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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绒确 5516 2026-06-28 07:08:55

陶然然心想自己啥也没干怎么就要被抽死了?

这时候还得是有哥比较好。

起码两个大小伙子能抬着陶文笙回卧室安安稳稳的躺着。否则陶然然真能让他爹在书房晕一天。

关灯还不知道这边陶文笙险些倾家荡产,在他哥腿上来回晃荡着吃石榴。

以前他最不爱吃的就是这种水果,颗粒小,吐籽费劲,住家阿姨也不愿意给他剥。

但现在关灯是真爱吃,酸酸甜甜汁水还多,最重要的是他哥得一粒一粒的喂着吃,可甜蜜了呢!

公司的门脸就是用来开营业执照租用的地址,陈建东不习惯把家里当处理事的地方,他觉得回家就得和关灯热炕头,乐呵乐呵,从不在家处理事,白天就上公司来。

临街的单间,一张实木大桌子,一个铁柜子放资料,还买了保险箱用来存放几万块钱应急的钱,再多也没有了。

小公司起步,多少有些不够看。

但陈建东觉得他将来也能盖出一个像陶文笙那样的大厦,让他家大宝在顶楼吃石榴。

关灯拿着电话「喂喂喂」了半天也没人搭理他,干脆挂了。

自从买了一千元股票后,关灯虽然平时还看一些新闻时报,却一直没去网吧看看股市,也不打电话给交易所问情况。

很多新手买股都是连本金都赚不回。

分不清谁是做庄谁在做闲,牛市熊市的差距可能就在细微眨眼间变换。除非时时盯着,否则背后的操盘手随便两句加仓抛售都能够让散户吃上一壶。

关灯上学期卖饭票算不上辛苦,不过也是要费些心力的。

知道赚钱不容易,一千元他也挺舍不得。

以前花钱不眨眼的日子他不留恋,现在数着柴米油盐陈建东过日子,他喜欢。

这一千元要是赔了,关灯正经要心疼一下的。

他可不敢看自己究竟赔了没有。

毕竟只是拿一千元试水,关灯没投水泥和电器这种长期走势的股,而是走险,在电子和合金之间选择了合金。

毕竟本金只有一千元,长期股票投入一周根本看不到效果,只有大开大合的股才能精准分析。

关灯当时想选择电子类的公司,最后还是觉得现在电子产品普及不是很够,放弃了,选择了更大面积的合金。

而且他之前看中的便是合金股份去年刚收购这个集团的法人,在新闻报纸上仔细研究过,去年的报纸关灯也已经吃透了。

他向来过目不忘,记忆力好,即便这个集团的收购法人当初只是在新闻报纸上的小小一行提到过,他还是记的很清楚。

97年收购合金股份的人曾经在国外做庄,玩过高度控盘和对倒拉升,关灯在上周是掐准了时间,在股价低迷的时候买的。

十元关钱一支。

关灯觉得他是时候该拉升股价了,背后的控股人很厉害,会在前期包装概念,发布各种有关合金的好消息,然后平稳增长股价吸引更多散户入股。

等盘大了,人肥了就宰,宰一次后故技重施,这样下次再降价时就会有人等待再次升价,抱有赌ꔷ徒心理,不肯撤身,将全部身家压上去,就博一个股市飘红,这便是所谓的「套牢」

毕竟如果中途撤出就会大亏,在亏损和可能翻身的情况下,大多数人会选择搏一搏。

不想搏一搏的人,根本不会碰股票。

关灯就是瞅准时机,在比对过前两次跌价后的价格后十元入股。要么这次飘红吸引更多散户,要么这次直接收盘,一千元直接赔的血本无归。

犹豫了一会。

陈建东坐在木桌前还在看竞标的标书。他虽然没什么文化,但工地上的合同高低看了十几年,弄这些东西还是在行的。

一手接着关灯吐出来的石榴籽,一手再喂进去,眼睛看着桌上的标书,看的差不多就让关灯给翻页。

陈建东看他犹豫那样,颠了两下腿。

“你干嘛呀?”关灯被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要从他腿上掉下去了,赶紧勾住他的脖颈,轻轻捶男人的胸膛,“吓我一跳!”

