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完全全的小孩,像小狗一样。
求婚呢,也就这么求了。
而且肯定是独一份的,关灯喜欢独一份。
世界上应该没有人会拿着一束向日葵。然后那样直挺挺的跪下,只说「求求你」来求婚吧?
想想他哥的样,关灯晚上张开手,他幸福的不得了。
手上戴一个戒指都不够,中指上戴着两个,蓝色的宝石和铂金的戒指都很漂亮,关灯一个都不想放弃。
他戴两个,陈建东就也得戴两个。
随着新学期开始一起到来的,还有个好消息!
那就是陶然然要来美国了!
周栩深和周随大二到西佛念保送的交换,陶然然则是读个不入流花钱进的学校。
原本学校在纽约旁边,后来发现另一个专业就在剑桥市周边,干脆换了个专业,不读设计了,改读哲学。
反正学什么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区别,所以陶然然根本不在意。
他只在意能不能和关灯一块吃饭一块玩。
关灯不在国内的大半年,他真的有苦无处说。
假期因为跟在关灯身后听指挥炒股干对敲,林林总总分成下来竟然有一千多万!
真是跟在大佬身后也捡钱——
小关总一离开广州,北风地产的名头彻底火了。
原本垂死的企业被力挽狂澜的重新再出发,为了七千多户人家的住房问题顶着破产风险也要背负,这样的北风地产,企业责任很重,非常被人看好。
国内的股价持续上涨。
关灯留了一部分钱用来炒美股,加仓抛售,每天都有点小变化。
而国内的大部分现金流都先填了北风地产的五个项目的窟窿。
至少让这五个地产项目全部开工后近两年能让所有掏定金的人家住上商品房。
小关灯神龙摆尾手段不得了。
谁能想到北风地产的最大持股人还只是个二十岁正在波士顿上学的学生?
新学期开学没几天,幸福小楼大清早便噔噔噔的热闹起来,关灯刚睡醒,叽里咕噜的从楼梯上往下掉。
“祖宗啊!”陈建东赶紧放下手里刚热好没来得及加糖的羊奶,“醒了怎么不叫我?磕到哪了?”
关灯脑袋懵懵的:“没摔,就是没站稳,屁股蹲了下,尾巴根麻麻的。”
陈建东赶紧给人捞起来揉屁股:“急躁什么?”
“然然今天不是下飞机吗?我想早点去微机室把模拟股做了,这样能早点溜-哥,你快,快给我换衣服。”
陈建东赶紧给他换衣服。
入了秋就要开始穿厚袜子和衬衫外套,关灯盯着在岛台上切水果丁装盒的陈建东问:“哥,你一定要穿黑色的毛衣吗?”
陈建东低头看了看:“还有咖色的。”
平时关灯穿的很时尚很会搭配,今天普拉达淡蓝色衬衫配芬迪的薄绒围巾,下身是深月黄的宽松运动版型裤,打眼一瞅就知道,肯定是富裕家庭的公子哥。
相反陈建东无论春夏秋冬,大部分都是黑色为主,偶尔穿灰和咖。
而且陈建东的身材很好,倒三角,正码的衣服在他身上会穿出一种微紧绷感。
譬如今天入秋稍微凉了一些,陈建东穿了一件黑色长袖,只有袖口有个简单的路易斯威登的刺绣标,剩下的什么花哨图案都没有。
上宽下窄,长袖一卷,握刀时小臂青筋凸起肌肉线条清晰。
关灯撑着手肘托着下巴说:“主要是黑色衬的你…非常性感?”
“什么?”陈建东愣了愣还以为听错了,“嗯?”
“真的哥,你之前穿的时候我就想说了,为什么我穿你的衣服就大大的肥肥的,你穿着就像是紧绷的?好大的肌肉真好看!”
说着,关灯咽下几口羊奶,从椅子上跳下来去捏。
捏捏胳膊捏捏胸肌:“以前搬水泥这么壮我理解,你都多长时间没搬水泥啦?”
