北京,他们再在幸福小院吃顿团圆饭。
但孙平心里还是挺生气。
得回沈城一趟把工作交代了,然后收拾点东西再回北京。
当天就收拾东西回去了,也算是摆摆自己的态度,让林立知道他不是好欺负的。
车开到山海关就下了大雨。
实在看不清道,他就找了服务区加油,再等一会雨停。
大雨向来是来的快去得快,轰轰烈烈,留下满地的潮湿不管。
孙平觉得林立就是这个鸟样。
自己一个大男人凭什么被他抽屁股?
而且抽到必须说自己错了才行。
他一个大老爷们凭啥错了?不就说一句剁了他吗?
要是早知道抽的那么疼,抽第一下的时候就应该认怂,免得被抽的屁股生疼到头来还得认错,想想都憋屈。
跟他过日子咋就这么憋屈!
孙平想着想着,心里又气又酸,心想自己一个好好的大老爷们就那么白让他睡了,以后不能老婆孩子热炕头,林立这畜生得到便不珍惜,就这么往死里头收拾他!
想着想着,竟然眼眶都红了起来。
孙平看着外面的大雨,还有被大雨淋的宝马车,心里这个难受。
他在服务区的超市买了个可乐和方便面泡。
现在一下雨天还是冷。
越往东北走早晚温差就越大。
中午穿半袖正好的温度,到了晚上得披上一件外套才行。
外头已经晚了,他泡上泡面,坐在窗边。
服务区的小超市还卖水煮蛋和烀苞米,屋里头倒挺热乎。
外头的大雨下的越来越大还掉了几个冰雹粒子。
地下起了一层雾气。
超市厚厚的玻璃门开着,但挡着一层塑料帘子。
孙平坐在塑料凳上等着泡面泡开,脑袋放空,感觉自己刚才想的那些事都可笑。
自己啥时候变的那么矫情了?
以前他和林立也这么打,甚至比现在打的还狠。
虽然林立抽他屁股让他认错,不应该和自家老爷们说剁了剁了那种话。但他挣扎起来后照样用烟灰缸凿了人家脑袋。
林立脑袋冒血也没吭声,两人后来操一发谁也没说话。
他觉得林立纯粹就是稀罕他屁股。
人家东哥多疼灯哥啊,到哪都跟着。
他倒好,一身伤还得自己回沈城卷铺盖卷。
孙平心里不舒坦,好像这场大雨下到了他心里,淹到了喉头,喘不过气儿。
现在不是节假日,山海关的小超市没人,外头加油站的职工也都躲回自己的店里头待着。
看着外面已经黑黢黢的天,雾气蒸腾到玻璃上,连自己的脸都映不出来。
孙平伸手想要把玻璃上的雾气擦掉。
可手碰上了玻璃却顿了顿。
这么大的雨,今天估计得在这边找个小旅馆住一宿。
那就是自己住了。
他多少年没自己住过了。
在北京住宿舍的时候林立天天和他挤在一个小屋里。除非是喝多了耍酒疯,林立可能在外屋的沙发上将就一宿,逢年过节的,林立还跟着他回家住大炕。
仔细想想,自从他们认识,都多长时间没分开了。
这半年呢?
林立又总是在他的身体里住着,赤裸的贴着。
一想到自己一个人就因为怄气反而要在外住一宿,他心里不是滋味,后知后觉咂摸出自己竟有点矫情的意思。
恍然回神,玻璃上已经被无意识的写了林立的名儿。
一个名没几个比划,单看着名字脑海里便浮现出他的模样。
孙平愣了几秒钟,连忙把窗户上的名擦了,粗粝的掌心擦到白雾朦胧的玻璃。
玻璃后却出现了一双长腿,黑色的西装裤,黑色的皮鞋。
孙平僵住,掌心慢慢的往上蹭了蹭,把透明的面积扩大。
还没等抹到上面,玻璃外的人已经俯身低头下来。
林立撑着一把黑面的伞,伞柄朝前倾斜,他嘴里叼着一根烟,眉头古怪的皱着,似想笑又似疑惑,黑色的眼珠里是孙平看不懂的深不可测。
林立在窗户外敲了敲,喊他,“平儿。”
孙平也没吃上就被他叫出来。
毕竟俩大老爷们在人家店里吵吵不好,还有卖货的职工呢。
他上外头去,林立的伞朝他递过去半分,问他,“下大雨也往外走,没看天气预报啊。”
孙平别扭的转头:“少管我。”
林立轻笑一声,不想和他争辩,伸手在他下巴上勾了一下,“没完了?还别扭呢?”
孙平嘴唇动了动,竟不知道怎么说,干巴巴的问,“你咋来了?”
林立说:“那你都去石家村了,我还不能跟着点你?”