“愁眉苦脸的,不就那点钱吗?赔了就赔了,哥给你再赚,怕什么?让你去买就是让你假期找点事打发打发时间。”

“有钱烧得慌是不是?”关灯把脑袋靠在陈建东的颈窝处,小声说,“其实我…我不是很怕这一千没了,就是怕…”

“怕自己看走眼了?”陈建东看他皱起的漂亮眉头,还没见过他家大宝这么愁一件事。

沉声问:“是不是?”

关灯软嘴唇靠近,几乎要贴到男人的嘴边,“嗯…”

而且很小声很小声的说:“平哥他们都知道我去玩股票,说这是文化人才能玩的高端东西,我要是没弄好,多让你丢脸呀…”

陈建东脸上的笑容真实起来,面对关灯他总是可以袒露自己一切表情和内心,“咱家的大文化人还有怕的?”

“那些都是自家人,你就把他们当弟弟看,谁敢笑话你?”

关灯把脸趴在陈建东的肩膀上,乖乖的哼唧,“他们都比我大,全都叫我哥…”

他们就是个小公司,哪用的上弄什么大企业的职场文化。

只是单纯的,陈建东手下的人都服他,身边知道他们事儿的也肯定把关灯当大嫂看,半点不敢怠慢,自然而然要叫一声「灯哥」

陈建东意义不明的笑了一下:“你都当哥了,还怕他们干什么?我要做错事了,丢了人,你怪我吗?”

关灯说:“那肯定不呀。”

“这不就得了?”

关灯被他哥这么一鼓励,心里还真有点自信和激动,细细的胳膊懒散的搭在陈建东的肩膀上,“那我可打电话问啦?”

陈建东放下石榴,把手里的那一把石榴籽扔掉,标书也不看了,陪着他打电话问交易所情况。

关灯的心脏突突跳。

这还是他头回认真学东西,但不知道能不能学好的事儿呢。

多少年没因为这种未知感而紧张过了呢!

陈建东的大手几乎包裹着他半个脑袋轻轻揉这坨柔软的小卷毛:“问。”

关灯心情忐忑的打了电话,询问户头的股票情况。

“合金今日成交价十六块二,确定要全部抛售吗?”

关灯是十块钱买入,十六块二的价格抛出完全就是赚了!

他晃悠着小腿美滋滋的说:“确定——”

“好的,全部抛售价格是八万一千元。”

关灯忽然愣住,耳朵像是失聪了一样,“您说错了吧?我的本金是一千。”

交易员重新确认了下:“这边查了下,持股人陈建东,投仓合金,本金五万元。”

关灯抬眼有些惶惶,陈建东听不见小灵通里的话,抱着他,安静的看着他,像是已经做好了准备安慰的模样,眼中带着几分笑意,看到关灯的表情僵硬,还以为是赔了,轻轻贴着他的另外半边耳朵说,“没事。”

“咱们以后再试。”他伸手,动作很轻的将关灯额间的卷毛刘海拂开。

等着交易员在小灵通中告知他操作结束,抛售金额已经全部汇入账户后,关灯才茫然的挂断。

“这不就弄着玩,咱们才学了几天?还上学呢,整不好怕啥的,将来又不靠这玩意吃饭,没事。”

陈建东一连说了好几个没事,安抚的拍着关灯的后背。

“不是…”关灯声音低低的,有些渺茫。

他当时是拿着自己攒的一千元让陈建东上公司路上顺路去证券交易所买的,只有一千元。

怎么就这么活生生的变成了五万了?

一周时间,合金股票单支从十元飙升十六元,七天净赚三万一。

“嗯?”陈建东没听清,刚要把脸贴上小崽儿的软脸。

忽然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办公室。

坐在门口互踹的孙平和阿力停止了交战,转头往屋里头看了一眼。

陈建东舌头抵着被扇耳光的口腔内侧,这次是真不明白为啥挨打,倒吸一口凉气勾着关灯的脑袋往嘴边送,咬他的脸,“外头你还敢这么收拾我?”

