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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林立x孙平10

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绒确 6076 2026-06-28 07:08:56

天色渐晚。

宝马车开出巷子停在了街道的两棵柳树下。

北京晚上的路灯还没亮起来,这条从四合院巷子里刚开出去的小路黢黑无人。

只有即将入夏的几缕微风和蝉鸣。

没光亮的巷子口像是一片黑色的纸张。

“呼——”孙平的腰被林立的大手握着。

他的双手交叠在林立的脖颈后。

座椅已经调到向后最大的弧度。

孙平踩着座椅两边蹲着,本就狭小的空间,他个子还高,总是会磕到头。

林立受不了这样缓慢,催着他赶紧转过去,像正常坐着一样坐下,背对着自己。

宝马的车也没有很稳,震的吓人。

过了一会,里面的动静停歇。

一只脚在又踩在了车窗上,另一只悬在空中,林立反压在他的身上。

两个男人声音交错,十指相扣,宛若蜿蜒的藤蔓疯狂缠绕生长。

“操!”孙平仰头,脖颈向后仰的曲线美妙,喉结凸起,随着每次震动都会跟随吞咽着口水,声音嘶哑,想压却压不住的声音。

手掌没有地方扶,脚尖抵着车窗边缘固定,他的手在窗户上按着,留下了清晰的巴掌印,上面全是水淋淋的汗水。

“爸爸,怎么样?”林立的脸颊埋在他的颈肩里,和他紧紧贴着,几乎要把自己嵌入孙平的身体里。

“别废话!”孙平咬着牙,仰着脖颈,紧闭双眼。

林立的牙齿咬着他的喉结,说是咬,实际上更像是亲上去,有轻有重,慢慢的吮吸出一个痕,毛细血管劈裂后留下暗红色的印子,上面残留着口水,又被林立重新舔掉。

“告诉你别在同一个地方!能不能听懂话?”孙平的脖子被他咬的发疼,伸手薅住林立的头发,“换地方!”

“为什么?”林立双眼迷离的问,凑着嘴唇吻上去。

孙平连气儿都喘不过来了,大夏天。

窗户不能开,生怕声音会传出去。

两人身上又都是西装,脱了外面的西装外套,里面的白色衬衫汗津津的贴在身体上。

几乎像水洗过一样黏腻,大滴大滴的汗珠子要从额角掉落下来。

孙平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见林立就是故意问的,想看他脸红出丑,更希望他说几句软话求他。

巴掌随之而来,林立几乎在他的身体里跳动了下,闷哼一声,“好爽…”

“死变态,你他妈的怎么不去死?”孙平又伸手扇他的脸,“换地方!我他妈的要死了!”

“那就放开点啊,怎么了?”林立舌尖抵着被抽过的脸颊口腔内壁,嘴角噙着笑意,和他黏糊湿润的亲。

“这是我的车!”孙平几乎有些怒,“不行…真的…”

地方实在狭窄,林立说弄脏了他洗车。

甚至想要躲都没有地方躲。

他的膝盖弯还被林立死死的扣着。

脖颈上的青色脉络凸起,汗珠滑落又被林立吻掉。

交缠。

幸福小院里的聚餐到深夜才结束,小孩在妈的怀里睡的香甜。

秦少强带着老婆孩子开车出巷口时往外一看,巧玉好奇的问,“那是不是平子的车?”

秦少强一瞧:“还真是。”

“他车怎么没开走?”巧玉笑呵呵的说,“和阿力平时那么打,使劲干,俩人出门倒是能开一个车走。”

秦少强一拍方向盘笑呵呵说:“媳妇,你是不知道,他俩可对外了!”

巧玉问:“怎么说?”

“以前逢年过节,咱家的砖瓦房还没开始盖的时候,家里的炕头特别小,我回去住有点住不下,晚上就上平子家里挤挤。”

“他俩白天互相踹,晚上轮着抽我!”

巧玉可被逗死了:“抽你干啥?”

“那不是打呼噜吗?后来东哥也说我打呼噜,真的,就在炕头上眼睛还没等闭上呢,那大巴掌直接朝着我就来了,我说我还没睡着呢,他们非得说我动静大!可愁死我了,第二年赶紧把砖瓦房盖上,再不跟着他们住了!”

巧玉笑的直拍大腿:“你可拉倒吧!”

