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平人都懵了,脑袋被他的大手直接按压在沙发里,“操!你怎么在这?”
林立解裤腰带:“你说呢。”
他不是受不了和孙平分开,都是老爷们,以前又不是没异地办公过。
但他受不了孙平的态度。
既然去了石家村找他,和他裹了舌头,撅着屁ꔷ股照样给他睡了,那想拍拍屁股就走人就休想。
孙平要这辈子真是直的不能再直,喜欢女人,想要孩子。
他林立二话不说转头就能走。
但只要开个口子,漏出几滴甜,想让他抽身离开便是休想。
他用膝盖顶着孙平的脑袋,死死的压在黑色皮革沙发上,抓着他的手在眼前晃,“就这几个手指头能和我的比?孙平,说句想我能要了你的命?”
孙平一想到这货在自己家里等着他回。
还在这看到他想动手奖励自己的样,脸上又是尴尬又是羞恼,挣扎了几下。
不过他喝的有些多,脑袋里晕的要命,“放开!”
林立嘴角含笑,掰着他的手指头问,“一根够吗?也不够长啊?两根?你知道在哪吗?”
短短一句话火辣滚烫的打孙平的脸。
他气急败坏,喝了酒后又完全拧不过林立。
家里的钥匙林立早就配了,但做梦也想不到他能从北京直接回来,还在这种醉酒的夜。
林立不放手,膝盖就使劲压着他的脑袋。
孙平的脸几乎都埋在皮革里要喘不过气。
“放开!”
“放开之后呢?”林立不依不饶。
他发现要引导孙平这个直肠脑子实在费劲。
几天不见面可以,几个月不见面也OK
但孙平要是就想钓着他,勾着他,让他天天魂牵梦绕心里不舒坦,那不行。
他林立这辈子还没有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时候。
哪怕在陈建东手底下干活,那也是因为钱,为的是兄弟情义。
想玩他!做梦去吧。
“说。”林立斥道,“不接电话,不搭理人,你想怎么的?嗯?自己把自己伺候的挺好,把我当他妈的活塞呢?”
“你今天有本事就整死我!”孙平的声音被埋在沙发里怒喊,“老子就他妈的想被你操!满意了?!”
“一打电话就他妈的想操,你满意了!傻逼,放开我!”
林立一把扛着他的腰给人带起来:“早这么说不就得了?”
“我他妈的又不是不干。”
孙平的腰腹被他的肩膀硌着疼,手肘直接往他的肩膀和脑袋上挥打,“傻逼,我不是二椅子!就被你带的,畜生东西你还敢毁我!”
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竟有几分无奈的绝望和委屈。
让林立的心肝听的一颤:“我毁你?我要想毁你,几年前在北京我随时都能!”
这些年他逢年过节听着孙平家里催婚,听着他要成家。
他又是什么滋味?
这些年的那些滋味他咽了吃了吞了,用不着人懂。
“你从大庆上阜新招我,你就得心里明镜跑不了!招了我还想踹了我,做你的春秋大梦!”
“再敢说你不喜欢男的?嗯?想我想的都要疯了吧,几个手指头够用吗?孙、经、理!”
林立一把将人扔在床上。
孙平的领带几乎全被扯开,衬衫领口的扣子崩开好几个,愤恨的盯着林立。
他有种被抓现行的羞愤。
嘴上说着自己不是,但背地里真他丫的想疯了。
恨不得把林立的嘴都给他戳碎了!
