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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陶然然

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绒确 6157 2026-06-28 07:08:56

司机的车开进陶家大院。

车门一开,他抹了两把哭肿眼皮的小脸开始往屋里面走,司机老徐拎着书包,“陶——”

“呜呜呜!”陶然然走到屋里,鞋子开始乱脱,校服外套解开,外套裤子开始散落一地,连带着袜子也左脚踩右脚的脱。

“然然!”周栩深跟着他的脚步追上去。

周随开始顺着他扔衣服的顺序捡起来。

“周栩深,垫子。”周随走到沙发上,从上面抓了个软抱枕扔过去。

周栩深抬起长手在空中接住垫子。

下一秒陶然然左脚踩右脚的袜子,整个人直挺挺的往地上摔。但他一点也不害怕,因为垫子已经提前落在了他的膝盖下。

直接摔进了柔软中。

陶然然跪在原地,深吸着气大哭不止,“我咋这么笨啊啊!”

正在厨房煲汤的刘姨探出脑袋:“又考第一啦?”

不说还好,一说陶然然更是泪流满面,原本是跪着哭,现在身子往前倾倒,周随捡起了衣服和校服,拿着另一个抱枕往他前头一放。

陶然然正正好好的埋进去,呜呜呜的在抱枕里面大哭特哭。

周栩深拍他的后背:“好了好了。”

周随扶着人起来:“喝不喝水?”

哭了这么久,陶然然顶着红红的鼻尖和眼尾,哽咽的颤着肩膀,乖乖的噘嘴,“喝。”

“我爸还没回来吗?”陶然然咬住周随递过来的吸管杯问。

刘嫂说:“还没,后儿的飞机。”

那不就是周一吗?

他爹为了给他开家长会,直接从国外飞回来了。

陶然然很失落,自己都已经高二了,学也学不懂,吵也吵不赢,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爹那么能赚钱还要自己去上学。

他想在家里混吃等死,当个二世祖盲流子。

每次一这样说,陶文笙都揍他,然后让他跪在书房里反省,他挺喜欢在里面反省的,能偷偷玩电脑的蜘蛛纸牌。

今天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考倒数第一了。

自从他被陶文笙花钱塞进育才,所有人都不需要有倒第一的烦恼,因为他包圆了,成绩稳定而安心。

母亲在三岁的时候因病离世,陶文笙自己一个人将他带大。但准确的说,应该是周栩深和周随将他带大的。

因为陶文笙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国外。除了给钱或者过年,他很少回来,非常忙。

陶然然是独子,爹妈又相爱,陶文笙不找人,钱管够花,从小虽然爹陪的时间少,却是实打实被宠大的小少爷。

他家院子旁边的独栋小洋楼是周家。

周家和陶家两家世交。

周家祖祖辈辈都是做官的,以前在古代好像还出过什么状元,现在家里书房还有皇帝当年给的圣旨。

陶文笙做生意没少被周家扶持,现在陶文笙生意做大,已经做到了国外去,准备回沈城投资,第一件事也是要投给城市建设。

周家原本就只有一个儿子。

周起清是做官的,还是好官,当年生下孩子的时候被人掉包,在八岁的时候才发现周栩深不是亲生。

他们在村里带回了原本的儿子周随。

养了多年的儿子不能再送回去,何况村里的养父母早就死了,他们便两个儿子一起养着。

原本陶然然和周栩深一起长大,八岁时多了个周随。

周随因为几岁开始就在田野里帮忙插秧干活,晒的很黑,小时候是周随黑,周栩深白点。

如今长大,周栩深反而是麦皮,周随肤色正常。

而陶然然从小是个雪团子。

三人一起长大,陶然然是被骄纵惯了的小孩。因为有两个哥在身边,他向来是小皇帝。

有什么事便会胡乱撒脾气。

以前每次出成绩考出倒数第一时,他回回都要请假回家哭一场,不然在学校不敢哭的太大声。

其实从学校出门时,他就已经后悔了。

人家关灯能考第一,很早就告诉他学习很好,只是他自己不相信。

但他不会道歉,也没低头过,心里憋屈是因为自己笨笨的,好不容易有人愿意搭理他,跟他一起玩,却让他自己的坏脾气搞砸了。

进屋便开始大嚎。

周随蹲在他身边递水过来,他嘬两口便继续嚎。

眼睛哭的肿肿的,嗓子哑起来,周栩深感觉差不多了,捂住他的嘴巴,“停止。”