秦少强这么多年还是没改,呼噜震天响,巧玉以前在工地卖盒饭,有时候困了也在工地眯着睡,倒是能适应他的呼噜。

但小孩不行,华景这小孩听见动静就哇哇哭。

有时候秦少强晚上抱着孩子,眼皮子还没等闭上,孩子就已经哭起来了。

他说自己没睡着,实际上睡的比死的都快。

但车子开出去没多久,巧玉从后视镜往回看,总觉得道边上的车里头好像有人似得。

不过俩人也没多想,直接回了家。

转天上班。

孙平和林立又穿的人模狗样,立立正正的上公司里去了。

在公司里人家要叫孙经理,林经理。

孙平和林立要说干也干挺长时间了。

俩人也不节制。

毕竟是三十来岁才开荤,正正经经体力用不完的时候。

孙平晚上不乐意和林立住。

现在林立也不装了,喜欢往孙平的怀里钻,抱着他睡。

孙平只要和他住在一起,十天有八天是被干ꔷ醒的。

若是平时的日子也就算了,关键这种上班的日子大清早干,俩人都喜欢往里头整,都弄进去。

若早上弄了,即便是在厕所里清理一下也不太管用,走走道还是裤衩子就湿了。

孙平除了应酬饭局外,很少穿西装,夏天穿个卡其色的大短裤,若裤衩湿了,瞅着相当尴尬。

好几回孙平早上都不愿意干,但林立真戳过来,他又挺迫不及待的想挨ꔷ干。

他就不明白林立的腰究竟是怎么整的,波浪似的动弹,实在是太带劲了。

即便是孙平有时候趴在他身上假装模仿一下也波浪不出来那样的骚腰。

而且即便他直接跑到另一个屋去睡也没什么用。

早上起来林立照样像八爪鱼一样缠着他,胳膊往他的脖子上圈,仿佛生怕他跑了似的。

第二天上班,他打着哈欠进公司。

有碰上他的职工便会叫一句孙经理好。

早上他吃完饭直接从家里出发,林立把家里的碗筷收拾干净以后才会走,两人分开走。

秦少强看他到茶水间泡茶,跟过去问,“昨儿公司有啥事啊?大夏天的,你咋穿这样?不热啊。”

孙平穿的高领长袖,中午正经挺热,但办公室里有电扇。

孙平耳根一红:“啊,不热。”

“你这嗓子咋的了?是不是要感冒了?”

他又清了清嗓子:“啊,应该是。”

“听你动静也是,啥时候身体这么差劲了,感觉都不如灯哥了。”秦少强也泡了茶,叫住路过的乔秘书,“老林来了吗?”

“还没呢。”乔秘书回答。

“哦。”秦少强说,“行了那你忙去吧。”

孙平问:“你找他有事?”

“昨天你俩走得早,沈城那边工厂有份文件等着让老林签呢,我中午直接开车回去,顺手带去,不然还得来回邮寄多费劲啊。”

孙平说:“那不是有盖章吗?”

“谁知道他把盖章放哪了?”秦少强自己挠挠头,“反正我的章早就不知道扔哪了哈哈哈。”

孙平看了一眼时间,都已经九点半了。

今天陈建东和关灯不来,林立这个点肯定还刷碗呢。

早上床单子喷了不少,就林立那个干净劲儿,肯定得手搓洗完才能来,怎么都得到十二点了。

“上他办公室找啊,货厂的事不能耽误。”孙平带着他直接上了林立的办公室。

他们俩原本是同一个办公室的,后来陈建东知道他们的事以后第一件事便把俩人办公区隔开。

陈建东本来就和自己媳妇在一个办公室里办公。

这办公室里能干啥,他能不知道吗?

所以俩人的办公室早早就分开了,甚至不是同一层。

林立的办公室在上面最新开辟出来的楼层。

公司的规模正在逐渐扩大,陈建东计划着明年直接搬公司到自己建设的大楼里,免得每次扩大规模还要一层一层的租用,麻烦。

新楼层除了广告部和秘书文件管理台就只有林立的办公室,上面写着,「林经理」

孙平端着茶杯让他自己找,自己给林立打电话准备问问。

这种事他都能忘了签,也是个没脑子的货!

脑子里天天就惦记吃他吊的货!

