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年建东和建北在波士顿过了个冬天。
小关总在北京锋芒毕露,金融街的各家金融交易所以证券公司都有猎头在挖,尝试用各种方式联系他。
这位小关总年纪轻轻不仅把股票玩的飞起,北风和长亮两个他入股的公司自从开盘后,好几次有人专门收购散户做庄全部失败,还倒赔。
关灯操盘甚至能反捕捉到对方的公司抽底。
不需要两年的时间谁都知道这两个公司里,有着让人不能撼动的「小关总」
随着电脑和按键手机的普及,互联网这个新科技股更是走在前沿。
小关总在外已经被传的神乎其神。
就连互联网前沿的公司,深声科技打造的拍卖网页「陶宝」中,他也有百分之三的股权,并且是在许多年前股份并不值钱时就拥有了。
眼光长远,名声更是骇人。
猎头公司一年到头不知道要联系关灯多少次,开出的条件几乎是能确保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并且有无限财富的。
但至今没有人能和小关总聊天超过三分钟。
关灯心情好愿意聊天就聊一聊,看看自己如今在外面的行情,然后和他哥说自己好像又涨价啦。
因为他在北京的名声太大,露面又很少,其实「小关总」的名头只在外风大,能找到的新闻报纸压根没有。
除非有人知道关灯是多年前辽宁的省状元,只有在那次考状元接受了采访登过报纸。
陈建东把关灯保护的很好。
关灯本来就不太喜欢和外人接触,在上学时朋友都很少。
更多的原因便是小时候关尚经常让他主动社交,陈建东哪忍心让关灯面对着媒体报纸没事违心的赔笑维护企业形象。
再者,关灯这张脸也半点说服力没有。
二十多岁的人了,只要不穿正式的西装或者痞痞的学坏叼烟嘴,平时穿的衣服哪像各种媒体嘴里上天入地的「小关总」
分明还是学生样,满脸的少年气。
关灯平时也会炒美股,在华尔街有自己熟悉的交易员。
西佛大学邀请关灯作为留学生代表回学校做荣誉校友担任客座讲师。
但回去就要进行捐赠与资助。
关灯第一次对这种事兴致勃勃,陈建东还觉得出奇,竟然能让他们家的抠门大宝想往外掏钱。
但关灯说,回去了说不定可以招聘一些学生回国发展,正好财务部和投资部都扩招一下。
国内的金融系刚毕业的学生需要实习至少半年才能正式上岗,投资部和财务部都是小关总亲自审核管理。
他虽然性子软好说话,但在这方面却意外严格,很多在这两个部门实习的员工大部分都只能调岗。
二十个人里撑死有一两个能符合他的要求。
现在投资部的人比较少,两个公司眼瞧着都要扩大规模,这两个部门主管现金流更不能出问题。
关灯还是挺想招到一些合适的职员的。
只是西佛大学都是人精,国内的北风和长亮在国内还叫得上名。但西佛恐怕只能算国外规模不大的集团。
关灯便作为荣誉校友回到了波士顿。
这边的秋天是红色的,两人也好几年没有出国,正好当个假期放松。
不过具体怎么招聘之类的,关灯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筛选。
俩人到国外还没着急工作,而是正经玩了好几天。
廖年年在法国参加一个音乐会演出,廖文川邀请他们一并去瞧一瞧,捧个人场。
私人飞机来接,到时候还能再送回来。
陈建东之前就想买飞机了,关灯就说他疯了,认真算了一笔账。哪怕是他们次次包头等舱这辈子也用不完那么多钱,不许他买。
但陈建东在花钱这方面从来没听过关灯的,俩人在坐飞机去法国时,他已经让阿力在国内联系了。
平时他们也隔几个月飞一趟广州,飞机当出行工具还是比较舒服的。
关键是人少,花钱买舒服,带狗还方便。
关灯以前就在电影里看过巴黎铁塔,这铁塔附近的桥上锁着很多锁头,廖文川之前就说让他们自己拿个锁头来。
凭他俩的黏糊劲儿肯定是要锁一个。
这回廖文川还真说对了。
关灯就奔着同心锁的大桥来的。
俩名字写在同一个锁头上,锁了上后再把钥匙扔到桥下。
陈建东跟关灯在一块时像极了惯着儿子的爹,陪他蹲在锁头前,看他叽叽喳喳。
关灯就说:“哎呀哥,咱们应该把钥匙拿回去,就这么扔了能行吗?”
