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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绒确 5758 2026-06-28 07:08:55

将来公司要上市,文盲当老板无异于瞎子摸石头过河。

其实还是很困难的。

陈建东照着关灯的教材买了几本,平时在工厂的时候翻着看。

有时候做生意他明白的道理,在书本上其实早有专业词汇。

关灯白天不用等睡醒,真正做到了脚不沾地直接到教学楼的成就。

每天睡的足够,陈建东把他的课表背的比他自己都熟,有早八课就会在七点四十准时给人穿好衣服,洗漱。

在家吃完饭再把人架在二八大杠上驮到学校。

陶然然的学校课程非常水,老师也不经常点名,他有很大一部分时间都跟着关灯和他哥上课。

学校的宿舍不好做饭,关灯早上就会多带一份给陶然然。

陶然然上课就补觉吃饭,涉及到专业课时他就不来,关灯能正经学习,两不耽误。

在期中考试前关灯熬了好几个通宵。

因为上次月考他因为体育分总分被专业课反而差他几分的同学压了下去。

大学专业课要背的东西其实更多,金融系不仅仅是个动脑子的专业,更是要把条条框框记稳,记牢才能发散的专业。

这和纯粹的理科还不同。

高中的理科只需要背公式懂得原理后所有题目都是变形,举一反三对关灯这种脑袋活络的小孩来说反而很轻松。

关灯的高等数学和微积分次次为A,甚至连任课老师也在问他有没有考虑转专业的想法。

他的水平和领悟能力完全超过普通纯科的学生。如果在这个领域深研究下去,说不定会很有大的成果。

老师也说按照他的成绩,保研上博都应该没问题。

相反那种题目非常长的金融分析对他来说是高中最讨厌的弱点。

他的「天才」完完全全是年幼时被关尚逼出来的。

现在让重新启航绝不认输的熬夜看书背题,连各种书本案例都能清晰到年份月份。

陈建东真是心疼坏了,除了做好吃的,就是晚上陪着他一块。

关灯在地上看书时,他就给关灯打点水洗脚,上床看书时,关灯窝在他怀里就轻轻拍着后背,等他看书看到睡着。

学习的苦真不是一般人能吃的。

北京的天气特别干,但关灯熬夜学习这段时间,只要两天不洗头,原本噼里啪啦炸起来的小刺猬毛就会看起来有些打柳。

关灯还爱干净,是个洁癖,根本受不了脑袋变油腻,就要天天洗头。

考期中时,北京的天已经彻底凉下来,关灯穿上了哥伦比亚羽绒服。

因为天天洗头,哪怕陈建东给他晚上拿电吹风吹,小太阳烤,还是有些感冒。

考场上他裹了里三层外三层拧着大鼻涕写题,不在陈建东旁边,他怀里也只能揣着个暖手袋。

金融系的考试题目量很大,分析题一道题就堪比六百字作文。

关灯学习上别的毛病没有,就是受不了写字手疼,答题就慢一些,有的同学第一年学习不认真,上了大学心思就野了,提前交卷。

关灯心里那个着急!还以为人家是答完了呢。

唰唰的写,热水袋凉了手也冰凉,十一月的北京屋里外头几乎一个温度,一场考试下来,半条命都要没了。

中午陈建东就过来给他送饭,发现他脸好像有点白,让他吃完饭把药吃了。

关灯吃药费劲,一整片的白药片咽不下去,碾成粉末更难咽。

在学校里他哥没办法喂,送了饭嘱咐,“必须吃了听见没有?”

关灯嗯嗯哈哈的点头,用浓重的鼻音答应,“也没发烧呀,就是鼻子有点堵,流鼻涕…”

“现在是清鼻涕,过几天流大黄鼻涕,你更难受。”

关灯:“哥,我还没吃饭!”

陈建东:“吓唬吓唬你,一会把药都吃了,晚上要是发烧,立刻带你去扎针。到时候可就没反悔的余地了,听到没?”

关灯才不会被吓到呢。

这种药效好的感冒药老苦了,他才不吃呢!

