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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绒确 7307 2026-06-28 07:08:56

关灯看着两个横幅脸都红了,念叨着,“怎么还把大哥大嫂写出来啦?”

孙平说;“机场这么多人呢,谁认识谁啊?一眨眼的事,你俩瞅见就收起来,嘿嘿。”

“你们广州的事弄完了?什么时候开盘?”陈建东把行李箱递给秦少强。

关灯高高兴兴的接过秦少强手里的蓝色棉花糖,阿力说,“北风地产原来六个人在弄。”

“灯哥不是说可以给他们一人百分之二的股份。毕竟是他们自己开创的公司,他们也是真心想要北风活起来,办事靠谱,而且广州那边的人脉他们更熟,27开盘,中间正好有空,直接回来迎接一把。”

“谢谢力哥-谢谢平哥-大老远还回来一趟!”关灯吃着棉花糖笑的合不拢嘴。

秦少强很不服:“凭啥啊?大嫂,这棉花糖是我做的!他俩谁都不行,你咋就谢谢他俩?”

关灯咯咯笑,用肩膀撞他,“也谢谢强哥!”

“哎呦我去,别别别,还是强子吧,这声哥我是真担待不起。”秦少强害怕了,赶紧拎着行李箱往地下车库走,“开车来的,先回院里,饭菜都做好了。”

孙平阿力俩人去广州弄北风地产的时候,秦少强就负责了北京和沈阳的事,正经独挑大梁好一段时间。

虽然有时候凌晨一两点还算不明白账得给阿力打电话骚扰外。但总体来说做的不错,一直平稳运行没出岔子。

陶然然的棉花糖在来的路上已经吃完了,回去的路上和关灯分着吃。

陶然然和关灯坐在后排。

前面开车的是秦少强,陈建东在副驾驶。

陶然然问:“现在网页上对北风地产的讨论确实比前几天好些,但家里有电脑的还是太少了。”

陶宝网的普及程度还没那么广泛,全国能买得起电脑的人家更是少之又少。

关灯说:“有电脑的人家能清楚北风地产的处境就行了。”

“为什么?”

关灯:“广州的房价甚至和北京要平齐,这次竣工的上城花园单户面积比正常商品房要大,价格也是最贵的,消费群体一定是有一定积蓄或者工作铁饭碗能按揭的人,这种人大概率都会接触电脑。”

所以陶宝网的主页新闻字报非常有用。

北风地产从坑害七千家血汗钱的无良企业扭转成为了七千户忍辱前行的良心地产。

风评一起,阿力也说现在广州的预售楼每天的传单都能够发出去。

只有能拿到上城花园的后期全款,关灯就能用这笔钱开始做杠杆,为后续的「炒」增砖添瓦。

陶然然听着热血沸腾,拍着大腿,“对,就得这么干!”

关灯问:“你听懂了吗?”

陶然然摇头:“没有啊,但这也不耽误我听着牛哇!”

关灯咯咯笑起来:“哎呀然然,还是你最可爱!听不懂也听我叭叭叭。”

坐在前面的陈建东问:“大宝,我什么时候没听了?”

“你是听得懂!我学什么你也在学好不好?根本不用我多解释…”

陶然然面色奇怪:“这是不是在变相说我傻呐?”

“我也没变相说你呀,一直都是直接说的。”关灯摊摊手。

“关灯,你咋去了美利坚都变坏了?以前你可从来不说我傻!”陶然然气的把棉花糖都塞嘴里。

关灯和他哥俩好的勾肩膀:“放心,你也不用多聪明,只要哥们有的赚,绝对不会忘了你!而且这事能不能成,大部分都得看你呢。”

陶然然的账户要和关灯的账户做对敲。

陈建东是北风法人,没有办法用他的账户直接操作。

陶然然只要在后期进场成为普通股东,关灯和他联手对敲哄价就行。

陶然然问:“那你找到那个原来搞北风的人了吗?”

