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宁厉害还是朕厉害
等到顾砚宁一饮而尽之后,两人对视一眼,彼此相顾无言,唯有叹息。
姜楹敛眉,杏眸凝神,关切的问候:“我听说你因为我和别人打起来了,现在伤口怎么样?”
顾砚宁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必然是妹妹胡扯,“没有受伤,阿楹你被那个死丫头给骗了。”
瞧见顾砚宁这副生龙活虎的样子,姜楹也渐渐放下心来,为她出头打架的事情是真的,受伤是假的。
便担忧嘱咐道:“你我早就没有关系了,何必为了我出头呢。”
忧愁爬上她的眼角眉梢,几分情意绵绵凝结在她的眼眸中,水汽光泽的瞳孔倒映着他俊朗的脸。
顾砚宁的眼睛在她身上停留,久久不放,其中某种异样情绪几乎要冲破他的束缚了,一瞧见她就止不住的心跳。
“阿楹!我怎么可能任由其他人侮辱你呢。”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是酸涩的痛苦。
她此时就站在他面前,而他却做不到上前拥抱。
他努力屏气呼吸,克制自己,他们回不到从前了。
姜楹张嘴,眼眶早就蓄满了泪水,抬眸望着他的时候,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终于忍不住滑落,自她光滑的脸颊。
“我.....”她怎么也说不出那种心狠的话,她情愿他恨她怨她,也不愿意瞧见他如今这副憔悴寂寞的样子。
两人炙热的视线在空中对视,不用言语,就知道彼此的心意,于是双双拥抱,任由眼泪肆意横流。
顾砚宁如饥似渴抱着她,想要将怀中的人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这样就没有人能让他们分开了,他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或许他可以装作释怀,所有的伪装在她一出现的那一刻全部崩塌,好不容易装起来的坚强,此刻也瓦解得一干二净。
他怎么会放手呢,他很久很久之前就喜欢她了,他怎么可以任由她哭泣呢。
顿时他脑海中升起一个可怕的念头,他在她耳边说道:“阿楹,我们逃走吧。”
逃到所有人都找不到的地方,那里没有人认识他们,也不会有人来拆散他们,只有他们永远地在一起。
姜楹无助看着他,她怎么没有想过逃离呢,他们逃不了,“不可能的,你的家人都在京城,我不能拿这么多人的性命来成全我们。”
就算他们要逃,那个人也会逼着她现身,他们有家人朋友,不能这么自私。
顾砚宁泄了气,低头望着她的脸,脸上浮现一抹哀伤,没有办法,他们已经走投无路了。
他的大手捧起姜楹的小脸,彼此呼吸交缠,姜楹垫脚,吻住他的唇,娇艳的樱唇覆盖上微凉的薄唇。
就让他们做一个最后的道别吧。
手臂渐渐收紧,把小巧的人禁锢在自己怀中,缓缓闭上眼睛,两人彼此的身体亲密无间。
他轻啄几下,随即放开姜楹,克制着自己的欲望,如今他们早就不是夫妻了。
姜楹再此含住那薄唇,哭着说道:“不要推开我,我是你的妻子啊。”
顾砚宁脑中紧绷的那根弦终于断了,他们本该就是夫妻啊。
.....
青歌和秋水在马车内等候许久,姜楹一直没有出来,约好的时间已经到了,娘子怎么还不出来。
青歌急得团团转,跳下马车,几次都想要冲进顾府内,把姜娘子带出来。
要是主上知道,他们都要完蛋的。
相比之下,秋水倒是显得镇定许多,“我们家娘子说不定有什么事情绊住了。”
青歌还记着皇帝的嘱托,万一姜娘子和顾郎君旧情复燃可不好了,孤男寡女在一起成何体统。
她死死盯着顾家的后门,几欲冲进去,好在姜楹出来了。
“娘子,你终于出来了。”
姜楹微微颔首,二话不说,就进了车内,命他们回去。
她眼眶泛红,却没有任何泪水,她早就擦干自己的眼泪了,不为了让皇帝看到。
皇帝听说姜楹回来了,连忙让人准备晚膳。
走到殿内,就瞧见姜楹呆呆望着窗外的落叶,他悄然走到姜楹面前,伸手拦住姜楹的细腰,把人带到怀里,低头去寻找她的唇。
姜楹用手抵在两人之间不让皇帝靠近,躲避他的唇,见宫人在准备用膳了,连忙说道:“陛下该用膳了。”
皇帝不肯,“阿楹,我们都一天没有见到了,乖,让我抱抱。”
他埋头在姜楹脖颈亲吻,正情密意乱之时,却闻见了不同寻常的气味,是男人的气味。
他对自己的领地有很明锐的占有欲。
他放开姜楹,漆黑如渊深邃的眼眸望着面前的人,“阿楹,今日一直在你父亲哪儿吗?”
他为什么会这么问,难道是被看出了什么,姜楹躲避他的目光,目光落在窗外那盆鲜艳如雪的红菊上,故作镇定地说道:“嗯,怎么了,是不是身上沾染上药味了?”