关灯的手捧着锁头,眼睛笑的弯弯,“你瞅,咱们俩名在一块咋这么好呢!”
陈建东刮了下他的鼻尖,笑着说,“又好了啊?”
关灯乐呵呵用肩膀撞他哥的肩膀:“咱们啥时候不好啦?”
“这巴黎铁塔也就在电影里好看,哥,你说是不?”
陈建东压根没有欣赏风景的心思,他对在哪里根本不在意,只在意今天关灯穿的多不多,冷不冷。
他们是奔着巴黎铁塔来的,但廖文川挺希望他们能多待几天。
廖年年参加的音乐会人并不多,国际上的知名度很低,大部分都是残疾人。
但他弹的很好,陈建东不懂什么音乐,听音乐会的时候还说,“咱们应该在小院也买个钢琴。”
“放哪呀?不买,十几万的好东西就打水漂!陈建东,我发现你也太败家了!总不把钱当钱,赚钱容易呀?”
陈建东说:“还行,买个钢琴还是可以的。”
关灯才不买呢。
他可真是发现了,陈建东就喜欢他文艺的样。
在高中时,他每次背英语课文,陈建东就在旁边痴痴的看。
那时关灯还以为陈建东只是羡慕他会说英文。
如今想来哪里是这回事啊!
光是坐在钢琴前头他都觉得屁股疼,更别提旁的了。
譬如去年年底,长亮已经开始收到北京的慈善拍卖会邀请,证明长亮像北风一样。因为发展迅速,已经被当官的关注到,开始拉拢,跻身纳税第一批队里,成为对城市发展有效的企业。
慈善会的很多老板有从天津来的,北京原本地界的,各行各业,矿产珠宝贸易医疗器械什么都有。
孙平作为长亮法人去参加慈善会,回来还夸张的说,在慈善会上的一个翡翠竟然能拍到上亿,简直赶上他们好几个月的利了。
那些老板也会私下约着交流,照样是孙平去参加应酬。
原本应酬是孙平得心应手的事,但人家这种级别的大老板早就脱离了喝酒交友的层次,玩的是高尔夫,品鉴的是古玩藏品,一些行话孙平都听不懂。
到了高尔夫球场,孙平没玩过,回来还说给长亮丢脸了,实在出糗。
关灯说没什么,第二回再受邀参加时,孙平真不想去,但他们小两口陪着去了。
关灯当然不是运动派,但他小时候还真玩过高尔夫。
在轮到孙平上场时,其他人眼瞅着想逗他,都知道孙平不会玩,姿势有点土大款掉价的意思。
但关灯拍拍手放下手里的水瓶,嚼着一块泡泡糖就接过球杆,“我替平哥来一杆。”
一杆进洞的太少,关灯也不能,但他挥杆姿势轻松,一球抛出去的弧度那叫一个漂亮,几个人坐着小车去找球,五杆进洞,成绩不错,轻飘的在一堆上了年纪自诩高端的大老板里混了个中等成绩。
中间他故意放水一杆,让别人都知道长亮不是个急于求成的企业,留一线,不拔头筹。
当天可真是给孙平爽坏了,兴致勃勃的买了根贵球杆说回家练练。
陈建东和自家大宝过这么多年日子也没听说关灯会打高尔夫。
穿一身打球的衣服抬手挥杆的样子太漂亮了。
回家甭提了。
陈建东恨不得都黏他身体里,不知道怎么稀罕好了,过分的时候还喜欢咬他的脸,稍微用劲点还有牙印的那种。
他哥简直就是狗。
不然他们咋能有建财这个大闺女。
想到这,关灯心里又乐呵起来,和他哥正经听完了音乐会,说等过年回沈城还教他弹琴。