这句话倒是问到了点子上,关灯摇摇头,“在深圳那边的户头,而且经常在八月份频繁出现国内股市,去年搞掉了北风以后还搞了一个小公司。”

“这些公司全部都是开盘即损,如果不被搞,绝对是看涨的盘。”

“这个人非常狡猾,而且也没良心,捞完就跑。”

关灯在美国的时候想查这个户头,但因为深圳和香港距离很近,这个人炒完就会转移户头到香港,查这些犯法。

97年回归后这才几年时间,目前香港和内地股票并不互通。

所以关灯断定他八月份肯定还会在国内股市出现,说不定还会盯北风。

陶然然听的那叫一个热血沸腾,并且表示义不容辞。

在俩人聊的时候,车子已经开到了幸福小院。

关灯想都想死了,冲进小院,里面的饭菜已经做好,银杏树被风吹的沙沙响,绿叶正繁。

平时秦少强会来打理,院子里头一根杂草都没有,特别的干净。

饭菜也早就准备好了。

“酸菜炖血肠呀!”关灯看到满桌子菜,第一眼就瞧见炖酸菜,“寄到美国的好多味道都不酸呢!”

桌上全部是硬菜。

锅包肉、炖大鹅、北京烤鸭、鹌鹑煨汤、酸菜血肠炖五花、冬瓜羊肉盅…

一个石桌根本放不下,后面还有雪绵豆沙和阿力在广州那边学做的虾饺以及什么早茶,是关灯没吃过的菜,都是甜口的呢。

特意支起来一个小桌摆放。

还剩下最后一道拔丝地瓜。

关灯最爱吃的菜,当然得大哥亲自弄。

现在不是地瓜的季节,阿力让小弟在瓦房店地瓜农户地窖里开的冬天地瓜,运过来时候表皮还是新鲜的,像从地里头刚挖出来一样。

一群人在外头忙碌,陈建东让阿力帮忙炸了地瓜,他拽着关灯进屋换衣服。

奔波十几个小时。

关灯进屋瞧见换好的四件套,崭新的,幸福都想流泪了。

有好朋友也有最爱的人在身边,美死啦!

陈建东在行李箱里翻出一件宽松的衬衫:“过来宝宝,贴下额头。”

“没发烧。”关灯麻利的下床和他哥贴脑门。

“你一换地方就容易发烧,一会还是喝个板蓝根预防。”

「昂」关灯乖乖的伸手被他哥脱衣服,“行。”

“心情好了?吃药都这么麻利。”

关灯乐坏了:“哎呀主要是板蓝根也不苦呀,你要让我吃退烧药,我肯定就不干了。”

陈建东低头给他整理腰上的衣服往下拉,关灯就趁机往他的脸上亲亲,「啵唧啵唧」特别响亮。

“小孩儿样。”男人笑了笑,被他亲的拢不住脸上的高兴。

“哪小孩了?你不说要带我做西装,到时候当关总吗?怎么小孩了?我还觉得自己长个了呢。”

他努力垫脚想要和陈建东一边高。

不过垫脚也没够上。

陈建东抱着他把人举起来才变高起来:“哥能给你举的高高的。”

关灯被他哥这么一举高,腋下被捏着发痒,着急让男人放他下来。

俩人都不困,好不容易回了北京只感叹还是回国好!

在国外他和陈建东几乎没有朋友,家里也没这么热闹。

虽然不热闹,但清净也有清净的好处。

吃饭的时候陶然然问:“清净的时候你们干啥呀?”

关灯咬着勺子,把嘴里的饭努力咀嚼,一副想说话但要咽下去才能说的样。

这就是陈建东在波士顿给关灯养成的新习惯,吃饭纯靠喂。

有时候做的菜不合关灯口味,他吃的就会很少,陈建东要像追三岁小孩一样跟在屁股后面喂。

而且俩人在幸福小楼里,只有他们自己,连朋友都没有。

黏糊起来更是肆无忌惮,有时吃饭关灯吃饱了耍赖,躲到沙发上去,陈建东一过来,他的双腿便大咧咧的架在男人的大腿上。

平时一天分不开也就算了,在家里不在同一个屋都受不了。

关灯回国前一直在盯美股,想要试试看在美股有没有坑北风的那个户头影子,陈建东时不时进来送羊奶,送甜羹还有水果零食。

书房里安静,关灯认真起来特严肃,平时笑盈盈的小脸就一点表情都没有,甚至眼里很是坚毅。

譬如陈建东刚送了羊奶进来,过一会端着水果不敲门进来发现他什么都没吃没喝,干脆就把人抱怀里。

关灯看自己的美股,陈建东喂点零食。

俩人谁也不觉得腻歪。

反而陈建东看着关灯摆弄着电脑这些东西,还想着他家崽可真是厉害的了不得,这些高难度的东西都会整。

像看自己的小猫一样。

无论干什么都随便,反正得看着,得能摸着才行。

关灯看的累了,往后一躺就是他哥的怀。

像是人形电梯,自动能从书房回到卧室,搂着睡觉。

甜蜜又充盈的日子。

所以陶然然问关灯冷清的日子都干什么。

关灯张口想说竟然有些说不出来呢。

他想说,“和建东哥贴着,和建东哥亲着,和建东哥抱着…”

