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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登天阶 一更|为所渴盼的光明全力以赴……

逮捕情人 酒染山青 5484 2026-08-20 07:54:54

甘霖凑上?来后?, 赫塔维斯就接过了主导权。

这一吻时间很长,甘霖被他撬开齿关,亲得气喘吁吁, 手指蜷缩在前?胸处,无力地抓挠。

赫塔维斯这才放开他。

绵羊倒在自己的前?胸,他伸手去摸柔软的银发, 又摸到小巧的角, 绕着纹印一寸寸蹭捏,垂眸问:“现在饿了吗?”

甘霖被他吻得浑身?冒汗,缓了好一阵儿,眼前?的白光才散尽, 这会儿他理智回笼, 沉倦地垂眸。柔软的耳廓贴在赫塔维斯前?胸,隔着薄薄一层血肉, 甘霖听清了赫塔维斯的心跳。

平稳而有?力, 一丝抽动也无。

他后?知后?觉,拉起蛇的领带, 绕了好几圈,感受赫塔维斯的呼吸逐渐粗重, 直至对方整个人都?被拉得俯身?, 被攥到自己头顶。

甘霖眨眨眼, 轻声细语地问。

“你?是不?是骗我呢?”

赫塔维斯眸中含笑?, 就着被拉扯的姿势凑前?, 偏头啄吻他热乎乎的羊角。

“谢谢宝贝, ”赫塔轻声说?,“还好有?你?。”

……狡猾的蛇!

甘霖的火气刚蹿了个头,就被这一吻含化了。绵羊哼哼唧唧, 指挥蛇尾巴给自己卷来M1。

他一面任由蛇喂养,一面含糊不?清地安排夜间事。

“各打一针抑制剂,今晚不?睡了。”甘霖干脆利落道,“庇护所,加工厂,行动组,这些地方都?得去一趟,得尽量让所有?人安心。”

赫塔维斯垂眸问:“是要卡戎陪你?去,还是亚瑟?”

甘霖拍了拍尾巴,蹭刮过紧致光洁的蛇鳞。

一切便在不?言中。

甘霖摘下了羊角刺,只留自己原生的绵羊角。一羊一蛇走入庇护所,引得躲在屋后?的食草类幼崽们偷偷瞧看。

一只壁虎打了个激灵,轻声问旁边的垂耳兔。

“那是蛇吗?”

“是蛇吧。”

雨季会将伴生基因所携的原始生物本能放至最大,小垂耳兔夹紧耳朵,已经两股战战、想要逃跑,却突然?注意到雪绒的手——逆生最可靠的吉祥物,最完美的牵引者,这会儿竟然?主动捉住了蛇尾巴。

“他们关系看起来很不?错。”壁虎嘟嘟囔囔,“我也想被雪绒摸摸尾巴。”

垂耳兔幼崽倏忽直起耳朵,翻出?小光幕。

“等等,”她失声问,“这、这不?是亚瑟吗?!”

雨季降临那夜,亚瑟与?林白的死亡开启了变革。在父母的教导下,幼崽们已将他视作郁京最会表演、最有?牺牲精神的蛇——小壁虎甚至还给他立了块墓碑,用自己打卷脱落的半截断尾。

已经牺牲的蛇怎么活了?

两只幼崽对视一眼,蹭蹭跑回房间,拽出?了各自的爸妈。

很快,雪绒与?亚瑟就被围得水泄不?通。

组织成员的接受度很不?错,效果比二人想象中还要好。

虽然?尚未向组织成员亮出?双基因底牌,但亚瑟仍旧活着这件事,已经足以?鼓舞人心、削减隔阂。黑曼巴蛇,这种与?生俱来的猎食者,此?刻当真与?底巢汇织人站在一起,对方藏好毒牙,蛇尾也无害地垂落。

亚瑟安静跟随在雪绒身?边,收敛了所有?的攻击性,以?至于给人一种十分可靠的感受。

事实摆在所有?人眼前?——

正如?雪绒所言,曙光区并非坚不?可摧,基因不?该是区别所有?人、挑动对立的天堑。那些容纳了数万家庭就业的合作工厂,也都?仍在正常运转,丝毫没有?反水的迹象。

我们应当相信团结,继续坚守。

组织成员们簇拥着二人,草食杂食动物基因伴生者们在天性最嚣的雨季,成功克服掉恐惧,也争相给这条黑曼巴蛇献上?仿生花,诉说?感谢与?信任的话。

“雪绒在,你?在,家人也都?在,我们没什么好怕的。”

没什么好怕。

抗争就是如?此?,恐惧才是最大的仇敌,如?果将天幕视作无法逾越的天堑,将敌人想象成无法战胜的神明,就当真永远跨不?过伴生基因的枷锁。已经到了这步,不?如?斩净后?路,放手一搏!

