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种人不值得
因为姜父的事情,皇帝连日都见不到姜楹,他知道阿楹在怨恨他,对他有误解。
对于皇帝来说,姜楹的冷漠比杀了他还难受,他不愿意看见姜楹冷漠疏离的模样。
更不愿意她无视自己。
既然阿楹不来见他,皇帝就亲自来堵姜楹。
姜辙的病好了许多,脾气还是那一副脾气,旁人说不得,姜楹去看望他的时候,姜父都不愿意见到女儿。
姜楹吃了闭门羹,无奈折返回去。
哪知道刚一掀开车帷就看到里面端坐的男人,刹那间,姜楹花容失色,因两人还在冷战,她不愿意见到皇帝,打算转身离开。
却被大力拉入车内,跌入他宽厚壮硕的怀抱,未反应过来,马车早就极速飞驰。
姜楹来不及反抗,如烙铁火热的吻铺天盖地落了下来。
一瞬间她被夺取了全部的呼吸,单薄的身子被禁锢在男人怀中,半点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他思念她,思念得很,又记着她明明已经答应了自己要和离的,怎么就反悔了呢。
她是个小骗子啊。
小骗子就该好好惩罚惩罚。
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掠夺她的一切,将自己的味道一点一点喂给她,不给她半分退缩的余地,拼命吮吸,像是要把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让他们融为一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也不分开。
姜楹觉得屈辱至极,认为这男人大抵是想要她的身子,对她只不过是身体上的迷恋。
她咬住他的嘴角,不顾那一丝血腥味,拼命推开他。
皇帝不肯放松,依旧抱着怀里的人,任凭她如何生气,看她双颊因为愠怒而红了小脸。
“阿楹,千万别不理我好吗?”他多次低三下四请求她,只希望她能原谅自己。
好不容易阿楹答应了要和离,怎么能轻易反悔呢。
姜楹还是在气头上,别开脸不去看他的脸,生怕自己被那张俊脸给迷惑。
他太懂得她的心了,她多次被他迷惑,必然是他身后有许多女人,她怎么能轻易相信他的承诺呢。
他是一国之君,就算自己和离,同他在一起,他对自己也不过是一时的迷恋,他如此对姜家,来日她的下场也会这么凄凉。
“你父亲的事情,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好不好阿楹?”
姜楹一脸淡然,不为所动,“陛下何必说这些话,您想要做什么,不用跟我说。”
皇帝握住姜楹的手,靠近她的娇靥,恳切地哀求道:“阿楹,何必跟我这么客气,你已经答应过要成为我的皇后。”
姜楹听见“我的皇后”,心头一颤,转念一想,许是他哄人的话,男人最是花言巧语,爱你是心肝宝贝的哄着,不爱你时连同你埋在哪都想好了。
她真是太傻了,怎么就轻易相信了他的话呢。
要是真的和离,顾家人必然认为她奔着高枝去,连同对姜家也嗤之以鼻,到时候姜家孤立无援,要是皇帝又厌弃她,她到头来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陛下,这种事情就不要再说了,妾不会和离,妾的郎君就是顾砚宁。”
皇帝没有想到才短短几天,她就改变了想法,明明她答应过他的。
早知道就该和她一起去同顾砚宁说清楚。
他也知道她心底是怨恨他如此心狠手辣对待她的父亲,可是他是帝王,有些事情不得不做。
“阿楹,你父亲的事情我可以解释,阿楹这么善解人意,难道不知道不知道我忌惮你们姜家权势过高,我只是让你父亲好好回乡休息休息,他老人家年事已高,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姜楹何尝不知道皇帝在手下留情,要是换作其他君主,必然是株连九族,严惩重罚。
可是她还是不愿意将自己交付给皇帝,她不相信皇帝,也不相信他真的能待自己如初。
至少在顾家,起码她还有选择的权利,若是不高兴不满意大不了和离,可是一旦入了宫,成了皇帝的女人,一切就无法回头,就算是死也无法逃脱皇帝的手掌心。
姜楹面色稍缓,转头去看皇帝,长长的睫毛止不住翕动,朱唇微启,“我知道,只不过和离的事情,你让我再想想。”
皇帝心头大惊,好不容易她同意了和离,怎么就……他强压住内心的慌乱不安,克制自己的情绪。
告诫自己要体谅她的不容易,让她和离再嫁,本身就招来诸多非议,况且还是成为他的人。
暂时情夫就情夫,好歹也算是一个夫,总比没名没分的好。
“好,我不逼着你,你先好好想想,我有的是时间陪着阿楹。”
“只不过阿楹总得给我吃点甜头吧。”
姜楹尚未反应过来,衣服就如同春笋一样被他大手剥了个干净。
刚要开口,唇就被堵住。
“好阿楹,就给给我吧。”
