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买一堆,右买一堆。
下楼陈建东还看见了任天堂的专卖店,进去挑了一个盒子,抱起来准备结账,“比家里的轻很多。”
关灯心虚的低着头:“啊,可能是国外的没有咱们国内的用料实在呗!里面装的东西少!不然的话,然然怎么让梁哥从日本给带游戏机而不是在美国带呢?肯定是他们这边的不好呗!”
其实陈建东很少见关灯玩这些游戏机。
但有收藏癖也是好的,起码他知道关灯喜欢什么。
下楼的时候有几个品牌的店员都帮着拎东西送上车,笑脸相送的说byebye
买的东西第一多的便是关灯的时装,陈建东眼熟的品牌并且有全球会员卡的就有十几家,整整买了将近三十套。
当然其中还有配货的袜子包包和墨镜裤衩。
然后便是食物,陈建东发现这边的肉非常不好,杀猪应该是不放血,肉腥味非常浓,牛羊更不用说。
只有海鲜是凑合的,品质可以入口。
下车前他特意问了司机:“这边有屠宰场吗?”
司机是钟老爷子专门给两人配的,早上陈建东还给了他一沓美钞,人家自然是恭恭敬敬的有问必答,也是华人。
“您要做什么?”
“这边的猪羊不放血没有办法吃,能不能帮我联系屠宰场要放过血的猪肉和牛羊,羊最好是小羊,不然太膻。”
这边大部分的肉类供应确实味道一言难尽。但白人已经吃习惯,而且各种香料腌制后能掩盖很多。
关灯的嘴巴很灵巧,味道不对轻易便能尝出来,陈建东最怕的便是他吃不好,本来上国外来求学就不容易,吃不好睡不好,学生还怎么上学?
天大地大,家里的学生最大。
“您对您弟弟可真好,我帮您问问,不过这边直接供应的可能有些困难,单买一只猪也不划算,不如我去中餐厅问问看?那边的餐食肉膻味会淡很多,估计是放血后的肉。”
“麻烦了。”陈建东拍拍司机的肩膀。
关灯准备上学,陈建东就在家收拾的时候看一些关于国际驾照的考核标准,开始标记单词,准备考这边的驾照。
二层小洋楼里面按照他们喜欢的装修风格重新收拾了下。
床垫太软了,里面的棉太多,第一件事就是把床垫换了
不然使不上力,床垫太软,关灯在里面一跪就陷进去跑了。
然后是浴缸和水池台,外面的小院里是标准草坪不能动,上面插着个代表房子名称的指路牌,关灯提名「幸福小家」
两人拾到房子就弄了小三天。
司机联系到了一家屠宰场专门供应肉腥味不浓重的中餐厅,每天都会送新鲜肉类过来。
家里的电脑也安装好,国内外有时差,然然这时候已经睡了。
关灯就在ICQ上给他留言。
关建北【然然,你绝对不敢相信!我哥现在就在身边!经过陶叔的介绍,我们在波士顿也有了自己的小家,这两年我要拼命学努力学,这样你来的时候说不定我已经变得非常有钱啦!】
关建北(到时候还能帮你做作业呢——)
第二天早上他就收到了然然的留言。
苏打饼干【灯,我都哭了,你好就行!!我在假期就会准备出国的事啦-我哥他们和你还是念同一个学校。到时候我让钟爷给我也在你旁边弄个小房子,咱们还做邻居。】
网名叫做关建北的网友继续留言(你咋改名叫苏打饼干了?)
苏打饼干(我哥说好吃…/大哭/)
关建北(啥牌子的这么好吃?给我留点/期待/)
关灯趁着玩电脑的功夫,登录了他哥的ICQ,给陈建东的网名改成了大名,陈建东。
陈建东的联系人只有五个。
打开家人那一栏中,里面只有个网名叫做;关建北的账号。
看到这一幕关灯忍不住「噗呲」笑起来。
没想到他哥这种打字都要好久好久的「老古董」竟然还会分组呢呀?