“陈建东!那可是五万块钱!”

关灯鼓鼓嘴巴咬着牙,脸被陈建东咬着,只能双手推男人的胸膛昭示他的反抗和不从,“别咬我别咬我!!”

他这白皮肤经不住咬,吮两下就能留下个清晰的红印子。

陈建东毫无征兆的笑了:“那你别打我。”

关灯的脸被他吮的红起来,像吃小馒头似的咬。

他的小腿在空中蹬着,真是又气又喜,质问陈建东,“五万块钱,就那么背着我投进去了?”

陈建东以为是亏了,赶紧哄他,“就五万,哥又不是不挣了?谁家玩股票弄几千块钱的,咱就算是赔钱,也不能输给人家。”

关灯真是被他的想法给震惊到了,眼睛瞪的老大,“陈建东你真是有病!这种事也攀比!!”

什么叫输钱也不能比别人输的少?

这是什么歪理!

陈建东想,若是家里有钱,关灯哪里用一千元投资都要心疼。

好好一个小少爷到他这成了半毛不拔的铁公鸡了。

他得把关灯大手大脚花钱的习惯给养回来,再怎么着不能让关灯心里难受,因为点钱左计较右计较的。

以前没钱时他不得已让关灯穿那几百块钱的小羊皮鞋,还得吃学校的破食堂,现在兜里宽裕一些,不就是给他挥霍的吗?

没有关灯,他赚这些钱意义也不大。

这辈子就自己一个人,没什么可操心能花的地方,房子车子那些东西早晚都有,关灯的心气若是从开始就比旁人低一截,那不行。

尤其他身边还有个陶然然比着,陈建东不希望让他羡慕陶然然。

人家有的,他也得有。

陶然然败家,他家灯崽儿也得败家。

关灯呆住,陈建东趁着他不抽自己耳光的时候凑过去亲亲这双软乎乎的小嘴,“这么点事还生气?咱心眼能大点不?嗯?”

“你钱多烧的!货厂一天才赚多少钱呀!”

货厂一天天走货运货别看几十吨上百吨的走。但陈建东的公司就是靠着薄利多销的套路才能吃得开,卖一百吨的利润和人家卖五十吨的利润差不多,每天进账也就几万块。

手底下那些兄弟们的工钱一开,到陈建东手里能有一万都不错了。

何况陈建东现在还在拉投资,准备自己竞标盖楼,几万几万的进账都不够买一吨钢材。

陈建东笑呵呵的说:“没事。”

关灯咬着牙忍着想哭的情绪瞪陈建东。

男人掰开他嘴巴,拇指按在他的下唇上,“别咬。”

关灯哼哼,贝齿在他的拇指肉上自习的磨,像个撒娇又炸毛的小猫,舍不得挠人,只能冲着人哈气,可爱的紧。

“就咬!”

“咬我行,别把你嘴唇咬坏了,”陈建东使坏在他耳边轻声说,“亲嘴的时候一吸,你就疼了。”

关灯的心里就像是被他的话点燃了一片原野,忍不住勾住男人的脖颈,鼻尖使劲的埋在他的颈肩中,鼻腔里发出闷闷的埋怨,“你坏死了!”

陈建东勾唇笑着,轻哄的拍他后背,“这点事,又闹心了?”

“我闹心啥?走,我给你配个电脑去!”

陈建东沙哑的声音带着惊喜:“嗯?”

“赚啦!我赚啦!”

关灯骄傲的仰着小脸,眉眼有些忍泪的泛红,指尖在陈建东的胸膛上画圈圈,“还好是赚了…若是赔了,这可是五万块!”

“赚了?!”这个结果明显超过了陈建东的意料,“真的假的?”