“哦…”陶然然便乖乖的停止了哭,回到房间里趴着去。

刘嫂问是不是等一会吃饭。

周栩深点头:“一会我们热菜,您甭管了。”

周随把那些衣服全部捡起来扔进了脏衣篓里。

这是他第一次交友失败,把自己的小脾气都莫名其妙发给了关灯,他心里有些不舒服,很别扭。

回到床上他抱着膝盖,等着周栩深坐过来时,已经习惯性的往他的大腿上趴,他问,“周周,我是不是很讨厌…又笨,又讨厌,你也不要和我交朋友了…”

周随靠着门框看他哭的直哼哼,嘴角抿着笑进来,伸手去捏陶然然的脚踝,“八岁的时候,我刚回来,你是怎么对我?”

那时候周随刚从乡下回来,压根没上过学。

拼音都不会写,铅笔也不会削。

八岁的陶然然就屁颠屁颠的拿着好多铅笔给周栩深,让他帮忙削铅笔,像小老师一样开始教周随写字。

陶然然和周栩深才是从出生就玩在一起的,看到陶然然这么照顾周随,几乎要被气死了。

天天跟在陶然然身后问:“然然,你是不是和我最好?”

陶然然说:“当然啦,但是周随现在是笨笨的,我们要照顾他!他是笨笨的小孩。”

因为陶然然从小就被很多老师说是笨小孩。

就连亲爹也经常说「自己聪明一世,你这脑子到底随谁」

笨小孩总是让人看不上。

上幼儿园小学,大家也都喜欢和陶然然交朋友,就因为他能拿出很多的外国糖果和零花钱,和他交朋友,有钱花。

实际上笨小孩不讨喜,陶然然准备多照顾周随呢。

谁能想到八岁的周随从头开始学拼音学写字,仅用了两个月便在期中考试爬到了中游。

陶然然那是第一次要和周随绝交。

全世界怎么就他一个笨小孩。

比他成绩好的小孩总是拿着他的糖果,背地里笑话他傻。

他和周随绝交,自己在午睡时趴在桌上哭,鼻涕和眼泪把校服弄脏,看着很多英文单词不懂,要写两百字的看图说话写不出。

上一秒还发誓要努力学习不会成为笨小孩的陶然然,下一秒握着铅笔脑袋点桌子睡着了。

拧巴又骄纵的小屁孩。

周随被他冷落了整整一下午。

晚上吃饭的时候,周随还给他夹了个火腿肠,陶然然看着自己的儿童餐盘,忽然就不吃饭了。

放下餐盘趴在桌上哭,然后伸着胖乎乎的小手勾周随的脖颈很大声的说,“对不起!我不该坏脾气…”

他只是不想承认自己笨笨的而已。

从小陶然然因为吃的多,手臂白软,像个小胖球,特别可爱,满嘴饭菜都没嚼完就屁颠屁颠和他道歉。

他怕周随也是假装和自己玩,实际上背地里会笑话他笨。

他很委屈的说:“周随,你别背地里笑话我笨,只要我不知道,我就和你还当好朋友。”

“从小到大,除了周周,没有人不笑话我笨…”就连亲爹也说他扶不上墙,总是对着成绩单叹气。

周随和他和好,说他不是笨笨的,若在村里,陶然然是个很令人骄傲的小孩。

嗓门洪亮喜欢讲话,将来喊口号是能当大队长的。

周栩深在旁边看着陶然然搂他,气的饭都没吃,转身就走。但又怕陶然然真和周随玩的好起来,转身就把人牵走。

那时他们还小,如今他们长大了很多。

都成了高中的大孩子,陶然然再一次因为同样的原因和旁人乱发脾气。

他怕自己笨笨的样子被关灯瞧不起,又怕关灯知道自己这么差劲,再也不和自己玩了。

他从周栩深的怀里翻转到周随腿上:“随哥,那我…我都回家了!怎么和他道歉呢?我都这么大了,要是和他道歉,他不接受我笨咋办?那我肯定要难受死了,再也不要上学了。”

周随掀开他的小刘海:“不笨。”

