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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绒确 5723 2026-06-28 07:08:53

刘向天还没等缓过来,慌慌张张的扶着身边的人要起来,“都看着干什么,还不赶紧…”

话还没说完,陈建东一脚踢开伸手要扶他的下属,声音狠厉,“滚!”

只听见「砰」的一声,刘向天的胸口被男人踩住,眼前金星闪过,随后皮肉传来剧痛,甚至张嘴没来得及疼痛的大喊,那把陈建东手里拎着的锤子就塞进了他的嘴里,彻底堵住了他的声音,几乎要将他的喉咙捅穿!

陈建东拽着刘向天的头发,将人向后拖拽到灯照不到的阴影之下,“本想忍你到下个月,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嗯?”

阿力身边的兄弟都不是吃素的,秦少强一根筋说上就上,叫着身边的人纷纷,“都给我抄家伙!在我东哥的厂子里还能让你撒尿?忍你挺长时间了!嘚瑟个屁啊!都给我干!”

刘向天带来的一共八九个,虽然个个有点身手,但架不住这边人多,而且个个手上抄家伙,早就忍不住了,就在等着这声令下。

陈建东给他们从村子里、港口里带出来,让他们养的起家,娶得上媳妇,在城市里扎根,那可是大哥!

兄弟之间最重要的便是情义二字!

两伙人厮打起来,陈建东更不用说,干脆给这位刘局刚踹关灯的那条腿给废了,锤子捅完嗓子眼又凿了他的膝盖。

刘向天再怎么样也没想到陈建东能干出这种事,生生疼的昏死过去。

整个货场尘土飞扬。

巨大的白炽灯下,血色横飞。

拳拳到肉的声音和痛苦的哀嚎声混杂。

陈建东给刘向天留了口气,全程他连一句质问的话都没办法说出来过,西装裤在膝盖处已经血肉模糊紧贴着衣料。

他把奄奄一息的人拖拽着脖领扔到地上,一脚踹开,“让孙平过来收拾了,你们把他带回鲅鱼圈去,死不了,扔缉私警门口。”

看到地上已经没了意识的刘向天,他带来的那几个人也早就落了下风,难以反抗。

陈建东摆摆手示意让大家停手:“你们也是跟着他混口饭吃,想继续给他当狗卖命的留这,不想的现在就滚!”

那几个人面面相觑,连滚带爬的跑了。

秦少强擦着鼻血,开始给孙平打电话。

孙平:“啊?咋现在给收拾了?那人还活着吗?”

秦少强听这意思觉得不对劲,大口喘着气反问,“你早就知道啊?东哥他…”

那边孙平从工地着急往这边赶,拧动着钥匙踩油门,“东哥之前不是跟着肖区长干,肖区长被人整走,这个姓刘的不就当了拆迁规划局的局长把我给踢出来了吗!”

“然后呢?”秦少强问。

“东哥去进水泥的时候又碰上肖区长就说了这个事,肖区长的老丈人还在省厅呢,想调人顶他的位置,这刘向天没把柄,东哥一直忍着呢。”

孙平急匆匆说:“我之前总是跑拆迁办,不就认识点当官的?把合适的人资料给了东哥,东哥就给肖区长老丈人去过目。”

刘向天刚坐上这位置没多久,受贿也不上明面,总是让他下属的秘书出面,就算抓到把柄也顶多是调岗,不能根除。

陈建东哪能让得罪过自己的人有好下场,他从来不是忍气吞声的窝囊废,而是睚眦必报的拦路鬼。

本来这趟海运的车,陈建东从根里头就没打算拦。

毕竟他受贿的证据掌握的还不够多,未必能真的撸官。

阎王叫他五更死,他非要三更天,谁也拦不住寻死的人。

秦少强听了这话,赶紧叫人拿布条来先给刘向天止血,生怕人死在这,死了都算便宜他。

陈建东头都懒得回,转身在身上擦掉手上的血,朝阿力的方向走去。

阿力也是废了九牛二虎的力气才给关灯塞回车里。毕竟是个半大小子,真的挣扎起来他还怕伤了人,关进去小崽儿又开门,说什么都要加入战斗。

吱哇乱叫的眼泪横流,被阿力横抱着腰,双腿一个劲的乱蹬乱踹。

见陈建东完事了往这边走才放开。

关灯下地便奔向陈建东,甚至想要绕过他继续去干刘向天。

陈建东揽着他的腰一把将人扛在肩膀上,打开车后排,把人放回车里,“崽儿,没事了,没事了。”

关灯气的直哽,哭着给陈建东擦脸上的血,几乎咆哮着问,“就是他是不是?老不要脸的东西凭什么拍你脸!他凭啥!我要杀了他!”