陈建东低头亲了一口他奶呼呼的嘴巴:“不是天天搬你吗?”
关灯张了张嘴,眼珠一转,故意使坏的凑近低声问,“是搬呀?还是搬来搬去的整我呀?”
说完他就跑,陈建东撂下菜刀想要抓人回来竟然没来得及。
关灯已经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了——
“今天你有课吗哥?”关灯眨眨眼问。
陈建东把粥盛出来,又弄了一个爽口的蜂蜜渍蓝莓给他吃,学习就要多补补眼睛,“有。”
“你上课有一周了吗?有没有不会的想要问问小关老师呀?”关灯笑眯眯的问。
陈建东:“有是有,不过比较想晚上在卧室里面问。”
说着,陈建东的手就伸过来要捏他的小脸。
关灯拍开他的手「呸」了一声,“不许骚扰老师!你这样的学生居心不良!”
“那怎么办,也不能开除我。”
“哥,你越来越坏啦?”关灯黏糊糊的从男人身后环住他的腰,脑袋轻轻的贴过去,“真好玩!其实你要是真学不进去也没关系的哥,将来我指定养你!”
“现在已经是小关总在养我了。”陈建东的脑袋往后靠靠,“都是靠着小关总的面子,舍不得你那么费劲的盯电脑,哥会点,说不定能省的你忙。”
“而且平时事不多,去学几节课也方便。”
陈建东报名的是CFA的备考班。
他已经习惯了每天做饭收拾家以及出门给宝宝购物买新衣服。
但陈建东这人有个非常致命的毛病,那就是干事麻利不磨叽,以前搬水泥那都是掐秒表算钱。
所以哪怕他每天哄关灯起床送孩子上学。
但中午下午这段时间,仍旧空出来许久的空闲。
陈建东也不得不承认,他被肯尼的事影响到了,至少他希望将来关灯说关于股票的事,自己能听得懂。
所以他报了一个CFA备考机构,是金融分析师的考试。
还有波士顿大学的大都会学院课程。
他没有学历,所以不需要攻读学位,只要上课拿证书,时间也相对灵活。
波士顿大学和西佛大学开车距离十五分钟不到。
若是陈建东上午有课,甚至可以过来和关灯一起在车里面吃午餐。
在纯英文环境下待久了,听说对他来说问题已经不大。
只是书写还是问题。
需要记住的单词词汇量太多。
上课一周多,他记的最最最牢固的竟然是他家大宝上学期教他的二百个句子。
这个世界上果然还是不能缺了奖励制度,不然连学习下去的动力都没有。
班级里很多都是在波士顿做生意的,陈建东是里面唯一的东方面孔。
老师不会故意的降低语速,他能听懂就听,听不懂就要课后学习。
今天俩人都有课。
关灯因为陶然然的到来而高兴,乖乖起了大早不说,还老老实实吃早饭了呢。
陈建东给他抓了个漂亮卷发,出发时,他给关灯系上安全带,不经意的问,“最近和班里的同学相处好吗?”
西佛大学和国内大学不同,大部分的课程是大班级,教授副教授和助教一节课都在。
同学很多,只有上股票模拟时才会有小班课程。
关灯从小就不会交朋友,相处下来玩的好,也只有陶然然。
大学除了张家姐弟俩,他愿意和别人相处。
因为他仇富!
真的真的很仇富!
他也是听张家姐弟说的,班级里面很多人家业都不是能够摆在明面上的,走枪的诈骗的全都是,只是现在无论是国际管控还是国家内部管控全部趋于法律完善。
擦边灰色产业想要赚钱就需要正规途径,这些发邪财的家里就会送孩子过来读金融,将来好明目张胆的洗手。
关灯没想到自己和一帮全世界的悍匪孩子们坐在同一个班级。
他可真恨死了当时没多拍卖点饭盒!真是的!
陈建东一问他有没有交到朋友,他就摇摇头,“我交朋友干什么?又不和他们玩。”
车子开起来:“怎么不和他们玩?”