孙平说:“我就去一趟石家村,你还阴魂不散了…”
像鬼一样跟着他,泡个泡面的功夫竟然就追上来了。
林立勾着他的肩膀,低声笑了笑,“嗯呐。”
孙平被他勾住肩膀竟忍不住跟着他笑起来,“滚蛋。”
“哎呦呦,这别扭劲儿,真打疼了?你自己瞅瞅我脑袋?到底谁下手没轻重啊。”
孙平:“那你活该。”
他娘老子都没这么抽过他屁股。
小时候做错事了顶多罚站一会,谁和他这么互相殴过。
后来长大殴不过,他有东哥罩着,这辈子干仗没输过。
如今就栽他手里头了。
林立逗逗他,瞅着他那副别扭样,伸手在他宽松的运动裤上揉了一把,“给你好好揉揉。”
“臭不要脸啊!”孙平扒拉他的手,“全是人!”
林立问:“哪有人?”
孙平转头左右的看,这收费站今天连加油的车都很少。
大雨下更是没有一个人影。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中,积水的水洼中淅淅沥沥的被砸着雨点,掀起涟漪。
空气潮湿,让孙平想到他们过年在树林子里贴着走的那种冷风。
黑色的大伞下站着两个人。
超市里的卖货职工已经码货结束,坐在收银台上嗑瓜子,开始看今年的新闻联播。
“平儿,老爷们,你是我老爷们,行不?”林立伸手搂住他的腰,笑着鼻尖微微凑近往下压,贴着他的脸,“行不?”
按照孙平往日的性子必然是要推开他的脸,说上一句滚蛋。
但孙平望着他,看着林立平日这双对自己笑眯眯的眼还有额头上的伤,佯装不在意的用鼻尖往回怼。
怼歪他的鼻尖,红着脸梗着脖,低声说,“滚蛋…”
林立很浅的一笑,深邃的俊容很是夺目,带着人往车上走,“赶紧的,收拾铺盖卷回北京。”
“以前东哥他俩分不开黏糊的那个劲儿我都起鸡皮疙瘩,现在一天不让你抽两下我也难受,麻溜的。”
孙平说:“你就贱得慌!”
俩人开了两辆车,先找了个小旅馆住一宿。
开了一间房,意外俩人啥也没干。
洗干净了往床上一躺,林立拍拍大腿示意让他趴上来,“我瞅瞅。”
“还瞅啥了,屁股这玩意本来就糙,早消肿了。”
“那也瞅瞅,不说给你揉揉我也馋了,给我咬两口。”
孙平往床上一躺,被子一盖,“死变态。”
林立从背后抱住别扭的他,低声笑着,“大活人呢,活的变态。”
他这么对号入座,孙平也没什么招。
这种臭无赖实在没什么可对付的招,只能挺着忍着。
俩人安安稳稳在大雨的山海关睡了一宿。
孙平其实这几天睡的挺好。
他向来闭眼睛就睡,沾枕头就着,平时和林立在一块虽然疼点,但也睡的舒坦。
大清早没等醒脑袋就开始撞床头。
小旅馆的破木床只要一动就吱嘎啊吱嘎响。
孙平的一只腿架在林立的肩膀上,小平被撞的一甩一甩。
他眼睛没睁开,早起嗓音嘶哑,还没等张口林立就说,“这地方隔音不好,昨儿晚上隔壁叫一宿,你大点声。”
“滚…”孙平喉中溢出几分隐忍,伸手把旁边的枕头盖在自己的脸上,生怕出声。
从沈城回了北京。
秦少强还说呢,怎么回去这么早。
本来还想着一块回去。
但他们也没差多少时间,前后脚的事。
沈城的地皮开始的动工没问题后,只要按时回去质检就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主要还是负责水泥外销,厂房最重要。
秦少强他们回北京的时候小孩都要半岁了。
孩子叫秦华景。
挺好听的吧。
因为那是关灯给起的名。
华景那是盛夏的意思。
秦少强一看这名可真是满意的不得了,几个人里头谁的名都带着点老一辈的意思,新时代的名可都是得有寓意还时髦才行。
不过村里还是讲究破名好养活的理念,所以小名叫铁蛋。
小男孩长的眉眼正经有几分秦少强那股子浓眉大眼的劲,挺像爹的。
他们一回北京,几个人就在幸福小院相聚。
林立和陈建东照常下厨。
做的菜都是硬菜,巧玉又刚出月子没多长时间,桌上还是清淡菜多,辣的油大的少。
甜口菜也多,两个厨子以前都去过广东,学了不少的广东菜。
广东菜讲究药食同源。
陈建东平时在家给关灯做的最多的也是广东菜,对身体比较好。
叉烧肉清蒸鱼,鸽子炖汤…
东北菜符合几个老爷们的口,酸菜血肠,土豆雪蛤,酱肘子,再整点什么时兴的烧鸡烧鹅卷干豆腐。
小院里头一摆。
夏天的汽水一开瓶起子,甭提多美了。
关灯乐呵呵的从冰箱里拿着昨天晚上冰的可乐。
陈建东端着菜从厨房出来:“就一口啊。”
“哥,昨天让我冰的时候你可没这么说!”关灯拿着冰凉的玻璃瓶跟在他哥后头,“大夏天热,我想多喝点。”
“喝的胀气肚子疼,不凉的能多喝几口。”
不然他肠胃不好,喝多了冰的一会再吃热菜,晚上肯定难受。
关灯不依不饶的跟在他哥后头像小嘟囔:“我就要就要!”