这就是他们在波士顿最最最冷清的日子啦。

六个人齐刷刷的看着关灯,就等着灯哥发言呢。

关灯把饭菜咽下去,话到嘴边变了味,“就…读读书看看报纸,嗯…要真说有什么可干的,跳舞算不算?我们每周都跳舞。”

陶然然满脸稀奇:“跳舞?”

“是呀,家里有个古董留声机,能放唱片的那种,我俩每周末都跳。”

俩人把邓丽君的所有歌都跳了个遍。

桌上的拔丝地瓜一夹起来,亮晶晶的糖丝儿能拉起半米长。

陈建东把小块的地瓜在筷子上绕了两圈糖丝,沾了凉水给关灯吃,一咬下去嘎嘣脆,甜的糖甜的地瓜。

“周周,你快去把咱们家的收音机拿来,咱们家也有甜蜜蜜的光碟呢。”

陶然然推着周栩深。

他们的快乐小院里有原来专门放光碟和磁带的收音机,平时不放时能收到电台,声音开起来像大喇叭。

孙平说要放得放一点迪斯科,一群大老爷们放什么甜蜜蜜啊。

关灯咬着地瓜说:“我觉得甜蜜蜜挺好的呀。”

孙平:“行吧,那你说挺好,就挺好的吧!”

天大地大,嫂子的话是最大的。

夕阳西下,天涯没有断肠人,只有一群有情有义的好友知己。

孙平他们喝了一些酒,就连陶然然也不会跳舞,他们起哄吹口哨让关灯他们教教。

「甜蜜蜜」

「你笑的甜蜜蜜」

关灯和陈建东拉着手,舞步默契,俩人刚才也喝了一些些。

就是可惜他们这对的酒量太差劲,陈建东差,关灯更差,酒精劲儿一上头,脑袋晕晕的,光顾着高兴,仿佛把桌上坐着的人都屏蔽了。

邓丽君的嗓音缓缓在幸福小院中流淌。

「在哪里」

「在哪里见过你」

陈建东低着头和关灯抵着额头,俩人的手在空中轻轻晃动,只是简单的华尔兹步伐。

默契的双腿同步,关灯的白色运动鞋和陈建东的皮鞋鞋尖捧在一起。

同退,也同进。

天一黑。

院子里的灯也没人去开,夕阳落下仿佛是一瞬间的事。

俩人的面容和表情逐渐被模糊的光线变得朦胧。

从好友的角度看,只有两个牵手跳舞的两个男人,轻轻的晃动,黑色重叠的剪影。

关灯的小身板完全融入到了陈建东的胸膛中。

明明是阴沉模糊的光线,院子里的墙投进来黑漆漆的影,他们几乎都要淹没在里。

但不知为何,颜色是甜蜜的。

陈建东说:“好久没喝酒了,是不是?”

“嗯!”关灯脸颊微微发烫,“怎么酒量还这么差呀?完啦哥,我将来怎么给你当小秘?都没办法挡酒!”

陈建东低声轻笑,微微扬起下巴贴着他的额头,喉结一上一下的说,“哪舍得让你当小秘?”

“你见过谁家老总给小秘天天洗脚穿衣服的?”

关灯鼓鼓嘴,好奇的抬头亲他哥的下巴,“哥,我这么被你伺候是不是太不爷们了?”

陈建东说:“跟你哥有什么爷们的,你是我媳妇。”

关灯一秒钟便接受了他哥的说话:“对哦!对哦!哎呀-我是建东哥的媳妇——”

俩人完全忘了身后还有别人呢。

等他们俩唠了半天,转头,陶然然已经学着他们俩的步伐。一会被拽这个怀里,一会被拽那个怀去。

剩下三大老爷们干瞪眼。

阿力问:“你俩不跳一个啊?”

“唉我去你可滚吧!我纯爷们行吗?没媳妇我早晚也能找!又不是差这一个舞了!”

秦少强听着阿力的话几乎是满身鸡皮疙瘩,一口闷了白酒,趴在桌上嚎啕,“今年我到底能不能说上媳妇啊!”