关灯忍不住跟着他笑:“真的!一周三万,已经抛售好汇到账户了。”

陈建东激动坏了:“我家大宝怎么能这么厉害?!”

不仅仅是因为这一周赚的三万块钱,心中更有种孩子是天才的感觉,要知道关灯从接触股票到真正入手也不过短短两月时间。

像是送孩子去参加个兴趣班,但自己家大宝得了个国奖回来。

陈建东心里这个自豪,把关灯抱起来满办公室转圈。

“啊!”关灯吓的紧紧搂住他的脖颈,和他一起大笑。

“陈建东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怎么这么厉害呢?”陈建东光是抱着他转圈都不满意,说完又激动的吻上他的唇,在他快要透不过气才勉强将人放开。

关灯被他放在办公桌上,双膝被他顶开,仰着头和他亲了一会,脸颊红扑扑的,气若游丝,“你高兴什么劲…还好是赚了,不然我真的要气哭、睡觉都睡不着了…”

陈建东可不这样认为:“哪能啊?哥给你托底,你想怎么挥霍就怎么挥霍,不怕。”

关灯觉得这是他听过最动人的情话。

陈建东说:“大宝,不怕,有哥呢。”

关灯的脑袋阵阵空白,只有陈建东这句话反复播放着。

门口那俩人见没什么大事,继续互相踹来踹去。

陈建东说今天请客吃饭。

但关灯的胃口早就被陈建东的厨艺养的有些刁,不喜欢外面的饭,陈建东便说想吃什么买菜回家做,叫上秦少强,回家好好搓一顿。

不过秦少强在看货厂,得晚上才能来。

这时间正好,他们几个先去了趟工商局把该盖的戳给盖了,随后上百货大楼去买电脑。

公司配一个,家里再买一个,关灯付钱!

花自己赚的钱就是不一样,心里那个美,这三万块就像是天上掉下来的,关灯可算是体会到了花钱不眨眼的感觉,心中有种世界在手,天下他有的成就感。

眼睛都不眨的买了两台电脑,又拽着陈建东上皮带领带专卖店狠狠消费了一把。

这回变成陈建东肉疼了,他有皮带也有领带,“平时不谈合作也穿不上,哥有牌子货。”

关灯有样学样的给陈建东打领带,在镜子前试了一款墨蓝色的顶级特桑的登喜路,一千六。

“得了吧,你就一套西装,开家长会也穿,出去谈合同也穿,里面就穿件老头背心,简直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陈建东哪听得懂这句话的意思,低头看着小崽儿给自己打领带,旁边售货员更是给力,可劲的夸,“这弟弟,多好啊!上哪找去?还得是兄弟,什么事都给自己哥想着。”

关灯得意的仰仰小脸,心想他们可不是兄弟,他们是两口子。

陈建东又装上了:“非得买,那我这当哥哥的哪能拒绝?”

“这可是好弟弟,哪都找不来呢!”售货员看他俩笑呵的样就知道今天这单肯定开成了!

最后又买了雅乐的皮带和一件店铺里的衬衫,搭配着西装穿。

沈城没有意大利手工定制,不然关灯高低要定制一套,西装还是得定制的穿在身上才能彰显品味。

他说:“出去谈合作,可不能让人看轻了你。”

陈建东瞧着他小嘴叭叭的可劲嘱咐,心里也乐呵,“知道了。”

关灯在给他试领带的时候,悄悄踮着脚尖贴着他哥耳边问,“我这样,像不像给你操心的媳妇?”

陈建东在他的腰上爱不释手的捏了一把:“你就是,还用像吗?”