光嘟囔,但他哥没开口他也是真不敢喝,只能像跟屁虫一样跟在人身后。
陈建东一停脚步,他也停。
陈建东真没招,算是点头让他多喝几口。
被批准了关灯就美滋滋的赶紧把可乐倒出来放在杯子里,要等一会吃饭的时候喝!
否则现在喝了,一会就没有冰可乐喝了。
随着时间越来越远,陈建东管关灯也越来越严。
他是真怕关灯的身体不好,还是年年到万福宫看福布条,确定一直安稳的待在上面才能安心些。
“建财!”孙平端着一碗刚盛出来的佛跳墙,“哎呦我去,东哥你家闺女要上桌了!”
一喊,陈建东两口子就出来看。
建财这狗特别尖,知道没人能管她,也知道这是自己家,谁说话都不听,只有两个爹出来才悻悻然的把两个爪子从桌上拿下去。
陈建东就让关灯去管:“不听话就拴上,华景还小,别给撞了。”
“奥对!”关灯赶紧拉着建财回小狗窝。
建财的小狗窝就在书房旁边盖的,人家有自己的狗床还有狗饭碗。
里面遮风挡雨,夏天陈建东还得给她拉个风扇进窝,日子跟人过的差不多。
关灯看了一眼刚才建材想吃的菜,扒拉了一半给闺女放窝里,让她安安稳稳的在窝里趴一会。
不然这狗太大,站起来伸手都能到人胸口,疯跑起来直接能给人撞个大跟头。
巧玉抱着孩子给他们稀罕。
这些人谁能有孩子啊。
谁也没有!
算上隔壁的快乐小院,赶上捅了gay窝棚了。
好几家人就能凑出这么一个孩子。
关灯觉得小孩挺有意思,不过他已经为狗父,羡慕倒不多,而且也不太敢抱小孩。
周边一个个连孙平都gay了,他都怕自己给孩子抱歪了。
秦少强啥也不到,抱着孩子一个个叫他们干爹。
这小孩出生啥都不用想,将来房子车子钞票一样不少,爹也不少。
孙平趁着他们几个人稀罕孩子的时候,溜达进厨房问,“能不能整个西红柿拌白糖?大夏天不爱吃凉菜。”
林立顺手就把袋子里的西红柿掏出来洗了:“知道了。”
孙平咬着苹果乐呵呵的站在旁边:“哎呀妈呀你可真有点媳妇样啊。”
“那太可惜了,这辈子不能给你添个一儿半女的。”林立白了他一眼。
孙平说:“你晚上叫我两声爹也行,给我过过当爹的瘾。”
林立拿着菜刀几下子改刀,刀尖儿竖起来,泛着冰冷的金属光芒,“呦,好爹爹,晚上屁股撅好别哼唧,叫你爷爷都行。”
孙平脸色铁青:“没劲…”
林立可真是不知道哪学的东西,功力见长,以前他憋着吧,忍不住会漏几滴,现在学会了漏着的时候冲的更猛,孙平那时候最脆弱招架不了,鼻尖哼哼泛点想哭的鼻音。
用林立的话说,骚没边了。
“给我袜子提一提,有点掉了。”
孙平皱眉:“啥袜子还能掉了。”
他蹲下身寻思帮他提一下,掀开裤腿,里头那是他最爱的油光网袜,男人就好这一口。
孙平咽咽唾沫,站起来在他腰腹上提了一下,“晚上我给你撕。”
“你说你这人…”林立乐了,“就撕这么一下,从里头掏出来个东西干你,我看你是纯粹喜欢这破玩意。”
孙平说:“以前看画报上人家都穿这个…”
撕扯起来爽啊。
虽然扯完被干更爽。
但孙平还是挺享受扯那一下的。
在外头,孙平可是老爷们。
关灯原本是不信的,后来有回他们上商场,孙平特意去了女装区买了几件稍微短的牛仔裙,人家姑娘穿没啥的,关键他是男同性恋买这些干什么。
而且买的还不是孙平自己的码。
孙平和人家描述,说自己对象长得挺高,导购员就按照他的描述推荐的尺码。
分明是给力哥买的。
所以关灯还挺风中凌乱的,以为孙平以前说的话是真的。
他问孙平这玩意给力哥穿啊?
