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下药
“阿楹。”
姜楹提着裙摆,扑到皇帝怀里,脸上是一抹绯红,怯怯抬头看着男人。
皇帝将她揽入怀中,抚摸着怀里的人,发出一声喟叹,“我们终于在一起了。”
她闻着男人身上的馨香,觉得格外的心安,心旷神怡。
皇帝大手托起姜楹小巧精致的脸颊,眉目含情,爱意似乎要溢出来。
而姜楹害羞得不敢看皇帝的眼睛,想要躲闪,却被大手给制止。
他喉结上下滚动,低头吻住姜楹。
阳光正好,丝丝照在树叶,稀碎浮动,多少楼台藏在群山之中,晴空万里,杨柳拂堤,正是情意浓浓的时候。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忽然一道锋利的声音打断两人。
姜楹定睛一看,是顾砚宁。
她惊慌失措,连忙推开皇帝。
“我……郎君我……”
而顾砚宁手上拿着一把大刀,要往两人砍来。
皇帝大力地推开姜楹,她身子不受控制倒在地上,只见皇帝居高临下,面色黑压压得吓人。
皇帝说:“是她勾引得朕。”
姜楹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看着皇帝,他居然会说出这种话来,还不及说什么,顾砚宁已经提着刀往她身上砍下来。
姜楹猛地睁开眼睛,眼前一片黑暗,她满头大汗,浑身冰凉,茫然看着四周。
一旁的顾砚宁察觉到了姜楹的动静,下意识伸手去揽她的腰,哪知道姜楹反应激烈。
顾砚宁不明所以看着姜楹。
“做噩梦了吗?”他擦掉姜楹额头上的汗水。
姜楹平稳呼吸,那个梦如此的真实,又转头看向顾砚宁,欲言又止。
这梦是不是预兆呢,预兆她不得好死。
顾砚宁下床给她倒了一杯水,点亮烛火,女子惨白的脸蛋在摇曳的烛火对比下格外可怜,好似一朵泣露芙蓉,娇娇弱弱,不堪暴雨打击,摇摇欲坠。
姜楹将水一饮而下,失神凝望着顾砚宁。
顾砚宁瞧着妻子乖巧无助的模样,就知道她必然是梦到他了,“是梦到我了吗?”
伸手摸了摸妻子的身体,发现浑身冰冷,皱眉道,“看样子不是一个好梦,阿楹,可以跟我说吗?”
姜楹水光亮晶的眸子无辜地望着他,手不由抓紧被衾,缓慢开口道:“我梦见你要杀我?因为我做了一件很坏很坏的事情。”
顾砚宁神情柔和,俊俏的脸庞一半在明一半隐藏与黑暗之中,他对姜楹粲然一笑。
“是因为什么呢?没想到梦里的我这么可怕,居然要杀了阿楹,真是该打。”说罢,顾砚宁抓起姜楹的手,作势要打他。
姜楹被他这一举动给逗笑了,心中的恐惧也逐渐消散,她安慰自己道:“没什么,梦都是相反的。”
她伸手去抱住顾砚宁,不敢轻易说出口这个可怕的梦。
顾砚宁没有追问妻子,每个人心里都有秘密,他不会去强求妻子说一个荒诞的梦。
再次躺下来,姜楹怎么也睡不着,窝在丈夫宽厚的怀里,呆呆望着,垂落缠枝花纹的帷幔。
缓了好久,才对丈夫说:“明日,我要再进宫一趟,算是跟舒夫人道个别,从今以后我再不进宫了。”
姜楹这次真的打断和皇帝彻底分开。
她已经累了,什么荣华富贵她都不要,只想着过安稳的日子。
“到时候我来接你。”顾砚宁抱紧妻子,将唇抵在她光滑的额头上。
“好。”
次日,姜楹进宫,没有去见皇帝,而是去见了李如君。
李如君身边有了端庄的女儒生,是宫内的女官,姜楹同女儒生嘱咐了一些事情,便要想李如君道别。
只是没有见到李如君,帷幕掀开是许久未见的皇帝。
皇帝锐眸禁锢住她,其中光芒很寒冷,宛若地狱修罗,高大威猛的身子,伴随着上前的动作,显得咄咄逼人,散发着独特傲视的气场。
“阿楹。”他大手抓住姜楹柔软的肩膀,姜楹深呼吸,后退几步。
心中告诫自己千万不要可怜他,千万不要被迷惑。
她跪下来磕头,恳求皇帝,“陛下,求您饶过妾身吧。”
皇帝知道顾砚宁在阿楹耳边吹枕头风了,阿楹就是这么容易心软。
这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阿楹来求他了,可是求他,他就会放过她吗?