只是这都多少年了,陈建东还没学会一首小星星。
陈建东的手指头挺长的,手掌还宽。虽然早年干活导致瞧着很粗糙不太好看,但确实是个适合弹琴的好手呢。
等听完音乐会,关灯还送了一束百合花。
廖年年接过花束,闻着花香灿烂的笑,听出了关灯的声音很是惊喜,还说以后音乐会的门票会让廖文川都送给他,可以经常来听。
廖文川还说给包飞机接送。
他们在法国待了没几天就回到波士顿准备招聘的事。
作为荣誉校友去西佛还进行了短暂的演讲,最后接到的简历还是很少,大多数金融系的学生更希望进入华尔街的证券公司或者金融交易所工作。
反而在筛选时有些苦恼,正好国内的事情不忙,林立带着孙平以及最近需要签署的文件来了。
第一回来出国来了美利坚可给孙平高兴坏了。
幸福小楼本就是俩人住的,孙平他们直接住在了陶然然空的房子里,反正也不远,开车十几分钟的事。
准备等等看下一轮的面试,让林立也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才。
关灯自己比较倾向于招聘从国内到西佛留学的学生,这样回国也方便,不算外聘,能省去很多麻烦。
中间空的时间就有个大节日,万圣节。
这边万圣节和圣诞节算大节日,会放假,街道上很早便有装饰。
幸福小楼的院子里还有之前买的圣诞树呢。
万圣节当天,俩人正常是不出门的。但孙平对这些事挺感兴趣,说要上街溜达溜达。
关灯高高兴兴的打扮起来。
他直接在身上披了个白色的大床单,上面抠出两个眼睛的位置当「鬼」
孙平从街上随便买的会发光的那种带着类似牛角一样的东西,陈建东在家做饭。
转一圈的功夫不到一个点,陈建东在家煮咖喱。
没一会房门就被敲响。
壁炉里面的火烧的很旺,家里还挺热的,满屋都是饭香味。
听见是大宝回来了,他穿着围裙去开门。
一开门,小鬼就顶着他的白色床单站在门口,亮晶晶的眼睛从洞口中瞧着他。
只见床单下忽然托起来一块,是小鬼的手,连手指头都没有,“不给糖就捣蛋!”
陈建东低声乐了乐:“给不给糖不都得捣吗?”
“陈建东!”关灯哇啦哇啦叫着跳上他哥的怀抱,“还好是我自己回来的!要是平哥在,你这么说话我这个小关总还做不做人啦?”
陈建东单手托住他的大腿,抱着人进屋。
他隔着白色的床单在关灯小脸上亲了亲,然后低声说,“不给糖,就捣蛋。”
关灯眨巴眨巴眼被他亲,好奇的看着他哥,“人家都是扮了小鬼才可以要糖,或者扮点别的东西,你啥也没扮呀?凭什么要糖?不行!”
“刚才平哥带着我走了好几家才要了几块,他一点都不吓人,这几个还是奶糖呢,可香了…”
陈建东微微皱眉:“谁说我没扮?”
以前他们在这上学时,陈建东都是不扮角色的跟着他,充当司机,送他和张家姐弟俩人去要糖。
在这种日子里就图个开心,晚上有人敲他们家的门也会照样给糖。
他哥年年都不扮,今年也没扮呀。
关灯仔细看着他哥,左看看右瞧瞧,还是啥也没有。
隔着床单捧起来的小手像个大兜子,仔细端详着他哥的脸,睫毛都没少一根,好奇的问,“哥,你扮啥了?”