孙平说——“啊,难不成我穿啊?”
关灯真的大受震撼,上一次这么震撼的时候还是看到然然和他两个哥亲脸蛋。
不过看着孙平给力哥买裙子那么乐呵的样,表情挺回味。
关灯悄悄记下,后来自己也整了两件,无中生对象,说给对象买两件衣服,他对象一米七挺瘦的,嗯…
导购员还说呢,一米七的姑娘真是大高个了。
关灯心里想,一米七的爷们也是大高个!
效果斐然,他哥真挺稀罕的呢!
哎呀早知道平哥这方面知识面如此广阔,他就应该早早交流。
以前都是他带着然然出去买呢,现在都轮到平哥带着自己买东西了!
知识还是得学呢。
所以每次关灯看见林立的时候都有点惺惺相惜的感觉。
有时候看孙平动不动就抽林立,心里还挺不是滋味,心想哪有这么给人当媳妇的,一天天就挨揍了。
在幸福小院吃饭的时候,几个兄弟们乐呵呵的举杯。
关灯捧着自己的可乐杯也跟着举。
孙平就惦记着饭局赶紧结束好回家。
就因为秦少强回了北京,他们的办公室离得很近,这二傻子进门不敲门。
他们回家还得假装是两条路。
这事还是得瞒着秦少强,不然他万一哪天没脑子的说出去肯定完了。
秦少强抱着孩子说什么当爹不容易之类的话。
几个人里头就他是真爹。
秦华景这小子倒挺爱哭的,巧玉因为以前摆摊子可能有些累过火了,有些差,得让孩子吃奶粉。
小时候他总吐奶,现在倒是好多了,大胖小子,跟球一样。
关灯拿着从老凤祥那打的黄金拨浪鼓逗小孩玩。
在关灯这别的不多,黄金肯定是管够的。
那书房的墙面里头全是各种奢侈品首饰手表。
各种机械表都封存在摇表器里,他不戴,纯粹是为了花钱买的。
几个人说说笑笑,孙平夹着筷子吃了两口菜。
伸着脚往林立的腿边去勾。
过了一会林立起身找陈醋,秦少强终于忍不住问,“你脚丫子刺挠啊?咋的了?”
孙平:“…”
林立出来正好听见这一句。
他今儿是一身笔挺西装裤和白衬衫,倒三角的身材显得腰像那种公狗,专门腰有劲,肩膀头宽。
林立把醋放在桌上,笑着说,“孙子,错了吧?”
多少年前孙平想在桌下踩秦少强的脚让他闭嘴,回回踩的都是林立。
林立还以为他是故意的呢。
孙平尴尬的咳嗽两声说没感觉到。
秦少强不懂这是啥意思。
孙平就准备老老实实的吃饭了。
过了一会,他的小腿伸过来一只皮鞋,从他的西装裤开始往上勾。
冰凉的皮鞋在盛夏能激起人一身鸡皮疙瘩。
孙平一低头,皮鞋底面还是红的。
他看向对面的林立。
林立正和秦少强唠之前沈城的项目。
孙平的皮鞋就顺着他的鞋子和脚往那边探。
他这双腿特长,伸过去稍微往上一抬,正好踩在中间发Y的地方。
林立唠嗑的表情明显一僵,喉咙微微发干的喝了一口酒润嗓。
孙平也不看他,低头挑白糖柿子吃,“那沈城多长时间回去一次?你方便回去吗?”
秦少强说:“没事,只要是正常进行的,我应该能隔天就回,孩子有月嫂带。”
“哦。”孙平点头。
皮鞋在上面踩了又踩。
林立顺手想要拿起烟盒,打火机都拿起来了,瞥眼看到小孩子,忍的手背青筋暴起。
皮鞋又像捻烟灰一样捻了捻。
林立深呼吸,把地上的冰可乐都喝了,岔开腿,“孙经理平时没那么忙就回去看看呗。”
“成啊,反正我也是闲的,天天就觉得肚子里空,想沈城那一口。”
林立问:“哪一口?”
孙平说:“不到,就过年过节能吃的那口呗,肚子都得吃撑那种。”
林立说来电话了,拿着西装外套挡着往外走,说公司有事先走。
过了一会孙平的手机也响了,他接起来,里面传来在车里难抑的声音,“出来,快点。”
🍬🍬🍬作者有话说🍬🍬🍬
来晚了啊啊啊!!
明天真的要更if了啊啊啊!
不过绒桑还是写美了哈哈哈(加油)
林立:妈的!这么辣!
孙平:靠!这么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