在商场里不能放肆,关灯低着头偷笑,又给他扎皮带。

陈建东个高腿长,穿什么都比模特上身还板正,人靓盘顺,二十七八的男人一捯饬,挺有大老板的模样。

而且关灯又有审美,给陈建东挑的款全是什么时候都不会过时的素版,孙平夏天穿蓝白T恤,冬天套貂,脑袋上永远架着个暴发户的墨镜,看着和土大款没什么差别。

陈建东身边有关灯,整个人的品味也跟着上去了,不像暴发户,像从南方做生意的正经人。

几个人心满意足的从百货大楼走时,旁边有肯德基,三个大老爷们也是享福,关灯请他们一人吃了一个冰淇淋。

“要不是借着灯哥的光,这辈子不到这种冰棍叫什么基!别说,还挺好吃呢,奶味挺浓。”孙平两口就把蛋卷啃的剩个底,“就是太少了。”

阿力顺手把他刚吃了没两口的给他:“吃吧。”

“咋?”孙平把装大款的墨镜反戴在耳后,“你不吃啊?”

阿力:“你这两天心不是疼吗?多吃点,冰敷一下。”

“他丫的嘴咋这么欠啊?老子抽死你信不信?”孙平嘴上骂,手却很实诚的把冰淇淋给接过来,两口造了,“我这是情伤,你懂个屁。”

阿力慢悠悠的走,忍不住乐,心想「这缺心眼的玩意」

头回见出去嫖还玩真感情,花好几万就跟人家拉手救风尘的,一个字,蠢。

两个字,蠢货。

几个人上市场买了一堆菜,家里就两个锅,陈建东掌勺,做了个松鼠桂鱼,关灯喜欢吃的拔丝地瓜锅包肉,大鹅现买现杀,半只鹅炖土豆和豆角,剩下半个干锅炒。

“嚯,东哥,这么多菜谱?”阿力刀工不错,当个水案在旁边打下手,切了点果盘,“广东菜、香港菜、还有潮汕的呢?”

“嗯。”陈建东没多说。

隔小半个月他就会给关灯做点海鲜,清蒸或者蒜蓉生蚝之类的东西补补肾,南方的菜甜口更多,关灯也爱吃。

不能吃辣的就只能在不辣的菜上下功夫。

孙平叼个苹果吊儿郎当的站在厨房门口翻菜谱:“这菜能做不?”

“佛跳墙,你真他娘的会点。”阿力的嘴角抽抽,“瞅见买海参就点?那是给你买的吗?”

“拉来一箱子,咋就不能吃了?就给小灯一个人吃也吃不了啊。”

秦少强正在来的路上,刚才卸货的时候阿力的小弟从营口带来一箱子海鲜,海参螃蟹大虾啥玩意都有,说一会就到。

食材还没到孙平倒先点上菜了。

关灯说:“哥,弄一个吧弄一个,我也想吃。”

陈建东点点头,空出来的那个锅熬上鸡汤,等海鲜一到往里头炖煮就行。

“看看,人家小灯说话就好使,你算啥?”孙平挑衅又欠的对着阿力晃脑袋,像个盲流子。

阿力的拳头都硬了,觉得这傻帽就是欠打。

起码人家秦少强虽然脑袋缺弦,但人家正经干活不偷懒,说往东走哪怕东边都是水泥墙都得打地道往东走。

孙平完全就是个欠登,不仅喜欢偷懒耍滑,还一直爱挑衅。

仗着他是陈建东的头号老弟嘚嘚瑟瑟的,经常拿官大一级挑衅阿力。

说真的,阿力要不是现在跟着陈建东干,高低得给他干到医院去。

过了一会秦少强终于到了,佛跳墙也如愿以偿的炖煮上。

几个人围着电脑在这准备安装,今天装上明天能有工人过来拉网线,从此家里就正经有了个先进的大物件!

正围着电脑转呢,陈建东的小灵通就响了起来,他在厨房只能按开大喇叭外放。

是陶文笙打来的,这边的人不知道陶家刚经历过风暴和危机,也没搭理,拿着说明书研究。

陶文笙开口便是:“我们之前签的合同作废吧,建东。”

🍬🍬🍬作者有话说🍬🍬🍬

灯灯:赚钱给老公花(摸头)

陈建东:泪流满面,孩子长大了,好感动!!(其实心里挺难受舍不得,但对外:对对对,孩子非得给我买!)

作者感言

绒确

绒确

此作者暂时没有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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