林立的西装裤皮带也解开。
两人一个混乱的坐在床上,一个靠着门框,互相愤恨的盯着对方。
一个恨对方慢。
另一个恨对方太快,太狠。
“傻逼!”孙平一把扯开自己的领带,迎面深吻上去。
“你就欠收拾!”林立伸手扣住他的后脑,两人激烈的靠上门框,唇齿疯狂。
咬的太狠,血腥味弥漫,反而成为了他们口腔里尝到令人晕眩的兴奋ꔷ剂。
孙平的气息带着浓重的酒气,甚至有一瞬间停下来,双手捧着林立的脸,“不是做梦吧。”
林立拍拍他的脸:“你说呢。”
孙平立刻抽回去:“还真不是。”
林立的舌尖抵着被他刚抽过的口腔内壁,似是愉悦至极。
两人重重的跌到大床里。
一夜疯狂。
那是相当疯狂了。
第二天早上已经日上三竿,分公司知道孙平昨儿晚上喝了酒。虽然有个早会,却还是没打电话催而是向后延了时间。
窗帘也没拉,阳光刺眼的从窗外透进来。
落地窗上还有清晰的巴掌印和已经彻底干涸的水渍。
房间里满地凌乱。
孙经理的体面衬衫差点都被扯碎了,满地用来吸水以及垫膝盖的床单软垫散乱。
似乎连空气里的味道都在诉说着昨夜的激烈战况。
孙平受不了太阳,伸手要抓被往脑袋上盖。
一动手,发现他的手腕上的领带还没解开,他忍不住啧了一声,捶醒旁边的林立,声音嘶哑,“解开。”
林立也迷糊的给他解开手,想张嘴说话发现嘴疼。
孙平这人就不吃亏,让他疼一下就必须抽回去,不好好伺候是真给好果子吃。
林立的肩膀上胳膊上不是牙印就是指甲挠过的痕,不给捆上一个劲的打人。
打不着人就翻身压着自己深蹲,反正肯定不吃亏就是了。
这会谁也起不来。
一周没见真是干到凌晨才算完。
林立也是趴在他后背上直接睡了。
孙平的手腕难受,脑袋往被子里一埋,不想见刺眼的阳光,“你下床。”
“怎么的?我还不能搂一会了?”林立被他这句话气的眼皮直跳,“别这么耍我行不行…”
男人的声音夹杂着清晨的哑然:“求你了,再让我搂一会。”
孙平的手肘怼他胸口:“给我擦擦,整完再搂。”
“肚子疼,脑袋晕,不想起来,你赶紧的…不舒坦。”
林立听见是别的事,立刻睁眼。
他是从后背抱着人的,起身才和他分开,将孙平的身子翻过来,“热了。”
“什么玩意热了。”孙平呼吸发沉。
这一周他喝的多吐的多,把酒当饭,胃药也没吃多少,“废话,发烧了!”
昨天晚上又折腾又出汗,铁打的身子也撑不住,已经有开始发烧的趋势。
林立的睡意瞬间全无。
孙平家除了胃药其他的都没有。
他直接去陈建东的家里翻,他家有的是应对这种情况的药,防发烧发炎的,还有进口的。
直接找了两个瞧着眼熟的。
孙平说自己半辈子没病过了,眼皮沉重的不愿意睁开。
赤裸着后背趴在床上,怀里紧紧抱着被子,嗓子烧的发疼,还是喝酒吐的太严重。
“你哪学的臭习惯?喝完吐,吐了再喝,自己不难受?”林立给他擦完,本来想做点小米粥,发现家里什么都没有了。
临走前给他装了一冰箱的饺子和馄饨,孙平压根没动。
这些东西他嗓子都吃不下,只能喝点小米粥。
水果也没有了。
孙平压根就是糙人一个,不会照顾自己,得过且过的主儿。
“喂…”孙平喝了水趴在床上,看到林立起身要走,攥住了他的手腕,“你干什么去。”
“买米做粥,你先睡觉,真牛逼…春天还能让米生虫。”
这房子平时没人住,孙平自己也不开火,那袋子米不知道多久了。
“嗯…”孙平放了手,懒懒的耷拉在床边。
忽然看平时能说会道的人蔫吧下去,林立的眉头蹙起,心里很不舒服,感受到了一次心疼的滋味。
他蹲下身,把孙平额前的头发向后捋,露出光洁的额头,亲了一口,“你睡会。”
孙平的眉头扬了扬,难受的身体却多了几分舒心。
“嗯…”
“不躺着?”林立看他趴着,胸膛还得垫个被子,不然心脏压的喘不过气来。
“滚蛋!”孙平的声音沙哑,“为什么不躺着你心里没数吗?滚!麻溜给老子做饭去。”
林立看他还有精神骂人,心里倒安心不少。
“今儿公司也别去了,一会让小李把文件都送来,我给你处理。”
孙平嗯嗯哈哈的答应下来。
林立这大手,下手没轻没重的,抽了几下真他妈的疼。
人一走,孙平就试着翻身,屁股上还被咬了好几个差点破皮的牙印,疼的他倒吸一口凉气,还是老老实实的趴着睡。
等他一觉睡醒,吃了药,早上的热几乎就退了。
只是身体有些乏,晕晕乎乎。
林立早就做了饭只是没着急叫他吃,想让他多睡一会,毕竟这一个多礼拜肯定没好好睡。