阿力擦擦手:“就是个舞,高兴高兴呗,又不是非得和人跳。”

孙平问:“这有鬼吗?”

阿力低声笑了,抿了一口白的,借着那点墙外的光亮,慢慢的闭着眼,想着刚才黏糊小两口的脚步,随便挪动了两下。

他学的是陈建东的脚步。

人高,西装裤包着长腿,上半身是做菜卷起来的衬衫。

他算是什么玩意都借着点陈建东的光,以前陈建东为了给关灯打扮收拾立正,天天看时尚杂志搭配,偶尔他也瞧。

俩人去了一趟国外回来穿的还是同款,关灯的小卷毛修剪混血更明显,陈建东则是寸头留长后向后抓的背头。

用关灯的话形容就是,很酷,很帅。

他们登对又甜蜜。

显得阿力一个人像个精神病。

阿力手背着,脚步左左右右的靠,逐渐听见身后有动静。

一转头,孙平在踩他影子。

他也不吭声,转过来低头乐了。

甜蜜蜜之后在家休息两天,关灯和陈建东这帮人便浩浩荡荡出发去了广州。

北风地产原本的大股东姓蔡,见到陈建东握手问陈总好并不稀奇,男人在商场里打拼多了,身上带着让人一看就信服的气质。

稀奇的事瞧见关灯也热切的叫:“小关总!”

“没想到小关总是这么靓的仔嘞!”

这句小关总让关灯挺不好意思的,有点小得意,又有点小高兴。

陈建东在外只能和他保持距离,扬了扬眉问,“小关总,咱们去办公室开会?”

「昂」关灯也拿出自己的款儿来,清了清嗓子,“走吧——”

股东老五是个碎嘴,上楼的时候一个劲夸,“林总说您长的小,但没想到年轻的不得了的喽!高材生的呀,靓仔靓仔,灵的不得了哦!”

他们这边说话有时夹杂着粤语,努力说普通话时带些口音。

关灯努力在听懂,知道自己被夸,心里能不高兴吗?

北风地产原本是一个比长亮还要完整的公司。

不仅仅是建材,甚至连建设队以及批地都能有自己的单链条,纯粹是想要拿更大的项目,盲目上市被人收割了一把。

关灯花了两天时间了解北风的所有债务。

陈建东则是实地勘察了剩下五个未竣工的工程,其中三个是长亮可以继续填坑的的工程,总体下来不赚不赔。但能让几千户人家住上商品房,是可以干的工程。哪怕打上长亮的名头也算是能宣传一下。

陈建东知道他家崽儿的心里想法。

他们是苦日子过来的,非常清楚一个商品房对一个手里局促的家庭意味着什么。

所以只要不赔,陈建东也愿意耽误几年时间去重新完成北风地产的工程。

俩人白天各自忙碌,关灯在办公室和陶然然已经开始盯户头,找到了从18号开始在国内再次开始玩「对敲」的人。

关灯换了好几个账户反复哄抬,提前把他相中的公司股价提升后又撤仓,导致对方完全找不到他的章法,无法在原本预定好的准确价格撤离,达不到收割的能力。

查不到户头,这个账户的人发现这次寻找的收割公司有人能和他抗衡对冲便果断跑路换下一家。

连续五天国内开盘,关灯都精准的找到他。

十几个公司的股价在其中上上下下,哄抬后狂跌,买进卖出单日金额甚至可以高达五千万。

这是真正的钱,关灯并不是玩的上头,而是确定自己能稳定撤出。

他必须试探这个人的底线究竟在哪里,章法是什么,要钱还是要公司。

隔天,上城花园便要开盘。

开盘意味着北风地产将重新出现在股票市场中,从破产的废纸,变成他和陈建东的所有物。

关灯在前一天收盘时抛了手上的所有股。在第二天上城花园开盘时,最低买入,和陶然然「对敲」。

所谓「操纵」是自己卖给自己,制造活跃假象。

早上九点钟开盘。

陈建东要去上城花园盯盘,关灯则是在北风地产的「关总办公室」内盯了三台电脑,随时打电话给蹲在证券市场帮忙抛售的阿力。

中午上城花园就传来好消息。

三千户交付定金的客户成功签署房屋购买合同,支付尾款得到了房子,剩下的两千户也在陆续售卖中。

虽然没有九良苑当年当天售罄那么火爆,但这个结果对于上城花园是非常不错的。

陈建东中午拿着饭来的时候,关灯正在翻箱倒柜的找打火机,嘴里叼着一根。

陈建东微微皱眉:“你怎么回事?一会看不见就学小大人?”