陈建东挑眉:“你猜猜。”
关灯被他哥确定的语气弄得反而有些不自信,好奇的打量半天。
和平常一样呀。
做饭总是只单独系一个围裙,里面连一件衣服都没有,胸肌鼓鼓的,正好被围裙的细带挡住关键地方。
自从关灯问过他哥能不能在家不要穿黑色紧身的衣服后,他哥大部分时间都是光着膀子做饭。
“不知道…”关灯忍不住笑笑,“就感觉做饭更香啦。”
陈建东隔着白色的被单在他脸上亲,找到嘴巴的位置,咬了几口唇瓣。
关灯乖乖的被他咬,即便这块布料已经湿漉漉了,还有些主动的回应起来。
果然是吃过奶糖了,隔着这层白色的被单都能尝到,又甜又香。
陈建东把他从岛台上放下来,拍拍他的屁/股,“去等着吃饭。”
关灯不肯,开始像黏人鬼一样抱他哥,准备像平时似的贴在他身后,等他做完饭一块吃。
但黏人鬼绕到陈建东身后时,他终于明白这人今天扮了什么。
“哥!”关灯忍不住咯咯笑。
他赶紧从身后抱住陈建东,手从床单里面伸出来,绕着男人赤裸的腰腹往前面摸,“我说你怎么不能出门呢,扮这个确实不能出门。”
陈建东搅动着手里的瓷勺,任凭他的小手在自己的身上摸来摸去,被他摸到地方时,忍不住「啧」了一声,“不吃饭了?”
“鬼都要吃元气的!”关灯从他哥身后重新绕到男人怀里。
陈建东顺手把火关了。
“别关呀,还得吃饭呢。”关灯说。
他哥扮的可不是鬼,但比鬼吓人多了,扮的变态——
什么都没穿的变态——
要说穿,也穿了,拖鞋和围裙。
黏人鬼重新把火拧开,钻进了围裙底下,陈建东扶着岛台,半点饭都做不下去了。
自从俩人开荤后,他其实让关灯吃东西的时候不多。除非次数少的时候才能让他的嘴巴忙一些。
毕竟关灯的嘴巴比较小,真发狠了让他吃饭,陈建东根本克制不住,第二天他的嗓子都没法听声,嘴角还疼。
关键是,过程对陈建东来说非常煎熬。
关灯吃饭的时候总要舔勺,左边舔了再舔舔右边,从来都不好好吃饭。
不然人也不能这么瘦。
陈建东把围裙解开,像掀盖头似得把黏人鬼身上盖着的床单扯开。
关灯今天穿着一身青苹果绿的粗针织毛衣,运动裤,捧着水杯的时候从下往上看他,眼睛比什么东西都勾人。
陈建东本来还真只是想逗逗他。
本以为关灯能脸红好半天追着他喊变态。
没想到他家大宝可比他厉害多了,接受能力太强,什么事到他那都成高兴事了。
这会折磨的反而成了陈建东。
“哥,你干嘛呀?不让我吃点元气补补呀?”关灯被他哥拽起来,坐在岛台上。
“换个地方一样补。”
关灯的腿习惯性的缠在男人的腰上。
“我要不要给糖呀?给了糖能不能不捣蛋?”关灯从兜里掏出一颗奶糖放进嘴里,渡给陈建东。
“不太行。”陈建东的气息太强烈,另一只手掌挡住关灯的向后倒退的路,将人揽着腰靠的更近。
关灯的手指滑过男人的锁骨,胸膛,仰着头承受着男人亲过来的吻,眼睛眯着笑起。仿佛在深蓝色的波士顿织出一场春意盎然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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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平没驾照,反正也不远,直接腿回来的。
这美利坚是挺有意思,满大街都是要糖的小孩,成群结队的。
他本来听这边晚上有火拼,寻思看看真枪实弹是怎么个刺激法。
没想到小孩大半夜这么出门,要是在国内,这年头早让拍花子给带走了,家长咋都不跟着点?
