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娘子生气了
她睫毛轻颤,迷离的水光在眼眸中打转,眼尾扫过一抹薄红,朱唇微微张,喘着气,含情脉脉,摄人心魄。
皇帝喉结上下滚动,眼中是遮不住的欲望,如同春笋一样拨开她层层叠叠的衣物,衣衫渐落,如花凋零。
他漆黑的眸子一寸一寸抚摸她雪白的肌肤,呼吸一沉,目光所及高高耸起的雪脯,其中含苞待放的红樱,让他忍不住好好平常一番。
她招架不住他猛烈的进攻,只能仰头望着一旁跳动烛火投下的交缠身影,那如婴儿手臂粗壮的红烛,像是血脉膨胀某物,她疑心皇帝在汤里下了助情的药物。
额头上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水,肌肤因为情动翻出桃花绯红。
她失去了全部力气,内心的空虚,让她早就失去了理智,软绵绵倒在他的身下。
她痛恨这样的自己,玉掌覆盖住嘴唇,轻轻咬住,眼泪顺着柔嫩的脸颊往下掉。
“阿楹,喊我的名字。”他的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要逼问她。
姜楹不肯,咬着唇,涨红着小脸,显得格外惹人可怜,皇帝恨不得将全部真心交付。
皇帝索性也不强求她,沉下腰,挺身。
姜楹终于控制不住叫了出来。
他们是健壮的树干和交缠的藤蔓,早就融为一体,密不可分。
他捞过她的手,与她十指交缠。
殿内烛火烧得旺,缠绵的二人更加燥热,恨不得融化。
事后姜楹原本昏昏欲睡,却被突如其来的热浪给吓醒了,皇帝不肯出去,说这样跟容易受孕。
姜楹此时没有力气同他争辩了,顾不得身体的不舒服,阖上眼睛,沉沉睡去……
没想到第二天,姜楹双腿酸痛,大概是许久没有骑马的原因,还有昨天晚上折腾得太晚了。
她坐起身,眉眼恹恹,还没有清醒过来,无奈趴在床榻之间,慵懒斜躺着,好似一株斜卧的腊梅花,清冷艳丽。
皇帝坐在一旁,仔细端详她的脸庞,弯弯的眉毛,挺拔巧笑的琼鼻,他嘴角牵着笑,看起来心情不错。
“要不要再睡一会儿?”他吻住她的额头,姜楹还在愣神,不肯从被窝里钻出来。
看见皇帝嘴角含笑,不由想到昨晚面红耳赤的画面,尽管两人已经缠绵很多次了,可是为什么她还是会感到羞耻。
她用被子盖住自己的头,转身背对着皇帝,显然她不想理睬皇帝,还在因为昨晚的事情生气。
昨天晚上她明明说了好几次不要,这个男人却不管不顾,嘴上说着骗人的话,“阿楹,马上就好了。”
身体的动作却不肯停下来。
他真是一个无赖。
姜楹在内心暗自骂道。
皇帝知道姜楹因为昨晚的事情生气,可他有什么办法,是他自己克制不了自己。
几日后,皇帝见姜楹待在行宫也是无趣,又听见宫人说附近镇上去赶集。
“皇上,可以带姜娘子一同前去,说不定其中有些新奇好玩的地方。”
镇上赶集,皇帝之前还是赵王的时候见过镇上赶集,阿楹必然不知道。
自从上次自己惹怒了阿楹,已经好几天都碰不了阿楹的身了,这倒是一个好机会。
“阿楹,过几日附近镇上赶集,要不要去瞧一瞧?看看民间百姓?”