人造天幕透出?薄光时,九大升降平台彻底封闭了,资源回收厂也中止运行,市政部门正式结束了所谓“醒悟者收容政策”,湾鳄的声音刺透重幕,满怀感情、又无不?遗憾地宣布。

“在过去的24小时里,我们收到了上?万人的求援或忏悔,曙光塔宽恕所有?迷途知返的孩子,也会为了守卫良善者举起武器。”

接着,阿尔瓦罗的语调陡然转向尖锐。

“这场荒谬的暴行,是时候划上?句号了。”

炮火代替白昼,率先炸醒了郁京,团聚曙光区的市政军大部队倾巢而出?,底巢百万人涌向升降平台,往上?攀行,城市深陷血与雨。

荆丛取代了长姐的位置,他不?擅正面突击,就幽灵般游曳在前?线,将动态狙击的长处发挥到极致。霓虹随警告牌一角剥落,乱波滚在雨里,四处都?是喧嚣,轰响声震得人耳膜生疼。

荆丛避开流弹的残骸,抬枪对准指挥官。

轰!

射线击穿了对方的义肢,裸露电线刮擦出?火花,对方的仿生右臂仍旧维持抬举状态,最新的命令尚未来得及发出?,整条手臂就彻底切割,在噼啪作响的电火花中,荆丛举起了信号弹。

“冲锋——!”

双方人数本就悬殊,数以?十万计的食草类涌如?浪潮,冲向曾经离间他们的市政高墙。

西南,西北,东南,东北。

作为雪绒的甘霖,与?作为亚瑟的赫塔维斯,分行两处,驾驶着战斗型浮空车,共反抗军往升降平台去。

那些曾奴役底巢人亲手建设的通天塔,镇压底巢人百余年的锁天柱,很快被密密麻麻的城市居民占据,光滑钢面上?凿出?了坎,无数人头脚相叠,血肉堆筑成新的天阶。

底巢各区市政接连被攻陷,湾鳄的命令下传,阿尔法节点内的中央指挥处当机相应,向人群最密集处开炮,仿佛所杀并非活人,只是废弃建筑的锈蚀零件。

雨里的战士仰起脸,看见无数溅落的碎点。那并非建筑残渣,而是鲜活的血肉。

雨染作红色,泼洒在脸上?,竟然?都?还是热的。

尔后?残肢坠地,回到祖祖辈辈白骨垒作的土地里,生者甩净血珠,发起新一轮冲锋——向着九处升降平台,曾经不?可一世的高塔。

“欧米伽节点濒临失守!”

“市长,汇织西南升降平台遭到重点围攻,是否启动重型炮?”

“市长……”

湾鳄失去了从容,没想到这些人竟是完全吓不?退、丝毫不?要命的。他面上?过分儒雅的面具终于崩裂,抄起烟灰缸甩向赛伦·万,北极熊的额头登时血流如?注。

“亚瑟压根儿没死!你?干什么吃的——审个卡西乌斯都?需要这么久?”

赛伦·万不?敢反驳,他咬紧后?槽牙,转身?直奔曙光塔。

该死的!除亚瑟之外,逆生真正的高层究竟还有?哪些人?!

塔内审讯室间隔风雨声,白炽灯打亮每一处角落,甚至没有?供人短暂埋首喘息的阴影。老蛇已被折磨得神经衰弱,这会儿垂首蜷缩在角落里,勉强用尾巴裹住自己,蛇鳞尖端隐约卷了边。

他像是个软骨头,在过去两天内提供了不?少线索,却都?是错的。

然?而血缘检测造不?了假——就在昨夜,赛伦·万亲自从SEC法医科取来现场血样,再度分检了亚瑟的基因谱系与?血缘报告,对方的伴生基因的确是黑曼巴蛇,也和卡西乌斯存在父子关系。

这对父子……这对该死的父子,将郁京市政高层耍得团团转。

北极熊拽起锁链,直至卡西乌斯面色青紫,才骤然?送力,将其掼到墙上?。老蛇胡乱撑地,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咳嗽。

赛伦·万磨了磨犬齿,稍微一侧目,手下人登时会意,将审讯用具推入审讯间中。

卡西乌斯忙不?迭后?退:“等等赛伦·万!我已经把能说?的都?说?……呃!”