“哎我靠!”秦少强蹲在林立的办公桌前差点没吓过去。

“咋的了?”孙平端着茶杯往前走一步去看,手机也顺手揣兜里。

“这啥玩意啊?”秦少强从里面掏出个像水杯一样的东西,里面不是不锈钢的,全是硅胶。

孙平瞪大眼睛抬手就给按住了,因为文件夹下头应该还有个假J。

这货怎么没给收起来?!

“老林是不是应该找个对象了?这也不能在公司里弄这些东西啊,让人撞了多尴尬!哎哟我的天,看不出来还挺闷骚!”

秦少强嘟囔着,继续找别的抽屉,可算是找到了盖章。

孙平哽了哽,心虚说,“谁知道了…”

“别说,这么多年也没见他身边有人啊,你呢?孙姨没事就催,还不着急找一个?”他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把章盖上。

这时孙平的手机响了起来。

林立在电话里问:“怎么了?刚才洗床单没听见。”

孙平说:“沈城货厂那边要签单子,你怎么这么大的事都能忘了?!”

“没忘啊,应该已经在老秦桌上了,他没看见?”林立说。

秦少强好奇,说真没看见,摸着脑袋下楼去找。

孙平咬牙切齿的赶紧把办公室门关上:“你丫的有病吧!上回不就让你把那些破东西扔了!”

他抽开林立办公桌上的抽屉,秦少强刚才只看见个飞机ꔷ杯,别的都没看见。

文件夹一翻,底下果然藏着个假东西,比较小吸盘款,反正比林立的要小两圈。

林立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东西:“那不是想着要是以后我不够使,给你继续用吗?”

“你脑子有泡啊!上次就让你扔了!”

林立笑着边夹着手机边穿鞋:“上次我看你在上头坐的挺欢实啊,咋,我发现你这人成忘恩负义了,回回用完就扔,人也是,假的塑料玩意也是,孙经理,什么东西能在你那有个长期票据?”

孙平懒得和他争辩:“我扔了啊。”

“扔了吧,那玩意太小了。”林立说,“再者,我够你用了。”

其实那水杯是给孙平买来使的。

那是俩人刚分开办公室的时候,林立晚上在收拾新的办公室。

公司里人走的差不多灯也关了。

孙平跟着关灯出去买衣服刚回来,顺道过来看看他收拾的咋样,直接好开车带人回家。

关灯这小子该说不说有点东西,带他进了用品商店。

老板看见关灯就开始打包,孙平找了半天也实在没什么可买的。

就看见墙上的杯子不错。

平时他前头爱喷,容易弄的哪都是。要是有个东西套着还能干净点,就顺手买了。

人家老板因为关灯是老顾客带新顾客来,特大方的在袋里头塞了个赠品,假的那玩意。

林立翻袋子的时候还问,“咋的?我不够让你满意了?”

孙平压根不知道人家送了赠品的事,也过去看,还拿手里捏捏,“这玩意也没你的大,人家装错了吧?你先试试衣服呗?”

新的办公室里啥也没有,电脑也还没安装,木头桌子。

林立也压根没想回家,当时俩人也没在办公室弄过。

孙平真想看,他就穿,管他什么裙子胸罩都穿,给孙平稀罕坏了。

相反的,林立就把那假的东西往桌上一吸,让他蹲桌上头。

这样他坐在椅子上,正好也能吃上。

孙平蹲蹲起起的,他也跟着照吃不误。

差不多的时候孙平觉得那玩意小,心里头痒痒,上半身趴在桌上,脚踩着地就让他赶紧的。

林立把杯子给他用上,桌子好悬没给撞出大楼去。

就使那一回。

完事孙平还说呢,这玩意一点温度没有,没啥劲儿。

林立收起来也没扔,给忘了。

好在秦少强没看见下面的东西,不然还完蛋了!

林立一直都挺相中办公室的桌子的,孙平腿长,这种桌子他靠着桌沿晚上趴的时候,腰会往里面塌陷,手臂微撑后背肌肉感也有些,那场面,特别漂亮。

林立是典型的虎背蜂腰,这个桌子让他们高度刚刚好。

孙平回手能摸到林立的大腿,以及上面滑溜溜的丝袜。

光是想想都带劲儿。

林立收拾完东西就来了公司。

和孙平抬头不见低头见,但只能假装看不见。

偶尔开会的时候会说一句:“孙经理留一下,其他人散会。”

林立在公司里是二把手,孙平虽然和他平级,但在真事上还是得听他的,以前就这样。

孙平被留下,俩人坐对面。

巨大的会议室里头只有两人。

孙平就是生怕别人会乱想,着急忙慌的问他,“什么事赶紧说,我去落实,麻溜的!”