“薄荷烟,你的。”关灯委屈巴巴的瞧见他来了,赶紧把烟扔了,“不知道你忙到什么时候…我紧张,一紧张你不在,我难受。”

陈建东赶紧给他搂怀里:“怎么了?哥不是说中午就来吗?提前十分钟了。”

“十分钟知道要多久吗?”关灯埋进他的胸口深吸了两下。

陈建东的领口敞开,稍微扒开一点能看到属于「关灯」名字的纹身。

“紧张吗?”陈建东亲了亲他的额头,“让你这么烦,和哥说说。”

他顺手反锁了办公室的门。

关灯确实很烦,这是他第一次实际操作杠杆。

而且他能感觉到对面的操纵人水平应该并不低于他,甚至可能在他之上。

最开始关灯杀他措手不及,中断了他的好几个收割计划。

但他发现了关灯的习惯也是使用「对敲」,时间节点就变得很重要。

关灯赢一千万就会赔三百万。

金钱数字在他的指缝中溜走。

前三天关灯在压制对方,这两天对方已经在找平,放弃收割计划靠着纯粹「拉高出货」撤走,不和关灯纠缠。

所以今天北风上市,他紧张的原因就在这。

对方原本已经不愿意和他纠缠,但今天发现他在北风地产大量买入后,同样追了上来。

像关灯最开始追他那样,想要拉他下水。

陈建东听他说了半天,伸手摸关灯的胸口,“心跳的很快。”

“嗯…”关灯抿了抿唇,“哥,我赌了一把。”

陈建东抚摸他的后背,让关灯知道,他一直在陪着他。

“给哥说说。”

“我一直在和然然对敲,一上午已经把三块钱的股敲到十六。”

“然后呢?”

“在晚上一定会涨停的,”

陈建东捏捏他的小脸:“呦,这是真准备赌一把了?”

十六块一支股,散户会大量进入,甚至对方也在哄抬北风股价。

两人赛跑,不仅仅是赛跑,关灯要准备冒着被裁判判罚的风险绊他一脚,让他直接从赛场上消失!

“我会在涨停前把所有股票抛售给然然,让北风暴跌。”

陈建东目光闪了闪:“不怕这个人撤退?”

关灯赌的就是他不撤,赌他想要在今天收盘后做盘后交易,他一定想要明早直接再次搞垮北风。

“哥,他要是撤了…你给我的那一个亿,可就没了…”

陈建东点他的鼻尖:“这点事,这点钱,就让你找烟抽?平时白让你花钱了。”

“陈建东!那可是一个亿!你挣多长时间才能赚的一个亿!”关灯看起来叽叽喳喳,实际上心虚的不得了。

他哥以前为了几万块就拼命,自己现在要真随便把他的一个亿丢了,真要自责一辈子。

“你要是真怕输钱,以后就不玩这些,瞧你紧张的样。”陈建东亲亲他的嘴唇,“哥说了,挣钱就是花的,今天这一个亿你不输光,明儿我就撒了去。”

“哎呀陈建东你又疯了,你怎么又疯了!”

关灯在他腿上慢慢轻松的晃悠起小腿,捏他的脸,“不行不行!我肯定给你挣,不许挥霍!”

陈建东见他放松下来,忍不住低声笑了笑,“别紧张,有哥在呢。”

陈建东不让他看了,掏出饭盒开始拌饭给孩子塞饭。

吃完发关灯由于太紧张,陈建东就让孙平上百货大楼买了一个任天堂玩。

手柄的游戏机能玩很多小游戏,关灯本来紧张的精神满满放松下来,俩人在办公室玩到晚上。

直到四点钟收盘,阿力的电话打来。

“最高点抛了,股价开始降的时候对方还在买入,他应该是在梭哈,但晚了!他被套牢了!除了低价转出没有别的办法,大嫂,牛啊!”

陶然然手里握着最高点抛售的全部股。而且因为一直有散户持续进入,虽然股票开跌,但并没有跌停!不需要重新清算资产。

“算…算成了吗?”关灯眨眨眼,还不等他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陈建东抱起来在办公室转圈!

刚要庆祝,办公室的电话竟然响了起来。

关灯接电话:“喂?”

“关?”对方的声音非常高兴,“Is it really you?”(真的是你?)