北极熊手上?毫不?留情,一把攥紧了他的蛇尾巴,硬生生搓起了鳞上?浮屑。

他倏忽问:“你?是不?是快到尾蜕期了?”

卡西乌斯登觉不?妙,当即否定:“不?!”

“听说?,蛇类的尾蜕期不?能被打扰,也不?能没加速。”北极熊兀自说?下去,“昨天原本想让赫塔亲自来审讯,可惜他正处于尾蜕期,没法儿亲自来见你?这个不?称职的父亲,你?又总是这样心存侥幸……卡西乌斯,我没时间陪你?耗了。”

说?着,他猛地掐了把蛇鳞,痛得老蛇胡乱翻滚,蛇尾刚要发力卷人,就遭受了锁链电击。

赛伦·万退得及时,这下也就足够狠,电得老蛇眼前?发黑,蛇尾无力乱翻,松垮垮塌跌在地,又被北极熊一脚踩住,足底碾了碾。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赛伦·万居高临下,慢条斯理地开口。

“再不?说?实话,就只能把你?的尾蜕剥下来,留作最后?的纪念了。”

老蛇迸发出?惨叫,却始终冲不?破高塔的厚墙,塔外的郁京躁动依旧,浓云浓罩着百年间最为混乱的雨季。游行,冲突,演说?,替代了过往雨季的沉沦糜艳,动物性的原始冲动被勉力压抑,数以?千百万计的市民深陷乱雨——

作为人,为所渴盼的光明全力以?赴。

炮火响彻白昼,直至暗夜再临。

凌振羽自光明中睁眼开,伊甸园的晴日依旧笼罩。这里不?仅没有?黄昏,也没有?日夜之别,醒来时刻总在白昼,光明似乎从未远去。

她确信自己做了梦。

梦里她看见血肉融化,脓腥中浮现雪白骨骼——那似乎是鸟类的头骨,又似乎是真实存在的什么人,记忆碎片中荷叶般的裙边被扯碎了,融化在血污里。

生死交织,凌振羽向下跌落。

她在梦里失了重,下意识想要扑动翅翼,手臂却始终感受不?到流风,她急得没办法,只好竭力唤醒不?听使唤的翅膀。

快一点、再快一点——

扑通。

她翻出?雪白被褥,跌坐在冰凉的地板上?。琉璃幕温柔地笼罩她,幕后?的伊甸园始终安娴。

许是动静太大,白衣护士很快进?入病房将她扶起,贴心地问:“您想出?去走走吗?”

凌振羽摇摇头,艰涩地问:“我睡了多久?”

“莫约十二小时,您的身?体实在太虚弱了,但此?次睡眠质量很不?错。”护士神态自若,“快到早饭时间,请稍等,我去为您取营养膏,顺便看会儿新闻吧。”

凌振羽失去双手,没了拒绝的余地,光幕中仍旧满是前?线报道,说?着冲突加剧、死伤惨重之类的话。镜头给到了死者家属,有?扬子鳄默默立在孩子的尸体边,随后?仰起头,作为英雄母亲接受采访。

“我的孩子没有?战死,而是化作了曙光的一部分,回到塔的怀抱里。”

阿尔瓦罗拥抱了她,曙光区政府给予她整整百万贡献点的抚恤金。扬子鳄母亲拿着这笔钱,转身?走出?了镜头。

“郁京不?会忘记每一位捍卫文明的英雄。”湾鳄说?,“所有?参军者及其家属,都?是城市的英雄。”

下一刻,镜头就切到西南升降平台区域下方——人塔断了,跌落的幸存者仰面,痴痴然?望向遥远的天幕。

“恐怖组织实在丧心病狂!”战地记者惊呼,“太野蛮了、太残暴了!他们甚至不?把自己人当人,直接踩在尸体上?!”