“宝宝,下楼吃饭,今天送的牛肉,炖了点牛肉山药汤,你过来尝尝咸淡。”
“来啦!”关灯在书房里面喊。
小洋楼两层铺的都是地毯,他平时连拖鞋都不用穿,直接噔噔噔的往楼下走。
陈建东觉得国外这点可以学习,等将来回家了,幸福小院和大庆老家都得铺上点软毯子,免得关灯磕了碰了不舒服。
“慢点,慢点。”陈建东赤裸着上身,身上围着围裙。
波士顿的春天没有那么冷,开了壁炉以后家里甚至需要开窗,不然比夏天都热。
关灯身上也只穿了单件绸缎睡衣,白色四角内裤正好盖在里面,双腿在里面交替晃荡。
他噔噔噔的跑下楼来,手臂撑着岛台,细白小腿向后翘起来,直接凑着嘴巴给陈建东的侧脸印上了一个响亮的吻,“我尝尝-太香啦——”
“贫。”陈建东被他亲了一口心情极好,嘴角抑制不住的往上勾,“尝尝,还有味吗?”
这几天让陈建东最愁的不是学单词,而是找不到能入口的肉。
无论是超市还是百货大楼,买的肉类便宜的贵价的味道没差别。
一直吃海鲜没有营养,而且太寒,关灯本来身体就寒凉,吃那么多虾蟹对身体不好。
最开始找的中餐厅饭馆虽然腥膻味好些,但还是有味。
关灯不爱吃辣,或者能吃的很少,想盖味必须下重料,唯一好些能吃的肉类竟然是鸡肉。
后来司机倒是想到了唯一算是可行的肉类,在日料店买和牛,猪肉直接杀猪仔,吃的饲料少,味道很淡,只可惜肥肉比较少,煸炒可能没有那么香。
整块和牛切丁,下山药段,放一把小枸杞和两块小排骨。
这种不放香料的炖汤最能体现肉质味道。如果关灯能接受,那么这些就算过关,反之则不可。
“小心烫。”陈建东吹吹勺子,递到关灯嘴边。
关灯抿了一小口汤,鲜味很足,和牛的油脂比平时买的牛肉要多些,是好吃的。
陈建东看他的表情松了一口气:“可以吃?”
“嗯!”
“那吃块肉试试。”
关灯的眼眸微微从陈建东身上围裙略过,是在超市中随手拿的,特意挑了他喜欢的蓝色。
男人赤裸着上身,胸肌鼓起肩膀宽厚,腰后系着围裙带,露出的肌肤展露着你成熟男人完美健壮的身体。
关灯舔了舔嘴唇,贝齿咬着下唇,眼里闪过坏坏的笑,“哥,你饿不饿?”
陈建东本想说不饿,这几天他试菜,尽量把那些难吃的东西都吃了。
可眼见关灯伸出舌尖,慢慢的舔上勺底。
小小的嘴巴努力张开吃掉了勺子,将里面的一小块牛肉含进口中,然后再慢慢把勺子吐出来,眼含笑意的叼住勺尖。
牛肉被他在口腔中灵巧的塞到左边,像只鼓起来的小仓鼠。
牙齿放开勺尖,嘴巴没离开勺子,轻轻的咀嚼起来。
陈建东微微挑眉,呼吸逐渐慢了,他不阻止关灯的行为,唇角挂着一段似笑非笑的弧度。
关灯乖乖把牛肉吃掉咽下去后还张嘴给陈建东看,示意自己都吃掉了。
陈建东的呼吸慢慢变重,仿佛关灯刚才咀嚼的是他空荡的胃口,将他吃饿了。
关灯眨眨眼,然后亲了下勺子,笑盈盈的月牙眼亮的好像里面藏着星星,粉红色的唇一张一合,说着少年声音独有的撒娇甜腻,“daddy?还有吗?还是很饿呢…”
陈建东慢慢将勺子收起来,转过身去清洗勺子。
关灯看着男人倒三角的背部还以为自己撒娇失败了,毕竟他明天要上学呢。
每次陈建东在上学前都会放过,他前几天还发烧,男人一直忍着。
就这么忍到快要开学。
关灯刚要吐槽陈建东好无聊!
没想到下一秒陈建东洗完手,不急不慢的摘掉围裙,面无表情的直接扛起关灯上楼。
“啊——陈建东——”
“嗯?”陈建东看肩膀上有些挣扎的小腿,“以为明天上学,就能放过你?”
