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被撵出了韦恩庄园；
大家好，我变野生了。
#悲。
当我兜里揣着一百美元现金、满目无措地站在街头时，红头罩噔噔噔地从我旁边的下水管上爬过去了。
“～”他两指一划、做了个俏皮的、意味不明的手势。
他爬走了。
我：“……？”
2.
I'm free.
兜里只有一百块钱。
我花8美元买了个小汉堡，换回一把零钞、坐在ins风阳伞凉棚下发呆；
期间红脑袋再次假装路过。
“啧啧。”他说。
说完就走了。
我：“？？？”
3.
很无聊。
其实我真的考虑过移居这件小事，就在得知宇宙跃迁器研发成功的消息之后。
可当我真的来到这里后，却油然生出一种不适感——就像企鹅站在柏油马路上、远离了它的那片雪原。
我单手捏着咖啡纸杯，坐在商店古雅的橱窗外发呆……
这时，某人在我面前驻足。
我抬头看着他，他也正看着我，天气转凉，他戴着一顶阿尔弗雷德叔叔很喜欢的那种绅士帽。
……能说吗，我对这玩意儿有阴影。
“真丑啊。”我叹了口气。
托马斯挑了挑眉。
“你知道的，红罗宾此刻正在楼顶盯着我。”我指了指头顶。
托马斯心情很好地冲头顶招了招手。
我：“……”
“你在干什么？”我非常困惑地问道。
“打招呼。”
托马斯在我旁边坐了下来——我们俩加起来快400磅，这个倒霉的橱窗边沿承受了不可承受之重，几乎要被压塌了。
但红罗宾居然真的从楼顶跳了下来。
4.
“您好，夜枭先生。”
红罗宾仔细地观察着面前的这个男人……从他的面部轮廓上，好像真的能看出一点布鲁斯同亲兄弟的影子，但细究他笑起来的神态，却又给人一种“这俩人绝对不熟”的感觉。
很奇妙，虽然早就从卢瑟和温斯特的口中得知了他的身份，但还是会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他和布鲁斯那么相似，却又截然不同。
就像同一棵树上延伸出的两根永不见面的枝条。
而且对方今天没有穿那套古怪的夜枭制服，整个人看起来似乎都随和了不少。
他微微颔首。
这时，红罗宾敏锐地发现温斯特出了一个十分诧异的表情。
“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礼貌了？”
红罗宾：“……？”
5.
哇，潘尼沃斯一直这么有攻击性吗？
6.
“我去了趟大都会。”
只见托马斯一咧嘴，慢吞吞地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牙齿森白。
“你猜猜怎么样？”
他很少见地轻声细语道：“我看见西亚特牌汽车在天上飞呢。”
我：“？？？”
我：“……”
7.
我○，完了。
（痛苦闭眼）.jpg
但旁边的红罗宾很茫然地看着我俩，嘴巴一张一合：“西亚特汽车是什么？”
我痛苦地摆了摆手。
哥，不该问的别问。
8.
总之圆脸小鸡就这样短暂地露了个脸就又消失了——红罗宾没有追踪他，可能是清楚这些只是无用功。
当然，也有可能是大家都很忙。
卢瑟来主世界是为了求援，正义联盟当然也愿意作为正义一方的盟友伸出援手。
……虽然这次的盟友身份很特别。
犯罪辛迪加和正义联盟大打出手。
你们知道我最担心的是什么吗？
如果说终极人是燃油车，那么超人搭载的就是太阳能驱动，终极人得靠嗑氪石回蓝，但超人晒晒太阳就能恢复力量。
收集氪石这件事一直都是夜枭在负责，至少在他们认识之后，终极人就再也没操心过自己氪石库存不足的这件事——夜枭是把他当做一件完美的武器那样精心养护着的。
不过现在夜枭不在哥谭，奥特曼哥真的不会把自己饿扁吗？
我连夜叫同事快递氪石过去。
9.
还没有统治世界，犯罪辛迪加可千万不能倒台啊。
我深沉地心想。
又没过几天，超女王从卢瑟手里搞到了一个平行世界跃迁器，她直接打进了主宇宙正义联盟尚未完工的瞭望塔，引起了不小的动乱。
亚马逊人，牛。
“她在找什么？”
下一次和流浪老板碰面后我问道。
10.
托马斯心情很好地翘了翘嘴角。
“当然是被卢瑟偷走的量子起爆器。”他喝了一口咖啡：“想必他们已经知道我失踪的消息了——谁能控制量子炸弹，谁就是犯罪辛迪加真正的主宰。”
“我还以为他们会稍微担忧一下您的安全呢。”
我幽幽地开口。
你看，我其实也没放过他:P
但托马斯只是笑，他笑得我脊背发毛：“啊，没有必要。”
11.