等着和陈建东挥手拜拜以后,他转头就把药给扔了,然后给陶然然打电话,让他帮忙带一包板蓝根来。

板蓝根甜呀,泡开像小甜水似的特别好喝。

小药片刚撇地上,他乐呵呵的给然然打完电话,揣着刚灌好的热水袋和饭盒准备回寝室吃饭。

兜里的小灵通忽然响了起来。

“喂?哥?咋啦,你想我啦?不是刚走嘛?还总说我是粘豆包!你明明更黏糊我吧?都说啦最近我忙得很呢!”

电话里的陈建东说:“回头。”

关灯:“。”

“去把药捡回来。”

关灯一回头,到处找他哥,心脏怦怦跳,心想亲眼看着他哥上车,怎么可能知道!!

“我没扔!”他不肯承认,笃定他哥肯定走了。

小脸红扑扑的在北风里头吹,干燥棕色的小卷毛在空中被吹的乱飞,太阳光透过他的头发照过去,有点细碎的金光。

陈建东随即低低一句:“我说让你捡回来。”

关灯找不着他哥,只能哼哧哼哧又回到草丛里把手纸包的小药片给弯腰揣回兜里。

他穿的羽绒服,里面有毛衣,毛衣里面有衬衣,里三层外三层的裹,像个小企鹅,就因为他最近流鼻涕,陈建东还把去年在大庆奶奶给缝制的大棉裤给掏出来了。

要不是因为穿在牛仔裤里鼓鼓囊塞的,他现在蹲下都费劲。

“捡回来啦。”关灯说。

“拧开水,现在就喝,里头有糖块,一起嚼碎吃。”陈建东命令道。

关灯前后看,咋看他哥都没影儿。

这个点大家都在食堂吃饭,而且临近期中,有点学生是直接买几个馒头茶叶蛋上图书馆去吃,边看书复习。

笔直的大道上根本没人。

除了道两边的白杨树,粗粗壮壮的树干足够挡住一个男人侧身的身影。

关灯将信将疑的上人行道,蹑手蹑脚的往白杨树后一钻,嘿!

完全没人。

“我让你吃药,你瞎走什么?听见没?还想挨抽是不是?”

“抽抽抽,你就知道抽我!”关灯气鼓鼓的把手纸打开,下定决心的仰头把药往嘴里一塞。

里面的药已经掰碎好几块,混着跳跳糖,一进嘴又苦又涩还齁甜,他赶紧把小灵通放地上拧开水喝,糖全顺着水咽下去了,剩下几个药块,苦的在嘴里乱蹦跶。

关灯差点苦哭了,连续「呸呸呸」好几声。

但小灵通里又传来陈建东沉声命令的声:“不许吐,赶紧喝水咽了。”

关灯呕了好几声,眼泪珠都要哭出来了,咕嘟咕嘟的把水喝了不够,坐在路边马路牙子上把饭盒打开,里头的鸡汤也往里头吞着漱口。

他对苦味特别敏感,有点就想呕。

上回生病陈建东光是每天哄他吃药就要哄一个多小时。

现在不用了,陈建东发现他做事不行的时候,直接就罚,皮带绑着抽,凭着上回说脏话的事,关灯的屁股好几天都疼,坐椅子上腿也哆嗦。

陈建东说弄他是真弄他。

“吃了吃了!你在哪呢哥?我都吃完啦!”

陈建东听见他那呕过又乐呵的声就清楚,他是真吃了,关灯蹲在马路边用肩膀和耳朵夹着手机将饭盒扣严:“要不然咱们回家吃吧?反正午休一个小时呢,我吃完你再送我回来。”

“大宝我马上到工厂了,你乖乖考试,考完试哥就来接你。”

关灯:“?”

陈建东当时就走了,只是他太清楚自家大宝是什么德行,扔药这种事他肯定做得出来。

“你耍我?”关灯愣了愣,小卷毛在风中凌乱的吹。

陈建东正好在按喇叭,只听「滴滴滴」的声音混合着关灯的大喊,“陈建东!!”

陈建东在车上把小灵通拿远了一些,低声笑了笑。“吃完药就是好大宝,怎么这么乖呢?”

关小企鹅气鼓鼓的摔打着饭盒,拎着饭盒往宿舍走。

手一揣兜里发现刚才包着药片的纸还在兜,气得他直接迎着风扔。

“呼——”

北风一吹。

刚扔出去的手纸顺着风吹回来糊在关灯脸上,「啪叽」

“啊啊啊!”他一喊,手纸里面剩下的点小药粉和跳跳糖又塞吹进嘴巴里。

好在小灵通没挂:“呸呸呸!!陈建东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我宇宙无敌上天入地最最最恨你!”