关灯被男人扛在肩膀,双手垂落下来,反而轻轻笑起来,“daddy呀,那你不要放过我…”
他像小猫一样,指尖就在男人的后背上胡乱的滑动。
陈建东将他扔在床上,新的床垫,软硬适中,即便是跪在上面也不会红了膝盖。
男人俯身压下去,修长有力的手指从他的后背向下抚摸,划过脊柱中间的凹陷,摸到腰窝,几乎是本能的掐住这个地方,“叫我什么?”
关灯被陈建东有些凶的亲下来,嘴巴含糊,“daddy…”
就这一声daddy,陈建东几乎头皮发麻,想吃了面前的人,撕碎他,毁了他。
他只要和关灯上了柔软的床垫,这就是他的绝对领域,谁也不能侵犯,包括关灯自己。
在这里,他像是野兽一样肆意在关灯的身上留下本能的痕,声音嘶哑,“宝宝…”
关灯被他翻过身掐住脖子强行先后仰头接吻时,鹿眼里噙着水汪汪的泉,泪珠沾湿睫毛,乖乖的喊他,“daddy…”
“好喜欢。”
“喜欢什么?”
关灯吸了吸鼻尖:“喜欢daddy”
“乖宝宝。”
陈建东平日里的心疼都会在这种时候讨回来,半点不听言。
从最开始俩人相互拥抱贴近到后来关灯受不了撑着手肘爬开要走,这种时候就已经全然没用了。
陈建东会直接拽着脚踝把还没逃到床角的人重新拖拽到身下。
俊容埋在关灯有薄汗的后背,呼吸热热,“宝宝,别跑。”
“我要怎么用英文叫你,是baby吗?”
关灯哪听得见他哥说了什么,脸颊埋进松软的枕头里,哭出两道泪痕。
【吧嗒】
关灯趴在床上,这滴水是从陈建东的下巴滴进腰窝的。
弓背,颤抖,哼声,这就是波士顿的夜。
第二天早上关灯还以为自己在北京。
早早的陈建东随便套着一身弹力黑薄棉衫将关灯从被子里抱起来。
抱到楼下的沙发上躺着,锅里面热着司机刚带来的新鲜羊奶,煮了搅碎的银耳装进杯子里。
关灯宽松的睡衣领口根本无法掩盖住吻痕。
顺势在这蹭一顿早饭的司机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下,嘴里的水差点没喷出去。
纵然这是自由美利坚,但兄弟俩也不能这么自由吧…
关灯被扶起来换衣服换鞋,眼睛没睁开就捧着保温杯嘬里面的羊奶,时不时吸到了大块一点的银耳懒得嚼,直接就吐到陈建东手里。
陈建东拿着木梳给关灯的小卷毛做造型,梳好后再用发蜡抓到定型。
直到上了车,陈建东的大腿就是关灯的枕头,肆意的躺,随心的靠,似乎要把昨天晚上没睡够的都补回来。
陈建东疯起来没有人能治他,就连关灯也不行。
求都没有用的,要真说上一句「求你了哥哥,好哥哥」
关灯仿佛都能看到他哥猩红的眼。
无论怎么报复如何用指甲去抓挠男人,真疼了或者撑了,伸手去抽陈建东的脸。
这男人只会抓住他的手腕,用嘴唇贴他的掌心。
疯子一个…
但陈建东下了床又变成温柔好哥哥,好daddy。
司机好歹是在美国生活过很多年的。
美国一直对男同性恋的态度不温不火,听说有的国家已经在开始有这类型的人游街抗议,要求合法化。
在美国前些年可能还有些有色眼镜。但最近这些年陆续有一些同志电影出现,接受度便广泛起来。
陈建东不觉得王司机没见过世面,何况不是国内,即便知道又怎么样?