这双小软手胡乱的擦男人的脸,明明是个胆儿小的崽子,偏在这事上勇敢的不一般,长这么大没说过的重话都在此刻说着,骂着,他是真的愤怒极了,手臂连带着掌心颤抖剧烈。

“咋气成这样?”陈建东要看他的肚子,关灯现在一点都不觉得疼,就是气急了,几次三番的还是想起来。

他在车里目睹着一切,看到刘向天在陈建东的衣服上灭烟头,看这个肥肉横流的男人轻蔑的拍他哥的脸。

这是他哥,是他的命。

他哪能看陈建东受屈。

关灯何等聪明,脑袋里第一反应就知道这是什么刘局,上次阿力说过的、在擂台下要他哥下跪的刘局。

管他刘局李局,关灯是万万受不了有人欺负他哥。

平时都是他哥罩着他,真正到了事上,关灯脑袋里什么都想不到,只想让他滚,让他死,陈建东是他心上最疼最爱的人。

换句话说,陈建东是他男人。

除了他,谁也不许欺负陈建东,谁也不许!

关灯眼泪簌簌流淌,哇哇大哭,“他凭啥打你?凭啥拿你衣服灭烟头?你都舍不得给自己买件贵衣服,他算什么东西!”

“我管他刘局王局,不许欺负你,陈建东呜呜呜——”

“哎呦我妈呀,好大宝。”陈建东见他在里头坐着哭,大喘气都快呼吸不上来了,连忙掐着他的腋下把人抱出来,单手抱着哄,“哥不是揍了他吗?不哭,没啥大事,没事。”

刘向天碰上他可真是碰上硬石头了,陈建东可是从拳台上活着走下来的人物。

关灯紧紧的勾着他的脖颈还是止不住的哭:“他凭啥看不起你…凭啥!”

陈建东抱着他,像抱着小孩。

男人抱着他的宝儿在阴影处轻轻的晃,慢慢的拍,“我们大宝这么厉害呢?缓一缓,咱不哭了,行不?”

关灯自己也不想哭,但就是止不住。

他伸手摸陈建东脸上溅的血,虽然不是他的,但心尖仍有种尖锐的痛疼蔓延开来。

关灯知道,这次是自己在,他哥才动手,如果不动手,他哥就还要给人当孙子,为了钱低头。

他受不了陈建东对任何人低头。

此刻关灯终于明白最开始陈建东在第一次见陶文笙时对他说的话,“谁也不许瞧不起你。”

迟来的懂,疼痛直达心脏,关灯只觉得自己有无尽的力量和愤怒想要将姓刘的碎尸万段。

他哽咽的说:“哥,咱们不挣钱了,我不上学了…不管他的官多大,什么局长,咱就不低头!哪怕和你回大庆,或者随便去个城市喝西北分我也乐意。”

“哥,我不觉得苦,咱们不低头…我不要你跟任何人低头…”

关灯吸着鼻涕:“你就让我任性一回吧…当我不懂事,行不行?咱们到哪都能东山再起,只要在一块捡破烂我都愿意,哥啊!”

陈建东这心一天天被这小孩崽儿撮箕成柔软的棉花,心疼的用脸颊贴着他的小脸,“行,你想干啥都行,哥都听你的。”

“嗯!”关灯死死的搂着他的脖颈,几乎是哀伤到泣血。

陈建东见他实在哽的难受,抱着人晃悠了一会,等关灯开始大口喘气,哭不出来的时候又将人抱回到车后排,捧着他的脸给人渡气儿。

小崽儿这毛病严重,情绪激动上来一口气没换上就得晕。

陈建东哄不好他时就开始捧着他的脸往嘴里渡气,掰着小崽儿的下巴和嘴巴确保他能一直呼吸,“大宝,好好喘气,大口喘。”

