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未来是个很玄幻的东西，时间也是。
没有人能拒绝未卜先知，看一看自己的未来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但斯特兰奇喝了一口梨汁汽水，看了我一眼。
“不行。”
“为什么？”我心平气和地问。
斯特兰奇耸耸肩：“未来不是既定事实。”
“未来应该有无限种可能。”
2.
“你就是怕我扰乱时间线吧！”
我忍无可忍。
斯特兰奇翻了个白眼。
“我怕你观测过未来后，一怒之下把潜在危险们都杀了。”
我：“……”
3.
那你可太了解我了：P
4.
卡玛泰姬失去了至尊法师古一后，称得上是元气大伤。最近形势很动荡，我留在2016年的纽约忙了一段时间。
斯特兰奇把阿戈摩托之眼放回了圣殿轴心点，我多次路过，但却没有选择去碰它——古一离世的那个夜晚，她意味深长的那一眼仍然留在我的记忆里。
“既定的命运无法改变，篡改或者推迟都可能会带来更大的麻烦。”
我觉得她这句话是说给我听的。
所以即便我站在阿戈摩托之眼面前迟疑了很久，最终也还是没有从架子上拿下它。
“我还以为你会忍不住呢。”
在我身后，斯特兰奇喝了一口热红茶——关于命运抉择，我们已经已经默契地给出了自己的答案，他奉献自我、我回归生活。
所以他现在可风光了，非但继任至尊法师，还能理直气壮地让莫度给他当助手。
莫度每天忙得像陀螺一样，看起来有一种活泼开朗的死意。
5.
“为什么不让温斯特来担任新生教官？”
莫度忍无可忍：“他每天都睡到十二点才起床——有点过分了吧？！”
“这里是卡玛泰姬，不是刺客联盟。”斯特兰奇裹着魔浮斗篷发呆：“你也不想他跑去教别人一招毙命的刺杀式格斗术吧？”
莫度：“……”
莫度窝窝囊囊地忍了，然而等他往温斯特的方向一看，瞬间心脏骤停。
“你在用艾克恩之形练习什么？！”他惊恐大叫道。
艾克恩之形有点类似于影分身术，于是8个温斯特同时回过头——
“做游戏日常啊。”
他们异口同声地说：“八开游戏，可以省点代练费。”
莫度：“……”
6.
莫度差点晕过去，踉跄两步艰难扶住墙壁。
他扭过头，看向斯特兰奇：“你管管他。”
斯特兰奇：“哦。”
然后他就捏着杯柄一动不动了。
莫度憋了半天：“他在干什么？”
一旁的温斯特抽空瞥了他一眼，见怪不怪地回答道：“噢，他神游去伦敦看歌剧了——能免门票。”
7.
真不怪我们，卡玛泰姬毕竟是清修之地……太穷了，王说他身上只有二百卢比，折合成美元只有两块五不到。
：）。
我说真的我在MI6当冤种的时候都没这么拮据过。
所以能省点就省点——大家各凭本事吧:）
8.
活了好几十年，莫度今天才发现自己竟是守旧派。
他大叫一声，崩溃地跑了。
9.
莫度三番两次劝我回家看看，想把我撵走。
我怀疑他是嫉妒我的秘术天赋。
我忧愁地说：“我也很想回去，但时间线没有交汇，我暂时无法回到哥谭。”
距离我上次见到叔叔和布鲁斯已经过去大半年的时间了，哥谭现在应该是2000年出头，也不知道他们近况如何。
布鲁斯的打击犯罪事业有没有新进展？
我叔的头发有没有变得更少？
真希望他们一切都好。
反正我挺好——我离不开有WIFI和智能手机的幸福生活，就像人习惯了卫生纸就不可能再回味用木棍和麻绳擦屁○的日子了。
莫度听完都快要给我跪下了。
10.
“你叔在哥谭很想你。”莫度语重心长地说：“快回家吧！”
刚刚是不是你在说比格很可爱？（指）
开门！！！
（猛踹）.jpg
11.
远在哥谭的阿尔弗雷德若有所感地看了看起风了的庄园。
他默默关紧了大门:P
“还没回来？”
刚刚以韦恩的身份出席一场慈善晚宴回来的布鲁斯把外套扔在沙发上，开始解衬衫纽扣。
他得去夜巡了。
“没有。”
阿尔弗雷德把那件洒了酒液的西装外套拎起来，微微颔首：“外面的世界的确精彩。”
布鲁斯沉默了一会儿。
“希望并非危险致使他留步。”
12.
阿尔弗雷德心想那可真说不定，毕竟爱看热闹是犬类天性。
不过其实也不用担心，至少温斯特很聪明，下雨了会躲雨、知道不在地上捡东西吃。
就当他出门旅行去了吧。
反正谁也管不住他。
13.
