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
帝后大婚,虽说一切从简,但还有的礼数一点都不能少。
皇帝身着冕服,头戴十二旒冕冠,面若美玉。
姜楹着皇后祎衣,佩凤冠,更衬托美人容色昳丽,不可方物,裙摆重叠拖曳,雍容华贵。
钟鼓齐鸣,丝竹相伴。
纳采、以礼杂卜筮、太牢寺宗庙,奉迎。
礼官宣读册封皇后诏书,受皇后玺绂,入未央宫,群臣行礼。
二人交杯共饮合卺酒。
大婚仪式结束后,姜楹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不仅仅是饿更多是累。
反观皇帝太过于兴奋,剑眉星目,炯炯有神,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浅浅的笑意,意气风发,一整天神采奕奕。
“阿楹。”
皇帝遣散所有宫人,只要和姜楹独处。
他来到姜楹身边,嘴角是爽朗得意的笑容,眼神明亮灼热,他细细看着自己的皇后。
他们好不容易在一起了,差一点就……
皇帝突然觉得两眼一热,鼻子一酸,他凝视着姜楹的粉黛,心头热血滚烫。
烛火摇曳跳动,映着她的脸颊,她的眼皮在打架,小手揉着眼睛,满是倦意。
他握住姜楹的手,放在嘴边亲吻,漆黑的眼神熠熠生辉,专注又深情,声音是藏不住的喜悦和激动,“阿楹,我们终于在一起了。”
姜楹微微颔首,露出一抹婉约的笑容,撒娇道:“嗯,不过陛下,妾都要饿死了,可不可以允许妾吃些东西?”
“可以可以!”
怎么能饿到阿楹呢。
姜楹咬了一口桃花酥,察觉到皇帝一直盯着自己看,于是好奇地问道:“陛下难道不饿吗?”
皇帝邪笑,就这姜楹的手咬了一大口桃花酥,然后咬住姜楹耳朵,暧昧地说道:“饿,阿楹真是把朕给饿死了。”
姜楹立刻反应过来是什么事情,红了脸。
这个男人,一天到晚老是想着这种事情。
不过大婚之夜,皇帝什么也没有做什么,姜楹累了,他顾虑姜楹的身体,也只能强忍着心中的欲望。
只不过他兴奋睡不着,翻来覆去,没想到把姜吵醒了。
姜楹很是无奈,眼睛都没有张开,胡乱在他唇边落下一个吻,像是哄小孩子一样哄着他。
“陛下乖,睡吧。”
敢情是把他当成小典了!皇帝无声笑了笑,紧紧牵着姜楹的手,把她拉入怀中,想要倾泻所有的爱意,闻着她的香气,才慢慢阖上眼睛。
帝后新婚,小典被顾老夫人带回顾家小住,是想要给皇帝皇后独处的空间。
初衷虽然是好的,却把姜楹累坏了。
憋了这么多年的男人恨不得在这几日全部发泄出来。
本就夏日炎炎,衣衫单薄,更是给了皇帝得手的机会,恨不得白日宣淫,日日不早朝。
令姜楹苦不堪言。
每次推托,这个男人总有理由来反驳,姜楹压根不是他的对手。
“娘娘,那边莲花开得正茂盛,我们去看看吧。”青歌指着不远处的荷花池道。
姜楹无奈打了一个哈欠。
这几日姜楹觉得自己快被皇帝给榨干了。
平日那个霸气帝王呢,怎么变成了一个沉溺男女欢好的野兽。
不光是晚上,连白日也是如此,想到这里姜楹脸都要燃烧起来了。
唉。
宫人撑船来,姜楹提裙踏进去。
池中荷叶连连,微风拂过脸颊,送来缕缕清香,阳光洒下,波光粼粼,荷花似娇羞少女,亭亭玉立与荷叶相互映衬。
姜楹不知不觉犯困,斜靠在塌上,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樱桃小嘴打了一个哈欠,她轻轻要在软榻上,像是犯困的狸猫,就这荷花清香沉沉睡去。
皇帝处理好公务,听说姜楹在荷花池附近,来的时候就看到这幅美人卧眠图,他俯下身动作轻柔抚摸她的发丝,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
他揉了揉乏了的手腕,也在姜楹身旁躺下,揽着姜楹阖眼而眠。
姜楹在睡梦中感觉自己被什么束缚着,浑身难受想要挣脱也挣脱不得,终于醒了,看到皇帝就躺在自己身边,而胸脯的压迫感让人无法忽视。
都睡觉了还不老实!