他和关灯这样黏,身边人不知道是不可能的。
所以只要是会长久接触的人,他向来不会避讳。
陈建东看着逐渐熟悉的路就知道快要到学校了,轻轻抚摸着关灯的后背顺毛叫醒他。
“宝宝,到学校了,随时给我打电话,知道了吗?午饭记得吃干净,多吃,下课了哥就来接你。”
“嗯…我知道了。”关灯晕乎乎的被他扶起来,到了学校便下车。
西佛大学的上课时间安排有些奇怪,是分上下午的。
上午九点钟到十一点四十五,或者是十二点开始到下午两点钟。
每节课的时长不同,学校食堂白天全天供应,就为了方便每个时段下课的学生来就餐。
关灯是吃不惯那些东西的,他的胃口也只属于陈建东。
今天上午和下午都有课程,中间吃饭的时间很短暂。
正常在学生宿舍住的就可以在上课前后吃饭,关灯就拎着饭盒直接去上课了。
交换生是直接插入西佛大学金融系直接就读。
这次交换的学生一共七位,算上关灯,五个女生两个男生。
金融系是在华清是大系,他们都是不同班级的,只在一起上过水课。
关灯下课就给陈建东打了电话。
陈建东这几天已经把路标单词背熟,今天找了个地方准备考驾照。
和在国内的区别不大,除了驾驶方向不同外,陈建东完全得心应手,而且有护照和居住证明就可以。
钟老爷子的房子是按照正常流程开了租住证明,直接陶文笙让他帮忙开了一个工作职位,这样工作签不会被强行遣送回国。
“你吃饭了吗?保温吗?”
关灯背着书包到三楼的茶水休息厅刚坐下:“食堂好远,我上课的时候看到茶水间有人吃面包。所以这应该可以吃饭的,这样就可以不用下楼啦。”
“累吗?可以听懂吗?”
关灯夹着小灵通嗯嗯哈哈的回:“昨天三点多才睡,你说我累不累?daddy?”
陈建东在电话中低声闷笑:“哥错了。”
“你总是这么说!我看看都有什么吧——”
陈建东怕五层的饭盒拎着太重,直接就一个饭盒装满了饭菜,水杯里是甜羊奶。
“红烧肉呀?这个是什么菜?以前怎么没见过?”关灯咬着筷子将书本顺手放在茶几桌上。
茶水间虽然叫茶水间,其实是三楼的大厅,有落地窗,太阳照进来暖洋洋的。
接水的地方有咖啡机和各种英国茶供应。
清晨上课来不及的学生会在这里冲一杯咖啡提神并配上一块三明治。
中午有学生困倦的时候也能在沙发上简单休息一下。
茶几是正常可以读书的木桌,和图书馆是一样的。
陈建东领取了驾照的笔试成绩:“是芦笋尖丝,酸甜口的,尝尝看。”
关灯喝了羊奶,肚子还是鼓鼓的,“一会吃。”
“你乖乖吃饭,我不在要是不动饭盒可不行。”
关灯的心事被戳破,他早就习惯了陈建东喂饭,而且现在真不饿,先喝了羊奶后,什么胃口都没有。
“宝宝,B+的成绩是不是算过了?哥看不懂上面通过条件。”
陈建东在电话里将单词和他复述了一遍。
只有几天时间陈建东能记住那么多道路单词并且看懂一些笔试题目已经非常不错了。
擦边通过的成绩,只要道路驾驶没问题就能够得到驾照。
关灯说:“哥,你也好聪明呀-我的聪明劲是不是都随你啦——”
陈建东将成绩单揣进兜里,出了大楼,“下午两点半下课?哥在学校对面接你,早点出来,晚上给你做打卤面?这几天吃米饭吃腻了吧?”
“要西红柿和肉沫哒!可以吗可以吗?”关灯坐在椅子上晃悠着小腿,虽然屁股还有点肿肿的疼,但和他哥打电话就高兴精神了。
“成。”
关灯挂了电话后,其实他真不怎么饿,只是和陈建东打电话的时候用筷子戳了戳菜,干脆没往嘴里塞。
不是很想吃,胃口一般。
羊奶喝着饱饱的,肚子里昨天又弄得涨,回回他都怀疑他哥能一步到胃,不然怎么每次都这么饱?
看着不想动的盒饭,关灯在思考究竟应该怎么办。
不动的话,他哥回家肯定要检查,没吃完晚上肯定哄他吃的更多。
如果就这样倒掉又很浪费。
关灯想了想,还是不要浪费了,带回家他哥可以吃完的。
他准备收拾饭盒离开,刚要起身扔掉一次性筷子,一抬头,忽然看到周围的很多人在瞧自己。
关灯:“?”