我在卡玛泰姬又待了半年，深居简出，除了偶尔向斯特兰奇传授一些格斗经验，就是在打游戏。
没办法，游戏实在太好玩了；
谁能拒绝Steam的诱惑？
最后连斯特兰奇都看不下去了，趁我睡觉，他偷偷把我扔到了北极、试图冻成冰棍复刻美国队长的经典冰封传说——结果我在北极扒拉出来个巨大的机器人残骸：P
斯特兰奇：“？？？”
“天神组残骸应该在北极吗？”
“……总不会是变形金刚吧。”
14.
不知道。
不关心也不在乎。
15.
终于，在2017年初，我得以重回哥谭。
人总得回家的，卡玛泰姬和其他三座至圣所的重建已经基本完成，一切都重回正轨，我打算回2000年的哥谭久住。
“回去之后，你打算做什么？”
斯特兰奇不经意般问道。
我想了想：“不知道，有点想啃老。”
斯特兰奇：“？？？”
“对啊，我叔做饭特别好吃。”我幽幽地说：“反正比你那个酸黄瓜三明治好吃多了，我受够了。”
斯特兰奇：“……”
他愤怒攥拳：“酸黄瓜三明治怎么了——如果不是某人把唯一的一袋培根片煎糊了，我们至于吃生菜酸黄瓜三明治吗？”
我开朗大笑起来：“哥们儿终于不用过这种苦日子了哈哈哈！”
16.
我在斯特兰奇的大叫声中打开传送门，回到了哥谭:P
17.
我悄悄回了一趟韦恩庄园放行李。
会法术就是好，2016年的纽约监控系统早已普及，虽然我怀疑2000年的哥谭还没有达到这个发达程度，但布鲁斯是个谨慎且控制欲很强的人。
我觉得家里八成到处都是摄像头，我只要一出现就会被当场逮捕。
但是我不想被当场逮捕；
这么久没见，我个人比较倾向于使用一个炫酷一点的方式出场。
在经过深思熟虑后，我把传送门开到了墓园——徒步潜行半公里后，找了个杂草茂盛的地方藏好行李箱，然后在外面找了个小旅馆住下。
……别问了，人干缺德事儿的时候真的是不嫌累的。
然后，我开始蹲守蝙蝠侠的行踪。
这么久过去，Batman已成哥谭市著名旅游景点，一般以随机刷新的方式出现，全靠运气，我蹲了两天一无所获，遂打算去套那些地痞流氓的话。
我从221B摸了点以前的材料给自己做好伪装，又改变了声音、口音特征，和部分举止步态与喜好。
毕竟哥谭几乎没谁认识我，我可以完全放飞，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18.
我在某个又脏又乱的酒吧里遇见了一个叫火柴·马龙的男人，一个混混，有点小聪明但不多。
我说我是从纽约过来做军火生意的掮客——他立刻表示愿意请我喝一杯。
“你为谁做事？给我透露点消息。”
火柴·马龙重重拍了拍我肩膀：“聊聊。”
我略一思考。
“我为托尼·斯塔克做事。”
19.
伪装假名为“火柴·马龙”的布鲁斯·韦恩：“？？？”
谁是斯塔克？
美东又有一位野心勃勃的○帮教父准备开启他的传奇人生了？
这个满嘴跑火车的军火贩子还在神采飞扬地继续胡扯：“斯塔克军工啊，这你都不知道？老兄，那我可得好好掂量掂量你的分量了。”
“这样吧，你再给我讲讲蝙蝠侠，我考虑下我们的合作。”
布鲁斯：“……？”
20.
这个军火贩子说话时很喜欢做一个抵着拇指指腹的小动作，外加说话语调和吞字音习惯有点熟悉的懒洋洋。
这让他想起一个人。
……如果不是知道不可能，他都以为这个人其实是乔装的温斯特来找揍了。
20.
我的伪装真是天衣无缝，把这个小混混骗得一愣一愣的。
我得意地想。
让我听听这快一年的时间里布鲁斯都干了什么？
希望他的生活也非常精彩。
下一秒，刚刚还侃侃而谈的火柴·马龙好像心情锁链就变得不美妙起来，他猛地起身就走，一言不发。
我：“……？”
看来是问对人了，这人包被蝙蝠侠暴揍过的——你看，一提蝙蝠侠就变脸！
于是我立刻追上去，假装慌慌张张地拽住他胳膊：“诶，你怎么走了，咱们还——”
结果对方回过头，“咣”地给了我一拳！
我：“？？？”
不是，你打我干啥啊！咱们刚刚不唠的挺好么？
我正想说点什么，然而他突然“呃”了一声，目光紧紧盯着我的脸。
这种环境又乱又差的小酒吧有混混闹事可再平常不过了，周围甚至没有人在意我们的拳脚之争，我俩面面相觑。
我真是莫名其妙。
21.
咋了，突然发现哥长得很帅了？
22.
布鲁斯：“……”
他盯了一会儿，真是拼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有打第二拳。
“呃。”他说。
“不好意思，把你的假鼻子打歪了。粤￥歌”
23.
我：“？？？”