他取代了孙平怀里的那个软被,伸手搂着他。
两人修长的双腿重叠。
窗帘一拉,除了挡光,孙平没有搂东西并且把脸埋进什么东西里睡觉的习惯,这反而是林立的喜好。
在外孤单多年的男人终于有了自己的巢。
他恨不得深陷,被搂的窒息。
林立的厨艺好,除了小米粥又做了几个清炒小菜,好吃的很。
孙平可算是吃上一顿合口的饭。
小李把文件送来后,林立替他处理了一部分,该签字的签字,该驳回的驳回,沈城大头目前仍旧是水泥外销,合作方的要求很重要。
守时保质是长亮打出去的名声。
所以即便是生病,孙平照样得看文件算货单,不能耽误了出货。
林立多留了一天,陈建东转天打电话问他人呢。
林立张口刚要说话,孙平捂住他的嘴瞪他,俩人还在厨房。
孙平抄起一把菜刀,示意他要是敢说这事,直接就给他剁成太监。
林立无语的笑了,拿着手机低头和孙平亲起嘴来,说,“有点身体不舒服,流感,我要去了可能传染灯哥,在家休两天。”
陈建东一听:“那你还是别来了。”
现在冬春换季,本就是关灯容易生病的时候,用这个理由比什么都好。
孙平连续两天瘫在家里,实在分公司开会得让孙总拿主意必须出门了。
林立和他一块出了小区,准备回北京。
他坐在车里的时候心里其实很平淡,或许已经习惯了孙平对他没什么太多的反应,时不时还拿「二椅子」这种事戳他心窝。
他的车子停在马路边,看着孙平的车刚开出去没几米远,停了下来。
孙平叼着烟走下来,然后敲敲他的窗户。
“怎么的。”林立问他。
孙平站在车外头盯着他看,表情有些纠结,犹豫了一会,他低头钻进车窗里,拽着林立的领带过来嘴儿了一口。
“不懂你天天啥心思,反正别矫情了!”
孙平的耳根红透,转身倔倔哒哒的上车,一脚油门开走了。
林立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口亲的有些呆。
俩人吵架干仗时候亲的那是带着几分泄愤的滋味。
平时他想亲两口吧,家里明明也没别人。但孙平就觉得别扭,说看着男人有点下不去嘴。
这事还是挺让二椅子林立困惑的,毕竟床上浪的没边,什么姿势都能试,怎么下了床提上裤子连亲一口都不乐意。
说到底林立还是怕他喜欢女人,真是为了爽一爽才和他这么将就。
他最开始说什么不要名分都是缓兵,真得到了,谁不想要的更多?
人关灯两口子那么恩爱,陈建东都拼了命的想宣告全世界呢,何况是他们这种半路硬掰的关系。
不过这一口算是亲到了林立心窝里。
他回味的抿了抿唇,手肘撑着车窗,竟像个傻子一样摇了摇头笑起来。
小灵通一响,孙平在对面开车说,“你给我点时间缓缓。”
“成,您说啥是啥。”
孙平本以为林立就惦记自己的屁股。
但到了晚上回家,锅里头的饭,冰箱里买好的菜和包好的馄饨饺子,洗完晾晒完的被子,哪一样都是他印象中「媳妇」才应该干的事。
要真在一块过日子,林立真不比那轿子抬回来的媳妇差。除了肚子不能大,这辈子不能给自己添个一儿半女,其他事儿上没毛病。
“陈建东你可真作孽啊!”孙平发觉自己真稀罕上林立,抱着脑袋骂陈建东。
若没有人家幸福的小两口当标榜,他还真对「同志」群体能幸福到什么样没概念。
可没孩子咋办?
孙平发觉自己也早给了答案,过年孙妈就说陈建东两口子没孩子的事,他直接怼回去,“人家照样日子过的挺美,儿子姑娘谁有用?长大翅膀硬了全飞了!你看咱们家四个,谁在身边?”
人老了,还得是老伴啊!
行吧…
行吧!
凑合过呗,还能分了咋的?
分了上哪找比林立还好的人去?别人他也未必稀罕。
再说了,自己屁股都让人怼的水直冒,以后娶谁家姑娘,谁家愿意?谁不嫌啊…
一想林立,他就想人家那腰。
孙平以前可没发现自己这么色胚。
在沈城将就着过,林立一周就抽空回来一趟。
两个月后的北京已经半入夏。
关灯最近课业不多,朝阳的地皮需要忙的事很多。
长亮公司的三楼直接腾出来个会议室用来操盘看股讨论开会。
公司还招聘了很多金融新血液,好几位都是关灯的大学同学。
关灯平时办公和陈建东在同一个办公室。
早上陈建东做了蔬菜鱼片粥,哄着关灯吃了半天,“哎?力哥今天又没来吧。”
陈建东「嗯」了声,“报纸放下,吃饭别看别的,对胃不好。”
关灯觉得奇怪:“最近力哥咋啦?怎么总是生病呢?”