关灯的脸忽然表情僵住:“肯尼?”

“god!is you!”(上帝,是你!)

肯尼在电话那边诉说着他的激动,他不敢相信关灯在期末的时候打败他一次。如今在股市上真正又一次将他打败。

关灯这才明白原来在屏幕后和他对着干的人是肯尼。

他的父亲美股交易员,母亲家里又做邮轮商人,经常到香港做贸易。

肯尼在上大一的时候便发现了国内市场和美股的不同。

便在假期来到香港时,利用香港和深圳很近的距离完成跨境控股,他的父亲和母亲给他许多金钱支持。

这足够让他提前在国内市场完成股票试水。

北风地产就是他第一个收割的公司。

肯尼在电话中说着关灯从未真正实际操控过却可以看准他的操作,非常厉害。

关灯气坏了,他就知道,这白人没憋什么好屁!

还好自己是混血,不然也要和这种丧良心的人成一种人了!

就因为他的兴趣和想玩,便把别人经营多年的实业公司弄到破产?这简直离谱。

这一次肯尼不仅输光了他之前坑北风地产的那些钱,还倒赔了一千多万,但他在电话中非常高兴。

因为他在搜索北风地产时发现关灯是持股人,没想到打过电话来,竟然真的是他。

他一直以为关灯是白人,以为他们很相似呢!

关灯气坏了:“哥!我就说他一直挑衅我!!他都输钱了还敢说我!”

气的关灯把电话扔在一边对着空气打空气拳:“啊啊啊!他敢说我和他相似?说我没经验就能打败他很厉害?哈!?一直在挑衅我!”

陈建东已经不止一次听过关灯口中的肯尼。

是关灯少有非常厌烦的同学。

他接起电话,代替关灯听他的兴奋,白人男孩在电话中说道,“cute!charming…”

陈建东的表情微微挑眉。

还好他现在能听懂英文。

对方在说,关灯非常可爱,在学校的时候很希望和他交朋友。如今觉得关灯魅力很大,问他这么瘦,有没有兴趣回学校时一起吃饭,他家里的在剑桥市有米其林餐厅。

关灯口中的挑衅,其实是对方的邀请。

只是关灯平时被陈建东溺爱惯了,对一切试探免疫,并且反感。

“关?”对方叫他。

「sorry」陈建东伸手敲了敲桌角,让关灯过来。

关灯在空气中打了一顿咏春,气呼呼的把脸往男人的胸口中一塞,甚至委屈的哭了起来,他担心这么久的事,怎么可以在别人眼里是小儿科!

凭什么?他现在可是解决了七千多户人家住房问题的大英雄呜呜呜!

什么叫做,他还不错?

这个肯尼什么都不知道,不懂得国内情况,凭什么丧良心还能这样讲!?

关灯在心里更仇富了!气的磨牙,“凭什么和他sorry?不!不!你要骂他!哥。你骂他!”

肯尼没想到此刻接电话的是其他人,好奇的问他是谁。

陈建东低头亲了亲关灯额头,宽厚的掌心在关灯纤细的腰间来回摸索,甚至越发用力,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 His boyfriend and……daddy?”(他的男友,或者daddy)

陈建东拿着电话,可能是心情不稳的关系,他低头吻关灯的时候有些着急,唇瓣厮磨之间,大手甚至捏着关灯的脖颈让他抬头。

关灯光顾着哭了,没听清陈建东说什么。

被亲的着急,以为陈建东要他叫daddy

嘴巴被咬的有些疼,乖乖的哼,「daddy」

陈建东单手将关灯托到桌上,分开他的膝盖站在中间,质问电话对面的人,“Who are you ”

你是谁。

有什么资格夸他的孩子可爱。

🍬🍬🍬作者有话说🍬🍬🍬

同学:我给你答案,刷刷我的存在感

灯灯:可恶啊!一直在挑衅我啊哥!这人一直在挑衅我

陈建东:差点忘了【化了】我家大宝老招人喜欢了(化了)

没有情敌争夺战纯粹陈建东醋一下,并且立刻开始预防模式,五米之内立刻警戒(好的)

有没有宝宝发现角色卡的小巧思啊啊啊!!

开始灯灯天天哭,陈建东很烦,后来灯灯超级努力!陈建东就天天沉迷老婆努力的样子…

真的超可爱(加油)

陈建东:收拾收拾结婚吧,不能拖下去了……

作者感言

绒确

绒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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