林立撑着手肘托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他:“没别的事,就问问你晚上要吃啥。”

孙平脸涨红起来,把手里的文件夹合上,“这种事还留我问什么问!让别人看见,还以为你找我谈话呢!”

林立就爱看他那副别扭样。

见孙平气呼呼的收拾自己的文件夹,拿着钢笔离开。

临走前刚准备开门,他又别别扭扭的回头说,“晚上炖个酸菜汤,再炒个蒜毫。”

林立笑眯眯的眼睛像狡诈狐狸:“得嘞,遵命——”

“死样…”孙平白了他一眼,给林立爽坏了。

从此公司里都知道林经理和孙经理一直不合。

俩人似乎在某一年出现了什么大分歧,只要不是陈总召集的高层会议,两个人几乎不会出现在同一个会议桌上。

孙平肯定不能去啊,林立这小子没事就拿皮鞋勾他,会议上讲的什么东西能听进去啥了?

孙平还是挺想好好工作的,东哥又不是白给他们开支。

林立说他没完成的工作自己能帮他干。

孙平就说:“你啥玩意啊?你牛逼,上两天夜校真给你支棱上了!等哪天我也学去,以后你的事都得我干,还替我干…我可是经理!一般人能替吗?咋的我是大街上的白菜啊,随便谁都能替!”

林立就说他这张嘴欠ꔷ操。

啥浪漫事在他嘴里都成不浪漫的了,也就在床上能老实一会。

不过孙平就这种劲劲儿的感觉才逗乐呢。

有时候大半夜看不懂国外发来的什么文件,会翻译的秘书睡了,他就抓头发查字典,林立刷牙从旁边路过说,“你爷们能看懂,不问问?”

孙平就讨厌他那副样:“去去去,我自己能行!”

但林立刷完牙就上客厅把人扛回房间。

等孙平抽的睡过去,他再慢悠悠的点根烟帮人处理下文件。

个人家有个人家的过法。

家家都一样。

虽然俩人在公司里传言许久不和睦。

但真的斗了很长时间也没见把谁搞下台过。

公司里年年传究竟将来谁会被对方先搞掉。

有人说是孙平,毕竟他的办公能力不如林立,不会看股票,只能走工地现场勘察。

有人说是林立,毕竟林立和陈建东不是同一个村的,现在这些携带亲友关系的企业未必是后来者居上,还得是情分至上。

有时,孙平因为文件格式不对跑到楼上质问林立为什么不通过。

林立就说单子存疑而且步骤不对,必须按照规章制度来。

现在他们已经不是当年在沈城的小公司了,不能什么事都随便写两个字儿就生效,要走合同要盖公章,一个部门一个部门走。

孙平在他的办公室里大喊:“你存心和我作对是不是?!”

路过的员工就只能相互使眼色躲的远远地,生怕里面出来的人会因为生气再牵连到自己。

办公室的门一关,谁也不知道里面发生啥了。

林立压着人吃了半天嘴唇好好的亲亲:“今儿早上出门没亲嘴,这就是程序不对,现在程序对了,孙经理,拿着单子出去吧,可以了。”

孙平被嘬的嘴唇发麻,脸色涨红,反嘬了半天他的嘴,然后推开他,“你就是闲的!有病…”

林立笑呵呵的说:“孙经理有空再来啊,别那么记仇,都是同事。”

只见孙平从办公室里气呼呼的走,员工们便又要传啦,今天孙经理被林经理气的脸都红了。

日子这么吵吵闹闹的过。

连续好几年孙母还催着孙平找对象。

孙平就把自己在城里被红缨骗了的事说了。

孙母一听,也是很无奈,便也暂时不催。

家里三个女儿毕竟都生了孩子,她当了姥姥,只是担忧小儿子没人照顾,怕将来合不上眼什么的。

林立也照常每年过年的时候都跟着回。

时间一久,年年又年年。

三十多岁的男人不着急结婚,每次提出来都躲闪,再加上村里有陈建东这么个例子,说实在他,孙父孙母再怎么眼瞎也察觉出点不对劲来。

他们的思想老套,当年就为了要孙平这个儿子,家里穷了多长时间,吃了多少苦?