关灯微微皱眉:“我是来学习的,又不是来玩的…”
“哥,你怎么回事啊?”他的脸上露出一种很不解的表情,“人家都是攒钱你非要我花钱,别人家都让孩子好好学习,你咋天天就想让我玩?”
说着说着,他反而气鼓鼓上了!
关灯在车里指责:“你一点都不像我爹!太惯着我了!”
“哎呦我的天,头回听见这要求。”陈建东单手扶着方向盘,空出手过来和他拉手,“哥是怕你在学校里孤单,别的地方哥都能帮上手,就学校够不着。”
以前关灯受委屈掉眼泪,十次得有八次在学校。
关灯无所谓的摊手,语气竟有些嫌,“我不爱和他们一块说话,香水味呛…”
“国内来的剩下几个人都有好朋友,平时我和张语恩他们会讨论讨论题,确实有白人同学总是想问我题,我也想回答来着…但我真受不了,味道太呛人了!”
“都没有舒肤佳好闻…”
人种的差距中间还隔着体味,不能说全部,但关灯接触的多多少少都有些。
他还有洁癖爱干净,最受不了这种呛人的香。
陈建东抓住重点问:“有白人想和你当朋友?是上次的肯尼吗?”
“肯尼?有他,反正我不爱搭理,他们总是要和我吃三明治,凭啥?我的三明治凭啥给他们…那么有钱,怎么不自己去买呢?而且肯尼也不怎么样…”
肯尼在开学后找到关灯解释。
说他只是和母亲出游轮接触到了国内股市,发现国内市场很多可开发试验的灰色地带,便尝试着弄了弄。
北风就是他试验的第一个对象。
但他并没有打听国内国情,他说若是早知道做杠杆会让七千多人失去家庭,他一定不会那样做。
随后肯尼就想要吃关灯的三明治,说看起来很好吃。
关灯觉得他很诡异,差点让七千多家破碎,现在还敢来吃他的三明治,难道让他的三明治也破碎掉吗?
他有洁癖!这不是找茬吗?摆明了不让他好好吃饭。
太不把他当人看了!
关灯气呼呼的绕过他,躲到张语恩后面不搭理他,气鼓鼓的揣着自己的三明治走了。
甚至在上课的时候偷偷塞三明治吃,生怕下课被人偷走,像个进食的小仓鼠。
关灯一抬头,就看见肯尼对他笑。
于是关灯又气鼓鼓的瞪了他一眼,没见过人吃饭呀!?笑什么笑!
陈建东听完,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想笑,又觉得自己的小宝被人盯上很不爽。
今天要接然然,关灯特意戴上了戒指,想要和朋友分享自己被求婚的大事!
十月份的波士顿是红叶季。
开车路过蓝山时,遍地秋叶,关灯从窗户外看出去,“哥,咱们家院里的银杏树也要落叶了吧?”
“嗯,北京冷的慢点,估计要等十一月初。”
窗外是林层尽染的秋红,关灯伸出手将手掌按在玻璃上,今天戴的铂金戒指,他盯着戒指,忍不住笑了。
“笑什么呢?”陈建东问。
“我觉得你现在特别像是送媳妇上学的老爹!”关灯高兴的嘟囔,“就是跟着我吃苦啦,快三十了还要学习呢——”
陈建东抿了抿唇,抓着他的手背亲了一口,“这算什么。”
“你别总想着你哥跟你吃苦,怎么不多想想哥跟着你享福?嗯?”
说真的,没有关灯,他辈子真的没尝过究竟什么是快乐,只能麻木的活。
保时捷911开到校门口,张语嫣姐弟俩早早在门口等着了。
他们得跟着关灯上课的时间,不然吃不上美味盒饭。
“东哥好。”俩人看见车到了,赶紧过来领盒饭。
冤家路窄,还没等他们到,旁边就停了一辆阿斯顿马丁,肯尼从里面探头,用蹩脚的国语叫——“关!”