秦少强都已经带着巧玉去了沈城,最近孙平松快不少。
过段时间等忙完手头的项目就能一帮人回到北京来聚。
“谁知道他。”陈建东不乐意打听人家的事。
关灯说以前阿力从来没这么频繁的请过病假,生怕人家的身体也不好,还说公司应该把员工每年的体检都安排上,千万别病了。
陈建东答应了。
公司的福利政策非常好,即便是大学生极其稀缺的如今,想要进长亮和北风的应届生都不少,跳槽过来的也很多。
第二天林立倒是来上班了。
关灯在茶水间和他碰面,眼巴巴的瞅了一会,有点小激动的跑回办公室直接把门反锁上。
陈建东放下钢笔,很欣然的伸手等他过来搂住他的细腰,“昨儿不说太深了,今天能在办公室?”
关灯反应过来陈建东说什么的时候,气呼呼的一巴掌扇他,“你说什么呐!我要和你说别的事!”
“什么事。”陈建东搂着他坐腿上,看半天文件有些疲倦,脸埋进他白净的脖颈中问,“还让你关门说…白让你哥高兴一场。”
陈建东自从把关灯的身体养好一些后真是越来越不装了。
有时候温柔有时候过分,全凭当天想怎么弄。
关灯在他怀里不是尿的脱水便是抽筋的小腹抽抽,现在抽他哥嘴巴子一点用没有,他正在思考更有用的方法,只是暂时没找到而已啦。
关灯捧着他哥的脸,让陈建东认真听他说话。
“听着呢。”陈建东巴巴的看着关灯的小脸,忍不住用鼻尖去顶他的软脸,“说。”
关灯知道不让他哥恢复理智,这人根本不知道他说啥了。
他捏着陈建东的耳垂:“我让你听我说话!”
陈建东佯装很痛:“啧,你说就是了。”
关灯好像发现了什么大秘密:“力哥好像搞对象了!”
陈建东:“他都多大了,搞就搞呗,只要不是公司里的,随便。”
关灯问:“为啥不能是公司里的?你搞什么陈建东!还学上美国不让搞办公室恋情那套啦?”
陈建东说不是:“在公司里处容易耽误工作。”
公司里能帮着陈建东挑梁的只有林立。
林立要是弄个什么办公室恋情,他以后就没法经常和关灯在幸福小院虚度光阴了,那不行。
关灯生病时,或者身体不舒服的时候,陈建东根本不放心离开,有时候可能一周都没有办法来公司。
林立能处理文件又看股,一个人顶两个骡子用。
陈建东说给他开那么多工资,可不是让他在公司里搞对象影响工作的。
关灯听了半天嘴巴逐渐长大,两只手捧着男人的脑袋摇晃,“哥!你怎么这么自私!牺牲了力哥就为了和我待在一块?”
陈建东:“嗯。”
关灯乐呵呵的搂着他哥:“哎呀哥你可真好——”
不过俩人也是开玩笑的,林立即便不是跟他们一起打拼的兄弟,在公司的年薪已经是外头多少年都赚不来的了。
“你怎么知道的?”陈建东皱眉。
关灯不是主动打听别人事情的那种人。
关灯小声的在陈建东耳边说:“我看到他脖子啦!”
都是成年人。
林立都快入夏了,还穿个高领衣服。
平时穿西装里面的衬衫只能卡在喉结位置。但林立穿着的是那种薄针织透气的款,领高到下巴,半点脖子都看不见。
平时陈建东这么穿,肯定是关灯给咬了。
林立倒水的时候低头,这种薄针织的料子有些紧,他拉着领口松一松,关灯就看到他皮肤上被人嘬出来的痕。
“老多了!不过也可能是出去刮痧了,是不是真病了?”关灯觉得奇怪,但也不知道怎么问。
林立平时讲自己的事很少,至今他们都不知道为什么林立每年不回家。
人家不说,他们自然不会主动问,那样不够礼貌。
但这种好奇也没持续两天。
到了周五关灯放假,导师也没什么事交代。
他跟陶然然到商场里狂花了零花钱,周随还过生日,买了个超级大的蛋糕几个人回快乐小院吃。
但蛋糕买的太大,关灯就说给林立送去几块。
公司距离四合院不远,往年他们谁过生日。若有人不在就直接留蛋糕,喜气儿大家分嘛。
现在快入夏不赶紧吃肯定就坏了。
小区现在停车位很紧促,陈建东是外来车辆得登记,外头眼瞅着刮风要下雨,他让关灯先进单元。
关灯一跑一颠的上楼,敲门。
林立住的房子其实刚换没多久。
之前他住在员工宿舍,毕竟就自己一个人,孙平秦少强也都是单身汉,三个人住在不同的房间,平时吃饭上班还有伴儿。
现在林立就自己一个人,两个月前他就从宿舍搬出来了。
如今住的是公司对面高档小区的两室两厅,还有电梯呢。
他敲敲门,刚要喊力哥。
就听见门里面已经有喊声了:“妈的有人敲门,你他妈的轻点操!滚去开门!”