陈建东那边正好到工厂,手机开着免提换工服,笑着说,“得,又恨上了?”

“咋了?惹灯哥生气了?”孙平问。

陈建东听着电话里嘟嘟囔囔的小机关枪用语言对他开炮,嘴角轻动,干脆略过了孙平,拿着电话回,“别生气,晚上哥回去给你做点好吃的,现在天冷,考试之前自己把热水袋再灌一遍,要是怕烫,就让舍友帮忙。”

“知道了…”关灯眼皮微微红着,“你要是真留下就好了,我都想你了…”

“我们都多少天没一起吃午饭了?最近天天学习,我都冷落你了…”

“祖宗,小祖宗,哪天晚上不一块睡觉?看你累那样,哥也心疼,赶紧考完,空了教你骑自行车。”

俩人天天黏在一起的时间只是从一晚上半个白天缩短成一个晚上,就这样关灯也受不了。

他就是个想要时时刻刻和建东哥在一起的粘豆包。

“行了小豆包到宿舍楼没?”陈建东问。

“到了,一会考完试还要去看杜川打球呢,今天他打二周,我和然然赌ꔷ博了…”关灯一下就忘了刚才的悲伤,“哎呀好多事想和你说,但进宿舍就不能和你亲亲了。”

“木马木马——”

陈建东戴上安全帽眼睛都要笑出褶子了:“嗯,哥反弹一下,我看孙平要吐了。”

“啊啊啊陈建东你又开免提!!”关灯在电话里又骂。

坐在椅子上的孙平只觉得自己耳朵都在抽抽。

旁边的阿力明显是见过大世面了,安安静静的戴上耳机听英语CD

陈建东不愿意挂电话,换衣服又腾不出手,只能开着免提。

平时俩人在电话里也不说什么过分的话,唠唠家常。

陈建东真发现关灯要说不得了的话会提前关了免提往外走。

“那你和陶然然赌什么了?”他问。

“一袋辣条。”关灯洋洋得意。

“一分钱一袋的那个?”陈建东眯着眼。

「昂」关灯点头,“唐僧肉。”

“你敢!”陈建东淡淡的扯着唇,然后拿着手机往外走。

关灯上了大学才是真正的馋老鼠掉米缸,小卖店里头的东西比高中全乎多了,从一分钱的辣条到几块钱的进口汽水都有。

那玩意吃多了肚子疼,斯哈斯哈的。

但架不住好吃,本来关灯就不能吃辣,那里面全是添加剂,吃完肚子疼,不吃馋的慌。

陶然然他哥也不让买,俩人就赌,谁输了就去操场捡瓶子换钱给对方买辣条。

不然他们平时买什么基本陈建东都知道。

辣条一亲嘴也能尝出来。

只要说是对方买的,肯定不能去收拾对方去。

俩小孩就这么互相给对方挡枪。

关灯也是乖,知道要犯错也会提前和陈建东报备。

“我说杜川能赢,他以前是高中篮球队的,家里没让他学体育,是专业的!周栩深他俩是业余的。”

“你晚上别让我在你嘴里尝出辣条味。”

关灯支支吾吾挂了电话,也没答应。

陈建东一出门,屋里的孙平往后一靠椅背,“真的,长这么大,我爹娘生我们姐弟四个,一天俩人说话还没他俩这一通电话多。”

阿力低着头写单词。

“和你说话呢听见没啊?你说这俩男人咋能这么多话?俩人住一块吃一块,现在也就中午不在一起吃饭,哪这么多话?说啥啊?”

阿力被他拍了下肩膀烦的皱眉,摘了耳机看他。

孙平拉着抽屉从里面掏出「唐僧肉」,“我发现了啊,关灯吃那些东西,秦少强怎么这都有?”

“废话,这都是东哥没收的,秦少强不爱吃唐僧肉,就剩下一包,你还吃上了?”

阿力重新把耳机戴上:“我看你嘴也挺馋。”

孙平:“我肠胃好得很,再说了,吃个一分钱的小玩意还有人管?哪有人管我,将来我媳妇敢管吗?老子一家之主!”