两相对比,如?此?鲜明。

湾鳄对此?更是痛心疾首。

“雨季原本该是新生的季节,如?今却变成了炼狱。恐怖组织煽动人心,害死了成千上?万的无辜市民。”阿尔瓦罗盯着镜头,似乎企图与?凌振羽隔空对视。

蜂鸟的目光却没有?与?之交汇。

她盯着镜头角落,看见了人塔之中,一只满身?血污、头顶一簇白毛的鸟类少年。

距离太远了,似乎是只戴胜鸟,面容却实在瞧不?清晰。

凌振羽的心脏倏忽一重,护士恰在此?刻推门,看见了她惨白的唇。

“吓到了吗?”护士蹙眉,无不?嫌恶地说?,“那些暴徒就是这样,不?把普通人的命当命……还好,你?是幸运的,你?已经被从地狱中拯救,彻底安全了。”

凌振羽说?不?出?话来,太阳穴跳动不?止,激得她实在想吐——那抹雪白的额羽,实在叫她忧心,记忆中一定有?过相熟的轮廓,可她就是想不?起。

强行唤醒记忆的过程,像是往血管中撒玻璃渣,每次呼吸都?会割伤她,叫她两眼发黑、牙关战栗。

她究竟、究竟忘记了什么?

蜂鸟答不?上?话,可她过激的生理反应无法撒谎,控制不?住肠胃痉挛,将刚下肚的营养膏吐了一地,只好虚弱地道歉,要求独处片刻。

护士佯做冷静体贴地应允,出?病房后?撞开研究员的办公室,忙不?迭交代情况。

“没法儿再洗脑了。”研究员冷眼看着病房内,“她的各项生命体征都?已经在临界点,再洗一次必死无疑。按以?往样本数据来看,她的反应不?该这么激烈……算了,或许是画面刺激太过,换成复原纪录片吧,稍微温和点。”

护士当即应允。

如?果血腥冲突无法激起这只鸟残留的良知,那么唤起她的动物性本能,未尝不?是一条可行路径。

毕竟,其余受俘者大多已经死亡,零星软骨头的也所知甚少,没什么价值,昨天半夜,另外一间病房的螳螂就又被洗脑过了头,脑部神经彻底断裂,成了植物人。

这只蜂鸟已是最后?的机会。

纵然?市长催得再紧,研究员也不?敢再轻易用刑了。

“镇静剂倒是可以?再来半管,”研究员说?,“免得她老是摔下床。现在就去放复原纪录片吧,看看她这回有?什么反应。”

护士领命离去,快步穿行过走廊,垂着属于鬃狼的大尾巴。在伊甸园无处不?在的淡金色辉光里,护士用力推开了病房门。

凌振羽仍趴在卫生间的水池边,水流声哗响,她盯着镜子,看镜中自己的脸。听见声音,她才痴痴然?地回头。

灯光重新打在凌振羽脸上?,在她鼻梁割出?阴阳线,光面的眼瞳似是被刺痛,下意识缩了缩。

***

即便隔着眼罩,甘霖也依旧被小灯串刺伤了眼。

在他眼前?,千余只小灯泡盈盈亮起,宛如?旧世界盛夏夜丛中的萤火。

每一只灯,都?代表一位牺牲者。

战死者太多,尸体难以?尽数收敛,后?勤组只好共收容所一起,统计今日有?去无还的人,又将数千人的名字写在灯上?,交织成无垠的暖黄色汪洋。

雪绒四处奔波,为所有?逝去者送行。

年长者默然?抹掉眼泪,兄弟姐妹们相互搀扶,幼崽则手拉着手,哼唱不?知名的挽歌。

他们中的许多人太小了,还不?懂得什么是恒久别离。只得灯色交织像是花海,亦或传说?里真实浩渺的星空,足够漂亮,也很温暖。

没有?雨季的潮湿,也不?需要霓虹的喧闹,却足以?将所有?人团聚在一起。

有?只雪兔被带跑了调,贴在朋友耳边叽叽喳喳:“你?唱的是什么?”