姜楹拿出他放在自己里衣的手,小心翼翼起身,没想到惊动了皇帝。
其实皇帝睡得并不沉,早在姜楹醒来的时候他就醒了,只是想要知道姜楹要做什么。
“阿楹这么急干嘛。”皇帝跟随姜楹起身,密密麻麻缠上她的后背,往他怀里带。
姜楹察觉到身后坚硬的东西,娇嗔道:“陛下不正经,登徒子。”
皇帝笑容更深,“我是登徒子,难道在阿楹面前我还要保持理智,像个圣人一样。”
他慢慢靠近姜楹,要去亲吻她。
姜楹别开脸,他说的是没错。
可是……
“我不近女色这么多年,阿楹还不愿意给我一点好处。”
他的气息在耳畔萦绕,带着某种诱惑。
皇帝继续痴迷吻着姜楹,衣衫落尽,他吻上她的红唇,带着无尽的爱恋。
……
姜楹这几日都没有睡好,小典又去顾府小住,压根没有理由拒绝皇帝的求欢,每次姜楹要拒绝的时候,看见皇帝可怜巴巴,仿佛八百年没有近女色的样子。
于是心一软,就答应了。
结局可想而知,又是被吃干抹净。
小典终于被送回来了,姜楹觉得自己的日子有盼头了。
当晚让小典和自己一起睡。
皇帝听说姜楹陪着小典睡觉,也允许了。
他有些愧疚,这些日子光折腾她了,就让小典陪着她一段时间吧,也好好调养调养身子。
别将来又吃不消。
小典这一睡就是陪了姜楹大半个月,期间大半个月皇帝也没有说什么。
起初姜楹在乐在其中,渐渐的有点奇怪。
平日恨不得黏在她身上的男人,怎么突然转性了呢。
姜楹知道男人一转性,指定没有好事,越想越郁闷,又想到不远处陪小典放风筝的年轻宫女。
心中顿时生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知道男子多是喜新厌旧,贪图年轻漂亮,得到之后就不珍惜。
姜楹神色灰暗了下来,难不成自己色驰爱衰了。她自认为自己有美貌,也自信于自己的美貌,可是她看不懂人心。
若是真的这样的话,那她必然要离开皇帝的。
她不愿意受这种委屈。
姜楹心一紧,巨大的恐惧感让她猛地起身,其他人都被姜楹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吸引住了,皆看向姜楹。
姜楹意识到所有人的目光,微笑着回答道:“小典,娘亲有事先走了啊。”
小典看着娘亲奇怪的样子很是不解,平日娘亲都是端庄稳重的,怎么会有这么急切的时刻。
宣政殿内,皇帝一身玄衣,神情专注,只见他眉头微蹙,手中笔墨不停歇,落下刚劲有力的字。
忽而听到吴如海汇报姜楹来了,嘴角勾出一抹浅笑。
看来阿楹坐不住了。
他搁下手边的笔,止不住的轻笑道:“让她进来。”
接着就看到那曼妙袅娜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
“阿楹怎么来了?”皇帝压制不住嘴角的笑容,自她一出现,他的目光就跟随着她。
他朝姜楹伸手,握住她的小手,顺势把人抱入怀中。
姜楹稳稳当当坐在他怀里,熟悉的气息让她莫名心安,看着他含笑的眼神,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跑来质问吗?好像也不对劲?
“阿楹,这气势汹汹是不是要来看朕有没有金屋藏娇?”皇帝嗓音中带着一丝慵懒,用鼻尖点了点她的鼻尖。
听着男人轻快的笑声,姜楹意识到自己被骗了,接着嘴硬道:“才没有呢,你要是敢,我就走,走得远远的让你一辈子都找不到,让你变成孤家寡人。”
“不可以。”皇帝的表情变得严肃,抱着姜楹的手逐渐用力,“阿楹,朕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若是朕负了你天打雷劈。”
看他这么严肃的样子,姜楹噗呲一笑,笑容很是灿烂。
“陛下啊,妾都相信你。”
接着皇帝要让姜楹陪着自己,姜楹坐在他怀里,拿起桌上的奏折,打开一看就是子嗣。
顿时倍感压力。
说起来自大婚以来也有两个月了,新婚之初两人几乎日日都做,她知道大臣们催得急,恨不得他们第二天就变出一个孩子来。
孩子不再是自己的孩子,而是国家未来的储君,皇家的血脉。
姜楹合上奏折,瞥向皇帝,见皇帝神情专注处理公务,于是在他脸颊上亲一口。
皇帝难掩喜色,抱着姜楹手收紧。
她面对面坐在他怀里,抱着他的脖子,红着脸说道:“陛下,我们要个孩子吧。”
“真的!”皇帝欣喜若狂。
姜楹红着脸点头,下一秒,天旋地转,直接被皇帝拦腰抱起来,朝殿内大步走去。
姜楹的脸烧得更厉害了,捶打着皇帝的胸膛,小声道:“又不是这个时候,你先放开我。”
他咬着她的耳朵,“既然阿楹愿意为朕生个孩子,那么朕还不抓紧时间,省得阿楹又反悔。”
“有吗,哪有!”
“怎么没有,阿楹惯会欺骗我。”皇帝脱下姜楹的衣服,欺身而上。
“阿楹,给我生个孩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