周栩深捏着陶然然的脚踝,想要把他拽回怀里。

小时候陶然然是个十足的小胖墩,白白软软像个雪团子。

如今长大了,手脚长起,爱吃零食和各种加工食品,从初中就开始变瘦。

白白的,细细的腿,婴儿肥的脸颊,黑色短发,和陶文笙长得不像。反而像母亲,双眼皮狐狸眼,小巧的鼻尖和肉嘟嘟的嘴巴,像捏的漂亮妖精,眼眸正中间下有颗痣。

他长得精明,甚至有点满腹算计的狐狸感。仿佛谁碰就要凶巴巴的抓人的小动物。

实际上发呆时只是单纯在想晚上吃啥,能不能偷摸吃一条巧克力。

当他意识到自己的不妥时,陶然然拥有知错就改的性子。

他起身蹲在自己珍藏的零食箱子前开始倒腾,最开始用书包装。

但他发现书包只能装几包坚果脆片,又赶紧把自己装儿时玩具的大箱子搬出来想装满。

但学校并不能带那么多,而且这些零食有很多在国内都能买到。

陶然然完全忘记了他爹后天回来肯定要让他跪书房的事,赶紧打电话。

对面的陶文笙脑袋刚沾到枕头就被他的电话摇醒:“老爹,你给我多买点新零食呗?行不?我给你跑腿费!”

陶文笙的巴掌只恨不能从美国抽到沈阳。

他不擅长道歉,但很擅长分享零食。

收拾了半天连卷子都没看,噔噔噔的楼上楼下开始跑。

直到隔壁周叔叔回来,叫他们回家吃饭。

周起清是陶然然的干爹。

每次陶文笙要揍他时,他就会叫来周起清给自己挡住咆哮。

晚上他还是要回到自己的家里睡觉。

不然周栩深和周随会别扭的打仗。

小时候周随刚回到家里没多久,他不会说普通话,一张嘴像说外星文一样,陶然然听不懂,就搂着他咯咯笑。

每次一搂周随,旁边的周栩深就会对这个刚到家没多久的小孩发出无限的恶意,推倒他,亦或者直接把他的铅笔全部摔断,若知道自己给然然削的铅笔都是给周随的,他还不如把那些铅笔给吃了。

最开始周随不是很明白他的恶意来源。

但时间久了,他明白了。

陶然然是个笨小孩,是可以轻易撬走的。

他每天很喜欢追在身后确认自己屈指可数的好朋友,从窗台的奥特曼到几岁时叠的纸飞机,以及跟在周起清的屁股后头问,“干爹,我今天招人稀罕不?”

只要周起清抱着他说:“招人稀罕!”

他就咯咯乐起来,屁颠屁颠的跟在周栩深脚后跟问,“周周,我今天比昨天招人稀罕不?”

只要他点头,就能得到陶然然的「噢耶」以及亲亲攻击。

后来周随也被问,也被亲。

那时他们还是小朋友,但小朋友之间也是有占有欲的。

当周栩深再次对周随喊:“你凭什么抱他?!”

陶然然就伸着小手勾住周栩深的脖颈说:“周周,你不要凶。”

周随的性子更沉默,只会被陶然然抱脖颈时对周栩深挑挑眼眉,嘴角得意的抱起陶然然回屋。

周栩深从出生有记忆开始每天都在和陶然然生活,习惯照顾他的衣食住行。

周随是横插一脚的土包子,但他能获得陶然然的怜爱。毕竟应该和陶然然一起长大的人,是他。

从小学两人争到大。

最开始只会因为陶然然和谁玩生闷气,后来学校要分同桌,两人会因为谁成为同桌转化为互殴。

这种争夺从未停止,也永远不会消散。

这种情况持续到高中。

持续到今天。

陶然然吃完饭,打包好自己的零食,期待着上学的那天。

前天晚上因为很紧张上学要面对关灯,他在心中排练了很多次见面的场景。

不过最好的还是关灯和他一起美滋滋的吃零食。

毕竟关灯和周栩深他们不一样,和关灯玩,自己不会被拽来拽去,玩跳棋时也不会故意谦让他。

前一晚太激动反而睡的晚。

第二天早。

周天他们要返校回学校。

陶然然起不来床,困的头晕,怀里抱着毛绒大娃娃,嫌外面的太阳很大刺眼的很,把脑袋埋进被子里。

房间门被打开。

两人早就预感到他不会起床。

周栩深走到床边坐下,伸手往里面探,宽大的掌心摸到一颗蓬松的小脑袋,轻声叫,“然然,起床了。”