关灯胸腔剧烈的起伏着,后知后觉的缺氧让大脑满是空白。因为一直在哭的缘故,嗓子眼又干又难受,哭到干呕。

陈建东赶紧开了瓶水喂他,关灯喝了就呛,咳的肩膀抽抽。

小崽儿整个人都在发抖,陈建东知道再这样下去肯定要晕,干脆自己含着一口水,一点点的亲着喂。

等关灯慢慢的接受都喝下后,嗓子也润了些,这才能大口大口的捧着瓶子喝。

“擤鼻涕。”陈建东拍他的后背,轻柔的说,“慢点,别使劲。”

“我没有用劲儿…”关灯轻轻的擤了一下,这时候忽然使劲,他自己都知道会晕倒,此刻脑袋里已经开始嗡嗡响。

陈建东把车里的灯打开,蹲在车外头仰头给他擦鼻子里的鼻涕,“哎呦我这好大宝,哭成小花猫了。”

他又用矿泉水倒了点水浸湿手纸,给关灯轻轻的擦眼和脸上的泪痕,“一会风得把脸吹煽了。”

关灯嘟嘟个脸,满脸的不高兴,盯着蹲在面前给自己擦脸的陈建东,然后伸手给他也擦脸。

他身上这衣服都是四位数的,干净小崽碰上他哥就不嫌弃,给他哥擦脸上的灰和汗。

擦着擦着,他的眼圈就酸。

关灯低头垂着眼眸嘟囔:“凭什么不把你当人看…他真该死!我真想杀了他…”

仿佛面对这种人,他的心中便升腾出无尽的勇气和仇恨。

陈建东收敛着眉眼,抬头看着关灯嘟囔,让他把这些气都撒出来,不然在心里会憋坏的。

小嘟囔说:“哥,你说我刚才是不是太冲动了?咱们好不容易开起来的公司…他是什么官啊?我…咱们公司是不是以后得让他整倒闭了?”

“可是我真的受不了,我是你男人…我不能不管你,眼睁睁的看着他欺负你…”

“他一欺负你,好像就在我心上插刀子,我都要疯了…”

“哥,我虽然是小爷们,但…但我也有担当!我挺难受的,咋办啊?我觉得自己没做错,可这厂子这么多兄弟,咱们换个地方重新开始也行,等陶叔的单子结束,咱们就走,不在这待了!”

“都说官大一级压死人,咱们清清白白做生意,凭啥要给他们欺负?就你上回喝酒,喝成那样,好不容易开起来的公司…”

“是不是就让我这么撞没了?”关灯自责的擦眼睛,“可…”

陈建东「哎呦」一声,双手捧着他的脸蛋用大拇指擦他的眼泪,“怎么说说又掉眼泪儿?”

男人的大手拽着关灯的领口让他低头,两人额头相抵。

陈建东轻声:“哥的笨宝。”

凭着关灯刚才那句「我是你男人」可给他逗坏了。

年纪不大责任挺大。

小身板瘦的像芦苇似得,还记得给他男人撑腰,给他哥当靠山,当臂膀,可给他牛坏了。

笨拙真挚的小笨蛋。

陈建东只觉得自己二十七为关灯动真情,真是赚大发了。

“哥,咱们都要让人穿小鞋了,你咋还笑的出来呢?”关灯呆呆的问。

陈建东嘴角微弯,稀罕死他家大宝了,狠而响亮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没事。”

“给哥看看他踹哪了。”说着,陈建东就开始检查,“要不然下个月哥也收拾他,就是早点,撞的好,咱们大宝真厉害。”

关灯不知道他这话是不是哄自己,不吭声乖乖的给他检查。

以前陈建东总觉得他太白,身上受点伤就容易红,现在又庆幸得亏人白一点,哪受伤第一时间就能看出来。

关灯的胯骨被踹了一脚,红了拳头大,正好这地方还是骨头,青红的极快,手心又因为不收力气的扇了刘向天好几个嘴巴子,通红通红的。

凶狠的灯崽看起来更好欺负。

像个炸毛的奶猫,除了哇哇的叫声大了点,只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陈建东心疼的给他吹手心,喊阿力去小卖部买几根冰棍来。

“你不让别人碰哥的脸,你这手以后也别抽别人了,看看这红的,疼了吧?”