姜楹放下手边的毫笔,从未听说过这种事未听说过这种事情,不免有些好奇。
稍抬眼睑,看着他的脸庞,眼睛泛着好奇的光芒。
身上的酸痛许多好了许多。
皇帝故意逗着她,“只是阿楹最近身体不好,算了,只是可惜了,十日才有这一大集呢。”
没想到却勾起了姜楹的兴趣,“我要去。”
“不行啊,阿楹前几天不是说身体不舒服,阿楹就在行宫好好养着吧,朕去瞧了,就说与你听。”
皇帝故意叹息一声。
姜楹握住他的衣袖,那双水灵灵的眸子可怜巴巴望着他,像只小猫一样,“陛下,我也要去,我身体已经好了。”
他很是受用,把人揽入怀中,很少见姜楹这副娇羞的模样,他的心如同冬日融雪。
“真的?不过有条件要求。”
接着他附在她耳边说着那些羞人的话语,“好阿楹,就给给朕吧,那里不行,用嘴巴可以吗,用手也可以。”
姜莹蓦然红了脸,清楚感觉自己耳朵都烧了起来,低声骂着他,“不要脸。”
他这个登徒子,居然让她用嘴巴。
上次……他就是哄着她这样做……还逼着她全部吃下去。
“混蛋!”果然这男人心中全部想着那种事情。
皇帝也不逗她,几日后还真就带着她下山去逛了市集。
虽比不上京城繁华人,但也极具烟火气,街上人来人往,大概是年底,所以热闹非凡,熙熙攘攘,人往不动。
皇帝害怕姜楹受凉,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得,又给她头戴帷幕,倾城容颜遮得严严实实的。
姜楹由着他,一路上两人都是牵着手,姜楹好奇地忍不住往外看。
猎户山上打猎得了兔子野鸡之类的,到街上贩卖,总之,比之前姜楹打的那几个要好很多。
“郎君,夫人,要不要看看?再看看兔子野鸡之类。”
一商贩对两人说道。
那猎户身材魁梧,浓眉大眼,胡子拉碴,笑容很是亲密,却长得凶神恶煞。
姜楹有些害怕,下意识往皇帝的怀里。
皇帝微笑,将人护在怀里,笑着说道:“不好意思,内人胆子小。”
猎户也笑了,调笑道:“这么漂亮的小娘子,必然是胆子小的。郎君你得回去好生哄着,给小娘子暖暖。”
“可不是吗?得好生哄着的,若是惹到她生气了,可能都上不了榻呢。”
“那得好好教训一顿!”猎物哈哈说道。
几个猎户都笑了,姜楹却红了脸,她没想到当着这么多人这群臭男人就敢说这种话。
姜楹掐了一把皇帝,感叹男人果然都不是一个好东西。
皇帝笑容更盛,“看吧看吧,我家娘子生气了。”
两人衣着华丽,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猎户们更加卖力吆喝。
皇帝直接买了他们全部的猎物。
过后,姜楹问他为何要这样做?“我们也吃不完这么多,好浪费。”
皇帝抓紧姜楹的手,“因为他叫你夫人,朕高兴,买了这些猎物,他们也能过个好年,对了,阿楹,人家都知道你是我的夫人了,按理说你也该喊我一声郎君了。”
他的话没有正形,姜楹别开眼睛不去看他的脸。
两人路过,看到一群人围着,姜楹拉着他一起去看,拨开人群看到一个卖身葬父的牌子,一个干净秀气的小姑娘跪着,旁边用破席子卷着大概是他的父亲。
姜楹原本拉着皇帝来看热闹,如今瞧见这一幕,不眠心疼,觉得小姑娘很是可怜,微微仰头去瞧皇帝,没想到见皇帝依旧神色冰冷,皇帝十分冷漠。
“这次你再做回好人了,去救救人家呢。”
皇帝却说:“这一看就是骗人的,京城附近上有那种卖身葬父盗窃的团伙,拿了钱就跑了,你瞧见他父亲目前虽是死人,却穿戴完整,按照一般的穷苦人家必然是穿不起的粗布衣服,有时候甚至衣不蔽体。”
姜楹瞪大眼睛看着他,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皇帝瞧见她这副痴傻的模样,越发觉得觉得可爱,很不服把人抱入怀中好好亲热一番。
心中生了邪念。
于是丢下一锭银子,那姑娘两眼放光,立刻跪在两人面前磕头道谢。
“谢谢郎君,谢谢娘子,你们真是好人有好报啊。”
姜楹一脸疑惑,不明白皇帝这么做,压低声音在皇帝耳边说道:“笔试说他们骗人的吗?”
“乖,娘子,喊声郎君我就告诉你。”
姜楹知道皇帝绝对不会放过逗她玩的机会,而那姑娘一直跪在他们身边,哀求他们再可怜可怜,再给点银子。
她无奈,全当是喊狗了!
“郎君。”
皇帝听见这一句娇滴滴的郎君,心中得到了大满足,此刻心情也跟着好了。
于是再丢了一锭银子,就拉着姜楹走出人群。
接着便带着姜楹上了马车,姜楹一头雾水看着皇帝,“陛下,这是做什么?”
“再不跑,我们俩就成冤大头了。”
宫内,昨夜又下了一场大雪,淹没了来时路,顾砚宁前来求见皇帝,却发现皇帝去了行宫还没有回来。
“陛下还没有回来吗?”
顾砚宁问道。
吴如海不好意思点点头,“正是,顾大人来得不巧。”
顾砚宁欲言又止,阿楹必然是跟着去了,刚要迈出几步,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那位贵人也跟着去了吗?”
那位贵人说得是姜楹。
“那是自然,如今陛下和贵人正蜜里调油,说不定过几个月顾大人就能听到封后的好消息了。”
“那就好。”顾砚宁眼神中掩盖不住的失落和悲凉,只能强迫自己扯出一抹笑容。
他应该为阿楹高兴才是。若是她跟他在一起,他必然给不了她这么多。
看啊,又下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