他眼珠转了转,不懂为什么大家要看自己。
而且他能确定所有人是在看自己的。
无论是白人还是两个从华清大学过来交换的学生,目光就紧紧的盯着他。
关灯抿了抿唇:“…”
他做错什么了吗?难道这里不可以吃饭,只能吃三明治吗?校规里面没说呀…
何况他也没吃,就是打开瞅瞅菜,不至于吧…
以为自己做错事了,他想着要不然赶紧扔掉吧,不然大家这么看着他怪吓人的。
他端着饭盒朝垃圾桶走去,一路上对瞧着他的学生说「sorry」
“关灯!”在他即将倒掉饭的时候,忽然一个学生叫住他。
就是和他同班上课的华清交换生,具体名字他不知道,貌似姓张?
“咋…咋啦?”关灯忽然被他喊住吓了一跳,尤其是看着他高高大大的往自己这边走,更吓人了,怂怂的问,“这边是不能吃盒饭吗?”
张同学一脸震惊的问他:“你还没吃就要扔了吗?”
“啊…啊…我看大家都看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们提前到这边一周,茶水间是不是有什么规则我不知道的?”
“你在谁家买的饭?”
关灯:“?”
“这些你要是不要了,能卖我吗?”张同学伸手接过他的饭盒,“我这有五十美金,行吗?”
关灯:“?”
“可是这我用筷子戳过了…你,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拿去吧…”
“姐,快过来吃饭了!”张同学把五十美金往关灯的手里一塞,叫上了另一个远处端着一杯咖啡的优雅女孩。
关灯的嘴角直抽抽,满眼震惊,然后跟过去,“那个,你们…”
张同学和他的姐姐也是交换生。
他们只是普通家庭,但成绩非常好,他姐姐的名字关灯是记得的,叫张语嫣,以前关灯在系里面因为体育分被拽落第一时,张语嫣的总分就在他之上,是亲姐弟俩。
关灯以为是他们的奖学金不够用,张弟差点吃哭了。
关灯坐在椅子上震惊的看姐弟俩狼吞虎咽的吃:“这…你们是需要什么帮助吗?”
“你在哪买的饭?我靠兄弟你知道吗?这地方简直不是人待的!同寝室那印度哥们浑身咖喱味,我在这都瘦了十斤了!就俩礼拜!”
“你看我姐?本来就是麻杆,现在瘦的更是没眼看了,你知道他们这的包子都啥味吗?我打完球腋下的味,就那肉,我靠!”
中餐厅非常远,下课这么短的时间根本不可能打的士去吃。
张语嫣也挺难受的:“早知道来这边吃这些,我也不来了,学的好有什么用?饿都饿死了…”
“你刚才饭盒一开,这红烧肉,怎么一点肉腥味都没有?兄弟,我已经吃草两周了!!”
他们面试比关灯来的早,入寝室也更早。
这边虽然有国际食堂,但全部都不正宗。
国内的最简单的蛋炒饭在这都食之无味,米也不香,汉堡包除非挤上无敌多美乃滋才或者沙拉酱才能入口,国内的胃,这里根本无法满足。
关灯问:“那些白人看我干什么?”
“你以为他们见过红烧肉吗?他们吃过吗?怎么可能!他们觉得肯德基和大绿叶沙拉是美食,薯条都是天赐食物。”
关灯眨眨眼:“是吗?”
“这五十还你,明天我给你们两个带饭怎么样?”
“真的?”两人震惊抬头,仿佛看见关灯身上慈悲降临的光环。
“是呀,我带三个,第三份饭盒你们帮我往外推销一下?谁出的钱多给谁,怎么样?我认识的这个厨子做饭不多,想赚点零花钱,可以吗?”关灯的眼睛闪亮亮的,好像嗅到了一点金钱的味道。
他从书本上扯出一张纸给姐弟俩:“这个当饭票,明天有这张饭票的人,可以过来领饭盒,价高者得,行吗?”
“义父!”张语恩抱拳,“炒票子,我和我姐专业的啊,我俩家里做广告,包在我身上,你的零花钱,包了!”
关灯抿了抿唇,心想,炒饭票。
当饭票贩子,自己也是专业的!
正好让他试试,这种平常的饭盒,究竟能运作炒到什么价格。
小小的饭盒要是能炒,他就想试试能不能把破产的北风地产,重新炒一下!
🍬🍬🍬作者有话说🍬🍬🍬
灯崽:饭票?哦呦,高中的老行当了(加油)
陈建东回家打开饭盒:这么乖?都吃了?
灯灯:昂!老乖了!
陈建东:不对,我得看看到底谁吃的
关灯的饭票事业就这样被发现(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