朋友是一只蓑羽鹤幼崽,闻言晃了晃耳朵,理直气壮地说?:“不?知道,是奶奶生前?教我的[1]。”

“总有?一天,我也将加入鹤群。”雏鸟轻轻哼着词,“飞入同样苍茫的雾霭里,去云端之上?,如?鸟儿般呼唤,唤所有?我留在尘世的亲友……”

未从流血战场归来的人啊。

将尽数化作洁白的鹤群,翱翔在天际。

雪兔有?模有?样地学?,清脆的童声代替了呜咽与?悲戚。

又是难眠夜。

甘霖没时间长久伤怀,甚至没时间休息,立刻就与?赫塔维斯赶回酒窖会议室,共慈蛛一起,与?各组负责人开线上?会议,以?及时调整明日战术。

“我们今天已经占领了底巢市政中心区域,将欧米伽节点纳入囊中,但所付出?的牺牲是巨大的,不?少伤员仍未脱离生命危险。”

“阿尔法与?贝塔两节点尚未攻克,中央升降平台的对下通路却已经彻底炸毁,市政摆明了要放弃底巢,将汇织区作为主要交战地。”行军蚁深吸一口气,“我们的人虽然?多,但军械配置差异太大了……除此?之外,还有?一点外力影响无法忽视。”

会议室内短暂陷入沉默,所有?人却都?心知肚明。

雨季。

雨季,避无可避地将所有?人的繁殖本能放至最大,除却心性分外坚韧者,很少有?人能够完全屏蔽发情期影响,然?而市政军是人人配备了足量抑制剂的,逆生却暂时做不?到。

一来,抑制剂需求量太大,即便早早做了准备,市面上?却远没那么多流通品可供购买,缺口始终存在;二来,许多食草类和杂食类伴生者,压根儿就没有?针对性药剂,譬如?甘霖本人,只能注射哺乳类通用型。

赫塔维斯及时开口。

“再坚持两天。”他说?,“新一批次的抑制剂已经在生产,很快就能下发至各处各组。今天组织跟市政正面交锋,他们其实没有?占到好处,反倒只能退守。”

北极燕鸥心下一动:“他们也怕?”

“当然?。”赫塔维斯说?,“逆生可用兵力几十万,市政军全员不?过四万人,就算能收购全部集团佣兵力量,也不?过多出?几千个——更何况,这种摸底是单向的,我们知道真相,他们却完全不?清楚我们。”

在市政眼中,逆生已经渗入了底巢与?汇织的每条墙缝,斩灭枝叶始终只能遏止,而无法根除,惟有?找到其要害,找到“雪绒”背后?的真正操盘手,才能一击毙命。

行军蚁倏忽开口,凉飕飕地问:“亚瑟,你?是怎么知道的?”

甘霖不?便帮忙回答,只轻微抬了抬靠近弟弟那侧的耳朵。

“亚瑟忍辱负重,在曙光区卧底了七年。”慈蛛默了片刻,面无表情地插嘴,“你?忘了,他曾是SEC内部特别成员。”

论资历,九十一岁的银蛛是在场所有?人中最高的,这位还是信息部部长、传闻中最热门的组织真正掌舵人。

行军蚁讪讪闭上?了嘴。

“说?到SEC,”箭毒蛙插话,“今天警方虽然?有?和军方协同行动,但鲜少跟我们先锋正面开火,人来得也少——我倒是略有?耳闻,知道那位副长还在告病,他们正长又临近退休。情报组回传,说?曙光区爆发了大规模游行,警察主要在忙着维系城市秩序。”

“虽然?打仗确实该是军方上?,但市政都?得买佣兵了,这些警察,是不?是稍微混过了头?”

行军蚁接话:“别存侥幸心理,一看就是敌人的障眼法,他们肯定有?后?手。”

“但我们分部也没跟警察正面对上?。”北极燕鸥想了想,随口道,“指不?定是因为警署内部,还有?咱们自己人——是这样吗,雪绒?”

雪绒与?亚瑟各自正襟危坐,间隔整整两个空位。

但在桌下,光幕直播屏所不?能及的地方,白色羊尾团与?蛇尾巴尖轻轻碰了碰,一触即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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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1]《鹤群》改自苏联挽歌。

抱歉这是一更,请先吃这6k2(因为写到9k发现也断不了章,故临时在前面截了半章出来orz)我继续,明早起来吃二更吧

依约补偿50小红包,辛苦大家等待!

作者感言

酒染山青

酒染山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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