男人不开荤还好,一开荤,碰见自己心爱的女人,脑子就只有这些事情。从前皇帝觉得自己是正人君子,不屑于变成饮食男女,如今吃到了男女欢好的甜头,便再也无法清心寡欲了。
男女力量悬殊,姜楹不想和他在马车内发生这种事情,哪知道男人一挺腰,入了她,吊得她说不上半句话来。
只能用手堵住自己的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担心着外面的人听见声音。
她大腿架在他窄而有力的腰间,任凭他横冲直撞。
双手无力抱着他的肩膀,圆润修长的手指抓着他后背,不受控制的划下几处白痕。
他弄了几百下,又换了两人的位置,变成姜楹坐在他身上。
姜楹欲哭无泪,万一要是被其他人发现了怎么办,她岂不是就是千人唾弃的荡妇。
皇帝看出她的担忧,“不要怕,马车已经在城外了。”
姜楹娇喘滴滴,眼泪肆意横流,男人的强势哪能允许她有反抗的机会,只能任由夺取。
最后皇帝把人惹急了,怀里的小人怎么也不肯理自己,皇帝得到了兴致,好声好气哄着她。
她水汽光泽的眼睛望着他,忍着身体的羞耻,咬牙别开脸不去看他。
这人怎么可以荒唐到这种地步,亏他还是一国之君,色令智昏。
皇帝抱着怀中的人,小心翼翼吻着她的脸颊,给她抱歉,“对不起阿楹,不要不理我。”
姜楹揉了揉下眉心,无奈叹气,转头去看男人的脸,见他面若冠玉,朗目疏眉,心中的火气已然消了一大半。
又念及太后的叮嘱,无法完全信任面前的这个男人。
“送我回去吧。”她淡淡地说。
……
姜楹自然没有和顾砚宁说成和离的事情,她总觉得对不起顾砚宁,如今这一局面,她进退两难。
顾砚宁瞧见妻子有心思,忍不住刮了刮她的鼻梁,星辰月朗的眸子望着妻子。
“怎么了?”男人悦耳的声音唤醒。
姜楹摇头,对他温柔一笑,“走吧。”
顾砚宁牵住姜楹的手,两人一起乘上马车。
信阳公主府设宴,顾砚宁夫妇也在邀请范围内。
席间顾砚宁又是给姜楹布菜,又是贴心挑御鱼刺,其他官员夫人都感叹姜楹嫁了一个好郎君。
姜楹喝下一口酒,保持着微笑,望着顾砚宁,不由产生愧疚,又无法言喻出自己和人偷情的事情。
倘若曝光了,他会怎么看她,是否和其他人一样唾弃她。
想到这里,姜楹再次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也顾不上吃饭什么的,只是闷头喝酒,想要好大醉一场。
等顾砚宁注意到妻子的时候,姜楹往日清澈的眸子早就迷离飘渺,白皙的脸颊染上酡红,娇憨慵懒的神态惹人怜爱。
姜楹醉酒就喜欢沉默不说话,这倒是她的优点。
信阳公主瞧见姜楹的神态,于是主动让人扶着姜楹到厢房休息。
姜楹实在晕头,便答应了,又想着秋水和青歌在,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哪知道姜楹刚沾到床,就双眼沉重。
她甚少有喝醉的时候,更别说是在他人宴席上喝醉了。
她做了一个梦,梦到有一只恶心的大胖狗扑倒自己身上。
很重,这种重就像是真实的一样。
姜楹被惊醒了,睁开双眼就发现一个满身酒气的男人扑在自己身上。
是陌生的气息,不是郎君,定睛一看发现是李启,顿时被吓得酒都醒了一半。
用力把人推开,拼命喊着救命。
门外守着的秋水青歌听见姜楹的呼喊,推门进来就看到一个醉醺醺的男子被踢倒在地上。
秋水连忙护住姜楹,青歌的真实身份是暗卫,三下两下就将李启揍成猪头。
秋水拉住青歌,让她去喊来顾砚宁。
信阳公主公主坐在高台之上,忽而发现李启不见了,心中生气李启还真把公主府当成他自己的家了。
哪知道仆人匆匆来告诉信阳公主一个晴天霹雳的大消息。
李启欲对姜楹行不轨。
她立刻去瞧顾砚宁,看见一个小丫头正跑到顾砚宁身边说了什么,顾砚宁脸色大变,猛地站起身来。
宴席上众人的目光都落在顾砚宁身上,顾砚宁二话不说就奔向姜楹所在的地方。
信阳公主连忙打圆场,又命令人维护好宴席,自己跟着亲自前往。
一路上气得太阳穴突突地跳,她也没有想到李启会这么色胆包天,居然赶在公主府想要轻薄姜楹。
若是皇帝追究下来,她也难逃干系。
她刚走到门口,就发现被揍个半死的李启,平日那副还算英俊的面容,此刻早就血皮模糊了。
李启还早嘴硬着,说着自己喝多才误闯。
可是他们都知道李启垂涎姜楹许久。
顾砚宁还是不解气,就算是信阳公主命人拉开他们,顾砚宁还是要把李启多揍几拳。
李启见顾砚宁真的生了气,越发觉得郁闷,只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用得着发那么大的火气吗?
而他什么好处也没有沾到呢。
顾砚宁那管什么手下留不留情的事情,每次都是往死里打。
李启为了活命,搬出皇帝,如今自己是皇帝身边的大红人,皇帝指定是会护着自己。
顾砚宁红了眼睛,一拳一拳往死里打,其他家仆也不敢上前拉开顾砚宁。
最后是姜楹拉开顾砚宁,“郎君,为了这种人不值得。”
她抱着顾砚宁的手臂,柔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