陶然然顺着他的掌心往怀里爬,从小,周栩深都是这么叫他起床的。

“周周…我饿了…”然然的脑袋枕上他的大腿,白白的皮肤因为睡得有些热了,透着漂亮颜色。

“饿了就起床吃饭好不好?”周栩深开始摸他的脸和额头,让他尽可能的清醒起来。

周随在床头柜前蹲着,找到浅灰色的袜子,又走到床边给坐下,伸手在被子里摸索到他的脚踝,沉默的给人套袜子。

“痒痒…”陶然然忽然笑起来,想把自己的脚丫收回来。

但周随已经抓紧,抿着唇笑。

陶然然也被挠着脚心咯咯笑起来,双手抱住周栩深的腰,脑袋埋在腰间说,“周周,随哥欺负我。”

周栩深捧着他的小脸揉了揉,继续哄他起床。

周栩深给他揉太阳穴醒神,周随就安安分分给他穿袜子,这是他们从小到大的习惯。

抱着陶然然脑袋的人可以低头先亲亲他的脸。

陶然然「唔」了一声,闭着眼睁不开的眼睛被他亲了好几口脸颊。

后来脸颊有些痒,脚踝也被捂着,陶然然知道自己再不起床,说不定两个脸颊都要被亲了。

他赶紧爬起来。

反正起床的时候睡裤都已经被换好了。

周随给他拉拉链的时候,把脸颊侧过来一些,陶然然亲上去啵唧两口,“小气鬼。”

周随扬了扬眉,站直身体已经有一米八五,眯着狭长的眼睛,低头用鼻尖蹭蹭他头发,低声说,“差一口。”

陶然然表情无奈的叹了一口,把脸颊凑过去给他亲。

还不能是刚才周栩深亲过的那一侧。

周栩深坐在床上握住陶然然向后勾的手,转头不看这一幕,但也仅限于公平,“下楼吃饭。”

陶然然从不觉得这有什么。

他和周栩深从小就这样亲。

上幼儿园的时候要亲无数次,早起要亲亲,上学要拉手,铅笔要周栩深为自己削。

后来周随回家他也会亲亲表示友好。

最开始周随很震惊,但他经常看到周栩深被然然笑呵呵的亲脸颊,他就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因为当年的抱错,他缺了很多年的亲亲。

陶然然在回学校时,还是不会道歉,别别扭扭的说了一堆,最后只能干巴巴想要和关灯分享零食。

关灯不是嫌弃他脑袋笨的人。

陶然然就一边感动的抹眼泪一边和他吃零食。

从小到大陶然然很少哭,考倒数第一也没关系,但他就是缺少认同感和真心朋友。

周栩深和周随也是好朋友,但陶然然说不出来为什么,两种人就是不同。

两人和好后没多久,关灯就告诉他,“我和我哥亲嘴啦。”

陶然然很震惊,“那不是电视里搞对象才亲的吗?”

关灯发散思维和自我催眠非常厉害:“可是你和你哥不是总亲脸吗?嘴巴也在脸上,我感觉没差多少…而且亲嘴很开心来着。”

陶然然觉得特别有道理。

他问:“有多开心?”

关灯说:“反正我哥特别高兴。”

陶然然记下了。

晚上洗漱时,周栩深给他用毛巾擦擦后颈额头以及今天出汗的地方。

水房晚上人特别少,夏天气温很高的时候需要脱掉上衣才能擦好,不然睡衣就会变得湿哒哒。

而且他们晚上有个规矩,要亲了脸蛋才能睡。

好几回,俩人学习学的特别晚,陶然然困的睁不开眼就在桌边托着脸颊问,“啥时候去水房呀?”

去亲了脸颊自己好睡觉呢。

周随回寝室找睡衣去了,陶然然就眨眨眼说,“周周,你低头呀。”

周栩深的肤色已经趋近于小麦色,给他洗手时候小臂紧绷的肌肉线条还能隐约暴起淡青色的血管脉络。

“怎么了?”周栩深低头,把耳朵侧过去,准备听他的话。

陶然然捧着他的脸「啵」的一口亲在嘴唇上,他眼睛亮闪闪,好奇的问,“咋样?”

周栩深愣了下,眼中的惊喜闪过一瞬。随即便有质询的目光接来,掰着陶然然脸问,“谁教你的,你看什么东西了。”

陶然然一脸懵,脸颊被他捏着,无辜的说,“小灯说,他和他哥就亲嘴,说亲嘴高兴。”

周栩深松了一口气。

“你不高兴吗?我…唔…你等下周周,等一下…”

还没等他说完话,周栩深就已经捏着他的脸重新压上来,捏着他的脸,唇瓣压制,而且单手就能将陶然然的屁股托住,“怕摔下去就搂住脖颈。”

陶然然乖乖的搂,半点羞涩没有,抿着嘴巴品尝,小声嘟囔,“好像是有点开心?”