阿力翻了个白眼,他声音开到最大还是挡不住孙平叽叽呱呱。

干脆伸手抓着那袋「唐僧肉」扔垃圾桶去了。

“闭嘴,别逼我收拾你,要么滚出去。”阿力伸出长腿一踹,把孙平的椅子踹的老远。

“就你长脑子,就你上夜校,呦呦呦——”孙平摇头晃脑的对他阴阳怪气。

阿力也不惯他毛病,抄起烟灰缸就往他身上扔。

“哎嘿!”孙平眼疾眼快一开门躲出去,“打不着——”

“草!干啊,使劲干!!”

“川儿!!快快快传球,跑两步给前锋!”

球场上一阵激情飘扬,大冷天的关灯坐在人堆里把围巾使劲裹了裹,也喊的挺大声,看的热血沸腾。

两边都是朋友,不过由于关灯压了杜川,手里抱着保温壶可劲的摇,小脸通红。

考完试他就被陶然然拽到篮球场上来。

今天金融系对打生物科学。

“不是小灯这水瓶子都要啊?都捡啊?”沈定元拿个大塑料袋,“周栩深他俩真能捡…”

刚才没等周栩深他们上场时,已经捡了一波。

满满登登的大袋子全是踩扁的空瓶子。

刚才沈定元和崔晓州都看懵了。

人人都说周栩深和周随是什么人家的大少爷,爹又是多么厉害,保送上来的,左一个牛逼右一个厉害。

没想到关灯和陶然然来了,俩人刚坐下,陶然然从兜里掏出一个大口袋,这俩所谓的「校园风云人物」直接拿着袋子,开始满操场捡瓶子。

捡完瓶子就利索点的开始拧瓶盖倒水踩扁,动作干净利落。

这哪像当官家的少爷,像继承了捡破烂手艺。

一个破袋竟然能装五十多个瓶,挺牛。

到他们上场,关灯和陶然然便捧着袋子摇旗呐喊,可劲的加油。

金融系领先三分,关灯就喊,“川哥太牛啦!!你是林北!!”

杜川一个崴脚,趁着中场休息的时候让关灯可别喊了,听着离谱,“你压根就不会骂人,也不会说脏话。”

林北是他们前几天学校放的电影里面的闽南语。

等于「你爹」

人家电影里都说,“你惹到林北了!林北怎么怎么样…”

关灯记住这是一个很顶级的话,在这耀武扬威的喊。

关灯决定真的再也不说脏话了,他一点都适合!

好吧!好吧!

好叭…

正常休息这功夫,陶然然接了个电话,说他学校里导员去查课,代课的通知他快回去。

周栩深和周随在场上,关灯就跟着他起身走,免得人家哥俩不放心。

篮球场是水泥台阶的观众席,而且今天几个大系都比赛。

大家考完期中都过来放松给自己的系加油捧人场,里三层外三层全是人,网栏杆外头还有站着瞧的。

关灯穿的多,俩人又在第一排最近的地方看,起身往上走准备离开的时候,他被几个下来的人裹挟着,拥挤着。

兜里的小灵通骨碌碌的摔下去。

“然然,等下!我的小灵通!”他赶紧把手里的保温杯递给陶然然。

小灵通顺着台阶骨碌到最下面一层的水泥地上停下,关灯松了一口气。

刚准备往下继续走去捡的时候,只见从天而降一双大脚,穿着船一样的鞋把小灵通给踩了。

翻盖小灵通摔的打开着倒扣在地面上,一脚下去,直接反折,天线都被踩出来了。

“让开让开!!”关灯噔噔噔的跑下去,“你没看见啊!”

踩到小灵通的人也是金融系的,叫钱猛,大高个又胖,关灯推了一把都没推开,“你瞎了啊!?”

“让开让开!”他可劲的推钱猛,蹲下身要捡小灵通,不知道还能不能修。

里面都是他和陈建东的短信,还有他玩了一百多关的贪吃蛇!