“老林,我回来了。”孙平进门。
林立正接电话呢,国内的漫游长途,伸手指了指正在打电话的意思,让孙平别吵吵。
“操…”孙平嗤笑一声,晃晃悠悠的走进来,直接坐在茶几上开始掀林立的小裙,看看里头穿没穿裤衩。
这身上穿的和国内还挺不一样,是人家这边服务员才穿的那种,黑白的,木耳花边,脑袋上也别着个那种发箍,和衣服成套买的。
林立一个大老爷们腿毛还挺重,翘着二郎腿抽着烟,用肩膀和侧脸夹着手机,拍开孙平伸过来的手,让他一会再摸。
但孙平搓搓手,他就喜欢各种样的小裙儿。
以前想着要是娶了媳妇就给多买点,得给媳妇天天买画报里头那种,啥样漂亮买啥样。
媳妇穿出去自己有面子,在家里还能大饱眼福,一举两得,特别好。
不过现在这媳妇也就凑合的吧,起码能穿一下让他假装流氓撩裙子看。
就是坐姿不雅观,哪有人穿这么短裙子还跷二郎腿抽烟的,影响观感。
好在林立这张脸还算带劲,没事瞅瞅是挺帅的,孙平觉得林立和自己比就差了一点,凑合瞅,凑合用呗。
想着,孙平就心满心满意足的继续摸他身上的小裙儿。
电话对面是被落在国内的秦少强。
虽然现在国内已经有很多股东和经理,但公司里的事还得是问自家人比较靠谱。
刚才唠的是最近沈城刚开楼盘的最新数据,差不多盘点完了,秦少强就问,“你们回来是直接落北京吗?用不用接。”
“有司机接,我草…”林立话还没说完,眼看着孙平解开皮带直接往他怀里坐。
啥玩意都不抹,林立被这一下弄的头皮发麻,深呼一口气,更是下意识的回应。
孙平扭了下腰,明显人家都已经学会自己找地方了。
哆嗦了一下。
明显得劲一下解解馋,孙平就准备走了让他继续打电话。
林立气的牙根痒痒,在家穿着这玩意等半天,到最后人家撩开裙子,几秒钟自己得劲了就要走。
这哪行啊。
“平儿还没回来呢?昨儿孙姨可给我打电话了,说寄一箱子腊肉,我靠老香了,我整走一半啊,你记得和他说,下回让孙姨多寄来点啊,我媳妇老爱吃了!”
孙平没来及走,直接被人拽着手腕子压跪倒在沙发上,刚要张嘴骂人,林立一只腿直接踩住他的小腿让人起不来,伸手捂住他的嘴。
“知道了。”林立的喉结动了动,“没事我挂了。”
“不是你那边咋的了,啥玩意啪啪响,国外枪战了啊?”秦少强在那边吃着腊肉,“咋样,国外好玩不?我合计等你们回来,我也带巧玉上国外溜达一圈。但要是有枪那玩意,晚上是不是不能出门了?那没法看夜景。”
“算吧。”林立赶紧把电话挂了,埋头干活,“你挺会啊平儿,又整我?”
孙平的嘴巴被捂的严实,被松开的时候第一句话喊,“这是人家的沙发!抱我上别的地方。”
林立叼着烟:“不用,直接给人家换新的。”
他俩的事除了陈建东和关灯,再没有旁人知道。
甚至在别人眼里,这俩人是水火不容的地敌人,恨不得每一天把对方弄死。
事实也确实如此,只是弄死的方式和其他人想的不太一样而已。
这玩意人家叫女仆装,谁家裙子一掀有大鸡。
孙平想着自己得亏是gay了,不然真得被这场面吓死。
🍬🍬🍬作者有话说🍬🍬🍬
这周五或者周六番外就结束惹!
然后然然在福利番外!!前几天锁了我一万遍【捂脸笑哭】福利番外能咳咳咳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