皇帝摇头,抚摸着姜楹的额头,强忍着内心的怒火,牵着姜楹,“先用膳。”
他难得没有陪姜楹一起用膳,平日里就算再忙碌,也会抽出时间来陪着姜楹。
今日他借口说自己有事,姜楹并没有怀疑。
这厢,皇帝立刻喊来青歌,询问今日姜楹是不是见过顾砚宁了。
青歌跪在大殿之上,恭敬低头,见瞒不过直接说明了,“顾娘子听说顾大人受伤了,娘子这才去的。”
皇帝冷哼一声,什么时候顾砚宁学会了苦肉计这一套。
“我原本劝阻了姜娘子,可是姜娘子非要去见顾大人,奴婢没有办法。”
皇帝了解姜楹的性子,就算是青歌阻拦,只要姜楹想去,必然是去得成。
“两人待了多久?”
“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想做的事情都做完了吧,他扶额,命令青歌自己去领罚。
说不生气那是假的,姜楹去探望顾砚宁他可以理解,可是两人待了这么久,孤男寡女,干柴烈火,指不定.....
顾砚宁必须离开京城!
皇帝再次来到姜楹面前的时候,姜楹已经用好膳了,见皇帝进来,问他饿不饿,要不要吃一点?
皇帝摸着姜楹的手,心想气都气饱了。
削瘦的指尖轻轻划过姜楹的脖颈,微凉的触感惹来姜楹身子一颤,她转身,双眸水光盈盈,柔情万千,惹人怜爱,望着他。
“怎么了?”她怯生生问道,紫黑葡萄的眼眸可怜可爱。
皇帝低沉的声音响起,柔声道:“去洗个澡吧,我已经让人准备好水了。”
姜楹感受到男人强悍的气场,想要逃离,又听着皇帝这么说,立刻起身要逃跑,却再一次被皇帝抓住。
他吻着她的手心,长睫掩盖住眼底的愤怒,笑道:“阿楹,我帮你洗。”
姜楹抽出自己的手,直觉告诉她,面前这个男人现在很危险,强势的气场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不用,我自己可以。”说完便头也不回地逃离。
姜楹逃到偪室,慌张望着身后,见皇帝没有跟过来,长舒一口气,宫人想要为姜楹宽衣,都被她赶走了。
她剥落自己的衣服,仅剩一件单薄的里衣,勾勒出曼妙的身材,和凝脂似雪的肌肤。
她左顾右盼,确保没有其他人,才敢放心脱掉最后一件单衣。
衣衫滑落,她再次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吓得姜楹花容失色,一张灿如夏花的脸庞刹那失去了光彩,她刚要说话,铺天盖地落下了火热的吻堵住她的嘴。
姜楹止不住往后退,皇帝带着她一起坠入浴池中,姜楹吃了好几口水,没等缓过来,再一次被夺去了呼吸。
姜楹用手抵着他的胸膛,想要挣脱他火热的怀抱,男人的心跳得厉害,黑眸正燃烧着熊熊怒火,倒映着女子柔弱的身姿。
他用力一拉,让姜楹重新闯入他怀里,汹涌的怒意蔓延开来,吻住她那一张爱说谎的嘴巴。
强势占有她,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他是一团火,要烧掉她的所有将她吃干抹净。
“我不要在这里,你放开我。”
姜楹感觉呼吸都很困难,眼泪不听使唤而落下来,身后是男人坚挺胸膛,耳畔是他烫到吓人的呼吸。
皇帝咬住她的耳朵,红着眼睛,质问她,“阿楹,你今天去见了谁?”
姜楹心头一颤,他都已经知道了?也对,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呢?
她不说话就算她默认。
他忍不住发笑,腰一挺,怀中的人就开始颤抖,开始吐露,他吻掉她的泪水,嘲笑她,“真是水做的人。”
他一边动作,一边质问她,“阿楹,顾砚宁厉害还是朕厉害?”
姜楹咬唇,别开脸。
皇帝故意要折磨她一样,非要让她回答,“你们在水里做过吗?”
“你闭嘴。”姜楹伸手去遮住他的嘴巴,不让他说那些羞人的话。
皇帝来了兴致,一边占有她一边问出那些羞人的话题,铁了心要和顾砚宁一决高下。
最后姜楹晕死在他怀中。
等他反应过来,身下的人早就发起了热。
“来人,叫太医!”
夜深人静,只有宣政殿还在里里外外忙碌着,宫人进进出出,打开偪室的门窗,带出其中的麝香味。
又赶忙给屋内生了火。
殿内皇帝黑着一张脸,眉宇间全都是担忧,沉默着,望着床榻之上的人。
是他不好,觉得水里不尽兴,又带着她来到桌子上,自己深陷情欲中,又是血气方刚的男子,自然没有注意到气温的变化。
老太医瞥了瞥皇帝的脸色,又不好开口,事关陛下名声,若是传出去陛下耽于男女欢好……
“你说!”皇帝知道自己过分索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