钱猛手里拿着水瓶子刚下场气喘吁吁,看见他关灯蹲下身要捡。反而轻轻一脚把机子踹到场中间去了。

“你干啥?!”关灯气的梗脖。

“不是故意的啊第一,”钱猛呵呵笑,肉上流着汗,“多少钱我赔呗。”

“你赔得起吗?”关灯被他忽然质问,气的脑袋嗡嗡直响。

“哎呦呦,还挺了不起?我说了不是故意的,你还想怎么着?多少钱?小爷我有的是钱。”钱响瞥了一眼,水瓶子往地上一扔,“不就是个搬水泥的。”

“咋的了?”陶然然看见,赶紧跟下来。

“哥们,你是不是惹错人了?”周栩深皱眉往这边来,连带着周随。

关灯哪顾得上他,赶紧上球场中间去捡小灵通。

碎了的吓人,关灯捧着碎片往兜里揣,生怕少了一个零件。

陶然然赶紧过来帮着他捡起,屏都碎了,关灯眼眶酸红,这个小灵通是他哥买的,俩人打过多少电话,发过多少短讯,甚至可以说是他哥拿命当初在擂台上赚钱买的小灵通!

不是多少钱的事,是多少钱都换不回来的东西!

“别着急别着急肯定能修好。”然然帮他在地上胡乱的扫。

关灯用羽绒服擦眼睛,生怕错失了一点碎片。

他还往钱猛第一次踩的地方去找,钱猛让室友把外套拿来,钱包里头抽出一沓子钞票捏成卷往地上一扔,就扔到关灯手边。

几张百元红钞卷着十元的,飘散了好几张出去。

“你眼瞎一次,我眼瞎一次,修手机多少钱我出,扯平。”钱猛道。

关灯愣了愣,仰头问,“你是为了刚才的考试?”

考试时钱响就坐在他斜后方,考试的时候关灯好几回听见他叫自己。但由于自己实在写不完,卷子又来回的翻。

他从来不挡着别人抄自己,只要不耽误他做卷子,无所谓。

钱猛好几回叫他,关灯自己都做不完哪有空管他,再说平时又不熟,平时还是然然拿着零食给大家分,他又不是天菩萨下凡,不该他的。

钱猛摇头:“我可没有,别胡扯啊第一名,对不起!赶紧的拿着钱去修吧,你哥不知道得搬多少水泥,你们得捡多少瓶子才能修好?放心,我有钱拿着吧,都是同学别客气了,哥们大方。”

“我去你妹的!你敢说我哥,你算什么东西!”关灯抄起水瓶子就往他脸上砸,气的手直抖。

“你丫的找事?”

“老周麻溜的!!”不等陶然然喊,周栩深和周随已经开始拦钱猛。

钱猛的眼睛被关灯的水瓶子砸了正正好,人又肥,光是拦着他打球的人都得用俩,像座山。

杜川那边正喝水呢,几个人唠嗑的功夫这边就吵起来了,一抬头看见关灯手里拎着保温壶正往钱猛的身上打,“我靠!这小子找死是吧!”

“你敢踩我小灵通,叫你说我哥!你算什么东西!你这个狗屁东西!我打死你!”

-

陈建东看了几个地皮,预算在亿内可以拿下。虽然在大学附近,到底地段不算特别好。

如果不是做居民商品楼,周围没有特别好的设施,几年内想要做商品楼往外卖价格有些困难。

而且能买是一回事,他们能不能竞标倒是另外一回事。

“这边都是原来的老工厂,周围的平房想要拆迁,估计你们要是竞标上了,得你们自己解决。”

陈建东在厂子里走了一圈,只感觉到兜里电话响。

看到不是关灯的号码本想挂断,不过还是暂时让阿力跟上,他出去接,“喂。”

“东哥,快点!小灯晕倒了,刚才…刚才…”陶然然手足无措,“我们在校医院里,就华清的医学院,他…他刚才喘不上气!”

🍬🍬🍬作者有话说🍬🍬🍬

灯平安嘟,不过要彻底治个病。

灯崽叽叽喳喳看见陈建东:哥就他欺负我呜呜呜!

陈建东:你躺会,我出去和他唠唠嗑

灯:我的小灵通!!我的小灵通!!【爆哭】

我和建东哥见证爱的小灵通!!

陈建东:哥们,你要是把手机修回原样,我原谅你,你要没修回去,你看看你这脚哪个不想要(好的)

阿力:别别别哥,找个地方埋了得了,别动手,别吓着小孩

作者感言

绒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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