陈建东庆幸今天出门的时候被关灯系上了一块劳力士手表。
黑色毛呢薄绒衣,牛仔裤扣着黑色皮带,仔细看,其实能看到脖颈是有吻痕的。
陈建东第一次见这位所谓的「金融第一」
薄唇微抿了抿,悄然站在关灯身边。
肯尼问要不要一起去上课。
关灯并没有像刚才说的那样和肯尼不熟,而是笑盈盈的答应,“当然可以-我正要去微机室。”
肯尼是个白人,身材高大金色卷发绿色眼珠,能听出是英国人,有伦敦的口音。
“真的可以吗?”肯尼第一次得到关灯的点头,笑起白牙,“那我们快走吧。”
关灯头也不回的要和他走。
陈建东单手撑着车门,心中其实在数关灯究竟忽视了他多少秒钟。
男人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蕴藏着让人难以靠近的嫉妒汹涌。
关灯的皮肤在阳光下白的透出一种几近透明的漂亮粉白。
他的运动鞋在柏油路上踩着秋天的红叶,脚步就要离去。
陈建东的心中秒针随着关灯的脚步开始倒数。
三…二…一…
脚步顿住,关灯仰脸笑容鲜活,“差点忘了一件事。”
他又像是逆转秒针一样重新朝陈建东走去。
陈建东对他张开手,接住钻进怀里的小宝。
关灯抿着唇,声音不大不小,只是刚好他们都能听见,“Can I come into the classroom with him?daddy?”
(我可以和他一起进班级吗?daddy)
陈建东的脖颈被关灯抱着,男孩垫着脚靠进他的怀中,看起来真的gay极了。
“please…daddy…”(请问可以吗daddy)
陈建东深呼一口气,扶着他想靠近的脸颊,“嗯?做什么?”
关灯机灵的对他眨了个wink,踮着脚凑近过来索吻时,陈建东已经有了下意识回应的反应,回亲过去。
他小声说:“daddy,我是你的,别醋了,小心眼的陈建东!”
在异国的湿气十月,红色十月里,满地的秋叶中亲吻着对方。
虽然只是浅尝辄止,但还是让等待关灯上课的三个同学不约而同震惊的张大眼。
“去吧,下课我来接你。”陈建东揉揉他的脑袋,嘴角止不住的发笑,贴近了一些夸他。
「good boy」(好孩子)
陈建东的声音故意压低音量时,有些像大提琴,一点就足够让人震颤。
或许平时他的英文发音不够准,但这一句,他经常在床上夸关灯,所以是好听的。
关灯灵动的眨着眼睛,耸了耸鼻尖,“那我去上学啦?”
“去吧,大乖宝。”
陈建东心里被他这一个动作填满。
他和关灯之间永远都介入不了猜疑二字。
陈建东愿意让关灯的羽翼逐渐丰满,也愿意让他高飞。
但他只是怕自己老了,跟不上他家大宝的远走。
原来他是自卑的。
而关灯也是有察觉的。
关灯不自卑,他因为有陈建东骄傲,同样为自己是gay自豪呢!
看着关灯蹦蹦跳跳的样,陈建东靠在车门旁半天,最后摸了摸胸口,才发觉跳的太快。
又被他家大宝给迷晕了。
关灯和张家姐弟俩走进学校。
肯尼很识趣的先走了。
张家姐弟其实也没想到关灯可以这么坦诚。虽然在美国是同性恋不是什么太大的事,但还是有人会有些偏见。
他和陈建东两人,近一些的朋友多接触就会发现不对劲。
不是亲兄弟,照顾的过分,紧密的过头。
不是亲人,是爱人。
关灯问:“你们会觉得别扭吗?”