关灯不高兴的撅着嘴巴说:“我给你出气呢!”

陈建东笑了:“行,大男子汉!”

好容易把人整的平静点,那边阿力的兄弟们卸完货,就找个架子给刘向天扔货车后面了,准备出发回营口。

关灯还不知道咋回事呢,孙平可算开车到了,手里提溜着一兜子冰棍,进厂子就嚷嚷骂阿力,“你丫的有病是不是?啥时候了!还他妈的吃冰棍,馋死你的狗嘴得了!”

阿力跟孙平向来处不好,经常大狗咬小狗的对骂。尤其是卸货碰上了更是阴阳怪气,“拿来吧你,一天天有病似的…顺道让你带点冰棍这么多屁话!”

货厂周围没有小卖部,阿力算着时间孙平也差不多要到了,就让他顺路买过来。

孙平还以为他嘴馋呢。

跟着阿力走到车旁边一看,是关灯的手通红,得敷一敷,吓了一跳,“咋不早说是小灯要用啊,我买的都是啥蛋卷的。”

都不是散装冰棍,那种单独的塑料包装,一块五两根,正经挺贵的冰棍。

这玩意叫蛋筒。

陈建东撕开一个给关灯吃,让阿力重新去买。

阿力骂骂咧咧说他一点事办不好,拿着车钥匙重新出发了。

关灯含着蛋卷,身上也凉快点,刚才一顿操作下来,他额头上的卷毛刘海都贴着皮肤,夏天这么大的运动量还是挺热的。

陈建东又拿两个蛋卷,把上头的凉奶油给扒拉到一个袋子里,蛋卷扔了,塑料袋扎紧,先给关灯凉凉手,不然明天说不定真得肿。

他家大宝贝的手是握笔的,可不能遭这种罪。

关灯捧着个蛋卷吃,陈建东要去和孙平唠事。但不放心小崽儿一个人在车里,怕他难受,干脆抱着他。

大小伙子这么抱起来,关灯也挺乐意的,勾着他哥的脖子就安分的吃,脸颊软软的贴上他哥的脖颈。虽然止住了眼泪,肩膀时不时还是得抽一下。

孙平都没眼看,一脸无语的说,“老肖说这事用不上咱们管了。”

陈建东单手抱着人,另一只手顺着关灯的牛仔裤往脚踝摸,怕人冷了,摸着果然冰凉,直接把关灯手里没吃完的蛋卷就撇了。

关灯抿抿嘴巴没吭声,吃的甜嘴巴舌的,就老老实实的抱着他哥的脖子贴。

平时这些凉的是不吃的,吃了容易肚子疼,这会是为了哄他才让吃的,现在一摸身上凉,便二话不说不让碰。毕竟人都不哭了,要是再肚子疼就得不偿失。

“证据用不用交上去。”陈建东问。

孙平:“得交啊,找个港口的弟兄当证人,咱们也不是伪证,实话实说就完了。”

陈建东:“就说他私下往港口运洋车被咱们的人碰上,他们想灭口,然后打起来了,这么说就行。”

要是说在沈城,陈建东说不定还得去配合调查,他走不开。

孙平点点头:“行。”

“刘向天要是撤岗,拆迁调度新上的人,是你之前给找的吗?”

孙平说:“这事提前一个多月,还真未必,但刘向天一走,总不可能上来的比他还混蛋吧!”

关灯听明白了这意思。

怪不得他哥刚才说「本来就要弄刘向天」

陈建东早就想到了,这刘向天不能留。如今满地拆迁重建先进城市,这种地位的官不是他们能得罪的。但要真的得罪了,也不能留,否则他们就得走。

好在刘向天有把柄让他们抓了。

陈建东原本让阿力他们搜集证据,准备在孙平这边找到个合适的人能顶上以后扶一把,刘向天被撸官后弄个自己熟悉的上去坐位子,以后办事买卖地皮也方便。

毕竟他们到现在还没有个自己的地皮当卸货厂。

原来早就准备好的事,关灯只是推波助澜了一把,现在最差的结果无非是顶替刘向天的是个不认识的罢了,没什么太大坏处。

陈建东抱着人说:“让兄弟们该作证的作证,该干活的干活。”