但如今孙平赚钱回来,给家里又是买房子置地又是给老两口买小轿车,在村里村外出息的不得了。

连带着三个姐姐家都过了好日子。

逢年过节,林立拿回来孝敬二老的钱比孙平自己还多一倍。

老两口心里是真受不了,但你说赶走这孩子吧,人家年年不少帮着张罗,爹妈还早没。再者听完孙平说的那些经历,为人爹妈的咋能不心疼呢?

早把林立当自己半个儿子了。

再讲话了,以前那老旧社会不兴那玩意,现在这新社会。虽然仍旧不提倡吧,好歹是真有人冒头。

以前孙平觉得陈建东坏事做尽,要不是他天天看着小两口幸福,还真未必能被林立撬动。

如今倒觉得陈建东小两口好。

孙母也是看着人家小两口日子过的真有滋有味。

逢年过节看关灯给梁老太太买的时髦新衣服,又打大金镯子啥的,相当贴心。

林立在他家更是撒钞票,里里外外一大家子都帮着操持。

孙秀丈夫原本是在隔壁村卖猪肉,后来惦记着上城里头开个店。

林立二话不说从北京开车回来帮着选店面,走合同,搞许可。

谁家的日子都红红火火的过。

两个爹妈看着自己就这么一个儿子,想开口问,又怕问错,更怕问对。

时间越久,谁也不催孙平结婚,他自己也不提,年年带着林立回家都是,“爹娘,我们回来了!饭做好没?老林你去搭把手啊——”

后来眼瞅着都要三十五了。

秦少强的儿子都能在地上跑起来了。

孙母实在受不了,和孙平谈了。

林立被命令站外头,他也不站,其实这事被发现,早晚的事。

大冬天的也不走,把院门一锁,在院子里跪了。

屋里头的人谈了多久,他就跪了多久。

从中午到天黑。

等孙母出来的时候眼睛肿肿的,看着院子里跪的林立,也只能叹了口气转身又进屋了。

孙平出来也没说啥,让他起来,眼睛也挺红。

林立问:“揍你了?还是让我走?”

孙平说他有病,俩人处这么长时间还能让他走吗?

他娘上厨房做饭去了,实在不知道怎么和他们说话,干脆就不说。

“让姨打我出口气吧。”

孙平说得了,他是家里的老小,现在的情况挨揍也没招啊,他已经真成二椅子了。

二椅子又不是钢筋,掰弯了还能再竖直咋的?

林立听他说这话又乐了。

孙平也没扶他起来,而是跟他一块跪下了。

俩人的小拇指贴在一起。

有点像在石家村。

孙平的手指头更热,林立在冷风中跪了很久,终于碰到了点热乎,用手背蹭了蹭他的手背,沾点热气。

孙平伸手就拉住他,算是给他捂捂手。

他爹娘从小到大没打过他,就今天两个巴掌。

其实被打的时候,他就合计了,和林立过这么长时间,他都没敢动自己一个嘴巴子。

成了就成了,就得敢作敢当,已经是大人了,自己的路自己走,鞋在脚上自己才知道是不是得劲的。

林立说:“我手凉。”

孙平说:“废话,我能不知道吗?”

林立微微低头,低头笑了,反手和他握住,“谢谢平儿。”

孙平梗着脖子,鼻子出气儿,说,“从小到大,我娘老子就打我这一回。”

过了一会孙母说饭好了,让他俩进来吃饭。

林立起来的时候膝盖已经冻的走路有些费劲,但他还是说,“谢谢娘。”

孙母愣了愣,转头擦擦眼泪说,“这回回北京,抱个狗崽回去吧。”

俩男人不能生,那就抱个狗崽子热闹热闹吧。

🍬🍬🍬作者有话说🍬🍬🍬

林立x孙平结束【加油】今天就一章——

啊啊啊!因为还有十天不到的榜单惹——

所以番外纠结究竟是if线还是然然呀——

正常番外写一个,另一个会福利番外发出去嘟!

只是哪个先!!

bb们想先哪个捏(玫瑰)

然然1

if大老板x小职员以及民国2

abo要在福利番外免费写的——

然然的时间线穿插进来嘟,会有客串-康康大家更倾向哪个叭,都写,就是先后(加油)

作者感言

绒确

绒确

此作者暂时没有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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