阿楹太天真了。
他一把将人抱进怀里,如饥似渴地感受她的体温,“不放,朕就不放,阿楹这不公平。”
姜楹挣扎要离开,被桎梏得更紧,男人的力气很大,姜楹压根挣脱不了。
只能无奈叹气,“刘政,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
这还是这么久她第一次喊他的名字,皇帝笑了,嘴角勾勒出一抹病态迷人的笑容,眼神闪烁着一样的光芒。
他伸手抚摸姜楹光滑柔嫩的脸蛋,深吸一口气,好似这样他才活过来一样。
他要疯了,他要被阿楹给逼疯了。
凭什么他要让着顾砚宁,明明是他和阿楹先认识先喜欢的。
“跟他和离,成为我的皇后。”
“你疯了!”姜楹张嘴咬住他的手。
好不容易挣脱了皇帝的怀抱,想要逃离,在一次被皇帝轻松抓住。
姜楹此刻后悔,后悔不该进宫来,殊不知皇帝早就知道姜楹和顾砚宁闺房蜜语。
顾砚宁早就怀疑了,还不如直接挑明了。
想要离开他,休想!
“我现在已经嫁给顾砚宁了,陛下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非得是我呢。”
她的泪水点点,簌簌落下,眉头紧皱,睫毛止不住的颤抖。
“我只想要你,阿楹。”
皇帝的真情表白非但没有得到姜楹的感动,只引来她的厌恶。
她厌恶自己享受于皇帝的温柔乡,厌恶自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皇帝怒气冲天,喝下一口酒,自从他看见顾砚宁身上佩戴的香囊,他的怒意都止不住了。
明明是他送阿楹的,里面有他和阿楹的头发,阿楹怎么可以送给别人,还让顾砚宁明晃晃在自己面前炫耀。
他嫉妒得快要疯掉了。
他再次喝下酒,低头喂给姜楹,姜楹不肯,躲开他的唇,可还是有酒灌进了她的嘴巴里。
姜楹身体里一阵燥热,力气变了小了许多,双腿止不住发软,脑子开始变得混乱迷离。
他在酒里下药了。
她不可思议看着皇帝。
皇帝深吸一口气,眼底的贪婪藏都藏不住,越发暗沉,指腹缠绕着姜楹的头发,放在鼻尖轻嗅。
看着姜楹因为欲色而潮红的脸,她想要逃离,怎么也逃离不了。
“阿楹,乖乖待在我身边。”皇帝迫不及待将人放在桌子上,衣服都没有解开,就将人占为己有。
他已经忍了太久,这次无法忍受了,阿楹,必须是他的!谁也不能阻止就算是阿楹自己。
……
“吴公公。”顾砚宁是来接姜楹回家,没有见到姜楹,只看到皇帝身边的人在守着。
心中有些疑惑,阿楹不是去拜见舒夫人了吗?怎么还有皇上?
巨大的不安和恐惧裹挟着顾砚宁,似乎有什么坏事在等待着他。
吴如海迅速上前,“是来接姜娘子的吧。”
姜娘子?
顾砚宁努力保持冷静,“嗯,是来接内人。”
“里面请。”吴如海给顾砚宁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顾砚宁走入园内,发现没有宫人跟上来,一阵疑惑,又见池中的亭台有人影,抬步朝前……
姜楹神色迷离,身体早就被情欲控制,唯一的理智烟消云散。
皇帝又喂给她一点酒。
姜楹眼角泛红,动情颤抖,无力承受男人所打来的暴雨打击。
皇帝眸子墨色翻涌,尽然是欲念,手指插进她的发,眼神死死盯着身下的女人。
两人的衣服完好,女子一双雪白的大腿缠绕着高大壮硕的窄腰,静谧着园中只听到啪啪作息的水声,男人隐忍的喘气声,女子止不住的娇声。
“阿楹,你是我的!”
“再……用力……一点”
姜楹高高昂起头颅,咬唇,眼泪止不住掉下,说不出半句完整的话。
两人深陷情欲之中,丝毫没有注意到亭台外站着的男人。
“阿楹……”
姜楹听到熟悉的声音,是郎君,即刻清醒过来,她一瞬间从情欲中挣脱出来。
面带潮红,花容失色,瞪大眼睛看着顾砚宁,“郎君,我……”
皇帝掐着姜楹的细腰,两人还相连着,咬牙命人把顾砚宁请出去。
看到顾砚宁被宫人请出去,姜楹才反应过来,想要跳下桌子,要去追顾砚宁。
“你放开我,混蛋。”她已然清醒,慌不择乱推开皇帝,皇帝死死抓着姜楹的腰,发狠了不让姜楹离开。
今日就是他故意的。
故意让顾砚宁撞见他和阿楹缠绵。
姜楹被皇帝压在身下,红了眼睛,将她双手按在桌上,咬牙占有姜楹。
只要过了今天就好了。
姜楹发狠了,胡乱打着皇帝,甚至抓伤了皇帝的脸。
皇帝不为所动,绑住姜楹的手,不顾她的哭泣,大开大合。
最后姜楹哭肿了眼睛,下身也肿,小脸都是肆意流淌的泪痕,真是可怜。
皇帝抱起已经昏迷的姜楹,爱恋吻着她的脸颊。
将她抱到殿内,让人好好照顾她,给她上药。
一走出殿内,他厉声说道。
“吴如海!”
“在!顾大人他已经在偏殿候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