关灯愣了下,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林立你是狗吗?!”
这话单听没什么,就是这声儿…
关灯挠挠头感觉好像不太对劲,转头就要跑,手里捧着蛋糕,一个劲的按电梯。
电梯被他哥给按下去了!
关灯闭了闭眼,着急想推安全通道,破铁门怎么这么沉!他气呼呼的踹了两脚。
「吧嗒」门从里面一开。
林立光着膀子,脖子上胸口上全是抓痕,手臂上更别说了。因为头发刚才被孙平抓着往双腿按,早乱了。
关灯:“…”
林立深吸一口气,和关灯尴尬对视。
关灯抿了抿唇,把手里的蛋糕给过去,“周…周随的蛋糕。”
“哦,谢…咳。”这喉结都没法说话,让孙平给坐的差点没碎了,清了清嗓子,“行。”
关灯真不知道应该说点啥,尴尬的指甲都被自己捏白了。
孙平从卧室里套着裤衩出来,因为干一半抽出来心烦的要死,抓起客厅茶几上的打火机点烟,“拿个水磨磨唧唧…”
关灯背过身去挠了挠鼻尖,假装看不见。
心想,原来这么尴尬呀!天呐!
里头没动静了,世界静悄悄。
随着电梯门开的刹那,关灯推着他哥往电梯里走,房门也同时重重关上。
陈建东问:“咋的了?马上下雨了,在他家吃口得了。”
关灯拉着陈建东的手往自己的额头上放:“哥,你摸摸我是不是发烧了?”
这话让陈建东如临大敌。
他最怕关灯生病,回回提心吊胆,只要关灯病着,他甚至不能睡安稳。
“给哥贴一下。”
关灯乖乖的站近用额头贴他哥的下巴:“咋样?”
陈建东表情古怪:“不烫,但可能是要下雨了,一会回家吃点药预防。”
关灯脸颊红扑扑,他说,“完啦,咋不是发烧…”
陈建东眯着眼看他:“谁在里头给你吓这样?”
关灯瞪大眼睛:“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
“废话就这两步道,你还不让我进屋,里头肯定是我不能见的?”他想了想,“公司里的?”
林立的社交不多,公司里全是年轻的大学生,姑娘不少。
关灯摇摇头:“咱们村里的!身边人,亲人!”
陈建东明显眉头皱起,不是嫌,而是担忧,“陈国啊?”
关灯「噗」的一口气差点没喷陈建东脸上,单手推他的肩膀,“陈建东你是不是有病!”
陈建东摸他的脑门,确定人没发烧可算是放心,“老孙家就这一个,林立也真敢灯下黑。”
关灯惊讶的看着他哥:“哥!你咋变得这么聪明了?”
陈建东勾了勾唇。
其实他想说,在他们俩结婚那天敬酒时,林立瞅着孙平笑的那个死出,分明和自己看关灯一样。
关灯对谁都笑呵呵,肯定不会因为一个笑就发现点什么。
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听着还是太扯淡了。
陈建东啧了一声:“哥看看眼睛有事没。”
关灯真受不了他哥这么逗自己,还没从电梯里出去就咯咯笑的肚子疼。
这个时候孙平应该在沈城,哪能在北京呢。
再结合一下林立搬出去的时间,总请假的事,以及前段时间关灯看见的脖子,傻子都猜出来了。
关灯说:“平哥以前真不容易,这么尴尬他都挺过来了!”
陈建东:“那咋的?还给他送个锦旗?”
🍬🍬🍬作者有话说🍬🍬🍬
孙平:谁知道这么多年看着gay亲嘴我是怎么过的!!
林立:现在当gay不是也过的挺好(好的)
孙平:嘴欠,少抽?
林立:还有这种好事(加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