“哪开心。”周栩深问他,“嗯?”

陶然然说不知道,但心脏扑腾扑通跳的很快。

周栩深是篮球队的队长,肌肉发达不夸张,麦色寸头,在队伍中是前锋。

周随心思缜密,在队伍里是后卫。

水房里陶然然被他亲的直仰脖想逃,周栩深追着他的脸颊,步步紧逼直到他的后背靠到墙壁退无可退。

水房外拿着睡衣回来的周随靠着门后,低头看表,指尖攥的咯咯响。

小时候陶然然经常这样被周栩深骗走。

周栩深会在周父辅导自己作业的时候跑到陶然然的卧室,钻进他的被窝,然后和小孩紧紧拥抱,问他,“然然,我不是我爸亲生的,将来咱们还能好吗?”

陶然然是个天真的孩子,看到从小一起长得的周周这样难过,自然会圈住他的脑袋说,“我会呀,我会一直跟你好的。”

周随用最快的时间复习背课文,抓紧的来到陶然然的房间,却只能听里面陶然然和他玩玩具小车的声音,咯咯的笑。

周随从来不在口舌上卖惨,他清楚陶然然身边的位置天生就是他的,只是自己让了周栩深八年而已。

在第二天体育课时,陶然然看见了周随。

他们不是同一节体育课,这个点周随应该在上课。

他好奇的往楼上走,看到了周岁的背影,赶紧叫他,“随哥,你怎么没上课呀?”

周随没搭理他,而是直接转弯进了器材室。

陶然然还以为是他们调了课,老师让周随提前来整理器材呢。

他屁颠屁颠的跟上去,赶紧把嘴里和关灯一块吃的糖果吐掉,之前牙疼,他们很少让吃糖果。

“随哥?”陶然然探头进去。

黑暗的器材室没有光亮连个窗户都没有,屋里面安静的好像根本没人,陶然然就有点害怕,伸手在墙上找开关,生怕是自己看错了。

操场上还有不少人呢,门打开一条缝。

手腕刚刚伸进去,他整个人都连带着被拽入。

“唔——”周随反压着将器材室的门关上,漆黑的房间里什么都看不见,陶然然被他忽然直入的掠夺空气有些腿软。

他不会像周栩深那样留喘息的余地,而是真正侵犯性的掠夺。

陶然然往后倒退,周随揽着他的腰强迫性的勾回来,“你敢躲?陶然然,三分零八秒…”

陶然然的鼻尖和周随的抵在一起,唇瓣被咬的生疼,假装不懂的小声询问,“什么三分——随哥…随哥…”

周随的指尖伸到他的嘴巴里两只手夹他的舌,眸光在阴暗的室内,陡峭而犀利,“再撒谎。”

“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公平?”他的指尖压住陶然然的舌头,给人弄得眼尾泛泪光,然后低头亲了亲他的眼尾,“我都已经允许他的存在,你还要我怎么样?!”

“你还敢骗我,还敢不要我…”

从八岁他第一次被周栩深推下楼时故意没躲到现在。即便再怎么做,仿佛那八年的差距永远都会让陶然然偏心另一个人。

陶然然的舌头被他弄得好痛,双腿发软,“随哥,随哥…我舌头疼。”

“要哥哥吹吗?”周随问。

陶然然知道周随生气的时候特别吓人,只能乖乖的点头,“要。”

“那下次会先亲哥哥吗?”

陶然然点头:“会..会。”

他终于明白那三分零八秒是什么意思。

是昨天周栩深反过去抱他亲的时间。

周随就在外面掐表。

周随很欣慰的笑了笑,终于放他的舌尖。反而去深吻他,用这里安慰刚才被手指夹疼的地方,“好乖的然然。”

三分钟不到,器材室外就传来砰砰的响动。

把手被拧动却没拧开,外面一秒钟都没犹豫便开始踹门,“操!周随,开门!”

🍬🍬🍬作者有话说🍬🍬🍬

陶然然:他俩咋了(化了)

周栩深:嘻嘻,和老婆亲嘴了

周随:我又争又抢

周栩深:不嘻嘻

这几天太忙了啊啊啊【化了】退退退!让我写文(吐血)

争取明天真的加更回来!!(宝宝们注意最近流感!出门做好防护【玫瑰】)

作者感言

绒确

绒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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