我不知道他究竟是在说什么没有必要。
这种担忧是没有必要的，还是我提醒他的那句话是没有必要的？
不过这次他露面的时间更短了，我同样不知道他在这个镜像般的世界里看到了什么——我看着他的背影，就像看到一只误入人类世界的棕熊。
傲慢，却又无力。
……我们无从得知谁才是那个给他最后一击的人。
“没什么。”
托马斯抖了抖大衣衣领，又过了几秒钟，他不经意般开口问道：“我和他长得像吗？”
我也摇了摇头：“抱歉，我不知道。”
于是我们从玻璃窗的倒影里对视……我们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他可能觉得我又在骗他，但这次是真的。
我和蝙蝠侠一点也不熟，他从不会在我面前露出另一面，所以我无法透过他看清那个小小的影子——布鲁斯长大是什么样子？
谁也不知道。
谁又能说布鲁斯在其他世界就真的活下来了呢？有没有可能很多年前，他也死在了犯罪巷里。
走出来的是蝙蝠侠。
我开始把他看做蝙蝠侠，是的，就是蝙蝠侠三部曲里的那个角色……原谅我吧，我不看漫画，我是云粉。
我在哥谭更多的时间是在追寻蝙蝠侠的影子。
12.
“至少蝙蝠标记比夜枭标记好看一些。”我曾经如此对红罗宾说：“他那个太像幼儿简笔画了。”
红罗宾很好奇地问：“那蝙蝠标志呢？”
我默默挪开目光：“像情○内衣。”
红罗宾：“……”
“你是来带我回庄园的吗？”我微笑着问他。
这次轮到他挪开目光：“抱歉。”
“理解。”我站了起来：“祝您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13.
其实我挺理解他们做出的决定的，按照阵营划分来说我应该还算是个敌方小头目，无论是出于“让真善美感化我”（哥谭真的有这种东西吗）、还是出于保密工作的需求，他们都很难让我继续留在庄园里。
这样不行，我来哥谭是来追星的。
我沉思了一会，决定略施小计就让蝙蝠侠自己找上门来。
首先，我抢了一把枪；
然后，我用枪抢了银行；
最后，我用从银行抢来的钱雇了一些人，指使他们闯进市政府——
不过这一步并没来得及成功施行，因为关键时刻蝙蝠系义警从天而降、将我团团包围:P
“闹剧该停止了。”
为首的红罗宾义正言辞地说。
14.
我被带回了韦恩庄园:P
15.
“或者你们可以把我关进瞭望塔。”我热情地建议道：“瞭望塔上没有关押外星重刑犯的牢房吗？”
蝙蝠侠透过他的白色眼膜面具冷冰冰地盯着我：“没有那种地方。”
“那阿卡姆——”
我更兴奋了。
哇，阿卡姆疯人院，哥谭经典打卡景点啊！
3号地球的阿卡姆疯人院已经被夜枭给轰了，这实在是一大遗憾，没想到今天居然在另外一个哥谭实现了！
但蝙蝠侠更加不赞同地看着我：“……”
16.
蝙蝠侠真的怀疑温斯特·潘尼沃斯正在谋划一个有关于阿卡姆患者们的惊天阴谋；
他必须把这两种易溶易爆的物品进行一个隔离。
“你就留在韦恩庄园。”他咳嗽了一声：“会有人看着你。”
17.
你看这事闹的多不好意思。
就这样，我又过上了混吃等死的舒服日子，该说不说正版英国管家阿尔弗雷德先生可比我那个老叔做饭好吃多了——至少他不会推荐我用百香果酱沾炸猪排。
我觉得我勇于站出来推翻我叔的暴政，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做饭真的很难吃。
我不能委屈自己的胃。
这时，我看见一个穿着黑白色警服的青年眼睛半睁半闭着走过去了，他看起来很困，眼眶下有一圈可能是由于粘贴多米诺面具留下的淤痕……当然也可能单纯只是黑眼圈。
总之当他游荡过去时，似乎突然发现了角落阴影里站着的我，他回过头，眼睛微微睁大了。
他有一张非常罗姆人的脸，这个人种普遍出帅哥，他也是。
“噢你是——”他指着我说：“小潘尼沃斯？”
我微笑着冲他点了点头：“您是？”
18.
“啊。”
他笑了起来。
“我是理查德·格雷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