“不不不会的,但你们回国还是要小心吧?还是说将来不准备回国,就在这边发展呢?”张语嫣问。
关灯不假思索:“要回国的,这边不是家,我们得回家。”
张语恩说:“我还是头回身边有gay,没事,我看肯尼倒是挺伤心的。”
关灯对这种没有同理心的人连朋友都不想做,只是不愿意让他再纠缠自己而已。
晚上和陶然然一到,俩小孩真是再次见面热泪盈眶的。
关灯也搞了个大横幅,【欢迎苏打饼干莅临波士顿】
陶然然看见这个横幅差点没拿起刀追着关灯满地跑。
关灯现在可是天天守着微机室里浏览网页的坏男孩,啥意思早就明白了。
这次周家两人也来了,跟陈建东询问了最近波士顿港口的事。
他们想要用波士顿的港口开启医疗器械贸易,不走境内,想往国内的海关运。
俩人学生物医学,看准了将来的生物工程,现在国内的人口还在增长,医疗的受众范围会很大。
他们拜托陈建东询问鲅鱼圈的港口能不能接这种货。
陈建东听着有点兴趣,说要是事成,他入股。
几个人说说笑笑在幸福小楼相聚,吃上了一餐陈建东做的菜。
陶然然说,平时阿力他们仨开会聚餐都在幸福小院,偶尔才能吃上一口。
“对啦,小灯,今年你们回国过年不?”他问。
“回啊,当然回啦,我还给奶奶买了很多这边的绒衫呢,可暖和了,买了紫色的,红色的,都可适合老太太穿啦。”
“关键不放假吧?”陶然然说,“力哥让我问你的课程表,说你们要是不回大庆,他们今年也不回去了。”
关灯想着课程表:“应该是放假的,就是和开学撞了几天日子,没事,我能请,我们只要最后的期末成绩好就行啦。”
“力哥他们为什么不回去?”
陶然然说:“你没事就敲价,时不时大抛转移流动资金,现在北风地产特别火,力哥他们开始看朝阳的地皮了!准备让长亮竞标朝阳地皮,也要上市!”
关灯愣了愣:“这么快?”
他确实听陈建东说过,但没想到竟然提前这么久。
陈建东在厨房里切着水果,接受到关灯的目光,“阿力也想试试,这回你当我们的师傅,怎么样?小关总,看看你哥学的怎么样,能不能控住?”
“控——”控什么…
陈建东的目光意味深长,只有关灯听懂这让人脸红的话,咬着水果叉子,“能吧…你学东西可快了…”
陈建东低声闷声笑了笑,顺手把他嘴里咬的叉子接过来,“然然,想不想去趟大庆?”
“过年吗?”陶然然忽然被陈建东点到还有些懵,“我爹要来美国跟我们过,不过也应该可以吧。咋啦?”
周栩深忽然问,“那边太冷了。”
周随说:“然然还没见过大雪。”
关灯说大雪好玩,尤其是去年他哥给自己拽爬犁打出溜滑的时候最有意思,好像一个无尽的滑梯。
陶然然一听有好玩的便兴奋的举手说要去,什么忙都抛到了脑后。
陈建东看关灯和陶然然商量着回村里要玩点什么,悄然的在厨房擦盘子。
陈建东想,陶然然要是能来,就能帮个忙。
这忙得小孩来。
村里有人结婚,得有小孩抱喜被。
没别人,让关灯的好朋友来也行。
喝一口喜酒。
他们的亲朋好友不多,都来沾沾喜气也好。
“哥,你快来!外头星星特别亮!”关灯在外面喊他。
“来了。”
🍬🍬🍬作者有话说🍬🍬🍬
不出意外就是明天完结!【玫瑰】
悄悄ps也可能是后天【化了】因为今天有点忙(捂脸笑哭)
灯灯:为啥我哥要叫然然呢?是不是怕我在村里没人玩呀?我哥咋这么好呢(加油)
陈建东:收拾收拾,我求求大宝,明天就结婚(玫瑰)
放心啦!番外粗长全是黏糊,各位宝贝别嫌腻(加油)
一路走来只能说太太太感谢所有追文的宝贝们了!没有你们就没有我们大东北的爷们俩!【红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