孙平摸摸脑袋:“行。”

没一会阿力拎着一袋子冰棍回来了,手里还买的红花油。

陈建东也不打算在这多待,反正货已经卸完,着急带着关灯回家。

这些事都让阿力帮着盯梢。

孙平还挺不服气的,毕竟他才是真跟着陈建东从村里往外打拼的兄弟,被阿力这小子横插一脚,气的头顶冒火。

以前俩人因为拆迁的事没少干仗,那时候陈建东没来沈城,孙平也干不过人家红浪漫的背景,去和阿力商量拆迁的事总是挨打。

现在让他和阿力一块干活,对他来说真是比吃了苍蝇还难受。

陈建东看出他的表情不好,拍拍他的肩膀,“阿力现在得管你叫哥,你别整小肚鸡肠那样,让人家笑话!”

孙平梗梗着脖子,心思被陈建东戳破挺尴尬,“我可没有。”

阿力把红花油往车上一扔,上去一脚踹孙平的屁股上。

孙平往前踉跄了两步,又被阿力给拽着脖颈子捞回来锁住,他贱嗖嗖的说,“呦,平哥,别和弟弟计较啊。”

孙平揉着被踹的屁股干瞪眼想骂人。但陈建东怀里抱个小孩崽子,难听的话也说不出口。

他们几个心里都清楚这俩人的事,大哥的媳妇要是个女人,那得叫声嫂子。

关灯岁数小还是个小孩,啥事也不能在孩子面前叽咕,推开阿力,“滚边去,码货!”

阿力笑了笑,和陈建东扬扬下巴,示意让他放心。

他们几个,各有各的优缺点,各司其职。

一帮苦出身的农民工想要在城市里扎根,聚到一堆不容易,打打闹闹,相处起来都是真兄弟。

就秦少强傻呵呵的,蹲下身捡起刚才陈建东给关灯凉手的塑料袋,像个二货,“唉我去这哪来的雪糕都化了!谁他妈的吃的,真糟践东西!”

关灯都哭困了,脸埋在陈建东脖颈里哼唧说难受。

陈建东抱着人上车,让他们自己看着办,有事联系。

看着男人抱着小崽上车的背影,孙平无语的抹了一把脸,胳膊搭在秦少强的肩膀上揉着太阳穴,深深叹了一口气。

阿力则是点着烟,吸了一口。

秦少强把化了的雪糕塑料袋跟咬牛奶似的咬个口准备喝,还在这因为捡个贵雪糕乐呢,“哎你说这小灯挺有意思啊,真和东哥像亲兄弟似得,东哥挺乐意伺候他呢?这一天天俩人难舍难分的!”

孙平无语的看了这二傻子一眼,伸手把他嘴里叼着的雪糕袋给撇了,“地上捡的什么玩意都往嘴里塞,脑子就这么吃坏的!”

“哎——”秦少强还挺可惜,弯腰想捡,“没人吃啊,这不新的吗?化了多可惜…”

阿力一脚把雪糕袋踩贬,里头白色的奶油喷洒一地,明白孙平眼里的无语,只觉得想笑,“可不咋的,地上的玩意别捡着吃。”

秦少强心想真是怪事了,刚才俩人还互相看不顺眼,这会怎么好像同时嫌弃上他了?

凭啥嫌弃他?他这是不浪费粮食,不浪费钱。

“喂!你俩等等我啊!”秦少强追上去。

孙平:“你去捡东西吃吧,我忙得很,还得去打听明天谁他妈的当局长,得去维护关系呢!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天天就看货没事干?”

阿力:“我得让兄弟们去录口供,一会带那老不死的回营口。”

秦少强坐在厂房门口合计,是啊,东哥就给他放厂房这看厂子是为啥?怎么他俩都有事干啊?

不行,明天他得找东哥说道说道,自己也得做出点名头来。

🍬🍬🍬作者有话说🍬🍬🍬

陈建东:真是哄孩子

灯灯:我不是你儿子吗!!呜呜呜!!我不许别人欺负你!

陈建东:这好大宝,稀罕死了

灯灯:【摸头】我爷们吧!我可是你男人!(叉腰)

作者感言

绒确

绒确

此作者暂时没有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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